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诅咒?”班长愣了一下,然后脸色和地上的青苔没什么区别了。
“你拿了一块重的?”日吉若挑起眉头猜测。
班长似乎还后怕着,他把目光投到了站在一边看向重轻石的莎娜,颤抖着声音问:“麻仓同学?”
“没有关系。”
莎娜看到的却不单单是一堆同学围着石头叽叽喳喳,那个和妖怪一起来的短发女妖怪似乎也遇到了和班长一样的问题。
班长还在怀疑,他跌坐在地上吓得连力气都没有了。
“呆在这儿,不要离开大家。日吉君就陪着班长大人吧。我去瞧瞧。”说着莎娜跟上了似乎准备往山顶走的妖怪队伍。
随便选了一个妖怪队伍跟了过去,终于等那个认为石头重的女人神隐后,他们奴才发觉莎娜的存在。
“你是谁?一直跟着我们干什么?”他一脸戒备,到时边上的和服男人表情比较平淡。
莎娜歪着头,疑惑道:“难道你不救她吗?”
“你看的见我们,身上的灵力很强,你是谁?”和服男人摸上腰上的刀。
“麻仓莎娜,我是一个阴阳师。”
和服男人点点头,自我介绍道:“阴阳师小姐在这里做什么?”
莎娜撇撇嘴,“我的同学也被诅咒了,我是准备去把施咒的家伙被杀掉,而且我也注意到你们队伍里那个女人似乎已经神隐了。”
“你有办法救她?”另外一个乌龟一样造型的妖怪急切道。
“的确如此,但是我需要那位妖怪小姐的帮助。”莎娜点点头,走到一边的小小鸟居上,嘴里默默念起咒语。
随着咒语的起效,鸟居中间就像有门一样变得越来越实质,有光展现开来。
众人在耀光闪现后看到的自然是那个他们的朋友。
“淡岛!”乌龟先生大叫道。
他们看到的正巧是因为轻敌而被敌人抓住四肢已经丧失斗志的淡岛,莎娜甚至惊讶地看着那位妖怪小姐留下了眼泪。
“那个是二十七面千手百足。”斗笠男惊诧道。
“快救她!”乌龟妖怪焦急地大叫起来。
莎娜弯起嘴唇,看向斗笠男,如果没有猜错这个男人的身体便是武器。“请用您的武器帮她一把吧。”
斗笠男看了她一眼,从袖中唰地一下窜出各种利刃,鸟居的门竟然被他大大地打开了!
而另一个世界,因为斗笠男恰巧砍断了二十七面千手百足的禁锢,淡岛才死里逃生。
她茫然地看着在鸟居里逐渐收回兵器的斗笠男。
“怎么了,淡岛,你在哭吗?”斗笠男十分帅气地说到,“真没办法,再怎么逞强毕竟也就是个女人嘛。”
“你这个……色田坊!”淡岛虽然受伤,却依旧精神,她冲到鸟居面前,恶狠狠地骂道。
“……是黑田坊。”
“不要废话,快告诉她那妖怪是隐藏在千本鸟居(迷惑之森)的妖怪,利用石头将产生畏惧的人带入自己的领域,再借由恐惧占据人心获取力量。只要杀死那妖怪,她就能回来了。”莎娜提醒道。
黑田坊点点头,“淡岛,你觉得重轻石重了吧。”
“咦?”淡岛似乎很吃惊,终于恢复了淡定的表情。
“很遗憾,因为贫僧没有你那么吃惊,似乎到不了你所在的世界。”
“你也懂了那个石头?!”
“淡岛,这个妖怪的特性是【神隐】,好像能利用石头将产生畏惧的人带入自己的领域。”
“果然是如此,那我要快一点找到你们啦!”
“迷路的……是你们。”
刚说完这句话,淡岛身后的二十七面千手百足就跳了过来,把娇小的千本鸟居给彻底毁坏了。
知道最后,黑田坊也只能来得及说出一句话。“淡岛!要用自己的【畏】想办法杀死那家伙。”
“【畏】?”莎娜侧目看向他,不明白妖怪口里的词语。
作者有话要说:
☆、千年魔都2
“【畏】?” 莎娜侧目看向他,不明白妖怪口里的词语。“我们还是一边走一边说吧,看那个叫淡岛的妖怪,应该是在前面鸟居的出口。”
众人点点头,跟随她的脚步往前移动。
“刚才谢谢你。”和服男微笑道,“我叫奴良陆生,是奴良组三代目。你问的【畏】,简单说可以理解为自身所拥有的力量所散发出来的、别人所感觉到的无形约束(压力)。”
“这么说来,其实就和阴阳师里的灵压,或者剑客的剑气一样吧。”
“的确可以这么解释。”奴良陆生点头表示同意。“那么淡岛,就是在那个世界,我的朋友会不会有事?”
“啊~接下来只能看她自己对了,就像……”莎娜把目光转向斗笠男,“黑田坊说的,是要靠她自己才能离开那个世界的。淡岛的话,不是能展示出自己母爱的吗?只要让那个孩子不再畏惧,那么二十七面千手百足的力量来源就会被截断,解决它只是时间问题了。”
听完解释,大家都明显松了口气,似乎对那位淡岛十分信任。
“话说起来,你们知道为什么京都的妖气那么厉害吗?”
“是因为羽衣狐。”奴良陆生说,“那个女人想要做些可怕的事情,她把京都的七大封印解开了,”
“那是什么?”莎娜毕竟住在东京,距离京都隔了不知道多少座山了,“她想做什么?毁灭京都?”
“不,不会那么简单。”奴良陆生摇摇头,看着眼前的少女忽然想到另一个人。“麻仓小姐既然是阴阳师的话,那么认识不认识花开院家的阴阳师?”
“不,我基本都生活在东京,花开院,御门院这两家是常驻于此,我们麻仓家早就隐世了,”
“御门院?”
“哦~妖怪不清楚,白衣为安培姓氏,黑衣卫御门院姓氏。安培家的话安培晴明你们应该听过吧。”莎娜一边解释一边往台阶上坐下。
“那个伟大的阴阳师?!”首无惊讶道,不过马上回过神来,有点疑惑地问:“其实我比较好奇麻仓君为什么不怕我们?”
莎娜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有什么可怕的,我家里就有一只黑狐狸,还有个可以召唤陨石的大BOSS。像你们这种妖怪完全不足为耻。”
好像被鄙视了……
众人集体肉牛满面。
“麻仓君真又意思……”
到时乌龟样的造雨忽然想到什么,问:“麻仓家,我到时听说过,据说在千年前有一个很厉害的阴阳师。”
“你说的是我叔叔——麻仓好吧。”莎娜点点头,看来妖怪们也会传承一些知识,难道是为了避免意外,比如不小心跑到阴阳师家里吃小孩?“可惜他转世了两次都没有完成理想。”
“什么理想?”
“灭世~”
众人又一次肉牛满面。
“啊~”这时候莎娜感觉到空间的波动。“回来了。”
正说着,他们的周围传来一阵波动,随后迷路的妖怪小姐出现在他们面前。
“没事吧,淡岛!”
淡岛眨眨眼看着莎娜,才反应过来很厚黑田坊的关心。
“啊~~~大家!!!”
她大笑地奔过去,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下来。
黑田坊等人似乎也舒了口气。“看来你没事。”
而这时候往另一边走的几个妖怪组成的小队也回到了队伍里。
奴良陆生对大家稍微介绍了莎娜,大家对这位不惧怕妖怪,并且似乎很友好的阴阳师小姐都充满好感
“看来你们比成为外壳地脉派的开关的妖怪们要强呢,你有一群不错的部下呢~”
来人操着一口有意思的关西腔,莎娜回过头,竟然看到两个少年中间站着一位旧时代阴阳师打扮的灵魂。
“啊拉,还有一位面生的人类少女。”
“我是东京来的麻仓莎娜,出现在这里只是偶然。”莎娜向他微微点点头,对死者的尊重她害是懂的。
“麻仓家的孩子?”灵魂状的阴阳师微微一愣,随即有恢复了一副狐狸嘴脸,“真是太好了,如果有了伟大麻仓家的帮助,那么杀死羽衣狐就能事半功倍了。”
“咦?”莎娜挑起眉头,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卷入了不好的事情里。
“不过现在说还早。”
他刚说完,莎娜就感觉身后的妖气。
连想都没有想,就转身对着恶意的妖气来源释放了灵压。
顿时,想借此偷袭的二十七面千手百足被一种无形的压力牢牢地压在了地面上,连动都动不了,它甚至在嘴里一直念着“羽衣狐大人”这几个字。
“真是厉害呢,只需要用自己的灵压就能让这种大妖怪连懂都不能动啊。”
灵魂状的阴阳师笑完,他身边的矮个子少年连忙打上手印,在他上空瞬间出现一个木桩。
等少年封印了二十七面千手百足后。
众人又聊了半天,莎娜觉得没她事后,就准备和大家告辞。
“不,麻仓君,我希望你能留下来帮助。”
“?”
“我当年设立了【螺旋之封涌,是为了把妖怪从京都驱赶出去而连接的地脉立下的封印,必须要按照顺序一个一个解除封印。”来人正是四百年前去世的花开院秀元,“我封印了八处强大的妖怪,将它们作为了封印的钥匙,那就是花开院家一直守护的东西。”
“那个羽衣狐到底准备干啥?”莎娜问。
“为了生孩子。”
众人似乎被吓了一跳,他们对这个回答简直和见到外星人一样,不可思议。
“她打算生下作为黑暗代表的孩子,所以才需要奴良你的奈奈切丸和破军。”
破军?莎娜皱起眉头,还有那把可以斩杀妖魔的刀,有点像麻仓家的布都御魂之剑。“既然你们都想好了,还需要我做什么?”
“不,麻仓家的少女啊,你拥有的力量其实凌驾在这些之上吧。虽然我死了很久,但我还是知道十几年前,有一位姓麻仓的少年夺得了通灵人大赛,我想,那位大人一定和你有特殊关系吧。”
“啊,那个2货是我父亲。”虽然极度不想承认,不过没办法,那位父亲大人虽然每年会出现几次,但大多数时候都和母亲大人在世界各地旅行。
“真是大失礼了,那位大人的强大,连我这个灵魂都感受到了。”
“得了,我只做付费的工作,你要是出的起钱,就算是杀白龙神我也做。反正我想灭了那家伙很久了~”莎娜满不在乎,自从把萨菲罗斯召唤来,她就颠覆了正常思考,特别是在麻仓花无时无刻地骚扰中,她已经明白为什么当年好叔叔那么想灭世的理由了。
啊~真是烦死了!
“……这个……”花开院秀元一下子没有想到是这种回答,他无助地看向矮个子少年,还有另一个少女。
“可以!虽然花开院家不算有钱,但是这些钱还是出的起的。”少年皱起眉头,心里十分丧气。“不过,我怎么知道你厉害不厉害。”
“没关系,既然你们花开院是关键,那么我先去你们那里吧。反正学校说参观完就可以分散活动了。”她刚说完,就看到天边一个大家伙往这里飞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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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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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天气格外不好,闷热难熬,对于家里没有空调的三人来说,最好的方式就是逛超市到凌晨再回去。于是莎娜很欢快地带着萨菲罗斯和玉简去逛了超市,也幸好是晚上九点,没有多少花季少女或者猥琐大妈。
已经买了一大零食时的萨菲罗斯盯着某样东西看了半天。玉简见他眼神灼热,就凑了过来想瞧瞧他看到的时候东西。
“据说这东西就是专门用来止血的。”
“恩,莎娜第一次来的时候我就看到有医护人员拿了这种东西进了医务室。”
“这么说起来的话,卧室厕所里的确有这个牌子的东西。”
“难道是一种白魔法?就像我用魔法师治疗伤口一样。”
“不~应该不是一个类型的吧。我比较好奇这么止住血!”
“那我们受伤的时候是不是可以用这个?”
“既然比纱布好用多买几包回去如何?”
“说的没错,那么我们把这些全部买回去吧,反正医生不是说女人要用这东西大半辈子吗?”
“说的有理!”
可惜他们两个完全没有看到身后一脸大便色的莎娜,已经路过他们区域听到他们讨论作出“真可惜了,那么帅的两个小青年竟然是神经病”的阿姨妈妈。
因此在他们欢快地准备告诉莎娜他们的决定的时候,被她毫不留情地用推车里的罐装可乐亲吻了一脸。
作者有话要说:我还是很喜欢《滑头鬼之孙》这部片子的,虽然很多妖怪都挺无聊的= =
☆、千年魔都3
“好高兴呀~”长着四条手臂的大妖怪这么说道,肆无忌惮地释放着妖气,沉重的浓厚的妖气扑面而来,像是座大山一样重重地压在众人身上。“强大的家伙~”
身高二十几米的庞大妖怪咧起嘴笑,随意地一摆手霎那奴良组无数跟随奴良陆生而来的小妖怪们便惨叫着被扇飞。
前面还是欢块地说这话,一下子便变成了一面倒地人间地狱。
鲜血慢慢从那些死去的妖怪身体里流出,汇成一片又一片的小小河流,铺散在众人眼前。
土蜘蛛肆意一笑,转头看四周惊骇的妖怪们,又是随意一抓然后狠狠地摔飞,发出了肉体撞击欲碎的声音。
他哈哈大笑着,像是婴儿玩弄着有意思的玩具一样,任由那些小妖怪们鲜血四溅,骨头碎裂,在空中像破落的玩偶娃娃一样掉落在地上,失去现货的生命。
它一边玩弄一边询问谁能成为它的对手,似乎它从一开始都做的是无伤大雅的事情。
碎石滚动,满心满眼皆是深红,原本神圣漂亮的神社霎时变为了人间地狱
土蜘蛛停了下来,好奇地看着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切的莎娜“为什么你没有害怕的气息?奇怪的女人。”
“我和你没有因果,所以我并不害怕。”莎娜看了它一眼,回头看向天空的另一边,随后回过头说:“打败你的少年还需要成长。”
“哦~”那妖怪顶着张恶鬼似的脸,看向现场众人俱是戒备兼隐隐的惊骇,似乎很兴奋。“老子的名字是土蜘蛛,是为了和强大的家伙干架而来。仅此而已。”
没有人敢出言应他的话。
“还要等吗?!我已经好久没有干架了!”它不耐烦地说着,左手却一拳打了下去,似乎想要用武力激起它眼里强大的少女的斗志。四周的风,也因为这一拳的快速切极具威力,而泛起一层薄薄的灰尘雾气。
“麻仓君!”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被土蜘蛛一拳打下来的灰尘烟雾渐渐散开。
“你?!”看着挡住自己一拳的引发男人,土蜘蛛似乎有那么一点点惊讶,“你是谁?”
露出面疑惑的表情,它甚至没有看到眼前这个男人出现的速度。
男人银色的长发因为战意而无风飘动,他银色的双眸里充斥着恐怖的杀意,黑色的皮装以及比普通武士刀更长上几寸的长刀正架住了土蜘蛛的拳头。
“萨菲罗斯。”
“哈?”土蜘蛛第一次听到外国人的名字,有点没有反应过来。但是这个男人很强,虽然不是妖怪,可是那种强悍,那种杀意,却让妖怪的它热血兴奋。“不管是谁,总之太好,终于有一个能够让我有点兴致的家伙了!”他大吼着,强烈的妖气刮起了四周满天的沙尘。
“玉简呢?”莎娜表情很平静,就算已经感应到萨菲罗斯往这边飞来,可是依旧心里有一瞬间的窒息,前面那种强大的力量,直面下来。恐怕连她的四方结界都不一定能够抵挡得住。现在想来背脊上密密一层汗。
“在山下,正巧碰到你同学。”
那样就好。莎娜点点头,穿过他的身体,看向土蜘蛛。“我说过,你的对手不是我们。”
“这种事情谁在乎!”土蜘蛛满不在乎地又一次发动进攻,它几乎每一拳都打在了萨菲罗斯的“正宗”上,而萨菲罗斯每一拳都稳稳地接了下来,但是莎娜很明白萨菲罗斯杀意已起,说什么也没用了。
萨菲罗斯往天空一跳,阴狠地双眸注视着土蜘蛛,在空中竟然浮空了片刻。
“八!刀!一!闪!”
空中顿时亮地刺眼,八刀一闪所带来的连击以及闪耀到看不出剑痕的效果,让抬头看的妖怪们甚至张开了嘴巴,几乎把眼睛都睁爆了。土蜘蛛随着萨菲罗斯的招数,拳头和手臂被硬生生地砍成了数块,却因为速度实在太快,过了几秒,才重重地掉落到到地上。大量妖气和鲜血从伤口内飙出,溅了来不及离开的莎娜一脸。
脾气再好的人都会因为一脸别人的血而生气吧,特别还是妖怪的血,臭的几乎让莎娜变身。
“你这家伙!”土蜘蛛却没有因为被砍了“”
“该死。”萨菲罗斯落到地上,皱起眉头,不悦地散发出常年在战场练就而来的杀气。甚至能看到有黑色的气从两人身上蔓延开来,双眸甚至因为气愤而变成了竖状,握着“正宗”的手也清晰可见爬满手臂的青筋。
“嗨~到此为止。”
莎娜忽然出现在两人中间,拍拍手。“土蜘蛛先生,不要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你是作为奴良陆生成长的关键!还有萨菲罗斯,我不希望你在地球上使用召唤陨石这种让地球直接死亡的招数出来。”
莎娜见到萨菲罗斯还想反击的摸样,就觉得头疼,这家伙虽然很厉害,可是毕竟是人类,虽然她未了方便没有把杰诺瓦从他身体里拿出来毁灭,可是也不能让他随便被杀掉不是嘛。
土蜘蛛依旧选择性失聪,它另一只手臂直接抬起,想把眼前这个多管闲事的女人给拍飞,好继续有趣的战斗。
可惜莎娜早它一步说出咒语。
“FORP FLEOGE!”
瞬间,土蜘蛛被一阵无明的威力从后拉了出去,整个身体就像一座小山被人推了出去一样,往后栽去。甚至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就被高高地抛到一边。
“都说不要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了。”
在一边看到此景的花开院秀元已经呆的不能再呆了,在这里他作为最老一辈的人,怎么可能不清楚土蜘蛛的力量。他可是在四百年前用拐诱的方式才讲这个恶鬼勉强封印起来的,可是少女却轻易地址用咒语把土蜘蛛丢到了一边。“这到底是什么咒语?”
“啊~说起来,对付东方的妖魔如果使用阴阳咒术没用的话,那么欧美的咒语呢?我是这么想的,所以就在这儿实验了一下。果然是可信的~”莎娜回头看了眼嘴巴还没闭上的秀元解释道。“另外,不是这家伙太强了,而是你们太弱了。因为所有的妖魔鬼怪都是来自人类本身,如果连作为人类的阴阳师都不能摒除自身的恶,那么拯救别人的恶还是不要做比较好。”
秀元沉默地思考着,就如少女所说,就算是阴阳师,也会有恶的一面,会有嫉妒,羡慕,会贪婪,也会为一些别的而耽误修行。“可是……”
“奴良陆生,记住,打败土蜘蛛,不过是打败羽衣狐的开始,羽衣狐终究不是你最终的敌人,我和你们的因果没有交集,但是我发现我和花开院家的某位似乎有不错的因果线,所以我现在准备去花开院家瞧瞧,你好自为之吧。”
当然,这些也只是莎娜在看到自己手指上那根浅浅的黄色丝线飘向另一个地方所做的猜测。而和萨菲罗斯还有玉简之间的丝线更为透彻清晰。
一根深红。
一根深蓝。
“可是土蜘蛛……”秀元急切地望着少女,土蜘蛛已经慢慢爬了起来,似乎这一跌把他跌的够呛,他捂着脑袋,不停地用甩脑袋尝试清醒过来。
“这是他的使命,也是这里所有人必须要走的路。”莎娜说到,用双手吊住还没有完全降火的萨菲罗斯头颈,“相信,然后去实现。”
萨菲罗斯不再理会别人,把“正宗”收在身后,一把抱起身子娇小的莎娜,随后展开单翼黑色翅膀,头也不回地往山脚飞去。
“那个人……真的是人类吗?”淡岛不敢相信地看着离去的男人和少女,有一种“啊~这是梦,还没有醒来”的感觉。
“啊,这想必只有千年前麻仓叶王才能匹配的力量吧。”
作者有话要说:为了不让剧情被打破,我还是让莎娜阻止了杀死土蜘蛛的机会~其实我也很想知道土蜘蛛厉害还是萨菲罗斯厉害~~~~~但是萨菲罗斯最强的不在这个二十召唤陨石!!!下面有八刀一闪的效果flash~可以给大家看看游戏里的效果~
☆、千年魔都4
就如同莎娜所说,土蜘蛛的宿命并不是终结在她手里,也不应该死于萨菲罗斯之手。所以如果萨菲罗斯想为了莎娜而战斗,她也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得了吧,土蜘蛛作为人类的贪婪——恶业已经存在了太久的时间,久到或许从一开始就存在于11区这个岛屿上。而像这种恶业,作为支撑黑暗世界的必备,存在即为真实。
等两人安然回到陆地,抬眼望去,整个山顶的鸟居都成了一片废墟,甚至在那么远的山脚都能听到操蛋的战斗声。
日吉若和班长还有班主任一直等在山脚,而其他同学早在战斗开始时就被命令坐校车离开这个区域,但是大多数同学还是很脑残地打车去了市中心,认为这只是普通的山崩。
日吉若早就见过萨菲罗斯,但是却没见到他单翼状态的样子,所以表情和班长和班主任一样惊讶,到时玉简乖乖地趴在地上,见到莎娜瞬间跳起来扑倒。
“山上的二十七面千手百足已经被封印了,所以班长不用害怕了。”莎娜捏了捏怀里不安滚动撒娇的狐狸脸,有点心疼它沾染了灰尘的摸样。难道要给他穿件小狗那样的衣服吗?还有配套的鞋子?总觉得会变得很猎奇,如果让D伯爵看到的话。
班长听到后,几乎要膜拜一样哭了出来,这个少年心底还是不错的,比其他同学对莎娜更加友善一点,或许是因为远足时候出的事情,他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害怕少女的冷漠无情了。“谢谢你麻仓同学!但是……”他不确定地又看了眼萨菲罗斯身后的山顶,“上面……”
“啊,那只是妖怪们中二了。你要明白,妖怪之所以是妖怪,就是因为他们没有和我们人类一样经过九年制义务教育和那坑爹的升学考试。”
“……”这下班主任热流满面了,他对不起教委,对不起学校,对不起他的老师,为什么他们全校文科第一的学生会说出这种话!!!他要回去好好写报告书悔改!!!
“莎娜……”日吉也一脸纠结,“就算是这个方式吐槽,也不能改变你数学和化学还是被重点怀疑的对象。”
“那么我们快点回酒店吧!”班主任已经打定主意要回去和理科的老师好好讨论,如何让麻仓莎娜这位文科第一名变成理科进前五十。
不过莎娜不清楚,她立刻否定了班主任的提议。“老师还是先带他们回去吧,我有一份工作。”
“什么工作?”班主任显然没想到这位学生会另有事情,“现在那么危险,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能在外面,而且……”他吞了口口水,看了眼还充满煞气的萨菲罗斯,“这个男人……”
莎娜回过头看了他一眼,撇撇嘴,满脸无所谓。“没有关系的说,他可是我的人。”
“什么?!”班主任大惊失色,怎么可以,他的学生怎么能那么晚就有了这种不纯洁的关系!
似乎连日吉若和班长也一脸僵硬,他们显然没有认识到他们想歪了。
“这位莎娜的老师,请不用担心,我会保护好莎娜的,话说回来,她可是我亲爱的主人。”说着,还不忘朝侧目的莎娜那里抛了一个淡淡的眉眼。
瞬杀。
什么叫瞬杀!
这个就是瞬杀啊啊啊啊!
莎娜几乎不敢用嘴角抽住的脸转回来,就怕日吉若看到。为什么怕他看到,其实她也不知道!!!求真相啊啊啊!老板!这个人真的是萨菲罗斯吗?不会是被老板你克隆的时候不小心换了西索的细胞吧?!
见萨菲罗斯话这么说了,日吉若等人就算再不愿意,可还是被目送离开了。其实日吉若一直以为莎娜会喜欢迹部,因为在学校里大家都看到迹部对莎娜的照顾,而且在他口里的“母猫”已经从贬义成了带点宠爱的昵称了。
这几乎是刺瞎了众网球队员的脸,特别是在假期特训的时候,虽然莎娜一直呆在本家,可中间还是会参加几次聚会。这种意义未名的暧昧,使得众队员更加肯定这位少女骑士就是迹部喜欢的人,但是少女情商是负的,这也是为什么就算是日吉若也没有看出来莎娜原来和萨菲罗斯是这种关系。
而作为本人的莎娜却完全不在乎这种所谓的关系,为什么?哼,那些只是皮肉关系,她在乎的是灵魂上的伴侣,就是巫师里那种灵魂伴侣。
“别胡思乱想了,我们现在去那里?”玉简见两人沉默,山上的情况他在山下虽然不怎么知道,可是从妖气来看一定很厉害,百鬼夜行的力量,却比想象中弱的多。
“去花开院家吧,既然我答应那家伙了,就一定会做好。而且……”莎娜勾起唇,她虽然是个天使,可是毕竟掌管的是七封印里的最后一封印,杀腻是她的本能。“我也很想知道那个脑残的羽衣狐想生个怎么样的中二孩子出来,而且萨菲罗斯现在一定很不爽吧,因为刚才我打断了你们。”
萨菲罗斯从后面单手圈住了莎娜的身体,银色的眼双眸中狭长的瞳孔收缩宛如一线。离开战场的他脱去了全身的战意,温柔地几乎看不出是那个能与土蜘蛛放手一搏的男人。“怎么可能,既然你都那么说了,那就一定有你要阻止我的道理,不是吗?!而且~”他轻轻在莎娜的黑发上轻了一口,“你可是我亲爱的主人啊!”
“混蛋,不要那么恶心!”莎娜缩了缩,不满道。“得了,有那个主人半夜里会被踢下床?!还要被一只当做小孩子威胁喝豆奶!我恨豆奶!豆奶星人退散!!!”
顺便一提,莎娜的致命弱点是豆奶。
玉简依旧有以下没一下的闭眼睡觉,这家伙现在几乎可以当做隐形人处理了,要不是在家里有时候会变成男人吃个小羊排什么的,莎娜几乎自我催眠这家伙不是那个喜欢口身到处晃的狐狸!
萨菲罗斯到时已经习惯了莎娜的思维方式,一路斗嘴过去。
到了花开院家时,大部分人似乎还没有恢复,他们身上的伤一看就知道是被妖魔所伤。
等说明了来意,作为主持大局的花开院秋房把他们领进了一间屋子。
那里围着几个看上去和莎娜一样大的孩子,不过其中一个却个子出奇的大,莎娜能闻出来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妖气,但是既然花开院家的人认为他没有问题,她也不需要多费口舌不是吗~要是这家伙想做什么,到时候再砍了不就好了嚒~
毕竟还是孩子,一点儿也不怕生,等互相介绍以后,知道都是东京的学生,热感一下子被带了上来,莎娜作为客人还慷慨的免费赠送了式神型小动物吊坠,让这群因为妖怪而不能随便走动的少年少女开心了一阵。
“不过话说回来,麻仓君在这里真的没有关系吗?不是说外面全是妖怪吗?难道麻仓君不去杀死那些妖怪吗?”自称为清十字团团长的少年似乎很中意手中的小礼物,他欢快轻佻地围着莎娜好奇问,“刚才我们已经看到电视上有新闻说失踪少女越来越多了。”
“啊~没有关系,其实我觉得只要带上消失自己人类气息的符咒还是应该很安全的!但是外面的确有很多妖怪在抓少女,然后把他们的肝脏给他们的主人吃哦~所以你们还是小心点比较好。”
“真的吗?那么神奇?!”其他人也觉得不可思议,纷纷围绕到莎娜身边,但是很可惜的是,他们对一直抱住莎娜的萨菲罗斯没有意义地产生了畏惧感。“这个大哥哥看上去好恐怖的样子”这种奇怪的想法。
“可惜我是出来游玩,没有带上那种符,而且我认为这里十分安全,既有阴阳师也有站在你们这一边的妖怪保护你们哦~”
“真的吗?”其中一个少女似乎肯定地回想起来,“说起来,我们小学时候被妖怪袭击,不是有一个像妖怪的少年救了我们吗?!”
“咦咦?这么说起来的话……”那位少年很自然地在一边沉思起来。
“那么麻仓君可以在这里休息吧。”秋房对他们的话题完全没兴趣,“我会让人把食物送到房间里来的,放心吧~”
“作为同样是阴阳师的我,给你一个意见吧~”莎娜回过头,看向脸上写着疲惫的秋房,“早点放下心中的业吧,人类就算是七宗罪的代表,所以永远应该战胜的是自己,而不是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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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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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菲罗斯对着玉简提问:莎娜似乎不喜欢同行。
玉简翻着肚皮的毛,漫不经心答:那是自然的,你会在乎比你弱的家伙吗?
萨菲罗斯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是因为莎娜太强了。就像我从来不在意3rd一样,因为他们老是被当做炮灰= =
玉简听了这个比喻,脑袋一歪,看着和刚和这种少年少女成为朋友的莎娜,不免心里有点担心起来,她应该不会到最后变成萨菲罗斯那样的存在吧?!
“话说回来,你什么时候能真正派上用场?”萨菲罗斯对好吃懒做的玉简完全没办法,据玉简本人说,他肌体力量几乎没办法和以前那样强了,现在只求能在机缘和莎娜的身上蹭道点【德】,这样灵魂之力也不会差太厉害。
“我怎么知道,我可是快要死的人!”他傲娇地在地上打了个滚,用鄙视的目光看了萨菲罗斯一眼,“你这是欺负狐狸,我要告诉莎娜,让她罚你不能一起睡觉~”
“……”萨菲罗斯满脸黑线,这家伙真的是青丘的狐狸吗?不是小孩子吗喂!!!
作者有话要说:忽然找到的flash地址……萨菲罗斯赛高?
☆、千年魔都5
屋外的战斗似乎越来越激烈了,整个宅子都摇晃着,就好想地震一样。
仓田忽然坐了起来,他挠挠头,看了莎娜一眼。“真是吵死了,都没法睡觉了,真是的。”
“仓田?”
“竟然说没法儿睡觉……”
莎娜一直坐在墙角,用灵力感知外面,看来那个叫做花开院秋房的家伙已经被打的连灵力都感知不到,只能使用肉体去维持搏斗了吗?有点放心不下……“我去上厕所”看了青田坊一眼,“仓田君一起去吗?”
“啊~那就一起去吧。”他抓抓头发,随着烦躁起来。
“麻仓君!仓田君!外面很危险的,要是有个万一的……”
仓田微微笑了笑,“就那么担心我吗?”他从脖子上拿下骷髅项链,对着他们什么都没有说的发动了【鬼发】。
在【鬼发】的作用下,几个人都渐渐失去意识,昏迷在地上。
“虽然觉得这样做很过分,但是他们真的很啰嗦……”莎娜套套耳朵,外头有一只好恶心的虫子,真想把它给砍了。“萨菲罗斯和玉简是和我们一起去瞧瞧吧,夜晚可是属于妖怪们的天下,萨菲罗斯还没有看过群魔乱舞的情景吧。”
果然听到这个萨菲罗斯觉得有意思起来,他微笑的样子几乎闪瞎了玉简和莎娜的眼睛。
“啊~听上去有意思极了!”
仓田拉开门,也不理会她的话,在他看来,莎娜和那些花开院的阴阳师没有什么区别。
屋外的战况其实的确令人担心,房屋会震动也是因为有个家伙用力量把整个漂亮的几乎上千年的祖屋给砍成了一半。
站在门外为首的是一个苍郁青年,身上穿着讲堂神父一般的外袍,手中竟然拿着一把长柄的十字枪。他身后空中飞舞着密密麻麻地妖怪,这些身影把月光完全的遮了起来,看上去就像你不小心破坏了蜜蜂窝,耳朵里全是嗡嗡的声音。
莎娜一个疾步窜到了屋顶,随手长开了一个隐身的结界。“那样的秋房,已经被自己创造出来的术给吞噬了吗?”
“不用担心,他还是很清醒的。”萨菲罗斯安慰地拍拍她的脑袋,心里却觉得就算那位妖怪青年能够杀死那些烦人的家伙,也不一定能抵挡的住那个家伙。
青田坊猛然摆出战斗形态,恢复了妖怪心态的身躯变得更大高大起来,他走到倒在地上的花开院秋房面前。
“想要保护的东西?”青年看着他不明所以的举动猜测到,一副嘲讽的样子,觉得他异想天开,“我们可不是为了大义这种东西,你似乎也是背弃神明的愚蠢之人。”
“喂,帅哥,别再说些乱七八糟的废话了,滚吧你。”青田坊扳动手指,咯吱咯吱作响。
青年似乎被他调谑的动作惹毛了,他皱起眉头,“真是个不会说话的家伙,和茨木童子一个样。”他低下头,“愚蠢之人,速速忏悔赎罪吧。”
四周的精怪似乎得到命令一般,全都涌向了青田坊,可是青田坊却瞧都不瞧他们一样,在绝对的特功队武力值面前,这些家伙简直弱的可以。只是用【畏】包裹了拳头打向精怪,那些不堪一击的妖魔就这么化为了乌有。
“什么?忏悔?搞不懂你在说什么~”青田坊捏住两个精怪的头,“抱歉啊,我可是佛门的!麻烦你和我说的清楚些~”
“真是太过分了!”精骷髅果然生气了,“无知的男人。”
“万丈光芒。”
顿时,在急速挥拳攻击的青田坊眼前,刺射出一片金光,这一瞬间的凝固,精骷髅的长枪已经刺入了青田坊的腹部。
一片血花喷出。
“让我来告诉你,这是刺向罪人的针。”青年垂下眼帘“如若乱动的话,任谁都会赢过分痛苦而选择死去。”
青田坊的血喷了一地,可是他完全使不出力气,甚至连眼睛也睁不开来,“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青年听闻骄傲地扬起头来,“我就告诉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愚蠢之人吧,我这神所赐予的肉体,”说着,他头顶有金光照射下来,“再看看我这美丽的羽翼吧,这就是天使的证明。”
瞬间,他背部的衣服,骨节分明的肉翼长了出来,撕碎了黑色的外衣。
“这双复眼能洞悉一切云上之人们如此耀眼的圣之躯体。”他腿部也变成了虫体的摸样,整个虫尾巨大无比,就像蜜蜂一样,在尾巴尖上有一根毒针,此时整个尾部随着他的话而翻动着。
“蝼蛄精,将人的罪孽告知于天的虫之妖怪,这就是你的真身!”花开院秋房咬牙道。
“我才是被选中的妖怪!”他骄傲地展开双手,衣服君临天下的样子。
青田坊早就因为中了蜂毒而全身不能动弹。
“我可是以神之名下达裁判的审判者,守护暗之圣母,夺回鵺之世界,碍事之人毕定全部以其所犯之罪裁判。”
真是难听死了,这种自以为是的声音。
这时莎娜看到有几只精怪从屋子内走出来,手里抱着还昏迷着的屋内的少女们。他们什么时候进去的?!糟糕!她竟然没有注意到!
“蝼蛄精大人,在建筑物理发现了这些人。”
“带过来。”
蝼蛄精走过去瞧了瞧那几位少女的脸,似乎在辨认。
“不对,不是她们。”他似乎玩累了,让人又把花开院当家带了过来,“听好了,27代当家,能发动【破军】的少女在哪里?!”
哦~莎娜听到这里也勾起了一点点兴趣,竟然有和她同龄的少女能发动【破军】这种级别的阴阳术了。
那位跪坐在地上的年老当家,垂着脖子,眼神却锋利无比。“柚罗已经出门战斗了!”
“怎么可能!”蝼蛄精不满地用十字长枪挑起老人的身子。“到底在哪里?”
“哼,随便你怎么找,柚罗会一直前进的,你想杀我就杀吧,我们的未来已经注定好了。那个孩子一定会替我们……”
老人还未说完,便被蝼蛄精毫不留情地斩杀在地。
“是了,如果你不说的话我也就不需要了。”他冷漠地注视着到底的老人,
“27代当家!!!”花开院秋房叫道,可是老人已经听不见他的声音了。
蝼蛄精杀死老人后,又走到倒在地上昏迷着的少女面前。“撒~”
看出了他的杀意,青田坊忍着无法动弹的身体吼道:“喂,这是孩子们没关系吧。”
蝼蛄精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他僵硬地转动头颅,像机器人生锈了一样咯吱作响。“你不会想要保护的是这些孩子吧?!怎么会没有关系?!所有人类都是献给神的供物。”
真是够了……
“神啊,您能接受这些孩子们的罪孽吗?”
似乎天空回应了他的说,金光又闪了起来。这一瞬间,莎娜觉得自快要被气疯了!
“啊~实在看不过去了。”27代当家已经被蝼蛄精捅地血流了一地,而青田坊也因为腹部受创而倒地不起。“真是难看死了,什么时候花开院家的阴阳术那么弱了?”
“恩?”蝼蛄精似乎没有想到有人还活着,并且观看他们厮杀了那么久,贫有兴趣地抬头问道:“你是谁?”
“恐山的麻仓莎娜。”莎娜从屋顶上一跃而起,跳到了蝼蛄精和少女们的中间。“我说,我怎么不知道区区一个妖魔也敢称自己是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