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的华枭突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件蠢事,MD老娘不是来旅游散心的么,我的假期假期假期假期假期假期假期假期啊口胡 =口=!!
就算看到年轻有实力的后辈也不应该心血沸腾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TAT……
她开始认真的考虑运用时光回溯的成功率有多大,可流星街的强悍体质她已经深刻的了解到了……记忆回来了的话肿么办 = =?
首先,库洛洛一定会讨回他应得的,说不定还会从她身上剥削多出成本很多的利息……
到底用不用啊……?
华枭怨念的瞅瞅库洛洛,瞅一眼、再瞅一眼、再瞅一眼……
库洛洛像是在叹息,“就知道你会后悔,要不然……你提一个我们能做得到的要求?当然,它还不能损害我们的利益。”
华枭立刻把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她为毛怨念啊?不就是因为她没能力施术士呗,要是能的话她还至于干瞪眼么?哦!这该死的毒……
这术士确实很费力,当时她说一个月只能使用三次也不是骗王子,衰弱时期的她用三次确实有点费力呀...
沉默了一下,库洛洛又发问,“……刚刚那个、额……那个侵入感是什么?”
华枭瞟了一眼库洛洛,原来这小子正不爽着呢,“那个啊……我们世界的人使用的招数,对不起了哈,连累你了。”
库洛洛岂止是不爽,这可是大忌,那种不知明的情绪侵入他身体的时候,啧……一切好像都失控了,情绪也变得莫名其妙起来。
要是有强敌来,他的情绪又不受稳定的话,——那可是会死人的啊。
华枭眯了眯眼,嗯,她也很讨厌给别人惹麻烦啊。不过,来这里也有几个月了吧。挑个时间就走吧。
唔……但她还有巴托奇亚共和国没去呢、上次侠客说的那个古墓也没去,哦,还有那个XXX……
不给自己留点悬念,这里怕是再也不会来了吧(?)
果然,没去那些地方是对的,嗯!
想通了的华枭心情很好的一拳把面前的这个家伙揍飞。伸展了一下手掌,身体也恢复得差不多了呢,看来毒都被消化了呢~
突然一个物体从身后窜到她肩上,华枭转身劈了这个不知名物体……呃,“来福?!”
不知名物体……呃,是来福低落地蹭了蹭她,发出委屈的呜咽声——
“呜呜……”
华枭显然被猫样的来福萌到了,“啊啊无论看几次都是那么可爱呢~~以后你就跟着我混呗~那个死女人既【哔——】又【哔——】,还不给你东西吃,你就干脆的跳槽吧~我会好好疼~爱~你的哟~啊啊好可爱好可爱~~~o(≧v≦)o~~”
来福难过地动了动,挣扎不过华枭,就静静地任她摆布了。
在华枭终于平静下来后,她开口,“说吧,小东西,你要吃什么?”
听到这句来福立刻眼冒绿光,是饿出来的呀,可怜的。看到这里,华枭眼里的怜惜更多。
看着来福一直盯着自己,也不说话。
华枭恍然大悟,“哎呀呀,毒都被我消化的差不多了呢,谁叫你帮凉夏来吓我的来着,这是惩罚哟~嗯,不过我马上就要吃饭了,我又害你死了一次,小家伙这段时间就跟着我享福吧吧。”
来福了解的点点头,又蹭了一下华枭以示亲昵,就睡着了。
华枭继续向前走,见库洛洛似乎有点惊讶,不解道,“你怎么了,快走呀,那么惊讶作甚。”
“呃……巫月桑很少这么温柔呢,刚才……不是你把它烧死并弃尸的吗?”
“切,你直接说我平时不像女人不就行了。温柔神马的,仅限来福猫时的形态哟。”
“巫月桑很喜欢猫么?”
“这个嘛,黑猫是女巫的宠物,有时亦是女巫的化身。喜欢它是应该的吧,不过我好像对猫科动物都很有好感呢。”
来福醒了,——被饿醒的。
“还有多久能到啊,这个我也不知道,你要问他。”华枭指向库洛洛。
……
一人一兽对视良久,结果无任何收获。
大猫不满地甩了甩尾巴,慢慢增大了体型,一只黒虎出现。他继而讨好的向华枭拱了拱脑袋,华枭会意,坐上去后向库洛洛友好地提议,“呐,来福拜托你为它指路哦,上来吧你也饿了吧不是么?”
一切都十分和谐的进行着。
在即将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华枭却勒令来福下降,来福马上就很听话地降了下来。
“干毛?”接收到库洛洛疑惑的目光,华枭暗自诽谤,多说一句你会死啊你个死闷骚 =皿=!!小子你想什么我怎么会知道啊口胡!!
……哦!
——她了解地点点头,“你是想说为毛我这么懒的人会不直接到达目的地而是在周围停下来是吧?啧啧,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你是叫我在你们基地里烧饭么?这样做的话结果就是你的团员都因为他们那引以为傲的嗅觉被我们吵醒,然后我们一起吃饭,因为人多所以我们干脆再开个Party,是吗?TNND你以为菜都是谁烧啊 = =?”
库洛洛扭头,他刚才什么都没问。等等,他确实也什么都没问啊.
看,这就是当闷骚的好处 = =+
篝火很快被燃了起来,来福欢快地跑过来跑过去,嘴里叼着枯枝柴木,动作快得好几次差点把华枭撞倒在地。
这些东西在这儿倒是不难找,流星街的人怕因用火烧东西而升起的白烟引来敌人,一般不用木柴和枯枝,这样做在他们眼中无疑是在告诉别人‘你看你看我这里有食物哦你快来抢啊’。
华枭显然也想起了这一点,现在又正好是初冬,她布了个温暖加固结界,搬了个锅来——
这种天气最适合吃火锅了,不是么?
——而且既保暖又省事。
最近油腻的吃多了,今天的高汤就用骨头汤吧。这种汤重在鲜味,配点笋尖羊肉白菜粉丝神马的最美了XDDDDD(ˉ﹃ˉ)口水。
捣鼓捣鼓柴火,再搅搅汤食,对于一个饿了的人,还有什么能比现在更幸福的,啊恩 = =?
酒饱饭足之后,已是凌晨。
一脸饕足的华枭问库洛洛,“你是要现在赶回旅团还是等明早再说?”
既然你问了,我就不客气了= = +
库洛洛看着一脸‘我想睡觉你快说明天再回去啊快说呀’、懒洋洋的华枭,毫不客气的开口,“现在就回去吧,毕竟这里没有基地安全。”
在中国呆久了就是这点不好,华枭撇嘴——中国人那劳什子‘含蓄’在库洛洛面前只会被占便宜。
不过……华枭瞄一眼皮毛油光水滑的来福,朝大猫勾了勾手指。
库洛洛在前面带路,后边华枭那厢趴在来福身上睡得香甜无比。
令人惊讶的是华枭来到基地后和她相处的最和谐的居然是飞坦。
也许是因为这女人喜欢四处游荡的缘故,东南西北都转了一遍,风土人情、各地风俗见得自然不少,唔……只要旅游人士一介绍就喜欢用这么几个词,但是华枭看到的更多的却是当地的——酷刑。
中国的满清十大酷刑就不用介绍了,神马剥皮呀、腰斩呀、车裂呀、凌迟呀、缢首呀、烹煮呀、宫刑呀、刖刑呀、插针呀、活埋呀、鸩毒呀、棍刑呀、锯割呀、断椎呀、灌铅呀、刷洗呀、弹琵琶呀、抽肠呀、骑木驴呀等等……
西方倒还好,也许是因为历史没有中国悠久的缘故。大概就绞刑、还有像耶稣那样被钉死在十字架上、和那种封闭的棺材(棺材的壁上有尖刃,像刺一样密集,人进去会被戳成马蜂窝)以及动物行刑(在公元前7世纪、亚述王亚苏巴尼巴尔曾把囚犯扔给巨犬做大餐;埃及人则倾向于用鳄鱼;而印度人则钟情于让老虎作为“执行官”)能拿的出手。
西方唯一一个比较变态的地方叫【索多玛】,哦,很多人可能不知道什么是索多玛,简而言之这是个崇尚/鄙视同性之间恋爱的地方,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这里既有很多人经常进行肛·交,也有很多人把肛·交(或者叫他们鸡·奸)当做一种处罚。
当时史学家对其的纪录是——
第二次世界大战末期,在墨索里尼“社会共和国”的首都萨罗城,少男少女被捕,成为年轻的牺牲者。在豪华的大厦里,开始了但丁式三段“叙事圈”。第一段:“疯狂圈”。四个权势人物的四名助手,四位风韵犹存的中年妓·女,千方百计挑动少男少女的情·欲,年轻人被迫现场做·爱。第二段:“粪便圈”。年轻的牺牲者们被强令在粪便筵席上进餐。第三段:“嗜血圈”。牺牲者们奉命相互残杀。少女被绑在火刑柱上烤下·体,少男被鞭打至死。
但事实远远不止这些,肆意地漫骂、侮·辱、虐·待、强·奸、鸡·奸、鞭·打、喝尿、吃大便、通奸以及各种各样丧心病狂的极刑:用蜡烛烧男孩的阴·茎和女孩的乳·房、用烙铁烫胸部、割舌头、挖眼睛、剥头皮,甚至绞杀和乱枪射死等等现象,可以说是法西斯分子鄙劣丑恶的变态心理的淋漓体现。
当然,西方取的名字总是又多又繁复,它也叫萨罗共和国/意大利社会共和国。现在已经被覆灭。
但中国除了满清十大酷刑还有很多变态的刑罚在各朝各代中不为人所知道。中国甚至有些家族是专门为实施刑法而存在的。
就随便举个例吧,比如凌迟:凌迟一般比较精细,大多数凌迟都超过千刀,比较典型的是明朝作恶多端的太监刘瑾被割了三天,共三千三百五十七刀,据说第一天割完后,刘瑾还喝了一点粥,第二天继续。到了清朝之后,凌迟的刀数大不如前。大致有二十四刀、三十六刀、七十二刀和一百二十刀的几类。其中,二十四刀是:一、二刀切双眉,三、四刀切双肩,五、六刀切双乳,七、八刀切双手和两肘间,九、十刀切去两肘和两肩之间部分,十一、十二刀切去两腿的肉,十三、十四刀切两腿肚,十五刀刺心脏,十六刀切头,十七、十八刀切双手,十九、二十刀切两腕,二十一、二十二刀切双脚,二十三、二十四刀切两腿。
有经验的刽子手为了得到更多的悬赏,经常慢切慢割,尽量每个肉片切得又薄又能使囚犯受到最大限度的痛苦,当时民间还有一种偏方,据说吃了这种肉片能够治百病、长生不死等一大堆功能。于是当时就有了刽子手在上面一边割一边把肉片向下面抛,人们蜂拥而至、嘴咀嚼着血肉模糊的肉片的场景,那真可谓是...修罗炼狱。
……综上所述——
难道天朝人才是最变态的么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