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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军婚【晋江独发】
被弄干净了的炉鼎并没有变得漂亮起来,还是有些灰扑扑的,不打眼,所以它的美妙之处还需要有耐心又细心的人才看得出。
乔初阳奇怪的是,自己第一眼看到它的时候知道它是炉鼎,知道它有很重要的价值,可是为什么现在对它的用途却一点概念都没有。
炉鼎炉鼎,既是炉又是鼎,炉是用来烧火的,鼎是古代用来盛饭食的,后来才演变成为插香的,那就只有可能是下面烧火上面煮什么东西,不可能说是把香放在上面烤。
既然是煮东西的,那是煮什么的?煮饭煮菜是不可能的,这么小,还不够乔初阳一个人吃的。
乔初阳又想到了自己,为什么是自己对这个东西有特别的感觉,而别人,特别是那个小贩,却没有认识到这个东西的价值的意思,自己与他们有什么不同?是了,自己的中医天赋,天生能够记住所有的草药的模样,料理的方法和药性,脑海中的药方子简直是数以万计。难道这东西也是跟药有关?它是用来煎药的?
乔初阳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应该就是如此了,除了这样,她还想不出有别的解释了。
现在是还有不少的草药铺子,但是等政策推行开来之后,西方医学对中医造成极大地冲击,中医药的市场越缩越小,西医占据了大半的江山。西医在疗效上却是很好,见效很快,可是这一世乔初阳对人体对医学的认识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西医讲求的是快和狠,但是它的配方多是化学药剂,所以对人体来说,远不如中医温和。有些顽症,并不是靠西医的猛药能够治好的,在这一方面,中药的发挥空间比西药大很多。
看来这炉鼎是真的跟自己有缘了,乔初阳不由得露出笑容,难怪自己一眼就觉得这东西不凡。
了解了这东西的用途,乔初阳也就轻松了不少,后来便趁着假期的时候在家里弄一些草药用小炉鼎熬药,刚开始不得其门法,经过摸索才慢慢摸到一些门道。
小炉鼎熬药一定要木块,其他的都不行,而且越是木芯就越烧得久。熬出来的药药性不仅和药本身有关,还有这炉鼎用的木材有关。其中的门道还真不少。
而小炉鼎因为熬药,其中的花纹越来越明显,铜黄也越来越明亮,有越用越新的趋势。真是个奇特的东西。
乔初阳的中医天赋让她对所学的课程更加融会贯通,在两年的学习时间里,乔初阳已经将心中的中医学知识吃透了不少,直接走出学校,也是一个中医药师,但是在当下,中医药师似乎没什么市场,还需要等过些年份。
乔初阳以全县第一名的成绩考入卫校,当然毕业成绩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在这两年的时间里,基本上学校是半军事化管理,所以乔初阳的身体经过摔打后长高了很多,已经长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高挑健美的身材,白皙粉嫩的脸蛋呈心形,双眸晶亮,放在哪里都是出挑显眼的。
在每年毕业季的时候,各大医院都会来招人,当然,最先紧着的是军区医院。
这一天,年级组组长将乔初阳和其他的几个人叫到办公室,说了军区医院会派人来的事情。
年级组长拿着几个档案袋说:“进军区医院比别的医院待遇要好,那是肯定的,但是人家也很严格,你们进去要通过人家的政审。如果你们自己有什么问题,要先跟我们报告一下,可以通融的,学校一定为你们争取一下。”
这个卫校里有不少人跟乔初阳一样,学习成绩不错,但是家庭情况却不怎么好的,上了高中也交不起学费,更何况还有上大学,所以就来读卫校,争取进医院,做个护士,在这个时候,护士还是一个很吃香的行业,不管是工资待遇上,还是在嫁人上,都是条不错的出路。
等其他的人都走了以后,乔初阳留了下来。
“乔初阳同学,是不是你的档案有什么问题啊?”年级组长已经过了不惑之年,为人是一等一的好,上课也讲得好。
乔初阳道:“老师,是这样的,我现在用的姓氏是我妈妈的,我爸爸姓周,而且我本身不是孤儿,我爸爸还活着。但是因为某些原因,他没有抚养我这个女儿,而且我也不想和他有联系,我这样的情况,应该怎么办?”
年纪组长是很看好乔初阳的,因为这个女孩从进学校就表现很好,学习很好,学习医学知识也很有天赋,特别是中医药老师,总是把她挂在嘴边做榜样,可见这个女孩是有多优秀。没想到她的档案出了问题。
年级组长摸了摸有些光光的头顶,道:“你的情况你自己写一份报告上来,我会和校长他们商量的。你这么优秀的人才,不送往军区医院实在可惜。”
乔初阳羞赧地笑,道:“谢谢老师,那我先回去了!”
乔初阳在报告里清清楚楚地写明了她和周立磊(也就是她的父亲)的关系,说明自己和父亲生活在一起的时间不长,而且没什么记忆,周立磊这些年也没有任何音讯,并没有对自己的学业和生活有过资助,也没有任何关心的话语传来。总之,在看报告的人看来,父女两就像是断绝了关系一样。
其实想乔初阳这样的情况并不少见,当初上山下乡的青年正是热血的时候,对于纯真的爱情没有抵挡之能,当然会做下一些错事,虽然大家的故事不一样,但是结局也无外乎那几种,而且喜剧收尾的少,悲剧的多。所以像乔初阳这样的爱情遗珠也不在少数。
过了几天之后,军区医院果然派人来了,据校长提点,这两个负责人是军区医院的副院长,一般是他们两个负责医院的日常事宜,所以每年医院招人,也是由他们两个负责。两个人一个擅长西医,一个擅长中医,互补合作,很有默契。
可是在乔初阳看来,两个人似乎没有校长说的那么亲密啊。
两个人首先在学校里逛了一圈,看了看学生们参加的简单的军事训练,然后开始考核学校推荐的那几个人。
考验的东西也很简单,就是平时上课所学的,给人打点滴,配药拿药之类的,难是不难,但是在那么多人的围观下淡定的完成这些任务,就有些考验了。
有人失手打翻了药盒,自然就无缘进入军区医院。
一天的考验下来,让大家辛苦得很。
参加完这场简单的考试之后,学校便陆续放了假。
乔初阳将行李收拾好,回家等待消息。
八年之后,爷爷奶奶却是苍老了许多,但是乔初阳一直注意两个人的身体,尽量让他们吃好点,穿好点,又用药物调理着,终于比上一世好了很多,乔初阳也松了一口气。自己出去工作之后,回来的时候就更短了,二老的身体更难关照到了,所以要稳定好根本才是。
乔初阳回家半个月之后,乔展天也放假了,两个人在路上遇见,乔展天微微一愣,脱口而出道:“阳阳,你漂亮了好多!”
乔初阳不由得脸一红,大牛什么时候学的这样油嘴滑舌了?
“你学习怎么样?还顺利吗?”乔初阳转移话题道。
乔展天也长高了很多,人如其小名,黑黑壮壮如一头壮实的牛,因为读书,又多了一丝书卷气,没显得呆愣或者莽撞,反而有些赏心悦目了。
乔展天道:“还可以吧,下个学期就要紧张很多了。对了,你奶奶有没有跟你说你的亲事啊?”
“什么亲事?”乔初阳奇怪得很。
乔展天涨红了一张脸,一双大手急忙摆来摆去道:“没什么,没什么,就是看你毕业了,我想着你奶奶也会给你找婆家了,所以才问问。”心里却高兴了不少,他听村里的那些二愣子在背后说过,乔初阳就是村里的一枝花,不仅本村有人惦记着,外村也有不少人惦记着,所以就心急了些。虽然少年还没明白自己那懵懂的心思,可是忐忑的心情让他有着少年维特一般的烦恼。
乔初阳不由得笑起来,整张脸犹如春花绽放的芳华:“瞧你!从哪里听来的捕风捉影的事情?我自己的事情你怎么可能比我还先知道?倒是你,东九婶婶该急了,跟你差不多大的人都结了亲了。”
望着乔初阳那张笑脸,乔展天讷讷说不出话来,他妈妈确实唠叨过,不过想着儿子可能会考上大学,以后可能要娶城里媳妇的,倒是没逼迫他。
这个暑假,乔初阳平时自学遇到的问题便都整理了出来,和乔展天讨论了许久,才一一找到了答案,同时也心里感叹,学习这件事,有老师比没老师省力多了,以后自己等工作稳定了,一定要报个夜校才行。
乔展天心里却是另外一番滋味,听说乔初阳有可能会去军区医院了,那里虽然管得严,但是待遇却是一等一的好,而且人家现在还在努力学习,凭着乔初阳的聪明劲,肯定能考上大学,而自己读完大学出来,跟她的距离,不是一点两点了。
作者有话要说:你!还有你!对!就是你们!把收藏交出来!花花交出来!不然我懒病又要犯了……呜呜呜……这两天可能会开古言坑,请大家保持高度关注~!哈哈~
☆、我是军婚【晋江独发】
在暑假里,乔初阳不忘学习的同时,也加大了对炉鼎的研究。这个炉鼎经过多次的熬药,已经越来越光亮了,正好与世上其他的东西越用越旧的道理相反,这让乔初阳觉得奇怪,但也更加肯定,这个炉鼎不是寻常的东西。
炉鼎熬出来的药也比一般的小药罐和炉火熬出来的药好,炉鼎现在的容纳量似乎比以前还大了不少,一包药下去完全不是问题。熬出来的药汁又浓又苦,药渣子都白了,好像把药草里面的精华都榨了个一干二净。
炉鼎的特性,乔初阳是自己心里明白就好。
在七月份的时候,军区医院的消息也下来了,乔初阳毫无意外地被录用了。乔初阳知道自己的档案有些问题,如果军区医院那边卡的严的话,恐怕没那么顺利,所以乔初阳收拾了一些家里的土产,送到了年级组长的家。
年级组长对乔初阳的识时务特别满意,这不是什么送礼贿赂的问题,而是做人与礼节的问题,看别的学生,不是家长出面做了这事儿,就是根本没出现,相对于乔初阳自己上门表示感谢,其他的人做法就有点不合适了。
“乔初阳同学,这个我也没多大的功劳,主要是咱们校长看你很好,很满意,他跟军区医院的几位副院长关系不错,再加上你在那天的表现很好,所以才顺利通过了。”年级组长笑眯眯地解释道。
乔初阳道:“老师别这么谦虚,当初也是您提醒我档案的事情。这个不说,您也教了我两年,这师恩摆在那儿呢,所以来一趟是应该的。”
年级组长更加满意,这样有能力又通人情世故的孩子,肯定是有前途的。
在年级组长家坐了会儿,乔初阳又去了校长家一趟。自然又是一通感谢的话。
军区医院那边的消息是,八月就得去报道,所以忙完这些事,乔初阳将家里的事处理好了,又将身上的钱大部分都交给了奶奶,才去报到。
奶奶不愿收乔初阳的钱,道:“奶奶没个本事送你上大学,怎么好意思那你的钱?赶紧收回去。你在医院也需要有钱傍身的。”
乔初阳道:“奶奶,您收下,这是我的孝心。没上高中是我自己选的,不是您的问题,以后您就别老记挂着了。再说了,这次去是上班,会有钱还有福利,哪里会不够?我这钱给您和爷爷,两个人在家多吃点好吃的,别总是苦着自己。我还想着以后能够长长久久地孝敬你们二老呢!”
一番话惹得奶奶的眼泪又出来了:“我就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孝顺又懂事,就是命苦的。”
乔初阳笑了笑,不经意道:“命苦才会懂事,所以都说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
想起奶奶那省钱的劲头,乔初阳觉得有些不放心,以后不仅要孝敬二老钱,还要多给他们买点东西,东西买回来了,就不得不吃了。
军区医院果然气派严整得紧,大门口的那条宽阔的大马路基本上没什么人,两个笔挺的绿军装直直地站在门口,有人进去就要出示证件和证明之类的。一般的人还要从一旁的小门进去,来了特殊的车辆才会打开大门。
乔初阳出示了录取的通知书和信件,那站岗的人仔细确认了,才让人进去。
看这架势,乔初阳知道,自己真的是算踏入军方的地盘了。
进了门没多久就有人来接应,接应的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大姐,脸上笑眯眯地,虽然身上穿着军装,但是没有那么严肃了。
“等你许久了!”对方开口第一句话就像是老朋友一样。
乔初阳急忙道:“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军装大姐笑呵呵道:“没事,这是我们的工作。我现在带你去报到,然后领了你的生活用品去你宿舍。”
手续很简单,速度也很快,不过生活用品倒是很齐全,除了床单被褥之外,连刷牙的缸子和牙刷都准备好了。军区医院一个小小的护士就有这样的待遇,可见军区那些人的待遇了,难怪不少人削尖了脑袋都想进来。
军装大姐送完人,叮嘱了一句记得吃饭拿饭盒,就走了。
乔初阳将床单铺好,被子叠好,看着那个白色印有红色五角星的搪瓷杯,感觉有些恍惚,好像一切都不太真实。现在,她终于进了军区医院成了一名护士,待遇每个月有几十块钱,这可够一个小家庭半年的生活费了。还有米粮之类的福利,好像未来是一片光明了。
推开窗户,看着外面的花园,乔初阳慢慢地平复了心中的激动和喜悦,不管怎么样,自己的人生路已经改写了,相信以后会过得更好,至于上一世的恩恩怨怨,已经没有多大的可能去牵扯了。
乔初阳的适应能力很强,很快就熟悉了医院的平面图,知道哪里可以去哪里不可以去,哪里是自己的工作区。
乔初阳穿上白色的护士服,开始了自己的工作。医院护士部还记得安排老手带她们。带乔初阳的是一个长得矮矮的,身材丰满的苹果脸女孩,据她自己说她已经到这里三年了。
“我们的工作还是很轻松的,只是有一个要注意,就是咱们的病人可能脾气不太好。你想想就能够明白,他们以前是外面呼风唤雨的人物,现在躺在医院里,每天都无聊得很,当然要发泄一下。如果遇上难缠的病人,你要多点耐心。”
乔初阳急忙点头答应下来,表示受教了。
因为乔初阳的成绩和卫校校长的重点保举,乔初阳也被派往了医院的重症监护区,意思是,乔初阳被重点培养了。能够进这个医院的都不是普通人,而在重症监护的,肯定是国宝中的熊猫,如果细心不够或者耐心不足,都可能导致一个重要人物的陨落。据苹果脸的范卫芳说,这里曾经有个护士,因为一时疏忽大意,导致一个师长差点就有了生命危险,于是那个护士被隔离审查了,最后不知道哪儿去了。
范卫芳说起这件事的时候还心有余悸的样子,可见这件事对她们的冲击有多大。
不过重症监护区也有重症监护区的好处,比如硬件设施很好,比如病人不多。
重症监护区的开水水果等东西是不间断供应的,而且现在不是战争时期,躺在病房里的人也不多。但是不多不代表没有。这里除了几个因为年龄大而时不时犯病住院的,还有一个范卫芳提醒,一定要特别注意。
进了那个重症监护室,乔初阳才知道那个人伤的多严重。浑身上下插满了管子。据说这个人很厉害,所以他用的设备和药物都是从国外直接运过来的,按理说这个人大手术之后会醒过来,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还昏迷着,所以医院一直都关心着他的情况。
“院长亲自给做的手术,那个时侯整个医院都动起来了,连续十八个小时!才让他伤势稳定了下来。”范卫芳一脸神秘外加一点小得意。
乔初阳道:“他怎么搞成这样的?按理说,现在虽然有些小冲突,但也没什么大的情况,他位置那么高,怎么会伤成这样?”
范卫芳手上不停,看了看点滴的速度,又检查了一下各个设备,看看有没有正常工作,这家伙,稍一疏忽就可能上西天了。
“谁知道呢?都是秘密,咱们不能打听的。”
乔初阳点点头,这部队最不缺的就是秘密,所以管好耳朵和嘴巴最重要。
两个人都没有注意到,躺在床上的人眼睛微微动了动,黑黑的睫毛如小心翼翼地蚂蚁触角。
范卫芳负责在配药换药之类的,乔初阳在一旁打下手,拿着热毛巾帮那个人擦脸擦手。
这个时候乔初阳才有机会仔细地打量这个男人,黝黑的皮肤,刚毅还不能完全说明他的脸,那硬朗的线条,刀削斧刻一般,而且他的五官很立体,睫毛出奇地浓密黑长,鼻梁高挺,丰润的唇有些发白。脸色不仅黑,还有那种青灰,有些死气,让乔初阳大气都不敢出。这家伙绝对是个玻璃人,要万分小心。
手臂硬硬的,很有肌肉,如果绷紧了的话,一定会有很好看的线条。手上的指甲修得很短,几个手指又粗又长,乔初阳一次性只能抓住他两个手指。
仔细完成了工作之后,两个人才离开了房间,微微开启的窗户处有微风偷偷入室,将窗帘卷起了一片旖旎。
工作很轻松,所以两个人忙完了之后就在服务台做记录,做完记录就没事了。
范卫芳是拿着小零嘴在吃,而乔初阳则拿出英语单词来背。
“咦,你现在还在读书啊?”范卫芳看了乔初阳的本子一眼,惊讶道。
乔初阳摇摇头:“没有,自学罢了,没机会上大学,但还是想多学一点,说不定哪天就有机会了。”
范卫芳点点头道:“你是有上进心的人,不像我,安于现状。”
乔初阳笑了笑,没有附和,每个人想要的不一样而已,范卫芳安于现状,是因为没有找到努力地目标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弦歌今天新开的古言,看它书名都被河蟹了,就知道它多么的没节操:节操已经随风飘散了,大家看看吧~虽然不是第一次写古言,却是第一次在JJ写,谢谢大家的支持哟~
☆、我是军婚【晋江独发】
范卫芳又道:“你如果真的想考大学,咱们医院有自己的学习小组,有老师指导的,你可以申请加入。”
乔初阳还在为出入医院不方便的事情而没办法上夜校的事情忧心,没想到范卫芳就告诉她这样一个好消息。
“难不难进去啊?”乔初阳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外面夜校也不是那么容易上的,要知道考上大学了,那真的就是准备拿金饭碗的人了。
“听说要考试才能进去,咱们全院这么多人,只有二十多个人在里面,你觉得呢?”反正看上去觉得学习小组挺难进的。
乔初阳又道:“录取率怎么样?那么难进去,应该不错吧?”
“是不错啦,每年能够考上七八个吧,还有两个能去北京上学呢!真羡慕,我一直都想去北京,看看□,看看红旗。”范卫芳心里果然还是有这样的愿望的,只是觉得自己没实力。这个年代的人都有北京情结和□情结。
乔初阳道:“也不一定要上学才能去北京,说不定你以后换工作什么的,就能去了。”
范卫芳头摇得像拨浪鼓似地:“我觉得现在挺好的,没想过换工作。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就要成家了。”
说到成家,范卫芳苹果似的脸红起来,更像一个圆圆的红苹果了。这年代的姑娘还没那么开放,虽然不会避而不谈终身大事,但是说起来的时候还是会羞得不行。
乔初阳和范卫芳这一组值班到下午三点,午饭会有人送过来。范卫芳说虽然送来的饭菜比去食堂吃要好,但是她宁愿自己去食堂吃,那样子菜式丰富一些。乔初阳没说话,她才来,没什么基础说自己的喜恶。
两点多的时候重症监护区来了几个人。
走在前面的那个妇女看上去才三十多岁,上身是有些类似当下流行的蝙蝠衫的衣服,下面一条黑色的裤子,高跟鞋,显得优雅而美丽。身边跟了几个人,有男有女,都是青年人,有穿真正的蝙蝠衫的,头发都绾起,显得很干练,男青年则是衬衫加西裤,头发油光顺滑,抹了不少的发油。
范卫芳急忙提醒道:“这是一号重症监护室的患者的家属,他们家在军队有着不低的地位,等会儿你就瞧我的,没喊你你就别说话。”
乔初阳点点头,她相信范卫芳是为了她好,而不是为了出什么风头,一般来说,军队里面的人都有些傲气的。
范卫芳将资料都摆出来,然后双手叠放在腹部,脸上带着微笑,等对方走近了,才道:“董夫人您来了。”
走在最前面的被称作董夫人的女人露出笑脸点点头,走到服务台前来了。
范卫芳急忙把整理好的资料递过去,董夫人一边看一边问道:“今天没什么特别的情况吗?”
其实就是问有没有好转。
范卫芳笑眯眯道:“今天董团长心率正常,血压正常,血糖也很稳定,各方面都很好呢,相信董团长一定会慢慢康复的。”
董夫人安澜点点头,表情没什么变化,每天听到的情况都是这样,她已经没心情失望了。
“妈妈,咱们进去看看弟弟吧。”一个年轻人开口道。
乔初阳觉得很惊讶,没想到这位董夫人还有这么大的儿子,看上去倒像是三十多岁的人呢。
一行人像一号病房走去,范卫芳急忙拉着乔初阳带着药跟上。
房间里还是那样子,只有滴答滴答的仪器工作的声音,床上的人一直昏睡着。那些年轻人留在门口,而安澜则进了门,一双眼睛打量着房间里,怕有一丝错漏。
没有不对劲的地方,才走到床前,看着那张沉睡的脸,黯然伤神。
不一会儿,一行人又像风一样的走了。
范卫芳将一行人送走了,乔初阳忍不住进了病房,将刚刚安澜坐的地方抚平了,叹了口气,道:“你要早点醒来才好,那么多人在担心你呢!”
送走了探病的人,范卫芳和乔初阳收拾东西准备换班,接班的人已经来了。
两个人一边走范卫芳一边跟乔初阳唠叨八卦:“那个董团长,家里厉害得很,董军长就不说了,他的夫人也是很精明能干的,再看那身气度,还真不是一般的人可以比得上的。他们家的几个儿子,基本上都在部队呆着,肩上的杠花可亮眼了,不过也有进入了官场的,。躺在咱们医院的这个是他们的小儿子,据说是自己跑到部队是当大头兵,然后一步一步升上来的。咱们不能说人家没靠家里的关系,但是好歹人家自己也自己爬上来的,不像有些人,啧啧……”
“有些人”乔初阳还是有些了解的,军区医院的护士们好看的不少,当然就有人会看上,也就有了各种来往。曾经一个少校级别的年轻军官看上了医院里的一个护士,虽然有了妻室,却对护士纠缠不休,院长知道之后,出面解决了这个问题,听说那个上校被降了军衔写了检讨。
这件事不仅说明军队里的人有好有坏,也说明了医院院长的能耐,稍微一动就拉下一个少校,这院长不简单啊。
乔初阳和范卫芳住得不远,两个人回去洗了澡洗完了衣服,便一起去吃饭。
两个人打了饭菜之后,找了一个位置坐了。
医院的饭菜都很好,荤素搭配,还有免费的汤提供。吃完饭还能够那一个苹果或者橘子之类的当季水果。在乔初阳看来,这简直就是神仙般的日子。
两个人正说的开心,突然有一个人上前来,两个人抬头一看,急忙站起身喊道:“殷院长!”
此人正是副院长中的一个,本名殷实,长得圆圆的,喜欢穿着中山装,上衣口袋别一支钢笔,挺有老学究的味道。不过他却是医院里主中医的医生,据说他是把脉针灸推拿开药没一个不精通的。对于和自己有同样特长的人,乔初阳有一种莫名的亲近感。
殷院长笑眯眯道:“坐,坐,继续吃。方便的话,我也在这里坐着吃了。”
两个人当然说方便。
“小乔同志,今天是第一天上班?”殷院长跟两人唠起了家常。
乔初阳道:“是的,今天第一天。”
“还习惯吗?”
乔初阳道:“都挺好,挺习惯的。现在我主要跟着芳姐学,都主要是她在做,我在看。”
“恩,别急,慢慢来,重症病房那边是需要很耐心的护理的。我记得你的校长和我说过,你比较擅长中医?”这才是关注她的理由吧?不然谁会注意到一个小护士。
乔初阳小心道:“还算行吧,就是读书期间比较感兴趣。”
殷院长笑呵呵道:“不要太过于谦虚,有长处总是好的。以后要继续学习,将你掌握的东西运用到你的工作中去。”
对于殷院长的“谆谆教导”,乔初阳诚惶诚恐地答应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医院里握有实权的殷院长会屈尊跟自己这个小小的护士说话。
范文芳在一旁略带嫉妒道:“殷院长只顾着和你说话,理都不理我。”
乔初阳道:“可能是我以前学校的校长跟殷院长说过什么,他才这样热情的吧。等以后发现我名不副实,就要疏远我了。”
范文芳道:“你就别安慰我了,虽然羡慕你有能力,但是也知道是你付出努力所得。你以后得了院长的青眼,别忘了我就成。”
她倒是想得开,但是作为护士,撑死也就是当个护士长而已,哪有什么前途。
日子这样过去了好些天,每天的工作没什么很大的区别,就是帮助患者换药打针擦拭或者喂饭之类的,活儿不重,但是挺琐碎的。像董伟军这样的人,就需要时不时扶着他活动一下,免得他的肌肉萎缩了。
经过几天的观察,乔初阳也觉得很奇怪,董伟军的身体状况正常,至少看各项数据的时候,他是正常的,只是为什么他就是不醒呢?而且医生也说了他的脑袋没受到创伤。
这一天,乔初阳帮董伟军擦拭着手臂,摸了摸手腕处的脉搏,刚开始的时候没什么奇特的,可是过久了,就会发现有些不对劲,正常人的脉搏稳健有力,而且很有规律,但是董伟军的脉搏怎么时强时弱的,其中还有很多细微的变化,乔初阳不擅长把脉,所以只看出了这些,不过有殷院长那样的人在,其他的问题应该没问题才是。
乔初阳将自己的发现告诉了殷实,最后道:“作为护士,我擅自为人看病,是越过了自己的职责范围的,还请按规定惩罚。”
殷实想了想,道:“这件事关系重大,我要先跟院长说说再做决定,至于你擅自把脉的事情,你先下去写一篇检讨交上来。”
挨了罚,乔初阳也不难受,军队纪律严明,作为军区医院也是如此,她替病人把脉,就是越过了自己的职权,就应该受到惩罚。如果董伟军的身体因此而找到了治疗的方法,这又是另外一码事,奖励也是另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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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军婚【晋江独发】
本来乔初阳觉得,给病人看病不是什么难事,殷实作为副院长也是有这个权力的,没想到等了几天还没有看到殷院长来。
范卫芳跟乔初阳咬耳朵说:“殷院长说要来给董团长看病,那边王佳副院长却不肯。”
乔初阳还不知道这样的八卦呢,“你怎么知道的?”
“大家都在传的呗,据说殷副长和王副院长还在院长面前吵了一架。王副院长说殷副院长那样做会打断他制定的治疗步骤,而殷院长说,可能有些事情是西医没办法看明白的,中医或许能够治好。”王副院长就是另一个副院长王佳,他曾经去国外留学学习西医,最擅长的就是外科手术。人也只有三十多岁,戴着一副眼镜,看上去斯斯文文的,但是眼神让人很不舒服。
“芳姐,那你觉得他们哪个说的对?”乔初阳试探道,看来这医院里还要站队的啊。
范卫芳道:“我哪敢评价,只觉得如果能够让那个董团长快点醒来就好了,每次给他擦背扶他起来都累死我了。”
乔初阳忍不住笑出声来,这个范卫芳有时候实在是可爱得紧。
这件事院长也不好太过于偏颇,就让董家人来做决定。
王佳副院长觉得这个做法有点荒谬,人家又不懂医学,怎么能够让他们做决定。而殷实副院长则说了,如果家人不让用中医疗法,他就不用。因为做手术还需要家人的签字同意。这个也是同样的意思。
在乔初阳看来,王佳副院长就是不想让殷实治疗董团长,公私不分,乔初阳对这个年轻的院长没办法喜欢起来。
这天两个人值班的时候,重症监护区护士组组长领着两个人来了。
“范卫芳,乔初阳,等会儿的时候殷院长会来给1号病房的董团长看病,你们把需要的东西都准备好。这里我把赵敏和何兰兰调过来帮忙,你们四个要好好合作。”
乔初阳没想到殷院长来看病的时候会搞得这么大的阵仗,看来他在食堂遇见自己的时候和自己打招呼,确实是很亲民的行为。
中医要准备的东西没有西医那么复杂,四个人也绰绰有余,所以很快就准备好了。
殷院长来看病的时候,董家人也跟着来了。这次董家人的前两次看病的人都要多,应该是全员出动了。
殷院长来的时候背的是他的那个小箱子,打开一看,里面各种中医诊疗的器具一应俱全,真的是中医学的圣手。
殷院长诊脉的时候,只有安澜允许入内。
“乔初阳同志,你进来帮一下忙!”没想到殷实直接点了自己做助手,顾不上身边三道羡慕嫉妒的眼光和几道探究的眼神,乔初阳急忙带着准备好的东西进入病房。
熟练地帮着殷实把病人的手臂放好,查看了一下各个仪器显示的数据,显示正常,说明脉状不会受到影响,对殷实点了点头。
殷实诊脉是个很长的过程,时而拢眉,时而疑惑,看来殷实诊出了不少的东西。
乔初阳在一旁忙忙碌碌的,水需要常换,仪器那边的数据需要常关注,有时候要根据殷实的要求调整一下点滴的速度。不一会儿,乔初阳的额头上就出现了细细密密的汗珠。
殷院长诊完脉以后,拿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写了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才收了笔记本抬起头道:“董团长的状况我心里已经有数了,等会儿回去,我会找院长商量一下治疗的办法。”
“那,伟军大概什么时候能够醒?”安澜充满期待道。
殷实皱了皱眉头,耐心道:“董夫人你别着急,我现在是站在中医的角度对董团长的病情有了一点见解。至于该怎么继续诊断和治疗,还需要大家的合作,人多力量大嘛。”
乔初阳不由得嘴角抽了抽,看病这种事,可不是人多力量大能够解决的,殷院长也会忽悠人啊。
等到董家人和殷院长走了,乔初阳才疲惫地将东西收拾好,检查了一下病人的情况之后,发现没有问题,才出了病房。
一出病房就听到何兰兰和赵敏在嚼舌根:“没看出那丫头片子还真有能耐,殷院长专门点她进去帮忙。”
“估计是走的殷院长的后门进来的。”
“我也觉得,不然才来几天,哪能这么去出彩?”
只听见范卫芳的声音说:“好了好了,你们俩个啊,真是无聊得很。人家有没有关系又怎么样?只是你们要是被抓住了,写检讨都是小事。”
那两个人果然噤声了,在军区医院,等级制度跟军队一样森严,得罪副院长简直是吃不了兜着走。
吃饭的时候,范卫芳假装无意间道:“初阳,你真不够意思,跟殷副院长的关系那么好,也没听你提过。”
乔初阳心里一咯噔,脸上挤出笑容道:“哪有什么关系好啊,我跟你说过啦,是我们以前的学校校长跟殷副院长关系好,跟他提过,我成绩又算过得去,所以殷副院长才上了心吧。”
范卫芳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试探了几次,见乔初阳果然是低调听话的,就慢慢地消除了心里的那点猜忌与隔阂,两个人关系亲密了一些。
董团长的治疗方案已经出炉了,不过当然不会告诉乔初阳这个小小的护士,只是将任务分配给她了。
殷副院长的治疗计划里面有针灸有推拿有按摩等各种中医绝技,每天殷副院长都会过来,对董团长进行治疗。
看着殷副院长熟练地进行各项动作,乔初阳羡慕不已,自己虽然知道各种疑难杂症和对阵下药,可是对于这些技巧性的东西却知道的不多。爷爷在中医上也是个半吊子,更多的是来自于那几本草药书。
殷副院长看一旁的乔初阳两眼放光地看着自己推拿,道:“怎么?感兴趣?”
乔初阳一愣,知道自己太失态了,急忙摇摇头道:“没有。”
殷副院长意味深长地看了乔初阳一眼,道:“干革命的人是需要诚实的品质的,虽然咱们不是前线战斗的同志,但是我们也要时时刻刻提醒自己,要保持着革命的精神和品质。”
乔初阳顿时黑线,作为从来一次的人,看过外面的花花世界,她都不记得这个年代的人还会这么有“革命”精神。
乔初阳没有再说什么,但是慢慢地发现,殷实常常跟她唠叨一下自己的这个推拿按摩的动作的意思,揉捏的是什么穴位,对身体的作用是什么,用的是多大的力气,坚持了多长时间。乔初阳知道这是他在教自己了,急忙用心的学习。
“乔初阳同志,你是你们校长跟我大力推荐的人才,以后要记得保持学习的精神,一边奉献自己一边努力学习,争取为革命事业作出更大的贡献。”殷实谆谆教导道。
乔初阳急忙诺诺地应了。
给董伟军熬药的事情落在了乔初阳的手上,乔初阳是个熬药能手,这倒是歪打正着。
在治疗的事情进展了半个多月之后,连院长都有些急了,跑过来看了两次,董伟军却没什么苏醒的迹象。
殷实倒是很乐观,每天把脉说,董伟军的身体又康复了不少,差不多快苏醒了。
这一天,乔初阳正在照顾董伟军,调整他手上的点滴针,突然,自己的手被狠狠地抓住,乔初阳手一颤,差点把董伟军手上的针头拔了出来。
“你醒了?”乔初阳惊喜不已,急忙去查看仪器,仪器显示身体各项机能正常。
“水。”虽然闭着眼睛,但是第一句话吐词清晰。
乔初阳倒了温水给他,喂了水之后,董伟军才慢慢地睁开眼睛,跟乔初阳想象的一样,是一双漆黑如墨玉又犀利如鹰眼的眼睛。
“你还有什么需要的吗?”乔初阳问道。
董伟军看了她一会儿,又闭上眼睛道:“再给我倒点水来,嘴巴里苦的很。”
能不苦么,最近灌了不少的药下去。
乔初阳用搪瓷杯倒了水给他,道:“就这一杯了,喝多了不好。”
喝多了水上厕所,也麻烦的很,但是乔初阳是不会说出来的。
等到董伟军重新躺下休息了,乔初阳才出去喊人,范卫芳比她激动多了,急忙拨通柜台的电话,要通知殷副院长和院长他们,至于董家人,让院方通知就好。
范卫芳连续拨错了几次号,才将线转到了殷副院长的办公室,殷副院长和院长等人很快就来了。
见来人“咚咚咚”地跑着,乔初阳看得出他们脸上的兴奋,但还是上前阻止道:“请各位院长小声一些,病人还在休息呢!”
院长高兴得满脸褶子都出来了,把房门拉开了一条缝看了看,连说了几个好字。
殷实比院长淡定多了,推开门就进去了。
例行检查了一下,道:“真的醒了?”
乔初阳是唯一一个看到他醒了的人,被推出来道:“是醒过了,还喝了两杯水,现在应该是睡着了。”
殷实松了一口气,点点头,董伟军估计也是这两天醒来,时间是差不多的。
作者有话要说:隔壁的古言我换了名字哟~《朱门情 事》换成了《王爷别遛鸟!》 好吧,我承认节操已经成了渣渣……继续求包养!弦歌是诚实的人,不仅想要很多人的支持,还想要很多积分,所以~大家表要客气了~mua~注:八十年代的高中,本来只有两年制的,这里呢,我就写的三年制,大家别见怪哈~在这里说一声,希望考据党表追究~
☆、我是军婚【晋江独发】
董家人来的速度也很快,连很少路面的董军长也出现了。夫妇两个走在最前面,安澜是满脸焦急,董司令则显得淡然很多,但是脚下的步子却迈得很大,安澜几乎是小跑才跟上的。
一大拨人涌了进来,乔初阳一阵头疼,董伟军才醒,应该要好好休息才是,这样吵吵闹闹的还怎么休息。
不过是人家家人来探视,也不好都拦在门口不让进去,所以董伟军的病房里一下子就挤满了人。
安澜坐在床边看着眼睛依然紧闭的董伟军道:“不是说醒了吗?怎么还睡着呢?是不是谎报军情啊!”
乔初阳心里打了个突,安澜这个人做军事工作很长时间了,所以是很有威严的,急忙出面解释道:“董团长刚刚醒了,喝了两杯水又睡了,董夫人放心,这次是真的。”
安澜板着脸道:“这些还不都是你们说什么是什么?”
乔初阳委屈得很,自己总不能拉着病人不让人家睡觉啊。一旁的范卫芳担心地看着乔初阳,而何兰兰和赵敏则带着嘲笑——两个人一直都不满殷院长重用乔初阳。
“吵什么吵!”床上的人突然吼了一句,虽然没有中气十足,但是也显得十分威严,果然是当兵当久了的。
安澜不生气,反而惊喜道:“呀!你醒了!老董!伟军醒了!”
乔初阳不由得腹诽,这么吵不醒才怪呢。
不过很快一屋子的人更加热闹起来,不断地问董伟军哪里不舒服,哪里难受,要不要吃什么喝什么,想不想上厕所。乔初阳敢断定,如果董伟军提出要求,动手的一定是他们这些护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