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客,“团长你是在幸灾乐祸吧就是在幸灾乐祸吧!华枭到底(对你)做了什么事啊 = =?”
派克举枪,“来了。”
“切,派克你这是红果果的偏心啊偏心。”
一些杂碎而已,可惜了这场好戏。
“喂!!窝金,有些人朝你们那边去了,别光顾着喝酒啊!!!”信长随手砍掉一个人,扭头提醒。
“哈?!有敌人?哈哈哈,看本大爷把他打成稀巴烂!!嗝~”
“喂你真的行么?”信长表示森森的怀疑,转身杀入人群,“不管了,死了可别怪我啊!!”
“哈哈哈,本大爷……嗝!才不会死呢。”
皮埃斯:这已经是窝金和华枭(各自的)第十八坛了……
“唉?!”一直注意全场情况的侠客发出了一个疑问词,“那边……燃烧起来了耶。”
四号吐槽,“侠客你眼睛瞎掉了么?窝金的念能力什么时候和火有关了。”
“啊啊,艾利真是的,我什么时候说是窝金搞的了。我明明说的是华枭啦是华枭!”
“是么?”艾利显然不相信。
派克,“是自燃……看来真是华枭搞的鬼。”
玩射击的眼力最牛叉不解释,一时鸦雀无声(除了侠客的炫耀声)。
“艾利你怎么不说话了,哈哈,我就说是燃烧吧,——等等!我知道了!!华枭刚才的威胁都是真的,会燃烧也是真的。看到刚才的敌人了么?他们就被烧成灰了。但是窝金却没有受到攻击,原因就是——他没有害华枭的心思,他只是单纯去灌酒的囧。但敌人就不一样了,他们肯定是带着杀心的,自然就会受到攻击了,看来限制条件是‘心存不轨与否’!而且啊,那也肯定不是自燃,你们用‘凝’看看,有一个圆形的半球体吧?那是结界哦。不过啊~华枭这次失算了呢,心里一定很憋屈吧。”
“多嘴。”飞坦。
“卖弄。”艾利。
“喂喂你们这是什么反应啊!也太过分了吧!”侠客。
等厮杀结束了,华枭已经(被)灌到第五十三坛了。
“嗝……”华枭醉眼迷蒙,就差没吐了。
“喂喂他们俩个不会就这么一直喝到现在么?也太变态了吧?”芬克斯只觉得眼角抽啊抽,刚才单方面的杀戮带来的快感也没了。
“……很不幸的,你正解了。”侠客。
“窝金就算了,那么大个子喝个五十坛也就我们喝二十多坛吧。华枭呢?……算了,我就不应该把她当正常人。”艾利扶额。
“自飞坦审讯室那一次我就没把她当人了,艾利你还是太嫩了。”八号。
“罗大叔你也太过分了!前几天你不还不承认是大叔么?!”艾利马上炸毛。
“……你们看!华枭倒下来了!”信长。
“不,是摇摇欲坠。”富兰克林。
华枭:“嗝……!日,我诅咒你被爆……嗝,菊!”
“……嗝~爆菊?那是什么东西啊丫头?嗝……”
感觉这次力量吸收的也差不多了,华枭脑子里的那根弦终于放松了一点,她真的快撑不住了……嗝,胀死了……还好没坏了她的好事,要不然她定要这小子英年早逝、嗝。
等等——还有一件事!!
“……库洛洛·鲁西鲁!!!!他妈的老娘要是吻·了·窝·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劳资不仅要拆了你的蜘蛛窝,让你裸体免费旅行世界一圈,你以后的日子只能吃玛琪做的饭,还要叫来福爆了你菊花!!”
可惜,本来气势万千的威胁,“……嗝。”
“噗~”
“华枭的口味越来越重了,——化学武器,裸体,还有人兽……”芬克斯悄悄吐槽。
华枭晃了晃脑袋,努力让神智回来一点,“还有来福……你主人想必是告诉了你我这毛病——嗝、你要是……”
“嗷唔嗷唔!!!”
“嗝……”再也撑不住了,她要昏了……
“唉?!你们看到没?结界消失了呢。”
“是哎,华枭她……?!”
华枭话音刚落,黑虎就马上窜了出去。
第二天一大早——
旅团中有几人收到了一些纸条,而华枭早已不见了踪影。
玛琪,库洛洛接下来这一个月就交给你了。相信我,除了你做的的食物,其他的嘛……喝水成金,食肉变碳。
……哈哈哈是骗你的啦,只是他吃别的东西都会吐出来啦~
拜托你喽。
——华枭
侠客,鉴于你昨晚冷静的表现和精确的解说,姐定不会亏待你的。
——华枭
库洛洛·鲁西鲁先生……一切尽在不言中,有缘再见。
——华枭
接下来的几天,除了玛琪以外,其他的团员总感觉有鬼压床的感觉,睡得极不踏实。
库洛洛先是挺了近半个月没吃饭,后来终于有一天——
“玛琪,今天的晚饭就拜托你了。”库洛洛撤出一抹微笑,即便苍白无比,也依旧俊美。
“团长啊,我突然想起我的刀还没磨,我找石头去了啊,哈哈哈……哈哈……”信长。
“是么?你看这天色也将近黄昏了,不吃点食物填填肚子怎么行?当心找·石·头·的路上饿着呢。”
“不饿不饿,谢、谢团长的,好,好意。我知道了……我会吃完晚饭再去的 TAT。”
“团长,我……”侠客。
“侠客,你不会说你要修理手机吧?我记得你前几天刚刚换了新设备。”
“——不是的!我、我我我……!”
“是电脑么?你前天到现在一直是通宵吧,吃了饭赶快睡一觉吧,免得说我虐待你。”
“是。”
“……”
接下来没有人再做垂死挣扎,没看见团长是心有不甘,要拉所有人一起下水么?
不过十几天没吃了还能正常的说话,不愧是他们的团长……
另一边——
呼吸一口并不怎么新鲜的空气,华枭吐出一口浊气,这女人怎么在她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