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以后,舅舅疯狂地找机会与我做/爱,我终于怀上了。我满心期待着孩子的降生,他是未来的王。
你知道,他有多狡猾!他根本就没有醉!只是把酒洒在了衣服上!舅舅为了我,为了我们的孩子,他自尽了……”
“雅黛丽,我们有共同的敌人。”
菲利斯凄然地笑了,伸出手,把一个小玉瓶放在雅黛丽的手里。
雅黛丽不解地望着菲利斯。
“想办法让他吃下去。”菲利斯带着嗜血的笑,说道,“他们测不出来的。”
雅黛丽心中一愣。
“他一定会召见你的。”菲利斯十分笃定,“找机会杀了他。”
“对不起。”雅黛丽把瓶子还给她,“我无法帮你!”
“你爱他。”菲利斯尖锐地说,表情十分诡异。
“不爱。”雅黛丽面无表情地回答。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拒绝我?”菲利斯的眼神也含着病态的诡异火焰。
“我不想杀人。”雅黛丽把眼神移向了别出。
“你爱他。”菲利斯凑近,仿佛想把雅黛丽的心思看透。
“不爱。”望着菲利斯深不见底的眼眸,雅黛丽冰冷的说。
“你爱他。”菲利斯笑了,一字一顿道。
突然,雅黛丽像是被野兽俯身,冲菲利斯,吼道。
“我不爱他。”
菲利斯哈哈地大笑起来:“他爱你,你也爱他!你们却彼此折磨!有趣!有趣!舅舅,天神为你主持公道了。至少,我们是相亲相爱的!”她摸摸自己的肚子,畅快地笑着。阑的攥上半。
雅黛丽别过脸,避免菲利斯探究的眼神。
“你知道爱上一个人的感觉吗?”菲利斯收住了笑,语气变得幽幽,“当你爱上一个人时,会发自肺腑地想为他做一些事情,不知疲倦地讨好他。他的一个笑容,一句肯定的话就是对你最好的礼物。即使明知他做一些伤害你的事,你还是心甘情愿地为他付出一切。即使我知道,舅舅心里最爱的那个人是素馨姑姑。可我还是愿意为他进宫……把自己的身体献给完全不爱的男人……”
说着,菲利斯把玉瓶塞进了雅黛丽的手心。
“拿着吧,瓶盖里的是解药。瓶身里的是毒药。迟早有一天你会用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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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有这种感觉。很久以前我们就认识了,很久以前我们就相识了,很久以前我们就相知了,我们已经相爱了很久很久。”亚希二世半躺在软榻上,英俊的脸庞隐在朦胧的烛火下。
然而雅黛丽一点也想不起以前的事情,雅黛丽失忆了……
噩梦即是从谢赫奥尔告诉他这个消息的时候开始的吧。
雅黛丽跪在地上,一尊僵硬的石像。
她在他面前是透明的,而他对她,是不可捉摸的。
“你没有失忆,你知道的。”亚希二世摸了摸大拇指上的印戒,走下榻,他抬起雅黛丽的下巴,他灼热的目光令她不敢看他。
垂眸的瞬间,那一枚硕大的黄金大印戒映入雅黛丽的紫眸,椭圆形的戒面镶嵌着深蓝色玻璃,中心刻着一个手握王杖的战胜库云幻化成人形的坐像,人像周围是仪式扇和刻有Profido的符号。
“是,我没有失忆,因为我根本不是她,我不是雅黛丽!”
此时此刻,瞒他也没有意义。真相早已藏在他的掌心。
“无论你是谁,我都爱你。”他的低语在她耳边轻轻滑过,却撼住了她的心魂。
她陡然抬起了水眸,微张着讶异的唇。
“只要是你想做的一切,我都愿意为你做。”亚希二世把那一枚印戒重新套回在她的手指上,“你是我的一切。”
他握着她的手,亲昵地吻了吻她发冷的脸颊。
他的讽刺令雅黛丽跌进了低谷!
“你知道吗?这印戒上的铭文Pro-fi-do,在古斯波语中,意为‘自由、和平、富足’,是我斯波国祖先秉承的信条。
你们栗色一族的祖先当初被掳至斯波国的时候,我的祖先并没强求你们改变你们的信仰,你们的民俗,你们的生活习惯。你们七日中有一日要敬拜你们的神,不工作,我案例照样给你们发放全天的俸禄,而缴税时,你们却要求免去这一日。其他族民都发问,为什么我们工作的时间比他们长,他们的收入却比我们多!你说说,我聪慧的王后,这个问题该怎么解决呢?”
嘴角抹上一弯弧度,亚希二世捧着雅黛丽的脸,饶有兴味地问。
她依然跪着,他弯着腰,神情仍然是居高临下地命令,不容她沉默。
“如果继续容忍栗色一族,必将有很多人效仿,贡物和税款势必将会下降,影响了国库。这不是税收问题。关乎一个国家的稳定。”
亚希二世扶起了雅黛丽。
“所以,你是理解我的,是不是?”亚希二世搂紧她,捏起她微颤的下巴。“给你们自由,并不代表允许你们造/反。如果只能用杀戮才能维持和/平,本王是不会手软的。你明白吗?小荞麦?”
“明白。”她咬了咬唇。
“你放心,本王是有承诺的。即然法令颁布允许你们六月十六日举族离开,本王不会拦住的。”亚希二世轻笑了一声,“王后,你不必急着一个人先走。”
他召见她是要告诉她,他会放她离开?雅黛丽不可思议地望着亚希二世。
“你在害怕什么?”亚希二世的手指拂过她的脖子。
“我不明白你早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为什么还让我参加选秀?!”雅黛丽哆嗦着。他的亲密接触令她害怕。
“我说了我爱你,不可自拔地爱着你.”他的唇熨在了她的耳畔。
“可我不是雅黛丽。”她移开头,目光直视他,“这,你是知道的。”
亚希二世笑了,“我们又绕回了开始的话题。”
他说他爱她,无论她是谁。不,不肯能!
“你早知道我的心已被一个男人占满了,为什么还要自讨没趣地挤进来?”泪水刷地从雅黛丽的眼圈冲下。
“你知道为什么斯波国崇拜的是战神库云。”亚希二世的手缠上了雅黛丽的腰,“因为库云的战场不仅仅是土地,权势,地位,还有人的心……”
“女人的心!”他的手覆上她的心口,“我坚信牢牢占据在你心里的那个男人一定是我。”
她哭着笑了,他说他爱她,并没有说他只爱她。他说他爱她,并没有说一直爱她。
她的心,是他与谢赫奥尔决战的场地。
“不过,在走之前,你仍然是我的王后。”亚希二世满足地欣赏着她梨花带雨的样子,双手伸进了雅黛丽的衣里。
窗外月色朦胧,帷幕内春色无边。
“痛吗?”他压着她,重重咬上她的唇,发泄如兽,索取如魔。
他是她的黑夜,明明为后,她却被对待为禁脔一般。
“你还是杀了我吧!”瞪着水眸,雅黛丽一脸的倔强与不屈。
“哼,这肉身是我所爱的。”亚希二世唇边荡开阴沉的笑意,撕裂她的衣衫,手指抚过她的身体,“至于你的灵魂……我要把它碾碎成星空!”
雅黛丽心如针扎,疼痛犹如抓不到的影子,一味地心痛,痛得雅黛丽眼泪止不住地挂落在脸上。
这就是他的目的。在她离开之前,碾碎她的灵魂,让谢赫奥尔领走一具行尸走肉。
“让我死吧!你让我死吧!只要我死了,大家都不用这么为难了。”
雅黛丽看见自己拿着亚希二世的王者之剑,欲引颈自刎。她又做梦了?
她又梦见前任的过去了吗?她站在一个角落,看着亚希二世气急败坏地去夺前任手中的剑。
“小荞麦?!小荞麦?!”亚希二世的脸色都惨白了,“如果你若真的失去了勇气,如果你若真的想放弃,如果你若走到了谷底,请你一定要学会珍惜你自己,不要忘记我爱你。”
戴着银色面具的亚希二世像呵护珍宝一般,将她紧紧拥在怀里。
“我爱你。”亚希二世紧紧得抱着雅黛丽,用脸婆娑着雅黛丽的前额,“即使你的人,你的心,你的思绪不是属于我的。但是我相信你的爱至始至终都是属于我。总有一天,你的一切都是属于我的。”
“我爱你。”亚希二世吻着她的眼睑,吻着她的泪水,吻着她的唇,“即使整个天地都消失了,我对你的爱也不会消失。明白吗,小荞麦?”
她感到雅黛丽撕心裂肺的疼痛,她想说什么,可是却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无力的张着嘴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爱,原来是如此的无能为力。
艳红的血从雅黛丽洁白的袍子漫了出来,她冲亚希二世惨淡一笑。
亚希二世只能惊骇地,眼睁睁地看着雅黛丽无力地把头垂落在他的肩上。亚希二世只能,眼睁睁地让她的手滑落。亚希二世只能,眼睁睁地任由血色淹没她温热的肢体。
亚希二世紧紧地抱着雅黛丽,希望能给她一丝的温暖,希望能给她一口生气,希望她能突然睁开眼睛,吓他一大跳,希望这一切只是一场噩梦。
“谢赫奥尔!”突然之间,她看见亚希二世发了疯地抱起雅黛丽,走出她模糊的视线。
接下来的场景,从之前的梦境中,她已经知道了。也是从那个梦境中,她得知雅黛丽和亚希二世要一起喝醉酒,数星星的约定。
雅黛丽苦笑了一下,他是真的爱她。只是,她已经不再是她。他爱她的肉身,又恨她的灵魂。
她是雅黛丽,却又不是雅黛丽。亚希二世心内的痛苦和纠结并不比她吧,尽管知道她不再是她,他也不愿去面对。
现在真相大白,亚希二世把这种痛苦统统发泄在她的身上。
这几日来,他变/态又无节制的索欢令雅黛丽生不如死。
她何尝不也是一个无辜者呢!?
“婢女伺候王后娘娘沐浴更衣。”夏奇拉的声音唤醒了深陷在床榻上的雅黛丽。
亚希二世一夜无度的索欢使她全身像是散了架子般虚弱无力。
“夏奇拉,本宫想吃点东西。”
得闻王后糜糯的嗓音,侍立在帘外的夏奇拉一阵暗笑。
“王后想吃什么?”夏奇拉收住自己的心神,问。
“蘑菇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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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花园里繁华绿树,欣欣向荣,亚希二世和谢赫奥尔并肩站在湖畔的亭子里,若有所思地凝视着水中的倒影。。
“小荞麦是失忆还是穿越?”亚希二世把手上的饲料扔向了远处,引来一大群鸟类夺食。
“王何出此言?”谢赫奥尔望着栖身湖面的鸟类探询。
“她还记得一些过去的事情。”亚希二世又撒了一把饲料出去。
“每一次进宫,微臣都嘱咐过雅黛丽不要把宫内的事情泄露出去。微臣相信卡丽娜姐妹并不知情这些事情。”谢赫奥尔望着湖中厮杀成片的鸟类,一以贯之的淡然语气回答。
“素馨绝顶聪明,她总把自己置身事外,也绝不会提起小荞麦过去的事情。她怎么知道的?”亚希二世惶惑的声音从鸟类争食的嘶鸣中悠悠飘来。
“这个……如果王介怀,微臣再从一些医书查查与穿越更多相关的详细案例。”谢赫奥尔捡起脚边的一块小石片,在手中掂了掂,扔向湖心。
“人的心好比是湖泊,人生的经历如同是一块块小石头。当一块石头扔进一个平静的湖面,湖面开始泛起涟漪,先是一个个大圈,然后慢慢的是一个个小圈,最终画面又恢复平静,但是那块石头却永远的沉入了湖底。装进心里的事情,岂是那么容易忘记的?”谢赫奥尔温煦如水的声音犹如盛夏的凉风滑过亚希二世的耳畔。
争夺食物的鸟类见飞来的石片,顿时趋之若鹜,湖面又恢复了平静,只留下一道道水纹见证了刚刚的一场激烈夺食大战。
亚希二世轻轻合掌,拍下黏在掌心的细碎物渣,定定地盯着水影里的谢赫奥尔的紫色眸子,嘴角浮现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那你——谢赫奥尔有没有把本王装进心里?”
安静了好一会儿,谢赫奥尔只是静静地注视着远处的风景。亚希二世最欣赏的就是谢赫奥尔这股安静的力量。可惜,他没见到谢赫奥尔撕裂衣服的动作,这该是怎么样的美景?比眼前的美景震撼多了吧!
“有时候,本王不太明白你们栗色一族的人。不论你们的男男女女,除了和你们的神,那位高高在上,看不见也摸不着的真王谈情说爱,你们从来不互相说爱吗?”亚希二世打破了沉默。
一片绿叶打着圈儿,从两人的眼前飞落。谢赫奥尔淡然的紫眸凝视着水影中的亚希二世。
“你对小荞麦说过‘我爱你’吗?”亚希二世搂过谢赫奥尔的肩头。谢赫奥尔没有设防,他眉目如画的脸差点碰上了亚希二世的俊脸。
“没有。”僵直了身子,谢赫奥尔别过来脸,望着游过脚下的鸟类,淡淡地答道。“那小荞麦有没有对你说过‘我爱你’?”
谢赫奥尔越是闪躲,亚希二世靠地越亲近,他的唇几乎贴在了谢赫奥尔的耳畔。
“我们不习惯用这种表达方式。”谢赫奥尔的脸上又挂了一条黑线。
“是嘛?”亚希二世的语气显得漫不经心,“小荞麦可常常对我说她爱我”
谢赫奥尔一脸的黑线。
“一定是你没有遇见令自己心动的人,如果某一天你遇见了,你会对她说‘我爱你’吗?”
谢赫奥尔默不作声,垂下了眼睑,在水中游来游去的鸟类望着岸上的一对璧人,嘎嘎地叫着。
“来,假如本王是那个令你心动的人,快对本王说你爱我。”亚希二世不依不饶,又撒娇似地故意把身子倾注在谢赫奥尔的身上,使得谢赫奥尔摇摇欲坠。
憋了半响,谢赫奥尔终于忍不住了,缓缓吐出无奈的字眼:“王捉弄微臣了。”
“本王疼你还来及,怎么会捉弄你呢?”亚希二世怜爱地拍拍谢赫奥尔青黑的脸。“即然王如此疼爱微臣,能否答应微臣一个要求。”谢赫奥尔抬起头,紫眸定定地对上亚希二世微微敛住的蓝眸。
“说!”亚希二世松开谢赫奥尔。
“微臣想见一见雅黛丽。”谢赫奥尔锐利的目光直逼向亚希二世。
“才分别几日,你就受不了相思之苦了?”亚希二世冷哼一声,“下个月开始,你们永远在一起了。”
“王,她也是无辜的。”谢赫奥尔不畏惧地接受亚希二世欲杀人的眼神。
“谢赫奥尔,你什么意思?”
“王,娘娘派人送来了美食。”随身太监站在亭外报告说。
“听到没?”亚希二世得胜的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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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握着玉瓶,雅黛丽紧张地踱来踱去,帝王的食物都会经过检测,虽然菲利斯笃定测不出来。
可大家都知道这食物是她送去的。当然,她可以推诿给御膳房。谢赫奥尔此刻也怕是被亚希二世幽禁了。
亚希二世说,他会放他们走?只怕到了那一日,她已受辱而亡。
“他走了。”一个温润如玉的声音拉住了雅黛丽的步履。
“谢赫奥尔?!”雅黛丽面露惊骇,当她看见谢赫奥尔手中说那的一盒蘑菇蛋糕,她顿时跌坐在地上。
“他走了?你是说他死了?”雅黛丽手中的玉瓶滚落,“你杀了他?”
“我没有杀他。”谢赫奥尔淡漠地说,把被挖了两口的蘑菇蛋糕交给她,“是你杀了他。”
“是我杀了他……”雅黛丽笑了,疯狂地笑了,“我亲手杀了他。他终于死了!我再也不用担心受怕!”
泪水又止不住地从眼眶中坠下来,挂落在脸上,滴答滴答地打在雅黛丽冰冷的手上。
“你爱他?”谢赫奥尔的紫眸含着一抹忧伤。
“不……”雅黛丽愣了愣,抬眼转向谢赫奥尔,“我恨你,谢赫奥尔。是你告诉他我的真实身份。是你告诉他我不是雅黛丽。”
“是你告诉我,你不是雅黛丽。是你告诉我,你叫王佳莉,你来自未来,你的祖国在远方。你为什么怕他知道你的真相呢?”
“你爱他。”谢赫奥尔又重申了一遍,“你担心他知道你不是他所爱的那一位,将不会再宠溺你,不会再爱你。”
“是的,我爱他。”雅黛丽冷笑了一声,像是解脱了一般。
他死了。他再没有机会听不到这句话了。
他在到死的那一刻,也没有听到她亲口说出口“我爱你”这三个字。
但是,她听到了他说他爱他。
最终,她还是赢了。
不让他知道她第一眼看见他的时候,她就爱上了他!
是不是爱上我了?!他痞痞的语气,坏坏的表情,霸道的眼神让她沦陷了。
亚希二世的爱就像一条小溪水,雅黛丽不停地投进石头建成一个牢固地堤坝拦住他对雅黛丽的爱,当堤出现一个小的缺口时,他的爱犹如滔滔洪水,波涛汹涌地淹没了。而雅黛丽明白自己早已不可自拔的爱上他的时候,他已经离她而去了。
此时此刻,雅黛丽才体会到生与死的距离是那么的遥远。有一首诗说: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不知道我爱你。对于他们来说,这段遥远的距离不仅仅是生与死,而是他把她拥入怀中,而她不相信她爱他。
他死了,她的心也死了,她的灵魂也死了,她的整个世界都死了。
谢赫奥尔没有留下只言片语,默然地离开了。
外面阳光明媚,天朗气清,葡萄园绿色满园,地上铺了一层白色的小白花,芬芳四溢。
雅黛丽来到了葡萄园,坐在承载着他们甜蜜记忆的秋千上,手里捧着一盒蘑菇蛋糕,上面洒满了毒药。
雅黛丽舀了一勺蘑菇蛋糕,它的那醉人的甜蜜和青涩的甘苦交杂的回荡在口里,不仅融入到口中,也融入进心里。爱情就像着蘑菇蛋糕,有蜜的甘甜,有酒的醉人,也有可可粉的苦涩,让人沉醉其中,不可自拔。
葡萄园中葡萄架上有几多零星的小白花随风轻舞,有些架上垂挂着一串串青涩的小葡萄,好像羞涩的小姑娘躲在绿叶丛中,探出一个小脑袋。夏天是一个适合邂逅的季节。
错过了上一个夏季,还可以期待来年的夏季?
但是又有多少爱可以重来呢?
雅黛丽仰望天空,湛蓝的纯粹,好像亚希二世的眼睛。空中的太阳,闪闪亮亮,好像他的金发,拂过雅黛丽的脸颊。
你若想回家,也许蘑菇蛋糕是个线索。
突然间,雅黛丽有了一种期待,等待她的不是死亡而是希望。
和风吹过,牵动一片白云,雅黛丽仿佛看见亚希二世坐在云端,眯起弯弯的眼睛,向她微笑。
雅黛丽幸福地缓缓地绽放出笑容。
如果……
如果能再爱一次,
我一定会勇敢地去爱。
死亡不过是另一个继续(大结局)
更新时间:2013-7-29 1:49:36 本章字数:3904
愣愣地盯着街灯投射在地板上的五彩霓虹光,王佳莉自嘲地笑了笑。
刚才,她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她记得像往常一样下班,踩着白色细长的高跟鞋,露处苗条的小腿,自信优雅地穿梭在一栋栋凌云的摩天高楼之中。
转入其间一栋,按下红色按钮27,电梯将她带回了家门口。
进屋,她放下包,打算去洗一个澡。
可是太疲倦了,她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可笑,她梦见自己穿越了——成了一个原始部落的小姑娘。
她还记得她在梦中的名字叫雅黛丽,嫁给了一位国王。
明天上班,告诉同事,她们一定会取笑她是穿越小说看多了。
伸了伸懒腰,王佳莉拔出陷在沙发里的身子,利索地脱去衣服,一边哼着轻快的歌曲,一边走进浴室。
打开蓬头,温热的雨花立刻冲走了她一半的疲惫和劳累。
正当王佳莉享受舒适的热水澡,“叮铃铃”刺耳的电话铃声穿透哗哗的水声,从客厅传来。
这个场景,她有点熟悉,恍然记起梦境中,她也是在洗澡的时候,远在意大利度蜜月的姐姐打电话过来嘱咐她记得吃蘑菇蛋糕,接着蘑菇蛋糕上的一层可可粉把她呛着了,然后她就这样穿越了。
关闭龙头,一层奇怪的预兆笼上了王佳莉的心头。
姐姐王佳玲比她大两岁,八月份刚刚结婚。
姐姐和小姐夫是姐弟恋,年龄悬殊,门不当,户不对。
小姐夫是富家子弟,他们平头百姓高攀不起。
灰姑娘和白马王子的童话故事也就忽悠忽悠一群小白。全家集体反对这门婚事,结果年龄比她小很多的姐夫的心机可是一点也不比她少,三下五除二,一下子把她妈和弟弟征服了,主动把女儿送进一匹狼的温柔乡。
虽说身高不是距离,年龄不是问题。但让她叫一个比她还年轻的小哥为姐夫,她这张老脸往哪里搁呢?她坚决反对,即便他们结了婚。
为了讨好她,小姐夫特意派了私家飞机把一个巴掌大的意大利最具特色的蛋糕——蘑菇蛋糕送来讨好她。
其实,这是她大姐王佳玲最爱吃的甜点。
这女人,每次失恋的时候,爱吃蘑菇蛋糕,说那是爱情的味道。
每次恋爱的时候,大姐也喜欢吃蘑菇蛋糕,说那是上帝的食物,尝一口,好像在天堂飞翔。
但,她王佳莉没有姐姐王佳玲的那份浪漫主义情怀,送她礼物,还不如直接塞钱给她,让她买自己喜欢的东西更实际。
随手裹了一条浴巾,王佳莉走进客厅。
玻璃往外的灯光向黑暗的客厅投进斑驳的光影。
借着五彩昏暗的霓虹灯光,王佳莉接起电话。
“喂,姐姐啊……”
“你姐姐给你电话了?!”电话那端的人微微有些诧异。
“妈,是你啊……”王佳莉突然像是松了一口气地轻笑起来,那只是一个梦,她怎么也想大姐那样浪漫起来了。
“我以为是姐姐打来的……”
电线那段的人急切地打断了她的话。
“我打了好几个电话,她都没有接。刚才看电视,报道说意大利闹洪灾,不知道你姐姐的情况怎么样了?”
意大利闹洪灾?!这么巧合?梦中,姐姐也是这么说的。
心没有由来地又一阵紧张。
“妈,姐姐度蜜月,也许没看到。她已经不是小孩子,也不再是单独的一人。姐夫会照顾好她的!”王佳莉宽慰道。
“噢,是哦!老了,记性不好,常忘了她已经嫁人了。”电话那头的人恍惚地说,“你姐姐闪电结婚,妈至今都以为是做梦呢!你们都长大了,一个个都离开家了……”
“好了,妈!”王佳莉及时扼制老娘如洪水般滔滔不绝的唠叨,“过段时间我休年假回来陪你。”
“恩。”她的承诺,果然令老娘的心情有些好转,“佳莉,你也老大不小了,有好男人就嫁了吧。再拖下去,优秀的男人都被别的女人挑走了。”
大女儿的心事是解了了,二女儿的心事又重新压在了心头上,电话另一头的老娘不由得又开始语重心长地开导。
“好了,我知道了。等会儿,我给姐姐打个电话。你放心吧……”老娘的语气令王佳莉害怕。
身为二十一世纪的后现代主义者,王佳莉是什么也不缺,独缺寂寞的白骨精,白领+骨干+精英。在二十一世纪“食色”的年代,美貌是必需的,智慧是必要的。她兼有天使的脸蛋,魔鬼的身材以及狐狸的狡猾。雷厉风行的作风使得她在公司里被称为“铁娘子”。然而,如此优秀的她却找不到一个足够优秀的男人和她相匹配。转眼之间,她从如花似玉的年龄到了明日黄花的境况。
剩女,是时代赋予她的特别标签。这不是说她没魅力,是太有魅力。追她的男人都排到珠穆朗玛峰的顶端。
话说没男人的时候,发愁,男人多的时候更让人愁,她从十六岁挑男人,挑到了二十八岁,最后只剩下她一个人了。年龄渐渐增长了她的见识,经济是女人地位的命脉。她心无旁骛,全身心投入工作。
不料,皇帝不急急死太监。尤其是大龄剩女姐姐出嫁后,她失去了最好的挡箭牌,全家人对她的终身大事整天碎碎念。
后来,她二话不说,从家里搬了出去。
理由是——我长大了!。
她依稀记得那时老娘一把鼻涕一把泪地骂她翅膀长硬了,向往外面广阔的天空。
“诶呀,我同事打来电话,等会儿再跟你说。妈妈ByeBye。”找了一个借口,她赶紧把老娘打发了。
搁下电话,王佳莉心绪不宁地对着窗外的夜景发呆。
打了一下哈欠,坐上沙发,从古琦的包中掏出三星,找出姐姐的电话话号,拨了过去。
“嘟……嘟……”
无人接听,她又重拨了一遍。
“嘟……嘟……”
仍然是无人接听。挂掉后,王佳莉又拨通了小姐夫的电话号码。
“叮铃铃……”
座机的铃声突然在黑夜中又急促地响起来。
“喂,妈。又怎么了?”王佳莉举起电话,掌中的手机仍然传来无人接听的嘟嘟声。
“我是你姐姐啊,佳莉!”电话那端的人语气有些无奈。
“喔,姐姐,刚才我给你电话了!”王佳莉关闭了手机的通话。
“我知道。刚才是在洗澡。”姐姐王佳玲解释说。
“妈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你没接到,她担心你呢!”水滴沿着胸前湿漉漉的头发,滑过王佳莉丰满的胸部。
“哦,我等会给她打过去。”姐姐说。
“你的意大利蜜月怎么样?”虽说不喜欢她姐夫,王佳莉也担心姐姐。盯着透明玻璃门射进的幽幽的光线,王佳莉犹豫着要不要问威尼斯是否有洪水的情况。16434203
“还行。只是这几天,威尼斯下暴雨,水势漫过了一楼,幸亏我和你姐夫住二楼……”
王佳莉心中不好的预感突然增强了。莫非梦境中的情况是她的未来,脑海闪过放在冰箱里的那个蘑菇蛋糕。
“不过,有你姐夫在,你放心。”王佳玲察觉到妹妹的紧张,她安抚道,“你知道,他向来临危不乱,竟然说先洗完澡再决定……如果妈妈和佳琪再打电话过来,不要告诉他们。有你姐夫在,我不会有事的!今晚我们还要飞大腐国,见你姐夫很重要的一位朋友。外面的雨下得好大,不知道班机会不会取消……”
“嘟……嘟……”
“姐姐?!姐姐?!”电话那端突然没了声音。
王佳莉的鼻翼紧张地冒出了汗。
这时,摆在茶几上的三星手机亮了,来电显示是“小姐夫”。
“姐夫……”王佳莉的语气显然紧张了。
“刚才旅馆的电话不知道怎么占线了,可能是洪水的影响。我的手机在充电……”姐姐解释道。
“噢,你没事吧?”王佳莉担忧地问。
“没事……”姐姐的声音飘远了,好像在和小姐夫说话,“你姐夫说蘑菇蛋糕记得吃!你千万别浪费了他的一片心意……”叹了一口气,姐姐叮咛道。
“知道了,知道了……”握着电话听筒,王佳莉眼神不安地望向了从窗外照进屋内一角的亮光。
“那就这么说。我给妈打个电话。对了……”准备挂时,又传来姐姐的询问,“你要我们带什么化妆品回来吗?
“不用了。”王佳莉感到鼻翼间传来一阵酸楚,她顿了顿,“你们安全回来就好!”
“恩。那先这么说。”
挂上电话。
王佳莉的肚子恰好也唱起了空城计。
来到厨房,王佳莉打开冰箱,里面空荡荡。
正中间放有一个精美粉色的盒子,打开包装盒,晶莹剔透的杯子一个盛着外貌绚丽,姿态妩媚的蘑菇蛋糕。
拿出来,盯着蘑菇蛋糕最上层的可可粉,王佳莉心里毛毛的。
梦境中,她就是情不自禁地凑近闻了闻,一不小心,被撒在蛋糕表层上的那层该死的可可粉呛呛着了。
一抹诡异的光从玻璃窗上滑过。
“谁?”
微热的风从窗外吹来,裹着浴巾的王佳莉打了一个激灵,绷紧了身子,手中的蘑菇蛋糕一不小心从半空中坠下,最上面的一层可可粉随风飘散。
存在心中的不好预感此刻渐渐放大,鼻子突然痒了起来。
张大着嘴,王佳莉扶着冰箱的门,一下子感到呼吸困难。
虚空的黑暗有一个人形的轮廓逐渐清晰。
外面车水马龙,灯影摇晃,借着窗户,投进而入。
地投穿王鞋。雅黛丽陡然惊恐睁大的眼睛映出一个美丽的身影。
他拥有金色的长发,令阳光都羞愧的绝世容貌上嵌着一对蓝宝石般清澈的眼眸。
他微微一笑,天地黯然失色。
死亡并不意味着结束,也不是一个新的开始,不过是另一个继续。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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