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6-6 11:38:30 字数:1902
人的生命是很脆弱的,但人们常常不自知。
要完美的毁掉一张王子公主跳舞的图片其实很简单:撕烂了就成。
要完美的毁掉真实的场景稍微难一些,下面免费奉送:第一步,大吼一声,第二步,打碎一个酒瓶,第三步,刺吧!少女!燃烧你的小宇宙!
(以上乱入)
入目是刺眼的血迹,染红了雪白的长裙。
只见卫雪漓面如金纸,无力的倒在大王子的华中。一旁立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生,头发上指,目眦尽裂。她一手拿着一个被砸碎的红酒瓶,微微的喘着粗气,酒瓶断裂处依旧向地下淌者不知是红酒还是鲜血的东西。空气中混合着铁锈以及淡淡的酒香味,令人作呕。
苏穆已经看不见任何的东西了。时间仿佛回到了几个月前,又仿佛回到了很多年前,同样是满地的鲜血,将手染得发亮,撕心裂肺的痛楚,还要喘不上气来的感觉。她曾是离死亡最近的人,也曾是死过一次的人,但无论是那次也没有这次的感觉来的真切。自己的手上仿佛也沾上了血迹,黏腻的,怎样都洗不掉。她深深地呼吸了几口空气,捂住胸口,皱了皱眉。
“她还没有死。”白沫澄的声音唤回了她的知觉,苏穆缓缓的放下了手。
拾回思绪,陈曦还没有回来,在场的只有三王子,只见他一脸焦急而不知所措,紧张的望着大王子怀中的卫雪漓。大王子呢?他正哆嗦着沾满鲜血的手努力的拨打着急救电话,试了一次,两次,电话最终由于颤抖得厉害而落到了地上。四周的学生仿佛成了雕像,没有一个人回话,大厅里只有一个人的手机按键声:“喂?是急救中心么?圣彼得学院,一名同学腹部受伤,情况很危急,请尽快来,谢谢。”
白沫澄淡定的挂了电话,转身摸了摸苏穆的头,“她没有事的,只是血流得有点多,送到医院后可能要输血。”
这样啊。苏穆的脑袋快转不过弯来了,你安慰我作甚?
急救车来的很快,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后,将卫雪漓送往市医院。大王子也跟了上去,那一脸焦急可不是做作,医生也拦不住他。宴会也开不下去了,大家早早的散了会,看得出来大家都心有余悸。那名伤人的学生被教务处留了下来,走时那意犹未尽的愤怒表情也不是做作,苏穆不由得多看了她几眼。
“那个女生怎么回事啊?”
白沫澄毫不疑惑的回望着她:“就猜你会这么问。大概是看见王子与公主跳舞嫉妒红了眼吧。这种事情言情小说中可真不少,虽然很少有这么狠的。”
苏穆皱眉:“你写的那种?”
“我现在可没写了。”他顿了顿,毫不尴尬地说:“我小说中的御用女配可是你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进来的。”
苏穆沉默了,虽然这句话听起来好像是在夸人,但怎么让人这么不爽呢?
走了半路苏穆突然反应过来了:“你跟着我干嘛?”
“送你回宿舍,谁知道校园暴力袭击会不会再发生啊?”少年厚脸皮的笑。
“哦。”苏穆想了想,问:“卫雪漓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她是阴性血,这种血型可是真的麻烦。”苏穆有些纠结。
“……莫非那什么大王子也是?”
“恭喜你猜对了。”苏穆苦笑。
白沫澄停下了脚步,低着头问:“莫非你想干涉?”
“……说实话吧,还真有些想。但是这样会很麻烦,而且……”苏穆回头。
“而且总之是瞒不过的。”白沫澄接口。
“对,就是这样。”
这下两人都不说话了。学校大堂离女生宿舍大约两个林荫道,此时回宿舍的女生并不多,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学院的树有些年头了,两旁栽种的是法国梧桐,还有一些银杏,月光照下来,映出树影浓浓的,斑驳的延伸到尽头。
苏穆无聊的踩着树叶影子,冷不丁听到白沫澄说:“苏先生回美国了。”
平地一阵风,吹散了地上的树影,苏穆一下子什么也踩不到了。
白沫澄等了半晌没有回音,有些疑惑的问:“你不给他打个电话么?”
风渐渐消停下来了,良久,听到苏穆轻轻地“嗯”了声:“要打的。”
美国,西雅图。
这是一幢占地面积较大的别墅,别墅门口栅栏上的花开了,簇拥着砖红色的瓦,显得明媚可爱。此时,别墅门前站了一个相貌隽秀的男人,只见他拿着钥匙,似乎在疑惑是进去还是不进。
苏舜钦回想着今天早上接到的电话,电话那头的少女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就想掐算好了时间似的,刚下飞机打开手机变打了过来。电话内容还记忆犹新:“我是苏穆。”不等自己回话,少女便带着柔和的嗓音继续说道:“我现在过得很好,今天晚上发生了一点小事,我们学校有个同学被人刺伤了,现在正送往医院,……”她东拉西扯了一大堆,最后结尾:“也希望你能过得好,如果你想苏穆了,就打个电话吧,电话号码就是这个。早上好,daddy,再见。”
完全没变的习惯。
苏穆以前也是如此,每次放学或睡前都会用中文向他扯一大堆有的没的,最后再用“daddy再见”挂机。苏舜钦顺了一口气,望向三层高的小洋楼,缓缓地,打开尘封了三个月的大门。
一步踏进去,焕然一新。
(快完结了,有没有觉得它其实很短?最麻烦的是白白的告白,怎么弄好呢?鲜花豪车?礼服钻戒?还是二话不说直接强上?嗯,这是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