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8-17 20:17:03 字数:3288
虽然可以自由进出山洞了,朝暮却不太敢去阳明镇,怕有人会认出她来,所以每天有使不完精力的她,整天在山中转悠,可这也无聊得紧。
这天又剩下她一个人躺在内洞,脑袋想破也不知该去找点什么乐子。望着尽收眼底的蓝天,朝暮伸出手抓了抓,不知从内洞山壁爬上去会看到什么样的风景呢?内壁虽然陡峭,但并不光滑,这引诱着朝暮,果然脑子一热,她就开始小试自己的身手了。
爬得心惊胆颤,朝暮却不愿放弃,因为她有点恐高,只敢往上看,可越来越心凉,原来这山壁看着不高,爬起来感觉就不一样了,最后实没力气了,朝暮往下看去,连两层楼的高度都没有,如果就这样放手,沿山壁滑下去,应该感觉不错。于是她不再使力气,只把身体紧紧贴住内壁,除了手掌火辣辣地疼之外,果然挺爽的。
脚刚着地一只手臂就被抓住了,接着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原地转了180度。
“你没事吧?”李代尧吓坏了,拉着她看了又看,刚进来就见到这么惊心动魄的一幕,真不知这丫头什么时候能让人安心。
朝暮转过来见是二皇子抓着他,伸出手来拍了拍自己,趁机退后两步,“没事啊,很好玩的。”
双手还没来得及收回,又被李代尧抓住了,“还说没事,你看手掌都渗血了,要不是天冷穿得厚,你身体大概没有一处是好的了。”
朝暮就是仗着自己穿得厚才敢往下滑的,“没关系的,痛两天就好了,那次我从树上滑下来,比这还严重呢,逸凡哥哥也教训了我一顿,还几天都不理我,不过伤也就在那几天好了。”朝暮满不在乎地说。
“先不说了,白宇,拿伤药过来。”接过药,李代尧拖着朝暮坐下来,很认真很温柔地帮她擦着药,就像当年逸凡哥哥一样,虽然生她的气,却还不忘好好照顾她。
“你刚刚说的逸凡哥哥是什么人?”
“哦,就是我表哥啦。”朝暮不想在这个问题上与他纠缠,怕这个二皇子把她的老底挖出来,“白宇,你的轻功怎么样?”
“轻功?”凌白宇一脑袋的问号。
“就是说你能飞得起来吗?”朝暮也不知传说中的飞檐走壁有没有。
“飞?不能,不过可以借力腾空。”
“那就是说可以飞檐走壁啰。”朝暮兴奋地说。
“我还没练到那个本事,不过……”他看了一眼二皇子。
朝暮明白他的意思,没想到这二皇子并不是个空架子,肚子里还有点东西,难怪上次被人追杀能不死。
“你想让我带你上去看看?”李代尧指了指天空,他一直盯着朝暮,就知道她想不出什么好事来。
“不敢不敢,怎么能劳烦二皇子的金贵玉体呢?”朝暮虽然很想上去看看,但如果是凌白宇还好,如果是二皇子她是的确不敢了。
“你不是说,这天下还不知跟谁姓吗?那我还能算是二皇子吗?”李代尧紧盯着她不放。
朝暮有点招架不住了,她就是不敢惹这些有背景的主,“我不承认你是二皇子,不代表别人也不承认呀,若是你出了什么事,你的那些属下还不得把我大卸八块呀。所以我想我还是自己爬上去看的好。”
“不行。”李代尧一口否决。
“那我不上去总行了吧。”朝暮见二皇子表情凝重,不敢再有什么想法了。
“也不行。”
“你什么意思呀,那我该怎么办?”怎么会碰到一个这样霸道的主,朝暮真是气也无处撒。
“我带你上去。”说着他就拉起朝暮,正当不知怎么摆脱时,外面响起了一阵呼啸。
“是暗卫。”凌白宇当先走了出去。
“等我回来再带你上去。”李代尧嘱咐了一句,也迅速离开了。
“谁愿意呀!”朝暮等他出了洞口,才敢在背后说一句,谁知这二皇子安的什么心,这么热心的不可能是想帮她。
手虽然伤了,但是没什么大碍,她随手拿了一本书看起来,可惜古书实在不对她的胃口,读来读去就那么些东西,看得她的脑袋都快被封闭起来了,要是她的手机在身边就好了,不过也不可能用到现在还有电。
没多久,洞里又响起了脚步声,二皇子竟然一脸怒气地走了进来,而且凌白宇还没跟在后面,看样子应该是出了大事,凌白宇有得忙了,朝暮在心中替他哀叹。
“你说,你到底是谁,到我身边有什么目的?”没想到二皇子的一脸怒气是冲着自己来的,朝暮完全有点傻了。
“这又是出了什么事了,又关我什么事啊?”
“你心里应该很清楚啊,”李代尧轻蔑地看着她,正言厉色地说,“你并不是朝暮,你认识何逸凡,还叫他逸凡哥哥。”
完了,被拆穿了,他已经查到逸凡哥哥了么?可是她的确也是朝暮啊。
“我是朝暮,我也是文芊落,我到你身边没有任何目的,而且说实在话,我也不想待在你身边。”
李代尧被问住了,的确是自己强行留住她的,可谁知道是不是她欲擒故纵耍的把戏呢?
“你们这样的人就只会疑神疑鬼的,看谁都不像好人,我才不稀罕你相不相信我,把匣子还给我,我马上就可能走。”朝暮不想与他多费口舌,狗急了还跳墙呢,逼急了她,她也不是好惹的主。
“想走?没那么容易吧,你不给我个解释让我相信你,我会轻易让你回去报信吗?”李代尧表面虽这样说,可自己的心却强烈地站在了她那边。
“哼,我为什么要得到你的相信?”
“因为得不到我的相信,就只有死。”
看着李代尧的眼神,朝暮本来刚起来的气焰又弱了下去,自己怎么这么无能呢?
“人就不能有一段只属于自己的过往么?”不知怎么,朝暮竟然哭了起来,所有的悲伤,委屈像江水般倾泻了下来,一发不可收拾。
李代尧没想到朝暮会有这么一招,他本只想吓吓她而已,让她走不了,现在这种情景他可没遇过,他身边的女子虽不少,但从来都是温柔的体贴的宽慰他,哪轮得到他去哄人。
朝暮首先只是默默地流泪,后来竟然越哭越伤心,忍不住蹲下去号啕大哭起来,这样才算舒服了一些。
“我只是吓吓你,不会真的杀你。”李代尧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有些焦急。
朝暮没理他,只管哭自己的,好不容易这么释放一回,要哭就得哭个够。
李代尧可不明白朝暮的想法,只觉得自己把她给弄哭了,懊恼得很,走过去又不知该说什么,只好蹲下来帮她擦眼泪,像个无辜的孩子。
朝暮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忘记了李代尧的存在,当他蹲下来为自己擦眼泪时,朝暮才觉得不好意思起来,又看到李代尧那笨拙的样子,忍不住破涕为笑了起来。
李代尧见她笑了,知她是笑自己,不好意思地站了起来,朝暮也将眼泪擦干。
“其实也没什么不能解释的,只是你态度太恶劣了,我不想对你说罢了。”朝暮起身,发现两人间的距离又太近了,退后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况且这件事也不止牵扯到我一个人,不过现在天下大乱,这秘密说出来也不算危险了。”
于是朝暮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的经过讲给了李代尧听,当然她是未来人这个秘密可没敢说。当二皇子听到她说自己不是处女时,整个人的表情让朝暮当场就发飙了。
“不是处女又不会死,你们这些人的思想简直是,”朝暮不知怎么跟这群古人讲这个道理,“唉,不跟你说了。”
“可是女子贞节事大,”李代尧食古不化,继续追问,“若是你没做那不贞节之事,怎么可能不是处子之身?”
“跟你说了也是白说,算了,不要再讨论这个问题了,反正也是追不回了。”朝暮叹了一口气。
李代尧可被她这么无所谓的态度给吓到了,女子贞节之事,怎么能这么马虎呢?
“朝暮,你说实话,你是不是被强人给污辱了?”李代尧一脸的严肃,“你可以跟我说的,我一定帮你讨回个公道。”
朝暮没想到这个二皇子这么在意这件事,只好继续解释,“没有,可以说我并没有男女之事,但就是不是处女之身了。”
这样的对话真让人有点抓狂,特别是对着一个帅哥说。见他还是一脸的不解,朝暮也不知该怎么办了,跟古人说话真不是个好差事。
“好了,你就当我是个坏女人吧。”朝暮干脆自暴自弃起来,“反正我早就已经扣上这顶帽子了,也不在乎你怎么看。”
“朝暮,”李代尧有点难过地看着她,不知这个丫头到底经过了什么事,竟然将这样的事看得如此淡然,“没关系,我不在乎。”
“我干嘛要你在乎啊,又不关你事,你当然不在乎啦。”朝暮对这个变得有点奇怪的二皇子可以尽情地欺压了,因为她发现他好像很同情她。“既然你不在乎那就别多问了,难道你不停的追问,我心里好受么?”
朝暮乘胜追击,以前都是被这个二皇子控制,现在他这么好心,可不能轻易放过。
“好,那我不问了。”李代尧心里难过,又有些恨,她的那些曾经都没有他的存在,如果能早点遇到,他一定可以好好保护她,那个什么何逸凡真是个没用的东西,凭什么能拥有她。这么想着,李代尧更加愤怒,心里似乎燃起了一把无名之火,本来温柔的语气又控制不住的变成命令了,“以后不许再见何逸凡。”
“为什么?”朝暮觉得他有点莫名其妙了,本来已经说好的一切,仿佛又成了炮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