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这么强的气势呢?看来气势这东西还真是天生的啊……
“菜是你做的。”麦芽儿正神游的功夫莫玄风突然道。
“啊?”麦芽儿抬头,无辜的眨眨眼。“啊,是啊,我做的。”下意识的应了一句,麦芽儿暗骂自己糊涂,这会儿还走神,活的不耐烦了吧。
“不错。”只一句不咸不淡的话显得有些生硬。麦芽儿暗地里撇嘴,可安乐郡王身边那太监却吃了一惊,自家小主子一向待人清冷,不假辞色。这个女子,什么样的能力能当得起主子的一句夸?
“听说这豆芽是你发明的。”莫玄风再次以肯定的语气道。
麦芽儿这一次没走神,就点了点头,“是。”
“很不错。”莫玄风颔首,“这道……”指了指那砂锅,莫玄风皱眉。
“归地烧羊肉,最是补血。”麦芽儿赶紧答道,小心的查看安乐郡王的脸色,还是苍白的可怕。想来这些日子失血过多的毛病还没调养过来,麦芽儿就好心的道:“这个东西最补血,还有那道红枣银耳莲子羹,没事儿多吃一点儿,慢慢调养身子也就好了。补血这事儿不是一朝一夕的,年轻也不能亏着身子。”麦芽儿唠唠叨叨,似乎忘记了这人可能灭口的危险。
莫玄风静静的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倒是他身旁的太监有些担忧的看着,这个女子,胆子也太大了吧,谁让她唠叨这么多的?
老太监又担忧的看自家主子,见他似乎没有不高兴的意思,倒是奇了,主子今儿这是怎么了?
莫不是……老太监就多看了几眼麦芽儿,目光尤其落在她胸口和腰臀上,末了注意到她头上的发饰,就摇了摇头暗叹一声。咋地王府都不能让嫁做人妇的女子进门,哪怕是做妾也不成。至于外室,那也要看郡王的喜好了。
麦芽儿还不知道这么一会儿功夫自己已经在郡王府大门口晃了一圈。
“……羊肉这东西属热,吃多了上火,身子虚弱就别吃太多,适量就好。”麦芽儿想到那晚男子在她手下的颤抖,再看他年纪不大,就有些心疼。
“你还懂医?”莫玄风突然开口,眼里有一丝好奇。
“哦,懂一点儿。”麦芽儿并不否认。
莫玄风点了点头,雅间再次陷入沉默。
楼下一阵吵杂,莫玄风皱眉。
那太监赶紧出门去问,不一会儿进来回道:“是乐安侯家的二公子,问问您还需要不需要什么。”这是明摆着来催着要人了。老太监不敢说什么,却对肖念有意见。这乐安侯家的公子太没规矩。
“他倒是会做人。”莫玄风嗤笑。
“本王很喜欢你做的吃食,赏!”莫玄风大手一挥,突然道:“你想要什么?”话是对麦芽儿说的,让本来想按照惯例赏赐银子的太监下意识的停住了脚步,更是满心震惊。
郡王爷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
这是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
麦芽儿眨眨眼,安乐郡王这是吃的满意要赏赐她?
这是不是意味着自己要升官发财了…….
作者有话要说:帅锅啊,有木有激动一点儿?
我好激动的说,多想邂逅一个帅哥让我虐虐啊,嘎嘎,好邪恶的说......捂脸遁走......
亲们,周三入V,当天要有三更。然后开始倒V,从41章开始。亲们记得到时候看过的就不要购买了。
亲们,我的第一本入V的文啊,乃们要支持我,好忐忑的说......
56诚惶诚恐啊
尼玛,发财的机会来了,狮子大开口吧,放心,这小子有的是银子,他是真的不差钱。
麦芽儿心里碎碎念叨着,某些阴暗的因子作祟,就想大捞一笔。
“本王今儿吃的高兴,你放心,只要是本王能拿得出来的,只要是这天下有的,你想要什么尽管开口,要多少都无所谓,我郡王府还是能够拿出一些东西的。”莫玄风语气平淡口气却不小。
麦芽儿眼睛里都是小星星,瞧瞧,瞧瞧,这才是天潢贵胄的做派啊。
银子啊,银子,要多少合适呢?
麦芽儿就在心里开始算计,嘴角不自觉的开始上翘。
莫玄风有趣的看着面前像是偷了七八只母鸡的小狐狸一样的女人,心情竟然也跟着好起来。
麦芽儿眼珠乱转觉得自己要少了不合适,那显得瞧不起皇子,嗯嗯,就是这样……当然,要太多了也不合适,毕竟就是一顿饭。
咦……
等等……
哪里似乎不对劲。
麦芽儿眯着眼睛,终于察觉到了。
是了,如果只是一顿饭,如果王爷吃的高兴,大可以赏赐两个银子,何必巴巴的叫她过来,又何必说了上面那番话。
让她想要多少尽管开口,还只要这天下有的。
他要干嘛?
麦芽儿突然明白过来,安乐郡王这小子是要以这样的方式感谢她的救命之恩。
他居然认出自己了?
麦芽儿有些意外。
可是,一位皇子的命到底值多少银子呢?
要少了是不是对人家皇子的侮辱呢?
麦芽儿突然笑了。
一位郡王啊,还是皇子的郡王的性命,当然不是银子可以估量的。
自己赚钱又不是很难,如今有了满口香百分之二十的干股,她还怕缺银子吗?
麦芽儿笑了,笑的很开心。
“郡王爷说笑了,民女做的饭菜能入您的眼,那是民女的荣幸,您再说什么赏赐不赏赐的,那可叫民女无地自容了。”想用几两银子就简单打发了我,想的倒是美。
莫玄风挑眉,刚刚说要赏赐的时候分明在这女人眼里看到了欣喜。怎么一转念的功夫就变了?
“你不是很喜欢金银财宝吗?”突然想起属下禀报的,莫玄风鬼使神差的问道。
“啊?”麦芽儿不明所以。
“你真的什么都不要?”莫玄风再次挑眉,一副逗弄的口吻。
“啊,不要。”麦芽儿很坚持,能让一位郡王还是皇子欠下一个人情,这个远比什么金银财宝来得值。
“那我是不是要说声谢谢。”莫玄风摸摸鼻子,这话说的诡异。
“您是高高在上的郡王爷,您吃民女做的饭菜那是民女的荣幸,说什么谢不谢的。”麦芽儿显然忘记了曾经的祸从口出。
“哦,我以为说声谢谢又不会死,就随口说一句,既然你不稀罕,那就算了。”没头没脑的一段话,让麦芽儿终于清醒过来。
“这是……”
麦芽儿那短路的大脑开始高速运转。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长得帅又不能当饭吃,说句谢谢能死啊……哪怕你走得急留下点儿金银财宝也好啊……死冰块脸……”
突然想到那一日清晨醒来的唠叨,麦芽儿震惊的张大嘴巴。
这小子当时居然在,还偷听她讲话……
莫玄风很欣赏此时麦芽儿的失措,眉头微挑。
“本郡王长得像冰块吗?”
麦芽儿自然不敢答话,不但不敢答话还得装出一副小白的样子故作什么都不知道。
莫玄风很满意麦芽儿的表现,得意的翘起嘴角。似乎赢了这个小女子让他很高兴。
麦芽儿头埋到胸口,恨不得干脆做鸵鸟。心里却在暗骂莫玄风。
这个小屁孩,太恶劣了。
“也不能白吃你一顿饭。”莫玄风突然道:“这是我的玉佩,赏给你了,以后有事儿就找肖念,他要是办不了就让人给府上送个信。”
这是……
这算不算是抱上大粗腿了?
麦芽儿有些不敢相信,直到走出雅间还有一种做梦的感觉。
“媳妇,你没事儿吧?”余根生焦急的等在楼下,看到麦芽儿过来赶紧迎上来。
“相公,你掐我一下。”麦芽儿眨眨眼,就这么完了?
“媳妇,那郡王没把你怎么样吧?”余根生兀自担心的问。
旁边肖念忍不住翻白眼,你当你媳妇是什么国色天香啊?好吧好吧,是有几分姿色,可人家是皇子,什么姿色的女人没见过啊……
“怎么样?”麦芽儿眉头一挑,“他一个小屁孩能有什么事儿?”正在下楼的太监听到这句话,一个趔趄好悬没摔倒。
主子在意她,主子在意她,不能跟她一般见识……老太监心里碎碎念着,就抱着一个盒子下楼。
“余夫人,这是我家主子赏赐给你的,你可收好了。”
一个精致的小盒子,余根生一眼就认出,盒子是极珍贵的紫檀木打造的,光这盒子就值老银子了。
麦芽儿打开盒子,里面一个羊脂白玉雕琢成一个复杂图案,看样子很值钱。
麦芽儿和余根生不识货倒是没什么,肖念看了就是一惊。那位怎么把这东西送出来了,这可是安乐郡王贴身的东西啊,一般人哪里敢用囚牛做玉佩,好歹那也是龙的九子之一啊。
“这东西夫人千万收好了,不到万不得已切忌不可轻易示人。”老太监似乎有顾虑,就嘱咐了一句。
麦芽儿自然也清楚皇子的东西意味着什么,当下就点了点头,却也舍不得把东西还回去。即使自己不用以后给儿孙当传家宝也好啊。
看这东西就值钱。
老太监不知道麦芽儿的想法,不然肯定得气死。
把肖念叫到一边老太监又嘱咐了两句,惹得肖念频频向这边行注目礼,倒是把余根生看的直皱眉。
安乐郡王一行人终于离开了满口香,众人有一种满天乌云都散了的敞亮感觉。
“余老板、余夫人,我已经让人去官府把那字据入册了,以后二位就是满口香的东家了。”人一走,肖念就殷勤的道。让本以为可能会出现卸磨杀驴的麦芽儿有些不好意思。
“肖老板太客气了,也不急于这一时。”
能不急吗?
你们都傍上三皇子了,那可是皇位的最有利竞争者啊。
肖念偷偷擦了一把汗,“应该的应该的。”本就没想过要事后反悔,肖念此时更感叹自己当初的明智,把这两口子拉到自己的船上真是英敏神武的选择啊。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入V,有三更,我今晚熬夜码字吧,木有存稿日子太难了咕~~(╯﹏╰)b
57
“满口香所有酒楼百分之二十的干股?”麦芽儿看到肖念从官府拿回来的那个盖章的文书,一时间脑子转不过弯弯。
是她之前没把话说明白,还是肖念这人太大方?
麦芽儿可不认为肖念这种出身高贵且还在经商的人脑子会短路。
麦芽儿也没那么贪心,她虽然想赚钱,可要的也不过是满口香五里屯酒楼的百分之二十干股,哪怕是青山县城这座酒楼她都没敢惦记。
现在平白无故多出这许多东西,满口香在整个东北府的分店啊,到底有多少?
那得值多少银子?
无功不受禄,银子虽然好可太多了也有压手的时候。何况,麦芽儿隐隐已经预感到这平白多出的好处来自何处。
皇子啊,大腿是想抱,沾光也想有……可谁也没想抱得太紧不是。
看惯了康熙九子夺嫡的阴暗,麦芽儿还想多活几年呢。她就是一个庄户人家的小媳妇,求的也不过危险之极能够用安乐郡王的名头吓唬吓唬人罢了。至于其他的,得多大的利就要担多大的风险,以他们家不到三百两的财产,目前可撑不起来满口香这尊大佛。
麦芽儿和余根生对视一眼,两口子都是同样的打算。
“肖老板,这个我们不能要。”麦芽儿把那份官府盖章的合约递回去,“肖老板可能误会了我们的意思,我所说的满口香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也只是五里屯一家,甚至连这青山县城的都没算在内。”有多大的肚子就吃多少碗饭,麦芽儿很清楚,他们就是普通的庄户人,没有能力一下子接受这么一大摊子。
“余老板、余夫人?”肖念却不懂了,的确,一下送了这么多的确是三皇子身边的人说过几句话后他有意为之。不过这件事里他们乐安侯府得到的好处是不可估量的,而这一切都源自于麦芽儿做的那顿饭得到了三皇子的肯定。
肖念很清楚安乐郡王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在那位太监叮嘱之下,他就更觉得这些东西送的值。
“余老板、余夫人,这是咱们一早就说好的,二位帮我解决了麻烦,或许在二位看来不过是举手之劳,可在我肖念看来这是天大的情谊,说句不怕二位笑话的话,二位这是救了我肖念,帮了我大忙,所以这些股份都是二位该得的。”肖念又把那张合约推了回去。
没有人不稀罕银钱的,特别是麦芽儿这种一穿过来就吃不饱穿不暖的苦逼青年。
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这个道理麦芽儿比谁都清楚。
“肖老板,这太多了,我们不能要。”余根生比较厚道,他不知道这百分之二十的干股意味着多少银子,却知道媳妇的决定肯定错不了。
“余夫人?”肖念知道这余家到底谁做主,干脆就看麦芽儿。“这百分之二十的干股你们也别觉得占了便宜,我肖念也是有条件的。”肖念一想,突然道。
“哦,那肖老板不妨说说。”麦芽儿也感兴趣道。
说实话,天大的馅饼掉在眼前,说不动心那绝对是假的。
肖念一听有门,就松了口气。好不容易攀上三皇子这条船,不管面前这两位跟三皇子什么关系,左右不过一些干股,比起他们乐安侯府的前途来说,这一切都值了。
何况,与他们合作也不见得吃亏。
“很简单,二位既然拿了我们满口香的干股,当然要为我们做事。”
“这……”麦芽儿和余根生对视一眼,“我们能做什么?”总不会是让她来做厨子吧?麦芽儿这么一想还觉得真有可能,就赶紧摇头道:“肖老板,我毕竟是女子,抛头露面的事儿就算了。”笑话,做吃食那是爱好,麦芽儿可从来没想过要当成个职业来做。
“唉,余夫人听我把话说完啊。”肖念不由得擦汗,这女人,真是庄户人家的女子吗,咋就看透了他的想法。不过这会儿打死肖念都不敢说了,“其实也不用余夫人亲自到厨房来,您只要保证我们满口香每个月都会推出几样新鲜菜谱就可以。这样生意好了我赚了,您二位也跟着赚了。”
这样的话……麦芽儿沉思,其实她来到这个时代也看出来了,物资匮乏不说,吃食也显得单调。如果能把前世自己作为吃货记得的那些食谱都拿出来,也足够满口香支撑一段时日的。
只要生意好了,还怕客流少吗?
那之后的事儿,菜谱那是靠人创造的,三不五时拿出一个来,至少几年内麦芽儿都没压力。
“不知道这菜谱我需要坚持多久?”虽然眼下拿菜谱没有问题,可也不能没个限期吧。
“三年。”肖念伸出三根手指,“三年的时间,余夫人每个月给我满口香五道新菜谱,我肖念有把握在一年之内让满口香在同行之中脱颖而出。”三年的时间啊,如果一直有新菜谱,肖念相信他能把满口香的分店开到京城去。
“好,成交。”这个主意对双方都有利,麦芽儿觉得没白拿那百分之二十的干股,有她的加入,她相信满口香的生意只会更好。
“余夫人快人快语……”肖念刚夸了一句,就感到一道凛冽的视线,赶紧打个哈哈道:“贤伉俪情深意重,肖某佩服!”一句话说的没头没脑。
麦芽儿自然没注意到某个醋坛子差点儿打翻,接过肖念递过来的合约随手交给身边的余根生。
“肖老板,既然我们也是这满口香的人了,有些话我就直说了。”
“余夫人但说无妨。”肖念姿态放得很低,一副平辈论交的模样,根本看不出一点儿官二代的纨绔气息。反而有一种邻家大哥哥的体贴,这让麦芽儿很有好感。
麦芽儿看了看满口香的装修,觉得走的是自然风格,倒也不错。
服务也可以,店里的伙计都很客气。不过有一点儿却引起她的注意。
“我觉得咱们的伙计都应该统一培训一下。”麦芽儿记得前世那些大酒楼,都有统一的服装,每个大酒楼都有一套自己的经营理念。而且分工必须明确,不能像现在这样,楼上楼下的伙计到处乱窜。
“哦,余夫人说的仔细些。”肖念对这个话题显然很感兴趣。
麦芽儿就挑肖念能听懂的简单说了一下,不外乎要统一服装,提高伙计素质,顾客至上等理念。她也没开过酒楼,很多东西都来自前世的记忆,饶是这样也让肖念有一种茅塞顿开的感觉。
“另外……”麦芽儿顿了顿,“咱们应该有自己的招牌,不单单说是每个月推出新菜这么简单。”
麦芽儿这边一提,肖念作为专业人士马上就懂了。“咱们现在的招牌菜就是豆芽,最近生意可好着呢。”最近这豆芽菜的加入,不但给满口香赚了银子,更是挽救了生意,如今可以说是蒸蒸日上,不然怎么可能吸引了三皇子前来。
“豆芽不是长久之计。”麦芽儿干脆摆摆手,肖念这是没懂自己的意思。麦芽儿也不急,细心的讲解道:“眼下大家都新鲜,还没摸透这豆芽是怎么一回事儿,等到大家都知道怎么做豆芽,到时候学会咱们店里的菜就是个时间问题。我的意思是……”麦芽儿想到前世那些大酒楼推出的一些打折卡制度,仔细斟酌了一下语言,提醒道:“咱们趁着最近生意特别火,可以推出一种制度,或者说是方式方法。”
“什么制度?”肖念突然发现,越是跟这位小女子接触越多,他越有一种孤陋寡闻的感觉。渐渐的对麦芽儿就多了几分客气。
“说来麻烦,其实也简单。”麦芽儿笑了,这一笑仿佛一下子点亮了雅间。
自信又骄傲,这样一种气质在一身朴素衣裙的麦芽儿身上,却显得那样和谐。
余根生下意识的握住媳妇的手,这样带着光芒的媳妇,让他有一种抓不住的错觉。
麦芽儿一怔,继而轻轻回握,脉脉温情在两人之间流淌。
肖念暗自叹了口气……遇到的晚了……
“咳咳……”肖念掩饰的端起茶盏。
麦芽儿脸上一红,轻轻挣脱了余根生的手。
某人摸摸鼻子,终于找到了一点儿存在感,暗自也松了口气。
“打折卡制度。”麦芽儿一提到工作,又恢复了之前的神采奕奕。“咱们酒楼做个规矩,凡是一次性在咱们酒楼消费达到一定限额的,咱们就送一张铜卡,可以享受咱们满口香连锁酒楼的九点五折优惠;
同理,凡是消费达到一定高度的,又有一定社会地位的人,咱们就给打九折的优惠,同时送一张银卡。
至于金卡,咱们可以当做人情来送,这个就不单单是要消费来定的,门槛一定要设置的高,要让那些有钱有势的人觉得,能拿到咱们满口香的金卡,那是一种身份和地位的象征。
同时,咱们也要给普通的客户一些念想,铜卡和银卡都有升级制度,凡是给咱们满口香带来利益的,或者每年在这消费总量达到一定标准的,咱们都给予机会让他们的卡片升级……”麦芽儿的理论在前世很普遍,无非是看中人们趋利的想法,还有就是抓住古代人在意身份这件事,其实还是从阶级观念下手。
她几乎可以预见到,一旦她这些制度推广开,以满口香的新菜和新鲜吸引眼球的服务,一定会让满口香在短时间内大放异彩。那就相当于无数的金银滚滚而来,顿时,麦芽儿的眼睛里射出金灿灿的光芒。
尼玛,金子啊,银子啊,到时候买多少地还不是她说了算。
地主的日子啊,很快就能过上了。
麦芽儿越说脑子里的东西就越清晰,就没看到身边余根生担忧的目光。
“咱们可以定规矩,比如咱们满口香酒楼的三楼。所有的三楼都有独特设计,每个雅间设计出独特的风格,比如梅兰竹菊这种风格,或者干脆请当世名流提笔作诗或者作画。”肖念的眼睛越来越亮,最后干脆让顾掌柜拿了纸笔,一边听麦芽儿讲一边让顾掌柜的记下来。
麦芽儿还在滔滔不绝,丝毫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而且一定要规定,没有满口香金卡,无论是谁都不能上了三楼。这一点在别人那或许难办,可肖老板是乐安侯家的公子,相信这个消息一旦放出去,肯定没人敢给您捣乱。”麦芽儿一口气说完,拿起茶盏喝了一口,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茶水已经凉了。
抬头,突然对上一双灼灼的眸子,麦芽儿心一突突。
这人,干嘛这么看着她?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今天第一更,我尽量多写,最少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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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余夫人,肖某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肖念很兴奋,看着麦芽儿的眸子放着看猎物一样的光芒,这让余根生很不舒服。当下就道:“既然肖老板也说了是不情之请,那就算了。”
“呃……”肖念一怔,“余老板这话……”随即意识到可能自己做的太过了,肖念赶紧收摄心神。
“其实我这也是为了二位好。”肖念就转而对余根生道:“我知道二位在乡下也没有田产……”
“你调查我们?”余根生危险的眯起眼睛。这人想干嘛?瞧瞧他之前盯着媳妇的目光,恨不得把人吃了一样,是想惦记他家媳妇?
麦芽儿倒是一脸平静,只是好奇的看着余根生的反应。这个小男人,看不出来吗,还挺护着她的。麦芽儿觉得心里甜滋滋的,就倒了杯茶慢慢喝着。刚刚说的话有点儿多,这会儿嗓子难受的厉害。
“肖某可没那个意思。”这事怎么能承认?
“其实我是想说,二位既然已经拿了满口香的干股,不如干脆到咱们满口香来,一来咱们这店也确实缺人手,二来吗……”肖念看了麦芽儿一眼,“我也希望余夫人能把之前说的那些想法都实现了。”肖念不是目光短浅之辈,听麦芽儿一说他就已经意识到这里面的商机。如果能够让满口香更进一步,这意味着将来他在侯府的位置也可以更进一步。
乐安侯家长子体弱多病,人人都传活不过三十岁,切大哥也没有子嗣。老侯爷一直想改立世子这事儿在京都也不是什么秘密。肖念作为嫡次子本有机会再进一步,可惜,他娘并不是正室夫人,不过是位平妻,三弟那可是正室夫人所出,真要计较起来,他的胜算可不大。
当然,成事在天谋事在人。
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运作好了,不见得就真的没有机会。
为了他被害死的娘亲,为了他的儿子,肖念不介意用些手段。
“具体操作肖老板还是找专业人士吧,我们夫妻不过普通的庄户人家,这个也做不来啊。”麦芽儿很谦虚的客气一句,却差点让肖念喷茶。
普通庄户人家?
尼玛,普通庄户人家谁懂这么多?普通庄户人家谁没事儿能傍上三皇子?
好吧好吧,人家菜谱多,人家点子多,人家傍上了三皇子……要忍了。
肖念再次抬头依然笑容可掬,“余老板、余夫人不要推辞的这么快吗,主意都是余夫人出的,这具体运作当然不能少了二位。”
麦芽儿是个怕麻烦的人,一听这个赶紧打住。“肖老板,主意是我出的不假,但我也只管出主意,酒楼的事儿我们夫妻只拿干股,也只负责出新菜谱,至于其他的,还是肖老板您来做,我相信这样对谁都好。”不插手酒楼的业务,这个绝对对肖念有利,麦芽儿不信他不动心。
绝对不插手酒楼的生意……这样的想法?
肖念稍微一想就明白了麦芽儿的意思,这个对他是绝对有利的。
“既然二位执意如此,那肖某也不强求了。”肖念很懂得见好就收的道理。“不过如果我们哪里有不明白的,到时候请教二位可别推辞。”像是麦芽儿这样的点子,可不是谁都想得出来的。肖念这话是真心实意的。
“这个自然。”麦芽儿笑嘻嘻的答应。她最怕麻烦了,能够不干活还有银子拿,那是最好不过的。
三人又商量了一些关于酒楼的细节,眼看说的都差不多了,肖念就问起二人进县城的事儿。
“听张万年说二位想盘个铺子,不知道要做什么生意,我在这县城人脉广,也许能帮上二位。”肖念也没有拐弯抹角,相反态度很诚恳。
如今大家也算是一条船上的人了,麦芽儿笑笑,也就没有隐瞒。
“我们进城是准备买料,顺便找人盖房子。”麦芽儿简单的说了几句家里的情况,就把他们看中了房场准备盖房子的事儿说了。
“如果是这样,我倒可以帮忙推荐人。”肖念一听两人是盖房子,自然乐得伸手帮忙。只要他们两口子不开酒楼抢生意,那咋地都好。“不知道二位要盖个什么样的房子?”
麦芽儿示意余根生把自己画的草图拿出来给肖念看。
肖念起初也没太在意,左右一个庄户人家的院子,能啥样?还不是简单盖几间房子就了事。可拿到图一看才知道自己错了。
图上是三进院子的平面图,哪里是什么,哪里做正房,哪里是待客厅,哪里是书房,甚至排水系统都画的很清楚。
肖念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细致的图,好奇那些排水系统,就问,“这图是谁画的?”在他看来,青山县这小地方是没有这样的能人的。
“是我媳妇画的。”余根生很得意的道。
“余夫人?”肖念满脸惊讶,又仔细把那图看了两遍,才道:“没想到余夫人在建筑一事上也这么有见地。这个宅子,只怕不是一般人能完成的,而且所费颇巨。”这样一个宅子,没有二百两银子肯定是盖不下来。以青山县这的地价,二百两银子都够在县城买一栋小宅院了,要在乡下盖这样一栋宅院,肖念欲言又止,也不知道两口子想好了没有。
“这个我们夫妻早就想好了,就盖这样一个宅子。”麦芽儿很坚定,她是要永远住在里面的,自然要一次性盖个好的。
“既然如此,我在府城也认识一些人,不如我在府城给二位找工匠吧。”肖念想送个人情给两口子,既然宅院设计的如此好,自然是找个好一点儿的工匠来。
麦芽儿没有马上搭话,转而去看余根生。他的意思可是要用他那神马两姨兄弟来盖房子的,不是麦芽儿瞧不起余根生那亲戚,这样一栋宅院,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盖的。
余根生显然也意识到了这点,人家肖老板都要去府城找工匠了,他那两姨兄弟就是普通的泥瓦匠,盖个茅草屋啥的还好说,要是真把自家宅院交到他们手里,那说不定给盖成啥样。
“房子是咱们两个住的,媳妇你想盖个啥样的?”余根生并没有大男子主义的私自定下,反而征求麦芽儿的意见。
对于余根生这一优秀品质,麦芽儿是百分之百的信服。
“咱家这宅院肯定要好好盖,不过我寻思着,到府城找工匠就不必了,这路远麻烦不说,闹的动静太大了让乡亲们都知道了也不好。”府城的工匠啊,那能便宜了吗?特别是肖念这个层次认识的人,自己手里不到三百两银子,可不能在请工匠上浪费太多。“我合计着,要不在县城找个好点儿的工匠,到时候我多盯着点,只要手艺好,不能出问题就成。”县城的工匠肯定要比府城的便宜,这样也能省下一笔银子。
“行,媳妇你觉得合适就好。”余根生根本没有意见,在他想来,在县城找工匠,那用的都是乡里乡亲的,到时候也好说话。
肖念可不知道麦芽儿的打算,见两人执意如此,就道:“县城我不是很熟,不如让顾掌柜帮忙打听打听。”早在几人说完酒楼的具体运作事宜,顾掌柜就下去了。肖念让门口的小伙计去叫人,不一会儿顾掌柜又上来了。
“我已经让厨房备好了酒菜,东家,是不是现在就上?”中午都已经过了,余根生和麦芽儿一直没吃上饭,这顾掌柜倒也有心。
肖念就点点头,“那我们边吃边谈。”对顾掌柜随意道:“你也一起吧。”
顾掌柜很客气的坐下了,小伙计叫他,他就知道东家叫他来肯定是有事儿吩咐。
“咱们这县城有没有好的工匠,余老板、余夫人想要盖栋宅子,人你可得给找好了。”肖念似乎是笑着说的,不过一开口就是命令的语气。
“这个是自然。”顾掌柜笑眯眯的答应,“城东老陈的手艺是世代祖传,他那手活绝对错不了,别说在咱们青山县,就是在咱们东北府也是有这么一号的。”顾掌柜就竖起了大拇指。
小伙计们陆陆续续把菜上来,麦芽儿一看,竟有炒豆芽、黄豆芽等物,看来这满口香真是拿出最高规格招待他们两口子了。
“老陈?哪个老陈?”肖念一听这人这么有名,就随口问了一句。
“早年在府城待过,听说许多大户人家的宅院都是他造的,现在老了,讲究个落叶归根,就在咱们县城住下了……本人是不做活了,不过他有两个徒弟都跟在身边,倒是能请出来。”顾掌柜想想老陈那人的脾气,就没把话说死。
肖念想要交好麦芽儿两口子,一听就道:“干脆拿我的帖子去一趟,就请陈师傅辛苦一遭,至于工钱啥的都好说。”
你倒是工钱好说了,感情不用你出银子了。
麦芽儿翻个白眼,赶紧拦住。“陈师傅既然不愿意出来,那请他的徒弟也是一样的。”年纪大了,不提工钱不工钱的,真要给人家累出个好歹来,感情肖念不用负责了。
“这事儿就这么定了。”肖念却摆摆手,“拿我的帖子去一趟,务必请到这位陈师傅,至于工钱,就当我送给二位的乔迁之喜吧。”肖念很会做人,大概也是猜到了麦芽儿家里的窘迫。
乔迁之喜?
麦芽儿却是好笑,他们家房子还没盖呢,哪来的乔迁之喜。
“肖老板,心意我们领了,不过这工钱吗,我们两口子还是出得起的。”让肖念出了这笔钱算怎么回事?房子入股?麦芽儿想想就不能接受,合作那也要有个合作的姿态,不能什么都混为一谈。
他们这边推让的热闹,那边一直被人忽略的顾掌柜却是一声苦笑,“东家,事情只怕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59
“媳妇,应该就是这个地儿了。”余根生和麦芽儿停在一栋宅院前,麦芽儿细细观察,没有想象中的恢弘大气,也不是那种看一眼就让人记住的建筑。
本以为一位建筑大家住的地方应该很霸气才对,没想到低调到朴实,看着跟其他宅院也无甚太大区别,就是不知道内里如何。
因为顾掌柜说这位老陈脾气古怪,麦芽儿两口子拒绝了肖念的好意,决定自己来请。
肖念听说了这位的“丰功伟绩”后果断取消了自己下帖子的想法,人家东北府的知府面子都不给,自己一个不入流的侯爷家公子,肯定不会招人待见就是了。
丢面子事小,万一再耽误了麦芽儿家盖房子的大事儿,那就犯不上了。
所以就有了今天麦芽儿两口子亲自来陈府拜访。
余根生要去叫门,麦芽儿就嘱咐了一句,“相公,把咱们的图纸和拜帖一起送给门房。”
麦芽儿很清楚,既然人家老爷子说过自己不动手了,那靠金银就根本不可能打动人家,何况他们两口子也没有银子砸人的本事,谁叫他们是穷人呢。
一般在某个领域达到一定高度的人都有一个共通的毛病,喜欢超越。超越原来的高度,打破固有的模式。
麦芽儿的图纸是她兼顾了这个时代房屋的特点,再加上前世记忆中那些古建筑的模式画的,她研究了几天,足足修改了几十次,相信这样一份新奇的图纸肯定能够引起一位建筑方面专业人士的好奇。
余根生去敲门,门房很快来应门,只是显得有些不耐烦。
“谁啊谁啊,刚过了晌午就过来?”门房不耐烦的口气在大门里响起,待开门看到余根生略显寒酸的打扮,就知道肯定不是那些达官贵人来见老爷子的,当时这语气就不善了。“咋地,又是拜师的啊?”像是面前这位一样来拜师的,每个月都有那么几次,门子早就习以为常了。
“我们是来拜见陈老爷的,麻烦你通传一声。”余根生蹙眉,耐着性子道。
“你以为你是谁啊?”门子哼了一声,“当我们家老爷是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见的吗?”
这人,说话太不客气了!
余根生一怒,拳头握起就要砸过去。
“相公,何必跟一个奴才见识呢。”麦芽儿笑盈盈的走过来,“要说啊,也怪不得旁人,你这位叔叔也是多年不走动了,人家一个奴才不认识你也就见怪不怪了。”
宰相门前七品官,这一个没官没品的人家居然门子也这么霸道,麦芽儿冷笑,左一个“奴才”右一个“奴才”就是为了羞辱那人。
自己说话都不懂得尊重别人,难不成还能指望别人尊重?
他当他也是余家上房那些极品啊!
麦芽儿现在跟余家基本上断了关系,再也不愿意受气,谁都不成。
好歹余家上房还挂着长辈的头衔呢,他一个门子凭啥?
余根生一怔,什么叔叔?
媳妇这是闹的哪一出?
不过余根生很聪明的没有吭声,任凭麦芽儿说项。
门子一怔,最初被骂的气焰一下低了,我的个乖乖,居然是老爷的亲戚,这下可闯祸了。
不过转念一想,没听说老爷有啥亲戚啊,咋突然上门来,不是骗子吧?
门子就上上下下从新打量老人一遭。
“去,把我们的拜帖送去,就跟我叔叔说,他老人家的侄儿从远方来看他了。”麦芽儿理直气壮的,一副高人一等的态度。
余根生瘪着嘴把图纸夹在拜帖里送过去。
门子下意识的接过拜帖,似乎还有些不敢相信。
不过仔细一看那烫金的拜帖,心里一怔,难不成真是老爷的亲戚?
这下可惨了……可这拜帖里夹的东西是什么?
那拜帖不是别的,是肖念特意准备的,以他侯府公子的身份,拜帖那是身份的象征,自然不会差了。
麦芽儿看见门子的嘴脸就知道这拜帖送对了。
“还不快去,瞅啥呢?”麦芽儿哼了一声,“那里面的图纸是叔叔给我们留的念想,你小子可别弄丢了。”却是麦芽儿怕门子两面三刀故意说得。
门子再不敢有迟疑,道了一声,“二位稍等片刻。”就急急忙忙的进府去通传,这一次态度客气了许多。
待那门子离开,余根生不解的问,“媳妇你跟他们家老爷子是亲戚?”没听说啊,媳妇啥时候有这么一门亲戚?
麦芽儿冷笑,“我可没有这亲戚。”却是因为看那门子不顺眼,连带着也对那位没见面的陈老爷子有意见。“放了这样一个狗仗人势的门房,这幸好不是官员府邸,不然还不反了天了去。”居然敢瞧不起相公,等会儿非让他好看。
余根生知道媳妇这是替自己抱屈,心里的气反而一下子散了。
“媳妇你也说了,不过就是个看门的,咱们别跟他一样见识。”嘴上劝着,手却伸过去抓住媳妇的。
麦芽儿挣了一下,“大白天的……你这人……”终究是没挣开,忍不住白了余根生一眼。这家伙,最近胆子越来越大了。
余根生摸摸鼻子,一脸的得意。
这会儿功夫,门子急急忙忙跑出来,“二位里面请。”态度从所未有的恭谨,看向两人的目光有些错愕。在府上做了十来年门子了,还是第一次看到一向不苟言笑的老爷突然失态的。
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来路?
“相公,走吧。”麦芽儿笑弯了眼睛,把手借机从余根生的手里抽出来。
一路上曲径通幽,不同于外面看起来的朴实,院子里面却别有洞天。小径长廊,无一处不精致,这才像是一位建筑方面的大家住的地方吗,麦芽儿暗自点头。
陈府院子不是很大,一共三进。麦芽儿两口子被让到二进院子的客厅。
一位清癯老者正趴在桌子上愁眉苦脸,麦芽儿眼尖,离的老远就看到老人研究的正是她的图纸。
大厅门口一位管家样的人迎上来,“二位请进吧,老爷正在看图纸,怠慢了。”一脸的无奈。
麦芽儿和余根生对视一眼,两人有点儿摸不到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