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的,如果抛去身份一说,赫连炎的确是很优质的男人,权势滔天、俊美无匹、尊贵非凡,无论是身份还是气度才华,都不是一般男人可以比的。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觉得徐娇娇若能嫁给皇兄,还算的上是她高攀了呢。
怎么就没看上呢?
“好了,你别乱猜了。”赫连炎说,然后抱着我坐到椅子上。
我立刻挣扎起来,“干嘛?”
“坐好,朕教你一曲。”他硬是将我摁坐下来,然后十指握紧我的手,轻轻的撩拨着琴弦。
“夫子会教我的。”我不满的朝他吼着。
“朕只教一遍,学不会,朕就罚你。”他霸道的说,然后不管我的意愿,就开始带着我弹琴旋律优美的曲子。
因为他说我学不会就要罚,所以,尽管我很不情愿,但本能的却是集中了精神,很认真的记着每一处旋律,生怕错了挨罚。
“双飞燕。”一曲终了,我犹在迷糊,脑子里极力回忆着所有的曲调,却听得他在我耳畔,轻轻低语,“双飞燕,朕谱的曲子,送你的第一份礼物。”
赫连炎VS赫连玉 ——毽子。
更新时间:2013-10-24 15:07:07 本章字数:3300
从那以后,我每天上午都会花两个时辰在清宁阁度过,徐娇娇除了教我弹琴,还教我绘画和书法,有时也会给我讲一些四书五经。爱睍莼璩
不过,我最爱的还是听她说话,她的见识很与众不同,就比如她说女子不该只活在闺阁那方寸之地,只要允许,女子也能有自己的一番作为,而不该成为男人的附属品。
尤其她说到男女情爱婚姻之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到底抵不过两情相悦、至纯真爱,这世上无论男人女人都该有追求幸福的权力,而不该是男人三妻四妾,女人连嫉妒的权力都没
有。
而她说的最让我震撼的还是,她认为爱情不分种族,等级,更不受年龄身份等限制,爱了就爱了,那是自己控制不住的轹。
真的是这样的吗?我疑惑了,她说的这些话,在我长这么大从未听人讲过,以前我所学不多的女戒中,还有教习嬷嬷教的,女子该有三从四德,要贤良要淑德,要伺候好自己的相
公,要以相公为天,纵然,我对此不以为然,但,也还没到徐娇娇说的这种地步。
不过,有一次徐娇娇酒醉,我还是获知了她的一些经历翳。
原来,皇兄说的是真的,她有心上人,而那人不是我皇兄,却是她的师父。
我不知道她的师父是什么样儿,但我想能做她的师父,那年纪肯定不小了,可徐娇娇口里却说她师父是天下少有举世无双的男子。
天下少有?举世无双?那不该是我皇兄吗?当时我是这样认为的。
可既然她说她师父那么好,喜欢就喜欢吧,我灰溜溜的摸了下鼻子,暗道也真还有人将我皇兄比了下去。
可是,从徐娇娇的醉话中也得知,她那师父不要她,至于为什么不要,我也不懂,知道这是她的私事,而且还是我的夫子,我也不该多打听。
那一天,我早早的回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但脑子里却怎么也挥之不去徐娇娇醉酒痛哭的模样,是那样的揪心。
我真就疑惑了,徐娇娇这样聪明又美丽的女子,怎么就有人不喜欢呢?她那师父还真是狠心,若他看到徐娇娇这副模样不知会不会改变主意?
不过,夫子口里的师父会不会心软,我不知道,我看着是真心软了,我万万没想到,一个整天面带微笑,告诉我女子该如何如何独立自信的生存于世,这样一个聪慧爽利的女子会
哭成那个样儿,所以,我决定帮她找到她师父,怎么着也得给夫子讨回公道才行。
我想这事赫连炎一定清楚,他又是一国之君,哼,大不了让他拿出皇家的威严,还怕那师父不要我们徐夫子不成?
主意一定,我即刻就去找赫连炎。
赫连炎正在御书房与几个大臣商讨国事,我就没进去,一个人在御书房门口的石墩边靠着等着。
“公主殿下,您怎么在这站着?”突然,贵祥出现在我跟前,十分诧异的看着我。
我挠挠头,道,“皇兄在忙,我想在这里等一会。”
“皇上正和宁相等人商议南方水患,怕是没那么快出来,公主要不先回去,等皇上忙完了,咱家在告诉皇上您来过?”贵祥道。
这样啊,我想了想,就点头,“也行,不过也不算什么大事,皇兄若是忙的话,就不必告诉了。”
南方水患,这自我父皇在位的时候就是个很棘手的问题,每年盛夏之时,那边都会被水淹,听说老百姓的田地都会被淹没,甚至许多村庄都会被洪水淹了,不少人为此离乡背井到
别处讨生活。
想来,皇兄一继位,就要面临这棘手的问题,怕不得空闲。
算了,徐夫子和她师父的事还是慢慢来吧。
贵祥笑了声,“咱家会看着办的,公主慢走。”
“嗯。”我又百无聊赖的往我寝宫而去。
“公主殿下。”走在路上,突然几个美人叫住了我。
我瞧她们打扮的华丽而高贵,一时有些眼生,“你们是?”
“臣妾等给玉公主请安。”这几个姑娘躬身就给我行礼,我仔细瞧了瞧,顿时想了起来,“你们就是那天我在御花园遇见的?”只是,那天人多,我没有一一细瞧,而今天这只有四个
人。
等等,她们自称臣妾?难道都被皇兄封赏了?
我知道皇兄在那些女孩中已经封了四妃四嫔,还有一些美人姬妾,唯有后位空悬。
她们笑笑,显然就是默认。
其实,论起来,她们都是我的嫂嫂,也用不着对我行礼这么客气的。
“玉公主这是要打哪儿去?”其中一位容长脸模样标致的姑娘问。
“回寝宫啊。”我就回答。
“公主要是不嫌弃的话,就跟臣妾等一起玩吧,连妹妹带了毽子,我们正打算去那边的树荫底下踢着玩呢。”另一个身着粉红衣裙的女孩笑嘻嘻的跟我说,我瞧着她活泼可爱的模样
,年纪似乎比我还要小呢。
回去也是无聊,听她们这样邀请,我自然开心的答应着。
我们五个人一起来到那棵高大的榕树底下,抽签决定次序,我抽到了第三个,十分开心。
第一个便是那粉衣女孩,她也显得很兴奋,从另一个女孩手里接过毽子,在手中掂了掂,再轻轻地将它往空中一抛,等毽子落到离地面半米多高时,她才抬脚踢起来。
而她像只轻盈的燕子,时而转向这边,时而转向那边,身体紧紧地跟着毽子,眼睛始终跟着毽子灵活地转动着。
“一,二,三.......”我们几个人围在边上兴奋的数着,眼睛眨都不眨的盯着那毽子,就想看它什么时候能掉在地上。
这粉衣女孩还真是厉害,一口气踢到了一百来个,我数都数累了,最后她还是自己笑着撑不住,才让毽子落了地。
一百三十八个,太厉害了,我佩服的不得了,等第二个女孩踢毽子的时候,我就走到粉衣女孩边上,问她怎么能踢的这么好?她就告诉我她以前在家的时候常踢。
我就问她家在哪儿?她告诉我她的家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具体是什么,我当时并未记太清楚,只知道她姓林,叫林珍儿,今年十五,正好比我大上一岁,刚及笄不久。
我见她模样秀丽,言语活泼自然,便十分喜欢,因年纪相仿,更觉得谈的来。
就在我们热聊之际,第二个姑娘败北了,她踢了八十六个。
这样的成绩跟林珍儿虽然不能比,但是,对我来说,还是个不小的挑战。
毽子,以前夏莲也教过我,但是,我只玩了几天便没了兴致,今天是因为人多,我才觉得有趣。
“公主,眼睛要盯着毽子,不要乱。”林珍儿捡起地上的毽子给我,顺便教我一些技巧。
我对她笑笑表示感谢,随后,便将毽子抛向半空,抬起腿踢了起来。
不得不说,我还算灵活敏捷的,尽管许久没玩,有些生疏,但是,那毽子就跟粘在我的脚上似的,时上时下、忽左忽右,像只翩舞的蝴蝶,就是不落在地上。
我得意极了,边上的姑娘们也都兴奋的帮着数,“二十,二十一.......七十四,七十五......”
我起劲的踢着,在姑娘们的欢呼声中,我还得瑟的玩起了特技,用以前拓跋裬教我的几招功夫,旋转着身体飞起双腿那样玩着花样的踢起来。
“公主,好棒。”林珍儿带头,其他姑娘们都拍手鼓掌。
我得瑟的不行,正打算翻个跟头做出其他花样来玩的时候,突然,林珍儿一声,“皇上。”惊的众人连忙下跪行礼,“臣妾参加皇上。”
我一慌神,毽子从我眼前吧的就掉到了地上,我有些泄气,但还是跟众人一样,俯身行礼,“玉儿见过皇兄。”
“都免礼。”赫连炎单手背后,潇洒如风的朝这边过来,几位姑娘的脸立刻露出娇羞而欣喜的神色。
“你们在踢毽子?”赫连炎走到我跟前,自我手中拿了毽子瞧了瞧。
我正想回答,林珍儿已经上前一步,含笑回答,“回皇上,臣妾等正和玉公主一起踢毽子玩。”
“哦?”赫连炎笑盈盈的望着我,“你刚才踢的不错,从哪儿学的那些花样?只是,别翻跟头,像个猴子似的,丑。”
赫连炎VS赫连玉 ——傻瓜。
更新时间:2013-10-25 12:06:54 本章字数:3336
啥?像猴子?
我顿时气的有种头顶冒烟的感觉,他那是什么眼神啊,明明刚才她们都欢呼来着,都说我踢的不但好还好看,他竟然说丑?
“要是公主殿下踢的难看,那臣妾等踢的就更不能看了。爱睍莼璩”
林珍儿胆子果然大,其他三个女孩,只恨不得将头垂到地上去,尽管十分想看我皇兄,那也只是偷偷的用眼瞟啊,哪像她这般淡定从容,就像与寻常人说话一样,丝毫不见扭捏。
不仅是我,就连皇兄怕也是对她刮目相看了轹。
我挑着眉看赫连炎,心想,人家一个姑娘都比你识货的多。
“呵,是吗?”赫连炎瞧了林珍儿一眼,过后,又将视线落在我身上,轻轻道,“那小玉儿再踢几个给皇兄看看,刚才远远的没瞧真切,就以为猴子在蹦呢。”
又提猴子?我两眼一瞪,冷哼一声,“要踢你自己踢,我才不踢了。对了,我刚才踢了多少?”我问其他女孩絷。
“一百零六个。”那容长脸的女孩抬头小声说了一声。
林珍儿也道,“是一百零六个,刚才我都数着呢,要不是皇上来了,公主兴许还能踢的更多。”
我乐呵呵的笑着,就是,要不是赫连炎,说不定我还能超过林珍儿呢,不过,比赛就是比赛,得有规矩,既然毽子落了地,不管如何,我总归是输了。
“那接下来是谁踢的了?”我就从赫连炎手里拿过毽子问其他人,反正,我知道赫连炎不会跟我们一起玩,而其他女孩嘛,难得有机会在他面前展现,这个机会嘛,凑巧的很,从他们一双双欣喜的眼睛中,我还是看的出,她们有多想让赫连炎注意到,于是,我就做个好人,成全她们好了。
“是连姐姐。”林珍儿就指着她身侧一个身着藕绿色衣裳的女孩。
那女孩明显没想到,众人目光一落到她身上,那张俏脸就红了,但孩子鼓起勇气走到前面,从我手里接过毽子。
我们自动的退后一点,让出场地给她,就连赫连炎也很自觉的跟在我身侧。
那女孩有些紧张的站在中央,向空中抛了毽子,可能是太紧张了,那腿还没来得及伸,毽子就落了地,她还差点踉跄着摔倒,幸好边上的林珍儿上前扶住了她,“连姐姐,你还好吧?”
“我.......”那绿衣女孩咬着唇,几乎快哭了,大概是因为没有在赫连炎跟前表现好,太过懊恼吧。
我也十分同情她,本想帮她说两句好话,但瞧赫连炎脸色如常,甚至还带着笑意,就觉得根本没说的必要。
最后一个,就是那容长脸的姑娘,她胆子略微大些,先还对赫连炎行了礼,说了句献丑的话,再拿起毽子踢了起来,但也许是她还有些紧张,也许是技艺本就不精,踢了不到二十个就没了。
连我在内,五个人都踢完了,最终的结果是林珍儿第一,我排第二,紫衣女孩第三,容长脸第四,藕绿衣裳的女孩最末。
我有些懊恼,如果不是赫连炎突然到来,说不定我能拿第一的。
不过,赫连炎的一句话却让我和其他姑娘们都乐了起来。
他说统统有赏,赏啊.......
虽然我不在乎,但是看着其他四个玩伴那惊喜的不知如何是好的神情,我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就连那藕绿衣裳的女孩也从沮丧难过中开怀的笑了出来,捧着赫连炎赏赐的东西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一场嬉玩很开心的落了幕,林珍儿等女孩见赫连炎似有话要跟我说,也都识趣的自行离去,不过临走前都笑着约我明日再玩,我爽快的答应了。
等他们走后,贵祥避嫌似的退到老远。
“找朕有什么事?”赫连炎就靠在榕树树干上,微笑的问我。
我差点忘了这一茬,听他问,忙道,“皇兄,徐夫子的师父是谁,你知道吗?”
赫连炎微微眯了眼睛,“你是从何得知?”
我也靠在树干上,抬头望天,想到徐夫子上午醉酒啼哭的模样,忍不住一声叹息,“是夫子酒醉的时候自己说出来的。”
“哦。”赫连炎哼了一声,就没再出声了。
我等了一会,不见他说话,就问,“徐夫子的师父现在在哪?他知道夫子为他伤心难过吗?”
“你倒管的多。”赫连炎歪着脑袋似笑非笑的望着我。
我幽幽的叹了口气,看了他一眼,“你一定没见过夫子她哭的样子,上午我瞧见了,她醉的一塌糊涂,坐在地上又哭又闹的,拽着我就喊师父,说想师父。你说,看到她这样我能无动于衷吗?皇兄,我就想把她师父找出来。”
“找出来又能如何?”赫连炎调整了下姿势,正视着我。
“找出来,对他说夫子想他啊。”我就说道,“而且,夫子为他这样难过,他作为师父总不能不管吧?”
“你想让他怎样管?”赫连炎忽地斜勾唇角,对我露出一抹讥诮的笑,“你也听到了,夫子说喜欢他想他,你该不会以为见上一面就什么都解决了吧?”
“.......”这些我尚且没有想到过,“反正,总得让他知道吧,他是夫子的师父,他总能让夫子好起来的。”
赫连炎定定的望着我,好像我说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般,他想笑却又忍住了,“傻瓜,你真以为她的师父能让她好起来?”
“自然,夫子都说想他了,那么,他一来,夫子肯定就会开心的。”我说,这是很寻常的道理啊,我想不通难道赫连炎如此聪明还不懂?
可赫连炎还是摇摇头,“没事的,你徐夫子每年的今天都会醉的不省人事,放心,明天她就会正常的。”
每年都会这样?我惊了,“怎么会?难道.......”如此,就更要找夫子的师父出来了,不然,一个人怎么受的了,年年心伤?
“皇兄,要不你派人将夫子的师父找来吧。”我就建议。
赫连炎看了我一眼,哼道,“是徐夫子自己不愿意见她师父。”
“啊。”我更惊了,“为什么?既然她那么想她师父,为什么又不愿意见?”
“因为他给不了她想要的。”赫连炎道。
“额——”想要什么?
“因为他们的爱被世俗所不容。”
“爱?”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作为师徒,又怎能有男女私情?”赫连炎沉声说道。
我顿时被震住了,说不出话来,很想说,他们之间并无血缘关系,为何不可以?可赫连炎说的也没错,世俗不容,师徒关系.......
怪不得夫子如此绝望。
“那.......那就不管了吗?”许久,我有些茫然的问。
“管?要如何管?”赫连炎冷笑,“他们自己走不出这世俗的桎梏,别人要如何管?”
“那.......那就没别的法子了?”一想到徐娇娇平日里温和爽朗的样子,再联系到今日醉酒痛哭,就觉得更为刺心。
“你说呢?”赫连炎忽地低头,深深的望着我,“小玉儿,不如你说出一个法子来,要如何让你走出世俗的桎梏?不再在乎世人眼光,不被禁忌左右?”
“我——”怎么好端端的又说到我了?人家徐娇娇跟他师父不是血缘至亲,阻隔他们的不过是身份带来的困扰,而我与他赫连炎怎能一样?我们是兄妹啊,我们有共同的姓氏,身上更流淌着相同的血液啊,我怎能与他相爱?
“不说了不说了。”怕他纠缠这个话题,我没出息的退缩了,“大不了我以后多陪陪徐夫子,或者,皇兄你再给她找个好的。”
“为别人的事什么都敢做,为自己的事就成了缩头乌龟了?”赫连炎对我冷冷的笑,笑我是胆小鬼。
好吧,胆小鬼就是胆小鬼,我与徐娇娇根本不一样,徐娇娇爱她师父,可我不爱赫连炎,我对他只是兄长的敬爱。
“对了,夫子给我布置的功课,我还没做,我先回去了。”我不与他多说,转身就要走。
他却一把扯住我,将我拉进怀里,温软的唇轻柔的落在了我的发间,“傻瓜,你告诉皇兄,什么时候才能让皇兄走进你的心里?你知道吗?比之徐娇娇,皇兄的心更痛。”
他.......
“皇兄一直在我心里啊。皇兄永远是我最尊敬喜爱的皇兄啊。”我一扭头,对他笑道,故意将皇兄二字说的很重。
赫连炎VS赫连玉 ——不举。(一万五千字)
更新时间:2013-10-26 8:51:07 本章字数:16379
赫连炎听言,微微凝眉,显然对我的回答很不满意,但也没说我什么,只轻轻的拥着我,似笑非笑的盯着我。爱睍莼璩
他的眼睛很漂亮,深邃的好像一汪不见底的泉,里面深藏着勾人的魔,我不敢与他对视,仓皇避开,“皇兄,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玩到这会子,有点累了。”
“想躲开朕?”他偏拽着我不放,眼底讥诮意味更浓,“说别人时嘴巴利索的很,轮到自己就这样了?小玉儿,你敢说,你对朕就没有一点喜欢?”
“我说过,我喜欢皇兄的,和喜欢父皇,喜欢其他皇兄皇姐一样。”我几乎恼怒的盯着他说。
“是吗?”他凉凉一笑,“你跟你父皇在一起,说话时会不敢看他的眼睛?轹”
“谁说我不敢看你的眼睛了?”我气的扬起头就瞪视着他的眼睛,然而,只片刻我就后悔了。
我说过他的眼睛里藏着勾人的魔,只要我瞧了视线便不由自主的被带着走,就连自己的心也控制不住,我依旧败下阵来。
“幼稚,这样瞪着我眼疼。艟”
“别想逃。”他将我胳膊往上一提,逼的我整个身子与他贴的更近了,他霸道的用不容置疑的眼神盯着我,不容我闪躲,“看着朕的眼睛,说,你对朕就真的没有一丝男女之情?”
不看你的眼睛,我也敢说啊,我当即吼了一起,“没有,没有,一点也没有。”
“哈。”他许是怒极才反笑起来,“没有就没有,你这样吼倒让人觉得你是欲盖弥彰。”
我狠狠的瞪他一眼,吸气,吸气,努力告诉自己,不要生气不要生气,这个人嘴巴就是厉害,说不过他又不是一次两次了,犯不着跟自己过去。
“皇兄爱怎么想就怎么想。”我懒的啰嗦,看着还被他拽在手里的胳膊,很想拿刀卸下来丢给他,看他敢不敢要了?天天拽着,烦不烦啊。
“那朕想——”忽地,他一低头就准确的亲上了我的嘴唇,快速的碾磨了一下,没等我反抗就又迅速撤了回。
蜻蜓点水一般,却在我唇上留下了他的气息,我.......
我脑子一空,顿时不知要拿他如何是好,反正怒是一定的。
“是你说的,朕爱怎么想就怎么想,朕就想亲你,都这么多天了,朕这么多天都没亲过了。”他双臂圈着我,眼神竟然还带着哀怨的望着我。
我——怒!!!不过,我还是尽量心平气和的说,“皇兄,我们不是说好了吗?要像寻常兄妹那样——”
“朕也想啊,可是,朕就是想亲你怎么办?”他做出很无奈的样子。
我看是无赖还差不多,“皇兄,你不能这样,你是皇上,你该一言九鼎,你现在这样出尔反尔,以后谁还将你的话当圣旨?”我嘲讽似的教训他。
“别人面前,朕自然是一言九鼎,可是,你不是别人,你也从未将朕的话当圣旨,不是吗?”他出语反驳。
牙尖嘴利,我心底狠狠啐了一口,“可是,你都答应过我,要和我正常相处,现在才过去多久啊,你就出尔反尔,.......你这样说话不算话,你让我以后怎么相信你?”
“亲都亲了,你说怎么办吧?要不,朕让你再亲回去?”说着,他竟然将头又低了些,就差将嘴巴送到我的嘴巴边上。
我真想抽回去,无赖也就罢了,竟然还变成不要脸了?“你........”我气的说不出话来,但又不敢真的打下去。
“你到底想怎样?你有那么多的女人,她们一个个的都那么好,你这样做对得起她们吗?”
“朕要是宠幸了她们,朕就对不起自己。”他嗤的一笑。
还有这样的?我不明白他怎么就对不起他自己了,这世上有多少男人妄想着能与他一样拥有三宫六院左拥右抱的,那么多好女孩留在宫里却不宠幸,这样子暴殄天物,他是不是想遭天谴啊?
“你怎么就那么固执?”我都有些无力了,“要不,你放我出宫吧,我发誓,只要我不在你眼前出现,我保证你不会想起我,说不定很快就忘记的,好不好?”
“朕试过,在宗人院的时候,朕也想就这么算了。”他苦笑着说,“可是,朕斗不过自己的心,朕只要一想到你会嫁给拓跋裬,一想到你将会成为别的男人的人,朕就受不了,朕就想杀人,想毁了一切。”
果然是疯的可以。
“不一样。”见他愿意听我说,我忙趁机劝道,“在宗人院你多苦啊,每天除了那几个老太监什么也见不着,那时候你除了想我也没别人可想。现在你是皇上,要什么有什么,而且,身边围着这么多的美人,个个挖空了心思想讨你欢心,我敢断定,只要你肯放下心来,试着去接受她们,你就会发现她们的好,真的,到时候,你怕是感谢我都来不及呢。”
我越说越觉得事情就该是我想的这样,“对了,刚才和我踢毽子的几个女孩,都很不错啊,尤其是林珍儿,她多漂亮啊,笑起来还有一对漂亮的梨涡,人也活泼,还有那连姑娘,虽然害羞胆小了些,可是,长的就跟画里走出来的似的,她对皇兄可也是十分仰慕的哦,皇兄,你该感觉到的吧?她没踢好毽子就因为踢的时候偷偷瞟了你一眼,还有.......”
“你观察的倒仔细,为了朕的事你还真是费心了。”他面无表情的说,倒让我一时听不出他是在夸我呢还是在损我呢。
但我还是不怕死的认为他这是在夸我,继续道,“皇兄明白皇妹的一番苦心就好。而且,皇兄既然都已经封妃了,长时间不去宠幸,难免会落人口舌,后宫怕也难得安宁。说不定还会被有心之人拿来利用。”
赫连炎的眸色越发暗了下去,大概我这一番话真的说进他心里去了,他紧紧的盯着我许久才道,“人都道玉公主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傻子,现在看来,你这小脑袋里也装了些见识。”
“.......”他这是在夸我有见识?怎么听着特别扭呢,“当然了,怎么着我也是公主,是父皇的女儿,是皇兄的妹妹,这点见识当然还是有的。”
“可是。”他话锋一转,似乎茫然不知该如何办的模样,“朕实在不想宠幸那些女人,”他说着说着就俯首在我耳边,刻意压低了声音道,“朕一想到要碰她们就觉得脏,怎么办?”
“啊?”我惊悚抬头,赫连炎一本正经的对我点点头,“是真的。”
“她们都很干净啊。皮肤白白的,你要是觉得脏,让她们多洗几遍澡。”我就想了个法子,这样说。
赫连炎眼角抽了抽,“朕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我就奇怪了,明明都是好好的女儿,一个个粉白粉白的干干净净的,怎么就脏了?
哦,我突然恍然大悟,我皇兄有洁癖,我怎么忘记了?而且深度洁癖,他自己一天都要洗三次澡,何况,他要宠幸的女人了。
“啊,以后一天让她们洗六次。”我觉得这个法子可行,如此,干净了吧?
“笨蛋,朕不是这个意思。”他狠狠的在我额头敲了一下,都敲疼了,“那你到底想干嘛?再不行,你看着她们洗,觉得她们干净了为止好不好?”
我话一说完,突然也觉得他不是这个意思,为什么呢?他有洁癖我知道,可是,应该不是洗澡的问题,像我,偶尔懒的时候也两三天才洗一次,我昨晚就没洗澡,他此刻不还是抱着我?
“朕.......”他俊美的脸有些纠结了,吞吞吐吐迟疑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贴着我耳边道,“朕一对着她们,就什么兴致都没了。”
“嗯?”我疑惑的看他。
他朝我眨眨眼,“你懂朕的意思吗?”
“没兴致?”我懂了,如果说两年前的赫连玉还是这方面的白痴,而今,被赫连炎连逼带强的,我也勉强懂了些男女之事,心口也因为他这句暧昧的话砰砰乱跳起来,但还是劝道,“那皇兄可以与她们多培养些兴致啊,比如,先熟悉熟悉,多与她们接触,等.......”
“朕试过。”他又苦着脸道,“可是,朕就是没办法去宠幸,朕.......朕就告诉你一个人,即便那些女孩脱光了放在朕跟前,朕也.......那什么,你知道的?”
那什么?我知道什么了?不过,有女孩脱光了在他眼前过吗?我想到了这个。
“就是朕一点反应也没有,懂吗?”他见外茫然,刻意压低的声音里带着怒气了。
一点反应也没有?还是没兴致啊,可是,宫里不是有这方面的调教师吗?
“朕......不举。”终于,他白了我一眼之后,在我耳边小声道出了三个字。
“不举?”我诧异的出声,赫连炎忙伸手捂住了我的嘴巴,“小声点,你想朕的这件事世人皆知吗?”
我这才意识到他说的‘不举’是何意,脸腾的下就火烧火燎起来,脑子里也嗡嗡作响,乱作一团,怎么这样呢,不举?不举!!
腾地,我又想到,他怎么会不举呢?他那几次压在我身上的时候分明那样........我是感觉到了的,而且他还强按着我的手去握过的,那样凶悍可怕的.......
“朕不骗你。”见我没有动作,赫连炎松了手,有些窘迫的看着我。
“可是——”我咬了咬牙,还是说了出来,“那几次你明明........”
他握着我的手紧了紧,眉宇间竟是纠结,“那是因为对象是你。”
“什么?”我有些吃不准这话的意思,他是说因为压着的人是我,所以他才会那样反应强烈?换了人,他就不行了?
我有那么倒霉吗?
还是,他更倒霉?
“朕只有对着你才能.......那样。”说着,他又将我圈进怀里,下巴在我的脖子上蹭啊蹭的,“小玉儿,你刚才的话真是说到朕的心上了,你说朕要是不宠幸她们,还可以说朕对她们没兴趣,可要是朕登基之后一直没有孩子,不但这后宫,朝堂怕也不会稳定。”
什么意思?我的心惊的碰碰直跳,他想要孩子吗?可是,他都不能宠幸那些女人,怎么要孩子?
“这件事只有你能帮朕了。”他低低的在我耳边说,我的心果然狠狠跳了一下,双腿却是一软,差点从他怀里滑到地上。
他.......他这是吓唬我的吧?怎么能?我们明明是兄妹,怎么可能会有孩子?
“不.......”
“别怕,”他将食指抵在我唇上,似乎怕我喊出来,“朕又没说让你现在就生。”
“你?我?”我哆哆嗦嗦的,被他吓的连话也说不利索了,“皇兄,你别吓我,你知道我们之间.......会天打雷劈的。”
“胆小鬼。”他两指在我腮边掐了下,语气虽狠,但眼神却满是宠溺,“朕是九五之尊,朕是天子,谁敢劈朕?”
“你不怕我怕啊。”我有些虚弱的说,真不敢想他竟然有那种疯狂的想法,本来想与我有那种关系就已经是被世俗所不容了,他竟然还想要孩子。
想到这,我又是一阵无力。
“怕什么,有朕这个天子顶着,就算有雷劈也劈不到你头上。”
我脑子一阵发闷,听他这话似乎还很坚定的想要孩子啊,还是和我的。
“乖。”许是见我真吓着了,他又揉了揉我的头发,哄着,“别怕,你现在还小,朕不会乱来的。”
不会?他这话也不怕人笑掉大牙,都压了我那么多次了,还随意的乱亲我,他还敢说没有乱来吗?
我摇摇头,努力让自己从震惊中镇定下来,“皇兄,你真的这么想?是认真的?”
“随口提的。”赫连炎就道,“看把你吓成这样。”
“真的?”可我怎么就不太相信他的话呢,我狐疑的望着他,他真的是随口瞎说的?真的没有让我给他生孩子的意思?
“好了,这个话题是你先说的,朕不过是吓唬吓唬你罢了。”赫连炎鄙夷的看着我,“看你,胆子是老鼠做的不成?一句话就吓的你这样?你还让朕去宠幸那么多女人,朕都没有说什么。”
你那是本分,跟我这一样吗?我狠狠的白了他一眼,心底却并没有因为他的否认而安下来。
“好好,以后我也不说了,我可以回去了吗?”我突然不敢再面对他了,更不敢和他在一处了。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太清楚了,他若是没有那样的心思,今日怎么会提出来?
定是他存了这样的心思,今天借口一提,不过是探探我的口风罢了。
不,不.......
我原以为有了那些进宫的女孩,还有徐夫子,我就能尽快从他手下逃脱,可现在看来,他不但没有放弃我的意思,甚至还想着要拿孩子来绑住我。
不可以,我绝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玉儿。”
榕树下,他再一次用双臂将我圈的紧紧的,“朕错了,朕不该说那些话吓唬你,别放在心上了,好吗?瞧你,脸上血色都没了,我不亲了,再也不亲了,别再害怕了,朕就是逗着你玩的,以前朕也经常逗你的,以前你还经常跟朕睡一个床上的.......”
逗我的?全都是逗我的吗?那么,他说他不举的话.......
我狡黠一笑,“皇兄,听你这话,你刚才的话全都是唬我的,那么,你还是可以宠幸女人的?还是可以跟她们要孩子的?”
赫连炎一愣,大概没有料到我态度转变如此之快,他不满的在我下巴上捏了下,“小东西,你这是在暗算朕吗?”
“你说是不是吧?”我就问他,如果他点头的话,我就趁机让他跟别的女人开枝散叶去,作为赫连家的一份子,对此我也是有责任的,我不能让西陵后继无人吧。
赫连炎脸色紧绷,“那你先回答朕,你能接受朕的宠幸吗?”
又来了,我真想抛开他的脑子,看看他到底都在想什么,“这怎么能一样?”我气道,话题怎么永远就绕在这里,绕都绕不出去呢?他就不能想点别的。
“怎么不一样,在朕这里根本就是一样。”他倒来劲了,说话的声音都大了,就好像他多占理似的,“你不愿意让朕宠幸,是介怀你我之间的关系,朕碰了你,你会觉得脏,想死的心都有,是不是?”
哼,原来他比谁都清楚我的感受吗?那他还.......纠缠着不放。
“可是,让朕去碰自己不爱的女人,亦是一样的,朕也会觉得脏,朕也是宁愿死也不想碰。”
“.......”我无话可说了,对于不爱的人,要有肌肤之亲,确实是很难做到。
可是,我又有些怒了,他不是一般人啊,他是皇上,一国之君,不管喜欢不喜欢,让后宫雨露均沾,是他的职责,让皇室开枝散叶、代代繁衍,更是他推都推不掉的义务。
如果皇室凋零,影响的可不是他一个人,甚至整个西陵国。
就算他不想,朝臣百姓们也不会愿意。
所以,就算我不劝他,也自有人会告诫他的吧,哪怕他是皇上。
这不,以前他不也拒绝往后宫添人,现在,后宫不也住进了不少的女人,而且,三年一选,这女人啊,怕是要一波一波的接进宫来。
他今天说脏,不想宠幸,难免哪天会遇见合眼缘的,到那时又要如何呢?
想通了,我干脆什么也不说了,“皇兄,站了半天我腿都麻了,可以走了吗?”
“朕.......”赫连炎张了张嘴,似乎有话要说,但又不知怎么对我开口般,终于放弃了,“回去吧。”
“皇兄国务繁忙,也多保重身体。”我客套的说了一声,然后转身离去。
回到锦玉轩,我疲倦的不行,窝在长椅上就不想起来,刚才与赫连炎的一幕幕在眼前晃过,他说过的话宛若魔咒一般搅的我脑仁都疼。
最可怕的是,我在长椅上还睡着了,并且还做了个梦。
梦里有个小孩子的脑袋从我肚皮上钻了出来,还指责我不该生下他,说他不想当孽种。
我当时吓的哭了,我噩梦里就是出不来,还是夏兰用力将我推醒。
醒来后我才发现我脸上湿了一大片,不止有汗,还有泪,夏兰说听见我哭,哭的很厉害,把她也吓着了,我就告诉她是被梦魇着了,没事。
可是,当晚,我却浑身发热,烫的吓人。
太医来瞧,说是被风扑着了,要多注意休息,给我开了几副药。
我一病,整个锦玉轩就忙作一团,夏兰熬药,双儿为我熬清淡的粥,夏莲还不停的在边上用冷水为我擦拭身体,为我降温。
到了后半夜,我总算觉得好了些,也不再是那种头重脚轻了,看到夏兰几个靠在桌子边打瞌睡,我就叫醒了她们,让她们自去歇息,不必看着我。
夏莲过来摸了下我的额头,觉得不那么烫了,才放下心来,“公主,好些了吧?可吓死奴婢们了。”
“没事,都去歇着吧,我也好睡一觉。”我道。
夏莲又拿毛巾在水里搓了搓,过来为我擦手,一边道,“双儿跟夏兰已经去睡了,奴婢先在这陪着公主,公主先睡吧,等会奴婢与她们两个会换着去睡的。”
“辛苦了。”看她红红的眼睛,我歉意的道。
夏莲失措,忙道,“公主哪里的话,伺候公主是奴婢分内的事呢。”
“嗯。”我也就不多说了,她们对我的衷心,我很清楚,此刻,我病重她是决计不放心离开的,“那我睡了,你去椅子那边坐会,别在床边站着。”
“是。”夏莲应声离开,还将屋子里的灯捻的暗了些。
我闭上了眼睛,昏昏暗暗中,渐渐的又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头顶好像有声音,脸上也有什么东西摸来摸去的,我以为是夏莲帮我擦脸呢,就用手拂了一下,“夏莲,去睡吧,我不热了。”
“玉儿,是朕。”他握紧了我的手,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嗓音响在我耳边,让我顿时一个激灵,清醒了大半,睁开眼睛一瞧,果然就见赫连炎坐在床头,微微俯下上半身靠近着我。
“你?”我侧脸朝外一瞧,夏莲并不在,“夏莲呢?”
“她困了,朕让她歇着了。”赫连炎道,“你怎么样?还难受吗?”一边问着他还一边用手摸了摸我的头,“不是很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