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国这么久,都还没有和你好好聊过呢。怎么?你又要出去?”微微蹙眉,对于她一身清凉的打扮很是不满。
“不是啊,牧丰哥哥不是才回国嘛,一定有很多事情要忙,我不好打扰你嘛……”她讪讪的笑道,眼神闪烁着不敢直视他。
“是这样嘛?”
“当然是啦!牧丰哥哥,我不和你说啦,我还和人家有约了,时间快到了,我先走了!”不待他回话,她急冲冲的就朝外奔了出去。
桑牧丰蹙起眉头,看着她疾驰的身影,他的感觉果然没错,她是有意在躲避自己。他应该感到高兴啊,她不会再缠着自己了,也不会扰乱自己的思绪了啊,但是为何他的心中会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呢?
其实,桑艺根本没有和谁有约,一切都只是她为了避开桑牧丰而找的理由罢了。
紧跟在她身后的桑牧丰很快便发现了,他嘴角噙着一丝神秘的笑,方向盘一转,把车开回了家。
闲逛了一天,桑艺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家。
平日早该回家的爸妈和大哥竟都不在家,只有桑牧丰坐在沙发上翻看着报纸,似乎在等着她回来。
“回来了。”磁性的声音从报纸里传出。
“嗯,只有你一个人在家哦……”
“爸妈晚上有宴会,启临时有会议!”他淡淡的道。
“那我先回房了。”
“小艺,为什么要躲着我?”
“啊?”好似没有听懂他的话一般,桑艺轻轻的蹙眉,“我、我没有躲着你啊!”虽然嘴上不愿意承认,但她闪烁的眼神早已然出卖了她。
“有没有躲着我,你心里比我更清楚,说吧,为什么要躲着我?”不悦的蹙眉,对于她的辩驳很不满。
无措的四下张望,她紧张的揪着自己的手指头。
“佣人们都下去休息了,不会有人来救你的。今天无论如何,你都得把事情说清楚!”
话已然说到这个份上,桑艺知道已经无法隐瞒了,“因为我不想给你添麻烦,不想给你增加心理负担……”
“哦?给我添麻烦?你倒是说说看,给我添什么麻烦?”挑眉,他凝视着她净白的小脸。
“在你搬出去之前,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虽然牧丰哥哥没有明白的表达,但是你之后的所做已经将你的意思表达得很清楚,你不喜欢我。为了躲着我,不让我难过,才选择搬出去……”若不是惜若担心自己的状况,半路杀回来听到了她说的话,她都不知道自己竟已然表白过。
“我当时那么做,是因为……”他开口想要解释什么。
“牧丰哥哥,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看我还小,不想直接拒绝我,让我伤心,只好选择自己离开。以前我是无知,什么都不懂,甚至还吵着闹着要你不要搬走,想想真是幼稚!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你不用解释什么来安慰我。感情的事情是不能勉强的!牧丰哥哥,你不用担心,虽然我还是很喜欢你,但是我不会再像从前那样无休无止的缠着你了。”
看着她坚定的小脸,他的心里却始终高兴不起来,按理说,他应该高兴才对。可他在看见她悲戚的眼神时,心里竟然会那么的不舍。
“傻丫头,我什么时候说过你缠着我,让我很烦了?我搬出去,真的只是因为学业……”
抿着嘴,她微微点首,“我信!”
“以后不用这么躲着我了,你并没有带给我什么麻烦。我也没有嫌你缠着我,相反,你若是不黏着我,我还觉得别扭呢!”像是安慰她,又像是给自己一个理由,他就是不愿意看见她疏远自己的模样。
“我黏着你,你不会觉得我烦吗?”小心翼翼的再次询问着,她好害怕这只是一场梦。
微微摇首,他露出了一个爽朗的笑容。
“我就知道牧丰哥哥最好了!”扬起一个愉悦的笑容,她像从前一样扑进了他的怀里。
伸手紧紧地环住怀中的人儿,他原本漂浮难安的心,此刻竟然出奇的安稳了。
☆★☆★☆
两人的关系很快恢复到从前一样,桑艺还是以前那个小尾巴,总是跟前跟后的围在他身边,而他也依旧对她百般宠爱。
渐渐的,他疏远了和凌雪之间的关系,心中颇为担心两人之间的关系会因此疏离。
为了抓住他的人和心,她只得找自己大哥帮忙。
“大哥,你帮我去调查一件事!”孤傲的冷着一张脸,她淡淡的道。
凌正看了一眼自己的妹妹,“什么事?”
“你帮我去调查一下,桑牧丰他最近都在干嘛,他都好几天没来找我了!”
“你自己打电话问他不就完了,干嘛非得要偷偷摸摸的?”
“我要你去,你就去!你还想不想过好日子了?还想不想要钱了?!”她深知嗜赌成性的凌正的软肋。
“切,还只是人家女朋友,就真拿自己当少奶奶了?”凌正鄙夷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妹妹,别人或许会觉得自己的妹妹是一个单纯善良的女孩,可是作为她的大哥,她的为人他可是一清二楚。
“你去还是不去?!”她不自觉的提高了音调。
“去,我去还不成?”愤愤的看了她一眼,他起身朝外走去,若不是为了钱,他才懒得搭理她这个表里不一的妹妹呢。
很快,在凌正的调查下,凌雪掌握了桑牧丰最近的情况。
“他天天陪着那个桑艺?”蹙起眉头,声音里充满了不悦。
“对,天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成天在家也不知道干嘛呢。要我看啊,桑艺根本就喜欢那小子。你不也说了,桑家早就有意招他为女婿,指不定啊,他们现在就在讨论这事情呢!”不忘落井下石,凌正好笑的看着妹妹迅速变化的表情。
“不行,我得想个办法……”她断不可能让唾手可得的位置拱手让人,眸子一转,一个主意瞬间在她脑海里生成。
“大哥,我交给你一件事,你去替我安排……”
“什么事?”
对凌正招了招手,她附耳低语,“这样,你到……”
“你真要那么做?你有把握他会信吗?”凌正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妹妹,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地位,她竟然可以不惜手段以自己为筹码。
“你按我说的去做,其他的我自然会安排……”她的眼神十分笃定,对于自己的计划很是满意。
凌正吹了一声口哨,应声道,“得,搞砸了可别怨我!”
☆★☆★☆
平静的桑家,今日相继迎来了两位不速之客。
先到访的是凌雪,她以探望桑牧丰为由,很轻松的便进入了桑家大宅。
桑牧丰此刻正好有事出门,只有桑艺一个人在家。
“你来这里做什么?”对于凌雪的敌意,桑艺从未消散过。
“我当然是来看牧丰的啦……”拨了拨了自己的长发,她摆出了一个撩人的姿势。
“牧丰哥哥他不在……”
“我当然知道他不在,在的话我就不来找你了!”咧开嘴,露出一丝阴鸷的笑意。
感觉到她身上散发的不善气息,桑艺微微蹙眉,提高了警觉,“你来找我干嘛?我和你又不熟!”
“我来,只是想要告诉你一些事情!”很自然的在沙发上坐下,她把玩着自己的发丝。
“什么事情?”
“牧丰他不好跟你开口,所以让我代替他告诉你!牧丰他不喜欢你一直缠着他,希望能够离他远一点,他根本一点都不喜欢你,甚至还很讨厌你!”
“你少在这里胡说,牧丰哥哥他才不讨厌我呢!”不待凌雪说完,她立刻反驳道。
凌雪轻笑出声,冷哼了一声,“那么着急着解释,你这是在欲盖弥彰吗?知道我怎么知道这一切的吗?”
桑艺不语,只是静静的凝视着她。
“你难道没听过一句话吗?男人在床·上是藏不住秘密的。你是不知道牧丰他在床·上有多么的神勇,你要是亲自去摸摸看,你就会知道他的身材有多么的性感……”
“你、你……”
“我怎么了?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你信不信就在你了!总之,你以后不要缠着牧丰了!我要说的话已经说完了,你自己掂量掂量吧!看你是要做一个识趣的人,还是令人厌恶的人!”说完,她站起身朝外走去。
“对了,忘了告诉你,牧丰他搬出去之后一直都是和我住在一起!他出国留学的时候,我可是有去伴读的哦……不信,你去问问牧丰!”挑衅的丢下最后一句话,她踩着高跟鞋高傲的离开了桑宅。
桑牧丰一回来就看见桑艺呆愣的坐在沙发上,两眼木讷无神。
“小艺?你怎么了?”
“牧丰哥哥,你回来了?”她愣了愣,转首给他一个牵强的微笑。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没事,我只是有点累了,牧丰哥哥,我先回房休息了!”她无法开口询问,凌雪是不是在英国伴读,因为她的直觉告诉她,那个答案一定会让她心碎的。
不解的看着她,桑牧丰知道事情肯定没那么简单,可是好好的她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可他还来不及细想缘由,接下来到访的人给他另一个天大的震惊。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秦氏总裁和总裁夫人。
从他们口中,桑牧丰终于得以知道自己的身世。
当初,秦总裁和夫人的相爱,一个深爱秦总裁的女子从中百般阻拦。在得知他们结婚生子之后,妒火中生,在一个晚上混进秦家,抱走了还在襁褓中的秦牧丰,将他丢在了一条偏僻的小道上,直等他饿死冻死。
不想当地一个好心的农民捡到了他,救起了他,但是因为家境实在贫寒,于是将他送到了孤儿院。
秦总裁找寻了二十多年,总算是找到了他。
桑牧丰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没人要的孩子,却不曾料到自己竟是一个大企业家的儿子。一时之间,他无法接受这个消息。
秦总裁也无意勉强,决定给他时间来消化这个消息,同时也给自己时间来重新弥补缺失了二十几年迟来的父爱和母爱。
秦总裁走后,桑牧丰陷入了深深的烦恼之中,紧闭着双眸,阴霾之气紧紧的围绕在他的身边消散不去。许久,他才睁开了眼,拨通了一个电话。
“小雪,陪我出去走走,到酒吧喝两杯吧……我一会过去接你!”才走到楼梯口的桑艺正好听到了他的话,怯怯的收回了脚步,她已然无法再开口询问了。
桑牧丰在凌雪住的地方呆了许久,都没有等到她,相反听到了一些嘈杂的吵闹声,似乎还有人在喊救命。
他立刻警觉起来,缓缓的移动步子朝吵闹声的发源地走去。
只见几个男人抓着一个女子,两个人抓住她的手,一个人压住她的脚,为首的男子正在撕扯女子身上的衣服,口里还不停的说着,“谁叫你要招惹桑家大小姐,这可是你自找的!”
借着微弱的灯光,他赫然发现,那个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凌雪。
顾不上其他,他立马冲了上去,一把拽过为首的男子,抬手便是一拳狠狠的砸了下去,其他几个人见状立刻涌上前帮忙。
顿时,几个人便扭打在了一起。几个男子虽然人多,但都只是一些小混混,没有什么真正的本事,而桑牧丰是学过跆拳道的,轻易的就讲几个男子撂倒在了地上。
“说,是谁叫你们来的?”他似乎隐约听见为首的人说是小艺指使的,小艺那么单纯的女孩子,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几个男子害怕的缩在一旁,为首的男子颤巍巍的道,“是,是桑家小姐让我们这么做的,桑家小姐说她惹了自己,要我们帮她教训教训她……”
“你说的桑家小姐,是哪家的小姐?”他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肯定是他听错了,一定不可能是小艺!
“还能是谁啊,还不就是大企业桑未的女儿……”为首的男子不屑的道,似乎为他的无知觉的可笑。
桑牧丰危险的半眯眸子,清冷的眸子里散射出阴冷的光芒。
几个男子浑身一怔,为首的男子扑通一声朝他跪了下来,不停的讨饶,“好汉饶命,好汉饶命,我们也只是收人钱财,与人消灾。我们也是迫不得已的,求你饶了我们这一回吧!”
阴鸷的看了他们一眼,几个男子脸上都挂了彩,身上恐怕也有不少伤,这些足以让他们长记性了,“滚!”
“谢谢先生,谢谢,谢谢!”
几个男子仓促的爬起身,连滚带爬的狼狈的逃离了现场。
桑牧丰扶起受到惊讶的凌雪,担心的上下打量着她,若是他晚到一步,他实在不敢想接下来的状况。
将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扶着她上了车,开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停下。
待她情绪平复之后,他才淡淡的问道,“他们说是小艺找人教训你的,怎么和小艺牵扯上了?”尽管亲耳听见了,他还是不愿相信这一切是小艺所为。
“我今天下午去桑家找你,你不在。桑小姐她就问我,你在英国的时候,是不是我在伴读,我就老实告诉了她。结果,她就骂我,说我缠着你,说我恬不知耻,还差点出手打我……”说到此,她惹不住抽泣了几声。
“伴读的事情,她是怎么知道的?”这件事不是只有鲜少的几个人才知道,小艺是如何得知的?
“我不知道,或许是她派人调查的吧!”吸了吸鼻子,她一副委屈的模样。
“好了,乖,不哭了,我先送你回家。以后晚上出门小心点,我没到楼下,你就不要下楼,知道吗?”
“嗯,我知道了,那你呢?你不是要去酒吧吗?”她装傻问道。
“不去了,我要回去问问小艺,看她到底是打的什么主意!”眸子暗了暗,但愿一切都只是误会。但是他立刻想起了小艺下午异样的反应,难道真的是她做的?
“牧丰,你不要为难桑小姐,我看得出来她很喜欢你,她一定不是故意要这么做的!”她试图为桑艺说好话。
可是这样的话显然让桑牧丰更加的火大,“就算她再喜欢我,也不能够成为她伤害别人的理由!”
☆★☆★☆
桑牧丰回到家之后,直奔桑艺的房间。
桑艺正在换衣服,她尴尬的扯着衣角,不知道该脱还是该穿。须臾,她才缓过神,将衣服拉了下来。
“牧丰哥哥,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知道他刚才去见了凌雪,她的心里顿时一阵难受。
“我有事要问你……”他毫不避讳,直接说出自己来的目的。
“什么事?”扬起眉,为什么她的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小雪下午来过?”一瞬不瞬的盯着她,深邃的眸子直望进她的眸子,试图看清她的内心。
桑艺微微一愣,脸上的表情一僵,徐徐的点了点头,“是!”
她表情的异样,更加深了他心中的怀疑,“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她要怎么开口?难道说她不愿意?
“你知道她在英国伴读的事情?”深吸一口气,压抑住心中的愤怒,他继续问道。
桑艺的眼神暗了暗,点了点头,看来她根本就不用问牧丰哥哥了,他现在的问题就已然说明了一切,他当真让她去伴读了……
桑牧丰冷笑了一声,鄙夷的轻哼,“桑艺,我真是看错你了!”
他没头没脑的话让桑艺摸不着头脑,她做什么事情了?她无辜的眨巴着一双大眼,以眼神询问着他。
桑牧丰撇嘴一笑,冷笑道,“不要装出这副无辜的模样来迷惑我,它对我不管用了,我已经看透你了!”
“牧丰哥哥,你在说什么?我不懂!”她歪着小脑袋,不安的看着他,这样的牧丰哥哥好陌生。为什么她感受到他身上对自己浓浓的恨意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哼,你不懂?我也不懂,不懂你为什么要喜欢我,更不懂你为什么要为了我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他上下打量着她,眼神里竟是鄙夷和不屑,此刻在他的眼里,她就是一个为了达到自己目的不择手段的女人。
“牧丰哥哥,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可这和我喜欢你又有什么关系?”天真的她,并不知道自己早已掉进了一个陷阱里。
“不要和我说喜欢,你根本就不配说喜欢这个词,从你嘴中说出来只会玷污了它!如果这就是你喜欢我的方式,那我拜托你,从今以后不要再喜欢我了!”此刻被愤怒冲昏头脑的他,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说出的话有多么伤人。
被他莫名其妙的一顿责骂,桑艺心中顿时委屈无比,特别是在他说出不要她喜欢他的话时,一张小脸顿时变得煞白,没有一丝血色,“牧丰哥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她颤微微的开口,希冀着从他的嘴里能够得到一丝安慰。
“我的意思是,从始至终,我就没有喜欢过你,请你不要再缠着我,不要再干涉我的生活!”
隐忍住眼泪,倔强的不让它掉落,“那你那天和我说的话呢?”
“那只不过是心情好,说了哄你的话罢了,你要是当真,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撇过头,不忍看她伤心欲绝的模样。
“所以,在牧丰哥哥的眼里,我至始至终都只是一个负担,一个包袱,一个大麻烦……”她喃喃的自语,像是问他,也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你最好是能够明白我的意思!”不愿再看她一眼,他一个帅气的转身离开了房间,只留下桑艺一个人。
泪水再也忍不住的滑落,她唇边挂着凄美的笑意。
桑艺啊桑艺,你还在期待什么?还想要自欺欺人吗?他都说得那么明白了,你还想要做白日梦吗?该醒醒了,不要再傻了……
【058】回忆——你就那么想上我的床
不久之后,在通过严格的验证和正式的手续之后,桑牧丰改回了本姓。但是因为和桑氏夫妻之间的深厚感情,他并未选择立刻搬出桑家,而是继续住在桑家。
关于他身份的新闻一时之间成为大家茶余饭后闲聊的话题,而凌雪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心中的警报则是不停的高鸣。
他已然不是桑家的养子,桑艺对她产生的威胁也就更大了。而外界也在疯传两家即将联姻的消息,若是她此刻还不采取行动,只怕秦牧丰的新娘就要换成别人了。
找了一群秦牧丰昔日的好友,几个人联合起来将他灌醉,最后由她带回桑家。
“牧丰?牧丰?你喝醉了,我去给你泡杯茶……”看着已然醺醉的秦牧丰,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眸子里闪烁着得逞的光芒。
往杯中放入早已准备好的茶叶,她将开水注入杯中,看着茶叶渐渐沉下,而其中掺杂的其他溶解物也融化了,她这才放心的回了房间。
让她意外的是,秦牧丰才喝下茶,桑启和桑艺便回家了,正好撞见了这一幕。
桑启一直对凌雪的印象不好,他总觉这个女人太有野心,太有心计,一见到她,他立刻不悦的皱起了眉头,“你来这里做什么?”
“那个……牧丰他喝醉了,我扶他回来!”凌雪低低的在心里咒骂着,这个时候居然碰到他们,这下可糟糕了。
“人既然已经送到了,你可以回去了!”桑启冷淡的下逐客令,很显然不希望她继续在这里待下去。
凌雪面露难色,都已经到了这一步了,若是她这个时候回去,难保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你还在这里干什么?”桑启不悦的大声喊了一句。
凌雪不死心的看了一眼床上的秦牧丰,只得拿起自己的皮包,悻悻的离开了。就算她想强行留在这里,她也不可能有机会和牧丰在同一间房,还是趁着药效未起作用之前赶紧离开,也避免给他们留下了机会。
凌雪一走,桑启也踱步往外走,却发现妹妹一直愣愣地站在原地不动,“小艺?”
桑艺为难的看了一眼大哥,知道大哥的意思,但是他醉成这样子,她没有办法就这么丢下他不管啊,“大哥,我想在这里照顾他!”
“你难道不记得这个混蛋是怎么对你的了?”桑启愤懑的道,尽管不知道妹妹和他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从妹妹最近的表现,他能够猜到发生了什么事情。
“大哥,这些不能够混为一谈啊,他现在都喝醉了,我们不能置之不理啊!”桑艺忍不住求情,她深知大哥的脾气,只要她一开口,大哥多半都会妥协的。
果不其然,桑启无奈的摇摇头,叹了一口气,“算了,随便你吧,你爱怎么就怎么着吧!”不想再多说什么,桑启径自离开了房间。
一得到大哥的允许,桑艺立刻凑了上去,细心的照料他。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桑艺还在替他擦拭额头上渗出的汗珠,此刻在秦牧丰腹中的药已经开始发挥它的效用。
醺醉中的秦牧丰脸越来越红,额头上的汗珠也越来越多,身子也越来越发烫。
“好热……好热……”他喃喃的低语,伸手撕扯着自己身上的衣物。
见此状,桑艺赶紧帮忙,替他解开了衬衫的纽扣,吃力的扶起他,将他的衣服褪去。
她的一双小手不停的在他身上摸索着,那样清亮的感觉让他觉得很舒服,有意识的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希望借此降温。
好舒服,这样冰凉的触感真是太舒服了。
但是他心中逐渐燃起的浴火并未就此熄灭,相反因为这样的触碰愈燃愈烈,一簇簇的小火苗在他的小腹升起。
抓着她的小手在自己身上不停的油走,脸上露出舒畅的表情。
桑艺因他这样的举动而羞红了一张小脸,羞涩的想要收回自己的手,却被他越抓越紧,甚至被她牵引着直往他的下腹移动,她惊愕的抽回了自己的手。
得不到纾解的秦牧丰睁开了眼,微微眯起的眸子,看见她羞红了一张小脸,手足无措的看着他,那娇俏的模样真是迷煞人,他心中一动,忘情的抬手触上她发烫的脸颊,“你真美……”
“牧丰哥哥,你、你喝醉了……”她无措的拉下他的手,推拒着他。
却不料她的小手被他一把反握住,他猛力一拽,她整个人跌落在他身上,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只是徒劳,他的一双大掌已然紧紧的禁锢住她。
“不要走,不要走……”他喃喃的低语,一双眸子因为欲望变得猩红,下腹的火苗也因为她的贴近而窜的更高。
“牧丰哥哥……牧丰哥哥……”她低低的唤着他,只希望能够借此唤回他的心智,可她不知道自己躺在他胸前的呼吸,更成了晴欲的催化剂。
秦牧丰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自己的身·下,双手撑在两旁,半眯起眸子看着身·下的人娇俏可人的模样,他下腹猛地一紧,他想要·她,就是现在……
“你真美……我想要·你……”
桑艺瞪大一双眸子,无措的看着他越来越逼近自己的脸,不知如何反应。
#已屏蔽#
桑艺被这样的吻弄的心慌意乱,忘记了呼吸,直到他松开她的间隙,她才大口大口喘息着。
“你真是甜……”他#已屏蔽#
#已屏蔽#
尚未经人事的桑艺,哪里受得了他这样的熟练的挑逗,身子很快便软了下来,下腹也窜起了一股火苗。
#已屏蔽#
只当身·下的人是和自己有过N次鱼水之欢的凌雪,他毫不温柔的进入了她。
#已屏蔽#
整个晚上,由于药物的作用,也因为那样难得的愉悦感,秦牧丰要了她一次又一次,直到最后她因承受不住他的欲望而昏厥过去……
午夜的风带着凉意吹进房间,窗帘随着它的吹拂而摆动,室内满是春色,就连月娘也羞得藏进了云里……
床上的两人并不知道隔天迎接他们的是什么。
☆★☆★☆
翌日。
秦总裁带着夫人来桑宅拜访,却未见儿子出现。
桑启思及昨晚的事情立刻警觉起来,到妹妹的卧室一看,里面竟然空无一人,床·上也没有人睡过的痕迹,一股不好的预感顿时在他心中升起。
打开秦牧丰房间的门,果然验证了他的不安。
“秦牧丰!你这个混蛋!”他狂怒的大吼一声,冲进了房间。
楼下的人在听到他的怒吼之后,手忙脚乱的跑上了楼。
入眼的便是散落一地的衣物,床上的两人还未完全清醒,但是从他们光裸的肩颈便能猜出昨晚发生了事情。
桑启大步走上前,将还在沉睡的秦牧丰揪起,倏地就是一拳挥了过去。
此刻,秦牧丰才算是清醒了过来,看着眼前混乱的场景,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揉了揉眉心,宿醉让他的头疼痛无比,“发生什么事情了?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秦牧丰,你个混蛋,你对我妹妹做什么了!”
秦牧丰这才晃神,愣愣的看了一眼身旁因害怕而蜷在一起的人,“小艺?!你怎么会在这?”他明明记得昨天晚上自己是和小雪在一起的啊!
桑艺扯着被单覆盖着自己的身躯,红着眼眶看着房内的人,害怕的说不出一句话。
桑父倒是很淡定,“我们先出去吧,你们穿好衣服之后下来!”看来他得和秦总裁商量商量两家的亲事了。
桑启红了双眼,愤怒的盯着秦牧丰,恨不得冲上去将他碎尸万段,碍于父亲的威严,只得悻悻的离开。
一行人才走出房间,秦牧丰立刻追问,“小艺,你和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桑艺只是低垂着脑袋,什么话也不说,她本想一大早就离开的,就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却不想自己竟然睡过了头,还被爸妈抓了个正着,这下子可如何是好?
“我在问你话呢?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见她只是低头不语,一种被人耍弄的感觉顿起,心中的怒火更盛。
听到他的怒吼声,桑艺的小脑袋垂的更低了。
啐,秦牧丰深感无趣的撇过头,不再看她一眼,淡漠的穿上自己的衣服。
待他离开之后,桑艺才站战战兢兢的起身,穿回自己的衣服,回房间换了一套像样的衣服。
两人相继来到书房,两家的家长似乎早已然有了主意。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是我们秦家对不住你,这样吧!小艺这个女孩子也挺讨我喜欢的,不如就这样,我们选一个好日子,让他们俩择日成婚,我们也当是多了个女儿!”秦父乐呵呵的说道,想要自己好不容易寻到的儿子就要结婚,他就高兴不已。
桑艺面露难色,她的目的不是为了借此让牧丰哥哥娶自己的啊,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可她还来不及开口阻拦,秦牧丰先开口了,“我不赞成这样做!”
他的话立刻惹来了桑启的怒气,“秦牧丰,你以为我妹妹是什么人?随便任你玩玩就丢掉?你既然不想娶她,干嘛还要去招惹她?”他并未注意到自己的话伤害到了桑艺。
桑艺怯怯的朝后退了几步,极不愿意加入这样的战争中,但是她更不愿因此而被牧丰哥哥憎恶。
“爸妈,我也不赞成这样做!”低柔的嗓音里带着一丝委屈。
“小艺,你放心,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伯父伯母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我们一定会让牧丰娶你的!”
“我,不是……”她怯生生的开口,想要辩驳,却被哥哥的怒视瞪了回去。
“这件事情就这么说定了,牧丰,你既然动了人家女孩子,就要对人家负责,不要让人觉得我们秦家做事不负责任!”秦父威严的说道,坚定的语气不容拒绝,“亲家公亲家母,走,我们去商量一下婚事该怎么办,这里就交给他们小两口吧!”
“这……”桑父迟疑了一下,他看得出女儿的为难,可是他不能让女儿就这么白白的吃了亏啊,“也好,也好……”
一行人离开了书房,只留下他们两人。
秦牧丰半眯起眸子看着一直离得自己远远的桑艺,深吸了一口气,“你还没告诉我,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怯生生的抬首看了他一眼,被她满脸的怒容吓得再次低垂下了脑袋,“你喝醉了……”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便足以概括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秦牧丰微微蹙眉,深邃的眸子里竟是怀疑,他的酒品一向好,就算喝醉了,也断不可能做出酒后乱性的事情来,这其中一定还有其他的原因。
“就这么简单?”
她点了点头,“是凌雪送你回来的,她走后没人照顾你,我就留在了你的房间……”
“桑艺,你就有那么喜欢我吗?”
一句没头没脑的话,让桑艺诧异的抬首,望进他满是怒意的双眸,为什么她在牧丰哥哥的眼中看到了恨意?
“为了得到我,竟然不知羞耻的爬上我的床?勾·引我?”被人设计的感觉攫住他的心,那种没有主控权的感觉让他心慌。
“我、没有……”她委屈不已,她承认她是主动留下来照顾他了,但是她的目的并不是……
“你还敢说你没有?你明知道我喝醉了,还非要留在我的房间里,你还敢说你没有?”猩红的双眸里此刻只有怒意,眼前的女子不再是从前那个单纯善良的桑艺,而是一个有着深不可测心计的女子。
从前的他为何还会为了这样的女子而有所迷惘?他当时一定是眼瞎了!
“我没有想要和你……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清亮的眸子里盛满了泪水,此刻她纵有千般的委屈也难以解释,因为事情到底还是发生了。
“你就那么想上我的床?做我的女人吗?嗯?”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眼看着自己,他恶狠狠的直视着她。
桑艺只是含泪望着她,倔强的抿着嘴,不愿意开口说话。
此刻就算她再解释,他也不可能听得进去,在他的心里早已经定了她的罪,她再解释也不过是为自己找理由罢了。
她倔强的模样,更激起了他心中的怒火,“你就这么想?好,那我成全你……”
将她按倒在书房的沙发上,他唰地一声,粗鲁的撕碎了她的上衣,雪嫩的肌肤上布满了齿痕和吻痕,可见他昨晚上有多么的热情。
“不,不要……”桑艺红着一双眸子,无助而又害怕,只能颤颤的哀求。
“不要?这个时候你再来说不要是不是晚了?昨天晚上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说?为什么不阻止我?”不顾她的哀求,他一把扯下了她的胸衣。
一对浑圆顿时暴露在空气中,上面娇艳的红樱桃正在引·诱着他的视觉,挑逗着他体内的火焰。
他勾起一抹冷笑,目露鄙夷和淫·欲之色,“难怪昨晚我会被你迷惑,原来在衣服下面还藏着这么好的景色呢!”
“不要……求你……不要!”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她此刻只想找一个地洞钻进去。
“这么好的景致在眼前,若是放弃了,那我一定是傻子……”攫住她反抗的手,牢牢的桎梏在头顶。
他俯首含住了浑圆上的水嫩的樱桃,以舌不停的挑逗着。
晴欲逐渐在她的体内升起,她无措的摆着头,只求他松手,“不……不要……求求你,不要!”
发觉自己竟因为这样的触碰而起了反应,秦牧丰的心中猛地一紧,他倏然松开了她,将她甩在一边,自顾的离开了书房。
【059】恢复记忆
“你还真按照父命娶了桑艺?”萧墨灌下一大口啤酒,斜睨了好友一眼,他还以为好友一定会拒绝的。
秦牧丰扯出一丝苦涩的笑,“娶了。”
“结婚后,你对她不好?”
“小雪告诉我,那天晚上她离开的时候,看见桑启在茶杯里放了什么东西。我一向酒品好,不可能做出酒后乱性这种事情,我将残留的茶叶送去检查,里面有催情药的成分!”
萧墨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淡淡的问道,“你以为是他们下药的?”
“除了他们,还会有谁?”秦牧丰的音调不自觉的提高了几分,语气里带着浓浓的不悦,他怎么也想不到,平日里看来那么单纯善良的桑艺居然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思及后来发生的事情,他的怒气更盛,“更令人失望的是,桑家急着要和秦家联姻,竟是因为自己公司的财政出了问题,希望借此得到父亲的帮助。所以才会一直催促我和桑艺结婚,我成了他们利用的工具……”
害怕自己会冤枉了桑家,这件事情他后来还特地调查过,桑氏企业内部确实出现了财政状况。
对桑家的不满和愤怒也越来越强,他恨不能将桑家毁掉才好,恨不能将桑启和桑艺撕碎了。
或许是他心里的抱怨起了作用,桑氏夫妻竟然在桑艺婚后不到半年的时间里,发生了车祸,并且双双在车祸中去世。而他已然正式掌握了秦氏集团的大权,在近半年时间的磨练里,也得到了不少经验,他确信已经有了独当一面的能力。
在桑氏夫妇去世后,他立马选择和桑艺离婚,和凌雪订婚。她委屈当了那么久他的地下情人,他总该给她一个正式的名分。
萧墨无奈的睨了一眼神情复杂的秦牧丰,摇了摇头,“牧丰,你当真那么恨桑艺吗?”
本应该脱口而出的答案,此刻竟然哽在了喉咙口,须臾,他才缓缓地道,“如果她不作出那么多让我失望的事情来,我还是回一如既往的疼她……”
“如果简玥真的是桑艺的话,你会怎么样?”萧墨一瞬不瞬的盯着他。
秦牧丰的身子明显一僵,表情异常的难看,心中亦是万分的挣扎。若小玥玥真的是桑艺,他会怎么办?还会那么恨她吗?还是会一如既往的疼她?就连他自己也想不明白了!
许久,他才缓缓地摇摇头,如实的道,“我不知道!”
他心中纵然对她有百般的恨意,但是她毕竟已经得到该有的惩罚了,他还应该继续恨她吗?
萧墨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若我是你,我一定会重新考虑自己的选择……”
“墨,你这话什么意思?”秦牧丰不解的凝睇着他,为何墨总是说出这么难解的话。
“到时候,你就会懂了……”抠了抠鼻翼,他淡淡的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再过几日他就能够拿到全部的资料了,届时便一切明了了。
☆★☆★☆
接到萧墨的电话之后,凌雪明显怔忡了一下,这个萧墨不是一直都对自己清清淡淡的,一副没什么好感的模样吗?怎么会主动告诉自己这样的消息呢?
他是真心想要帮助自己吗?还是来讹自己的?
算了,姑且不管他是不是讹自己的,去一趟别墅便见分晓了。若是简玥那个女人真的还在别墅,那就麻烦了。
思及此,她立马拿了自己的皮包前往桑家别墅。
到达桑家别墅之后,不顾林妈的反对,她直直的便朝花园里冲去,以那些时日和简玥的接触来看。此时,她多半是在花园里和落落玩耍。
果不其然,简玥正和落落在花园上玩耍。
她脸上洋溢着欢快的微笑,丝毫没有因为新闻报道而感到烦恼,这让凌雪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她还以为这个女人早就自己找个地洞钻进去了,没想到居然又回到了牧丰的身边,甚至还被牧丰这么保护着,这简直是……太过分了!
大步走上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给了简玥一个巴掌。
捂着辛辣的脸颊,简玥蹙眉看着眼前的女人,怎么又是这个女人?
“看什么看?怎么?才几日不见,就不认识我了?还是你仗着有牧丰给你撑腰,尾巴就翘起来了?”高傲的扬起下巴,怒目瞪视着一副楚楚可怜模样的简玥。
深吸一口气,简玥决定不和这个女人起争执,好不容易平复的心情,她不想就此破坏。
“干嘛不说话?哑巴了啊?你平日里不是能说会辩的?怎么这下变哑巴了?”难听的话从她的口中不断溢出。
在二楼隔着窗看着这一切的萧墨,不由无奈的摇了摇头,这样的女人牧丰怎么就没看透呢?
“落落,我们去那边玩……”招呼着金毛犬,简玥不愿与她多说,这个女人显然就是来找麻烦的。
可她的步子还没迈出去,头发就被凌雪狠狠的攫住,她使力的朝后扯着。
吃疼的简玥身子只得频频后退,一手握住自己的发丝,怒目瞪视着她,“你这个女人是不是有病啊?老有事没事的就来找人麻烦,你前世是麻烦精转世的吗?”
“哟,瞧这牙尖嘴利的,没有哑巴哦!”她假装感叹的道。
用力拽回自己的发丝,简玥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
“你这个女人,怎么那么不知羞耻呢?不是都已经被牧丰赶出去了吗?怎么又死皮赖脸的跑回来了?你这个小狐狸精,就是想着爬上牧丰的床,爬上我的位置吧?”深感危机的她,怒不可遏的道。
“你要我说几遍?像他那种‘人尽可妇’的男人,我不稀罕!”她一字一顿的道。
凌雪很显然不相信她的话,反手又给了简玥一个巴掌,“你这个女人就是嘴皮子功夫厉害,一张嘴能说的天花乱坠,谁要信你的话,谁就是傻子!”
“凌雪,你不要太过分了!”捂着滚烫的脸颊,简玥的怒火也顿时起来了。
“我就过分了,怎么着?你还想还手不成?”凌雪双手叉腰,一副撒泼的模样。
“你……你以为我不敢?”抬手给了她一巴掌,真是太过分了,当真以为她好欺负不成?
“你、你、你,你居然敢打我?看我不打死你这贱蹄子……”话还未说完,她整个人便扑了上去,拿起手中的皮包直朝她身上砸。
砰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