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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点扔上第一章内容:姓.江的,我要嫁给你!.6

作者:九月如歌 当前章节:15360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21:22

朵儿哪里知道江钊在检查什么,只觉得他是不是又发骚了,“抱抱嘛,抱抱嘛,咱们什么也不做,抱抱嘛,老公,你抱抱我。”

朵儿搂住江钊的脖子,不肯放,一边扭着身躯,一边撒娇,她现在是一看江钊那闷骚-样,就想整他,这个贱男人,折磨死她了,害她天天的睡不安稳,他不让她好过,她也不要让他好过。

她要以牙还牙!

“洗了澡再抱,乖。”江钊被朵儿扭几下就扭得受不了,刚才在找她下落的过程中流了好多汁,他觉得自己一定是臭哄哄的。

“不要不要,只要抱。”朵儿嘟着小嘴,一个劲的要抱,扭动的时候,故意往江钊的民感步位蹭。

“我身上都是汗,臭死你,一起去洗个澡。”江钊的声音都哑起来了,他可不想因为汗味在床上丢了分。

“不臭不臭,老公一点也不臭,老公有男人味,男人味就是这样的味儿,抱着朵儿睡嘛。”朵儿故意不去看江钊的眼睛,因为他们之间在这方面太默契了,只要一看对方的眼神就知道他想干什么,听他的声音就知道他已经受不了了。

她要的就是他受不了。

不都说男人是下半身动物吗?他从心理上折磨她,她就用柔体来折磨他。扯平!

朵儿算计错了,她是只要抱,不代表男人同意只要抱,抱着抱着衣服就脱光了,抱着抱着就水到渠成的开始做了。

她自己都抵抗不了。

朵儿给自己下了个结论,原来女人也是下半身动物,不然立场怎么会这么不坚定?

酒店的床单被子都是白色的,很扎眼。

他们只有第一次是在外面,从来没在外面开过房,明显刺激很多,到了一个全新的环境,总想挑战不同的段数。10Gfz。

朵儿经不住,开始后悔自己抵抗不住男人的诱.惑,开始后悔自己变成了下半身动物,开始极力的反省,明天坚决要做一个心底纯良的姑娘,摒弃所有的邪恶欲念,思想上的女流氓也不能做,思想总是引领姑娘不停的去犯罪。

朵儿被撞得气都接不上,“喂,嗯……嗯……好说只要抱的,抱过份了。”

男人便抱紧了女人,拍拍女人的屁.股,笑道,“做都是从抱开始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抱着做不是更好?会不会很有安全感。”

“屁!都要死了,还安全感?你见过快要看到阎王爷的人会有安全感了吗?”她是快被他做死了。

“你快要看到阎王爷了?”钊江服的了。

“嗯……嗯……是啊,你快要……把我送到阎王爷……那里去了。”

“乖,那是为了让你旅途愉快,多多参观,等会就把你送去天上见王母娘娘。”

……

“老公,见到王母娘娘,我就再也不做了,不然我要废了。”

“废不了,睡一觉明天起来依旧是条好汉!”

朵儿不服气,涨得难通红,“你才是好汉!我不是。我是美女,我是美女!”

江钊看朵儿是真有些吃不消了,便放慢了些动作,托着朵儿的头,在她嘴上亲了一口,“谢老婆夸奖。不过我的美女老婆的内在一条汉子!”

朵儿气死了,哪有人边在床上做。爱,边说自己老婆是条汉子的?这太伤人自尊了。她想消极抵抗,再不配合他了,任他折腾去,可是自己的身体反应太没出息……14938749

即便是结束了,朵儿依旧不理江钊,她还在生气,生气,生气,她快气成内伤了。

人家说女为悦已者容,她老公把自己当成一条汉子,这太侮辱她了。

江钊洗了澡出来,推了推朵儿,“干嘛了?”

“不想理你。走!”

江钊扯掉浴巾,掀开被子,睡进去,搂住自己的女人,“呃,刚才谁拼命叫着要老公的,现在吃饱喝足了,就赶人走了?你也翻脸也比翻书的速度快得太多了些吧?”

朵儿气岔岔的,推开江钊,“江钊,你的脸的呢?”

江钊拉起朵儿的手,放在脸上,大揉了一大圈,“罗罗罗,老婆,在这里这里呢,你没眼睛看,摸得到吗?”

朵儿猛的抽回自己的手,鄙视了江钊一眼,“我摸得到,我摸到钢金混凝土浇出来的城墙了。”

江钊看着朵儿的眼神,笑了出来,“瞧瞧你这女人,喂,云朵儿,你跟你老公说说,你到底是个什么变的?怎么就对你老公这么多意见?”

“你不是说啦,我是小狐狸变的。”

“你已经变异了,你现在是小狐狸变形金钢。”可不是嘛,心硬得很。

“江钊,我杀了你!杀了你!”说着就骑到江钊身上,又打又捶,这个践人,转着弯说她不像女人,太气人了,太气人了。

男人大笑,“哈哈,来吧来吧。”

“咦,别跑啊,来啊。”

“喂,云朵儿,别跑啊,不是叫你来吗?”

……

朵儿用被子裹紧自己,不跑是傻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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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欲过后清晨是万恶的,万恶的手机闹铃,万恶的晨曦阳光,万恶的工作,万恶的扰他清梦的一切。

准备起床的时候,翻身悬空压着朵儿,一个早安吻,然后说,“云朵,我今天让人把房子该收拾的收拾好,下午要去接爸爸,你睡够了给我打电话,知道吗?”

朵儿一惊,“嘣”的一下,想坐起来,又被撞回了到了床上,眼冒金星,疼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江钊直接被撞得流了鼻血,朵儿来不及管自己痛痛,只知道鲜红的血一滴滴的往她脸上滴,吓得六神无了主子。

“阿钊,阿钊。”朵儿坐起来,伸手堵着江钊的鼻子,手也抖了起来,“阿钊,阿钊,怎么办,怎么办,流血了,流血了……好多好多。”

江钊坐直仰起头,还没来得说没事,朵儿就跳下床,抱来纸巾盒,大把大把的抽出纸巾,一团团的给给江钊擦掉鲜血,眼神好象都焕乱了,“怎么办怎么办,我去打叫救护车,你等着,我打电话叫救护车。”

朵儿又去拉自己的包,手上全是血,摸到奶白色的包包上的时候,触目惊心。

翻不到手机,便把里面的东西都倒了出来,“我手机呢?手机呢?”

江钊看着朵儿一直语无伦次的翻东翻西,看着她找手机时眼泪直掉,心里直难受,是不是相处久了,都会有感情的啊?

拉过她,团在怀里,下巴为了配合不让鼻子流血,有些仰着,柔声说,“老婆,我没事,就是流了点鼻血,你以为是什么啊?躺一躺就没事了,你看,已经不流了。”

朵儿看着江钊满脸被她摸得都是血,不知道自己擦眼泪的时候也擦得满脸是血,便取笑江钊的样子丑死了,难看死了,狼狈死了,恶心死了。“你看看你这个坏人,坏人都像你这样没有好下场,流个鼻血搞这么大动静。”

江钊也不管,搂着朵儿了把脸上还没有干的血往她脖子上,脸上到处蹭,嘻皮笑道,“喂,你刚才不是担心得要死吗?你是不是爱上我了?云朵儿,你不会是爱上了我的吧?”

朵儿怔了一怔,他什么意思?笑话她吗?笑话她为他担心的样子?笑话她先动了情?笑话她这个傻瓜吗?

朵儿“嘁”了一声,“想什么呢?我会爱上你吗?我才不会爱上你,你这种坏心眼的男人,我只是怕你死了,警察要把我当成嫌疑人抓走,我可不想坐牢,我还有弟弟要养呢。真是的,真会自作多情。”

江钊冷了冷脸,却瞬间将阴郁和不快的神色扫走。吐了口气,翻身把朵儿压在身下,也不管自己这时候形象有多么的不端正,戏谑的笑道,“我们来玩个游戏,怎么样?”

“什么游戏?”

江钊看着朵儿的眼睛,“你也说过,我们没感情,又不相爱,不如我们打个赌,谁先爱上对方谁就输,怎么样?”

朵儿在心里给自己握了拳头,云朵儿,看吧,你好样的,还好没有丢人的承认爱上了他,虽然已经输在了起跑线,但是距离还远,还有机会赢不是吗?

扬了扬脖子,自信的将眼角眉稍都打开,笑得异常明媚,“好!”

江钊咬了咬牙,看着朵儿数秒都没有移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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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9上架一直是裸-奔,从日更两千跳到这么大的幅度,还没完全适应过来,非常谢谢亲们的红包,9的吧主形同虚设,留言现在回不过来,空下来9就会去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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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想立刻杀了你(6000)

更新时间:2013-6-6 19:58:54 本章字数:6792

江钊看着朵儿自信的说“好”,好象跟上帝签约了,绝不反悔一样,他跟自己说,忍!

他舍不得揍她,就忍吧,看着吧,这小蹄子总有一天会在阴沟里翻船的。

她现在了不起,自以为是,她就不相信两个人在一起生活久了,她对他还是产生不了感情,以前那些结婚的不是照样没感情,后来一样难舍难分。

江钊去洗漱,带血渍的衣服是不能穿了,等刘成送衣服他们两人的衣服过来换,然后上班。

朵儿睡醒后,也换上新衣服,对着镜子看了看,长袖T加牛仔裤,好倒是好,可是这耳侧的脖子怎么办?

已经扎好的马尾,又放下来,理了理,把那两处吻痕给遮住了。

江钊说手机昨天因为卓浩没有电了,借去用用,中午叫人给她送回去,朵儿便也没追究。14965925

打开房门,映入眼帘的男孩的手正被身旁的女友拉着,朵儿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看起来十分登对的两个人,总是有一种貌合神离的味道。

男孩朝着她笑,淡淡的,跟以往一样,她一觉得他是个寡淡的人,平时就是干干净净的,从来不会为什么事情操心,他连挖苦她的时候也不会带有任何情绪。

她以前总是想什么样的家庭才能养出这样的男孩。

倒是从来没有想到过会是像席老爷子这样的人带出这样的孙子,那几个老人讲起话来,那可全是火药加原子弹啊。

“恩佑,你们怎么也在这里?”朵儿只知道有一大段记忆是空白,这么巧?

“昨天你睡着了,很沉,是我们送你到这里来的,后来钊哥过来,我们本来说回去,但是太累了,就又开了一间房。”恩佑淡淡的笑着,被安安牵着的手,狠狠的紧了紧。

安安眉头也没有蹙一下,任恩佑捏着,昨天晚上从这个房间一出去,恩佑就发了脾气,为了避免同楼层动静太大,安安还特意开了一间隔了一层的房间。

恩佑就差把房间给掀翻了。

安安不会劝解别人,只任着恩佑发脾气。安安只是想,若不是因为昨天晚上那么几大车部队的人过来,云朵儿怕是已经是少爷的人了。

还好又把强劲浓缩的薄荷液粘了些在云朵儿的鼻腔里,否则江钊一直弄不醒云朵儿,这件事怕是不知道要闹得有多大。

“原来是这样?”朵儿觉得自己太白痴了,她居然会以为江钊带她出来玩情调,那个男人一点风情都不解的,就知道闷着骚,还会懂什么情调?

“对啊。”恩佑又说,“朵儿,肚子饿吗?我们一起去吃早餐吧。”

恩佑让朵儿坐在位子上,他去给她拿。

五星级大酒店的早餐是自助的,安安随便拿了点三明治牛奶,闷闷的坐着吃,还是有点害羞的样子,不太说话。

朵儿似乎也找不到跟安安的共同话题,便装作很新奇的样子东看西看。

看着恩佑端着餐盘在中式的餐点前等着排队,他一点也不焦躁,没有一点大少爷的架子,有人不小心碰到了他,他也只是用微笑告诉人家,“没关系。”

惹来不少犯花痴的女孩。

江钊端着餐盘到了朵儿身边的时候,朵儿才知道这个男孩有多细心。

单面蛋,生蛋黄上滴两滴酱油,吸管。橙汁,全麦面包片。

朵儿的早餐多数时候都是这样。

把属于朵儿的那份放在她面前,“没错吧?我记得你跟我说过,简单营养。”

朵儿拿着吸管在蛋黄上搅着,把酱油跟生蛋黄搅在一起,皱了皱鼻子,“你这脑子怎么长的啊,我的名字你记不住,居然会记得这些东西。”

钊江以不人。“我当时又没说我不记得,你是的话堵了我的路。”

“你是说记得?”

“不记得谁也不可能不记得你啊,你这种不懂欣赏的客户毕竟少。”

“哈哈。”

朵儿把蛋黄吸干净,然后用筷子把蛋白夹成两块,叠了叠,一块一块的放进嘴里,合着嘴,满足的嚼着。

恩佑看着她的吃相,“我记得你说,你早餐变化不大,我以为是你懒,原来还能吃得这么满足。”

朵儿喝了一口橙汁,又能和餐巾轻轻的擦了擦嘴角,点点头,“嗯,我对什么东西都是这样,选准了,就很难厌弃,除非像鸡得了禽流感,猪得五号病,牛得了疯牛病,一般不会将已经习惯的食物老是换的。特别是像早餐这种东西,很难选择到又简单,又营养的东西。”

恩佑脸色僵了一僵,对什么东西都这样,对食物是这样,对人也是这样?江钊是她选择的,被迫选择也是选择?

恩佑无心食物,目光只落在朵儿一举一动上,将盘子里的培根,三明治切得乱八糟,“朵儿,你结婚后,幸福吗?”

朵儿差点没呛出来,觉得有点好笑,结婚后,没人问过她幸福不幸福,郑灵不问,夏浅不问,神经大条的邱小娅也从来不问,恩佑居然问她幸福不幸福,她点点头,眼波里溢出来的光,有了五彩斑斓的颜色,“江钊是个好男人,我很幸福。”

恩佑低头,紧紧的握着刀叉,干脆将盘子的东西切成末,完全失去了引人食欲的样子。

“你不饿?”朵儿不解。

恩佑很不高兴的说,“很饱。”

吃完早餐,朵儿干脆提出去恩佑那里把画拿回来,恩佑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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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席家别墅,朵儿坐在楼下等着恩佑。

直到看到恩佑拿着一个布袋装好的长方形板子下来,她才站起来,应该是裱框好的画,恩佑递给她时,嫌弃的说,“真占地方,早就想叫你拿回去了。”

“不好意思啦,钱……”

恩佑哼了一声,“敢提钱!”

朵儿闭了嘴,人家是大少爷,也不缺这点钱,哎,自己是不是太计较了啊。

想看看画,从恩佑的手中接过,一弯腰去拉开布袋,头发便飞到了脸上,伸手嫌弃的往后一捋,脖子上两枚紫粉的吻痕便露了出来。

恩佑看着朵儿的脖子,眼前飞过的是衣衫在空中乱舞的画面,男女赤体教缠,那些画面真是磨人,她说江钊是个好男人,她说她幸福。

她怎么这样幸福?

她一个人幸福。

恩佑本还清泉似的眸子突然一沉,手便朝着朵儿的脖子伸去,却在半空被安安拉住,“恩佑,怕嫂嫂拿不动画就让阿贵帮忙吧,你昨天晚上也没休息好,就别动手了。”

恩佑转过身,背对朵儿,看着安安的神色,变幻莫测,朵儿瞄了一眼布袋里的画,听到安安的话,这时一抬头,看着二人,笑了笑,“这么轻,哪用人帮忙啊,我先回去了。”

恩佑知道留不住,一定要安排车送朵儿。

朵儿不肯,倒不是自卑住在那种地方,若是没跟江钊的话还好,跟了他,如果现在还住在那样旧的小区,亲戚朋友知道了,会不会说江钊这样那样的?

男人总归是要面子的,这是婆婆说的,她住的地方太寒酸,叫别人说起来,丢的是江钊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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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儿拿着画回到住的地方,江钊早上说会派人去收拾新房子,下午接爸爸。

她居然激动不起来。

按理说人到这个时候,一定会激动得想流泪。

可是她没有,想不通为什么流不出泪,因为还有些不敢相信,江钊会这么快的把父亲弄出来。可是又心安理得的在接受,好象他就应该替她做这件事情一样。

在这种本来应该不知道干嘛的日子,朵儿居然心情适闲整理家里,打扫卫生,收拾一些衣服,要搬新家了,那边的东西都是江钊在弄,她没有管过。

她只需要带些穿的,平时用的东西过去就行了。

对啊,要搬新家了,是个值得高兴的日子,爸爸出来就有新房子住,一家人在一起,很好,没什么好哭的。

如果爸爸问妈妈去哪里了?

她怎么说?跑路了?

不,爸爸不会问,爸爸只问过一次,她敷衍了,爸爸比谁都聪明,他感觉得到。

江钊叫了搬家公司,又安排人过来帮朵儿搬家,他太忙,实在是抽不出时间,更何况下了班还要带朵儿一起去。

虽然江钊的确是请了一些人收拾屋子,但朵儿觉得有些东西还是得自已来放,不然到时候东西放哪里,根本找不到。

还好杂乱的东西不多,又是精装修的现房,几个钟点工帮忙,一个小时就把东西收拾好了。10NjT。

朵儿到了更衣室才发现,江钊的衣服早已占满了更衣室里属于他的衣橱,他动作倒是快呢,这里放了这么多,欧阳妍那里应该剩得不多了吧?

男人家衣服很少他这样繁多的,他其实很爱打扮吧?虽然男人的衣服款式就那样,但是他的颜色齐全啊。虽是没有过份艳丽的颜色,但只要他稍微穿得亮一点点,都很勾人呢。

床已经铺好了,关着卧室的门,朵儿在看画的时候,遇到一个难题,这个裸画应该怎么办?不能当婚纱照一样挂起来,可是收起来的话,放在哪里才不会被别人发现?

把画放在床上,细细的端着看,裱过框之后,看起来都高档了,这身材,希望永远都不要走样。

朵儿有些累,谁叫昨天晚上那个男人得了兴奋症似的非要往死里做呢,累死个人。趴在床上就想睡,倒过头去,想想时间还早,睡个半个小时吧。

江钊问过刘成,朵儿已经搬到了九号公馆,五点要去接岳父,得回去把朵儿接出来,谁叫她没手机。

打开房门,低头换鞋的时候,声音愉悦的叫了两声,没人应他,便一个一个房间找去,猜想她在收拾东西,房间弄得很干净,今天就可以住了,挺好的,有个舒适一点的房子住,她也一定会开心些。

到了楼上他们的卧室才发现,她已经睡着了,大致是累坏了。

想过去给她盖点东,。

刚一趴下,便看到床上的裸画,长度一米二三,宽七八十公分的样子,这尺寸挂起来一定很漂亮。

看着画上的女人,光裸的身体只有臀部覆着一层薄纱,双肘曲起,遮住胸部却又露出一点点圆弧,曼妙的身材弯出万分诱人的弧度,脸上的表情透透的,是少女该有的纯真,小腿俏皮的勾着晃着脚丫子,睫毛上像是染得有彩色的阳光,整个人都活了起来,好细致的画。

在他的印象里,这样用油彩画的画,不应该这样细。这是属于哪个派系?

像是拍的艺术写真。

他看了好一阵,才有些皱眉,伸手拍了拍朵儿的屁股,“起来。”

“干嘛啊。”朵儿翻了个身,还想睡。

“起来。”江钊的声音大了些。

“说嘛,干什么啊。”

“什么时候画的?”

朵儿坐了起来,看着江钊正在看画,抓了抓头,打了个哈欠,“夏天的时候。”

“夏天?”

“嗯。”

江钊心里郁郁,总之不太舒服。夏天的时候,就是结婚前,有可能还是在绝代佳人他们再见面以前。

心里酸酸的,还是问了,“怎么会去画这种画?”

朵儿说,“这种画怎么了?艺术好不好啊?趁年轻给自己留个念相嘛,以后年纪大了,身材没这么好了,再画就不好看了。”

“你脑子里装的是些什么东西啊?”江钊看着画,好看是好看,就是来气,“什么人给你画的,男的还是女的?”女的就算了,若是一个男人,她怎么能脱得这样一丝-不挂?越想越觉得皱眉,不过现在会画画的女人也很多,画得好的也多的是,不像以前,搞艺术搞得好的基本上都是男人,江钊心里这样安慰着自己。

朵儿随口一说,“恩佑啊。”

觉得气氛有点过份安静,朵儿抬眼认真看着江钊时,发现他的眼睛已经不正常了,有好多种情绪在翻滚,交替得太快,朵儿没有读心术,突然发现看不懂。但她知道,江钊这是在发怒。

“恩佑?席恩佑?”江钊本来坐在床上,长腿一伸,便下了床,把裱好的朵儿的裸画捏在手里,提起来,在朵儿面前用力的抖了好几下。

朵儿怕画板的角伤到自己,吓得往后退,“对啊,就是他。”

周遭的的一切都静得可怕,朵儿只听见自己的心跳还有江钊粗沉的呼吸,好一阵,听到他的一声冷哼,“你们已经认识到这种地步?”

却又要装不熟?当他江钊是傻瓜吗?

“我们认识一年多了,他给我画过几次画的,不过我每次都给他钱,这副画是两个月前画的,只是今天我去席家拿画的时候,他不肯要钱……”朵儿一直在搜寻,还有什么没有说,她知道江钊气得已经有些抖了,她并不觉得这样的画有什么不对,可是江钊为什么要这样生气?

只是因为恩佑跟他认识?

他的老婆被他的朋友画了,丢人吗?

可她当时画画的时候也不知道这一层关系啊,若是知道,她肯定不会去找恩佑的。

江钊闭着眼睛仰头大大的吐了一口气,再次看着朵儿的时候,便将手里的画举起来,用力的往墙上砸去!

朵儿心疼得大叫“我的画!”,突然从床上跳了下来,就要去拣自己的画。

还没碰到画,就被江钊一扯,重新扔回到床上,朵儿要再爬起来,江钊已经扑了上去,压住她,捉住她的手,双腿夹紧她的腿,不准她动一分一毫,用力的,跟铁钳似的固住她,朵儿疼得大叫,“轻点,捏得我好疼!”

“他给你画的,你就这么心疼?两个月前?”江钊不理女人的呼痛,空着的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看着他,“云朵儿!你当我是猴吗?两个月前你已经跟我在一起了!不是吗?你已经上了我的床。你跟我在一起,却在另外一个男人面前脱得光光的让他画你!他看光了你,再见你的时候,他还要装作不记得你的名字!你们到底什么关系,你给我说清楚!”

江钊觉得这两天的刺激受得太大了,昨天好不容易觉得化险为夷了,今天又给他唱这么一出。

她的裸画在席恩佑那里放了两个月,席恩佑还要装作不记得她的名字。若不是庄亦辰查来的那些东西,他都要当真以为席恩佑这号人就是那样没心没肺的。

一个女人是有多信任一个男人,才会把自己脱光了摆在他的面前?

“江钊,你疯了,我跟他什么关系也没有,他在梧桐街画了一年多的画,我是他的顾客,我买过他的画,他替我画过素描,彩绘,还有后来这张油画,我们偶尔说说话,就是这样的关系。”朵儿全身被江钊捏得疼,却还是极力的解释着,她万万没有想到江钊看到这画的态度会变成这样,眼珠子都在滴血了。

要怪就怪她点子背,恩佑跟江钊他们的关系居然是这么的亲密。“江钊,你冷静点,我跟恩佑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样子,他只是帮我画了画,我们之间什么也没有,你不要误会。”朵儿这时候是哭不出来的,她有的只是害怕,她怕这样子的江钊,怕得发抖。

江钊觉得自己嫉妒得都要发疯了,猜忌得也要发疯了,席恩佑在梧桐街当画师?他可真有闲心,他们明明就熟得不得了,却要装不熟,这叫他怎么想?

江钊压着自己的声音,用最后一点点的耐力,来压着自己的声音,“为什么让他画你?”

朵儿根本没有思想的空隙去想对应的方法,只能照着心里的想法说,“我觉得他看起来很干净,没有坏心,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会像他那样,眼睛看起来一点杂质也没有,我认识他一年多了,虽然不知道他的名字还误以为他是一个穷画家,但我觉得很信任他,觉得很安全,所以,所以……”

“所以,你们就去凯悦开了房,在那间屋子里,慢慢的脱光了衣服,慢慢的摆好画架,让他来告诉你,你应该怎么样摆姿势才算美,是不是,是不是?!!”江钊说到后面几乎是用吼的,他平静不了,无法用那种淡淡的语气来跟她说话,没办法沟通。

那张画的背景就是昨天他们住的凯悦里面的装潢,每个酒店都有自己的风格,那张她趴着的长椅就是凯悦的装修风格,那么细的画,只不过他一开始注意画上的人去了,现在想来,昨天晚上他如果没有找到她呢?

凯悦就是他们的老地方,怪不得席恩佑要去那里。

她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去跟另外一个男人开个房画裸画。她信任一个男人到如此地步,如此地步。这叫他如何平衡又怎么平静?

朵儿傻傻的看着情绪失控的江钊,讷讷的不知道说什么,当时的情形是怎么样?恩佑的确是有说过,应该怎么样。

看着朵儿沉默,江钊松了她的下巴,握成拳一下子捶在弹性十足的床上,“云朵儿,我***想杀了你,想立刻杀了你知不知道!”江钊一低头,真的狠狠的一口朝朵儿的肩膀上咬去。

他的老婆,在他的面前说有多么的信任另外一个男人。

可那个男人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啊!啊!”朵儿疼得快断气,一条条的疼痛神经刺进大脑,又都在断裂,她挣扎都没有用,反抗也没有用,她知道,身上的男人真的有可能会杀了她。

她感到肩膀湿掉了,有黏哒哒的液体顺着肩膀往后背流,鼻子里都是血腥的气息,江钊的嘴里都是铁锈腥甜的味道,他还是不解恨,他想要一口把她咬断气,然后她死了也好,就不会再在他的面前来说另外一个男人有多好。

====(6000字)

79:江钊,你就不能哄哄我嘛(1W)

更新时间:2013-6-6 19:58:56 本章字数:11944

朵儿实在疼得受不了,她觉得再任着男人这样咬下去,肩上这块肉就保不住了,用力的想要弯膝来顶开他,都顶不开。

“江钊!你这个疯子!混蛋!BT!你松口!”朵儿是抽着一丝丝的气骂完的,太疼了,跟刀子割似的。

江钊听着朵儿骂他,这句骂完又换一句,越咬越觉得牙齿酸,酸得牙疼,整个脸都在疼,她跟他在一起的时候,要么就是哄哄骗骗,装腔作戏,可她背着席恩佑却在他的面前说,“你有没有发现恩佑和非言一样漂亮,都是那种细皮嫩肉的……”

她说她从来没有见过席恩佑那样的人,干净得一点杂质也没有,她说她信任那个男人……

可是她从来没有信任过他,从来没有……

“我是疯子,混蛋,那么席恩佑呢?他是什么?”

朵儿想到江钊的疯狂回敬的话也是口不择言,“他比你好一万倍,他单纯,善良,他没有心计,彬彬有礼,他是一个绅士……”

江钊怔忡了好半天,长长的吐了口气,从朵儿的身上翻下来,擦了擦嘴周的血,什么也没说,也不去看朵儿的伤势,下了床,表情讷讷的去了卫生间,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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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儿听见卫生间里花洒打开的声音,刷刷刷的,后悔说出去的那些话,但是话是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

江钊衣服也没脱,就这样站在花洒下面,把脸仰高,头顶的水源源不断的往他的脸上淋,伸手抹一把脸上的水,没有用的,一波一波的追来。

身上的面料全都粘在皮肤上,透着一点点皮肤的颜色。

垂着肩膀,显得很无力。

他们之间的差距的确是太大了,他都快三十了,她才十九,他们之间的观念相差太大了,他跟不上她那些新潮的思想,他无法理解她的那些什么艺术。

他觉得他够了,再这样下去透支了,这个女人没心肝的,他对她再好,她也不会觉得他好。

他得罪那么多人,她以为像云世诚这样的人,一个保外就医这么好办吗?省委都有人出来干涉,本来不想动用秦家的关系,但他还是动了,为了她,他把一家子人拖下水,在她眼里,他就是一个混蛋,比不上一个给她画过裸画的披着羊皮的狼。

卫生间的门打开,他听到声音,转过脸去,看着自己的女人肩膀上鲜红一片,眉头皱了一下,然后告诉自己,无动于衷吧,像她对你一样。

否则你给她一颗心,什么都帮她想好,你掏心掏肺的为她做事,想让她过得快乐点,她却递给你一把刀子,往你心窝子里捅。

朵儿走过去,看着江钊的样子,她很难受,她突然很能理解,她是他的老婆,他的老婆被他的兄弟画了裸画,换了是哪个男人也受不了。

“阿钊……”朵儿站在打开的淋浴玻璃门外,轻轻的喊了一声。

江钊伸了伸手,“过来。”

朵儿也站了进去,刚一进去,又退了出来,冷水,现在已经是尾秋了,这么冷的水,受不了,江钊居然在冲凉水,“阿钊,我给你放热水。”

“过来。”江钊阴着脸,又冷冷的对着朵儿说了一句。

朵儿咬了咬牙,再次站了进去。

江钊把她的T恤推高,朵儿冷得发抖,却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T恤推高后,又给她脱掉。

冷水拍打着朵儿肩上带血的牙印,血水很快就冲得干干净净,江钊不去看那里,又解开了朵儿的内衣扣。

接着牛仔裤的铜扣。

朵儿捉住江钊的手,“阿钊,我们换热水洗吧,太冷了。”

“不冷。”他觉得这水已经够热了,他心都寒了,这点水还嫌冷吗?“我就是想看看,你脱-光了,摆在我面前,我会想干什么。云朵儿,我想看看你们这出戏要演到什么时候。”

朵儿睁大眼睛,“你还是不相信我?江钊,你居然还是不相信我,我说了跟他什么关系也没有。”

“不要跟我说什么鬼扯的相信,我倒是想看看,那席恩佑是不是个太监,我倒是想看看,他看到你的身体的时候,是不是脸不红心不跳的,几个小时的埋头画画。”江钊的确是不相信,他不知道怎么来建立这个信任,就像朵儿也不相信他一样,他知道席恩佑的忍耐力非同常人。

但是朵儿那种身体摆在那里,叫一个男人一点反应也没有,他不相信,就好比现在,他看到她冷得瑟瑟发抖,流水柱一条条的往下滚,滚过她坚廷浑圆的胸部,胸前那点粉红嫩得滴水,盈盈一握的腰身,性-感的翘臀,细白修长的腿。

这样的身体,叫哪个正常的男人能端端的看个几个小时?

席恩佑可以?

席恩佑就算忍耐力再好,看过之后也不可能忘得了,他老婆的裸画摆在席恩佑那里两个月任他欣赏意淫。

他没这么大方。

朵儿无力再辩解,江钊这是在羞辱她,完全是在羞辱她,他把她脱-光,像个展示品一样放在这里,任他看,然后等着他起反应。

她看着他呼吸急促,看着他开始脱衬衣,解皮带,把裤子都脱了。

他在告诉她,一个正常的男人,看到一个女人的裸-体该有的反应就是这样的,任何一个男人都该有他有的冲动。

他在用他的反应告诉她,他不相信她和恩佑是清白的。

朵儿有些负气的勾住他的脖子,然后跳上去,双腿缠上他的腰,任冷水冲刷着她的头脑,“想要我了是吗?来吧。”

冰凉透骨的水,冰凉透骨的瓷砖墙面,女人被狠狠压在上面,满足着男人报复性的肉.欲……

。。。。。。。。。。。。。。。。。。。。。。。。。。。。。。。。。。。。。。。。。。。

从卫生间里出来,江钊披了件睡袍,拣起地上的画,走到厨房。

朵儿只听见厨房传出一阵阵“呯里嘭隆”的声音,没敢过去。

江钊举起画,把大理石的工作台上砸,两下就砸断了,再用小刀具,把画挑离底板,剥下来。

打开天燃气,“呼”的一声,一圈蓝色的火苗跳了起来,将手里从画板上挑剥下来的画扔上去,居然有了“哔哔剥剥”的声音。

看着绚彩的画面慢慢变成焦色,江钊用手里的刀子把边缘上没有被火烧着的地方又往中心拨了拨。

别的男人画下来的东西,还是跟他在一起后别的男人的画,这个男人不是别人,还是外公爷爷天天让他们称兄道弟的男人。

他看到这画就觉得胸膛里的火比这时候面前已经撩高的火苗还要烧得旺。

什么狗屁艺术?

狗屁艺术!

烧了画,留下那些残余的灰烬,江钊又回到卧室。

朵儿围了条浴巾坐在那里,呆傻了一样,江钊又去拿了急救箱放在床上,自己坐上去,拿出酒精棉,消毒酒精,坐在朵儿身后,一言不发的帮她清理伤口。

朵儿疼得发抖。

“疼吗?”江钊问。

“嗯,咝~疼。”

“疼就记得。”江钊淡淡的说。

朵儿握着拳头,“我会记得的,放心,我不会输给你。”如果上天再给她一次机会,她发誓,一定不会爱上这样一个男人,他对你好时候,捧你上天,他愤怒的时候,便用两人最亲密的方式来羞辱你。

江钊说,“嗯,我也不会……”从床上下来的时候,江钊又补充,“你还是像以前一样,把我当成一你必须依附的人,必须尽力去讨好的人来对待,如果不巴结着我,你父亲就没希望,把你那些招数都使出来,不要带着现在这种情绪,否则你爱上我你就惨了……”

因为到那时候,很有可能他已经不会再对她好了,她会很难受。

他发现即便是这样,他也不想他心里没她的时候,她难受。

江钊,醒醒吧。

晚上江钊只是派了人去送朵儿去接云世诚,自己没去,他不用去,他讨厌跟她一起演戏,那是她的爸爸,她应该尽些孝道,他算什么?名义上的女婿,在她那里,他没有一点位置,他帮云世诚,完全是因为她,否则他凭什么要帮?

接到云世诚,朵儿紧紧的抱住他,告诉父亲所有有希望的事情,她结了婚,有了新家,有大房子住,司杰礼拜五就去接回来,以后一家人住在一起,她很幸福。

江钊专门安排了医生给云世诚做身体检查,没有伤到过内脏和骨头,倒是没什么大碍。朵儿放下了心。

给云世诚安排到楼下,司杰的房间旁边。

晚上已经十一点,江钊也没有回来,云世诚有问过,朵儿扯了个谎,说他忙。

云世诚也没再说什么,跟朵儿聊天到一点过才去睡觉。

朵儿回到房间,打了个电话给江钊,想问问他什么时候回来,电话接通了,却是欧阳妍的声音,“喂。”

“我老公呢?”

“睡着了。”

“让他听电话。”

下一秒,朵儿听见欧阳妍轻轻的催促了一声,“电话……电话,朵儿的。”

“不接。”江钊的声音。

朵儿沉了口气,“我过去接他。”

“他不想见你。”欧阳妍说。

朵儿咬咬牙,挂了电话。

欧阳妍也挂了电话,坐在地上,悠闲的伸手从摆在床头柜上的果盘里扯下一颗葡萄,身后的床上睡着烂醉如泥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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