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她的性命曾受到威胁,楚廷豫的心就狠狠揪紧。
倘若她刚才没有躲过底下的陷阱,会不会此刻已经香消玉陨了?光是这念头在脑中一闪而过,就让他觉得浑身的血液瞬间变得冰冷。幸好她没事,否则……他简直不敢再想下去!
“那你自己上得来吗?”他担心地问。
“应该可以吧。”季宁雪答道。她没有伤到脚筋,并不妨碍轻功的施展。
她往上一看,估量了一下高度后,足尖一点,施展轻功跃出了洞窟。
才刚站稳,楚廷豫就立刻关心地询问:“你还好吗?有没有伤到哪儿?”
“我没事。”
楚廷豫并没有因她这么说而放心,他的目光迅速在她身上来回扫视,很快就瞥见了她右小腿被划出一道血痕。
“还说没事!”他的浓眉立刻蹙得死紧。
“这没什么,只是一点小伤,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楚廷豫仔细检视了一下,确定她的腿只是被轻轻划伤,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取出随身的金创药迅速帮她止血后,不顾一旁有众多土匪喽在场,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幸好你没事,刚才差点吓死我了。”
听着他如释重负的语气,感受他紧密的拥抱,季宁雪的心湖仿佛被投入一块巨石,掀起了强烈的波澜。
刚才面对那些土匪的围攻,他不仅毫不畏俱,还能从容地应付,这会儿不过是她掉进陷阱里,他就失去了冷静,如此焦虑忧心,那情绪是如此的强烈,让她想忽略也难。
这个男人,是真的极度在乎她的安危,深怕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自幼习武的她,拥有一身好功夫,她也因此一直认为自己并不需要靠别人来保护,然而这一刻,他那温暖的拥抱、强壮的臂弯,仿佛要为她挡掉一切的风雨,让她的心底不由得涌上一股暖暖的热流。
说不感动是骗人的,在这一刻,她丝毫不想抗拒,任由他搂着自己。
“对了,我有一件事情想问你。”她想到一件重要的事情。
“什么事?”
“你是不是曾经救了一名婆婆,还教她的孙子小豆子功夫?”
“咦?你怎么知道?你也认识婆婆和小豆子?”楚廷豫惊讶极了。
真的是他!
那个曾让她心动又佩服不已的男人,就是他!
季宁雪的心里大受震撼,而这下子,她可以清楚地察觉到自己的心防岌岌可危,随时就要被他给击溃了……
怎么办?难道真要跟了他?
可是……可是……对她来说,“太子妃”这个头饺和身份太过沉重,她根本担当不起啊!
心绪纷乱之际,季宁雪瞥见一旁正睁大眼睛盯着他们的土匪喽们,这才意识到自己还被他搂在怀中,赶紧尴尬地从他怀中挣脱。
“该将这些人带下山,再拖下去都要天黑了。”她说道。
“嗯。”
楚廷豫亲自动手将剩下的儿人捆绑起来,他们早己被他刚才一鞭击毙李震虎的狠劲给吓坏了,因此根本不敢有任何的反抗。
在楚廷豫和季宁雪的押送下,一大群土匪乖乖地下山,浩浩荡荡的队伍令人侧目,沿途百姓一看平时为非作歹的土匪被抓,忍不住欢呼叫好。
就在此时,楚廷豫的两名侍卫总算是赶到了,他们其实是和楚廷豫同时离京的,只是楚廷豫骑的是千里良驹,因此很快就拉开了彼此的距离。
既然侍卫已到,他便命他们接手,将这群土匪押送至官府处置,而他则带着季宁雪到城里的客栈用晚膳,并在用膳后要来两间客房。
沐浴过后,夜色已深,季宁雪独自一人躺在床上,没有半点睡意,脑中不断地浮现楚廷豫的身影。
她回想起婆婆口中那个见义勇为、乐于助人又不求回报的男子;回想起他在土匪窝时,开口说着“倘若我连一个小小的土匪窝都铲除不了,将来还谈什么保护天下人?”的认真神情;回想起他在面对那群土匪的围攻时,那矫健利落的身手和锐不可当的气势……
一颖芳心不由得剧烈地鼓动、发烫起来。
察觉自己的心思一直绕着他打转,季宁雪心烦意乱地咬着唇儿。
怎么办?再这样下去,只怕她真会无法自拔地爱上他,但……他的身份特殊,就算她真的爱上了他,也不能改变她不适合当太子妃的事实啊!
愈想愈烦的她,忍不住跳下床,烦躁地在房中来回踱步。
现在的他,或许因为觉得她很特别而深受吸引,可是时日一久,他一定会发现还是其他女子比较适合他毕竟从古至今,有哪个太子妃甚至是皇后,像她的性情这么野、这么不温柔优雅的?
要端庄贤淑、要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女子,才适合那个位置呀!
一想到自己根本“资格不符”,季宁雪的心就狠狠地揪在一块儿,那种难受的感觉让她蓦地明白--她是真的陷下去了,而且陷入的程度只怕比她愿意承认的还深许多……
她懊恼得猛跺脚,明明一开始她就对太子没半点兴趣,甚至是避之唯恐不及的,怎么这会儿两个人却牵扯不清了?
不行,趁一切还来得及时,她一定要想办法扭转情势!
季宁雪勉强自己冷静下来思考对策,然而不管怎么想,似乎都只有一个办法可以解决目前的困境,那就是--
依照原订计划,离开他的身边!
“对!没错,只能这么做了!”季宁雪咬牙说道。
只要他们分开个一年半载的,她相信他对自己的兴趣一定会淡掉,也不会再要她当太子妃,说不定很快就会转移目标去追求其他女子了……
一想到将来楚廷像望着她的目光不再灼热、专注,一想到他不再关心、在乎她,季宁雪的胸口就仿佛压了块大石头般,几乎快喘不过气了。
她深吸口气,努力让自己好过一些。
“别犹豫了,要走就趁现在!”若是再不走,真的等到她爱到无法自拔的地步,只怕就舍不得离开了。
季宁雪努力挥开心底那牲眷恋的情绪,穿好衣裳后,拎起了包袱。
为了怕惊动隔壁房间的楚廷豫,她刻意不从房门离开,转而来到窗边,伸手轻轻推开了窗子。
窗外月色很美,仿佛在召唤她快点离开,她不再犹豫地翻身而出,轻功不错的她,落地时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走了儿步后,她的步伐突然有些迟疑,最后甚至还忍不住停了下来,回头望向二楼她隔壁的房间,猜想着他是否己经熟睡……
“亲爱的娘子,你是舍不得我吗?”
一听见耳边传来熟悉的嗓音,季宁雪蓦地一僵,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
她僵硬地转身,就见楚廷豫那抹高大俊挺的身影从一旁的树影下走出。
“你……你怎么……”他怎么会在这儿?
楚廷豫望着她惊愕的神情,俊脸浮现一抹无奈的浅笑。
其实他早已料准了她的举动,毕竟她既然会留书出走,这会儿被他追到了,又岂会不想办法再偷偷溜掉?所以他早就在这儿等着“堵”她,果然没多久就看见她的身影。
只不过,虽然早料准了她的举动,但是真的将她逮个正着,还是让他不免又气、又无奈。
为什么她就是不肯乖乖待在他的身边?这个老是想开溜的女人,他非得给她一点小小的“惩罚”不可。
趁季宁雪还目瞪口呆、来不及反应之际,他将她打横抱起,施展轻功从那扇开启的窗子跃入她的房间。
季宁雪一被楚廷豫放上床,就急忙想起身,然而他的动作却史快,双臂一左一右地搭在她的两侧,将她困在床和他的身躯之间。
灼热的气息将她包围起来,此刻的气氛实在太过暖昧。
“让我起来!”她低嚷,双颊不争气地浮现淡淡红晕。
楚廷豫不但没有退开,俊脸还朝她逼近,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为什么要逃?”
“我……我没有要逃啊!我只是觉得房间里有些闷,所以到外头去晃晃,不行吗?”她嘴硬地否认。
“到处晃晃需要从窗子偷溜,还带着包袱?”楚廷豫含笑地问,还瞥了眼被他扔到角落的那只包袱。
“呃……这个嘛……”季宁雪找不出借口,只能尴尬地干笑。
“你就这么一走了之,忘了我们的赌约吗?”
“什么赌约?”她一愣。
“我们不是打了赌,若是我能带你安然离开土匪窝,你就乖乖地当我的娘子,不再抗拒?”
季宁雪一听,立刻嚷道:“我又没答应!”
“但你也没拒绝,不是吗?”
“嘎?!她一阵哑口。
当时她的确没有拒绝,但那也不代表她同意要跟他打赌啊!
“那是你自己说的,不算数!”
“抗议无效。”
楚廷豫低头覆住她的红唇,吻去了她还想要开口的抗议。
先前为了不让她卷入刺杀事件,他强迫自己半个月不去见她,现在总算能够好好地抱抱她、吻吻她,重温她的甜蜜了。
他火热的舌霸道地探入她的唇间,纠继、勾引着她的丁香舌,吻得她忘了反抗,甚至情不自禁地回应了起来。
火热的亲吻瞬间勾起更多的欲望,此刻他们又刚好在床上,他想要不对她做更多、更放肆的举动都难。
他开始隔着衣料,爱抚她玲珑有致的身躯,大掌最后落在她的胸前。
掌中柔软饱满的触感,瞬间勾起更多的欲望,他的手索性探入她的衣襟,窜进了兜儿底下。
季宁雪的身子一颤,不自觉地发出了意乱情迷的娇吟,而一听见自己娇媚的呻吟声,她蓦地被“吓”得清醒。
她又羞又气地揪出他那只在她衣裳内作怪的大掌,面红耳赤地斥道:“你怎可以随便轻薄我?你这样的行径和卑鄙小人有什么两样?”
楚廷豫低低一笑,并没有被她的咒骂给惹恼。
“敢说本太子是卑鄙小人的,你还是头一个。”
“哼!若不是其他人忌惮你的淫威,那就是他们不知道你有多恶劣!”
她咬了咬牙,想要用凶狠的目光瞪他,然而一对上他那双异常灼热的眼眸,她的目光瞬间凶狠不起来,一颖心还不争气地乱了节奏。
楚廷豫轻叹口气,捧着她的小脸,问道:“你可以告诉我吗?为什么始要一直抗拒自己的心意?为什么不肯当我的女人?”
季宁雪心慌意乱地别开脸,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明明心里有我,却一直想要逃避,甚至还想悄悄溜掉,想不到你季宁雪竞是这么胆小孺弱的人?”
“谁说我胆小懦弱了?”她忍不住反驳,却说得很心虚。
“不胆小懦弱的话,那就诚实面对自己的心意吧!”他说着,火热的吻再度落下,亲吻她小巧精致的耳垂。
拂在耳畔的灼热呼息,瞬间撩起一阵强烈的酥麻感,让季宁雪的身子激烈地轻颤,也让她的思绪瞬间变得迷乱。
……
7
柔和的晨光,从半敞的窗子映入房间。
季宁雪在浑身痰疼中醒来,一睁开眼,就看见楚廷豫那张沉睡中的俊脸,她瞬间清醒,立刻想起了昨夜的欢爱,而一张粉嫩的俏脸也霎时发烫。
这个恶劣的男人,昨晚竟然真的将她吃千抹净了!明明她一开始并不想让他得逞的,却轻易地在他的撩拨下沉沦,任由他为所欲为。
都怪她的心不争气,悄悄恋上了他,才会让自己没办法抗拒到底。
现在可好了,她的身心都已属于他,但是最重要的问题却还是没有解决,到底该怎么办才好?他们之间真的会有未来吗?
虽然她感觉得出他对自己的势在必得,也知道自己确实是爱上了他,但却不知道他们能如何走下去?
或许……她该旅抑自己的本性,放弃行侠仗义的梦想,试着为他学习当一名温婉贤淑的女子,试着学着如何轻声细语、举止优雅……
季宁雪突然觉得脑中一阵晕眩,她实在无法想像自己变成大家闺秀的模样,那跟她的本性相差太远了!倘若勉强自己做做样子,恐怕也只会落得东施效颦的下场,徒惹笑话罢了!
可是,若她不彻底地改变,又怎有资格跟他在一起?一个琴棋书画样样不通,外加举止不温柔端庄的太子妃,岂不是贻笑大方吗?
季宁雪咬了咬唇,思绪和心情同样紊乱。
不行,她一定得要静一静,才有办法好好地思考,但是有楚廷豫在身边,她根本别想冷静地思考!
她瞥了楚廷豫俊美的睡颜一眼,忽然出手点住他的穴道,而在她顺利得手的瞬间,楚廷豫愕然地睁开双眼。
“你这是做什么?”
他其实早已经醒了,可是舍不得离开软玉温香,所以就继续躺在床上假寐,即使知道她过了一会儿后也跟着清醒了,他依旧不想这么快放开她,想不到她却突然出手点住了他的穴道。
她想做什么?
他相信她无论如何也不会做出伤害他的举动,那么该不会……这妮子又想要逃跑了吧?
季宁雪没想到他会突然醒来,在那双深邃黑眸的注视下,她无法不去回想昨夜激情的画面,那让她的心情更加纷乱了。
她跳下床,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衣裳,转身瞥厂他一眼,说道:“我要一个人静一静,你别再追上来了!”
根据她的估计,他的穴道应该半个时辰左右就会解开了,她得趁这段时间内溜得愈远愈好。
“那是不可能的,宁雪。”楚廷豫的目光一瞬也不瞬地盯着她。“无论你到哪儿去,我一定会追上你,将你带回我身边的。”
听他的语气充满了笃定,仿佛她无论如何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似的,季宁雪不禁有些气恼。
“哼!那也得要你有本事追上我才行!”
她那一脸不服气的可爱神情,让楚廷豫忍不住勾起嘴角。
“那么,咱们就再赌一次吧。若是我能追上你,你就要乖乖任我处置。”
季宁雪羞恼地瞪了他一眼,毫不怀疑他会用什么方式来“处置”她,而她才不会傻得答应这种赌注呢!
她哼了声,不再理会他,迅速转身离开,半晌后才突然想起,上回她没有开口拒绝,结果被楚廷豫自动认定她同意接受赌注的教训……
楚廷豫以为他很快就能追上季宁雪,想不到那妮子挺机灵的,明明有好几次他都快追上她了,却被她技巧地逃掉。
结果这一追,他竞追到了北方边境--蟠龙城。
一想到这儿有她所仰慕的司徒正雍,楚廷豫的脸色就不是很好看,心里也打定主意非要在最短的时间内逮住她不可!
正当楚廷豫一边走在蟠龙城的街道上,一边思付着有什么法子可以引诱她自己现身时,突然听见马车快速行驶和此起彼落的惊叫声。
他抬头望去,就见一名约莫十七、八岁的女子僵立在两条道路交会的中央,而一辆疾驰的马车正朝着她冲去!
眼看那女子即将被马车撞个正着,楚廷豫毫不犹豫地施展轻功飞身掠去,在千钧一发之际将那名被吓傻的女子带到一旁。
“姑娘,走路可耍当心点儿。”
那女子惊魂未定地抬头一看。
“姑娘,你没事吧?”
女子还没开口,就先淌下两行清泪。
“姑娘?”楚廷豫傻眼,怀疑她该不是被吓坏了吧?
“我……我没事……谢谢你……”
那女子虽然摇头否认,眼泪却掉得更凶,最后甚至双手掩住泪湿的小脸,转身跑开。
这……这是什么情形?
楚廷豫一阵愕然,由于实在放心不下,他便立刻追了上去。
“姑娘!等等,请留步!”
他伸手拦住她,想要问问她是不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想不到一股浓烈的杀气却突然从身后扑来。
他警觉地眯起黑眸,神色一凛。为了怕伤及无辜,他一把搂住女子的纤腰,施展轻功,带着她一块儿避开。
“放开她!”一道怒气腾腾的叱喝声响起,伴随而来的是一道雷霆万钧的凌厉剑光。
楚廷豫护着怀中女子闪躲开来,黑眸一瞥,立刻认出了对方的身份。
眼前这个高大挺拔,有着俊美容貌和冰冷眸光的男子,不正是人称“修罗将军”的司徒正雍吗?
司徒正雍一看见他的样貌,神色一僵,显然也认出他是太子,既然如此,楚廷像索性不再闪躲,任由那把长剑抵着自己的咽喉,就不信司徒正雍胆敢动手。倒是他的两名侍卫见状立刻冲了过来,拔出刀子打算护主。
“放肆!你--”
他挥了挥手,示意侍卫们退下。
就在此时,他身旁的女子像是终于从这一连串的混乱与惊吓中回过神,一看见司徒正雍持剑抵着他,连忙喊道:“别杀他呀!我刚才差点被马车撞上,是这位公子救了我的!”
这名女子叫做乔影儿,她的家人被北方蛮人的奸细给抓了,她正焦急得不知如何是好,想不到现在又卷入另一场混乱之中。
司徒正雍还没来得及开口回答,楚廷豫就有恃无恐地勾起嘴角,黑眸浮现一抹邪魅的笑意。
“放心吧,他不敢杀我的。”
司徒正雍收起了长剑,脸色依旧不太好看。
刚才他远远看见有个男人追着掩面哭泣的影儿,以为她受到欺负,所以震怒地出手,想不到对方竟然是太子。
“太子殿下怎么会到蟠龙城来?”
楚廷豫耸了耸肩,说道:“父皇成天催着我,要我早日立太子妃,所以我就微服出宫来找老婆了。”
就在此时,他的眼角余光突然瞥见一抹熟悉的红色身影躲藏在对街转角处,那不正是害他一路追来蟠龙城的人儿吗?
那个好打抱不平的小女人,肯定是听见了他们刚才的打斗声,所以才过来一看究竟的。
楚廷豫看了看身旁的乔影儿,接着又看了看司徒正雍,忽然心生一计,有法子将那个喜欢行侠仗义的人儿引出来了!
他故意目不转楮地打量乔影儿,说道:“我瞧这姑娘模样甜美,挺顺我的眼,不如我就收了她吧!”他还刻意提高了音量,好让躲在暗处的季宁雪也可以听见他这番话。
司徒正雍闻言,眼底进出炽烈的怒气。
“她是我的女人,放开她!”他开口低喝。
“我就是不放,你又能怎样?你说她是你的女人,但我怎么没听说建威大将军娶妻了?”楚廷豫问道。
“我们过阵子就要成亲了!”
“也就是说,你们两人现在还不是夫妻,不是吗?既然如此,为什么我不能要她?”楚廷豫扬起一抹得意的微笑。
“太子该娶的应该是公主或是郡主吧?”司徒正雍咬牙进话。
“那可不一定。况且,我大老远到蟠龙城来,遇上的第一个姑娘就是她,这表示我和她挺有缘分的,正所谓子里姻缘一线--”
“她不可能嫁给你!”司徒正雍怒极,打断他的话。
乔影儿也赶紧出声,恳求道:“我……民女己是将军的人了,请太子殿下放了民女吧!”
楚廷豫耸了耸肩,不在乎地说道:“姑娘如此赏心悦目,就算只搁在身边当个丫鬟也好。再说,跟了我有什么不好?只有不识货的女人才会拒绝!”他的语气中透着一丝理怨,故意说给躲在角落的那个女人听。
他就不懂,跟了他有什么不好的?偏偏那女人明明爱着他,却要一路跑给他追,真是气煞人也。
“总之,你乖乖跟我走吧!我就投宿在“欣悦客栈”,离这儿近得很。”
“不!不!我不跟你走!”乔影儿挣扎着。
“放开她!”司徒正雍脸色铁青,一副想宰了他的表情。
楚廷豫对乔影儿扬起一抹俊魅迷人的微笑,说道:“再怎么说,我刚救了你一命,对于救命恩人,你不是该以身相许吗?”
“不!你不如杀了我吧!”乔影儿激烈地反抗着。
闻言,楚廷豫摇头笑道:“别开玩笑了,我怎么可以杀了你?”
若是他真的杀了她,只怕司徒正雍会不顾君臣之义,真的将他给宰了,而季宁雪恐怕也会跳出来,抢着要将他大卸八块。
一旁的司徒正雍见他打算强硬地将乔影儿带走,忍无可忍地打算动手抢人,两名侍卫一看见这情况,再度拔刀护主,只可惜司徒正雍的武功高强,才一转眼就将那两名可怜的侍卫打倒在地。
楚廷豫见状,不慌不忙地欺近司徒正雍,从容又优雅地朝着那张怒气腾腾的俊脸洒出一把粉末。
那是特制的迷药,是前两天他其中一名侍卫弄给他的,他带在身边以备不时之需,本来心想若是又碰上类似土匪窝的事情,他可以轻轻松松地撂倒一大票对手,想不到这会儿竞用在司徒正雍的身上。
司徒正雍闪避不及,瞬间变了脸色,怒目瞪着楚廷豫。
“你这个卑鄙小人!”
过度的愤怒,让司徒正雍顾不得君臣之礼,咬牙切齿地低咒。原本他还想强撑住,但终究敌不过特制迷药的威力,昏了过去。
楚廷像摇了摇头,对昏迷倒地的司徒正雍说道:“普天之下,胆敢骂本太子是卑鄙小人的,你是第二个。”
至于那个第一个骂他的人嘛……楚廷豫眸光一闪,他会想办法好好地“惩罚”她,让她乖乖把话给收回去的。
乔影儿见司徒正雍昏迷倒地,心急如焚地挣扎着。“你对他做了什么?放开我!放开我!”
“放心,他没事,只是晕过去而己。”楚廷豫转身对那两名被打趴在地的侍卫说道:“你们两个,将司徒将军送回将军府去。
交代完后,楚廷豫硬是将挣扎不休的乔影儿给带走了。
当他们消失在转角时,季宁雪才从藏身处走了出来,一双美眸燃着熊熊的怒气。
刚才听见此起彼落的惊叫声,她立刻从藏身的客栈奔了出来,正好瞥见楚廷豫出手救了那名姑娘。
她原本还在心里暗暗称许了他一下,想不到他接下来竟然当街强抢民女!
季宁雪气得双手握拳,指节发出喀喀的声响,像是恨不得亲手掐死那个见异思迁的恶劣男人!
说什么“我瞧这姑娘模样甜美,挺顺我的眼,不如我就收了她吧!”还说什么“姑娘如此赏心悦目,就算只搁在身边当个丫鬟也好。”真是可恶到了极点!
原来先前他说什么只喜欢她、只想要她的那些话,全都只是随口说说、说过即忘的谎言!
原来他是个见一个、爱一个的下流家伙!
可恶!这世上再也找不到另一个比他更恶劣、更花心、更可恨的男人了!
季宁雪恨恨地咬牙,她不承认此刻胸口那阵强烈的疼痛是因为伤心或是难过,那一定只是因为气愤过度而造成的。
“哼!敢说我不识货?明明就是个卑鄙小人!堂堂太子竞想夺人所爱?我若是不阻止你,我就不叫季宁雪!”
楚廷豫将乔影儿关进位在二楼的客栈房间,并吩咐他的手下在房门口守着后,便到一楼庭院挑了棵枝叶茂密的大树,好整以暇地躺在树干上纳凉,等着即将上场的好戏。
在树上乘凉了好一会儿后,他的黑眸一闪,瞥见一抹红色身影轻悄悄地在客栈外打转,像是正在思忖该如何动手救人。
就在此时,二楼窗子被推开,一条看起来像是用床慢撕开绑成的绳索被抛了出来,接着一抹纤细的身影顺着绳索缓缓爬下。
看着乔影儿紧抓绳索努力往下爬的模样,楚廷豫有些讶异。
想不到那个完全不会武功又柔弱纤细的小女人竟然还挺有勇气的,不过她虽然勇气可嘉,力气却不怎么样,才爬不到一半,就撑不住了。
眼看乔影儿往下坠落,他原本打算出手相救,却瞥见另一道身影宛如旋风般地扑了过去,及时接住了她的身子。
是司徒正雍,他来得可真快!
那么现在,该是他上场的时候了。
楚廷豫翻身跃下,挡在他们身前,潇洒闲适地笑问:“二位想去哪里呀?”
“我要带她走。”司徒正雍沈声说道。
“我说过了,她不能走。”楚廷豫开口说着,目光虽是望着司徒正雍,但其实正不动声色地注意着躲在暗处的那抹红影。
“我非带她走不可!”司徒正雍嗓音冰冷地说。
楚廷豫摇了摇头,故意夸张地叹了口气。
“唉,其实我也不是故意要跟两位过不去,只是我看中的那个女人,明明爱我爱得要死,却偏偏嘴硬不肯承认,还一路跑给我追,简直不解风情到了极点。我看乔姑娘姿色不错,所以才想说不如干脆换个对象好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旁躲着的人却己经听不下去了。
“楚廷豫,你太过分了!还有……谁爱你爱得要死了?胡说八道!”
季宁雪忍无可忍地开口叱喝,迅速跃至司徒正雍和乔影儿的身前。
“快带她走!”她对着身后的司徒正雍喝道。
楚廷豫勾起嘴角,语气凉凉地说:“就算他们现在离开了,我还是可以派人去将她抓过来。”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季宁雪气呼呼地瞪着他。
“我想怎么样,你该最清楚的,不是吗?”
楚廷豫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那眸光充满掠夺的意味,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豹子,正在考虑要从哪个部位开始享用他的猎物。
季宁雪双颊一热,蓦地想起先前他说的那个赌约。这会儿他追上她了,那她岂不是得任他处置?
在他那放肆又火热的注视之下,季宁雪白哲的肌肤染上了一层热辣辣的红晕,又羞又气。
季宁雪娇叱:“放他们走!”与生俱来的正义感,让她无法眼睁睁地看着他滥用权势夺人所爱。
“要我不再为难他们也不是不行,只要你答应我的条件。”楚廷豫扬起嘴角,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你这个卑鄙小人!”
楚廷豫耸了耸肩,反正己经不是第一次被这么说了。
“如何?”
“你……你……你如果保证不会再为难他们的话……”季宁雪牙一咬、心一横,豁出去地说道:“我……我答应就是了!”
“答应任我处置?”
他的话让季宁雪脸上的红晕又更深了几分,她羞恼极了,却也只能豁出去地说:“你得放他们离开,并且不许再为难他们才行!”
“成交!”
楚廷豫咧开笑容,连看都不再看一旁被他利用来当“诱饵”的司徒正雍和乔影儿一眼,立刻抱起季宁雪,将她带回房间去“处置”了。
一进入客栈房间,楚廷豫立刻将季宁雪搂进怀中,那力道之大,像是想将她揉进身体里似的。
“你这个无情无义的家伙,跑了那么远,到底要我追多久?”
听见他无奈的叹息,复杂的情绪霎时涌上季宁雪的心头,让一向不爱哭的她差一点忍不住落泪。
“你不是瞧别的女人姿色不错,决定要换个人来爱了吗?”她哼道,心里对他的那番话耿耿于怀。
“我不故意那样说,怎么把你给引出来?”
“什么?!”
季宁雪瞪大眼,这才明白自己中计了。
“你这个卑鄙的家伙!”她没好气地斥道,但其实一明白他并没有真的看上别的女人,她的心里好过多了。
“谁叫你这么机灵,我也只好耍点小手段了。不管怎么样,愿赌服输咧!”楚廷豫笑望着她。
“你使诈,不算!”
季宁雪奋力推开他,打算逃开,却被他压在房间的门板上。她抬起头想要抗议,正好被他的唇给吻个正着。
这个吻既火热、又狂野,他的舌强悍地探入她的唇间,与她的舌尖缝络交缠,彻底品尝久违的甜蜜。
季宁雪被他吻得几乎喘不过气来,而随着他愈吻愈深,她也情不自禁地搂住他的颈项,热切地回应起来。
一察觉她的态度似乎不再像之前那般的抗拒,楚廷豫顿时精神大振。
“宁雪,我的宁雪,你终于愿意承认你爱我,终于不再胆小地回避自己的心情了吗?”他目光熠熠地望着她,由衷希望她别再逃避了。
在他的注视下,季宁雪犹豫了一会儿,最后投降似地叹了口气,说道:“就算我爱上了你,那又如何?我永远也不可能成为太子妃的。”
“为什么不可能成为太子妃?”楚廷豫皱起眉头。
“这还用问吗?我根本不适合呀!”
“这个问题,我们早就讨论过了不是吗?难道你忘了?”他早就告诉过她--他就爱她现在这个样子,不要她做任何的改变。
“我没忘。”他当时的那番话令她感动不已,而那也是害她心防那么快就被他攻克的主要原因。“可是,以我这样的个性,要成天困在一堆规范礼仪的皇宫中,我一定会闷到疯的!”
楚廷豫闻言忍不住笑了,毫不怀疑她确实不适合当一只笼中鸟。
“不用担心,不会有人要求你时时刻刻待在皇宫中,连我这个太子都常微服出宫了,你当然也可以跟着我一块儿同行。”
“可是……”
“你可能不知道,在皇太后年轻时,就常陪着太上皇一块儿到山林去狩猎,她的身手可是连太上皇都称赞不已呢!除此之外,皇太后从前还常下江南探望亲人,太上皇也从来没有阻止过啊!”
“真的吗?”季宁雪讶异极了。
“当然是真的,所以你的担忧完全是多余的。”楚廷豫向她保证。
看着他那一脸认真的神情,季宁雪发现自己就快被说服了。
“可……可是……我的梦想是行侠仗义、济弱扶倾……”
“那更不成问题,谁说当太子妃就不能行侠仗义、济弱扶倾了?相反地,你反而能帮助更多的人。”
“嘎?这话怎么说?”
“自己一个人四处奔波,能帮到多少人?又不是天天都能在路上被你碰上需要拔刀相助的事情。倒不如你就跟在我身边紧盯着我,看我有没有好好地照顾天下百姓,倘若我没做到,或是做得不够好,你大可以义正词严地教训我啊!”楚廷豫说着,忍不住笑了,
又不禁叹气,最后又无奈地轻笑。
唉,想不到他堂堂一个太子,还必须努力说服一个女人当他的太子妃,天底下也唯有她季宁雪能让他这么做了。
“可是……那岂不是成了后宫干政?那像什么话咧?”
“你可以在枕边悄悄说给我听,没有人会知道的。”楚廷豫笑道。
他那不正经的神色,让季宁雪羞红了脸,同时也想到了另一个她心里很在乎的问题--
“到时候后宫佳丽多不可数,你不知道夜夜躺在谁的枕边,我要说给谁听咧?”她吸着红唇哼道。
听了她的话,再看着她的神情,楚廷豫扬起嘴角,忍不住将她紧楼在怀中。
“吃醋了?”
季宁雪一僵,被看穿心情的尴尬霎时害她双颊烫红。
就在她正想嘴硬地否认时,他却说:“放心,这辈子能让我心动的也只有你一人而已,除了你之外,我谁也不要,所以往后我绝对只会夜夜陪在你的身边,不会有其他女人的。”
“哼,好听的话谁不会说?你以为我会相信?”
楚廷豫微微一笑,突然转移了个话题说道:“你还记不记得,先前半个月不见,我说我是在处理一件相当棘手又危险的事情,不想将你卷进来?”
“当然记得啊!”季宁雪答道,她可没忘了那半个月她过得有多么心浮气躁。
“我说的那件事情,其实是父皇宠爱的宝贵妃买通杀手意图刺杀我,也就是那天在京城近郊的林子里,如差点逮住的那个蒙面刺客。后来他被我的手下发现毒发身亡,被灭口了。”
“什么?!有这种事?”季宁雪震惊极了。
楚廷豫点了点头,将宝贵妃先前就曾为了私心,意图除掉他好改立她儿子为太子的事情告诉了她。
丝然他的语气云淡风轻的,仿佛在说着一件无关痛痒的小事,可是季宁雪的心却狠狠地揪紧。
一想到他的性命竞曾受到严重的威协,她就不由得替他感到心疼与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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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现在呢?还会不会有人想要杀害你?”
“宝贵妃己死,应该不会了吧,别担心。”楚廷豫笑着安慰。
虽然他很高兴她在乎着他的安危,但他可不爱看她愁眉苦脸的模样。
“放心吧,就算再有什么状况,我也能够应付的。倘若我连这点自保能力都没有,又岂有资格要你待在我的身边?我告诉你这件事情的用意只在于一一我不希望将来有类似的事情发生在我的孩子们身上。既然我只爱你一个,那我这辈子就只要你、只让你一人
为我生下子嗣,你永远也不必担心会有其他女人来跟你争宠。”
听了他的话,季宁雪怔住,想不到他竞连那么久远之后的事情都考虑进去了,然而感动归感动,她还是忍不住轻哼道:“可是,你现在是太子,将来当了皇上,怎么可能会没有其他殡妃?难道要废了后宫吗?”
想不到楚廷豫一听,竞摊手说道:“那不然,我不当太子好了。”
“你开什么玩笑?!那怎么可以!”季宁雪惊愕地瞪着他。
“为什么不行?连自己这辈子唯一想要的女人也留不住,这么无能的人还当什么太子?”
“这……这两件事情怎么能混为一谈?太子之位何等重要,怎么能说不要就不要?”
楚廷豫的黑眸一瞬也不瞬地盯着她,说道:“对我而言,你的重要性已高于太子之位。”
他刚才那些话并非只是说说而已,倘若他连一个心灵相契、真心想要的女子都留不住,这辈子恐怕将在惆怅与孤独之中度过,而一颖失去温热的心,又怎么有办法好好治理一个国家?
“你……”
看着他那认真的神色,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顿时横亘在季宁雪的心底,让她差点忍不住落泪。
当他将她的重要性看得比太子之位还高的时候,她真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理由再继续抗拒了……
“我……我又没说……非要你废了后宫不可……只要你心里只有我一个……那……那我……那就……”说到最后,她脸红结巴得说不下去了。
“我保证,这辈子心里只有你季宁雪一个,绝对不会再有别的女人。”
“……好吧,看你一脸诚恳的样子,我就……姑且相信你吧!”季宁雪说道,有点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嫌疑。
楚廷豫笑着将她拥入怀中,黑眸隐隐燃起了灼光。
“那么现在,我可以继续“处置”你了吧?”他可没忘了她欠他的!
不等她开口回答,他就再度吻住了她柔嫩的红唇,大掌也开始一件件地褪除她的衣物,就连兜儿和亵裤也不放过。
他的吻辗转来到她细嫩的颈子,大掌则罩住了她丰盈的酥胸,时而火热地揉抚,时而挑逗地拨弄她的蓓蕾。
季宁雪很快就被他撩拨得浑身发烫,她害羞地咬住唇儿,就怕自己会克制不住地发出娇吟。
“别这样,宁雪,让我听你的声音。”楚廷豫嗓音低哑地说。
季宁雪脸红地摇着头,依旧轻咬着自己的红唇。
现在是大白天,他们又在客栈里,要是她失控的娇吟声被人听见,那岂不是羞死人了吗?
“好吧,我看好能克制多久。”
楚廷豫将她的身子压在门板上,低头吮吻她的乳尖,那敏感的蓓蕾很快就变得硬挺,而他的大掌更加放肆地来到她的腿间,揉弄着娇嫩的花芯。
季宁雪的身子窜过一阵剧烈的颤栗,在他的撩拨下几乎连站立的力气都没了,而一声娇吟也忍不住逸出红唇。
“啊……”
一听见自己的声音,季宁雪顿时羞红了脸,赶紧再度咬住唇瓣。
“羞什么?你的反应再正常不过,而且你的呻吟声好听极了。”
他露骨的话让她的俏脸更加烧红,又羞又恼地瞪了他一眼,红唇依旧闭得像蚌壳一样紧。
她的倔强真是让楚廷豫又好气、又好笑,黑眸也因此燃着更加炽热的光芒。
“好吧,看来你是想要趁此机会要我做得更彻底一点,那我当然得如你所愿了。”他故意曲解她的反应,将她曼妙的身躯推倒在一旁的桌上。
……
隔天早晨,季宁雪从睡梦中醒来,映入眼帘的第一个画面,就是枕畔楚廷豫俊美的睡颜。
这样的情境,让她不由得回想起初次与他发生肌肤之亲的隔日,她也是一睁开眼就看见他的俊脸。
该不会他现在也像上回一样,明明醒了却还装睡吧?
季宁雪仔细盯着他好一会儿,甚至还佯装要出手点他穴道,他却没有任何动静,应该是真的还在熟睡吧!
她放松了心情,好整以暇地盯着他那张俊美的脸孔,柔嫩的红唇不自觉地弯出一抹幸福的微笑。
一想到自己原先对“太子”避之唯恐不及,现在却连人带心都给了他,这样的发展还真是始料未及。不过,既然她原先所在乎的那些事情通通不成问题了,又有什么好继续抗拒自己的心意呢?
回想着他对她说的每一句话,想着身为太子的他,竟一路追着她而来,这份执着与坚定的心意,要她不感动也难……
“我爱你。”
她用着近乎耳语的声音轻轻低喃,想不到那个原本应该还在熟睡的男人,却突然睁开了眼,对上了她愕然的眸子。
那双黑眸炯炯有神,根本没有半丝睡意!
季宁雪的呼息一窒,尴尬的红晕布满双颊。
“你竟然又装睡!”她羞恼地瞪着他。
“我只是想看看你这回会不会又点住我的穴道。”楚廷豫轻笑道。
“哼,我真应该那么做的!”
“但是你没有,还说你爱我。”楚廷豫说着,忍不住将她搂进怀里。
这是她第一次亲口承认自己的心意,叫他怎能不激动?
自从他的心被这个特别的小女人给占据了之后,他这个太子可真是吃足了苦头,不仅被她“嫌弃”,还一路跑给他追。若不是他使了点小计谋引诱她现身,真不知道自己的追妻之路还有多遥远?
他收拢手臂,将她牢牢抱紧,像是恨不得干脆将她的身子揉进自己的身体里,让她再也不能从他的身边离开似的。
……
欢爱过后,季宁雪累坏了,她顾不得害羞,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他健硕的胸膛上,完全不想动弹。
楚廷豫爱怜地抚着她的裸背,那细致的肌肤让他爱不释手,最后还往下游移而去。
“好痒……”
季宁雪娇声抗议,扭动着身躯想要躲开他的“怪手”。
“别动了。”楚廷豫哑声说道:“要是再动下去,只怕你今天要累得下不了床了。”一个美丽赤裸的女人在身上扭动,他很难不有“反应”。
他意有所指的警告让季宁雪俏脸烫红,果然不敢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