颜渊东对面笑得花枝招展,乐得不行。
在等待菜好的途中,我拿了几罐啤酒,打开刺啦一声,说:“老公,你们的训练会不会跑到小便带血?”
颜渊东被吓到了,一口啤酒呛到,我帮忙拍他背,说:“我就是问问,你干嘛这么紧张啊。”
“你怎么知道的?我刚成为老A时被当时的教官训练到不止小便带血。”颜渊东回忆,咽口水,“那真*是惨不忍睹!不过还好,我都挺过来了。就是回想起来,莫名不甘心,我就这样被那样训了几年……”
“那你有没有哭?”
“怎么可能呢,大老爷们哭什么哭,坚持不下去就滚蛋,在窝囊都不许哭……”可是,三年后,大队里的白安因受伤不能再继续当老A了,申请成为残疾军人,离开基地那一天,我接到小高的电话,说他们的颜队眼眶红红的,扭头就跑操场,谁劝也不听。我想,他大概是哭了吧,不想让别人看到而已。
……
十分钟后很有速度上了菜,服务员还在一旁提醒吃不完可以打包的,免费提供饭盒,我笑呵呵答应。
颜渊东心满意足吃了三碗米饭,那个碗不大,对于家里专门给他准备的碗来说算是萝莉型的了。我只光顾着吃菜不吃饭,碗里的饭颜渊东用筷子敲着,命令:“吃完它。”
我挑衅看看他,埋头慢慢吃。
啤酒下肚,吃完饭,颜渊东去付账,我提着袋子先出了饭馆,站在门口等他。偶然间听到服务员说:“真会吃啊……那么多的菜,还吃了三碗饭……”
我记得,按照我弟弟陈少达饭量,半碗米饭他就饱了,所以才长不高,那么瘦,被人欺负的。颜渊东实则无奈,他需要补充体力、热量,平日做野外训练,能吃的只有压缩的饼干,很不好吃,口感很差。那个时候别说什么美味了,只有热量才是主要的。
颜渊东提着我们在超市买的东西,一手揽着我,走在回家的路上。
小区保安看到我们两个,笑着打招呼说:“陈姐和爱人一块出去上街啊?”
我点头:“是啊,今儿个天气不错。心情也不错。哎,对了,最近小区里是不是有人在搞装修啊?”
保安说:“是啊,五楼住户新搬来了一户人家,白天在搞装修有些吵,过几天就好了,陈姐别介意啊。”
“不介意不介意,晚上不要折腾就好了。”
“那肯定是。”
不知道怎地,年轻的保安都喜欢喊姐了,这样一喊,瞬间老了好多。
走到楼道间,我拉住他,“老公,来个负重上楼呗。”
他一笑,挽袖子,“来啊,谁怕谁。”
一口气上三楼,气不喘了,腰也不酸了,哎哟喂,东西可真沉!
开门、换鞋、脱外衣,一气呵成,动作敏捷,我想扑他,他飞快跳开,进卧室换衣服去。
我跟进去,颜渊东在喝水,看他双颊泛红,我打趣说:“老公,再来杯薄荷啤酒呗。”
“谢谢,不必了。”无力扶墙还在想刚才事情的颜渊东状态不好,趴在床上,咬牙,一想到刚才的事情乐得直捶床,对他说:“那要不要再来一杯饮料呢?其实吧,味道不错,再来一杯吧,我去拿。”
说着翻身下床,他二步并一步上前拦住我,诚恳说:“真不要了,我谢谢了,身体受不了……”
我仰头笑,又跌回床上,侧躺,将他望着:“一块洗澡吧……”
颜渊东斜眼,“你想干嘛?”
我笑得暧昧,看着脱袜子的颜渊东上神露出若隐若现的腰肌,柔美的肤色,咬着下唇,说:“今晚……浴缸……”
颜渊东站直身体,懒洋洋伸个腰,“接受挑战!”
【明天周末愉快。】
☆、三十七、天道亮
六月中旬,颜渊东又一次没有消息。半个月了。打电话始终关机,我依旧是家里医院两点一线,没有其他娱乐消遣了。也是因为没心情去玩,医院的同事最近一直说下班去唱k,唱k去夜店玩。表示我这个已婚妇女实在不该去夜店,已婚妇女就该有这个意识。
哎,晚上值班,下午四点就要去上班,迷迷糊糊睡了一整天没有吃一点东西,看着墙上的挂钟,三点了,还有半个小时洗漱吃东西。
冰箱还有饺子,都是速冻的,我自个不会包,只能去超市买速冻。
下锅煮,我就回卧室换衣服去了,刷牙洗脸过后,五分钟搞定,接着是猛吃煮好的饺子,口感还行。
吃完饺子,盘子放在洗池里回家再洗,时间赶。
……
刚到医院,就碰上医患家属来闹事的场面,我绕开大门从后门进去,碰到了神色慌张的安,带我的护士姐姐。白色的制服上污秽不堪,盘起的头发也是乱糟糟的,鸡窝也不过分。
她抹着泪看到我,抽泣说:“你不要去三六七病房了,那里正闹着事。”
我看她这样子,关心说:“怎么了?病患家属闹事了?”
前几天,三六七病房的那个男童在半夜病情恶化,刚巧安值班,安急匆匆去找了当夜值班室的医生,当即展开施救。凌晨四点转入ICU重症监护室,但就在早上八点,医生宣布抢救无效,孩子去世了。
病患家属在得到这个噩耗后,男童妈妈晕厥了过去,男童爸爸则一心讨说法。而后不知道怎么的,男童的妈妈一见到上前安抚情绪的安一下子扑上去揪住安的头狠命拽着骂:“都是你这个贱人!要不是因为你!我儿子能死吗?”
男童爸爸也上前骂安,嘴里嚷着很不中听的话。
这些都是听在场的护士说的,没有添油加醋,略带同情,这层事说来就复杂了,安是这个死去男童的堂姐,男童生病进医院住院,一直都是安在照顾,病床上的照顾护士写的名字也是安。
男童爸妈固执的将此次事故转嫁到安身上,医院出面与男童家属方面谈,谈了好几天,男童家属对医院开出的条件不满意,医院很被动。
这件事情闹到现在,男童家属干脆举着一块牌子上来,说医院杀人偿命,不然他们就赖在医院不走了。
医院让安回去休息几天,男童的主治医生却没有,一直跟家属方面商谈着。
看得出来,安也是很累了,回去吧,回去睡觉吧,宝贝。
我则继续工作,大晚上的轮到我值班,尤其是在医院里,走在走廊上莫名心里发寒,灯光关了一半,只有半夜住院病人起来上厕所走动的声音。拖鞋在空荡荡的走廊上发出声音,情不自禁想起看TVB惊悚片里的场面,走廊拐弯处,总有一个脸色苍白的小孩子在打篮球。一走进,又没有了。
我蹲在柜台前看东西,偶尔能够听到隔壁病房传来轻微的咳嗽声,接着小孩的哭声。又是小孩……
我是儿科部的,照顾的都是小孩子,实习期未满,工资很低很低。低到我无法直视。半夜很容易打瞌睡,我也不例外。只是想想之余,又掏出手机给一直没有消息的颜渊东打电话,嘟嘟嘟……关机。
失望趴在桌子上,一同晚上值班的同事青姐走过来拍我肩膀说:“小陈,饿不饿?要不要吃宵夜?”
我打了个哈欠,嘟嚷:“还吃宵夜,我都胖成那样了。”
青姐已经结婚好多年了,孩子都上初中了,本人外表看上去年纪不大,说起话来也是温柔温柔的。
“一些饼干,不吃的话下半夜是熬不住的。”
青姐一边说,一边从抽屉里拿出一盒饼干来,“两个小时一轮,补充体力,女人熬夜伤害很大的。”
这一点我赞同,黑眼圈又出来了。
青姐又拿来西瓜,结果是用手术刀切的,我别扭的不想吃,青姐说:“没事,这刀不是拿来做手术的,你就当它是普普通通的水果刀好了。”
我鸡皮疙瘩,趴在桌子上眯一会儿。
今晚任务艰巨,两个小时就要去查一次房,签字,这样忙活下来,凌晨五点了。值班医生过来问有没有什么事情,我顶着一脸的黑眼圈说没有。医生点点头,又倒回去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早上八点下班,换了衣服回家,路上买了豆浆喝,一边喝一边回家,想想,医院的走廊总是容易让人想入非非。以后发誓不看惊悚片了。
就这样过了一个星期,又遇上医院最忙的时期,最近夏日炎炎,气温直直飙升,表示我这样的体质都受不住了,何况细皮*的小孩呢?儿科部门收进来的小孩因为各种原因住院,更多是中暑,中暑还算好,就是一些感冒都让家长紧张到不行。
又不是流感型感冒,紧张到不行,嚷着一定要打针吃药输液,我也无奈,照着医生的安排做。
可几乎每天都保持给颜渊东打电话,信也写去不少,可从没有收到回信,不知道他们大队的电话,仿佛完全断了联系,他在山的那边,我在水的中央,两两不相逢。
然而有一天在医院遇到了王黎遇,匆匆一面,我没有立刻认出他来,他倒是停下匆匆的脚步看到我说了一声:“你好。”我弯身低头,怀里正抱着一个生病要撒尿的孩子,住院的,家长现在暂时不在,我照顾他。
“你好,先生,麻烦让一下。”我躲避开他,低着头看到一双布满了泥泞的军训,抬头一看,王黎遇微笑看我,我笑笑说:“你好,武警军官!”
他还穿着武警装,还带着个麦,似乎刚从野外回来,鞋子上都是黄泥。
“你是护士?”
我穿着护士服,虽然一直不喜欢,好歹是做这行的,露出八颗牙齿的微笑,“对。白色天使。”
“很漂亮。”
“谢谢!”
“麻烦让一让!”一声疾呼我几乎是下意识就行动了,还来不及跟王黎遇说白白,不过算了,知道我工作性质。刚巧怀里的孩子哇的一声哭了,我大老远回头看到王黎遇还站在原地,朝他挥挥手,他点头,随后我就走了。
哎,怎么都是跟颜渊东一样不说话的主呢。
☆、三十八、颜渊东的遗书
两个半月后的一天,天气晴朗,我养在阳台的富贵竹生的郁郁葱葱,可惜报春花不咋滴,死翘翘的模样,了无生机,虽然说秋天才会开花,可是夏天也不应该这样死气沉沉的。
我在阳台晾衣服的时候,接到了来自于颜渊东他们大队政委的电话。什么都没说,没告诉我颜渊东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而是让我去一趟大队。刚撂下电话,还来不及把剩余的衣服晾上,大门留被敲响了。我还在嘀咕是不是颜渊东回来了。高兴去开门,门一开,不是颜渊东,是一个穿军装的年轻人。他敬了一个军礼,声音洪亮说:“队长嫂子你好!我是特种兵A大队的上官淏!是政委让我来接你的。”
“喔,那你知道你们政委找我有什么事情吗?”我表现淡然,隐隐失望了点。
“政委没说,就只让我来接您去队里。”
“哦,那走吧。”
一路上,我仍在好奇,大忙人的政委怎么会找我有事呢。而颜渊东的手机则一直打不通,不如试探问问看。
“上官,你们中队长呢?”
开车的上官淏说:“这个,我不知道的。”
“为什么?”
“政委就只让我接您过去,其他事情我真不知道,队长嫂子您别为难我了。”
“哦,是吗。那我问最后一个问题。以前怎么没有见过你,你认识白安吗?”我不死心就是问。
“我是今年才进A大队的。队长嫂子没见过我是正常的。但我经常可以在队长房间的书桌上看到嫂子的照片。嫂子比照片上好看多了。”上官淏的笑容有些挂不住,脸色泛白,握方向盘的手用力太紧了。从后视镜看到,他的眼睛红红的湿润。
我忽然感觉不是很好。颜渊东没有消息快三个月了。我不太记得这三个月我怎么度过的。一颗心都拴在裤腰上过的。担心。
几个小时的路程又一次来到了他所在的大队。哨兵开门让车子进去,一路开到底。绿色郁郁的树木,高大的建筑,操场,还有一个很大的花园。
上官淏把车子停在一处大门外,说:“我们到了。”
见到政委我没有表现太多不适应,上官淏将我带到政委跟前就走了。政委的办公室里,我坐在政委的对面,不胆卻,政委手指转着钢笔,我则先他一步说:“不知道政委找我什么事?”
政委犹豫再三,说:“你知道颜渊东最近的消息吗?前段时间他去出了个任务,临走前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我表示不解,问政委:“跟我说什么?需要说些什么?”
政委一时哑然。
十分钟后,我一个人走出政委办公室大楼,阳光很烈,照得皮肤火辣辣的疼。似要活脱脱血肉剥离。
手里握着署名是颜渊东东信。准确说,是三个月前颜渊东出任务前写的,若是回不来,那这就是遗书。我咬咬牙,三个月了……
政委说:“颜渊东同志三个月前坠入山崖,生死不明,一个月的搜索都没有找到他或者遗体。在这种情况下,我们有必要告知颜渊东同志的军属。”
我说:“那意思是……你们放弃找了?就这样说他……”我摇头,“不对,是三个月都没有消息,所以你们认定他回不来了?”放在膝盖上的手哆嗦着。
“那片山型复杂,时常有猛兽的出没。倘若我们真的找不到他……那应该是被……”
“不会的。”我不信。
“小陈同志你的心情我理解,可是事实是这样。你要冷静。这里有颜渊东同志留下来的书信,这是要留给家属的。你看看吧,有什么需要可以提出来,你有什么困难也可以提出来。”政委说:“这几次任务的收信人都是你,以前是四川老家。”政委说不下去了。
“我想去看看他的宿舍。”我尽量不让以及失控,迟迟不看信上的内容。
“可以。”
小高手臂还缠着绷带出现在我视线里,站在大树下远远看着我,我不确定是怎么回事。今天过得不好,非常不好。
我揉揉酸疼的眼睛,听见小高说:“嫂子,你上去看看吧。队长的房间一直保持原样。”
按照上一次来的记忆上楼去,楼道上遇到不少穿着军装的人,熟面孔有,生面孔也有,想想,我记忆力真不错。
他的房间依旧如同上一次我来的时候那个摆设,一张床、干净整洁的床铺,衣柜旁边是书桌,笔记本、笔筒、一叠文件、露台上却没有他的衣服,原来三个月,三个月是这样过去的。
我坐在他睡过的床铺上,头枕着他三个月前折叠好的豆腐块,闭上眼睛。
仿佛又回到一年前,时隔八年才遇到他的场面,他穿着休闲装,戴着墨镜坐在男方亲友团的桌子上,我蹭着蹭着就跑男方那边去了,故意选择了跟他做一块,等着新郎宋谏过来看到我,我特地向他使了使眼色,不许揭穿我。
宋谏看我一眼,意味不明,连泉则走过来跟颜渊东聊天,时不时听到他们聊连泉问颜渊东有没有对象,要是没有让连泉家的陈汝齐帮忙介绍。我当时就不淡定了,那个紧张的盯着颜渊东看。
一张没有表情的俊脸硬是扯出无力的笑容,回答连泉:“哪有姑娘愿意跟我在一块,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我能陪她的指不定才五分之一。”
紧接着,我又听到他一句话:“跟我在一块,等于守活寡。还是别糟蹋人家姑娘了。”
傻啊,我乐意被糟蹋怎么了……
守活寡又怎么了,你起码还在,可是现在呢,你究竟在哪里……
穿着阴湿阴湿的军鞋你受伤的脚怎么办?一定又是疼得咬牙不说话,你身上那么多伤,在南瓜面前是绝对不会透出一点点不适,那么固执的要强……
明明很喜欢美食的你,工作期间只能面对压缩后无滋无味的饼干吃,咬嚼在嘴巴里,一点味道都没有,只追求热量,体力,你怎么坚持下来的……
在家里,分明那么挑剔。
然而,亲爱的,有些伤在我面前不需要掩藏。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回到家的,忍着浑噩的感觉去翻他留在家里的信。
……
阅阅,我又要出任务了,本来想直接复制上一次的内容,政委说我懒惰,没诚意。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就是留个条子。要是这一次我光荣了,你不用担心我爸妈那边,有大姐照顾。咱爸妈那边肯定会骂我,拐了人家的闺女,却又不负责到底。替我向两位老人道歉,还有,提前祝你生日快乐,你不常去书房的书架上有我准备的生日礼物,还有,结婚戒指。迟来一年多的戒指,本来想这次回去亲手给你的,但是你看到这封信的话,那说明我不能亲手给你了。好吧,最后一件事,家里存折的密码是我们领证那天,你还记得吧?其他的我没什么好担心的,就只有你,阅阅,马大哈。还有,记得去拿生日礼物。
……
【感概一下,第一次写这么全面的情书加遗书。说说我这个笔名吧,醉河,略微武侠风对不对,为什么我想写的都是都市言情呢。要不要三更呢……】
☆、三十九、颜渊东的遗书(2)
阅阅,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相信我已经不在了。其实这写封信时,我还在想,没了我,你以后怎么过。你能爱我八年,我就该知道我光荣了,你就此不在嫁人我也不会奇怪。阅阅,听我的,我要是不在了,你不要守着我,找个合适的男人嫁了吧。你可以不爱他,前提她他必须很爱你,说话不能像我一样大嗓门。你肯定会问我,你不爱他怎么办。只要他爱你就好。怎么办,我现在都开始难受了……他要真的比我好,时间一久,你忘记我了怎么办。好了,算了,不说了,厨房的冰箱上面还有我的信,去看看吧。
颜渊东
我像个无头苍蝇乱跑,碰来碰去,不知道要做什么,手里的信提醒着我颜渊东不在了,脑袋沉重运转,我恨不得这就是一场梦,睁开眼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我拿着这封信去找下一封信。不知道他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写了这信,是不是半夜我睡着时,亦或者其他情况。
……
媳妇,找到了?不会是打扫卫生时候找到的吧?要真的是这样,真不好,那证明我真的不在了。我不是怕死,只是难过,我的职业注定不能给你太多,所以我平时尽量让你高兴,不要遗憾。其实我不是不想要孩子,你跟我的孩子我怎么会不想要呢。那天你哭得很伤心,我没有上前安慰,不是我狠心,也不是说我不爱你,恰恰相反,我爱你。我也想跟你生个我们的孩子。可是我怕你再嫁人会因为拖油瓶而连累了你。
阅阅,你条件很好,不愁嫁不出去。我很幸运被你记挂了八年,真的,被人关心疼爱的感觉很好,真的很好……还记得那天我们去领证吗?那天醒来后我还不相信我真的……感觉像重生了一样,那种感觉真的很美好。可另一方面我在担忧,我工作的性质会使我回家来的时间很少。阅阅……谢谢你对我的包容!
对了,电视机下面的柜子里有CD,你把那些都收起来,以后可以跟你男朋友看,但不知道他会不会吃醋……为什么想到你会有新男朋友我心情那么不好呢。
还有,以后*来了不要吃冷饮,都被我念叨多少次了,就是不长记性,还有不要洗头,对身体不好。这几封信,就当做是我写给你的情书好了……
还想看信吗?去电视机下面的抽屉找,那是最后一封了……
……
阅阅,你又找到了是吗?那我长话短说了,书房的生日礼物拿了吗?没办法亲手给你了,对不起。抽屉里里有充电器,有一些螺丝刀,别想到其他地方去,平时家里电器坏了我没办法把帮你修了。电脑坏了也没办法了,有时间去学学修理电器吧。我不在了,你没法麻烦别人帮你修电脑了。真不会,那就去找专业的人来。
好了,我不说了,陈阅,把我彻底忘了吧。……
我找到五封信,字迹漂亮得让我吃惊,可是我没心情看了。
抽屉里还剩下一盒烟、打火机、还有一把颜渊东放在家里的瑞士军刀,很漂亮的一把,军刀还在,人呢?
我看着抽屉里的生日礼物,还有他说的结婚戒指,迟来那么久……
我始终都不敢相信颜渊东死了的事情。我没见到他尸体,更没有确切消息说他死了……他只是暂时失踪了,怎么变成了死了……
我不信他这样扔下我,颜渊东……你赶紧回来吧。
正值夏日炎炎,为什么我感觉浑身都很冷,我颓废坐在地板上,说不出话来。露台上,悬挂的衣服呢?冰箱里还有他爱吃的火腿,衣柜里有给他新买的衣服,他怎么就不回来呢?……
岁月如梭,才多久呢,一年半了,才区区一年半……
今天恰好周末,我不上班,即便是要上班断然也没有心情。
没有吃饭、没有喝水、没有开灯、不感觉饿,整间屋子黑漆漆的。
半夜里朦朦胧胧的星光点点,我忘记我是什么时候昏睡过去的,眼睛肿胀得厉害,睁不开来,隐隐星星感觉大身边有人,我是做梦吧?脑子渐渐清醒过来,身边的人影一下子盖下来,抱住我,我清晰问到他身上的香皂味,烟味混杂在一块,明明答应我不抽烟的……
他开灯,我一抽一抽的哭着,心里的石头上下起伏,就是不落地,心脏恢复跳动似得,清清楚楚感觉到他的体温。
“政委都跟我说了,我一回队里一下子回来了。”
他抱起我,把我放在床上,“你是不是看到那封信了?真是的,早知道我赶紧回来,你也不必伤心了。乖,别哭了,我不是回来了吗?”
“我不小心掉进山谷了,结果被河流冲刷到下游去……”
“好了,我只能说这么多了……再说就违反规定了。”
“你太坏了,老是骗我。”我一边抽泣,手攀上他的肩膀。
“对,我真的是太坏了。”
“不止这样,你还太……”话没说完,他的唇如约而至,冰凉似的地印在我心上。
“我太混了。”他说。
“你见过乌龟摇头吗?”我说。
颜渊东摇头。
这是个冷笑话,说完我就抱住他的腰,哭哭啼啼说:“以后不许再有这样的情况发生了,我会受不了的。”
颜渊东一笑,脱衣服,压下来。
我抱住他,腿盘上他的腿,确定他是真实的。
……
做了一场梦,梦到他回来了,平安无事,只是左手手臂新添了一道伤痕,我心疼的咬在伤疤上,他倒吸一口气,说:“阅阅,我的手臂不是你的晚餐啊……”
打开灯,看清他的面容,瘦了、黑了、就是那双眼睛,梦里也不会忘记。
不是梦,明明白白的不是梦。
我摸索下床去,他在背后喊住我:“干嘛去?没穿鞋子到处跑,要去哪里,我抱你去。”
“那好,你去把戒指拿来给我戴上。还有生日礼物,亲手送给我。”
颜渊东笑笑,转身去拿,不一会儿,他果真拎着给我准备的生日礼物走来,戒指二话不说给我戴上,没有话语,没有其他,更是没有说一句什么煽情的话来,我不失望,垫脚尖搂住他的脖颈,低声说:“活着回来,比什么都好。”
转眼,我气嘟嘟说:“可是你给我戴戒指的手法也太随便了吧?还有态度也很敷衍!”
“那你想怎么戴呢?”
颜渊东故作魅惑笑,狐狸的姿态展现无遗。
忽然感概,生活,等他,担忧,柴米油盐,日子还是要这样过下去的,折腾折腾吧。
【忽然很想跟你们说说颜渊东这个人。】
☆、忽有感概
开始写这个男主也是冲着军人这个职业去的。很早之前就想写个军旅文出来,但我对这个了解不多,慢慢摸索找资料,也是一次意外在贴吧看到一个做了八年的老兵发帖聊军旅生涯。我看了之后啼笑皆非,尤其是大家都爱关注的生.理时,一帮老爷们怎么解决。
楼中楼跟帖四个人关心问了这个问题,其他人都是在问兵种啊、大炮啊,问楼主有没有去摸过什么枪械,还有和RI开打,中国会不会赢。这四个人,可以凑一桌打麻将了。很喜感。
我记住的就是这些,很感概,看了很多军旅文里面大都是言情居多。
有几篇很真实,让我很感动。
其实我初中不喜欢军人的,初一去军训,被教官骂得很惨,关键我性格很闷,不大会说话。连平时上课想去上厕所我都不是很敢跟老师说,全班的视线会集中起来,我会很不自在。所以锻造了我这个其实很闷的性格。
高中军训的教官很阳光,笑起来很好看,和他握手的时候我心跳很快,我至今都保留教官的照片,他符合我对男人最好的幻想。(咳咳,害羞了……)
男主的性格也是按照生活中真实男人应该的性格写的。会有脾气,不可能全都惯着女人,也会耍横,也会卖萌耍可爱,尤其是高中军训这个教官,他第一次介绍自己草.草带过他的名字,原因是他的名字很可爱,很萌,与他本人太不相称了。
一次,别的连队教官问我们,你们教官是哪一个啊?叫什么名字啊?
当时一个小胖(我们连队的)大声回答:最帅的那个就是我们的教官!此句重复了四五句,后来男生也逐渐加入大喊。我们的教官有些腼腆的走开了。
教官的军衔挺高的,据说完成我们这一次军训回去就是首长了。(还是不大懂军衔)
所以隔壁两个连队的教官都要听他的话,有一次野外活动,我们教官命令这两个教官趴在地上示范动作。教官很嘚瑟的笑,背手站着。很帅气。
那两个教官很狼狈,无语的看着他们连队的孩子,好像特没有面子,我们的教官很有面子!
高中这一次军训大抵是重新激发起我对军人这个职业的热爱。
听说教官结婚了,他有老婆了。我们班女生集体羡慕不已,感概说:他的老婆一定很幸福。我想也是,那时候应该属于一种少女情怀有些内牛。
我不追星,也不喜欢中国所谓的很有人气的男星。也不喜欢听流行音乐,听的都是古风的。对我来说,很多时候看到如今的男生都觉得少了一种力量,很弱一样。虽然他们不弱,但感觉上都是走阴柔美,这个真不喜欢。
教官则不同,笑起来是个阳光大男孩一样,会狡诈,会腹黑,会生气,会骂人,说脏话。也很真实。
说来我略微遗憾的是,没有要到教官的电话号码,他甚至都不跟我们合照,因为基地不允许。但是老师拍了他很多,而我们也是他最后带的一批学生了。对此,我觉得很幸运。
我再说说一件事情吧,很萌的。在一次玩游戏时,教官在整理腰带,一面吩咐台上的同学做好准备,一面有几个同学跑到他身后,老师站在山坡上给他们合照,我看到之后,二话不说蹦了过去,哪知道,教官感觉到什么,转过头来忽然看到我们一帮人出现在他身后,扬起一抹笑,无可奈何,却又立刻扯着嗓子喊:“做什么呢做什么呢。”他笑起来时,眼睛弯弯的,这张照片我还有呢。
所以我写颜渊东也是想塑造这么一个人,有脾气,会腼腆,喜欢自己的职业,把身体给了国家,把心给他的心上人。女主则比较主动,性格无拘无束,清楚知道自己要什么。
颜渊东的塑造还没有完全出来,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慢慢来。
在中国,无论什么扯到政治就很敏感,所以我也不打算详细。只描写生活的柴米油盐酱醋茶。对此,谢谢看文的孩子。
其实有人说我很毒舌,女汉子,其实吧,我再怎么样都只是个妹子。长大后会结婚会生孩子,依旧柴米油盐酱醋茶过着,生活最大意义就是平淡,激发太多的感概可以写作文字。现实逼着我们承认他的存在感,我渴求的也只是一种平淡,什么样的年纪做什么样的事情。
努力一把,总会有收获。
诚挚说说颜渊东这个角色吧。其实写的时候没有带进去太多教官的感觉。纯属是按照他的性格来写。女主的原型是个护士,的确是个护士。也是儿科的,我是借用了她的名字来写,我不认识她,是我家里的那只宛儿的闺蜜,两个人都互相称呼对方为贱人。
女主有原型,男主的原型可以当做是我们高中教官,因为的确是想这教官写,但性格有些偏差。因为我没有见过教官对他老婆的样子。(可是听说教官没有结婚,是忽悠我们这些崇拜他的女生的……可还是觉得心理好爽啊)
写了一年多网文了,这一部是我修改最多一遍,也是最喜欢的一部。
跟着故事情节一块哭笑。
我不知道今天怎么了,看到投票栏里有人投给了不大喜欢的一票,心里难过了。当初不应该弄出来才对,可是又怕有读者不喜欢这样的男主。
也许是年纪吧,也许不是。
可是我很喜欢,并且很爱。
我记得以前写的文里面都有死人,并且都死得很无逻辑。不该死的都死了,很无语,总会这样带入一些不该有的情节。
写颜渊东诈死时也是纠结,还顺便写了好几篇遗书的情书。感觉不错,这不是后妈情节,后妈没有情节。
2013.6.29醉河诚挚献上。另外一句,我真的是想谈恋爱了。
☆、四十、究竟谁更妖孽?
按照服务员的指示,我找到二楼小潘她们所在的包厢,我推门进去,颜渊东的电话紧随而至。
“在哪呢?”
“外边闲荡。”我答。
“吃饭没?”
“现在正要吃呢。老公,你吃饭没?”
“吃了,本来今天可以回家,但是忽然有事,抱歉,今天你生日没法回去了。”
“你生日礼物不是给我了嘛?没关系,礼物到手你可以闪开了。”我笑笑,小潘对我招手,我走过去坐在小潘身边,还跟颜渊东打着电话。
小潘递给我一杯水,我仰头饮尽,一桌子的人嘻嘻哈哈碰杯,丝毫不介意新来一个人。好吧,权当我是打酱油的也无所谓,反正是小潘邀请我来而已。
“真现实啊,有了礼物就抛弃我了。”颜渊东哼哼两声,又听到他那边号角声音,紧随着,他说:“紧急集合,我走了啊!”
“等会!老公,亲一个!”
“啧!”
传来嘟嘟的声音,我也挂了电话,小潘拍着我肩膀,略带同情的色彩说:“真可怜,一直守活寡。上一次来A市,没有见着你老公,倒是见了一次你婆婆和大姐,真棒,喜乐见闻啊!”
我给她一肘子,绕开话题:“你怎么有空找我吃饭呢?还有这么多人……”
“一般般聚会,就是蹭个饭吃,其他的你别管,尽管吃,吃你死我收尸!”
“咒我呢。”
又是一顿吃喝玩乐,结果这一帮人开始乘着酒劲说去唱歌,我很郁闷,每次都离不开唱歌,能不能换个地方娱乐娱乐。小潘说,这就是饭桌工程,淡定吧。
可为什么我这个外人也能参加。小潘说,蹭个饭,没事。我了然,真的是没事。
一票人,是小潘买单,她去柜台买单,经过我眼前的一个穿西装的男人停了下来,我抬头一看,有点面熟,想不起来。
“你是于倩的侄女?小陈啊……”
好眼熟啊,但我不记得了。但是说出了我小姨的名字,最近脑子不好使,一直停机了。
“你哪位?”对方认识我小姨,但不排除是刚巧同名同姓。
“你不记得了?上海的时候我们见过面的,刚巧你也在这里吃饭啊?你不是在你小姨酒店里做大堂经理吗?怎么才几天不见就没了你消息,诶,哪儿高就呢?”
对方年纪不高,也就三十来岁差不多,他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那次酒席,很多很多总的出现,齐总啊,王总啊,但是我却没有去关注。
也是敷衍的态度去看。
“哦哦,是这样啊,你好,没哪儿高就,混日子而已。对了,我朋友在等我,不好意思先告辞了。”
说完不理会他,我赶忙就走了,小潘正巧过来,看到那个人一直站在原地,我拉着小潘就往外走,小潘问我怎么了,我说等会再说。
总感觉今天出师不利,并且出门没看黄历,晚上值班肯定会打瞌睡,就是不要遇到麻烦,不然有我受得了。
一行人我不认识几个,小潘倒是游刃有余的游走在他们之中,只是刚走出饭店,赫然入目的是站在不远处靠着树站着的人,没有穿他平日常常穿的军装,而是便衣上阵。
扬眉的动作看得我心一颤一颤的,吞了吞口水,他就这样朝着我的方向走过来,小潘刚打开车门,我连忙推脱说:“俞渝,你先走吧,我老公来了,我跟他溜达去,再见!”
重色轻友这个词在我身上很好的发展了,淋漓尽致真不错。
小潘也许是忙,嗯了一声,上车走了。
我目送。
……
“送谁呢?”
“老公你不是在队里吗?怎么一下子就出现在我跟前了?我没做梦吧?恩啊?”
面对我的装无辜,双手插在裤兜里的狐狸不理会,从鼻腔里哼了一声,装深沉说:“做梦呢你,今天你生日,向大队请假了。特地陪你一天。”
“那你刚才打电话还说紧急集合。”
“那是忽悠你的。”
“……”我。
真是妖孽。
特地请假陪我过生日的颜渊东亲自去菜市场买菜,我问他要做什么菜慰劳我,他神秘兮兮说,保密。结果,我跟着他溜了一圈菜市场,变成了我买菜,他做劳力。
回到家也是,他说给我做饭,又是我掌勺。我气不过,冲到书房与他理论,刚打开门,看到一帮人……为什么家里隐藏了这么多人……
“嫂子好!”
“嫂子下午好!”
“嫂子昨晚睡得好不好!”
我晕,一屋子的人,打牌的打牌,玩游戏的玩游戏,看电视的看电视。一见到站在门边的我,我熟悉的面孔小高白安齐声喊我。我讪讪笑,回应:“你们好……”视线转移,阳台上还有两个人在吞云吐雾,好不的惬意。一个是颜渊东,一个是他的战友,以前见过一面的王黎遇。以前是周白和他抽烟,现在周白被调走了,来了个王黎遇,不知道他会不会高兴一点。
颜渊东刚好抽完一根烟,从阳台进来,勾着我一同坐下来打牌。加入小高与白安的战局。小高说:“我不乐意啊,队长太狡猾了,指不定玩什么动作算计我……白菜你别耍炸!”
白菜?外号?
见我不明白,颜渊东解释说:“大队养了一帮蔬菜。小高外号茄子……”
“为什么?”我问。
“拍照时经常喊茄子。哈哈!”这是白菜回答的。
“不止呢,我们队里还有丝瓜,凉瓜,菜花,芹菜,黄瓜……”
黄瓜我给喷了。
颜渊东帮我顺气,指挥看影碟的几个说:“不要看惊悚的,我媳妇折腾不起。”
回应他的是集体的唏嘘声:“媳妇~~~噢~~~”
“我们队长难得真的柔情啊!”
“就是就是,也不见他爬789山峰时对我们柔情一些些……”
“你可以跟美丽大方的嫂子比较吗?每次爬789队长都在你身边照顾你,这还不幸福!”
“那是他习惯了先找我开刀!”
“唉唉,在啰嗦回去继续789看太阳。”颜渊东发话了,又是扯着嗓子吼。
“不要啊!队长你太没人性了!”
我站起来说:“你们玩着。”拉着颜渊东出舒服,进房间,塞给他金嗓子喉片嘱咐说:“保养嗓子的。你说个话能不能别用吼的,还嫌自己嗓子不够沙哑?”
“操场那么大不用吼的他们听不见。”
“还有理了啊,你这个鸭嗓子,天天扯,你是怕别人听不见吗?还不如拿个扩音器不是更好?舍不得花钱买我给你买,别说没有。”
“哎哎,我哪需要这种东西,败家玩意。你认为我会拿个扩音器对那帮南瓜喊?不够威风,不够气势,不行,不能。”颜渊东断然拒绝。
“我靠,你才是败家玩意!不知道你嗓子的毛病?这都在家了,还扯,还喊,你是不想想彻底废了才满意?!”
“哪能啊,好了好了我小声点。”
我的生日就活脱脱让这么些人废了。虽然很热闹,集体响应我生日快乐,手机短信收到了来自各面八方的祝福语。
我又质问起颜渊东来,“怎么家里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给你庆祝生日来的。”颜渊东倚在门边轻松说。
“一下子那么多人,我真不习惯。”
“我把队里的人都借来给你庆祝了,乖乖的。”
……
我放佛被卖了。
晚上做好的饭,统统让这帮特种兵吃得干干净净,颜渊东帮我挑了洗碗的活,他呼啦啦的在厨房洗碗,兴高采烈在自得不过,王黎遇走进来,发现新大陆一样惊讶说:“难得一见啊。”
颜渊东回他:“这不就见到了。”又是一个挑眉动作。
我正猫在餐桌旁收拾桌子呢,吃饱喝足的那帮人又去玩自己的事情了。今天过得很诡异啊!
冰箱里有狐狸东买的蛋糕,吃完饭,小高熟练从冰箱里拿出蛋糕来,齐齐喊了一声:“嫂子生日快乐!”
颜渊东笑笑走出厨房,揽过我肩,说:“怕家里冷清,这帮熊南瓜也跟来了,不管怎么样,生日礼物我早给了啊,还是欠你一句,生日快乐。”
……
而后,他们在客厅玩游戏,间隙,小高进厨房,我也跟进去,堵住他,小高不好意思望望我说:“嫂子,您是要杀人灭口啊?不要啊……厨房重地,还是不要这样的好……”
【真是难得,四更了……
☆、四十一、前世今生皆是痴换痴
我打断他的臆想,“我有重要的事情要交代你,不对,是拜托你……”
“嫂子您说,您说,别这样,我心肝不经吓。”小高说。
“你们队长胃不好你们知道吧?我准备了一些胃药给他,但我又不能随时随地叮嘱他吃下去,所以拜托你在大队提醒他吃药,最好是一顿吃一次,养胃的。包括润嗓子的,你还是知道,削南瓜需要他大喊大叫的,咳咳,我不是说要削你啦,就是削嘛,南瓜嘛……”
“我懂的!嫂子!我保证完成任务!”
我尴尬地想台词,小高已经诚恳接下了任务,我觉得孺子可教也,真是值得削一顿啊。
一个星期后,我在医院值班,刚护理完一个半大的孩子,在值班室歇一会儿,就收到来自于颜渊东的电话。
“喂?”
“你是不是让小高盯着我吃药了?”颜渊东气急败坏。
“是啊,怎么了?”
“我没病吃什么药!”
“胃病啊,还有嗓子啊。”我很诧异,他难道没有准时吃?
“我没病!我不吃!”颜渊东来了脾气,像是小孩不愿意打针,哭哭啼啼闹腾起来。我觉得不可理喻,就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孩,吃药是为了他身体,无可奈何,是药三分毒,我也不想他吃那么多,但他的身体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