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这坑姐的穿越》作者:徐小溪【完结】 > 这坑姐的穿越 书香门第.txt

第 7 页

作者:徐小溪 当前章节:15386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03:24

刘苏四下一看,地上横七竖八躺满了人,决定体贴一把。

“不愧是仙人,如果没有仙人,我们几个肯定会被杀死,连葬身之地都没有。还好有仙人你在,只要稍微伸伸手就能将一切搞定。我很想说自愧不如,可这句话真是亵渎了仙人,我们这种凡人怎么能跟您比呢?所以,我只能说一句高山仰止了!”

虚夜心里的小人快活得大跳肚皮舞,脸上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不以为然的挥挥手:“这没有什么,以后若是有人欺负你,你只需开口,我没有不管的。”

“那就多谢仙人了!”莫名抱上大腿的刘苏觉得运气真好,一定是上天听到她的呼声,给她开了一个大大的金手指。

几人将地上的人拖到一堆,有虚夜的点穴神功,连绳子都省了。而齐光狠狠的几针下去,再配合解毒丸,凌恒也恢复了正常,傻傻的看了看虚夜两人,冲刘苏道:“臭小子,你又在招蜂引蝶?”

“啪”,刘苏一巴掌削过他的脑袋:“说话好听点,你以为我是你吗,这么没有节操的?”

凌恒低下头:“我也不是那么糟糕的。”

刘苏哼了一声:“是啊,你若是靠得住,母猪都会上树。说说看,怎么好端端的被下药了?”

凌恒忽然跳起来:“六,任公子呢,你们把他怎么样了?”

任公子?刘苏一指地上某个被迷倒的大哥大:“你是说他?”

凌恒见他一动不动,急了:“他会不会有事?”

咦,被下药的那个对下药的那个这么关心,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刘苏说话间便带了嘲讽:“怎么,又换口味了?你的心上人不是应该像我家师兄那般温文尔雅型的吗,什么时候变成了这种冰山型?难道……”说着,她的眼神很不怀好意的在凌恒的某个部位转了转,一脸的了然。

凌恒差点吐血:他的身体已经没有问题了好不好!好吧,虽然不能像以前那么持久,可是,他依旧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

齐光将刘苏拉到自己身边,捂住她的眼睛:“脏,不要看。”

凌恒真的要吐血了。他脏吗脏吗?他一点都不脏的好不好!

还好,有个比较正常的春兰的存在。看到曾经威风凛凛的主人变成这副模样,春兰的心里还是有些怜悯的,很好心的提醒:“公子给我的防身药粉只是一般的迷药,那个坏人不会死掉的,你放心。就算是死掉了,你好好的求求公子,公子也能把他救活的。”

这种莫名的信心是从哪里来的啊!凌恒对这三人组已经完全无语了。他咳嗽一声:“那个,多谢你们这次救我。不过,还要麻烦你们将任公子唤醒,他身份贵重,如果出了什么事,我们都会没命。”

虚夜第一个“切”了一声,毫不掩饰自己的鄙视:“那个男人长得如此平常,会有这么了不起,可以掌控本掌门的生死吗?”

虚月附和道:“没错。像我掌门师兄这种仙风道骨的人,岂会惧怕那种凡人?”

齐光则是皱眉:“师弟,如果这个人真的这么麻烦的话,杀了吧。”

春兰诧异道:“咦,这么多人,都杀掉吗?齐师兄你太狠了,而且,这么多尸体怎么办,不是要我们都挖坑埋了吧?就算是用火烧掉,现在也在下雨,燃不起来的。”

喂,小空调你才是真的狠吧!刘苏抚额:“没事,我有一种药粉,只要弹一点点在尸体上,很快就能把他化成一滩水。”化尸粉这么方便好用居家旅行必备的药物,她怎么可能不研究呢?这可是消耗了她整整一笼鸡呢!

“你果然是何满子的徒弟,这种药只有毒手神医才能做出来!”虚夜开心的插嘴,“快快带我去见你师父!”

“我师父在四处云游呢,我也是出来找他的,怎么能带你去。”刘苏表示无能为力。

虚夜想了想:“那我就跟着你四处云游呗,正好让世人见识一下我们逍遥派的风采。”

刘苏黑线:“现在的问题是这一堆人,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你是仙人,说个处理意见呗。”

虚夜很无所谓的表示:“那就都杀了吧,简单。”

齐光点头:“外面的马车和马也是一个问题。马车倒是可以烧掉,至于马匹,杀了太可怜,卖掉却又会留下线索。”

你们都在说些什么啊喂!看着旁若无人开始商量怎么杀人兼毁尸灭迹的一帮人,凌恒彻底抓狂了。什么叫马儿会很可怜啊,那些人才是最无辜的好不好!不要把杀人说得这么轻松好不好,是杀人不是吃饭喝水啊!还有,你们能不能来一个人正式的听我说话啊,这个人身份真的贵重真的杀不得的啊!

24皇子王爷什么的,最讨厌了

“他是今上第六子,任休德,所以,杀不得!”

凌恒深吸一口气,大喝一声,终于成功的将众人的注意力吸引到了自己身上,内心两行面条泪,实在是太不容易了!

皇子?开什么玩笑!

刘苏使劲打量着那个据说是皇子的人:闭着眼,看不真切,不过脸部线条很是坚毅,薄唇高鼻梁,好像,妹妹最喜欢的就是这种类型的男人了,果然,妹妹没有过来是一大损失。

齐光见她看个不停,有些小吃醋,问道:“凌公子,为何你会和一位皇子在一起,他还对你下了迷药?”

虚月兴奋的眼睛亮闪闪的:强取豪夺,强攻强受什么的,最有爱了最有爱了!

凌恒脸色一变:“我们有些私事。”

“那我们就不打扰了。”刘苏当机立断,“雨一停我们就离开。他们中的不过是普通的迷药,时间长了自然会解。”

凌恒一把拉住她的衣袖:“不行,你们要带我一起。”

“别闹了,你可是和皇子这种大人物扯上关系的人,谁敢惹你。”刘苏毫不留情的将衣袖从他手中扯出,用看白痴的眼光看他。

凌恒见硬的不行,决定来软的:“当初我好吃好喝的招待你们,难道你们现在就能见死不救吗?”

齐光笑道:“当初我还给你治过病的,也没有问你收诊费。而且,你也不会死,若那个六皇子要你的命,就不会用这种低级的迷药了。”

我的病是怎么来的,还不是被你们下了毒!凌恒深吸一口气,又换了个策略:“如果你们肯帮我,我便出一千两白银,如何?”

刘苏恍然大悟状:“原来你只值一千两啊,小北都不值钱嘛。”

凌恒咬咬牙:“三千两。”

刘苏正色道:“我这个人的确贪财,不过我更害怕麻烦。我只是一个小小的游方郎中,这种皇亲国戚一根手指头就能把我碾死,所以呢,我是傻了才会跟一个皇子大人做对。”

也就是说,他们彻底不会搅合进这滩浑水了。凌恒垂下头,从袖中掏出一枚黑黝黝的木牌递过去,一瞬间变得可怜兮兮:“也罢也罢,我们本也是萍水之交,我也没有权利要求你们什么。不过,我此次上京城凶多吉少,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北都的家业定然也会落入他人手中。如果你们听说我丧命的消息,便带着这枚令牌去京郊的黄家庄,找一个叫做黄老二的人。我有一笔秘密的财富便是由他保管,送与你们吧。”

这个人情大了。春兰被凌恒的可怜模样打动,便想去接那枚牌子,齐光一把将他的手捉住,笑眯眯的:“小空调,别人挖了个坑,你还乖乖往下跳,是不是还打算自己给自己填把土啊。”

春兰咦了一声,刘苏道:“凌公子,这种厚礼我们可不敢当。你也说了,我们本是萍水之交。我这里有一些解毒丸,你带在身边,大多数毒和迷药都是可以解的,我也就只能为你做到这一步了。”

凌恒顿时不装了,冷笑一声:“早就知道刘公子心思缜密,我也不该多此一举。不过,刘公子可否将之前你用来对付我的那种药卖我一些,我保证不会供出你们的来历。”

“小北都,你是打算用它来保卫自己的贞操吗?”刘苏觉得自己真相了,充满怜悯的摇了摇头,“也是,对方是皇子,你怎么都对抗不了的。不过这种药来之不易,我只能给你一点点,你要用在合适的时候,知道不?”

凌恒满头黑线,他现在只想跳起来掐死这个满口胡言乱语的家伙。恰巧这时,雨渐渐的停了,刘苏将药分了一些给凌恒,看了看天色,自言自语道:“外面这么黑,要是遇到了强盗响马的该怎么办呢?可不赶路在这里也危险。”

虚夜立刻接话:“有我们两个仙人保驾护航,你还怕些什么。”

现成的打手不用白不用,同理,现成的马儿不骑白不骑。虚夜和虚月各挑了一匹马,得意洋洋的跨了上去,然后一齐盯着刘苏求夸奖。

刘苏扭脸装没看见:夸奖什么的,可不能一直有,偶尔来一次才会有作用。

刚开始下雨的时候大概是下午五点多的时候,现在不过是晚上八点多,其实还满早的。只是古代没有霓虹灯没有电灯没有光污染,夜晚黑得伸手不见五指。还好从某个皇子那里搜刮来不少火把,虚夜两人点着在前面开路,阿毛明显困了,一边走一边颠啊颠的,刘苏也困,脑袋一点一点的,差点从驴上掉下来。齐光见状,将她抱到自己身前让她睡一觉,刘苏也不客气,枕着人肉垫子倒是很快睡着了。春兰在一旁看见齐光竖得直直一动也不动的身子,又好气又好笑——这种情况下,黑天半夜的,美人在怀,正常男人就应该吃吃豆腐,如果是他的话,起码也要偷偷的亲一亲啊,齐师兄真是的,浪费这么好的机会,弱爆了弱爆了!

或许是刚刚下过雨,路上不那么好走,也没有哪个强盗或者响马跑出来拦路抢劫,当然,虚夜把这一切都归功到自己身上。一直到天快亮的时候,他们才到了一座小县城,找到一间客栈休息。

刘苏睡了一夜,精神还算好,便主动担任放哨的重担。虚夜他们的两匹马在进城之前就被放走了,因此她问小二要了些草料和豆饼,很勤快的跑去喂驴。

阿毛虽然累了一夜,可看到吃的还是很欢实,甩甩尾巴就扑了过来,还专挑豆饼吃,而另两头毛驴明显让着它,等它吃完后才去吃剩下的草料。刘苏黑线:就连小毛驴都学了主人的性子吗,阿毛你也太嚣张了,她可不是这样,她一直很体贴的!

这种坏毛病是惯不得的,刘苏清清喉咙,准备训斥阿毛一顿,却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将这些马养在后院,好生照料着。还有,客栈再不许进人了,剩下的房间我家主人全包了!”

这么趾高气昂的啊,而且这个声音很耳熟。还没有等刘苏想个究竟呢,就见小二牵着几匹马进来了,她心里顿时大呼倒霉,古人说冤家路窄果然是真的!

从那小破庙进京一共有两条路,一条是官道,一条是小路。他们昨晚特意走的小路,就是为了不跟这帮人碰上。怎么他好好的一个皇子,居然也不走寻常路呢?

皇子什么的,简直是危险到爆啊!一般有了皇子、王爷、世子这种人出现,那他们就是明晃晃的男主,绝对的男主!高富帅,有钱有权,金光闪闪,他们不做男主读者都不答应!可是,这个奇怪的世界适合什么套路呢?刘苏挠了挠头,然后左手握拳往右手掌心一砸,耽美啊,这里是明晃晃的耽美世界啊!

他们这一行人里面容貌最出色的就是虚夜了,其次是春兰,然后是师兄。嗯,如果皇子看上了虚夜,一切好办,她会很欢快的围观;但如果他看上的是春兰或者师兄怎么办?虚夜怎么着也是一派掌门,地位蛮高的,而且武力值又高,不那么容易吃亏,可春兰和师兄就不一样了,小老百姓,哪里比得上皇子的地位尊贵。

黄桑啊,皇子啊,都会因为要平衡朝中的关系,去娶好多好多个女人来当种马的嘛,书上都是这么写的。所以,如果春兰或者师兄被他们看上,后果就是一个字:惨!

而且,要是春兰被人压,刘苏倒是觉得没有什么,可一想到师兄被那个冷冰冰的皇子压在身下的场景,她心里居然不痛快起来。

这种浓烈的翻滚着的醋意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她现在异常想去给那个皇子下毒药又是怎么回事啊!刘苏觉得这种思维简直太诡异了,一定是强烈的占有欲作祟,一定是的!

平息了一下心情,看看左右没人,她正打算偷偷摸摸的钻回房间,忽然间脑后一痛,整个人便软绵绵的倒了下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刘苏才悠悠的醒转,稍微动了动,发现自己手脚被绑住了,然后就听到耳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你终于醒了啊。”

“小北都?”刘苏感觉后脑勺还在隐隐作痛,吃力的坐了起来,环顾四周,“这是在哪里?”

凌恒一脸的愧疚:“京城,对不住,连累你了。”

刘苏这才想起之前的事情:“你是说,绑架你的那个六皇子把我也顺道一起绑了?那么师兄他们呢,他们有没有事?”

凌恒道:“他们倒是没事。在那间客栈捉了你以后,任休德便下令不做停歇,往京城而来。估计他只是想捉你做个人质而已。”

刘苏一点点挪到墙角:“那他们怎么会把我们两个关在一起?”

凌恒冷笑:“还不是想从我们的谈话中得到些什么。我说过我们毫无关系,可他就是不信。”

刘苏看着他,重重叹了一口气:“小北都,说实话吧,你到底是什么人?一个皇子去绑一个商人,这件事情说破了天我都不相信。”

凌恒笑笑:“到了这个地步,我也没有必要隐瞒了。你有没有听说过长风长公主,她是我娘,我是他的私生子。”

25绑架什么的,最讨厌了

长公主的,私生子……

刘苏不由得肃然起敬:“那个,传说中的长风长公主是你娘?你很厉害呀,你娘很彪悍的。”

凌恒有些难堪。大殷朝的长公主有两个,一个叫做长风,一个叫做长乐。而论彪悍程度,长风长公主是远远胜过自己的妹妹的。

当初长风公主看中了某个相貌俊秀才华横溢的新科举子,便决定下嫁。她是公主,当然想嫁谁就嫁给谁,可那个举子却惨了。大殷朝的规矩,驸马是不可以做官的,只能挂个闲职,可怜那个举子,本来是想一展宏图的,却因为驸马的身份不得施展,夫妻关系当然不可能好。于是,长风公主便开始了寻找男宠的旅程,并以给驸马纳夫侍为理由,接二连三的纳进了公主府。

正常的男人当然忍受不了这种侮辱,再加上心情不好,驸马大人顺理成章的病逝了,给长公主留下了两个女儿。长公主哪里忍受得了寂寞,驸马去世后她干脆也就不再嫁了,专心和府里的男宠们玩乐,当时她年纪已经挺大的了,谁都没有料到居然会老蚌生珠,一个不小心就生下了凌恒。

私生子神马的,当然是皇室的丑闻,所以凌恒一直是个不为人知的神秘存在。等他稍微大了一点,对经商起了兴趣,也知道自己在京城处境微妙,便去了北都洛城,在那里扎根。因为有背景,再加上他本身在经商这块也是有天赋的,他倒是混得风生水起,成为了大名鼎鼎的凌北都。

他本以为,自己会一辈子在北都生活,怀念着有缘无分的表弟,然后等年纪大了,再找几个女人生孩子,世世代代留在北都。可是,他没有想到,会碰到刘苏一行人。

一开始,他只是单纯的因为齐光与表弟的相像,不顾一切的让他们住进凌府。可这几个人就好像是霉星头子一般,自从他们住进来以后,他就没有过过一天的好日子。

先是浑身瘙痒起红点点,再是掉到湖里洗冷水澡,然后是被下药害成了小豆豆,总之,日子过得那叫一个多姿多彩。后来,将他们一行人送走后,凌恒是真的大大的舒了一口气的。只是,在那以后,他觉得自己不正常起来。

按照常理,他应该对酷似表弟的齐光念念不忘,可不知为何,那个黄脸蛋的小矮子总是闯入他的脑海。那小矮子说话从来就不客气,对他完全没有半点尊敬,还会对他下药,实在是可恶至极!不过,小矮子虽说皮肤黄了些,五官还是很不错的,尤其是一双大眼睛,黑白分明……

凌恒觉得自己一定是生病了,或者是被下了另外一种药,居然对那个从来不会给自己好脸色看的人如此上心。直到任休德来找他,他还没有从这种病中恢复过来。

任休德是今上的第六子,也算得上是他的侄子。皇帝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凌恒知道得很清楚,任休德就是来找他,想要借助他来获得长风和长乐两位长公主的支持。

凌恒当然不干。他在北都过得好好的,才懒得去京城趟浑水。而且,他的年纪和几个小王爷以及几个皇子相差不大,小时候很是受了一番他们的白眼,他才不要去帮这个从小就看不起他的六皇子呢。

于是,任休德一不做二不休,把他给用药迷晕了带上路,不料在小破庙里,遇到了刘苏一行人。

刘苏吐了吐舌头:“小北都,有机会一定要带我见见你娘,我崇拜她。”

问题的重点不在这里好不好?凌恒有些无力了:“你就不怕他会杀你?”

“他杀不了我的。”刘苏笑嘻嘻的,将双手从脚下穿过,“喏,这样我就可以把绳子咬开了。然后我有药粉,完全可以保我们两人出去。”

凌恒呆呆的看着他,郑重的指出了两个事实:“其实,我没有被捆上,本来是打算帮你松绑的,然后你醒了;第二,你晕过去的时候,任休德将你兜里所有的东西都搜走了,你现在没有药粉了。”

“搜身?”刘苏的脸色刷的就变了,“他搜得可仔细?”

“倒是没有,”凌恒过来给她将绳子解开,“只是将你衣袖里和兜里的东西都拿走了而已。”

呼,这就好。刘苏揉了揉手腕,问:“那个什么缺德的有没有弱点?”

凌恒想了想:“弱点倒是有一个,不过不是什么大问题。他好女色。虽然娶了男人做正妃,可基本就是个摆设,他府里最得宠的都是女人。”

“呀,是个好男人。”刘苏觉得太不容易了,来这个世界这么久了,这还是她碰到的第一个不好男风的男人。

凌恒完全跟不上她的思维了,傻傻的看着她:“莫非,你也好女色?”不对啊,这小子不是有了两个男人的吗?

刘苏不理他,站起来检查了一下周围情况。他们的待遇还是相当不错的,没有关大牢也没有关柴房,而是在一个装潢得还颇为豪华的房间里。只不过窗子是钉死的,门外还有人把守。

“小北都,你在京城可有隐秘的落脚点?”

凌恒一愣:“有倒是有,你问这个做什么?”

刘苏一笑:“因为我们要逃啊,然后总要找个地方藏起来的嘛。”

凌恒来了精神:“怎么逃?”

刘苏得意洋洋的对外面大喊道:“来人,快来人!”

负责看守他们的自然是任休德的心腹,叫做阿苍的,态度倒是很恭敬:“两位公子,有些什么吩咐?”

刘苏眨了眨眼:“你们这里是管饭的吧?”

阿苍点点头,不知道这个小子在耍什么花招。

“我饿了,弄点吃的过来。也不要太多,四菜一汤就好,菜里记得有肉有鱼,对了,还要米饭,饭后的水果也不能少。另外,给我打盆水,我要洗手洗脸。”

阿苍和凌恒差点同时跌倒:你是人质啊喂,拜托有点人质的自觉好不好?哪里有人质这么大大咧咧的要东要西的?

偏偏某人还没有自知之明:“快点啊,你家主子肯定没有这么小气的。”

“好,我知道了。”阿苍看了她一眼,退到了门外,不多会儿,果然有人送了热水和饭菜进来。

凌恒嘴角抽搐:“你要了饭菜,想干什么,下毒吗?”

刘苏白了他一眼:“自己吃的下什么毒,笨。”

凌恒几乎吐血:“你不是说要逃跑的吗?”

刘苏再度给了他一个无可救药的眼神:“不吃饱,哪里有力气逃?”

好,好吧,凌恒彻底被她打败,也拿起筷子吃了起来,然后很无奈的看着某人一边吃一边还挑剔这个不好那个不好,还慢条斯理的喝茶吃水果,最后嘴巴一抹,准备洗脸。

“你到底要干什么!”凌恒终于忍不住了,低声吼道。

刘苏想了想:“我要做点布置。你给我盯着门口。记住,不许转身看,不然我会让你的小豆豆变成小蚯蚓,一辈子!”

凌恒不屑道:“你都没有药粉了。”

刘苏微微一笑:“要不要试试呢?”

凌恒只觉得后背冒出一阵寒气,乖乖的转身盯着门口:“你快一点啊。”

刘苏走到屏风背后,有条不紊的脱掉上衣,解开缠胸的布条,从里面拿出一包包大大小小的药粉以及一把锃亮的小刀来。

女人是有沟的,就算是束紧了也会有,这可是藏东西的好地方。幸好这个缺德的没有想到将衣服剥掉搜身,刘苏觉得这简直是太LUCKY了。

将药粉装备好,弹了一点到水盆里,细细的洗好脸,又将床单撕了一块下来裹在身上充当裙子,用布条系好,再将外套的袖子割掉充当小背心,照了照镜子,居然还挺好看的,便叫了一声:“你可以回头了。”

凌恒听到后面一直在悉悉索索的,早就心痒难耐了,听到这话立刻转过身去,却呆在了那里。

面前的美人穿着一袭鹅黄色的长裙,外面套着淡青色比甲,长发如瀑,肤如凝脂,眼似秋水唇如点朱,偏偏又不似一般女人的柔弱,而是活泼泼的,带着一丝骄傲。

凌恒见过的女人是相当多的,美女更是一把一把,可他身边的女人都是柔柔的,似乎站都站不稳,看向他的眼里都是含着水的,和面前这个美人完全不同。

“喂,小北都,好看不?”刘苏见他半天没有反应,很不耐烦的催问。

小,小北都?凌恒战战兢兢的伸出一根手指:“你,你是刘,刘,刘苏?”

“是我啊。洗了个脸换了个衣服你就不认识了啊,真差劲。”刘苏习惯性的撇撇嘴。

这种熟悉的语气,这种鄙视的神态,除了那个臭小子还有谁啊!凌恒终于从打击中回过神来:“你,你扮女人!”

“我本来就是女人!”刘苏有些气急败坏,“这么明显还看不出来,小北都你眼睛瘸了吗?”

怎么可能,那个臭小子怎么可能是女人?凌恒再次斯巴达了。刘苏冲他招招手:“我只会梳辫子,这里女人的发髻什么的我都不会,你会不?”

凌恒木然的摇摇头。

“那这里的未婚女人梳辫子可以吗,有没有问题?”

凌恒依旧摇摇头。

“哟,小北都,我在跟你说话呢,我们在制定逃跑攻略,你听到了没有?”

凌恒还是摇摇头。

刘苏悲哀的发现:在准备逃跑的时候,某个共犯居然傻了。男人果然都是靠不住的啊!

26冰山男什么的,最讨厌了

“小北都,先醒醒,等我们逃出去了你再发呆发傻好不好?”

面对五雷轰顶状的凌恒,刘苏觉得还是要先把他弄正常再说。

凌恒已经不想活了。他曾经对这个臭小子做过这样这样,那样那样之类的事啊,还曾经亲身上阵□啊,还被连累得瞬间变成小蚕豆啊!如果这个臭小子是个男的,这还好说,可事实证明,他被一个女人看光光了,还被一个女人下药下得不亦乐乎,最重要的是,他居然对这个女人一点都不讨厌!

完蛋了,自己一定是完蛋了。凌恒木然的看着刘苏,木然的走过去,再次木然的点点头。

刘苏已经无语了,她躲在门边,叫道:“我们吃完了,麻烦来收拾一下碗筷。”

门吱呀一声打开,阿苍刚走进来,就只觉得面前一花,然后整个人呆在那里。刘苏将门带上,道:“小北都,快换上他的衣服。”

凌恒是她说什么就听什么,马上将阿苍给剥了,衣服换过来,趁这个功夫,刘苏便对着镜子,蘸了点菜里的酱油,在左眼角下点了颗泪痣,然后又在耳朵边上点了两个小点充当耳洞。

凌恒见状,嘀咕道:“一个女人,连耳洞都没有,难怪别人要认错。”

刘苏对他一笑:“那说明你没有常识,穿耳洞的男人很多,不穿耳洞的女人也有不少。”

“我不跟你一个女人一般见识。”凌恒嘟囔了一句,“现在怎么办,逃吗?”

刘苏瞥了他一眼:“不是不跟女人一般见识吗,怎么还问起女人的意见来了。你应该会点武吧,能翻墙吧?”

“这倒是能,不过……”凌恒看了看她的身量,瘦瘦的,抱着她估计也能翻得过去吧。

“这就好。”刘苏悄悄将门打开一条缝隙,左右看看,见无人经过,便拎起裙摆悄悄走了出去,凌恒吓了一跳,连忙偷偷摸摸的跟在后面。

这个地方貌似是个别院之类,颇为荒僻,也没有什么丫鬟小厮之类的走来走去。两人摸到一扇月牙门边,偷偷往里看去,确实一片桃林。这个时节桃花已经谢了,枝头倒是挂了许多毛茸茸的小桃子。

“看见了没有,那个是不是院墙?”刘苏捅了捅凌恒,一指不远处掩映在桃林中的一抹围墙。

“应该是。京城里的人喜欢把院墙砌成这个式样。”凌恒看了一眼便下了结论。任休德的府邸他去过,完全不是这个样子的,所以这很有可能是个私宅。既然是私宅,就不会修得太大。

居然这么容易就找到了地方?刘苏觉得事情有些太过顺利,不过也来不及去思考太多,两个人借着桃树的遮掩,往院墙的方向摸去,只是没有走几步,就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

刘苏连忙打了个手势,凌恒也识时务的停住了脚步。离得远,声音又小,听到耳朵里嗡嗡嗡的就像蜜蜂叫一般,饶是这样刘苏也不敢动弹,还好没有多久,那声音便消失了,刘苏刚想动,凌恒一把将她按住,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果然,过不多久,声音又响了起来。

原来如此。这种王公贵族说些隐秘的话,总是害怕有人偷听,就这样说说停停,偷听的人若是耐不住性子,十有八/九会被揪出来。小北都不愧是经历过这种勾心斗角的事情的,厉害。刘苏对凌恒眨眨眼,竖起大拇指表示夸奖,凌恒脸一红:这个臭小子还是第一次表扬他,不由得心神一荡。

如此两三遍后,那边再也没有了动静,凌恒拉拉刘苏的袖子,两人再度往院墙的方向摸去。只可惜,这次没有这么顺利,刚走了没有几步,就听到一声大喝:“什么人!”

刘苏习惯性的往前一步,凌恒忽然意识到自己是个男人,将她拉住,自己挡在她的前面。刘苏狠狠的掐了他一把,低声道:“滚一边去!”然后整理了一下衣裙,脑子里过了一下女人应该怎么走路的,然后扭着小腰走了出去。

凌恒在一旁只想捂脸:这样子活生生的就是青楼做派啊,臭小子你是从哪里学的啊,不要告诉他这个臭小子没事做还穿着男装去逛青楼,他会崩溃的!

任休德倒是愣住了。阿苍武功高强,看住两个人不成问题,所以他根本没有想到这两人会跑出来。发现桃林里有人,他只以为是偷听的探子,没想到是个袅娜的美人。

刘苏酝酿了一下,笑吟吟的指着枝头的桃子道:“这个很好玩,你能摘给我吗?”

任休德眯了眯眼:“你是谁?”

“我是洒扫上张婆子的外甥女,无意中闯到这里来了,还请公子莫怪。”刘苏完全不知道女人该怎么行礼,干脆站在那里不动,低头玩着自己的衣带,时不时瞄任休德一眼,做出一副春心大动的模样。

这里根本就没有一个姓张的洒扫的婆子。任休德瞄了一眼刘苏的手,细嫩修长,不像是个练武之人,戒心就放下了一半:或许只是个□的?

刘苏见他依旧站在那里不动,便缓缓走上去,娇声道:“公子爷,就给妾身摘一个果子嘛。”

树后的凌恒浑身一抖,如果不是时机不对,他简直要跳出来冲那臭小子叫唤,然后换那臭小子一巴掌——太恶心了,简直是太恶心了!

任休德不动声色的看她走近,忽然从袖中滑出一把匕首,一把抵在了刘苏的脖子上:“美人,还是老实交代你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吧。不然我手这么一抖,你那千娇百媚的人头可就要落下了。”

“啊呀,那如果我的手这么一抖,您老人家可要做太监了哦。”刘苏不但不怕,反而笑得愉快。

任休德只觉得下身微微一痛,低下头,却看到刘苏的一只手上握着一把锃亮的小刀。

“我倒是觉得,美人的命更加值钱些。”

“我怎么觉得,您老人家的终身幸福比较值钱呢?”

两人一时僵住,而任休德的手下却往这里奔了过来。这样拖下去不妙,刘苏喝道:“小北都,你先走!”

凌恒从隐身处出来,对着任休德一抱拳:“还请六皇子放了这个姑娘,我们之间的事情好说。”

任休德看看他,又看看刘苏,道:“姑娘,不如我们数到三,同时撤开武器,如何?”

刘苏微微一笑:“这倒不必了,你还是放我们走比较好一些,我便把解药给你。”

“真是可笑,姑娘何时给我下的毒呢?”

刘苏叹息一声:“凡是认识我的人,都知道不会和我靠得太近,不然会有生命危险的。不信你问问小北都,他都被我下过几次药了。”

任休德将信将疑:“姑娘既然是为了救凌公子而来,那为何要向凌公子下药呢?”

“谁让他不喜欢我,只喜欢男人呢?我只有用强的了。”刘苏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着谎话,似笑非笑,再加上那滴泪痣,倒有几分显得诡异。

任休德看向凌恒:“凌公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如此绝色的姑娘对你一片真心,你该好生对待人家才是。”

凌恒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只是配合着傻笑。任休德微微一用力,匕首划破了刘苏的肌肤,随即又挪开,叹道:“唉,凌公子对美人不闻不问,我却是怜香惜玉的。”

“殿下!”几名手下忙围了过来,对这个时候自家主子忽然好起色来表示不理解。

任休德往后一闪,避开刘苏的小刀,皱眉道:“要活口。”

一共五人,还都是冲着小北都来的。刘苏往后退了一步:她不会武功,身上的药粉也有限,如果光靠她一个人,逃出去是不可能的,还是要靠小北都。

主意一定,她也顾不得节约药粉了,这五个人是从不同的方向包围过来的,她往前面的两人冲去,手一挥,那两个男人便直直的往后栽去。任休德一惊,就见刘苏仗着身形灵活,又钻到了另一边,放到了第三个人,叫道:“小北都,你先走。”

凌恒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纵身往院墙的方向掠去,剩下两个男人连忙去追,刘苏离得远,没有办法跑去下毒,正在咬牙呢,就见凌恒分外帅气的和两人战在一处,还明显占了上风。

小北都原来这么厉害么?刘苏一愣,而凌恒虚晃一拳,飞身跃上墙头,消失了。

任休德冷哼一声:“这位姑娘,凌公子如此爽快的离你而去,将你一人陷在此处,你就不觉得痴心错付吗?”

刘苏倒是松了一口气。小北都的身上她早就留了记号,只要师兄也在京城,必然能找到。这里虽然守卫森严,不过对虚夜这种掌门人级别的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她轻笑一声:“痴心女子负心汉,自古如是,我哪里有什么资格责备呢?”

任休德道:“岂止是你一个。还有一个少年对他亦是情深意重,和他一起在我府上做客,也被抛下了。”

是指男版的自己吗?刘苏做伤心状:“那个人早就被我救走了,看来凌公子的心上人果然不是我啊。”

任休德脸色有点发黑:“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刘苏道:“还是请您看看自己的右手手腕再做决定吧。”

任休德一愣,飞快的卷起袖子,只见一道红线从手腕处慢慢往上延伸。他听说过这种毒,貌似这根红线走到心脏处,人就必死无疑。

“你的匕首也有毒。你听我说我对你下了毒,所以你便划破了我的脖子,想要互相压制。”刘苏掏出手绢压在伤口上,“只可惜,你的毒对我来说根本无用,反而是你,中了我的招。”

任休德从牙关里挤出两个字:“解药。”

“我没有耶,不过我能配。”刘苏笑得分外欠揍,“还有地上的这三位仁兄,他们中的药就霸道了,如果我不给治的话,活不过十二个时辰。怎么样,我给你们解毒,你留我一条命,很合算吧?”

任休德脸上的冰霜更严重了:“成交。”

27针灸什么的,最讨厌了

六皇子殿下其实并没有多少钱嘛,难怪他会挑准了小北都下手。

同样是客房,凌府的可以称得上华贵,而这个皇子的府上只能称之为简朴。或许是皇帝喜欢俭朴风格的?刘苏有些不确定的想,然后自己倒了一杯水喝。

一旁伺候的两个丫鬟眼里闪过一丝不屑。这次任休德去洛城是有公干的,将凌恒带回来纯属秘密,府里的人当然不知道,因此也不知道刘苏真正的来历,只以为是自家殿下又带了个女人回来而已。

任休德和这个时代的男人不一样,他喜欢女人。虽然冷口冷面的,但做他的女人,待遇什么的都不差,而生了孩子的那几个,在府里过得更是舒服。所以,对府里这些未婚少女来说,任休德就是白马王子,是她们一辈子的保障,因此,对待刘苏这种半路杀出来的狐狸精,所有的女人都没有好感。

更何况,这个女人除了一张脸外,一无是处!

不知道喝茶,只会喝白开水;不知道琴棋书画,只知道在纸上写一些看不懂的怪符号;不知道打扮化妆,连一样首饰都没有;不知道女人该知道的一切,走起路来甚至跟个男人一样,步子迈得这么大,说话也很粗鲁,毫无礼仪!

真不知道殿下是喜欢她哪一点!两个丫鬟心底不停的吐槽,将刘苏从头到脚批评了个遍。刘苏当然不清楚人家的心底想些什么,她的小册子被扯了个谎要回来了,面对任休德探究的目光,她倒是极为坦然。她的专业是研究毒药,解毒这个方面主要是靠师兄,她也是想过做医毒双全的人的,只是她不是奇才,而且年岁尚小,专业技能并没有太过精通,因此,她这些天所做的主要工作就是读书、做试验、再读书、再做试验。

“刘姑娘,您要的兔子送来了。”一个婆子恭恭敬敬的敲门,然后一脸惊恐的将一笼小白兔送了进来。那两个丫鬟掩盖不住自己的恶心和惧怕,也不说一声,争先恐后的退到门外。

古代的女人真脆弱。刘苏压根儿不觉得自己做的事情太过暴力血腥。抓了一只兔子出来塞一粒毒药下去,计算着时间,看着它四条腿抽搐着死去,又掏出改良过的手术刀,对兔子进行开膛破肚的外科手术。

任休德进来的时候,正看到这个女人左手拿着血淋淋的兔子内脏,右手在纸上写着些什么。

“刘姑娘。”说实话,对这种凶杀现场,任休德也有些恶心,他府里的女人,可个个都是温婉善良的小白花。

大殷朝皇后是男人,嫔妃是男人,当然不会生孩子出来,因此生孩子这种事情是宫女们代劳的,重点是,这些宫女是谁的人。

任休德的母亲却没有半点后台,纯粹是因为貌美被皇帝看上的,之后还颇为宠爱了一段时间,生了一儿一女。这在宫里是件了不起的大事,而这个宫女又不那么聪明,不知道在最鼎盛的时候去投靠某位后妃,反而沾沾自喜,耀武扬威,时间长了,自然会败得一塌糊涂。

母亲死后,任休德只有七岁,果断带着妹妹投靠了皇后,皇后也不是吃素的,当机立断的控制了他的妹妹,从此他便成了皇后身边四皇子的小跟班。

包括他这次去洛城,事先都得到了皇后的嘱咐,要他将凌恒带进京城,看中的就是凌恒背后雄厚的财力以及长公主的人脉。

长风长公主和皇上年纪相差不大,又是一母所生,感情一向很好,她说些什么话,只要不出格,皇帝基本照办,再加上长公主性子跋扈,后宫诸人是不敢招惹她的。凌恒做为长公主唯一的儿子,虽然只是私生子,也是绝对有用的。

其实,任休德有更多更好的方法将凌恒带进京,可他偏偏选了最不入流的那一种,无非也是心里在跟皇后较劲——被迷晕了带进来的凌恒绝对是不会乖乖听话的,拖点小后腿什么的,可不关他的事。

只是,他没有想到,凌恒会对这个女人这么上心。

他带着刘苏回到自己的府邸已经有四天了,凌恒几乎天天都要派人上门,然后跟他打太极。任休德根本就想不通这个女人有什么地方好了,不过他敏锐的觉得这是个好人质,至少可以问凌恒多要点好处。

“六皇子,你来了啊。”刘苏抬头看了一眼,继续钻研在自己的试验中。

任休德坐在一旁,小丫鬟战战兢兢的给他上了一杯茶,完全没有了平时的妩媚,好像这屋里有什么吓人的东西一般。

不过,这屋里的确是有吓人的东西——鲜血啊,内脏啊,死尸啊,还有在这堆东西中间淡定的坐着的某个女人。

他忍不住出言讽刺:“刘姑娘倒是活得惬意。”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