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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徐小溪 当前章节:15383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03:24

春兰捂脸:“公子,这首诗确实别致可爱,远远高出我的水平,可是似乎不是咏雪的啊。”

刘苏当机立断:“不管了,就先用这个凑合凑合。另外一首,随便再想一想嘛!”

“这样都行?”春兰满头黑线,还是将这首诗写了上去,毕竟就算跑题,这也是跑题得高明。

另外一首,另外一首,刘苏搜肠刮肚着关于雪的诗句,春兰道:“算了,还是我自己写吧,虽然不才,说不定还有个万一。”

不行啊,他们是必须要见到这个莫公子的。刘苏左手握拳,一捶右手掌心,道:“不管了,小春兰你另外写一首,前两句不管是什么,后面的两句必须是:一声何满子,双泪落君前。”

这都行?齐光扯了扯她的发髻:“你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写上老头子的名字?”

“如果莫公子心里还记挂着他,就算我们写得再烂都会见我们;如果不见我们,那就证明忘记老头子了,我们的任务也完成了。”刘苏很肯定的点点头,“就这么办。”

就怎么办哟,春兰小心翼翼的问:“公子,你能告诉我全诗吗?”

“嗯,”刘苏很欢快的点头,这可是她初中的时候学过的,“故国三千里,深宫二十年。一声何满子,双泪落君前。怎么样,是不是很棒?”

“好像,是宫怨?”春兰皱眉,“何满子是什么,为什么说起他就会落泪呢?”

刘苏一拍他的后脑勺:“你就不要管了,把前面两句改一改,变成情人间的思念,你看可好?”

春兰点头:“这个倒是能做到,不过跑题得更远了。”

一炷香过得很快,春兰很忐忑的将自己的诗作交上去,然后叹道:“说实话,这两首诗极其优美,就算做为传世之作都没有问题。只是,都跟咏雪没有什么关系啊,恐怕是要落选了。”

“不怕,”刘苏一昂头,“我们还有第二套方案。”

你所说的第二套方案就是下毒吧,春兰干笑两声:“对了,虚夜道长他们呢,不是说也要进来吗?”

刘苏道:“他们是高来高去的武林高手,这种院墙哪里拦得住,估计不知道在哪个角落欣赏美景扮仙人呢。”

几人说得热闹,就看刚才那少年快步走了出来,朗声道:“刘春兰刘公子是哪位?我家公子要见你。”

刘春兰?刘苏揪一揪春兰的耳朵:“你不是姓陈的吗?”

春兰笑道:“既然我已经是公子的人了,那就要跟公子姓了呗。”说着,他便站起身,缓缓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走了出来,不卑不亢的行礼:“在下便是。”

周围人的眼光刷的一下全部集中在他身上,只见春兰就这么站中间,虽然衣衫普通,却无法掩盖他耀眼的相貌,一副年少有为的模样。

顿时,赞叹声四起,齐光低低的哼了一声:“师弟,他可是要跟你姓了。”

好大的酸味,刘苏调皮的眨眨眼:“师兄,你吃醋了吗?”

齐光回答得理所当然:“没错,醋大了。”

那少年见春兰容貌出众,行动间也颇为有礼,也很有好感,对他一礼,道:“刘公子,请随我来,我家公子要见您。”

春兰一挥手,刘苏和齐光连忙跟上。那少年皱眉道:“我家公子只是想单独见您。”

春兰道:“若不带上他们两人,有的事情我怕是说不明白。”

那少年微一思索,道:“那请两位在外厅等候,若是公子想见,在下自会前来引路。”

一行三人随着他穿过长廊,到了一座小小的院落前。那少年让刘苏和齐光在外面稍等,自己领着春兰转过照壁,往里走去。

“师兄,老头子的这个男朋友好有钱的样子。”刘苏捅捅齐光,对着那座影壁墙一努嘴,“诺,这个是什么材质啊,好像是玉。”

“的确是玉,”齐光点点头,“这么大块的无暇美玉只是拿来做墙,沈家豪奢可见一斑。”

不单单是有钱还是烧包啊。刘苏忽然想起沈万三来,似乎也是个富商?莫非姓沈的都很会做生意?她摇摇头,低声道:“如果我是皇帝,一定会在国库空虚的时候,想方设法的把沈家当钱庄用。”

齐光笑道:“你以为沈家家主这么笨吗?他与莫公子交好,也是为了预防这一手。莫公子和朝中各个重臣关系颇好,也是他的后台。”

两人低低的商量着,那少年走出,看他们的眼神都有些不对劲:“两位,公子请你们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每次看到穿越女们才华横溢,某溪就很蛋疼。

太厉害了,能把所有的诗句记得这么清楚,穿越女们都是中文系的吗?果然,像苏苏这样的海归不适合穿越......

36天下第一什么的,最讨厌了

前世的时候,刘苏去过天下第一楼,玩过天下第一漂,登过天下第一险,品尝过天下第一鲜,说实话,都没有让她产生特别的感觉,都是炒作的成分居多。所以,她本以为这个传说中的天下第一美也并不是什么美到夺人心魄的地步,炒作嘛,古人也是很精通的。

只是在真的看到莫初阳的一刹那,刘苏才真正的明白了自己的浅薄无知。

一头如瀑一般的黑发倾泻下来,只是用一支木簪在头顶简单的束了一下,两道剑眉斜飞入鬓,下面是一双狭长的凤眸,眼波流转之间,带来无数的风情。论眉眼,他没有春兰精致;论口鼻,他没有虚夜有气势;论皮肤,也没有自己白嫩,可是,他就这样慵懒的靠在那里,便吸引了全部人的目光,仿佛全身上下笼罩在一层薄雾中一般,又好似是从哪里忽然钻出来的仙人,举手投足,美不胜收。

刘苏本以为,一个小厮都会用这么华美的锦缎,莫公子还不一定要怎么穿金戴银呢,可见了真人她才发现,她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穿的什么衣服,因为不论多么光彩的衣服,都不如他这个人来得夺目,看见了他,哪里还有人去看什么劳什子衣服。

老头子的,男朋友?刘苏张大了嘴:这不科学!她转头看了看齐光,从他的眼里发现了同样的困惑。

那个邋遢的,不羁的,有点秃顶还有点小肚子的老头子,怎么可能找到这么出色的男朋友?这已经不是鲜花插在牛粪上的问题了,这是九天仙子一脚踩上了狗屎啊!

春兰比他们进来得早,从美色的震撼中也比较早的回魂,见自家公子很不争气的被美人迷花了眼,无奈的摸摸鼻子,道:“莫公子,这就是我家公子和她的齐师兄了。”

莫初阳微微点头。在刘苏他们观察着他的时候,他也一样在看着面前的这两人。年长一些的那个,如同青竹一般挺拔俊雅,面带笑容,看上去便是温文尔雅的模样。小一些的那个,眉目如画,风姿绰约,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透着这么一股机灵劲,神采飞扬,和自己有着这么两三分的相似。不过,这副长相,且没有喉结,明显是个女人。

半响,莫初阳才懒懒的开口:“他,还好吗?”

美人的声音也充满魅力啊,刘苏沉浸在美人的声音中一时不可自拔。齐光彬彬有礼的回道:“家师一切安好。”

“是吗?”莫初阳对着刘苏招了招手,“小姑娘,到我这里来。”

只要没有涂黄脸,人人都看得出她是小姑娘吗?刘苏顾不上思考这种人生大事,而是乐颠颠的一溜小跑到了美人跟前,抬起脸,毫不掩饰自己对他容貌的欣赏。

莫初阳好笑,温言道:“我生得很好看吗?”

“嗯,”刘苏大大的点了个头,“岂止好看,还很有气质。气质呢,就是说一个人与生俱来的特别的品质,你的气质相当好。”

莫初阳微微勾起嘴角:“你也很漂亮,如果穿回女装的话,定然倾国倾城。”

刘苏摇摇手:“我可不要。女装走路也不方便,也没有地方藏东西,那个裙子会绊到脚。而且,最重要的是,如果换上了女装,我便不能在外行走了,我可受不住。”

“哦?”莫初阳眉毛一挑,“他都没有教过你做女人的规矩吗?”

刘苏对莫大美人的好感马上从百分之百飙降到百分之五十,笑道:“师父只是乡野村夫,想来不如莫公子这般锦衣玉食。乡下人只要吃饱穿暖就行了,规矩什么的是给你们这些有钱有闲的人准备的。”

莫初阳笑了,伸手拍拍她的脑袋:“还是只小刺猬。怎么,为你师父鸣不平来了?”

刘苏低头:“在下不敢。”

莫初阳叹道:“你还小,有许多事情是不清楚的,我也不会怪你。不过,梁上的那两位客人,到了这个时候还不下来相见吗?”

他的话音刚落,便有一白一青两道影子从房梁上飘落,正是虚夜和虚月二人。虚夜嘻嘻一笑,上前一步:“逍遥派掌门人在此,莫初阳还不行礼?”

逍遥派?莫大美人也是逍遥派的?刘苏傻傻的看了看他,忽然有些醒悟:对啊,如果不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师父那个死宅男又怎么可能找到这么优质的小受呢?

莫初阳缓缓的坐正,轻轻掸了掸袖口处完全不存在的灰尘,道:“在下脱离逍遥派已久,虚夜掌门倒是摆错了威风。”

场面一下凝滞起来,虚月见势不好,上前一弯腰:“在下逍遥派虚月,见过莫师伯。”

“师伯?”小春兰没有弄清楚状况,喃喃的开口,“你们看上去明明差不多大……”

齐光眼明手快的将他捞过来一捂嘴,低声道:“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虚夜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不过还是不忘记摆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其实,世间种种,仿如尘土。掌门这种虚名我也不愿意承担,只是,师父临终授命,我也不得不接受,且我也答应过师父,将逍遥派发扬光大。”

“原来是这样。”莫初阳微微颔首,站起身来,那神态,那姿势,完全就是天上的仙人下凡,“既然虚夜道长不愿为尘世困扰,大可将掌门之位传给贵师妹,自己纵情山水之间,岂不妙哉?”

刘苏在一旁笑得肠子打结。虚夜一贯爱摆姿势,爱装样子,这下终于遇到对手了。论长相,论气质,论风采,莫初阳都比他高了不止一个LEVEL。他扮仙人,莫初阳都不用扮,往那里一戳就是活脱脱的仙人;他装B,莫初阳都不用装,他浑身上下都是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文艺范儿。

仙人自有仙人磨啊,刘苏欢快的想着,慢慢的往齐光的方向挪去,准备和师兄会合,专心在一旁打酱油。

虚夜气坏了,这还是他第一次发现有人比他更能装,还装得这么水到渠成毫无痕迹,太过分了有没有,这是红果果的在打他的脸啊!不就是比装吗?来来来,看看到底是谁更在行一些。

虚夜咳嗽一声,背手,望天,眼神迷离,一整套动作做下来,果然有几分仙风道骨的味道。无奈莫大美人根本就不理他,而是对小厮使了个眼色,不多时,那小厮便捧着一个楠木镶金的托盘出来,上面放着一个极其不相称的小小的盒子。

“齐公子,这是当初先师留在我这里的东西。先师曾经说过,如果何师兄可以隐居江湖二十年不问世事,那么这个盒子便给他的传人。现在终于可以物归原主了。”

齐光有些意外,不过还是上前接过了盒子,顶着刘苏好奇的眼光,在她耳边低声道:“逍遥派祖师留下来的东西,且是留给老头子的,说不定有什么机关药粉,等我检查清楚了再给你玩。”

他说话声音极低,可屋里除了春兰以外,都是些内功深厚的人,且都是逍遥派的,听得清清楚楚,一个个的都嘴角抽搐。

偏偏刘苏还添了把柴火加了把油:“那师兄你会不会有事啊?要不,我们把盒子偷偷的给虚夜,他是现任掌门啊,肯定不会贪我们的东西,然后中毒啊机关啊什么的就让他来吧。”

“你们有完没完?!”被当做挡箭牌兼试药器的虚夜怒了。装仙人的对手莫初阳无视他就算了,怎么连两个小辈都这么对待他!太让他崩溃了,这个世界太无情无耻无理取闹了!

“咦,你听见了?”刘苏傻傻的看了他一眼,忽然一拍脑袋,“啊呀,我怎么忘了,你有一种叫做内力的东西。不过,就算有内力,偷听别人说话是不对的,你要道歉,还要保证下次再也不这么干了。”

虚夜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明明他才是受害者,怎么被这么倒打一耙,他变成了错误方呢?天理何在,天理何在啊!

莫初阳忍住笑,道:“你们放心,留给自家弟子的东西,先师没有必要做这些多余的手脚。”

齐光脸上一红,为自己的多疑忏悔了一秒钟后,毅然决然的将盒子递给刘苏:“师弟,你打开看看,要是里面有什么喜欢的东西的话就归你了。”

春兰跳过来:“有没有我的份?”

齐光一手将他拎开:“到边上给我站着当盆景去!”

春兰委委屈屈的哦了一声,乖乖的站到墙角的松鹤延年盆景的旁边,一动也不动,仿佛真的是另外一个盆景一般。

莫初阳抚额。这两个孩子不愧都是何师兄的徒弟,深得何师兄的真传啊,就连他们路上顺便带上的那个,都被无耻的同化了。

作者有话要说:嗯,装B的自然会有更胜一筹的来磨练他,这叫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37藏宝图什么的,最讨厌了

盒子里面到底是什么呢?刘苏眼里闪着奇异的光。传说中逍遥派的东西耶,说不定是空间戒指?好吧,这个可能性不大。不过,就算是空间水之类的,也是赚大发了啊!

她丝毫没有意识到这么多年过去了空间水会不会变臭的问题,小心翼翼的打开盒子,只听“咯吱”一声响,虚夜和虚月都紧张的围了上来。

刘苏将盖子掀开,四个人八只眼睛都盯着同一个方向。可能是因为年代久了的缘故,盒盖很是不稳当,哐啷一声掉在地上,露出了里面的东西——一枚小小的,长了铜锈的钥匙。

虚夜眼睛一亮,伸手就去拿,刘苏连忙抱着没盖的盒子跳到一边,很是警觉的看着他:“你想干什么?”

“这,这是祖师奶奶流传下的宝物的钥匙啊!”虚夜也不管这种行为多么的世俗了,眼巴巴的看着那个盒子,大有“你不给我就来抢”的架势。

齐光看了看他,慢条斯理的从衣袖中取出针线包,抽出一根长长的红线,将钥匙穿进去,挂在刘苏的脖子上。刘苏会意,将钥匙塞进衣领,挺挺绑得平平的胸膛:“虚夜道长,如果你再动手的话,我可要叫非礼了哦。”

无耻,太无耻了!虚月上前一步:“我是女人,我动手就没有关系了。”

刘苏嗖的一下躲在齐光背后:“我可是男装打扮哦。虚月道长,你就如此恨嫁?”

虚月还想说些什么,莫初阳却开口打断了他们:“好了,不要闹了。虚夜掌门,你们这次来寻我,我也很清楚是为了什么。当初,你们的师父也有留东西下来吧。”

没错,虚夜点点头。莫初阳道:“当年我们师兄弟三人,每人都得了师父传下的一些东西。这个钥匙本身就是何师兄的。至于虚夜掌门,你们拿到的是什么呢?”

虚夜一愣:“既然这么说,莫师伯也有自己的东西了?”

原来,当年何满子、莫初阳以及虚夜的师父庞博三人是同门师兄弟,何满子最大,莫初阳最小。然后很坑爹的,两个师兄同时爱上了最小的莫美人。无奈莫美人与大师兄何满子情投意合,庞博失落之余,便一心扑在逍遥派的武学上,导致最后他的武功是最高的,也得到了逍遥派的掌门之位。

至于遗留的东西,则是代代相传的。据说天山童姥当年收了四个徒弟,每个徒弟都留了一份东西,拼凑起来才会得到她的宝贝。可后来,四个徒弟中有一个反出师门,之后便杳无音信,那份东西便不知所踪,只剩下了最后三份。

还好那三份代代相传,到现在还能存在于世。虚夜叹道:“祖师奶奶天人一般,她如果得知后代为她留下的那些东西争执不休,不知作何感想。”

作何感想?刘苏冷笑:那个天山童姥怎么想她不管。她自己只有一个想法:愿天山童姥穿回现代后,她的每一个男朋友都搅基,她沦为同妻,让她尝尝男男真爱的滋味!

莫初阳道:“今天的宴席并不是为了我们的认亲而设。这样吧,你们几人在里面等候片刻,等我完成正事后,我们再从长计议。”

刘苏第一个答应,一手牵着师兄一手拉着小春兰,快乐的往里走。虚夜和虚月阴沉着脸跟在他们后面。莫初阳看着,轻笑着摇摇头。

穿过一座院子,小厮带着他们到了一间美轮美奂的华屋里,还奉上了茶水和精致的点心。

齐光见那茶汤清亮,茶叶根根分明,清香扑鼻,便递了一盏给刘苏:“师弟,这个茶看起来不错,你先尝尝。要是不爱的话,我去帮你要果子露。”

下人抽搐着嘴角:上等的雪顶玉芽啊,在这帮人眼里居然连果子露都不如吗?

几人完全不知道自己被嘲笑成乡下佬了。这里唯一一个对茶水有研究的春兰心思并不在这个上面,而是打量着虚夜和虚月两个,八卦兮兮的开口:“根据刚才莫公子这么说,逍遥派总是师兄和师妹在一起的,是不是你们的门规啊?那么你们两个会在一起吗?”

“他(她)?”虚夜和虚月同时开口大叫起来,“谁会和他(她)在一起?!”

“心有灵犀啊!”春兰开心了,满足的往嘴里塞了一块点心。

虚月眼睛一转:“这么说,齐公子和刘姑娘也是师兄师妹,你就不怕他们在一起吗?”

春兰很无所谓的回答:“那就在一起呗。齐师兄是恶毒正室,我是得宠夫侍,不一样的。正室永远是得不到真爱的,不过我这么善良,会多劝着公子疼爱齐师兄的。”

齐光和刘苏齐齐黑线。对春兰的这个爱编故事的喜好,他们已经学会无视了。齐光伸手将春兰面前的点心碟子拿过来,放在刘苏面前,笑道:“师弟,慢点吃,还有许多。你若是喜欢的话,临走的时候还可以打包。”

我的点心……春兰眼巴巴的看着面前的点心失踪,又不敢去要,只是咽了咽口水,然后将虚夜的那一份霸占了,理由很简单:“虚夜道长是仙人嘛,这种人间烟火会玷污了你的!”

就算仙人也很想享受的好不好?看着几人都是一副“你是仙人因此你是没有必要吃点心的”的那种眼神,虚夜深深的郁卒了:仙人的身份什么的,有时候也是一种束缚啊!

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的。齐光从袖中掏出一只半成品手套缝着,刘苏拿出随身的医毒小本子翻看,春兰也把自己的学习笔记拿出来背。虚夜和虚月则是百无聊赖的坐着喝茶。

天色慢慢暗下来,莫初阳也终于忙完了,又命人上了一桌丰盛的菜肴,几人吃饱喝足了,才转到书房,开始说正事。

虚夜首先道:“我的师父留下来的,是一副地图。”说着,便将地图摸了出来,摊在桌上,叹道:“只是师父与我都是才疏学浅,几经研究,都不知这个地图有何含义。”

几人仔细看过去,无一例外的皱眉。一般来说,这种极其有可能是藏宝图的东西必须是有着发黄的丝绢,有着诡异的线条的,可这一张却是占了整张桌子那么大,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这是整个大殷朝的地图。

虚夜道:“先师和我几经研究,都没有发现此图与官府绘制的大殷朝版图有何区别。我们也曾疑心,是不是祖师奶奶弄错了,可是再一想想又觉得不可能。或许,这是要和其他几样东西在一起才会看出端倪?”

莫初阳摇摇头:“留给何师兄的钥匙你们都看见了,而留给我的只有一句话,‘天王盖地虎’。”

噗——

如果刘苏现在喝着水,绝对会当场喷出来。“天王盖地虎”已经被玩死了好不好?让她怎么接下一句?宝塔镇河妖?小鸡炖蘑菇?你爸捅你母?

莫初阳淡淡的扫了她一眼:“小苏,你是不是有所想法?”

刘苏连连摇头:“没有,这句话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只不过,大殷朝的版图我也是第一次看见,有些好奇。”

齐光笑笑,拉着她的手,在地图的左上角画了一个圈:“你看,我们就住在这里。”然后又在右边中部往下画了一个圈:“现在呢,我们就在这里。”

“那我们走了有这么长的路呢!”刘苏用自己的小手衡量了一下其中的距离,“有三个手掌那么远。”

齐光用自己的手量了下:“只有一个半,你的手太小了。”

春兰在一旁捂脸:他不认识这两个人,真的!他只是无辜善良的路人甲!原来在这个队伍中,自己才是最正常的那一个!

刘苏看了一会儿,好奇的问虚夜:“逍遥派的总坛在哪里啊?”

总坛……我们逍遥派是名门正派,怎么被说得跟魔教一般啊!虚夜嘴角抽了抽,指着地图左边的某一处:“就在这里。这一带崇山峻岭颇多,我们逍遥派便在最高的一座山峰上,本来那座山峰是没有名字的,祖师奶奶来了以后,给它取名叫天山。”

再次听到那个不着调的天山童姥的事迹,刘苏已经懒得吐槽了。她盯着那一片山区,只是觉得有点不对劲。

天山童姥是现代人,而且是个NC的现代人,所以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去思考她的思维方式。另外,她既然留下“天王盖地虎”这样明显的对暗号的话,那就说明她希望自己的宝物会被另一个穿越者得去,而且这另一个穿越者,必须也是NC才会通过她的考验。

嗯,以前妹妹推荐给自己看的那些耽美文里面,都是怎么描述的呢?刘苏一手托腮,开始出神。

咦,那副图怎么有点不对?好像有什么东西浮出来了?

刘苏一开始只是在开小差,不过时间长了,双目没有焦距的盯在一个地方,好似真的能看出些什么!

她一下子缓过劲来,忽然想起以前弟弟给自己看过的所谓的“立体图”。好像就是用某种特定的方法,从平面的图纸上看出某些东西吧?

这么想着,她便学着弟弟教的方法,先是直直的盯着某处,然后慢慢的将距离拉远,努力想从这个地图上看出些什么。

屋子里的人见她如此,心里都有点数,也都住了口,就怕在这关键时刻打断了她。至于刘苏会不会把看出来的东西告诉他们,他们也都不担心:天山童姥的宝物,不是靠她一个人的力量就能取到的。只要不是笨蛋就会想到信息分享,而这个姑娘明显不笨。

刘苏看了一会儿后,什么都没有看出。她也不灰心,继续来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一直到最后她都看出斗鸡眼,头晕眼花了,依旧没有成功。

齐光扶住她,有些担心,道:“看不出来就算了。虚夜掌门他们看了这么多年都没有找出来端倪,你这么一会儿就找出来才奇怪呢。”

刘苏摇摇头:“我再试一次。”

定睛,瞳孔扩散,远离,对了,就是这样,好像有什么东西浮现出来了,刘苏欣喜不已,仔细辨认:长长的,圆圆的,细细的,油条?不对上面还有花,莫非是,黄瓜?

38黄瓜菊花什么的,最讨厌了

掌握了窍门以后,再去看这种图画便容易了许多。看一次,好像是黄瓜;看第二次,真的是黄瓜;看第三次,确定是黄瓜……

刘苏闭上眼,靠在齐光身上,心里狂吐槽:TNND,姐姐我看得头晕眼花,恶心想吐,站都站不稳,你居然让我看一根黄瓜?好吧,再顶花带刺,再鲜嫩,那也是一根黄瓜!

莫初阳见她神色有些不对,不由得开口询问:“小苏,你看到些什么了?”

齐光很是彬彬有礼的把他堵了回去:“师弟可能是看图时间长了,有些头晕。想来逍遥派祖师遗留下来的图纸不是什么泛泛之物,可能会有摄魂的功效,还请让她稍微休息片刻。”

这说的什么话?不管是拿图出来的虚夜还是催问的莫初阳都有些讪讪的。齐光将刘苏扶到一旁坐下,又给她把脉,知道她只是有些疲累才松了一口气。

黄瓜,为神马在图纸里面会出现黄瓜?不过,有了黄瓜,菊花还会远吗?

喝了一杯茶顺顺气后,刘苏忽然又精神了。黄瓜的浮现地是在逍遥派的所谓天山那里,也就是说,菊花的浮现地应该就是宝物的所在地了吧?

好,再接再厉!

刘苏伸了个懒腰,跳起来,指着图道:“我看出来了,这里有一根胡瓜。”

胡瓜?胡瓜和宝藏有一毛钱的关系吗?

在座诸位没有一个人能有这么丰富的想象力。虚夜皱眉,再细细看了看那张图,道:“胡瓜在哪里,我怎么看不见?”

“诺,你要用这个方法。”刘苏毫不犹豫的将看立体图的方法教给众人。这么大一张图,让她看遍了,岂不是会头疼死!

众人一时好奇,都按照她的说法去试,一时间,除了齐光以外,其他人都聚集在地图周围,盯着看,再后退,动作整齐划一,颇为可笑。

“师兄,你怎么不去?”刘苏喝了一口果子露,见齐光始终站在她身边,有些好奇。

齐光摇摇头:“这么多人看,我就不凑这个热闹了。其实,我对逍遥派的宝物一点兴趣都没有。你若是喜欢,我那一份也给你。”

刘苏笑道:“乱讲。我们两个其实只有一份的,就是老头子的,你还以为能分到好多啊。”更何况,她想要的不是那些身外之物,她就想要那个可以有神奇效果的空间。

齐光见她语笑盈盈,脸色有些苍白,一双眼睛还是亮晶晶的,一时间看傻在那里。刘苏在他眼前晃晃手:“师兄,怎么了?”

齐光脸上一红:“没,没什么。”

一贯镇定的师兄忽然间手足无措起来,刘苏顿感新鲜,眼睛一转,拿起一块糕点来往他嘴里一塞:“师兄吃。”

女子特有的馨香传来,齐光平时的皮厚都不知道去了哪里,只是木然的将点心咽了下去,也不知道吃的是什么滋味的。

刘苏噗嗤笑了一声:“师兄,你虽然不挑食,不过这种胡桃仁的点心你可是不爱吃的哦!”

齐光叹一口气,大手盖上她的头顶,使劲揉揉揉,刘苏赶紧护住,不满的叫道:“师兄你又欺负我!”

虚月大声咳嗽一声:“那个,两位,打情骂俏也要分一下地点吧。”

两人嗖的一下分开,刘苏只觉得脸上有些热热的,赶紧拿话打岔:“你们有没有看出什么来?”

莫初阳道:“我倒是看出来一个轮廓,就是看不清楚。”

春兰歪着脑袋奇道:“这个不是很容易吗?我一下子就看出来了呢!诺,这里就是公子说的胡瓜。不止胡瓜,这图上还有一大朵的菊花呢!”

小春兰你是天才!刘苏来了劲头:“快指给我看,菊花在哪里?”

春兰很自然的指着地图的右边偏下的地方:“就在这里啊,公子你看,是不是很明显?”

刘苏眯起眼,按照看立体图的方法来看了一番,果然看见一朵盛开的菊花。她再看一看那根黄瓜的所在地,似乎是两者是相对的?

“莫叔叔,有长长的尺子吗?”

莫初阳知道她不会无的放矢,便叫下人拿了尺子过来,刘苏一量,果然发现黄瓜的脑袋正对着菊花的花蕊。

“就是这里没错了!”她将尺子放下,“看上去离莫城不远,莫叔叔,你认识吗?”

莫初阳看了看,道:“知道,却是没有去过。听说那里倒是好山好水,只是险恶了些,民风彪悍。”

刘苏道:“一定是在那一带。不过具体在哪里还不清楚。要不,我们到了那里再说。莫叔叔,你也去吗?”

莫初阳摇摇头:“说实话,我这辈子也就这样了。没有收一个徒弟,也没有成亲,总之是孤独终老的命。那些东西我是丝毫不在意的,你们若是喜欢,我的那一份便给了你吧。就当是,给了何师兄。”

刘苏眨眨眼,试探道:“其实老头子也一直是一个人的。都这么多年过去了,当初你们的阻碍我也不清楚,不过应该也没有什么问题了吧?”

莫初阳苦笑:“到底是个孩子。我与何师兄之间的事情,你们不清楚。”

虽然虚夜和刘苏很是急切,想去看看传说中逍遥派的宝物,可天气寒冷,又临近过年,赶路很不方便。

莫初阳自己在莫城也是有个别致的小院子的,极力留几人住在了这里,还派了人领着他们出去游玩。虚夜师兄妹也罢了,刘苏异常兴奋,如果不是天气太冷,她真恨不得天天要出门。

张家胡同里的馄饨,李宝家祖传的蜜饯点心,每一件都好吃极了。刘苏满意的窝在座位上,往嘴里塞了一粒蜜饯,鼓鼓囊囊的,就像是过冬的小松鼠。

齐光捏捏她的脸颊:“这么吃下去,小心长胖。”

“那就胖一点呗,胖一点手感好。”

“那我可要试一试了。”齐光一把将她抱起,笑道,“手感真的不错。”

听着他猛烈的心跳,再看看那张硬是装作云淡风轻的脸,刘苏将脑袋埋了进去,吃吃的偷笑起来。齐光越发的不舍得松手,只是觉得心里有一种酸甜的味道涌了出来。

“公子,公子!”门哐当一声被撞开,春兰咋咋呼呼的闯了进来,看见相拥的两人,顿时又跳了出去,捂住眼睛:“我没有看见,我什么都没有看见!”

刘苏赶紧从齐光怀里挣出来,整整了头发,道:“进来吧,看见就看见了,有什么了不起的。”

春兰蹑手蹑脚的往里溜,偷偷看一眼齐光的脸,小声道:“公子是不会做什么的,齐师兄是会杀人灭口的。”

“行了,尽胡说,师兄哪里有这么凶了。”刘苏伸手揉揉他的脑袋,“说吧,什么事?”

嘤嘤嘤,公子最偏心了,齐师兄最凶了好不好?你看看他那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吧,要多恐怖就有多恐怖!

春兰撅撅嘴:“公子,我听说,莫城很快也要办女学了。”

“是吗?”刘苏眼睛一亮。女学的事,是她向莫初阳不停的游说的。没有想到,莫初阳居然放在了心上。

“你可知道定在哪里了?是莫叔叔告诉你的吗?我要去看看!”

春兰将她拉住:“还只是起个头。莫城有头有脸的人家都不愿意,不过莫公子说,如果有了女学,他便要去做个教授琴艺的先生,这一下就让这帮人沸了锅。”

莫叔叔这是要去添乱吗?刘苏抚额,为莫城的千金小姐们不平:见识过了天下第一美的风采,她们哪里还看得上其他男人啊!

春兰扯扯她的衣袖:“公子,你又发呆了。今天暖和,我们出去玩嘛。”

江南的冬天很是奇怪,只要有太阳出来,便照得人身上暖洋洋的,丝毫没有了寒意。刘苏难得可以穿得少一些,觉得异常舒畅。天气好,逛街的人自然也多,齐光寸步不离的跟在她身边,生怕她被人挤到了。

一路跟着人潮走着,春兰手上身上已经挂满了大小包裹,嘟囔着嘴:“公子偏心,这些东西应该让齐师兄拿。”

齐光看了他一眼,微笑道:“人多嘈杂,我没有听清,你再说一遍?”

威胁,红果果的威胁!春兰嘟嘟嘴,识趣的不再做声。几人一路走着玩着,忽然发现前面围了好些人,好像在看热闹一般。春兰最喜欢管这种闲事了,眼睛一亮,缠着刘苏道:“公子公子,你想不想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啊?”

刘苏失笑:“我很想,你快去帮我看看。”

春兰开心的将身上手上的包包取下,往齐光手上一塞,然后仗着个子小灵活的优点,七钻八钻,很快就钻了进去。

齐光摇摇头:“他就是被你惯坏的。当初他如果留在凌公子府上,绝对不会这么胆大包天。”

刘苏笑道:“如果他还是那样,我才不会理他呢。每个被狗欺负的人都长着一张包子脸,自己不硬一点,别人不使劲欺负才怪。”

两人正说着,就见春兰又从人群中钻了出来,表情很是严肃。

“公子,这回的事情你肯定会感兴趣,所以你还是随我一起进来看一看吧。”

39经济基础什么的,最讨厌了

出事的是一家绣品店。一个男人站在门口,指着柜台破口大骂:“你这个小婊/子,老子看你可怜,想着将你找个人家,当个小妾,若是你有福气,生个儿子出来,一辈子也有了依靠。老子哪里不是为了你好?结果你呢,不识好人心,居然还出口伤人!你个小贱/人,是不是在外面有了相好的小白脸,拉出来遛遛啊,也让老子看看那小白脸能不能满足你,活计有没有老子的好!”

说到最后,他的话语里带了一丝淫/秽,周围看热闹的人都哄笑起来。

店里忽然泼出了一盆水,正好浇在那个男人头上。严冬时分,虽然太阳温暖,可一盆子冷水泼在身上不是好受的。那男人顿时火冒三丈,三下五除二将身上湿透了的棉袄扒下,怒喝道:“小贱/人,别给脸不要脸!我告诉你,老子今天就要将你捆回去,把你买做个通房丫头,等你被人骑够了再把你卖到最贱的窑子去!”

“陆老三,你三番两次的过来要钱,我都给了,你现在居然还想要这间铺子!我告诉你,这铺子是我娘和我两个的心血,打死我也不能给你!”

门里出来一个十七八岁的姑娘,眉清目秀,只是小脸煞白,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吓的。

陆老三哈哈大笑:“什么你娘跟你?你娘本来就是我大哥的妾,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就是只不下蛋的母鸡。现在我大哥死了,你和你娘,还有这间铺子,统统是我的!”

“你!”那姑娘瞪着一双眼睛,死命的将眼泪往里逼,“你做梦!”

刘苏有些莫名其妙,齐光对这个世间的规则一样不怎么清楚,便问身边的一个大伯:“这女子跟这个男人虽然也有些关系,可是她的铺子怎么会归了这个男人呢?”

那大伯一脸“居然有这么没有常识的人”的惊悚表情,好心的给他普及基本常识:“这位小哥,你怎么能不清楚呢?女人是不能有财产权的,她的这间铺子,是她自己的钱开的也好,是别人给的钱也好,也是不能挂在她名下的。她娘以前做过小妾,那这个铺子肯定是在她男人身上,她男人死了,男人的弟弟来要铺子,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春兰忍不住插嘴:“那个陆老三还说要把那姑娘做通房丫头呢,这都可以?”

大伯理所当然的点头:“当然可以了。她娘是人家的小妾,她是人家的女儿,本来就是人家的东西,别人想怎么折腾都行。唉,只能怪她们自己命苦了。”

命苦?不能怨天地不公,不能怨这个社会不公,只能怨自己命苦吗?刘苏拼命咬了咬下唇,忽然间迈步往那两人走去。

“这不是个绣品铺子吗?本公子今天来买绣品的,怎么这么乱,还要不要做生意啊!”

陆老三正准备去拉那个姑娘,却看到一个穿戴不凡的年轻人悠哉悠哉的过来了,似乎完全没有看到这里剑拔弩张的气氛。

“臭小子,没长眼吗?瞎跑什么?”陆老三装出一副凶神恶煞样,忽然双手被人抓住,背到了身后,生疼生疼,而且浑身都没有了力气。

“你没有听见吗,我家师弟想买绣品。”齐光很好心的给他下了些软筋散,然后轻轻松松的一只手就制住了他。

莫初阳很大方,所以刘苏三人的穿着打扮都极其的上档次,有一种低调的华丽。而刘苏的男装打扮实在俊秀,难描难画,一下子就拉了许多好感值。

那姑娘也傻了:他们是在打架好不好?这个男人忽然间大摇大摆的出现到底是为什么啊?有眼力的人都不会这么做的吧?这个人,难道是在救她?

刘苏很装逼的摆出“爷是纨绔爷很有钱”的姿态,扬起头:“快点,本公子是来买绣品的。”

“啊,是,是。”那姑娘立刻将她迎了进去,又殷勤的拿出不少绣品出来给她看。

刘苏看见铺子与内屋之间的门帘微微动了动,露出一张焦虑的脸。那是一个妇人,长得和面前的姑娘有些相似,应该就是她的娘。

刘苏拿起几块帕子,柔声问道:“姑娘怎么称呼?”

那姑娘脸一红:“奴家也姓陆,叫做绣娘。”

“绣娘,绣娘,”刘苏念了两声,笑道,“名字真好听。”

陆绣娘有些羞涩的低下头,又拿出几枚荷包:“公子看一看,这些都是最近新做的,很是用心。”

刘苏接过,见那荷包色彩鲜亮,图案精美,也不吝啬夸奖:“绣娘做的,果然漂亮。”

陆绣娘的脸更红了。春兰见状,傻乎乎的一捅齐光:“齐师兄,公子这是在勾引女人吗?”

齐光很可怜的点头:“没错。不过估计她自己还没有注意到,她忘记了她穿的是男装。”

好端端的打架忽然多了个有钱的公子爷来参和了一脚,围观的人根本就没有退散的意思,反而看得更加津津有味。瘫软在地上的陆老三忽然叫了起来:“小贱/人,别以为有人给你撑腰你就抖起来了!我告诉你,就算告上官府,这间铺子也是我们陆家的,跟你没有半点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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