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7-15 8:02:14 字数:2391
“颜勾?”左岩冷冷看着颜勾,“能勾引我的女人还没出世呢!”
“哦?”颜勾讽刺的看着左岩,“难道你不是为了九华而来?”
“九华?”颜勾身型一滞,“这墓里的人是九华?”
“废话少说!”颜勾身后巨大的黑色双翼展开,“今天我必取九华性命!”
“你确定要和我打?”左岩暗呼不幸,怎么什么小鱼小虾在我面前现在都好大的胆魄呢!鬼善被人欺啊!“我要把你打坏了,可别叫魔尊来烦我啊!”
“先保住你自己的命再说吧!”颜勾吼完一句,身型急速暴涨,体外有暗黑色鲜血在蠕动,一圈一圈把颜勾包住。
左岩冷静的看着,老虎搏兔尚需全力,左岩是不会掉以轻心的,何况颜勾不是鲁莽之辈,能说出这样的话,肯定有什么依仗。
九华‘看着’完全陌生的颜勾,还是那一双桃花眼,还是微薄的嘴唇,高挺的鼻梁,还是有如刀砍斧削一般的面孔,发生了什么?让他对我那么恨之入骨呢?
黑色的鲜血融入了颜勾皮肤表层,巨大的双翼一下子炸裂开来,又散做血肉环绕着颜勾。
左岩越看越觉得诡异,甚至有一丝危险的感觉,这是什么功法?
说时长,但其实刚刚过去半分钟不到,颜勾的身型急速收缩,又恢复了常态大小,只是皮肤整个浸染成了暗红色,散发着让人不安的气息。
左岩抱肩,看着颜勾,“有意思,没想到魔尊这么心狠,竟然让自己的义子修炼这种禁术!伤人先伤己,真是有意思!”
“不要侮辱我父亲!”颜勾双目赤红如血,父亲,对不起,偷偷修炼了你封印、毁掉的功法,只是我也不得以!“你懂什么?纳命来!”
“你以为燃烧了你生命、经历、灵魂,就能打的过我吗?”左岩冷笑道,“我太久没出手,六界都把我忘记了吧!”
左岩一头湖蓝色的长发纷飞,黑色的长袍显得越发幽暗,如雪的纤细双手轻轻拨动了一下。
颜勾动作迅速,右脚撤后,向左边闪躲过去,一律黑发飘落下来。
果然是青炙的好友,九华眸子散发着淡蓝色的光华,眼中的世界充斥着丝丝缕缕各色各样的丝线,而左岩刚拨动那地方,就是两道规则之线交汇之处。
“若是就这点儿本事,就不要动手了,你自己离开吧!”左岩说的轻松,但是也没有丝毫大意,紧密观察着颜勾的一举一动。
“这才刚刚开始呢!”颜勾露出一丝嗜血的笑容。
……
白非欢坐在一片废墟上,整理着手中的卷宗,“钦宗元年?明明是修士处所,怎么是凡间的东西?”
“魔界白非欢?”一中年男子突然出现在白非欢身前百米处,拿出一鱼形金色玉佩,“在下为妖界天算子——渔天机派来的,让给阁下带个消息。”
“渔天机?”这个名字白非欢可不陌生,虽然法术不是最强,但是推衍之术无人能及,所有预言无一出错,见那玉佩应该不假,“不知是何消息?”
“老祖只说,你一路向南,一断因果因你而起,也会因你而终。”男子看着白非欢道,“时不我待,还请尽快上路。”
因果?白非欢心中疑惑,但也没什么顾忌,能让渔天机亲自派人来告知的事情,应该不是小事。
白非欢不做耽搁,收起卷宗,一路向南疾驰而去。
……
妖界。
“爷爷,”红艳拉着渔天机,“妖帝和妖后真的快要回来了?”
“是啊!”渔天机嬉笑的拉着小重孙,“都离开那么久了,再不回来,这个妖帝让给别人做好了!”
“废话……”红艳没好气的看着渔天机,“那你让白非欢去南边干嘛?”
“妖界有气运自南边出,结果被黑雾挡住,”渔天机右手拉着小外孙,左手不断推衍,“除了魔界就是鬼界在捣乱,鬼界那鬼王和妖帝的关系就差两肋插刀了,那肯定是魔界所阻,既然是魔界的问题,就得让魔界来解决啊!找不到魔尊,来个二手的将就用下。”
“爷爷……”红艳对着渔天机翻翻白眼,然后用左手按在心口,“信你才怪,我自己推衍。原先我心里您高贵、神算、天才等等等等的好形象都一去不复返了啊……”
……
颜勾身边无数黑色规则之线高速旋转着,也不知为何竟能抵挡住别的规则的进攻。左岩险些吃亏。
这黑色的是什么?九华呆呆的看着,不敢漏下一丝一毫。
左岩注视着颜勾四周,他身边有什么东西,让我使用的自然地规则之力无法近身。
“唉!”左岩轻叹一声,手微颤,拿出一黑色折扇来,“唰——”的一下打开折扇,“我这人最不喜欢危险。”
九华看着那折扇,一样的青炙也有一把白色的,那时候青炙总拿着折扇扇啊扇的,也没觉得有什么,如今看来,这把黑色折扇上竟然没有丝毫规则之线牵扯,是超脱规则之外的东西!
左岩有如闲庭信步,折扇轻摇,朝颜勾一步一步走去,“我这人以和为贵惯了,最讨厌动手杀人,但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直接灭人。就是那么简单。”
颜勾紧盯着左岩,只要杀了九华就好!我不能白死,杀了九华!
颜勾迅速弯下身子,我就不信,就不信他能在抵挡我自爆之力的同时救出九华!
左岩看出了颜勾的身子,正想有所动作,突然停下了脚步,若有所思。
“颜勾!”一声大喝传来,充满了悲痛、无奈与内疚。
白非欢看着打算自爆的颜勾,猛地扑了过去。
“白叔?”颜勾看着白非欢恢复了一丝理智,又马上像想起了什么,“白叔!你不要拦我!我杀了九华,杀了九华一切都变好了!”
“颜勾!”白非欢看着这样的颜勾心痛不已,“九华没有对不起魔尊,是我们,是我们魔界负了九华啊!”
“白叔,你胡说什么!”颜勾双目圆瞪,似乎要流出血来,“你也被她迷了心智不成!你也迷失了?”
“他被下了药,”九华叹息一声,传音给白非欢,“有人利用他对我仇恨的种子,让他蒙蔽了心智。你先将他打昏,等我出关。”
九华?白非欢心中五味杂陈,不知道能说些什么,如果当初我没有逼迫魔尊那么做,现在九华和魔尊会在一起了吗?
“先解决眼前的问题,有事以后再谈。”九华见白非欢情绪似乎不稳定,忙传音道。
白非欢点了点头,“颜勾,你听我讲!”
颜勾扭过头去,根本就不再理会白非欢,“九华!你最有应——”
左岩将扇子折起,在手上敲打,耸了耸肩道,“我不喜欢看苦情戏。”
白非欢托起晕倒的颜勾,“都是我的错……”
“别墨迹,”左岩撇嘴道,“像个女人一样,九华都不和你计较了,你倒自己堵死在这儿了!还没个女人胸襟大,你这魔界也算是个大头目了……”
左岩嘘嘘教训着颜勾,越说越流畅,原来教训人的感觉还不错啊!我那些手下欠的就是教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