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凌恒满身满脸长满了红包包,奇痒无比,几个眉目相似的美少年围在他床前急得不知如何是好,一拨拨的大夫迎进来又送出去,却没有一个能诊断出来的。
春兰一脸兴奋的跑回来,一双大眼睛亮晶晶的:“公子你猜得真准,那里果然是灯火通明的,有好多人来来去去。”
刘苏很沉重的叹了口气:“唉,我下的毒,一般的大夫怎么可能解啊。”
“咦?”春兰傻眼了,“公子你什么时候下的毒啊,你根本就没有接近过凌公子半步啊!”
“很简单,在菜里。”刘苏对自己的下毒手艺很是得意,“反正就我们四人在吃,每道菜我都下了一些,然后在你和师兄的酒杯里放了解药。”
太,太神奇了!春兰张大了嘴,简直可以吞下去一个鸡蛋。刘苏抬抬手,对着他的嘴做了个弹指的动作,春兰立刻吓得一抱脑袋,直接往地上一蹲:“公子我以后一定会听话不要对我下药啊我不要满身长包包!”
“嗯,这才乖。”刘苏摸摸他的脑袋,“其实,我只是想让他浑身瘙痒罢了,师兄非灌他喝了这么多酒,所以才起了这么多包包。”
你们两个都不是好人,嘤嘤嘤~~春兰咬着手指,双眼散发着谄媚的光芒,就差身后多出一条小尾巴摇啊摇了:“公子,齐师兄,你们都好厉害啊,教我教我!”
坏人什么的多有爱啊!春兰幻想着,等他也学会了这招后,便要大摇大摆的去到凌北都的后院,然后把所有曾经欺负过的人一一再欺负回来!对了,还有之前那个小倌馆,他也要杀回去报仇,起码要让那几个头牌小倌浑身长满红点点!
春兰,你学坏了!刘苏望天:当初那个一有问题就哭个不停一有不顺就跑去上吊柔弱无比善良天真的白莲花哪里去了哪里去了?
另一方面,凌恒瘙痒难受,身上抓出了一道道的划痕,鲜血淋漓,下人见了不忍,道声得罪,将他的手给绑了起来。一个小厮壮着胆子问:“主人,听说齐公子便是大夫,为何不让他来试试呢?”
“你们,你们谁敢把这个消息告诉他,我就要了谁的命!”凌恒当然不愿自己的这副狼狈的模样被心上人看到,恶狠狠的瞪着屋里伺候的人,眼睛发红。
好,好,您是病人您最大,下人们心底吐槽,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是不停的往凌恒身上涂抹一些清凉的药膏,可以让他稍微好受些。
第二天一早,凌恒的痒依旧没有减轻,根本无法下床,齐光心里好笑,很礼貌的询问派来伺候他的一个丫鬟:“为何不见凌公子?”
那丫鬟小脸一红,低下头:“回公子的话,奴婢不知。”
“不知就算了,那能不能麻烦你带我去他那里看看呢?”
小丫鬟哪里敌得住温柔帅哥的微笑,反正主人只是吩咐不许齐公子知道他生病的事情,没有不许他探望的吧?
于是,在凌恒痒得死去活来的时候,齐光从天而降,只是几针下去,便解了奇痒。折磨了他整整一个晚上的痒消失了,凌恒看着心上人,就去抓他的手,直冒粉红泡泡。
齐光连忙躲开,咳嗽一声:“我再去开两剂药,凌公子还要调养一段日子。”
“行,我都听你的。”凌恒见他关心自己,比吃了蜜都甜。
齐光努力忽略掉他含情脉脉的眼神:“其实,公子的病十分罕见,需要一些比较稀有的药材……”
他话还没有说完,凌恒便抢着开口:“凌府有许多药材,放着也是放着,齐公子想用就尽管开口。”又要下人带齐光去存放药材的小仓库去。
齐光心情很是愉快:师弟的毒药原料库弄到手了。至于凌恒的毒,师弟本来就只下了很少的剂量,今天中午应该就会失效了,而他的几针,却是延长了药物的发作时间,估计凌恒还要再痒个两三天的。
三天后,凌恒的病才正式好转。在床上躺了这么久,凌恒觉得自己全身的骨头都软了,不觉又想起了齐光来。
说实话,表弟和齐光是不一样的。表弟从小娇生惯养,不管吃的穿的都是最好的,又生性/爱洁,屋里有一丝异味都不肯停留,更别说能看他这副满身红点又有血痕的模样了。而且,表弟琴棋书画无所不精,出口成章,身上带着一股浓浓的书卷气,让人看了就悦目赏心。
齐公子呢,却是医者,医术颇高,但明显没有读过太多书。他是和蔼的,不管对谁都带着微笑,和表弟的目无下尘完全不同。
他爱着表弟,可表弟已经死了,这么多年来,他发疯一般的寻找着表弟的替身,齐光还是他遇见的和表弟长得最相像的一个人……
凌恒挣扎着起来:“齐公子呢?”
“齐公子一大早便去了后山。”
“后山?还有其他人吗?他可有说去那里做什么?”
下人越发缩了缩:“还有刘公子和春兰,他们说,说,要去后山放驴……”
放,放驴?凌恒嘴角抽了抽。想到自家清雅隽永的表弟站在一头小毛驴身边的模样,不由得满头黑线:这一定是那个黄皮矮子想出的招,他不能看到表弟的形象遭到破坏,他一定要去阻挠!
“有钱人家真好,整座山都是自己的。”刘苏舒服的靠在阿毛身上,手里拈着一颗青绿的果子,“可惜现在是秋天,不然这种野果可甜了呢。”
“这个能吃吗?”春兰趴在一旁的草地上,好奇的问。
“当然能了,小时候我经常去摘呢。”
“还好意思说。老是满山跑,害得我每次都到处找你。”齐光揉揉她的头顶,“那个时候你多可爱,一口一个师兄师兄的,人家欺负你也找师兄做主。再看看现在,凶巴巴的。”
“啊,我就是凶巴巴的,你去找那个凌北都啊,他对你一片痴心。”
“难道小苏是吃醋了吗?”
不要脸!刘苏呸了一句,转身抱住阿毛的脖子:“阿毛啊,男人都靠不住,不是脸皮厚就是花心,我们两个浪迹天涯去吧!”
阿毛懒洋洋的动了动耳朵,理都不理她。春兰却凑了过来:“公子公子,我很靠得住的,公子带上我吧。”
“你给我滚。”齐光拎着他的衣服,优雅的将他丢了出去。
凌恒坐着轿子到了后山的时候,正看到这一幕。三个人打打闹闹的颇为热闹,而齐光看向刘苏的神情,仿佛在他心头狠狠的刺了一刀。
这几天,齐光给他治病的时候,一直是挂着和煦的微笑的,让人如沐春风,可那种笑,根本就不是发自内心的,更多的像是一个面具。而跟这个矮个子小子在一起,他的脸瞬间生动了起来,无比的鲜活。
——齐公子是真的喜欢这个臭小子的,或许比他喜欢表弟还要多。
这可不行。
凌恒从小便是众人捧着长大的,可以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这一世,他唯一的失败便是表弟。他相貌俊美又家产万贯,不管什么样的男人都逃不脱他的手心,偏偏表弟不一样。表弟对他从来都是不假颜色的,不管他如何讨好如何低声下气,表弟偏偏不屑一顾。
表弟的身体一直不好,所以年纪轻轻便卧病在床。就算是病中的表弟也有一种令人心折的美,凌恒每天去探望,却依旧得不到表弟的一点点好感。
最后,表弟的死成了凌恒心中永远的红玫瑰和白月光,他一头扎进集邮这个爱好不可自拔,可没有一个人能像表弟那样打动他。
春兰和斯柳是齐光之前他见过的和表弟最相像的男子,可都让他迅速的厌烦。这两个人都太温顺了,毫无趣味。如果是表弟的话,定然不会因为他几句好话几份礼物就迅速的脱衣上床的,真是糟蹋了那张脸。
不过,面前的齐光却是挑起了他的兴趣。凌恒眯起眼:那个矮个子的小子是个大麻烦,杀是不可以的,不然齐公子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他,最好的方法,是让齐公子自己对那小子死心,到时候,自己再趁虚而入,自然会得偿所愿。
想了许久,凌恒挥手让底下人过来,低声吩咐了几句,拍了拍轿子,深深再看了那三人一眼,径自回去了。
而山坡上的人自然也看到了凌恒,阿毛咴儿咴儿的叫了两声,刘苏拍拍它的脖子:“啊啊,我知道,这个人一定又在起什么鬼心思了对不对?”
阿毛点点头,挣脱出缰绳,一溜小跑到了它相好的身边,蹭啊蹭的讨好。看到齐光的那匹小驴单独在一旁吃草,阿毛和自己的毛驴亲热,春兰立刻觉得与有荣焉,挺了挺小胸膛:“公子不怕。我好歹也在这里呆过一段时间,跟这里的人也熟,我去帮你探听消息。”
“是谁不敢一个人呆着,非要缠在我们身边啊?”齐光毫不留情的揭他的老底,“别忘了,那个将你打得浑身是伤的人也在这里。”
“那,那又如何,我早就不怕他了!”春兰打肿脸充胖子。
刘苏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划了几道:“我们来赌凌北都下一步会怎么做好不好?我赌他会派许多美貌少年来勾引我。”
“我赌他会派人悄悄的将公子骗去一个角落打一顿,然后再威胁公子放弃齐师兄。”春兰想了想,郑重的回答,“所以,公子你要小心啊。”
“我赌他会喜欢上小苏。”齐光慢悠悠的开口,“小苏,我们还是早点离开吧,不然我会很麻烦,又多了一个人要防范。”
喂喂,师兄,估计世界上只有你一个人认为我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了。刘苏黑线:“好吧,明天一早,我们就跟他告辞,省得你这么不放心。春兰你不许反驳,就这么决定了。”
春兰哑口无言:我的仇还没有报呢,就要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们吗?
齐光欣慰不已:师弟还是能听得进他的话的,那就好。
13阴谋诡计什么的,最讨厌了
到第二天一早,时间还多得很,足够某人安排一些阴谋诡计了。刘苏诧异的看着面前泣不成声的美貌少年:“你说春兰被人骗去毒打了?”
“是啊,他哭喊着公子救他呢!之前我与他有些交情,不能眼睁睁的看他被打死啊,还请公子看在他对你痴心一片的份上,去救他一救啊!”
那少年声泪俱下,表现得如此真实,刘苏摇头叹息:这么有潜质的影视巨星被栓在后宅做这种事情,实在是不科学啊,凌北都你浪费人才,不是一个好的HR,也不是一个合格的公司带头人!
少年哭了半天,却不见对面的人有半点动静,不由得抬头看去,却见刘苏撑着下巴兴味盎然的看着他呢,脸上居然一点担忧都没有。
“啊呀,怎么不哭了呢,继续继续。”刘苏很好心的奉上手帕一方,“来,起码要把帕子哭湿了吧,有点职业道德嘛。”
“你,你不担心春兰?”少年被她那看戏一般的眼神生生的给看得一抖。
刘苏大大咧咧的摆摆手:“被人欺负了只会哭喊让人去救,才不是春兰呢。你们以后做戏的话,先要探听一下别人的性格特点才行。”
咦,春兰以前被欺负的时候,不是只会哭喊的吗?少年愣了愣:“可是,可是,春兰真的被人骗走了啊……”
“这么容易就上当受骗,活该。”刘苏依旧完全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倒是你,再哭一下嘛,你哭起来很好看的。”
他,他是被调戏了吗?少年往后退了一步,下意识抓紧自己的领口:主人只是让他来传信的,不是让他来色/诱的。
“别这么小气嘛,不哭也没关系,来来来,给公子我笑一个。”刘苏见他如避豺狼的模样,兴趣大起,从椅子上跳了下来,上前去摸他的下巴,无奈双方身高有差距,她只好伸长手,在少年那滑溜溜白嫩嫩的小脸上轻轻捏了一把。
果然是被调戏了!少年都快真的哭出来了:“刘,刘公子……”
“呀,笑不出来啊,那公子我就给你笑一个?”刘苏翘起嘴角,送上一个甜蜜的笑。
不,不带这样的!少年跟见了鬼一般连连后退,被门槛绊了一个踉跄,夺路而逃。
真是的,这么经不起玩笑啊,刘苏无趣的撇撇嘴。话说,春兰真的被骗走了吗,也太没用了吧?
随手抓住一个下人:“我师兄在哪里?”
“主人邀齐公子游湖,刚刚才去。”那人低着头,小心翼翼的回答。
师兄又想到什么鬼点子了,这大晚上的游哪门子的湖啊!刘苏抬头看了看璀璨的星空,觉得凌北都的脑袋肯定被门夹了。
算了,再度去放放驴吧,马无夜草不肥,驴应该也是一样的吧?嗯,顺便找找春兰在哪里,会不会真的被打个半死,然后再去打扰打扰师兄游湖的雅兴。想到就要做到,刘苏溜溜达达的跑去后面的马厩,在看马人惊悚的眼光中,淡定的将阿毛牵了出来。
“沃尔玛把家弄得这么大,也不怕迷路。”刘苏牵着阿毛,慢悠悠的转到了后院,“阿毛啊,你看我对你多好,这里有这么多的吃的,你也不想想做点啥来报答我。”阿毛打了两个响鼻,一口咬上了假山边花圃里一朵盛开的月季,满意的大嚼。
随风飘来了一阵轻柔婉转的丝竹声,刘苏爬到假山上,就见不远处的湖面上碧波荡漾,漫天的星光和湖边的灯光倒映进去,几乎分不清哪个是哪个。一艘画舫缓缓而行,船头坐着一个衣袂飘飘的男子,正是凌恒,而他的对面,齐光正襟危坐,离得远看不见他的脸。
师兄的脑袋也被门夹了?刘苏觉得奇怪,按照常理说,师兄是不会这么轻易的被骗到船上去的呀?
“走吧阿毛,我们去解救师兄,顺便再给他把把脉,看他是不是在发烧。”刘苏拉着阿毛慢悠悠的也往湖边晃荡。
“凌公子,您派人来与我说师弟遇到了为难事,敢问她在何方?”齐光明显有些生气。他本来是不愿意相信师弟会遇到什么事的,无奈来人说春兰被人打了,师弟是为春兰出气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假山。关心则乱,他急急的出门,却被带到了画舫上,顿时知道受骗了。
凌恒一笑,缓缓的倒上一杯酒:“其实,我只是不愿齐公子伤心,才做此说法,还请齐公子不要介意。”
齐光依旧没有好脸色:“想来凌公子也知道师弟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她若是受伤,我定会不安,这个说法,不像是为我着想吧?”
凌恒眼神一暗:“那,说句不好听的话,若是刘公子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齐公子,你会怎么做?”
“很简单。不择手段的为她报仇,然后去与她一起。她一贯爱热闹,没有我陪着怎么能行?”齐光一反温文的常态,微微俯过身子,小声道,“凌公子,我只是一个人微言轻的小大夫,不过,被小人物咬上一口,纵然不要命,也是疼得刻骨的。”
凌恒被他冷冰冰的口吻弄得一愣,忽然烦躁起来,不耐烦的扯着身上玉佩的络子。那个小矮个子有什么好,一个两个的都这么向着他?
春兰是他抛弃了不要的,跑去跟了那个小矮子,他还心里得意,那小矮子只能捡他不要的东西来,可为什么齐公子,和表弟这么相像的齐公子,都会一心只想着那小矮子,正眼都不看英俊潇洒的自己一眼?
凌恒深深的吸了几口气,强笑道:“齐公子一片痴情,让人佩服。只是,你有没有想过,你所钟情的那个人,是否值得呢?”
之前春兰在凌府的时候,和一个叫做丹青的少年很是要好,他被赶走的时候,丹青还用私房买了条小毛驴送他。因此,凌恒便嘱咐下人,用丹青做为理由,将春兰骗出,然后打骂也好侮/辱也罢,随便他们怎么做。同时,他又让一个最会做戏的少年去请刘苏,将刘苏骗到他早就安排好的一间屋子里,点上最为催情的合/欢香,再送上两个不值钱的女婢,他就不信那个小矮子会无动于衷。
到时候,再把这活色生香的场面往齐公子面前一摆……凌恒仿佛看到了心上人心碎的场面,嗯,他一定是不会吝啬自己坚强的臂弯为心上人做依靠的。
想到这里,凌恒很是欣慰,伸出手,缓缓的撩拨起湖里的碧浪:“齐公子,既然你这么思念刘公子,我便带你去见他吧。”
“那个,凌公子……”齐光的脸忽然变成一副哭笑不得的模样,一根手指默默的指了指凌恒的身后,“我觉得,你是不是应该先去洗个手?”
欸?凌恒傻傻的一回头,顿时就有一种想杀人的冲动。
——不远处的湖畔,某只小毛驴正甩着尾巴,很欢乐的往湖里排泄某种可疑的液体,而凌恒的右手还在感受着春日湖水的温暖……
“我不是故意的。”刘苏很无辜的眨眨眼,这纯属意外,真的。
齐光眉眼里都是笑:“没事,凌公子一向宽容大方,是不会与你计较的。凌公子,我说得可对?”
“对,没关系。”凌恒恨不得把那头驴宰了吃肉,顺便把驴身边的那个人也一齐宰掉,无奈面对齐光和煦的笑意,他只好把愤恨吞进心里。
“师弟,你怎么来了?大晚上的放驴?”是不是在担心他啊?一定是的!齐光只觉得心底被幸福盛满了,脸上的笑根本就没有停止过。
师兄,你笑得太二了喂!刘苏捂脸,默念“这货不是我家师兄,这货我完全不认识”。凌恒则是脸黑得如同锅底一般:下人们办事太不牢靠了,这个小子不是应该在房间里享艳福的吗,怎么跑到这里来打搅他享艳福?
“刘公子,凌府是专门有人看管马匹的,你深夜跑来放驴,可是他们对你不恭敬了?”吩咐画舫靠岸后,凌恒首先就想找人出来发难。
“马厩的东西哪里有你花园的东西好吃啊,”刘苏挥挥手,“师兄说你很大方,那么阿毛吃点花花草草也没有关系吧?”
花花草草?凌恒迟疑的打量了一下阿毛,却见它嘴里正在嚼着些什么,仔细一看,不由得气往上撞:“谁让它吃上品兰草的?啊?!”
阿毛被这震耳欲聋的声音吓到,尥尥蹶子,悠闲的跑到另一块花圃里,准备开吃,凌恒气冲冲的拉过它的缰绳,使劲把它往回扯,以免它再祸害自己的极品牡丹。
面对美食的诱惑,阿毛哪里肯让,一人一驴就在那里拔起了河。
“师兄,他真的被气傻了。”刘苏捅捅齐光,“放着这么多家人不用,自己动手。”
齐光不动声色的揽住她的肩膀:“傻会传染的,我们往旁边躲躲。”
满园子的下人们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家主人和一头毛驴较劲犯二,纷纷数星星的数星星,数蚂蚁的数蚂蚁。偏偏此时还有某人怕场面不够乱,一路大呼小叫着跑过来:
“公子公子,我把那些欺负我的人都放倒了,厉不厉害?公子你要夸我啊!”
炫耀的声音从远及近,春兰一路小跑着出现,小脸红扑扑的:“我告诉你哦公子,那些人把我骗出去想要打我,我就将公子交给我的药粉往他们脸上一挥,然后用公子教我的三招,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
陷入欢喜中的春兰完全没有注意到这里有这么多人围观,兴致勃勃的演练着:“戳眼睛,掐喉咙,顶碎蛋!怎么样公子,我做得可标准?”
凌府众下人顿时蛋蛋一凉菊/花一紧:开什么玩笑,一贯最爱哭的春兰神马时候变得如此凶残了喂,这是换人了吧,这一定是换人了吧?
“咦,凌公子在干嘛,欺负阿毛吗?”春兰这才发现了忙着拔河的凌恒,还没有从“英勇无比”这个幻境中清醒的他立刻义正言辞的挺起腰杆,“公子,他在欺负阿毛,就是在欺负我们,我要保护你!”
谁让你擅自把阿毛和我们划等号的啊小空调!刘苏满头黑线,看着春兰双手合十,食指并拢,往凌恒的身后刺了过去。
千年杀神马的真心太过凶残。刘苏扭过头:她是个善良的人,只是负责教导招数而已,至于实践结果嘛,她实在是不忍心眼睁睁的在一旁观看啊……
14邪魅一笑什么的,最讨厌了
“嗷~~”
“咴儿咴儿~~”
“啪!”
“噗通!”
千年杀威力难挡,一直爆别人从未被爆过的凌恒惨叫惊天动地;阿毛趁机挣脱凌恒的魔爪,两条后蹄高高抬起,使劲这么一踹,凌恒重心不稳往后倒去。偏偏后面站着的是齐光和刘苏,两个人非常有默契的往旁边一闪,于是,大名鼎鼎的凌北都,就这么掉入了春日散发这阿毛排泄物气味的湖水中。
“主人!”
“公子!”
凌府下人才从这场好戏中清醒过来,有叫的有跳的甚至还有吓晕的,闹成一团。太没有素质以及团体精神了,刘苏实在看不过去,默默的拉着齐光和春兰往后退,趁乱退出了圈子,扭头一看,少了管教的阿毛正在牡丹花圃里大肆用餐,她连忙冲过去将它往外拉。
“公子,是,是我把凌公子弄,弄到水里了吗?”春兰头脑中那不属于他的少年热血温度降了下来,忽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些什么好事,对凌恒的恐惧一下子涌上心头,拽着刘苏的衣服瑟瑟发抖。
刘苏拍拍他的头:“师兄,你把阿毛带去你的院子;春兰,你跟我走,今天晚上就住在我那里。”
“这怎么可以!”齐光顿时跳了起来,“把阿毛养在春兰的屋子,我跟你睡。”
“不行,公子想要我陪他!”春兰自觉是胜利者,得意洋洋,“我会捶背,会守夜,会伺候人,你会哪样啊?”
齐光看着面前一脸“会暖床求包养”的无耻小受恨得牙痒痒,可他又自认无法做出如此没下限的表情,只好露出招牌笑容:“小苏,你说了算,我可是从来都不会强迫你的。”
不好,师兄的S模式即将开启!刘苏立刻识时务的做了决定:“再不走就来不及了,统统去我的房间!”
三人一溜烟的就走,而凌家的下人们也开始反应过来,扑通扑通的跳到河里,将凌恒给救了上来。
其实凌恒本身是会水的,只是菊花被爆,前胸被踹,又是大头朝下扎进去的,一下子就咕嘟咕嘟的喝了好几口,下人们救得又稍微晚了那么一点点,等捞上来的时候,他已经呈现半昏迷状态了。
又是一阵兵荒马乱,凌恒吐出了几口污水,终于醒了过来。家人围成一圈,几个美貌少年哭得极具美感,看上去有几分像灵堂。
凌恒左右看了看,惹祸三人组早就逃之夭夭,珍贵的牡丹苗圃一片狼藉,自己身上滴滴答答全是水,再联想到自己掉下去后喝了那么多,而那头天杀的毛驴曾经在湖边做过某些好事……
“哇!”凌恒再也忍不住,一口吐了出来,本来花香四溢的园子顿时弥漫了一股酸臭的味道,熏得他自己都有些难受,越吐越厉害,终于连胆汁都吐了出来。
都是那个臭小子的不好!凌恒嘴里泛着苦味,五脏六腑如同翻江倒海一般,更重要的是菊花还隐隐作痛。
“该死的黄皮脸!”休息了半响后,凌恒才恨恨的开了口。之前他还打算要分开齐光和刘苏两个,现在他却不这么想了。
那臭小子让他受了这么大的屈辱,他一定要千倍百倍的还回去!这小子虽然脸黄了些,长得还是相当好看的,不然也不会让齐公子这么死心塌地。凌恒决定了,他一定要让那臭小子雌伏在自己身下,对自己死心塌地,到时候,他再慢慢的往死里虐他!
脑补了一阵那个黄脸小子剥光了浪/叫着哀求自己的画面,凌恒这才觉得解气,习惯性的摸了摸下巴,忽然又想起自己喝了加料湖水的这个事实……
“呕——”
“公子!”
“主人!”
“唉,凌府的花园,今天可真是热闹啊。”刘苏站在客房前,远远的眺望着那处灯火通明的地方,诗意状,“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早就跟你说,让你多读些书,你就是不听。”齐光在她脑袋上轻轻拍了一巴掌,“那里是灯火辉煌,跟灯火阑珊完全没有关系。”
我哪里知道这么多嘛。做为一个穿越前理科穿越后学医的妹子,刘苏表示能拽这么一句两句文出来已经非常了不起了。春兰却是兴致勃勃的凑过来:“公子公子,我会读书也会作诗,还会弹琴下棋画画,如果公子要学我可以教你。”
纳尼?空调君你如此多才多艺?面对自己在才艺方面完全不如春兰小受的事实,刘苏那颗小心肝破碎了:“你,给我打地铺。”
“那我呢?”齐光心情很好,“小时候我们经常一个床上睡的。”
“你也打地铺。”刘苏咬牙切齿的下了命令:这年头的男人,怎么一个比一个皮厚啊!
直到第二天早晨,刘苏才发现,真正皮厚的人应该是面前这位。
照理说,昨天出了那么大的丑,今天应该躲在被窝里遮羞才是,这么大摇大摆的出来就算了,还穿得如此风骚,难道每个渣男都有一张厚度堪比钢板的面皮?
“凌公子……”勤快的给自家公子打洗脸水的春兰跟见了鬼一样,一溜烟跑回屋子,躲在门背后。
嗯,看来是知道自己做了错事了。凌恒对他的反应表示满意。
“凌公子早。”这么彬彬有礼的自然是齐光,凌恒也很有礼貌的打了个招呼。
“哟,小北都!这么一大早有什么事吗?”
凌恒嘴角抽了抽:不用问,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绝对就是那个臭小子了!他强忍下心头的不快:“刘公子,不知昨夜歇息得可好?”说着,还一脸春/意荡漾的瞄了瞄齐光,再瞄瞄刘苏的小身板,一脸“做为小受你有没有腰酸背痛啊有腰酸背痛就要多休息啊”的猥琐状。
刘苏微微一笑,脸一红:“凌公子真会开玩笑。不过话说回来,师兄,你昨夜累坏了,也不多休息一下。”
齐光立刻心有灵犀的扭脸做娇羞状:“师弟,你真是的!”然后一跺脚,潇洒进屋。
咦?神马情况?凌恒被雷劈了一般的呆在那里,刘苏还很好心的解释:“师兄的身体其实很好的,只是,昨天晚上我太过兴奋,折腾了他许久,一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才换成春兰,结果他们两个都没有睡好。”
夜御两男......双/飞……齐公子是受……黄皮小矮子是攻……
凌恒被这红果果的现实给吓得不轻。他一直认为心上人是上面的那个啊,还一直想着怎么劝服心上人换个方位啊,肿么可以这样!心上人的菊花肿么可以被这个小矮子采去,这还有没有天理了嘤嘤嘤嘤~~~
这样就碎成渣渣了?刘苏很欢乐的在石化某人面前挥挥手:“喂,小北都,喂,醒醒……”
凌恒从打击中慢慢回复过来,心里自我安慰着“没关系心上人是受就是受吧还省了自己的一道工序”,挤出一丝笑:“其实,我是有事找刘公子你的。”
“何事?”
“之前,有人送过一副画像给我,想请我帮忙寻找画中人,我找了许久都没有消息。昨天我仔细一看刘公子,忽然发现你的五官和画中人极为相似,因此,想要跟你确认一下。刘公子如果有空的话,可否跟我去书房,和那画像比较一番?”
小北都,说谎都不打草稿,果然强悍。刘苏刚想拒绝,就见凌恒身边带着的几个大汉悄悄的围了过来,便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好啊。我从小无父无母,也想知道自己的身世。”
门后的春兰急得不行,又不敢冲过去,对着齐光叫道:“快,公子要被带走了!”
“不要紧,小苏自己会处理。”齐光早就看到刘苏离开的时候,在院门上扶了一把,心里有数,也不着急,反而安慰起春兰来,“放心,你家公子很强悍的,一般人动不了她。”
“可是,那是凌公子啊……”在春兰的眼中,凌恒并不在一般人这个范畴,不,根本算不上是人。
“十个凌公子也不怕。”齐光伸了个懒腰,“反正师弟给我留记号了,过一会儿我们便去找她,看你的凌公子到底会被师弟收拾成什么样。”
凌恒把刘苏带去了一个看上去是会客室的地方。一进大门,刘苏便嗅到了一股幽香。凌恒道:“刘公子稍等片刻,我去取一下那个画轴就来。”说着,又让下人端了一杯茶和几碟点心过来。
合/欢香呀,凌北都不是应该对师兄下这个药的吗,这玩的哪一出啊?刘苏喝了一口茶水,叹了口气:凌北都被人骗了,茶里的春/药制作得不行,入口居然还有一丝丝的涩味,如果换她来做,定然会做得更加完美,保证无色无味,谁都尝不出来。
不知道点心里有没有加料。她拿起一块酥饼嗅了嗅,发现点心居然是正常的,于是欢快的吃了起来。想来凌恒是认为,合/欢香加春/药就是万能了的吧,唉,没有常识的人真可怕,刘苏摇摇头,继续往第二碟点心进攻。
大约一盏茶的时间,便有人进来将刘苏带到后面的一个小房间。合/欢香的味道更浓了,刘苏偷偷的憋了一口气,将脸憋红,然后将门推开。
门里一片淫/靡。床上地上都是光溜溜的人,有男有女,而凌恒则是斜倚在榻上,一个少年跪在他面前嘴里不停的吞吐。见到刘苏脸上挂着红晕,脚步不稳的样子,凌恒很是满意,从少年嘴中将某样东西抽了出来,邪魅一笑:“怎么样,小苏,喜欢你所看到的吗?”
哪个允许你喊我小苏了?刘苏走近两步,手指一弹,就见凌恒的那样东西从雄赳赳气昂昂的状态慢慢萎缩变小,到最后居然变成了蚕豆大小,可怜巴巴的颤抖着。
刘苏满意的点点头,甜甜一笑:“怎么样,小北都,喜欢你所看到的吗?”
15厚脸皮什么的,最讨厌了
刘苏拍了拍手,凌北都石化中……
刘苏潇洒的走到香炉边,凌北都石化中……
刘苏一把药粉撒进香炉,清香四溢,凌北都依旧石化中……
合/欢香的味道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沁人心脾的凉凉的味道,屋里众人慢慢从药性中清醒,集体傻傻的看着某个以老大的姿势站在屋子中间衣冠整齐的小个子。
“统统给我穿衣服,该干嘛干嘛去!”刘苏手一挥,心里如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姐还没有嫁人呢,姐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被逼着看这种限制级片子,会长针眼的!另外,那个小姑娘的胸为什么这么大啊,起码D Cup有木有,你让姐这个B杯的情何以堪情何以堪~~
一堆少年少女纷纷披上衣服,怯生生的看一眼他们的主人凌恒,然后同时看到了主人的那颗惨不忍睹的小豆豆,目瞪口呆。
“都给我出去!”刘苏低喝,“不然我把你们每个人都变成这样!”这些熊孩子们干嘛呢,还不趁着在某人石化状态中逃跑,等着被怒火波及吗?
“是!”少年少女们被面前凶神恶煞的刘苏吓到了,一个个小脸惨白,夺路而逃。
这样才对嘛,刘苏见屋里只剩下她和凌恒两个人了,便很好心的拿了件衣服把小豆豆盖上,笑眯眯的开口:“人都走了,别装了。”
“姓刘的,我杀了你!”
凌恒其实早就清醒了,只是在这种情况下还要面对一屋子自己的后院,还不如让他再去死一死来得方便点——他毕竟只是个有点权势的商人,还干不出杀光后院来灭口的事。所以,他选择了最方便的方法:装傻。至于剩下的事,以后再解决吧,他还是对自家后院的控制力很有信心的。
而后院们一离开,凌恒便跳了起来,伸手去抓刘苏的喉咙,大吼大叫:“掐死你掐死你!”
“呀,看到了!”刘苏根本不躲不闪,反而一指某人的胯/下。
凌恒赶紧将衣服拢住,大声咆哮:“你给我转过去,不许看!”
“切,刚才还问我喜不喜欢我所看到的,怎么一下子就小气得不行了?”刘苏嘴里嘟嘟囔囔着,却也乖乖的转过了身。
凌恒将裤子整理好,见刘苏还是背对着他,怒从心起,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缓缓的往她背心扎去。
“她全身都是毒,我劝你还是住手的好。”
懒洋洋的声音传来,齐光慢悠悠的踱过来,顺便敲一下身边春兰的脑袋:“我说过小苏不会有事,你却不信。”
“公子——”春兰眼泪汪汪,两个字喊得九曲十八弯,直直的往刘苏怀里扑,齐光一把扯住他的衣领,咬牙切齿:“你想干嘛?”
被这么一搅合,凌恒讪讪的将匕首收好,春兰一下子蹿到刘苏身边打小报告:“公子公子,我刚才看到凌公子要拿刀子戳你呢。”
“那就戳呗。”刘苏完全不以为意,转身上下打量了一番凌恒,笑嘻嘻的。
凌恒被她看得毛骨悚然,往后退了两步,随即又咬牙道:“光天化日之下你要干什么?这里是凌府,不容你放肆!”
“我就放肆了你能怎样?”刘苏上前,一把将他推倒在椅子上,捏住他的下巴,眯起眼睛,“我的衣服呢,在不同的地方总是放着不同的毒的,有时候连我自己都记不清楚。你的匕首若是划破了一点点,那后果我也就不好说了。说不定会让你全身腐烂,说不定会让你痛不欲生,不过也有可能会让你的小豆豆恢复原状,要不要试试?”
“你,你,你这个恶毒之人!”在绝对的武力值差距面前,凌恒认命的往后缩了缩,然后色厉内荏的喝道,“快给我解药,不然我杀了你!”
“呀,解药什么的我没有呢。”刘苏直起身子,挽过齐光的手臂,“解药只有师兄才有。我们一直是这样的,我负责下毒,他负责解毒。对了,好心跟你说一声,这个毒要用到一些很珍贵的药材,我自己是买不起这么多的,都是从你的药材库中拿的,谢谢你了。”
凌恒死死的盯着刘苏,似乎想把她盯出个洞来,刘苏皮厚,可齐光却不乐意了,挡在他们中间,微笑:“不知凌公子身中何毒,在下才好配置解药。”
呃,凌恒顿时说不出话来:那种地方的毒,要他怎么在心上人面前开口啊!他再度将怨恨的眼神看向始作俑者:毒,太阴毒了!
刘苏望天,跟她无关。齐光伸手搭上了凌恒的脉搏,探了一阵后,嘴角微微一抽:“师弟,你怎么会做出这种药来?”
“能解吗?”凌恒也不管丢不丢人了,忙忙的发问。
“解倒是能解,只是需要点时间。”齐光此言一出,凌恒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刘苏咳嗽一声:“凌公子,如果你不用合/欢香和春/药对付我,我也定然不会用这种药来对付你,这一点,我们扯平。师兄帮你解毒,算是你欠了他的,我也就几点要求,你若是答应,我便让师兄现在给你配解药,若是你不答应呢,我也不为难,只是这个毒若是长时间不解,你的小豆豆可是永远都不会起床了。”
威胁,红果果的威胁!凌恒咬牙道:“你以为,凭你们几人可以逃得出我的手心吗?”
“你以为,凭你的凌府便能把我们给困住吗?”刘苏昂起头,反唇相讥。
面前的人还是这样的黄黄的面皮,还是这样矮矮的个子,可话语中却透出一股骄傲,好似不管什么事都不会把他击垮一般。
凌恒只觉得心脏忽然漏跳了一拍:那张讨厌的黄脸似乎也不是那么难看——不对不对,一定是这个臭小子又给自己下了另外一种奇怪的药!凌恒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努力把自己的理智找了回来,沉声道:“你有什么条件?”
“等你的毒一解,我们便离开凌府,而你不得再有任何纠缠!”凌府她已经玩腻了,渣男都快被她玩坏了,她还需要去找天下第一小受呢,她很忙的。
他们要,走吗?凌恒发现,自己好像很是不舍,而不舍的对象,除了和表弟几乎一模一样的齐公子外,居然还有这个小矮子。
“好,我答应你。”齐公子除了长相以外,其实和表弟完全不同;而这个小矮子太过危险,浑身带毒。
“成交!”刘苏伸出手,和凌恒轻轻一击掌,再对齐光一点头,“师兄,交给你了。”
“好,没问题。”齐光笑得眉眼弯弯,终于轮到他了:敢对师弟用春/药,自己下手是要狠点药狠点还是要狠点呢?
凌恒被运回了房间,顺便处理了一些杂事,并对后院下了死命令,严格禁止小豆豆事件外泄,然后才认真的接受治疗。
齐光拿出几枚银针,毫不留情的往穴位上刺了下去,本来在一旁围观的春兰不由自主的抖了抖,一溜小跑到了外屋,拿起桌上的茶杯咕嘟嘟的灌了一杯水下去,拍拍胸脯,对吃点心看书的刘苏叹道:“齐师兄一定用了十成力,凌公子疼得整张脸都扭曲了。”
“这才是师兄的为人。”刘苏拿起一块点心,顺手往春兰嘴里一塞,“我不是说了吗,小北都对我用了春/药什么的,当时你有没有注意到师兄的表情,啧啧啧,笑得那个阴气四溢啊。”
“所以,凌公子惨了,对不对?”春兰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脸上全是幸灾乐祸。
“嗯,我怀疑一会儿的药方里,师兄会加上两斤黄连。”
齐光用了平常三倍的时间来扎针,然后洗手到了外屋写药方。春兰好奇的探过头去看,忽然笑起来:“公子,没有黄连耶!”
咦?这不科学啊。刘苏抢过方子仔细看了一遍,叹了口气,捂脸:师兄比她想象的狠多了。
由于他们要给自己解毒,凌恒依旧很大方的提供优渥的生活。刘苏洗漱完后,满意的裹在香喷喷的被子里滚来滚去,准备睡一个好觉,却听到传来一阵阵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