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需要,”刘苏皱皱眉,“不过,你们一直这样打劫或者坐吃山空也不是办法。对了,你说过,附近是不是有其他的强盗?”
提起这个,苗七娘也很是忧虑:“还有另外两拨。一个是在东边的双龙山,一个是在南边的宝塔山。他们都是些男的,功夫比我们好,做事也比我们狠,官府对他们更加忌讳一些。只他们的地势不如我们险峻,有时候他们也会到这里来闹事,想把我们赶走,占了我们这座山。还好他们本身两家就不和,我们才能仗着地形,在夹缝里生活下去。”
宝塔山,而且在南边?刘苏耳朵里听到了这个,不由得一喜:“你说的宝塔山,有什么来历不?”
苗七娘不明白她为什么把话题扯这么远,不过还是老老实实的交代道:“宝塔山不高也不险,只是它下面有一弯水,把路隔绝开来。宝塔寨的寨主姓颜,最是贪花好色,三番两次的找我麻烦。”
刘苏接着问道:“那为什么这座山叫做宝塔山呢?”
苗七娘道:“之前颜寨主也跟我吹嘘过。说山上和水里曾经都有妖,有一位仙人下凡,修建了一座宝塔,将妖都收伏住了。不过时间太久,那个地方又偏,现在那座宝塔早就破败得不像样子,颜寨主将它圈在寨子的中间,做个表记。”
天王盖地虎的下一句果然是宝塔镇河妖啊!刘苏找到了一个答案,觉得心旷神怡,又问:“那这么些年,有人进过这个宝塔不曾?”
“没有。”苗七娘虽然不是很理解为什么她对一座破宝塔这么感兴趣,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了,“据说那个里面闹鬼,凡是进去的人都没有出来过,还有一个死在了门前。久而久之,那里就成了禁地了。”
果然是那里!刘苏兴冲冲的跑去跟虚夜说清楚,虚夜有些怀疑的看着她:“你怎么知道天王盖地虎的后半句是宝塔镇河妖?”
刘苏无法跟他解释清楚,只是很坚定的点头:“就是这样,你信我。”
虚夜只是洒脱了一些,其实并不蠢。这一路上和刘苏相处时间越久,他便觉得她身上有越多的东西很是奇怪。例如说,她时不时的会说一些稀奇古怪的话语;时不时的会有一些奇异的动作;知道一些莫名的知识。这种种的行为,都和逍遥派流传下来的秘卷上天山童姥有些像。
只不过,天山童姥看见男人和男人站在一起便眼睛发光,而刘苏则是面露厌恶。
或许,这是因为天山童姥知道自己当年做错了,就又派了自己的转世来纠正这个错误吗?虚夜忽然有了这个大不敬的念头。他自认为是仙人,是超脱于五行八界以外的,完全没有情情爱爱的念头,只是看得多了,有时候心里也会觉得,当年逍遥派的所作所为有些过分。如果刘苏真的是天山童姥的转世的话,也算是一件好事。
虚夜缓缓的点了点头:“好,事不宜迟,我们收拾行囊,就去那个宝塔山看一看。”
村子里的人对他们依依不舍,苗七娘派了最为灵活机变的蔡嫂子和郑家娘子换了男装,扮成行脚商人的样子,去了京城,沿路打探消息。而虚月则留在村子里,一方面负责教导村民练武,另一方面逍遥派有一些别人不知道的联络暗号,可以随时和虚夜联系。
刘苏等人重新上路,只不过这次的坐骑清一色的换成了小毛驴,马匹都留在了村子里。这下阿毛开始神气了。在马的面前它自惭形秽,可是在毛驴们中间,它是理所当然的领头驴!
阿毛趾高气昂的走在最前面,身边是它的爱宠春兰的坐骑,弄得小春兰也与有荣焉,特别是看向齐光的那挑衅的小眼神,让一贯脾气温和的齐光都生出了毒死这厮的心思。
“听说,宝塔山也被一群盗贼占住了,你准备怎么过去?”凌恒冷冷的开口,完全无视小春兰的炫耀,“难道,你还想被他们再捉一次?”
“有仙人在,不怕!”刘苏对虚夜的态度一直是不用白不用,仙人在手,天下我有!
虚夜很骄傲的扬起脑袋,做仙风道骨状。无奈他胯/下的小毛驴实在太不给力,发现路边的积雪下有几株绿色的小草,便颠颠的跑去偷嘴,虚夜的仙人姿态被害得消失殆尽。
宝塔山其实挺远的,从地图上看,正好处于那朵邪恶的菊花的花蕊部分,这越发坚定了众人“此处有宝”的心态,也不惧寒冷,日夜兼程。
这一日,他们到了一道弯曲的水边,绿水环绕中,一座秀气的小山峰静静的矗立着。山顶上还有些银白色的积雪,而山下却种满了耐寒的松柏,又是一片深绿色,看上去就如同戴了一定白色的小帽子一般,分外别致可爱。
“我们去那里歇歇脚吧。”不远处有一间小小的茅草屋子,斜斜的伸出一道挑帘,上面写了一个大大的“酒”字。春兰笑道:“这倒是和我们的那个行医的帘子有点像,可惜我们的帘子忘记在苗寨主那里了。”
“回去再拿就是了,何必这么小家子气。”凌恒白了他一眼,然后又一瞪刘苏,脸上明明白白写着“都是你,把春兰都给带得小气了”。刘苏冲他挥了挥拳头,又不怀好意的瞄一眼他的下面,凌恒的脸色刷的就变得惨白:没有办法,一秒钟变小蚕豆的事实太过震撼了……
酒铺里并没有生意,只有一个小二趴在桌上睡着,见有人进来,他连忙起来,揉揉惺忪的眼,笑嘻嘻的过来招呼。凌恒大摇大摆的坐下:“将你们这里的拿手菜统统都端上来!”
这不是找抢吗?这里离贼窝子很近的!刘苏很无语的看着凌恒,这厮穿着油光水滑的貂皮大氅,腰带正中一粒洁白的羊脂玉散发着幽幽的光,就差骚包的在脸上写着“我很有钱快来打劫”的宣传标语了。
那小二点头哈腰的答应了,没有一会儿,便端了些酒菜出来,还有一碗热气腾腾的鱼汤。刘苏皱皱眉头,冲凌恒小声道:“你太厉害了,人家为了你在汤里下了蒙汗药,要不这碗汤你一个人全包了?”
凌恒一愣,这才发现自己穿得夸张了些。不过,他只是想要展现出自己的英俊潇洒威猛不凡嘛,至于这么取笑他吗?而且,蒙汗药什么的,对面前的这个女人来说,根本不算问题啊!
齐光拿勺子在汤碗里搅了搅,然后给刘苏盛了一碗,笑道:“天冷,喝点汤暖暖。”
“嗯,师兄也喝。”刘苏投桃报李的也给他盛了,笑得眉目弯弯。
“咳咳。”虚夜咳嗽两声:这里可是会下蒙汗药的黑店,你们两个就不要在大庭广众之下秀恩爱了好不好,很伤眼的好不好?
店小二在一旁眼睁睁的看着,就见这群人吃了饭,喝了酒,又喝了汤,然后掏钱付账,接着便准备出门,完全没有一丝半点被药倒的样子。
难道蒙汗药时间太久,没有药效了?店小二有些蒙,傻乎乎的看着这些大鱼与自己擦身而过,忽然吹了一声口哨,从后厨奔出七八个大汉,有的手上拿着斧头,有的拿着菜刀。
又是打劫!刘苏抚额,直接一把药粉洒了出去,那些人连同店小二一个个立时倒下,连一点反应时间都没有。
“这才叫蒙汗药,你们的那种实在是太差了!”刘苏摇头叹息,“这年头,打劫的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
凌恒默默的把自己摆出的打架姿势调整过来,心里吐血:这个女人太强悍了,连让他表现一下男人气概的机会都没有啊!
齐光道:“这里说不定就是宝塔山上强盗的一个窝点。要不将他们捆住,换了他们的衣服混上去吧。”
刘苏点头:“师兄你真聪明!小北都,找绳子,捆人!”
好吧,他已经完全沦为打杂的了。凌恒两行宽面条泪,去到后面寻找绳子,而虚夜则是皱了皱眉,一扬头:“这种烂糟糟的衣服,本仙人才不要穿!”
厨房后面有船,入夜时分,几人便鬼鬼祟祟的划着船往宝塔山的方向而去。而被捆住的那几个人恰好幽幽醒转,倒不是药效过了,而是被冻醒的。这寒冬腊月的,棉袄都被扒了,人会变成冰棍的!
店小二欲哭无泪:早知道会遇到这么厉害的人物,他就不下手了好不好!这下好了,他们被一窝端,捆得结结实实,动弹不得就算了,还不知道被下了什么手脚,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们冷啊!正在几人彼此用眨眼睛表达含义的时候,一股暖流从天而降——在阿毛的带领下,几只小毛驴正有志一同的往几人身上浇灌着某种温暖的液体,还时不时的咴儿咴儿的叫着。
让他们死了吧!店小二翻翻眼皮,发现,还是晕过去比较的合算啊!
作者有话要说:
马上就可以得到宝藏了哦,同志们,向前冲啊!
48考试什么的,最讨厌了
宝塔山有山有水,还有盗匪,很容易让刘苏联想到鼎鼎大名的梁山泊。还好宝塔山没有梁山那么牛掰,根据苗七娘的可靠消息,他们一共才有头领三十名,其他的都是些小喽啰。
负责摇船的依旧是苦逼的凌恒。棉袄很厚,可是也没有貂皮大氅保暖,凌恒心里骂着,一时间手里用力了一些,发出哗哗的水声。
刘苏横了他一眼:“你给我小声点,生怕别人不知道吗?”
凌恒撇撇嘴,刚想说些什么,就听不远处岸上的树林里有人叫道:“什么人?”
虚夜轻飘飘的飞身而起,现场表演了一番水上飘,树林里瞬间毫无声息,等到刘苏他们上岸一看,两个巡逻的小喽啰一动也不动的被点倒在地。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虚夜的本领不是盖的,他如同鬼魅一般,一马当先,将沿路的几个巡逻的人全部搞定。众人跟在他后面,大摇大摆,狐假虎威,毫无阻碍的就到了大寨正中的宝塔下。
凌恒左右看看,冷笑道:“乌合之众。”
刘苏第一次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宝塔寨比苗家寨大,但戒备完全不如苗家寨森严。苗七娘手下是有人日夜不停的巡逻的,而宝塔寨则能看到喝得烂醉如泥的哨兵。
不过,这不是重点,现在他们关注的重点,在那座矗立着的宝塔身上。
一般宝塔均是七层,而这一座却只有五层。而且因为年久失修,塔身上全是苔藓以及干枯的爬山虎的藤蔓,看上去颇有几分阴森。入口处只是简单的挂了一把铜锁,早就锈迹斑斑。虚夜上前两步,掂了掂那把锁,运用内力,轻轻松松的将它拧开,大门吱呀一声打开,深不见底的黑暗从里面蔓延了出来,春兰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哆嗦,躲到刘苏身后,拉紧了她的衣角。
“进去吗?”虚夜问道。
刘苏点头:“既然来了,哪有不进的道理。不过,师兄,你带着小北都和小春兰在外面吧,万一我们有什么事,也好有个照应。”
齐光摇摇头:“我是定要与你一起的,他们两个我不管。”
春兰壮起胆子:“我也要和公子在一起!”
凌恒不说话,眼里传递的神色也很坚定。
“好吧,大家一起。”刘苏有些无奈,“动作快一点吧,不然要被寨子里的人发现了。”
虚夜从怀中取出火折子点亮,几人依次走入了宝塔,将门关好,抬头打量了起来。
这座塔里没有菩萨,没有罗汉,连窗户也没有。空荡荡阴森森的,楼梯便在不远处。春兰忽然小声的叫了起来,指着角落里的一个黑影子:“那里有人。”
虚夜将火折子举高,却见那个影子是一个靠着墙壁坐着的人,身上插满了箭镞,如同刺猬一般。凌恒皱眉:“看来这里是有暗器的,我们要小心行事。”
刘苏却觉得这一切有些莫名的违和感,可她又说不出来到底哪里不对。虚夜道:“不管这么多,我们先上楼再说吧。”便迈开腿往里走,可刚走了一步,就觉得脚下咯噔一声,他反应奇速,连忙退了回来,就见四面的墙壁开始往外咝咝的冒着青烟,刘苏连忙将解毒丸分给大家,道:“塞住鼻孔!”
还好,也就一盏茶的功夫,青烟便散去了。刘苏舒了一口气:“只是普通的蒙汗药,而且用量很少。看来仙人踩的这个格子不是致命的。”
“这么说,机关就在脚下了。”齐光蹲下/身,仔细观察着,忽然咦了一声,“这些弯弯曲曲的符号是什么?师弟,跟你笔记上的一些很像。”
刘苏心里一动,也蹲了下来,却见铺地的地砖极大,每一块都刻着一个英文字母,上面蒙着一层厚厚的灰,而虚夜刚刚踩到的,是字母X。
这是闹哪样啊!刘苏恨不得将那个设下机关的天山童姥揪出来揍一顿:也不给点提示,就让我来做拼字母游戏,你很闲吗很闲吗?
虚夜道:“我曾经在逍遥派的一些古籍上见过这种符号,只是无人认识,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小苏,难道你懂?”
刘苏很忧伤的点点头:“我倒是懂一些,只是这里的符号太过杂乱,我要仔细辨识一番。”
从入口处到楼梯,要经过符号阵是没错的了,问题是,要拼成什么样的单词或者句子才算过关。刘苏看了看脚下的几块砖,X已经被排除了,那么“逍遥派”的汉语拼音也被PASS掉了,问题是剩下的几个:S,I,D和Y。做为一个海归,刘苏的英语可以当做母语来使用了,就算到了这个世界后,她也用英语来记一些比较重要的笔记,以防有人看懂。而这几个字母却让她无比头疼:每一个字母都可以组成无穷的单词,这让她怎么选啊!
“师兄,笔和纸!”刘苏干脆往地上一坐,接过齐光递给她的炭笔和粗麻纸,开始进行排列组合。
用第一行的每一个字母和第二行的每一个进行配对,接着再看第三行的。那个天山童姥的年纪不大,智商不高,爱好诡异,英语水平应该很差。
如果她是天山童姥的话,会留什么样的字句呢?刘苏开始了换位思考,然后灵光一闪,炭笔在纸上越划越快。五分钟后,她将笔一扔,狞笑起来。
虚夜奇道:“解出来了吗?”
刘苏咬牙切齿:“啊,解出来了。大家跟我走。”然后,就毅然决然的站在了I这个字母上。
奇迹发生了,什么都没有变化,众人都舒了一口气。齐光将准备进行下一步的刘苏拉住,道:“你告诉我该怎么走,我先来。”
刘苏摇摇头,语气依旧是恨恨的:“放心,不会有失误。我已经大概理解了天山童姥的大脑构造了,果然和正常人完全不一样,就是个脑残!”
虚夜不满道:“别忘记了你也是逍遥派中人,欺师灭祖是不对的。”
“欺师灭祖?”刘苏冷笑,“如果现在她在我面前,我绝对揍她个性/生活不能自理!”
这个女人惹不起。几个男人齐齐脸红,跟在她身后,踩上了第二块砖,刻着字母L。
就这样,众人一路顺风无惊无险的到了楼梯口。春兰回头望望那一片砖头,好奇的问:“公子,你是怎么知道路径的,那些奇怪的符号有什么意思吗?”
“当然有了。”在刚知道这个意思的时候,刘苏恨不得研究出一种新型的控制大脑的毒药出来。I LOVE BL。很简单,但是就让刘苏气不打一处来。
“上楼吧,说不定楼上还有更多的稀奇古怪的东西呢。”刘苏懒得解释,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虚夜仔细检查了一下楼梯,确定没有任何机关,便作为领头人,将大家带上了二层。首先跳入眼帘的,便是一扇巨大的石门。
齐光第一反应就是将刘苏护在身后,对虚夜道:“这种石门不是人力能开的,还请仙人费心了。”
虚夜嘴角抽搐着:“这个上面有字,而且还有刚才的那种符号,我估计,还是需要小苏才行。”
刘苏认命的伸出脑袋,果然,石门上有几行大大的简体字,很明显是选择题,下面还有ABCD四个选项,每个选项前面有一个大大的按钮。再看看题目,啊,她已经对这个无情无耻无理取闹的世界彻底绝望了。
“朽木白哉属于以下哪种类型?
A、忠犬攻 B、冰山攻 C、弱受 D、人/妻受”
大白你辛苦了,明明是个对老婆情深意重的直男,却到这个地方来丢人现眼,好吧,我相信你是无辜的。刘苏心里碎碎念,无奈的将手放在了B的按钮上面,轻轻的按了下去。
石门轰然打开,里面是一个小小的空间,一个石头桌子上摆着几本书,然后又是一扇石门。虚夜上前,将书拿起,稍微翻了翻,递给刘苏道:“是一些比较粗浅的武功册子,倒是适合成年人来练。我是用不着的,不如给你。”
刘苏看都没有看就塞给了齐光,又走向第二扇石门,上面照旧写着题目和选项。看到这种题目,刘苏满头黑线,她好想报复社会啊肿么办?!
“四爷和八爷是什么关系?
A、兄弟情深 B、求而不得 C、相爱相杀 D、相知相守”
四爷你真的好忙。你要应付层出不穷的穿越女,圣母型玛丽苏型空间型妩媚型冷艳高贵型各种类型,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你遇不上的。别忘了你还有心偏到胳肢窝的亲娘,跟自己抢女人抢皇位的兄弟们,喜爱爬墙的一后宫妃嫔,还要和康师傅太子爷八爷九爷十三十四年羹尧隆科多等等人物来搅基,现在还要跑到这个陌生的世界来担当试题的重任。
唉,好可怜好可怜。刘苏满怀怜悯的将手按在了C的选项上,忽然觉得妹妹老是在自己的面前嘀咕耽美大业其实还是有一点好处的……
作者有话要说:
现在在高考耶,还在下很大的雨,想当年我高考的时候也在下很大的雨,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
祝考生们都取得好成绩吧,你会发现,高三那年是你人生中知识储备最丰富的一年。。。
49寻宝什么的,最讨厌了
四爷和八爷相爱相杀的故事是腐女们耳熟能详的,所以被祸害的刘苏选择的答案自然是正确的,石门又一次顺利的开启,露出后面的石桌和楼梯。
这次出现的是莹莹的宝光。面前的石桌上,散乱的放着十几颗指头大小的珍珠;还有金子打造的发簪,上面镶满了各色宝石;羊脂玉雕的配件;红玛瑙手串;束发金环;光彩夺目的臂钏;通透碧绿的翡翠镯子……
连最见多识广的凌恒都觉得有些咋舌:“逍遥派果然富可敌国。”
虚夜则是好奇的拿起那枚镯子:“和这里所有的东西相比,这个最为不值钱,是否有蹊跷?”
经过几次表现后,现在刘苏已经完全成为团队的核心,虚夜的这个问题其他人也想到了,齐齐转头看她。
刘苏抚额。她该怎么解释呢,因为天山童姥是现代人,在现代翡翠比玛瑙值钱了许多?古代一直是以红为尊,白玉由于其温润的特点,也很被人推崇,所以绿色的翡翠真是很不起眼的。她伸手将镯子接过,套在手上晃了晃,发现太大了,又取了下来,道:“这些东西也是逍遥派的,仙人收起来吧。”
虚夜却非常认真的回答:“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们不可能到这里来。所以我只会拿一小部分,剩下的统统应该是你的。”
好吧,刘苏也不客气,直接一推齐光:“师兄点数。然后我们上三层。”
齐光很认真的充当账房先生的角色,将东西包起来收好。春兰撅起嘴,扯着刘苏的衣袖:“公子偏心,什么事情都让齐师兄去做。我也要做事。”
“你乖乖的呆在这里就行了。”刘苏捏捏他的脸,“我家师兄是能者多劳,你比得上他吗?”
我家师兄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会做女工会算账,会治病会解毒,还会骑马,简直是万能的!刘苏很骄傲的拉住齐光的手,环视一下周围:“和仙人比,师兄会治病;和小北都比,师兄更帅气;和小春兰比,师兄样样都出色,最厉害了!”
齐光听得心花怒放,使劲揉了揉刘苏的脑袋,嘴角都合不拢,一贯的温润形象一扫而空。虚夜叹一口气:“凡人的思维,仙人是无法理解的。”凌恒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觉得还是我比较帅一些。”小春兰不服气的哼道:“正室什么的,果然最恶毒了!”
齐光心情好,不和他们计较,悄声在刘苏耳边说道:“这些东西我都给你留着,将来等你换上了女孩子的漂亮衣服,再戴上这些首饰,一定是全天下最好看的。”
“我就喜欢那个束发金环。”刘苏同样跟他咬耳朵,“到时候你可要帮我藏起来。”
“好。”齐光握着她软软的小手,想到自己帮她梳头戴上金环的情景,心里就是一荡。
虚夜不自然的咳嗽两声:“上楼了,不晓得楼上还有些什么。”
三层已经没有石门了,倒是有一个硕大的柜子,看不见机关,不过那一个柜子几乎占据了一层的位置,想来东西都在这个里面。
“没有锁,没有柜门,只有这些鬼画符的图案。”虚夜直接将刘苏带到柜子前,指给她看,“这是什么意思?”
好吧,你们已经依赖成习惯了吗?刘苏嘴角抽搐着,不单单为了虚夜的不客气,还有那些鬼画符。
这是神奇宝贝好不好?那个黄色的分明就是皮卡丘啊!这么一大堆神奇宝贝挤挤挨挨的排在一起,这分明就是连连看好不好!
刘苏满头黑线,开始认真思考天山童姥的身份:她的所作所为,无非就是个十三四岁心智还没有成熟的小姑娘,这是这种小姑娘喜欢玩连连看吗?
刘苏颤抖着伸出手指,开始在蒙满灰的神奇宝贝上点击。这个东西比之前的题目来说简单多了,其余几人看了看,也发现了窍门,在一旁兴致勃勃的指点起来,偏偏每个人都还给这些奇怪的东西起了不同的名字。
“公子公子,快,这个白猫和那个白猫!”
“师弟,那个长翅膀的兔子,你右手下面还有一个。”
“刘姑娘,这个猪和那个猪。”
“小苏,看,那里有两个连在一起的鸽子。”
刘苏被他们吵得头都大了一圈,怒喝道:“都给我住嘴!”真是的,你们要不要这么兴奋啊,连连看果然这么有魅力吗?一会儿猪一会儿猫的,肆意的取名字,这样是不对的!而且,皮卡丘这么可爱,哪一点像猪了啊,小北都你没长眼!
刘苏干脆拿出当初上班时间忙里偷闲玩连连看的劲头,三下五除二将最后的几个图案消掉,拍拍手上的灰,看着柜子从中间裂开两半,得意的看了众人一眼:“有我在,一切都简单!”
春兰探出小脑袋,看了看空荡荡的柜子里面,有些失望:“没有宝贝。”
不,还是有东西的。刘苏发现了在角落里,静静的躺着一个小方块。虚夜去将它捡了起来,翻来覆去的看了半天,奇道:“这是个什么东西?非金非银,非铜非铁,看上去又很脆。”
刘苏伸手接了过来,嘴角抽搐得更厉害了:MP3,还是个式样很古老的MP3。她熟练的将它翻了过来,果然发现了电池槽,以及已经氧化发黑发绿都快化成水的两颗电池。
连古代的环境都要污染吗?天山童姥难道不知道电池是不可能保存这么长时间的吗?脑残就算了,连常识都没有骂?刘苏默默的吐槽。她对这个MP3里面装的东西半点兴趣都没有——天晓得会不会是那些耽美的广播剧。以前她曾经在妹妹的逼迫下听过几次,唯一的感觉就是,那些男人叫得就跟要生孩子一样……
虚夜倒是有些失望,道:“夜深了,还有两层,不如我们赶紧上去,不然便不方便出去了。”
大柜子从中间裂开后,原本被挡住的楼梯也出现了,虚夜依旧一马当先,领着众人去到了四层,然后,看着眼前的一面硕大无比的屏风,以及屏风上面的选择题,刘苏脚步一顿,抓住齐光的手,一头钻进他的怀里:“师兄,这道题太恐怖了,我不会。”
齐光拍了拍自家求安慰的师弟,默默的看向了虚夜:“之前的难关皆是我师弟解决的,这里就应该要靠仙人您了吧?”
虚夜幽幽的长叹了一口气:“不瞒齐公子。这些字都是缺胳膊少腿的,大致意思我都无法猜出来,更何况要解开谜题。”
凌恒一咬牙:“要不,干脆随便选一个,赌一把!”
春兰立刻表示鄙视:“若是你赌错了,这里周围射出无数箭弩怎么办?你一个人万箭穿心不要紧,我们大家都要陪着你死!”
凌恒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放肆!”
春兰得意的一扬脖子:“我还放五,放六呢!”
“都别吵了。”刘苏闷闷的声音传来,“这题你们都是做不出来的,且让我考虑考虑。”
这种时候应该让妹妹来的。刘苏万分悲伤当初在妹妹强力推荐耽美DRAMA的时候嗤之以鼻了,这种知识原来还是有点用的啊!可问题是,那种东西听听就算了,还要记得声优的名字算那回事呀,她脑子里需要记的东西已经太多了,哪里还装得下这种无聊透顶的玩意儿!
屏风上豁然写着让人喷血的题目:
“森川智之的CP是哪位:
A、井上和彦 B、绿川光 C、小野大辅 D、石田彰”
他们都是谁啊?!刘苏表示,完全不认识这些人啊,听都没有听说过啊有没有!她虽然说偶尔也看看动漫,可从来都不去看配音演员表的说!
齐光低声道:“若是不会便算了吧,我们已经得了那么多东西,也够了。”
刘苏深吸了一口气:“等一等,让我换位思考一下。”
按照天山童姥诡异的思维,以及出题的顺序,第一题是B,第二题是C,那么这一题的答案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A或者D。刘苏按着眉心:现在要是有去掉一个错误答案的选项该多好啊。
算了,拼一把吧!想起苗家寨那些女人,刘苏咬咬牙:“你们都退到楼梯口,一有动静便逃。”
“这是要干什么?”齐光坚定的站到了她的身边,“我陪你。”
“好吧。”刘苏一手拉住齐光,另一只手默默的按到了D这个选项上。这个名字比较耳熟,她好像曾经听妹妹在耳朵边上念叨过。
屏风咯吱咯吱的响了几声,刘苏觉得手心都是汗,热哄哄的,不由得闭上了眼睛,听天由命。
“公子,你好厉害!”春兰一声欢呼,“又答对了!”
答对了?刘苏睁开眼,就见屏风顺着地上的轨道滑到了一边,面前是一个摆满了瓶瓶罐罐的石桌,以及一架通往顶层的楼梯。
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对自己的思维和某NC的天山童姥同步了表示愧疚。虚夜拿起一个白色的玉瓶,打开盖子,闻了闻,道:“看来这些东西还是要归你了。都是些药。”
刘苏已经无力再说话了,只是指了指上面一层:“最后一关了。不知道我能不能答对。”——刘佳,我亲爱的妹妹,你姐姐我需要你的支援啊!
虚夜点点头:“也好,这些东西,我们最后再来拿也不迟。”
眼看着要到了最顶层,众人都有些激动。下面几层的东西虽然很有用,但都达不到宝物的地步,因此,最好的宝物应该全部在顶层才对。
几人抖擞精神,迈上了最后一层的楼梯。
“空间空间,我要空间。”刘苏心里默念着,握紧了脖子上的钥匙。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把钥匙应该是用来开启装着空间玉佩,空间戒指,空间XX的盒子的。等她拿到了这么逆天的金手指,第一件事就是跑去京城冒充九天玄女大显神通,然后再努力的将这里种种不合理的地方掰正过来!
顶层的装饰非常简单,也没有奇怪的题目了,却是在一面石壁的四扇门上刻了四幅几乎一模一样的图画,只是细微之处略有不同,如果不仔细看完全看不出来。
而春兰在看到这几幅画的第一时间就愣住了,喃喃道:“月下兰花图?”
作者有话要说:
嗯,我曾经有一个同学是不折不扣的腐女,经常在我耳朵边上念叨声优的名字,然后将他们各自配对,YY得不亦乐乎。
我也在她的带领下听了一些DRAMR,感觉好诡异,那些男人,叫得好惨,真的好像生小孩啊。。。
然后,为了写这一章这些声优的名字,我还特意百/度了一下,发现类似把声优配对的腐女真多。话说,日本人的名字这么复杂,她们怎么记得住的捏?
50梦想破灭什么的,最讨厌了
四幅几乎一模一样的月下兰花图出现在他们面前,难得出现如此正经的选择题,一时间众人反而不敢妄动。
齐光道:“春兰,这不就是你背后的那幅图吗?”
刘苏也觉得眼熟,却不能肯定。春兰背后的图,确切的说她只见过两次,还没有看得很仔细。
凌恒一字一顿的道:“就、是、他、背、后、的。”
对了,见过春兰背后的图案最多的人当然是小北都。春兰似乎也想起了之前在凌恒手中的那段不堪回首的日子,悄悄的缩成了一小团,扯住刘苏的袖子,一双大眼睛微微泛红。
刘苏最见不得他这副“我好可怜求保护求照顾”的样子了,忙将他护住,对凌恒道:“你既然记得,那这四幅图里哪一幅才是真的呢?”
凌恒切了一声,抚了抚袖口:“要讨我欢心的男人岂止百个,之前有人看到我喜欢春兰,便有许多人学了他在背后刺青,各种各样的图都有,我见得多了,哪里还能记得清楚。”
种马!渣男!刘苏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又问齐光:“师兄,你还记不记得那个刺青?”
齐光仔细想了想,很遗憾的摇了摇头。当初他忙着帮春兰将刺青擦掉,并且对春兰那一身雪白细腻的皮肤表示羡慕嫉妒恨,又时时刻刻担心师弟看上这个臭小子,一心几用,忙得不得了,哪里还有心思去记住那幅画的模样。
一直在听着几人说话的虚夜忽然开口:“春兰,你告诉别人你姓刘,莫不是跟着小苏姓的?”
春兰理所当然的点头:“我是公子的人,当然要跟公子姓了。”
虚夜急道:“那你原来姓什么?”
“姓陈。”春兰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其实我也不知道这是不是我的姓。我又没有爹娘,他们说我姓陈我便姓陈了。我还是想跟公子姓多一点。”
虚夜的声音却有些颤抖:“那么,他们说的那幅图,你背上的刺青,是不是和这几幅图一样?是怎么来的?”
春兰道:“我也不知。反正在我懂事的时候,我便在绮香阁,身上就有了这个刺青。那时候我还只是个跑腿的小厮,和其他小厮一起洗澡的时候,他们都很惊讶我背上的画,说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我以后一定会大红。也是这个原因,绮香阁的当红小倌们都很喜欢欺负我,有好几次都恨不得划破我的脸。如果不是老板护着,我可能早就被欺负死了。后来我长大了,也就顺理成章的当了小倌,因为这幅月下兰花图,我还颇为值钱。再后来,凌公子就将我买下……”
他说到这里,声音有些沙哑,紧紧的抓住刘苏的衣袖不肯松手,犹如溺水的人好不容易抓到了浮木一般。而刘苏则是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脸色苍白,目光呆滞,整个人好像瞬间没有了生气一般,犹如一尊精致的蜡像。
“师弟,你怎么了?”齐光第一个发现了她的不对劲,急忙上前,摸上她的脉搏,“师弟,师弟!”
在他的连声呼唤下,刘苏的眼睛缓缓的转动了一下,忽然“哇”的一声,喷出了一口鲜血,整个身子往后便倒了下去。
“小苏!”齐光将她抱在怀里,急得不知如何是好,想从怀中掏药出来,却一下子带出了好几个小瓷瓶,叮叮当当滚落一地。
刘苏按住他的手,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可抑制的吐了一口血出来。春兰吓坏了,蹲在她身边不停的抹眼泪:“公子,是不是我说错了什么?公子,你不要吓我!”
就连凌恒和虚夜也都吓住了。虚夜满是怀疑的打量着那四幅画,猜想这画是不是有夺人心智的功效。凌恒则是将散落一地的药瓶捡起来排成一排,让齐光挑选合适的。
齐光手忙脚乱的倒出一粒药丸,不由分说的就塞到刘苏口中,她这才慢慢的缓过劲来,虚弱的摇摇头:“没事,一时气急攻心罢了。”
她不是笨蛋。贸然出现在这里的四幅月下兰花图,和小春兰背后的刺青几乎一模一样,这当然不可能是巧合。这四幅图分别刻在四扇门上,第一扇门上的花瓣上多了一颗露珠;第二扇门上的叶子弯曲的幅度稍微大了些;第三扇门的珠帘多卷起了一点;而第四扇门的花盆题诗上多了几个字。这些差别,如果不是观察入微,根本就无法发现。也就是说,在连连看之后,这个天山童姥又玩起了大家来找茬。
正确的图案自然是在逍遥派的人手上。当初逍遥派曾经有四个弟子,每个弟子都保留一份宝藏的线索。因为一个弟子叛出山门,现在他们手上一共还留有三份,也就是虚夜的地图,莫初阳的一句话,以及老头子的钥匙。
而依照现在的情形看来,当年背叛出教的那个人,他的手上就是这幅图吧?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幅图会出现在小春兰的身上,还是从小就有的刺青,也不清楚春兰和当年那个逍遥派的弟子有什么纠结,唯一清楚的就是:刺青已经洗掉了,还是因为她的不喜欢。
刘苏扶着齐光的手坐直了身子,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强烈压下喉咙翻腾的腥味。她的身体一直被调养得很好,这是她第一次吐血。
没有人知道,她对所谓逍遥派的宝物抱有多大的希望;也没有人知道,现在的她是多么的绝望。
一个十几岁的少女,可以利用手里的宝物扭转一个朝代,改变一个世界,由此可知这个宝物多么的逆天。那么,如果她得到了这个宝物,自然也能够将这个世界给改变回来。
以前在山里的时候,周围的村民还算淳朴,他们又是大夫,彼此的关系很好。虽然知道这个世界坑爹的规定,可没有亲眼目睹,她也没有什么直观的形象。直到走出大山以后,遇到形形色/色的人,她才明白这个世界是多么的不公平。
像小春兰一般不得不充当小倌,在别人的后院勾心斗角的男人;像何姑娘一般家有后台,抗住风言风语,撑起家业的女人;像易小哥一般没有背景,被随便嫁给另一个男人,然后郁郁不得志的男人;有苗七娘一般经历苦难,心怀大爱的女人……
他们都是被这个世界给逼疯的。每次遇到这种人,刘苏做的决定就更坚定一分。她没有过人的机智,没有颠倒众生的美貌,没有富可敌国的财富,没有永恒的时间,没有一呼百应的人脉,想要将这个世界改变,几乎是件不可能的事情。所以,她一直寄希望于传说中逍遥派的宝物,她不止一次在心里盘算过,如果拿到了宝物,有了这种逆天的空间,她该如何去使用,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提升女人的地位,完成自己的梦想。
可是,这个梦想却是被她亲手毁掉了。
没有了空间,没有了宝物,她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会用毒的女子,她还能成功吗?
刘苏只觉得天地间一片灰暗,一种无穷无尽的恐慌从心底席卷而来,简直要将她淹没。她曾经眼睁睁的看到过某个女人的尸体被直接扔到乱葬岗,问其原因,那几个扔她的小厮很是不屑的说这个女人不安分,不想好好的呆在后院,想要出去行走,想要抛头露面,所以她的丈夫便毫不手软的送了她一条白绫。
只是不想困在那个小小的四方天地就会落得这样的下场,那像自己这样,妄想着要改变世界的,该会怎样?
刘苏紧紧的咬住下唇,有些瑟瑟发抖。说到底,她也是一个凡人,她的需求也不是很高。她已经有了那么好的师兄,有了一门永远也饿不死的手艺,只要和师兄一起,随便找个有山有水的地方隐居,生几个孩子继承自己的本领,这世间变成什么样子,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她还很年轻,她凭什么要为这个世界付出自己的生命?
可是,长风长公主那令人心碎的灰暗,宋家村那些女人写满绝望的脸,苗七娘闪着仇恨光芒的眼神不停的在她脑海中晃过,她不由得深深的将脑袋埋在膝盖里。
曾经她以为,有了空间就可以无往不利,那现在,作弊器不可能拿到,她还能怎么办?
虚夜一直没有搞清楚状况,闷闷的开口:“既然这幅图在春兰的背后,直接对照一下不就行了吗?至于这么伤心吗?”
齐光将刘苏拥入怀里,轻轻的抚着她的头发,一言不发,而春兰则是小声的回答:“那幅刺青,早就被我洗掉了。”
虚夜一怔,忽然间哈哈大笑:“没有缘分,没有缘分啊!”
凌恒看了看将自己团成一团的刘苏,有一种莫名的感觉。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这个张扬跋扈的女人如此脆弱:原来她也是个女人,弱小的一根手指都能碾死的女人!凌恒有一种诡异的快感,但同时,他又有一种奇怪的心疼,以及对齐光的妒忌。
“如果不知道哪扇门,我们四个人同时推开不就是了。”凌恒想了想,还是忍不住提出自己的意见,“总会有一个人是对的。”
虚夜哼了一声:“那总会有其他三人送命。”
凌恒继续:“去下面的宝塔寨抓几个人过来开门不就行了?”
虚夜毫不掩饰自己的鄙视:“你就如此小看我们逍遥派的机关吗?若是触动一个,定然会引发全塔的机关,我们几个都得死。”
“这么说,我们终究得不到这个宝物了吗?”齐光微微皱眉。或者,等众人出去以后,他再偷偷回来一趟,随便赌一个门,若是赢了最好,若是输了,送命的也只是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