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颜下到了二楼。确认了贵宾室之后推门进去。
还算可以看到人影的黑暗中,一个女人惊慌失措的喊着:“你是那个小偷?来人!警卫!”
冰颜压低了声音慢条斯理的说,像极了一个绅士,“夫人,这样失声大喊,不会有失您美丽的形象么?”
二奶一愣,“你...”冰颜踩到了她的软肋,只要是女人,都喜欢听别人说她美丽漂亮,尤其是她这样到了一定的年龄的女人,即便夸奖她的人是个十恶不赦的坏蛋,她也会有这么几秒的动容。
冰颜在二奶发愣的几秒内,迅速的到了她的身后,花哲羽直说要坠子,那么链子怎么样就不关她的事了,她从口袋里掏出了瑞士军刀,划断了银色细链,在二奶反应之前,立刻丢出干冰星卡。再转眼一看,已经不见冰颜的人影了。
二奶更加失声大叫着,叫来了在二楼奔跑的一名警卫人员,“夫人,您没事吧?”
“我没事,告诉董事长,假货已经被那个白痴小偷偷走了。”
“是,那您...”
“那个小偷偷完东西肯定要跑,我在这没问题。”
警卫人员应了一声之后转身出去了,二奶正要舒口气的时候,冰颜又从窗帘后边走了出来,身后落地窗折射进来的月光,照在冰颜一身雪白的衣服上,面具上的蝴蝶也泛出了诡异且妖媚的紫光。冰颜一手将坠子提到眼前,一手插着腰,不温不火的说:“原来这个坠子是假的啊。”
二奶豁然转身,大惊。若不是冰颜一身白色,她会以为自己看到了恶魔,月光下的恶魔。那本应没有生病的紫色蝴蝶,如今在她的脸侧,仿佛多看一眼就会有那双翅膀在煽动的错觉。是月光之神在帮助他们似的。
冰颜没有笑意的勾了勾嘴角,“夫人,您好像很害怕的样子。”她白色的皮鞋踩在松软的地毯上没有任何声音的接近着二奶,她扔掉了假玉坠,从怀里掏出一块有些老旧的怀表,慢慢的在二奶眼前一遍一遍的左右晃动着,没过多一会儿,二奶就失去了自主意志。
“夫人,告诉我,真正地玉坠在哪?”
“在...”
“在哪?”
“...”二奶张了张嘴,没有说话,也没有恢复意识,冰颜又一次进行了催眠,“我是你最亲近的人了,告诉我没关系的。好不好?”
“嗯..”
“我最亲的你,告诉我,真正地玉坠子在哪?”
“在...在三楼会议室。”
“会议室的时候地方?”
“天花板。”
“夫人,你不会帮我供出去的。我是你最亲的人,你会帮我对不对?”
二奶点了点头。
“严正华是坏人,她伤害了这么爱他的你,所以当他罪证曝光的时候,你会出来指证他的。”
“是的。”
冰颜打了个响指,二奶随即昏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严正华的这个第二个老婆我也没取名字,就二奶二奶的先称呼着吧,大家表介意啊。 还有就是冰颜的催眠术,有点过度厉害了,没办法啊,小花和小冰没有什么外挂,亲们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高尚的女人
冰颜一边去着三楼,一边联系着花哲羽,“花哲羽,坠子是假的,本体在三楼的会议室。我现在过去。”猛地看见一个摄像头,立刻刹车。在摄像头看不到的地方用在外面捡到的小石子打碎镜头。
“嗯,我也过去。”
冰颜很想再问问他那边怎么样了,现在是什么情况。但是花哲羽又先她一步关上了对讲机。冰颜估计的是,花哲羽把大部分的警卫都引了过去。
两个人还算顺利的到达了会议室的门口,但是开了门之后却看到严正华正带着一身漆黑的保镖得意的看着他们。冰颜立刻躲在了花哲羽的身后,与他站齐。
三楼的灯还没有修好,所以只靠着几个明晃晃的小灯照亮,冰颜抬眼扫视着天花板。这个会议室的天花板做的倒是格外的漂亮,居然把宇宙的银河搬到了这里。月光加上不怎么明亮的灯光一打,漂亮的令人移不开眼,仿佛亲临宇宙一般。
花哲羽左手抵在右手手肘处,右手摩擦着下巴,露出不易察觉的笑容说:“啊~原来腐败的老总先生,手下也会有这么多的走狗。不过啊,我可不想我一个工作就以失败告终。”又变成了一副很棘手的摸样。
严正华冷哼了一声,大言不惭的说,“这个玉坠子价值千万,给那个老婆子也是赔进了棺材,倒不如让我好好卖个价钱。”
此话一出,冰颜明显感觉到了花哲羽身上无形的怒火,他压低了声音说:“严先生,你真是臭啊。”
“什么?”
“臭的,令人作呕。”
严正华也压不住火气了,怒喊,“你一个毛头小子还想逃过这里么?想都别想了。抓住他!”他手一挥,身后那群黑压压的保镖即刻挡在了严正华的身前。有的刚要过去擒拿花哲羽时,却见他漫步向他们走了过来。 冰颜在他身后,以很快的速度左右来回的踏步,在这个昏暗的环境下,人人都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眼前的人一会儿模糊,一会儿清晰。转眼间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几个大个子就已经被花哲羽这么撂倒了,冰颜还惊愕时,余光被天花板上的一闪吸引了目光。抬头一看,一块明玉就被挂在银河装饰里。
她拉了拉花哲羽的衣角,指了指坠子的方向,小声对他说,“我去拿玉坠子,你收拾严正华。”
花哲羽点了点头,拉扯着外强中干的严正华出了会议室,发不出任何声音。保镖四仰八叉的在地上闷哼,冰颜趁着几乎,立刻掏出刚才那把瑞士军刀,瞄准之后丢了上去,玉坠闪着亮光落到了冰颜的手里。刚要跑的时候却被人拉住了脚踝。
回身一看,原来是个忠贞的家伙还在为严正华拼命,冰颜带着漂亮的面具,与他对视着,忽然不怀好意的咧嘴一笑,一脚踩了上去。
花哲羽和她在一楼大厅的楼梯下面碰了面,警卫处的警卫通通堵在了大门口,连后门连堵上了,正当着冰颜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却发现花哲羽一点都不急,反倒是静静的等着什么。
忽然一声,“啊~~~~影化大楼前后门都是钱啊~~~~”
冰颜瞬间愣了,花哲羽勾着嘴笑,对着冰颜说,“换上警卫的衣服,我们可以走了。”
花哲羽将他们的衣服和帽子放到了黑色的大垃圾袋后,带着冰颜办成警卫跑到了大门口处,慌乱且大声的说,“糟了!后门那里都被人围堵了,都在喊着捡钱捡钱的,快!跟我去些人。”
为首的一个人说,“快,你们快去看看,别让人进来。”
“是!”
这面的人刚去了部分,谁知道大门口却被突破了,大片大片的人涌了进来,随着大流的人群进来还带着红色毛爷爷的纸张。这回把冰颜彻底看惊了,她以为只是花哲羽提前设计好的,没想到是真的用大把大把的钱引人进来骚动。
花哲羽脱去了冰颜的警卫服和帽子,混在人群里跑了出来,在转角处上了一辆黑色的车。还对司机说,“辛苦啦姬风,走吧。”
冰颜通过后望镜一看,果真是姬风,不太真实的问:“刚才那一声是你喊出来的?”
姬风对她一笑,丢给她一个变声器。开动了汽车,把人声鼎沸的影化大楼甩在了身后。姬风把他们送了一家医院之后离开了。冰颜奇怪来医院干什么呢。花哲羽打头进了住院区,来到一个单间病房,没有病人,倒是有个护士静静的收拾床位。
花哲羽顿时失去了冷静,猛地拉过那个护士问,“这个床位的老人呢?”
护士显然被吓了一跳,但看到花哲羽的脸立刻软了下来,“老,老太太两天前就病逝了。”
“不是说还有一个月的么?”
“老人家的病情本来就不稳定的。”
花哲羽黯然的送了手,“那...她的遗体...”
“啊,已经被她的儿子领走了。”
花哲羽点了点头,一下子失去了生气,转身走出了房间。冰颜对那个护士说了谢谢之后很快跟了出来。她看到了花哲羽红了眼角,悲伤的模样让冰颜以为那个老太太是花哲羽的亲人。这种失去亲人的事情,她没有作为一个旁观者经历过,所以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才好。
几天后,花哲羽打听到了那个老太太墓碑的地址,冰颜跟着他一起去了。他蹲下身体,温温的笑着,抚摸着墓碑,说“柳婆婆,这个坠子我帮您拿回来了,您可以安心的去见您丈夫了。”他颤颤的换了口气,忍着即掉的泪说,“对不起,对不起,如果我可以快点的话就好了。”
冰颜对着墓碑,合实双手,微微的鞠了一躬后也跟着蹲了下来,说“你是为这个婆婆才去偷坠子的?”
“这坠子是婆婆的丈夫唯一留给她的东西。因为玉石干净漂亮而且年代久远,才被严正华看中骗了过去。婆婆在我走投无路的时候救了我,所以我当怪盗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帮她把这个坠子拿回来,可惜...”
“可惜什么?没什么好可惜的。坠子只是个证明而已。如今他们可以在一起了,这个坠子反而微不足道了。”
“是啊,婆婆是个高尚的女人。她丈夫在婚后的一年就死了,婆婆带着四个月的身孕独自生活。听说当时的人都劝她再嫁,可她执意不肯,到后来只是没有合适的。”
“我之前听别人说,不恋爱的人,部分人心里都是有着一个不可能的人。没有任何人可以比的上她丈夫吧。”
花哲羽点了点头,“他们曾经非常非常的相爱,每次婆婆回忆的时候总是会一脸的幸福。”
“在爱情和母亲上讲,婆婆的确是个好女人。这个坠子或许只是她的精神依靠吧,是她对丈夫的爱及思念撑着她一直走下去。”
花哲羽似乎是蹲累了,直接坐了下去,刚刚那个忍着不哭的样子立刻烟消云散,“如果是我的话啊,可能就没办法做到。我的目标就是在老婆之前死。你也是吧?”
“我...”冰颜咬了咬唇,笑说,“是啊,我也是,一定要在老公之前死。”
不久后的将来,他们的话彼此都实现了。
她身为他的妻,在他之前离世,
他有了别的妻,在她之前离世。
那个玉坠子,被花哲羽放在了墓碑的角落里,阳光洒上面,映出了璀璨的光,没有瑕疵的玉石里,刻写了一部部没有瑕疵的爱情遗迹。
又过了几天,电视上,报纸上,网络上满眼全是严正华腐败的新闻。现任老婆的妹妹作为二奶的身份曝光,站出来指证严正华所有得犯罪证据,一时间,屹立了两个世纪的公司瞬间坍塌。
严正华在法庭外,宣布破产。花哲羽对他的威胁与勒索,也被抛到了脑后。
花哲羽大肆的过了一个奢华的春节,和冰颜两个人。本来是想邀请姬风一起的,不过姬风说,“如果我去你那,我老婆孩子会责怪我的。”
冰颜从花哲羽那里得知,姬风本来是医学界最受举目的奇葩,大学的时候就结婚了,不过在一起研究事故中,他的妻子和未出世的孩子都在一场染红天边的大火中死去。
冰颜沉默,再次感叹着,她不是最悲惨的。谁的人生中,都有着不会结疤的伤痛。
年后,花哲羽给了冰颜一身校服,冰颜还奇怪的摆弄着,“你给我校服干嘛?”
花哲羽才震惊了好半天,“你不上学啊?”
冰颜这才反应过来,点了点头,花哲羽坐到她身边,“看你也比我小不了多少啊,我拜托姬风出面给你报的高一。”
“高一???”她连高三的知识都学的差不多了,他居然报高一,“你高几?”
“高三。”
“哦。”冰颜觉得上几年级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可以去上学,代替冰步体验着很多很多没有过的人生。对于上学的日子,她很期待。
☆、开学之日,琥珀之石
从过完年十多天之后,冰颜耳边就充斥着花哲羽不停的几句话:
“快要开学了,你还需要什么,我带你买去?
“过些日子就开学了,你准备的怎么样了?
“还几天就开学了,怎么样了?要不要再带你去次文具店什么的?”
弄得冰颜对距离开学还有几天完全没了概念,其实该准备的早就准备好了,需要的东西连备用的都买了出来。现在也不知道是谁头次去学校,紧张的要命。
清晨,当然了,对于冰颜来说还是凌晨的时候,就被花哲羽连拉带拽的从床上叫了起来。冰颜纷乱的头发上冒着无形的怨气,随手抄起个东西就砸向了色胚花。
“不要睡了,今天开学第一天。你要去报到,不能迟到!”
冰颜把脸埋在枕头里,闷哼了几声不动了,花哲羽刚要再离近点去叫她,没料到这丫头猛地一下就坐了起来,嗙的一声,两个人的头就亲上了。
花哲羽捂着头,“我说你起的时候打个灯行不行?”
冰颜倒是跟没事人一样,对花哲羽说,“哟,早~我要换衣服,你出去。”
花哲羽的面部抽了抽,心里自我安抚着,‘她是个女生,花哲羽你男子汉大丈夫不和她生气,忍了,忍了。’
吃过了早饭,花哲羽带着冰颜来到学校,校门口的电动拉伸门右边,有一块较大的石碑,黑色的砖底上挥舞着,
立夏高校。花哲羽说,这个学校建立的很久了,是上一任校长为了纪念他女儿的出生,特别计划在立夏前完成了学校的设备。
“那现任校长呢?”
“当然是那个女儿啦,八婆的不得了。”
冰颜环视一下这所学校,是一所很平民化得学校,因为平民所以让人特别的舒心。花哲羽把她送到了高一班主任的办公室后离开了,临走前对中午时会来接她。冰颜一下子就像离开了妈妈的小孩子,不知所措。
班主任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性格平易近人,温柔如春风,可惜,冰颜不知道该怎么和她相处。打了上课铃声后,班主任林老师带着冰颜去了高一三班,本来是想让她在台前做个自我介绍的,大概是了解冰颜的性子,所以直接帮她找了座位让她直接跟着学生们上课。
冰颜身子不算较小,视力也不错,所以林老师按照她的要求,把她安排到靠窗户倒数第三排的一个座位上,前后是女生,右手边是个看起来很阳光的男生,都是比较好相处的人。冰颜是这样认为的。
果然,下了课之后,围过来了一些的同学,其中就有她的同坐。前桌的女生侧着身子说,“你叫什么啊?”
“冰颜。”她看着自己桌前的笔袋,心里紧张的不得了。
“哇~好特别的姓氏,我叫李诗音。”
冰颜点了点头,“嗯..”
后面的女生又说,“我叫路梦瑶。”
右边的男生说,“我叫楚俊。”
冰颜又点了点头,过了几秒之后即刻补充了一句,“你们好。”
然后他们三个围着冰颜聊些游戏啊电视剧什么的,等待着第二节课的铃声响起。直到中午放学,冰颜的话也没超过五句,别人都认为她比较怕生,尤其是楚俊,滔滔不绝的和她说着话。
花哲羽出现在门口,随手敲了敲门,班里位数不多的几个学生同时看向了门口,包括冰颜和她身旁的楚俊。一个上午都绷着脸的冰颜忽然路出了笑容,让楚俊有些吃惊。
冰颜几乎是小跑着到门口的,和花哲羽一块离开。楚俊还没回过神来。
学校是食堂,花哲羽帮她点了盖浇饭,问着她一些班里的事情。坐在他对面的冰颜远远的看见一个女生大步的走过来,然后双手狠狠的拍在了花哲羽的双肩上,顺便还在他耳边大声喊了句,“花哲羽!”引来周围人目光两两。
这一喊没把花哲羽吓着,倒是把冰颜吓到了。花哲羽抓着那女生的一只手,把她拉到了自己旁边的座位上,说“这么多人真亏你能扫描到我的位置,你的饭呢?吃完了?”
“没呐没呐,刚过来就看到你在这。”女人注意到了花哲羽对面的人,问,“这个人是...”
“她是我朋友,冰颜。”
“没见过啊,你新交的?什么时候啊?”
花哲羽瞟了她一眼,“放假的时候。我的朋友你就一定要都知道?”
“嘿嘿,没啦。我们不是一直在一起的嘛,你认识的我都认识啊。”她对冰颜挥了挥手,说“哈喽,我叫孙娅楠。这个白痴的女朋友。”她指了指花哲羽,意思是白痴二字说的他。不过马上被花哲羽狠狠拍掉了,“孙娅楠,你别坏我名声,你什么时候成我女朋友啦?”
孙娅楠一脸无辜的表情,“早就是啦,你忘了,咱俩小时候玩家家酒假扮夫妻啊。”
“那是小时候屁也不懂,而且你自己也说是假扮的,别再到处胡说,我火柴没头一辈子你赔的起么?”
“我说花哲羽,你是瞎了是怎样?看不到你身边这个这么可爱的美少女。”
花哲羽抬头看了看对面的冰颜,然后看孙娅楠说,“看到了,就在我对面嘛。”
冰颜顿时有些脸红,头更低了些。孙娅楠似乎对他没辙了,就差举白旗投降。花哲羽得意的挑了挑眉,正准备继续吃饭的时候看到冰颜的脸色发红,问“冰颜,你怎么了?不舒服?”
冰颜摇了摇头,说“没有啊。”
“感觉没什么精神,脸色也有点红。”
“嗯...上了一上午的课,有点累了。”
“那,中午要不要去睡会儿?”
“睡会儿?”
吃了饭之后,花哲羽带着冰颜到了三号楼,顺便还跟着一个孙娅楠。他走到了一间拉门教室前停下,冰颜看了看标牌,写着医务室。
花哲羽左手拉开了门,“老师~~”一声结束还没到半秒,就从里面飞出了一支圆珠笔,笔尖插在了花哲羽耳旁的门框上,相差半厘米,还飙断了一根他的头发。
姬风往门口看了一眼,看到了花哲羽身后的冰颜,对她招了招手。花哲羽拔下圆珠笔拍在姬风的办公桌上,怒喊“姬风!你想谋杀嘛?”
姬风耸了耸肩说“如果我想杀你,门框上的洞就会出现在你的额头上。说!是不是又跑这来睡觉的?”
“不是我,是冰颜。她可能不适应一下子上课,有些累。”
“知道了,快带着你的亲亲女朋友离开这。”姬风不客气的下逐客令。
花哲羽余光扫到孙娅楠得意的呲牙,不满的对姬风说,“说了多少遍了她不是我女朋友。真是的,谁说青梅竹马就必须要在一起啊。”
姬风没有再说话,而是直接把他踢了出去,花哲羽都出去了,孙娅楠自己也就跟着屁颠屁颠出去了。冰颜脱了鞋坐到了床上,有点挑衅的说,“想不到堂堂医学界的天才,居然会在这个学校里做校医。”
“还不都是冰家二小姐跑了,害我丢了一份收入来源。”
“是是是,抱歉啦。”冰颜躺好,看着天花板对姬风说,“谢谢你,我觉得自己有在替步做些什么事的感觉。”
“你,不恨步么?”
“为什么?”
“你们俩有着相同的命运,从小到大也都是相互依赖着的,她却先丢下你。”
“他没丢下我。我知道,他一直很疼爱我,比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要爱着我,自我出生后就一直围着我活,把人生的全部就放在我身上。他最后的日子,虽然短暂但却美好。我很高兴,他为了自己活了一次。”
“或许步也想让你尝尝这种美好,所以才会这样对你说的。”姬风温和的笑着。冰颜的年龄似乎限制不住她的成熟和懂事。
“我也,一直是依赖着他生存的。”
高三六班教室。
孙娅楠坐在花哲羽前面,皱着眉说,“花哲羽。”
“嗯,说。”
“你看电视了么?前些日子击垮了影化世界老总的怪盗。”
花哲羽心里激动了一下,表情平淡,说“知道啊。”
“你说,怎么才能找到他?”
花哲羽扣下手里的书,“你找他干嘛?”
“帮忙,我觉得他超级厉害。肯定能帮上我。”
“你缺钱啊?”
“缺你个头,你就知道个钱。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咱俩总玩我妈的一个戒指。”
“戒指...”花哲羽想了想说,“啊,那个有琥珀石头的?”
“对,就是那个。小时候不知道,所以总拿来当玩具,其实那个戒指上的琥珀石质地相当的不错,前些天有个女人说想花钱买下来,我妈的意思是以后等我嫁人了给我做陪嫁,所以不同意。没想到两天前刚说丢了,昨天就出现在那个女人的手上了。还大言不惭的说什么是她照着我妈那个戒指买的。”
“所以...你想让那个怪盗帮你偷回来?”
“才不是偷!是拿。那个怪盗上次出手的时候还特意发了预告,倒是和你崇拜的基德很像哈?就连青梅竹马也一样。”
花哲羽撇了撇嘴说,“看人家那青梅竹马多般配,我这是锈霉竹马。”
“花哲羽!你不气死我你一天天的都过不去是不是啊?”
“好啦好啦,不气你了,快回座位坐好,要上课了。”花哲羽推她回了自己的位置上后,思考着琥珀戒指的事情,他从小就认识了孙娅楠,关系一直都很好。这次也想着帮助她才好。
但是不能使立刻,免得引起她怀疑。
☆、双子星
高三开学的头三个星期,为了让学生们重新适应忙碌的学习生活,所以即便是要高考的学期,也不会有外加的晚自习。再下课最后的十秒的时候,花哲羽就提前把书包收拾好,刚一打下课铃,只见老师眼前模糊了一下,花哲羽的位置上就空了。
到了医务室之后,冰颜似乎是刚睡醒没多会儿,头发还有些凌乱。正跟姬风说话。花哲羽走过去帮她理了理头发说,“走吧,回家了。”把冰颜的校服外套递给她。转过身来对姬风说,“你一会儿还去店里么?要不我们去蹭个饭?”
“你都说了要回家了我尊重你。”死小子,把他那当食堂了。
冰颜穿好了衣服,拿起了书包说了句,“走吧。” 姬风就又把她拉回来了,“老花,你先出去,我要再跟冰颜说件事。”
“什么事儿啊,神秘的。我不能听?”
“女生的事,你要听?”
花哲羽顿时换了个态度,直接开门往外走,“我在楼梯口那等你。”冰颜回过头来很天真的说,“我这个月的经期已经过去了。”
姬风哭笑不得,“好吧,其实我要说的不是这个。”他从抽屉拿出了一盒类似糖果的东西给她,“这个可以暂时性的改变你的声带运动,让声音变得低沉一些,给你。”冰颜接了过来,放在书包里,“谢谢,没别的了吧?”
“我听说...冰步是个很勤快的孩子啊。”
“啊?”
“从懂事开始就学着记日记呢,是不是?”
“日记?”
“好啦好啦,快回去吧。”姬风推搡着冰颜到门口,打开门让她出去,“记得让老花背你回去啊。”
“等一下啊,你说的没头没尾的,什么意思啊?”
“你这么聪明,想做什么是你的事。回去吧,晚饭记得多吃点啊,还有早睡觉。”说完,姬风就把门关上了。
冰颜啊,但愿你可以多了解一下冰步的心。
一路上,冰颜脑子里一直转着姬风的话。一路上,花哲羽脑子里一直想着戒指的事。谁都没发现到旁边的人也是心不在焉。吃饭时,花哲羽问着冰颜,“冰颜我问你啊,你说你的朋友要是有麻烦,自己是不是应该帮忙啊?”
“....”姬风的话是想让我去偷日记本么?
“冰颜?”
“...”应该是吧,要不然怎么忽然间提起这事。
“冰颜!!!”
冰颜猛的被吓回了神,“干嘛?吓死谁啊想。”
“我问你话呢,好歹哼个音儿给我啊。”
冰颜抚了抚胸,“问我什么啊?”
“朋友有麻烦,我是不是要帮忙啊?PS,是关系很不错的那种。”
“看情况,不会给自己惹上麻烦的就帮。”
“只是帮着偷..啊不对,是拿回一样东西。”
“那就帮,正好你也——不对,如果是你朋友有这种事的话你最好别管,免得暴露你的身份。你现在的这个职业连亲妈都不能说,除非...那个人对你很重要,重要到你可以放弃这个职业。”冰颜挑了挑眉又说,“是女朋友的话有所牺牲也是必要的嘛,我是不介意马上下岗。”
花哲羽再次无力反驳,“娅楠她不是我女朋友,就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而已。不过,你怎么知道是她?”
冰颜几乎白了他一眼,说“看你一脸斗争的样子也大概能猜出了什么了。她想要什么?”
“一个戒指,本来是她妈妈的,前些天被个富婆额...也算是偷走的吧。”他给了冰颜几篇打印的纸,“这是我刚刚搜来的一些资料。”
冰颜不得不佩服花哲羽的情报网,大概看了一下,富婆名叫宋敏华,48岁。永正集团的董事长,儿子宋天杰是总经理,公司的所有事宜基本都是儿子来管,她就是美容加shopping,公司的事情一概不闻不问。至于她的老公呢,好几年前就挂掉了,好在儿子比较争气,没让公司亏损。
“这回这个只是不务正业的老女人,你只是拿回戒指就算完?”不会儿这么简单吧?
“怎么可能,关于这个宋敏华我几年前就知道她了,当初她嫁给她丈夫的时候那男的都快五十了,而她刚三十多,是有名的交际花。用了个孩子圈住了那老头和永正。真正宋天杰的老爸是谁恐怕只有宋敏华知道了。”
“对啊,她儿子是跟了她的姓氏。”她把资料放到一旁接着吃饭,想了想说,“那就帮她拿回来吧,但是,不能是这段时间。那个戒指我想只是宋敏华喜欢所以不会卖出去。”
花哲羽呲牙一笑,放下碗筷勾住了冰颜半个身子,“还是冰颜懂我心。”谁知冰颜大义凛然的说,“有什么办法,女朋友比较重要啊,当然要帮忙。”
“说了多少遍了,娅楠不是我女朋友。”
“啧啧啧,都娅楠娅楠的了,还不是。”
“那我也可以叫你颜颜啊。是吧?颜颜?”说完还冲她暧昧的挑了挑眉。
挑的冰颜直想拿筷子捅进他眼睛里去,“明天晚上,我要去偷回我的一样东西。”
“在哪?什么东西?”
“盛世财团总裁家里的一样东西。具体的你就别管了,我自己去就可以。”
“你自己?咱俩好歹也算是搭档吧,怎么能不叫我去?”
“你不也想给外人一种怪盗只有一个人的感觉么?这种事情我自己来就可以了。”冰颜随后的一句话让花哲羽怔了怔,不再接茬。冰颜以为他同意了,所以自行准备一些要用的东西。晚饭后花哲羽来到了姬风的咖啡店。
姬风马上就要收东西关门了,还要听他的麻烦琐事。忍住自己的扁人心情说,“那你是怎么想的?”他给花哲羽上了店里的最后一杯咖啡。
“我觉得明明是两个人,但对外就好像是只有我一个人,对冰颜有点不公平。搭档变成助手了。”花哲羽端起咖啡嘬了一口,就好像是烫到了一样马上吐了出来,“好苦啊,姬风,你放了几块糖啊?不会又没糖了吧?”
“你要的是咖啡又不是糖。当然主角是咖啡了。”他又从吧台里端出一小碟糖,帮他加了进去。
“什么...意思啊。”
“对你来说,有咖啡又有糖才是可以喝下口的东西,假如你是咖啡,那冰颜就是糖咯。你当初找她的目的是什么?助手的话加奶精不也可以么?”姬风看花哲羽似乎是明白了,自己的任务也算是差不多了,又开始下逐客令,“懂了就赶快滚回家去。我要关门了。”
花哲羽回到家之后已经快十点了,卧房里的灯暗了下来觉得冰颜是睡觉了就没有再吵她。转天早上,冰颜起的格外的早,出去发了预告函之后直接去了学校,一路上小心情特别的纠巴,发预告函这种事下次果然还得是花哲羽来做。她总觉得自己有种耗子活腻了去惹猫的心情。
☆、怪盗双子星
转天的晚上,冰颜收拾好东西,在门口换鞋准备出门。花哲羽在她的肩上轻拍了两下,“小心点。”顺便帮她理了理穿在里面的衬衣。
冰颜未在意他怎么会忽然间这么献殷勤,好像自己一去就不会来了似的。开门出去的同时随意的点了个头,嗯的一声。
冰颜打车来到已经有几月未回的家,下车想徒步走进别墅区,但未料居然有警察看守,围住别墅区的大门,对进去的人一一检查。无奈只好从侧面栏杆上翻过去。预告函上写的是要拿回冰家大少爷重要之物,不过具体的是什么没有写。冰颜猜测着,他们到底会把什么保护起来。
冰家在别墅区后边的位置上,再后边就是小树林似的花园了,冰颜一边小心地移动着,一边观察着这次调动的警卫人数。确实是比上次要多的很多了,上次基本都是家里的忠犬,这次都是人民英雄。
门口,院子,阳台下,房子的边边角角,几乎都会有警卫站岗,门口居多,其次是院子的围墙周围。看样子是算准了会在那里逃跑。躲在角落里的冰颜,冒出了丝丝冷汗,脑子里重新做着计划的调整。
九点半,预告的时间。
冰颜偷袭了一个只有一人站岗位置的警卫,并对他进行催眠,“我是你的上司,要问你几个问题,如实回答,知道么?”
那人点了点头。
“首先,你的名字,还有你的职位...”
一分钟后,名叫王蒙的警卫晕倒,冰颜换上他的衣服,用对讲机大喊,“出现啦!!!!!!小偷在别墅后院角落出现!!!附近的警卫快行动逮捕他!!!!!”
她喊得力道足够大,把某人吓了这个一跳,耳朵差点停工。附近的警卫骚动了起来,急急忙忙的跑向声音的来源处,冰颜按下放在口袋中的按钮,院子里整个□冰包围,瀑布似的白雾让所有人应接不暇,措手不及。一瞬间慌乱一片,噪声不断。冰颜脱下警卫的外衣,路出了恶魔一般的白色大衣,大礼帽,还有犹如什么伯爵的半脸面具,紫色蝴蝶在月光下栩栩如生。
冰颜就这么堂而皇之的从窗户跳进了屋内,留在大厅的警员看见她时,几乎是反弹性的就冲她扑了过来,不过...只扑到了一面镜子而已,真正地本体在另一边。
铜镜是冰惠理结婚时,以为从英国来的老人送给她的。镜子只有在接受到月光的普照时才会照人如明镜,仿佛是真人一样。但只有这么几十秒的功夫,异常神奇,就这么一直留在了大厅的一面墙壁上。如今倒也是帮了冰颜一个大忙。
她跑上了二楼,还有几个警卫也跟了上来,而二楼的警卫也在同一时间蜂拥而至,冰颜还是一直上楼,只不过一边上,一边移动到五米寛的楼梯左侧,右手扶着楼梯的扶手,腿带动着整个身体用力,跳到了扶手外侧,然后又立刻跳到了二楼的楼梯扶手外侧,一个翻身到了内侧。
只见还在楼下的警卫们相互碰撞,纷纷滚下了楼梯。把冰颜一惊,碎念了一句,“抱歉啦。”拔腿就赶快跑去她和冰步的卧室。她把系在身后的那身警卫服又拿出来换上,大礼帽和面具摘了下来放在裤腿里。
果不其然,在卧室的门口也有警卫。她惊慌打乱的跑了过去,对那人说,“快!小偷出现在大厅了,队长让大家都过去。”
那人也先是一惊,迅速点头说,“好,我这就去。”跑开没两步又回过身来问,“你不去么?”
“啊,我要去告诉其他的人,你快先去吧。”
那人一笑,离开了。冰颜喘了口大气,神经仍然紧绷着,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她推开卧室的门,熟悉的场景映入眼帘。记忆的阀门关不住如洪泉喷涌出来的回忆,如果不是以这样一个身份再次回来这里,她真的很想呆在这个房间里好好的温存一下她的过去,冰步还在的时候,她们一起生活过的过去。
冰颜打开了冰步桌子的抽屉,在最下面的抽屉里,找到了一个有些破旧的厚本子,应该就是它了。关好抽屉刚想离开时,猛然回头看到了刚才那个警卫。冰颜拿着日记本的手往后移了移,“你怎么又回来了。”
“你在这里巡查么?还是说,来取冰步重要的东西?小偷先生。”
冰颜很不爽他的称呼,随手从桌上抄起什么重物就飚向了天花板的灯,灯灭的一瞬间,冰颜换上了属于她的白色,大礼包,还有神异的蝴蝶面具。点点水钻映着璀璨的光。她把笔记本放在腰间的白色腰包里,对着那个人说,“是星。”
“什么?”
“所以说啊,是星。小偷什么的,怎能与我匹配。”这句话让冰颜觉得她忽然被花哲羽上身了,这么自恋的话也真能说的出口。她走到窗前,拉开了淡蓝色窗帘,月光一洒而尽,“你看,美丽的夜色里,什么最美?”
“....”
“是月亮?呵呵,不是哦~ ”她拿出一枚星的卡片,“是星星。”
那人冷哼了一声,“这么说,你是把自己这么龌龊的行为比作美丽的星星了?”
“龌龊?价值观念不一样的话怎能有龌龊的定律呢是吧?”
“我才不和你这种偷人东西家伙理论,你一嘴的谬论也说不出什么好听的。今天你的职业生涯恐怕要结束了。”
“哦?这么自信?自信到像一个人抓我?”
“我一个人就够了。”那人向冰颜冲过来的同时,楼下的警铃乍起,接下来又是一阵吵闹声,“小偷!快!抓住他!”
趁他分神时,冰颜侧身跑到阳台上,顺着风跳了下去,那名警卫也被对讲机叫走了。冰颜单手勾着阳台边缘,摆动着自己的身体又以安全的姿势落地。
奇怪了,怎么又在楼下了,他来了?
“冰颜,这次我可是为了你特地来的喔~快来大厅。”耳边传来了花哲羽的声音,着实把冰颜吓了一跳,左右看了看并没有人,忽然间想起了什么似的马上摸自己的肩膀,果不其然,摸到了她想到的东西。
“花哲羽,你小子居然在我身上放窃听器。”冰颜打开了面具边上的麦克风,压低了声音一顿脾气。
“哎呀,这也是关心你啊。你再不来的话我就要被警察包围了。”
“我过去的话不就暴露我们是两个人的事了么?”
“让你来就来,快点的。”话刚一落音,花哲羽就关上了对讲机,冰颜一头雾水,不知道这家伙到底是要干什么,只要听他的话,又从窗口跳了进去,顿时被眼前的景象吓到了。花哲羽居然坐在大厅天花板的水晶灯上,像是看热闹似的看着警察们在下面叫嚣。
对于那个巨大地水晶灯来说,绝对还可以坐上五个人的分量,但..
花哲羽也看到了冰颜的一身白,伸出右手打了响指,大厅的声音小的些,“下面各位可爱的警察先生们,感谢你们的聚集,现在我要介绍我的搭档。”又是一声响指,居然会有灯光打在冰颜的身上,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冰颜的眼前就已经出现了大批的警员。
现在是...什么情况?
“快!抓住他!他是那个人的同伙。”
不知什么时候,麦克风又被打开了,“冰颜,你再不上来的话,恐怕会有生命危险喔~~”
冰颜立刻做出反应,后退的一步却不慎撞到了身后的那面铜镜,几乎与冰颜同等身高的铜镜一时间倒向了地面,一声巨响后,镜面砰然奇异的碎成了金色粉末,风过,随着风在空气中散漫着。
所有的人都看呆了,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镜子一旦摔碎就会摔成不规律的形状,但是这面铜镜竟然摔成了粉末。令人匪夷所思,就连警察也停止了动作。花哲羽放下了绳索顺下了水晶灯,迅速跑到了冰颜身旁,带着她跳出了窗户。
一块一米白布从水晶灯上垂直而下,黑色大字肆意的印在上面:
谢谢接待。怪盗双子星。
花哲羽和冰颜脱去了白衣,准备分开行动离开前说,“东西到手了么?”
“嗯。”
“很好,收工吧。”
“你不问我拿的是什么吗?”
花哲羽对她灿然一笑,“你高兴就可以了。你不说,我就不问。”
☆、兄妹的羁绊
一路回家,知道进门,冰颜就这么一直抱着那个本子。花哲羽刚想着问她要不要吃些东西时,冰颜已经进了卧室,还把门关上了。
坐在床上,手指有些颤抖着摩挲的硬皮,这个本她知道,是小时候妈妈买来送给冰步的生日礼物。翻开第一页,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的,让冰颜不忍笑出了声音,她一直都以为冰步的字总是很干净漂亮的,没想到小时候也这么难看。
X年X月X日
今天是我八岁的生日,家里很热闹。但我只在大厅呆了几分钟妈妈就把握带回了房间。我很奇怪为什么我总是要坐在椅子上受大家的保护,连妹妹也是。
在房间里我不是很开心,这时候颜颜走了过来,嘴里喊着哥哥哥哥的对着我笑。心情马上好了很多。我对颜颜故意板着脸说,今儿是哥哥的生日,颜颜的礼物呢?
她刚想了想,过了会儿像个天使一样笑着告诉我,颜颜是哥哥的礼物。
我笑了半天。
X年X月X日
时间过得很快,颜颜已经七岁了,妈妈告诉了我们一件事情,关于我们自己身体上的问题。我完全没想到居然会这样,看着天真可爱的颜颜,我觉得老天对我们很不公平,我们都不知道自己还可以活多久。
我抱着颜颜,想帮助她摆脱这么悲伤的事情,可是我什么也做不到,连我都困在这个悲伤的命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