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得功法双退出视线
这一世二姨娘再次有孕提前了三年,雅姐儿想到,到自己及笄出嫁,有四年多的时间。自己可以从空间法宝内交换一些书籍、功法出来。无论他将来当文官还是武将,都需要准备一些的东西。诸如那能一目不忘的记忆丹、开发智力的易智丹、强身健体的养生功法。无论弟弟的将来做什么,都少不得一个好的记忆力,聪敏的脑子。想平安长大健康长寿,除了他出生现在发育时的百毒不侵,强身养生功法也缺不得。父亲在有两个健康嫡子的情况下,对弟弟充其量也就是自己的一条血脉,不会有太多的重视。这比起其他府上嫡子体弱或不成材,养废、打压庶子的情况已经好多了。姨娘又是丫鬟出身的,目光不可能看那么远。雅姐儿一想起弟弟的境遇就心里心疼。自己还好,毕竟有上辈子的21世纪的学校和在社会上生存的经验。弟弟将来可是要在这儿生存的。小小的人,除了姨娘和自己哪个是真心疼他的。更是下定决心用自己的力量给弟弟创造最好的环境。
雅姐儿进入法宝空间,手摸碑,将自己想法传递过去。神识传来反应,“现在25棵树上,还有24棵树上有果实,你可愿用这24棵树上所有的果实,换得法宝为你弟弟准备的最适合的丹药、功法。这24棵树下次结果可是需要一年才可。”
雅姐儿寻思着,“一年。有外边舅舅管的医馆,现在丁家医馆的易孕方子得了名声,生意很旺盛。再加上那些富贵人家的谢银,一年也分得上3000两银子。算一下姨娘的预产期,算上弟弟出生的时间,一年期满。弟弟至少也就5个月了。”早产什么的,雅姐儿是不允许的。早产可关系到弟弟的身体发育。雅姐儿坚决抵制、杜绝这种情况发生。“还用不到很多花费。”就同意了这场交易。
果实已经全部摘掉了,少不得雅姐儿又是给25块地用意识松松土,施施肥,浇浇水。连片地上,树木焕然一新,散发着清甜的气息。碑的甚是表示很满意,又布置下新的功课,“你的《本草》医书已经记熟,现在也应该学新的东西了。”神识注入雅姐儿的脑海完毕,雅姐儿的左手,出现一本楷体的《洗髓功法》。右手,是为将出生的弟弟换的丹药和功法。给完东西,碑又无了动静。雅姐儿只能把法宝空间整理一下。回了自己房间 。
雅姐儿得天花的事儿,赵太太整顿后院后给出了,粗使丫鬟从外带进来的结果,就以“伺候雅姐儿不当”的名义处置了石榴园的八个粗使丫鬟。这些日子那些粗使丫鬟才补齐,都是从庄子上出来的家生子。也不知道这些丫鬟后面有没有别的主子。雅姐儿就吩咐同贵和习春、习夏去探探底儿,查出没问题的,就好好□一下,教教规矩。有问题的同贵过来回一声。吩咐完同贵、习春、习夏,雅姐儿又让同喜带着习冬、习年去外间做针线。没听自己吩咐别进来。自己歇会儿。
同喜以为主子犯了困觉了,脸皮薄,不好意思当着丫鬟们的面休息。就听从吩咐带着习春、习年去了外间,到了门口,顺手放下了帘子,免得自己和小丫鬟们说话扰了主子休息。
雅姐儿看到同喜放下了帘子,更是合了自己的心意,欢喜的拿出自己的《洗髓功法》,先是翻阅了一下大概的内容。《洗髓功法》乃是修仙的最基础的功法。法宝空间的原始主人宏德道人之所以能超越资质远胜自己的师兄弟最先得道成仙,正是因那宏德道人修炼之初,因资质一般,不受师门重视,于是,自己自行遵照书中内容先是粗略通读上几遍后,一点点便是精读下来的,书中的每一字都是查证含义,以求正确领略功法,其后便是一点一点弄懂、熟练运用功法,使得自身与功法仿若一体,甚是自如。因其太过精细,修炼进度远远落后于师兄们之后,更是有资质上佳的师弟超过。其师更是觉得宏德道人不堪,由此更是忽略宏德道人。其师兄弟们虽说无人冷嘲热讽,但也都漠视宏德道人不提。宏德道人倒是不甚在意,因是不与同门攀比,更是放缓修炼进度,愈加追求精益求精。二十年后,其师门尊长掌门师伯偶见宏德道人,观其底气精纯,眉宇宽厚平和,甚是赞誉。亲自前去找到师弟仁灵道长要去这宏德道人。仁灵道长虽是好奇这修炼《洗髓功法》用了二十年的徒弟有什么地方值得掌门师兄亲自想自己来要人,但膝下有资质上佳者百十余人,资质胜过宏德道人的更是数不胜数。因是甚不在意的应允了。由此,宏德道人改拜在掌门仁和道长门下。仁和道长看重宏德道人远甚其他其他弟子,除却已是内定下一任掌门的大弟子,最是疼宠这最后自己亲自要来的小徒弟,除却掌门才能练得《彩霞功法》,将自己多年所得的上佳功法和自己的私传家族宝贝法宝空间具是传授给了这宏德道人。宏德道人尊师嘱照先前的法子一一修炼不提。二百三十三年后,成为师门的第一位得道仙人。
雅姐儿震惊了。二百五十三年耐住性子潜心修炼,这宏德道人自制力真是强悍。专心修炼这宏德道人还用了二百多年,像自己着只能晚上少半天修炼的,少不得用上几百年了。
雅姐儿专门到华裳院看望二姨娘,细细嘱咐:“姨娘,女儿最近新得了师傅布置的一份功课,不能时时看注后院了,还望姨娘自己多加小心。”
自此大半年内,除却二姨娘的肚子有七八月份大,太太体恤吩咐不用请安前。二姨娘每日卯时初请安,请安毕,自在华裳院从不外出,也不与人多来往。老爷还是六日留宿一次,因有孕不得伺候,又没抬举华裳院的丫鬟。府上的关注从华裳院移开大半。
那边的雅姐儿也是如此这般,除却每日给太太请安,完后去华裳院看一下二姨娘,每日在石榴园毕门不出。
华裳院和石榴园暂时得以退出后院的视线。
10卞氏现三足初鼎立
二姨娘怀孕,固守在华裳院。但王府的后院,虽是人少,不过正房赵太太和卞氏和刘氏两房姨娘还可以此后王老爷。却也是不乏其中的烟火。
却说上次王老爷疑了赵太太,到了书房,越是来回琢磨,越是觉得赵太太,最有嫌疑,但赵太太毕竟是王家世交之女,自己幼时做客,也算见过一次,不是那种表面良善的人,两种想法矛盾不已。想着,二姨娘毕竟不曾掌管过家务,不知其中的事情,不定是因哪个奸猾的丫环、仆妇挑唆的误会了太太。想着不知道雅姐儿得天花的来龙去脉,先去调查一番,等有了结果再给二姨娘分解一番,也免得误会了太太,毕竟后宅安稳才是幸事。找来金栓,“你去把雅姐儿怎么得的天花去查一下。”
金栓虽是祖祖辈辈就是王家的仆,在王府可说的上是比王府的老爷少爷们都是知道些祖上的陈年往事,消息更是只有你问不问、问不问的出的,没有他们金家不知道的,听得老爷的吩咐,金栓想着大小姐得天花的事儿,不是早都过了大半年了。当时得那天花的时候,老爷也是让太太查的,最后赶出去了,几个粗使丫环了解的。老爷也没说什么啊,怎么现在又去查了。回了家,跟金栓家的说道,寻个主意。
金栓家的,也是王家的老仆之后,不比自己男人当的大管家,平时都是跟着老爷,后院的事儿再是通晓不过了。一寻思,就知道老爷这番查事儿的来头。“以前,那是二姨娘没了老太太这个靠山,失了宠,大小姐能过了天花就不错了。现在,而姨娘可是得宠的很呢,有了身子,不能伺候老爷呢,老爷每个月还去几天呢,可算站稳了脚了,二姨娘还不得查查大小姐的事儿?”
金栓到这时,也算明白了,太太上次处置的丫环,二姨娘觉得那是处置给她看的,怀疑上太太了。老爷让自己查,也未尝没是疑了太太,只是查出来,就算是太太做的,就凭太太生的两个嫡出少爷,二姨娘又能怎么了太太。想着这番清查也是白费了气力。金栓作为王家的累世忠仆,还是认王老爷当主子的。赵太太再是王家的明媒正娶的嫡妻,相比这王府的老爷少爷还是外人。金栓花了一天的时间,就搞清了雅姐儿得天花的来龙去脉,去了书房。
书房里王老爷还在一个人看着兵书,虽说没了三藩,国家一片安定祥和,王家是武将出身,对这兵书还是看中的。
“老爷,大小姐得天花的事儿,奴才查清了。”金栓行礼回禀道。
听是这事儿,王老爷放下了书。
金栓一看王老爷这么重视,不禁也郑重了起来,“大小姐得天花的引子,是那粗使丫鬟里的晚细、晚铭,晚细是太太的人,太太吩咐往大小姐的衣服上放了引子。三姨娘从晚铭这儿得了信儿,让晚铭又多放了一份天花引子和一份儿绝育药。晚亭,是四姨娘的人。”金栓查到三姨娘也有份儿的时候,做事儿还比太太狠绝,不禁吓了一跳,终于明白老人的那句话“咬人的狗不叫!”幸亏自己没凭着在王府的体面纳个小,否则,纳回个表面体贴暗里阴狠的,轻的也得家宅不宁。狠点儿,自己现在这俩儿子还就没了。还是得惜福啊。金栓都替老爷抱屈,怎么就抬了这么个三姨娘。
王老爷还是存着雅姐儿得天花是丫鬟下人们伺候不当的念头的,但现在一听金栓的话,就觉得算是错信了她了。一时间,对太太很失望。毕竟,自己平时很是尊重嫡妻、重视嫡子的。为了家宅安宁,自己一直除了去太太那儿,就是去不能生育的刘氏那儿的多。就是觉得卞氏温柔小意,也不让卞氏伺候的日子超过她这个原主子。这些姨娘们的药还是他生了两个哥儿后才停的。并且雅姐儿又不是个哥儿,就算丁氏升了二房,也动不了她的位子。又想到卞氏,太太出手,还可理解,怕动摇她的位子和将来得了庶子分家产。卞氏,可是有一个姐儿,就敢朝另一个姐儿下手,不管是为了名分还是图谋将来的家产,都不能轻视,看来卞氏就不能产下哥儿。现在她是个姨娘,就敢朝姐儿出手。将来有了哥儿,就敢朝子脘、子腾下手。
从此,王老爷除了白日隔几天去看看二姨娘,暗里吩咐金栓护着华裳院,不再留宿在华裳院。月里,卞氏那儿十二三天、刘氏那儿十天、留下的日子,不是在正院,就是在书房。赵太太、三姨娘、四姨娘,开始了后院的三足鼎立。
11卞氏怀孕刘氏显意
“太太,三姨娘的那边来报,那边儿两个月没换洗了。”林嬷嬷回禀道。
“两个月了?不是生贤姐儿的时候大夫说不能生了吗?”赵太太不曾想到府上能有机会来个双喜临门。
“三姨娘暗中找了大夫,调养了大半年。”林嬷嬷心里直打颤,三姨娘生产后的大夫可是自己安排的,现在出现纰漏,让三姨娘坐上了胎,不知道太太怎么处置呢?
“行了。我知道了,毕竟你也是跟我的老人了。看来这后院有疏漏的地方,不然,怎么都调养了大半年,直到现在没换洗了才露出信儿来。”林嬷嬷,是赵太太的奶嬷嬷去世后,赵老夫人挑上来的,虽没奶过赵太太,却也是赵太太小就伺候的,更是陪嫁的嬷嬷。这次的事儿,也就算了。但这卞氏可真是小看了她了,赵太太心中暗恨,丁氏和刘氏暗中有手脚还可理解,但这卞氏可是自己的陪嫁丫鬟,以前,看着也是老实忠厚的,现在看来才是最是狡诈的。“嬷嬷,你去查查府里的丫鬟仆妇都是谁的人,不管花多长时间,给我一定要查到底,查清楚他们最后边的人。”
林嬷嬷听到太太不追究自己的事儿,很是感动。毕竟自己虽是太太身边的老人,但毕竟不曾是太太的奶嬷嬷,太太待自己如此宽厚,更是心中发誓誓死忠于太太。
“另外,先查一下正院和脘儿、腾儿院里的人,有没有什么二主子、三主子之流的。”赵太太,想到府上,再想到自己院子里和脘儿、腾儿的院里,就觉得后怕。
林嬷嬷听完吩咐就下去了。只留下赵太太在那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恭喜姨娘喜得贵子!”青芽知道三姨娘的葵水,上个月到日子就没来,这个月又没来,这不就是有喜了。紧凑着三姨娘贺喜着心想事成,生下一个哥儿。
“就你这小蹄子多话,还没准儿呢。”三姨娘恼了一句,却也是眉间带上了喜色。
青芽一看就知道,三姨娘看似恼了,但这话还是喜欢听啊,毕竟这是三姨娘多年的心愿,“都说先开花后结果。姨娘有了贤姐儿,可是要有个哥儿了嘛。”
三姨娘抚摸着还没显出来的肚子,想着八个月后的胖小子,嘴角更满是笑意。
“三姨娘又有了。算上这个,她们都有两个孩子了。”刘氏想着自己膝下无子无女的,就觉得凄凉。
蕊心看着姨娘难受,“三姨娘生二小姐时,大夫是说了的不能生了。现在找大夫调养了这不又怀上了。要不打听打听是哪个大夫给三姨娘看的,让她给三姨娘看看。”
自己那绝育药是老太太给下的,人家有嫡孙,看不上自己这优伶生的孩子,原先着没人有办法治了。毕竟老太太也是大家里出来的,那里边学来的手段,下的药一般人也解不开。但现在卞氏说不能生的也有了,自己或许也有希望能有个一儿半女的,没儿子,哪怕是个女儿,不能关明正大的喊自己一声娘,喊自己一辈子姨娘也行啊。刘氏满怀着希望让蕊心去打听。
“正院里的二等丫鬟如德还有一个粗使丫鬟、两个粗使婆子,是三姨娘的人。脘少爷院里的大丫鬟香雪和跟班毕满;腾少爷院里的一个粗使丫鬟。”林嬷嬷一看正院和两个少爷院里都有三姨娘的人,都吓一跳,这是太太现在查了,要是没查,指不定出什么大事儿呢。
赵太太心里直念佛,幸亏自己查了一下正院和两个儿子的院里,要是没查,等着卞氏生下个儿子,自己娘几个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心里算是把卞氏提成了第一恨之人。
12华裳院二姨娘产子
快满十个月了,二姨娘还没动静,记得雅姐儿直用手摸了摸二姨娘的肚子,感觉到里面生命欢快的信息,才算放下心来。自己这弟弟肯定是个慢性子。告诉二姨娘一声,“弟弟在里面好着呢,姨娘别着急。”
“姨娘不着急,不就是怕你弟弟在肚子里呆久了,担心嘛,现在知道没事儿,我也就放心了。只要他好好着呢,在意娘肚子里呆多久都行。”二姨娘听雅姐儿这么一说算是放下心来了。
雅姐儿有点儿哭笑不得,该说二姨娘心宽吗。雅姐儿还担心太太在二姨娘怀孕的时候下手呢,没想到姨娘都快生产了,太太也没动手。是想在二姨娘生产的时候来个难产,母子都不留下,还是去母留子,把孩子养在自己身边,又或者真放过二姨娘了。这不可能啊,自己一个女儿,太太还下手呢,更何况大夫已经诊断出来的儿子了。雅姐儿想着,算了。太太怎么出招还不知道呢。自己只能先把产婆安排好了,生产时的布消毒准备好了。再把华商院里的丫鬟嬷嬷训练一下紧急生产的流程,以防生产的时候,手忙脚乱的让人钻了空子。这钱嬷嬷,是姨娘的心腹。自己也是查了的,对姨娘忠心着呢,到时候就跟着产婆一块儿进去,盯着产婆。凝安在产房外守着。夕照、夕日各领两个小丫鬟在产房这儿听着派遣。凝闲带着四个小丫鬟守着华裳院,两个等太太或三姨娘、四姨娘来了伺候,两个盯着华裳院,免得让人混进了东西。二姨娘怀孕九个月后,雅姐儿就时不时的来华裳院来两场拉练。第一次的时候,那是个乱啊,雅姐儿自己带来的七个丫鬟,除了大丫鬟伺候雅姐儿没参加,那两个二等丫鬟、四个小丫鬟都按雅姐儿的吩咐混进华裳院的厨房、屋里了。一场拉练下来,如果二姨娘生产时华裳院里,真是这样,那就危险了。第二次,华裳院里的丫鬟听训都警觉了。二姨娘生产时,别说你是二姨娘生的大小姐院里的,就是老爷、太太院里的也进不去。有事儿找她帮忙,行。等二姨娘生产完了再说。就是华裳院里的丫鬟喊一声,越过划分的地儿派差事,都不动。等第三次,华裳院里的丫鬟都是不慌不乱地秩序井然。
二姨娘满意的大赏了华裳院的丫鬟们和钱嬷嬷三个月的月钱,吩咐等自己平安生产了,再另外赏她们。华裳院的丫鬟都暗自高兴,这二姨娘还没生呢,就赏了三月月钱,等生个哥儿那还不得赏个半年的月钱,一时间华裳院的丫鬟都耐下心来等着二姨娘生产。
过了十个月的有几天,满府现在都盯着二姨娘能不能生下个少爷来呢,辰时,二姨娘终于发动了。雅姐儿刚把二姨娘送进产房,就吩咐同贵给太太报信儿,就坐在门口等着了。不一会儿,太太就到了。不久,三姨娘、四姨娘和贤姐儿也到了。赵太太看着卞氏四个月的肚子跟六七个月的大,再想到安插在正院和儿子们院里的丫鬟、小厮,就觉得碍眼,再看华裳院的产房时,就觉得心气平和了。安心坐在雅姐儿准备的椅子上等着。三姨娘、四姨娘、贤姐儿也都坐着。
三姨娘想着太太刚才盯着自己肚子的眼神,觉得怪怪的,也没看出什么来。
末时中,一声婴儿响亮的哭声从产房响起。一会儿,一个产婆抱着个大红包裹就过来冲着太太道喜,“恭喜太太,姨娘生了个大胖小子。”
看着旁边的卞氏,赵太太觉得这个白白胖胖的跟满月大的哥儿也不觉得心里堵了,“给妈妈们两个封赏,府里的下人都发俩月月钱,华裳院的发三月月钱。”
产婆喜得眉笑颜开。没想到一个姨娘生孩子,这太太都这么大方。能多得一个封赏啊。
三姨娘看着哥儿,心里盘算着再等六个月,自己生下个哥儿的模样。
雅姐儿看着产婆抱着的弟弟,心里满是欢喜。
13喜上添喜抬为二房
王老爷一从衙门回来,就听到下人的道喜声:二姨娘生了个小少爷。府上时隔八年后又添一丁。王老爷春风满面,心里也是喜气。等到了华裳院,让奶嬷嬷抱了小儿子,过来一看,没有那才出生孩子的红猴样,白白胖胖的,听着奶嬷嬷回报,大夫检查过的,小儿子的身子是极好的,像这初生儿能有这么好的体质的,那是很好见的,王老爷更是得意。看了小儿子,吩咐华裳院的丫鬟仆妇们好好照顾二姨娘和小少爷,就去书房给儿子取名字了。
王家祖上以军功起家,现在家中任职的也以兵部为多,小儿子的身体也是好的,身为一个庶子,将来不能继承府上的爵位,只能靠着自己打拼,想着王老爷就顺手在纸上写下一个“鹏”字,取之“远大前程之意”,派人给太太送了过去。坐在椅子上,王老爷从小儿子新生的喜悦里沉静了下来,想到了过世的老太太,又想到了丁氏,终于做了一决定,起身去正院。
正院里的赵太太看着老爷刚打发人送来的给丁氏刚生下的哥儿取的名字,“王子鹏”。林嬷嬷揣摩道,“太太,虽说是一出生就给取了名,但必定不同于脘大爷和腾二爷,当初可是太太怀的时候一确定是个哥儿,老爷就把名字准备好了,老爷给脘大爷和腾二爷取名,哪个不是从太太怀孕到生产用了好几个月的时间,老爷费了好大的心思才取好的。现在也不过从衙门回来不到一个时辰,就取了名了。”听了林嬷嬷这一番话,赵太太心里宽松不少。吩咐府上以后喊新出生的小少爷鹏三爷不提。
王老爷一进正院就听到这话,脸上和缓几分。一看王老爷来了,赵太太和丫鬟仆妇们请安问好。王老爷挥手让丫鬟们下去,只留下林嬷嬷在外间听候差遣,“母亲过世前,留话让把丁氏抬成二房,等子鹏满月了,就办了吧。等子鹏上族谱的时候,也把丁氏添上。”赵太太呆了,老太太是说过,丁氏的第一胎无论男女只要生下来就抬二房,后来自己抬上来卞氏分了丁氏的宠,雅姐儿又差点儿没了,也就没在意。即使丁氏又坐了胎,也以为她不敢再提这事儿了。没成想又翻出来了。好,你敢提,就看你能不能坐稳这二房的位子,“老太太一过世,就忙着守孝了,孝期过了,就没跟丁妹妹说过几句话,事儿又多,看我就忘了。正好,丁妹妹为老爷生下一个胖小子,喜上加喜。抬二房的事儿,我一定给丁妹妹操办的热热闹闹的。也好弥补一下。”王老爷满意了,就吩咐在正院用膳,宿在了正院。
一个庶子的洗三、满月虽不说比不上嫡子的大操大办,但也有不少巴结、交好王家的人到场,来不了的其他金陵三大家的人,也都送了礼。
王子鹏满月,就是二姨娘出月子的日子,王老爷一下朝就回了府里,带着赵太太、王子脘、王子腾、二姨娘抱着王子鹏去祠堂,祭拜先祖。王老爷认真的在自己名左下方添上纳二房丁氏,生子鹏、生女雅。
丁氏也记上了族谱,以前雅姐儿和贤姐儿只是在王老爷名下生母不明的庶女,如今雅姐儿也算名正言顺的正经二房之女,比那生母不明的庶女好上几分。
丁氏看着热热闹闹的王家内部庆祝自己抬成二房的宴席,心里高兴不已,自己也终于死了也块儿葬的地儿了,自己的哥儿和姐儿也能堂堂正正的喊自己一声娘了,心里的激动不是眼前的热闹所能庆祝的了的。只是心里默默地想着高兴。
卞氏看着老爷笑容满面的和赵太太、丁氏说笑,心里直愤愤不停,有什么了不起的。董神医说了,自己怀的可是龙凤胎,比得双子还稀罕,待自己生下难得一遇的龙凤胎,上族谱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儿。
散了宴席,老爷去了华裳院,二太太丁氏也跟着回去了。
雅姐儿回到自己的石榴园,躺在床上兴奋不已。自己终于可以喊二姨娘一声娘了,在古代生活一年多,丁氏待自己那是真正的慈母之心,自己还一直为不能光明正大的一声娘而难过,现在终于实现了。谁也不愿自己的娘是个半主子,现在娘终于成了正经主子,以后谁也不能不恭敬的对待娘了。以后自己的婚事太太不能擅自做主了,娘可以名正言顺的管自己的亲事了。
14龙凤大吉卞氏添丁
二姨娘自成了二太太,每日前去正院请安,就不用像丫鬟一样伺候赵太太梳洗、打帘子了,只需请个安,就坐那儿就行。见了嫡出的少爷,也不用行半礼。反是少爷们和小姐们见了二太太得问好,叫声“二娘”。二太太抱着鹏哥儿坐在床边上,对着雅姐儿满面笑容道:“儿啊,娘没想到这辈子还有福分能听你叫声娘,还添个鹏哥儿。娘这辈子就指望你找门好亲事,鹏哥儿有个好前程。别的娘也就不求了。”雅姐儿从二姨娘抬成二房,心里可算松了一口气儿。现在自己的婚事娘能做主了,就看鹏哥儿的了。
鹏哥儿满月后,雅姐儿每次过来华裳院,都把丹药研磨成粉儿,提前放在鹏哥儿喝的蜂蜜水里。一开始放十分之一的丹药粉儿,后来放五分之一,现在五个月了,能放一半了,再吃一月,就行了 。到时鹏哥儿绝对拥有能过目不忘的记忆和上佳的练武体质,凭着他出生就带的百毒不侵,在自己及笄前再把给他专门换来的功法传授给他。也就退可保平安富足一生,进可建功立业。等他成亲后,分了家,再把娘带出去。雅姐儿也就放心了。
“太太,三姨娘早产了。”赵太太刚和王老爷用完膳,就见落淑的一个小丫环来报。一听是早产了,王老爷想到卞氏那比满月还大的肚子,就吩咐拿自己的帖子去请太医,赶紧去了落淑院,赵太太也跟着过来了。等到了落淑院,提前预备好的产婆已经进去伺候了。等吴太医过来隔帘诊脉,“王大人放心,贵府上这位姨娘身怀两子,定是早些时候生产的,现在生产对大人孩子都好。”
王老爷一听这话,也就让人准备椅子坐在落淑院守着从卯时到酉时,生产也还算顺利,两个产婆一人抱着一个包裹就过来冲着王老爷道喜,“恭喜老爷,贺喜老爷,龙凤大吉!”难得一遇的龙凤双生,王老爷立刻站了起来。产婆子也是机灵的,把孩子凑到王老爷跟前,“这是老大,是个小姐;这是老二,是个少爷。”王老爷一看这孩子,姐儿看着还好,可能是两个孩子的缘故,只是有些瘦小;哥儿,一看就给人一种呼吸快没了的样子。赶紧请吴太医过来给两个孩子把脉。吴太医看着这姐儿还好,这哥儿……也只能委婉的说了,毕竟这是得子的喜日子。“姐儿,没事儿,只需要好好喂养,满月的时候,就白白胖胖的了;只是这哥儿,能过了满月,只需卧床静养,不劳心劳力,或可长寿,否则,我也是没法儿。”王老爷虽说见了哥儿的情况,心里也害怕太医说出事儿来,却怎么也想不到是要不夭折,要不卧床一生。心里的滋味,难以表述。客客气气的送了吴太医,毕竟是经常来王府看病的,不能怠慢了。送了吴太医,王老爷冲着太太摆摆手,没说话就去了书房。
“太太,下边该怎么办?”龙凤大吉,搁哪个府上都得高兴死了,难得的吉兆啊!这是刚才吴太医说的话,也太令人为难了,这事儿该怎么给府上的下人打赏啊。“按两个庶出少爷的例打赏全府四个月的月钱。”赵太太心里着实松了一大口气,前边丁氏刚抬了二房,上了族谱。就怕卞氏生下俩儿子,也得了老爷的心,上族谱。哪成想,这卞氏能有能耐生下个龙凤大吉。现在可好,不用出手,这姐儿也弱,哥儿还不一定能养活呢,可见这福气啊,有些人没命享啊。今儿老爷虽没留下话儿来,给这难得的龙凤胎怎么赏。那也就不就好越例,按在难得的份儿上,庶出的姐儿也按哥儿的例。省得有个不好,落身上。
里边的三姨娘,醒了听说自己生了个龙凤大吉,心里欢喜的,就吩咐青芽让奶嬷嬷把孩子抱过来。青芽看着三姨娘高兴的样子,又想到小姐和少爷的身体,着急地不知道该怎么跟三姨娘说,免得三姨娘在月子里养不好落下病根。三姨娘一看青芽着急却又为难的眼神,就知道不对,更是担心俩孩子,非得见俩孩子。等奶嬷嬷抱了俩孩子过来,三姨娘一看,就抱过哥儿来哭。自己的哥儿啊,自己下半辈子的指望。旁边的青芽在旁边劝着,“咱府里不缺钱,用好药材好好养,肯定能把哥儿养得健健壮壮的。”
华裳院里,“龙凤大吉!”雅姐儿可是知道上辈子三姨娘只生了贤姐儿一个,怎么这辈子又添了一儿一女。她哪知道,上辈子她得天花的事儿,吓得三姨娘不敢想法儿生,就怕自己有命坐胎,没命生。这辈子,她穿过来了,二姨娘又有孕了,三姨娘利用以前给太太当陪嫁丫环时候的关系,查了一下,看着太太没有出手的打算,也就想法怀上一胎。
不过没什么大不了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只要她们不招惹到自己,自己管她们做什么呢。雅姐儿只抱着鹏哥儿瞎乐呵。二太太守着雅姐儿和鹏哥儿,给鹏哥儿作小衣裳,上次雅姐儿天花的事儿还没跟太太清算呢。她们要是敢对孩子出手,也别怪自己鱼死网破。
15龙死凤生卞氏落空
雅姐儿从华裳院回石榴院的路上,听到下人们小声偷偷议论赏银的事儿,“你说龙凤出生,不是吉兆吗?怎么太太就打赏了四个月的月钱?”一个小丫环说。“四个月的月钱还堵不住你的嘴,”一个年龄稍长的丫环训斥道,又左右看了看,只有大小姐经过,看着离着老远呢,也听不到,才放下心来,“听落淑院的丫环说,太医说了小少爷可能养不活,即使养活了,也只能一辈子躺在床上,不能费心费力,才能活下来。你说这样,本来龙凤大吉的喜事,老爷又没吩咐,太太没按一庶出小姐和一庶出少爷例,赏咱们已经是恩典了。”雅姐儿凭着灵敏的听觉,即使是大老远,也听了个全。看来这上辈子没有的两个弟弟和妹妹不足为虑了。虽然自己可以去法宝空间换取丹药救下这个弟弟,但为什么要去救他啊,上次自己得天花的事儿,可不是太太一个人下的手,三姨娘也出手了,三姨娘还额外给自己下了份绝育药呢,原来的雅姐儿早就被她们害死了,上辈子,雅姐儿虽说活过来了,可是跟薛家大爷成婚好几年没怀孕,那些通房妾侍可是没少给雅姐儿填堵,直到后来雅姐儿找了个世外大夫,才生下薛蟠,这也是雅姐儿比贤姐儿早嫁,薛蟠却比贾珠小好几岁的原因。所以,自己不救他已经是好的了。如果他有那福分活下来是他的能耐,自己也不拦着。反正在祖上军功起家,现在父亲又担任军职的王府,他那身子也不会受重视。雅姐儿也就没在意,想到娘,就怕她,因为自己的事儿,掺和进去。看来自己明天去华裳院的时候,得叮嘱一下娘。
“娘,三姨娘这回的事儿,你可别掺和。”雅姐儿叮嘱道。“放心,娘现在有你和鹏哥儿就知足了。就为给你们积福,娘也不干那害人的事儿。”二太太现在有儿有女,可算是心满意足了。雅姐儿一看就知道了娘还不知道上次自己得天花也有三姨娘的手脚,不知道就不知道吧,娘好不容易才过上舒心的日子,三姨娘那儿自己多看着点儿,别让她又朝鹏哥儿和娘下手就行。
落淑院可是愁云惨淡。三姨娘还没出月子呢,就抱着小少爷不撒手,对小少爷的一应事务都自己亲手做。青芽、青苗都急了,三姨娘坐着月子呢,身子虚弱,要是小少爷和姨娘出了什么事儿,落淑院的丫环婆子们不都得跟着吃挂落。青苗、青芽和着伺候小少爷的奶娘一起上,好说歹说,三姨娘都不听。三姨娘知道,青芽和青苗说得对,儿子是有奶娘伺候,自己得好好坐月子。但这可是自己千辛万苦,才生来的儿子。只要儿子活过洗三,凭着自己生下龙凤吉兆,自己肯定能上族谱的。儿子这么弱,交给奶娘,自己怎么能放心呢。还是自己照顾的好。三姨娘还是儿子的大大小小的事儿自己都亲手做,不让人插手。青芽一看,不听,和青苗商量一下,那就给姨娘好好补补呗,免得姨娘再累出个好歹来。
王老爷自从这双儿女出生了,就一直歇在书房,白天上朝,去大营,回来后就直接去书房。直到俩孩子都过了洗三,王老爷心里松了一口气,就等满月了,过了满月,小儿子身体再不好,就是一辈子躺在床上自己也养得起。
赵太太高高兴兴地给龙凤胎大办洗三,得了一干官夫人的称赞贤惠。赵太太推辞道,“我们老爷的孩子,也不就是我的孩子,也喊我一声‘母亲’呢,更何况难得碰上龙凤双生的喜事儿,可不得好好办哪,也正好借机会让我们姐妹聚一聚。”更是得了满口夸赞。但回了正院,赵太太就问林嬷嬷,“是卞氏一直照顾着呢?”林嬷嬷回道,“回太太,听说自打三姨娘生产后睡醒了,就一直没撒手,就是晚上睡的时候,也留在身边。”赵太太沉静了一会儿,“到底是三姨娘知道疼孩子。那三小姐呢,谁伺候的?伺候的可是精心?”就是这小少爷刚才抱出来时,脸色比刚出生那会儿可是有点起色了,三姨娘可是费心了。可是就洗三一过,又是不死不活的模样了,还真是不能劳心劳力。再一想那位小姐,林嬷嬷道,“生产完了,三姨娘让人抱着小少爷和小小姐过去看一眼,结果留下了小少爷,吩咐让奶娘照看小小姐,就没管。一直是奶娘伺候着小小姐呢。”“吩咐奶娘好好照料四小姐,拿几吊钱过去赏她,三姨娘照看哥儿呢,忙不来,让她有事儿过来正院找我。毕竟我是姐儿的嫡母呢。”这是给四小姐续上齿了。“还是太太心善!”林嬷嬷也是老人了,知道太太的,也就下去办差了。
虽是精心照料着,小少爷还是没能活过满月,在满月的前天晚上没了。三姨娘,看着怀里比没有温度了的儿子,再想到就一奶娘看着活得好好的姐儿,恨得跑过去,抱起姐儿来就掐着她的脖子,吓得青芽和青苗赶紧过去扒开姨娘的手,奶娘趁机抱着四小姐跑到正院,远远的还听到三姨娘的咆哮声,“都是她,害死了我的哥儿,要不是她先生出来,我的哥儿怎么会身子弱,都是她,害死我的哥儿,让她赔我的哥儿!”
正院里,王老爷正跟赵太太说呢,“明儿,就是满月,到底是龙凤双生,就按嫡出姐儿的规格办吧 。”赵太太忙道,“老爷就放心吧,我早就按一嫡出哥儿的准备好东西了。”王老爷满意的点点头。话儿刚说完,就见林嬷嬷近来回报,崔嬷嬷抱着四小姐来求见太太。王老爷一皱眉,“老爷、太太,小少爷没了。三姨娘要掐死四小姐。”王老爷怒了,吴太医留下话了,王老爷就对小儿子的夭折有心理准备了。只是这卞氏是打算做什么掐死小四,虽说上次卞氏对雅姐儿下药的事儿,王老爷已经厌了卞氏,但掐死自己生的孩子,王老爷还是不信的。王老爷急忙赶到落淑院,大老远就听到三姨娘大声叫喊,“是她,害死了我的哥儿,要不是她先生出来,我的哥儿怎么会身子弱,对,是她克死了我的哥儿,她在哪儿,掐死她,让她给我的哥儿陪葬。”王老爷是彻底厌了卞氏,对这身后跟来的赵太太,“四姐儿,就放你那儿养吧。”赵太太爽快的应了。王老爷也不往落淑院里去了,转身回正院。
回到正院,看着四姐儿睡得正酣,王老爷想到她那去了的同胞弟弟,对赵太太说,“就叫晴姐儿吧,天天都是晴天的好日子。”赵太太替四姐儿应了。
16妻妾相和后院安稳
小哥儿还是去了,晴姐儿,老爷吩咐养在了太太那儿的消息,像是一场风刮遍后院。“你怎么看?”二太太看着雅姐儿问。“就看三姨娘的了。”雅姐儿抱着鹏哥儿在里间了来回溜达。是啊,就看三姨娘的了,如果她去找老爷求求情,看在死去的小哥儿份儿上,老爷也会把晴姐儿还给三姨娘;要是三姨娘接着让晴姐儿背着克兄弟的名声,老爷肯定不会让她养晴姐儿的。
到了卯时,雅姐儿还是最先到的正院,今日沐休,父亲没上朝。雅姐儿去的时候,父亲和太太已经用完膳了。其他各院的主子也都在各院的小厨房里用了饭陆陆续续的来了。三姨娘也是早早就来了,来了给老爷、太太、二太太请完安,就立在太太后边不言不语。等二太太、四姨娘、贤姐儿也都到齐了。可能是知道王老爷今天沐休在家,昨晚又歇在了正院,请安的时间都比以往来早了几刻钟。这都距离小哥儿夭折快半个月了,三姨娘每天来正院请安的时候,就一次也没提过晴姐儿在太太这儿怎么样,一句关于晴姐儿的话也不提。平时也就罢了。但今儿赶上老爷沐休,太太中间的时候还吩咐林嬷嬷去晴姐儿那儿看看晴姐儿醒了没,奶娘为了奶了没。要是晴姐儿醒了,叫奶娘把晴姐儿抱过来,来老爷瞧瞧。林嬷嬷就去了。挨着太太坐在左边的王老爷嘴角流漏出一丝满意。等到崔嬷嬷抱着晴姐儿过来,老爷和太太为着晴姐儿直高兴,再看到晴姐儿逗趣地伸伸小胳膊,老爷和太太都被逗乐了,老爷、太太和晴姐儿倒像温馨的一家三口。王老爷看看身边的娇妻和幼女,再看看从生了晴姐儿就没关心过晴姐儿,这会儿在这儿站着也不看晴姐儿一眼的三姨娘。再想到三姨娘把小哥儿的死怪到晴姐儿身上,别人不知道,自己可是让金栓查了的。给三姨娘调养身子的董庸神医手里所谓的得子方子,可不是好的。那方子虽然人易受孕得子,但孩子生下来的,哥儿容易夭折,姐儿体弱,大了也不容易受孕,即使有孕了,也容易难产,生下来的孩子也是体弱多病的。这一切还不是怪卞氏贪心不足,结果弄成这样,现在卞氏还想让晴姐儿背上克兄弟的名声吗,看来她就没把晴姐儿看成是自己的孩子。王老爷扫了扫在场的妻妾,二太太就算了,她那儿还养着鹏哥儿呢;刘氏这儿,无子无女,倒是合适,只是知道她是优伶出身的府上不少,晴姐儿记在她名下,就成了优伶所出了,还不如一般的庶女呢,将来也找不到好的亲事。更何况就晴姐儿那身体只能当正室,当正室无出,到时候多抬几房姨娘妾侍,抱养一个在名下,既得了贤名,又有儿子养老,当姨娘,没有儿子,将来又不能抱养,自己又不好生养,将来可不就无人奉养了吗。为难的看了看太太,看来还是记在太太名下,由太太教养,将来也好寻门好的婚事。打定主意,王老爷,就扫了一眼妻妾,最后看着三姨娘开口道,“我看小哥儿去了,你也没心思养晴姐儿。那今儿,老爷就做主:晴姐儿记在太太名下,以后由太太教养。晴姐儿的一概大小事,你都不许插手。另外,别再让我再听见晴姐儿克死同胞弟弟的事儿,你也别喊着掐死晴姐儿。以后你就呆在落淑院里,除了过年的时候就都不用出来了。”一句话,就关了三姨娘的紧闭,除了过年的时候出来应应景,就得一辈子老死在落淑院了。王老爷说完,又转过头来,对着赵太太,“以后晴姐儿就劳太太照顾了。”赵太太忙道,“看老爷说的,老爷的孩子不就是妾身的孩子嘛,更何况晴姐儿记在我名下,我还要感谢老爷给了我一个可人疼的姐儿呢。”王老爷拍拍赵太太的手,就起身去了书房。赵太太一看老爷走了,也就吩咐散了。
“太太,晴姐儿怎么能放在太太名下呢,这也太抬举三姨娘了。”林嬷嬷看着赵太太抱着晴姐儿直乐呵劝道。“这怎么是抬举三姨娘呢,你没看老爷都直接把那位都关了紧闭了,这辈子也就每年过年那会儿有机会出来一次。再说,后院里头,除了放我名下,放谁名下也不合适,华裳院的都有了一子一女了,再放她名下,就比我还多一个呢;燕辞院的,就她那出身也不够啊。一个姐儿,顶多也就多出点儿嫁妆。更何况教养好了,找门好的亲事,也是脘哥儿和腾哥儿的助力。”林嬷嬷犹豫的看了赵太太一眼,“太太,晴姐儿可是背着克兄弟的名儿呢,以前是那个小哥儿,现在放在太太名下,晴姐儿可就算脘哥儿和腾哥儿的同胞妹妹了。”赵太太皱皱眉,吩咐道,“那以后脘哥儿和腾哥儿过来亲干的时候,别让晴姐儿过来,平时也别让他们碰上,等待几年,脘哥儿和腾哥儿也到了娶亲的时候了。到时候晴姐儿也大了,到了注意男女之防的时候了。”林嬷嬷一听倒是这个理儿。刚来半个月的晴姐儿到底比不上从小看到大的太太和两个哥儿亲。
三姨娘关了紧闭,二太太忙着照顾鹏哥儿,雅姐儿忙着修练,四姨娘通过三姨娘的事儿倒是看开了,也不指望要孩子了。二太太和四姨娘对赵太太恭敬有加。赵太太也忙着给两个大了的儿子开始想看媳妇,也就放松了对二太太和四姨娘的压制。一时间,王府后院妻妾相和,安稳不少。也让不少来王府走动的人家对王府的印象好上几分。枕头风的影响,使得一些官员尤其是御史对王老爷的印象更是满意,治家有方。
17升官得子时光流逝
自从三姨娘关了在了落淑院,王府的后院空前和睦安稳起来。从而王老爷給了御史治家有方的好印象。引得御史在上朝的时候向圣上好好夸奖了一番。圣上询问一番难道王老爷的府上确如御史所奏,又想起王老爷这些年为官时的表现,特升任王老爷为内阁大学士,封其妻赵氏为一品诰命夫人。圣旨颁发到王府,满府主子下人前往正门跪接,得知王老爷升官,太太也封了诰命,满府喜气洋洋。赵夫人满面笑容吩咐金栓好好招待颁旨的太监,又送了些打点的银票,赵夫人就回了正院。
瞅了丁氏一眼,就是升了二房,平日里在府上能称一声“二太太”又怎样,现在老爷升官,自己就能封诰命夫人。你就顶多在府里称一声“二太太”。将来你的儿子当官,封赏的时候,封的还是自己这个做嫡母的。只要自己这个嫡母活着,就没你的份儿。赵夫人算是从丁氏抬为二房的打击里找到了安慰。让丁氏、刘氏、雅姐儿和贤姐儿散了。赵夫人终于能对着林嬷嬷放心的说了一回心里的得意。“太太不愧是大家出身,就是懂得多。丁氏,就是一丫环出身的,她哪懂得这其中的规矩,估计还在为成了二房得意呢。哪晓得这其中的规矩。就是生了哥儿和姐儿也是为太太生的。将来鹏哥儿要是听话,有了封赏自然是太太的;要是不听话,脘哥儿将来可是要袭爵的,一句话的事儿,不就叫他老实了。雅姐儿将来的嫁妆可是掌握在太太手里,她还不得好好讨好太太。更何况将来要想在夫家站稳还不得看娘家。咱府上做主的还不是太太你啊!”林嬷嬷的一番话虽是糙,但就是这么个理儿,更是说到了赵夫人心里去。赵夫人更是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