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朵~”江钊将脸埋在朵儿的朵儿的颈窝里,“云朵~”又喊一声,“你说过的,我们结了婚就要好好过日子,你记得吧。”
“我记得,我说过的,我们一起好好过日子。”朵儿忙忙点头,像是要抓住男人,让他给她一个承诺。
江钊的脸还是埋在朵儿的颈窝里没动,但是他的手,用力的搓着朵儿的脸,像是在帮她擦泪,又像是想给自己找一个支撑,在寻求某一种安慰,他的声音有些飘忽,那种飘忽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不自信,“云朵,你安份点,我知道你还小,对什么都好奇,觉得这样没经历过,那样没经历过,但是你要跟我好好过日子,就要安份点,安份点,知道不知道?”
“我知道,我一定听你的话,老公,我听你的话,你不让我做的事,我一定不会做,一定不会。”
男人趴在女人身上,突然觉得一点力气也没有了,抽空了似的,累得很,短短几个月,这短短几个月,是他觉得最最磨人的几个月,做什么事情都要考虑一下这个女人的感受,她是不是会难过?她是不是会不幸福?她是不是会因为某些事感到精神压抑?
他一直没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包括当初被逼到结婚这份上,结吧。
包括今天妈妈不算指责的指责,他觉得自己没错什么,他做错了什么?捞了一个人而已,值得一家人压着火气吗?他捞的人又不是别人,是他老婆的爸爸,他捞的这个人关系到他老婆脸上的笑容有多少,而且关系到他老婆的笑是不是真笑,他就是为了让他老婆生活得舒心点,他老婆舒心了,他也跟着舒心了。
他觉得这样没错,犯不着一家人这样没完没了的计较,时不时的给个脸色看看。
那么多当官的人都为自己家人谋事,遍地都是,哪个当官的敢跳出来自己是清清白白,身上一分钱的脏都没有沾过?有肯定是有的,但是做到他这个位上来的人,他倒是不信了。
他也没少为这个家里的人谋利,秦家卓家这些年他又没有少上过心,这些年盆满砵满的赚钱,总说些都亏了有他的话。可是他帮他们做事就是应该的,他为自己老婆捞个人,怎么就该受人指责了?
今天这件事情一出来,他第一次觉得从政这条路,真累人,他以前从来不会有这样的感觉。高高在上的感觉挺好的。
现在觉得他应该像哥一样,退了伍直接从商,往这条道上挤,就是给自己找不痛快的,私生活一天到晚的被人盯着。
动不动就是民众这样民众那样。
民众就***了不起,他就不相信那些民众还没个前男友,还没跟前男友接过吻。
民众跟前男友接过吻的,都***该离婚吗?不然人品就该受到质疑?
民众都是***佛主投胎转世的,清心寡欲,良善到跟蒸馏水似的。
他就活该比民众还要良善,他老婆就该比蒸馏水还要蒸馏水才对得起民众……
之之之里桌。越想越累~
朵儿说完话,半天没等到男人的回答,心里有些惴惴难安,轻轻喊了声,“老公~”
没人应,推了推江钊,男人根本不动,又喊了一声,“老公~”直到听到男人均匀的呼吸声……
睡着了?
天,没见过吵架吵得睡着了的人。
腰这样反压着,太累了,可是男人又重,像是累极了的样子,若换了平时,她会踢他几脚,让他下去,可是今天她下不了这样的狠心,她觉得心疼他这样子,虽然他这样粗暴的对她。
还是心疼他。
抬头看着天花板的时候,伸手抱着男人的头,手心里,是他粗刺的毛发,手指轻轻的用力,听说头顶是全身穴位最多的地方,如果轻轻摁压,就会让人放松。
她尽量用着适合的力道替他按摩着,然后听着他的呼吸声,一下一下的,像是此时已经入了深夜,他就在她的枕边发出的声音,每每那时候,她都觉得这日子过得特别的安宁。
朵儿吸了吸发酸的鼻子,眼前的天花板上的灯有了重影,眼睛一眨,把眼睛里的水份挤出眼外后,上面的灯具又变得清晰了,呢喃的时候,哽哽的声音,就像此时断了线的泪珠,“江钊,你问我想要什么,其实我最想要的,就是……你。”
“我最想要的就是你。”她听见他吼着问她,问她想干什么,想要什么?其实她就是想要一个家,家里不仅有爸爸,有弟弟,家里还不能少了他,没有他,就不像现在这样了,那还算什么家?
一个家里连柱子都没有了,还叫什么家?她就觉得顶梁柱在她结婚那天后,已经从爸爸,换成了老公。
想着那时候对他下了药,拍照片,弟弟的事情,她又送上门去谈肉=体交换的条件,就觉得人生真是如梦,一觉醒来,什么都变了,变得跟梦里想的事情完全不一样了,梦里虚幻的一切都不在了,全都跟着清晨的聒噪的闹钟一起消失了。
朵儿长吁一气,按摩着男人头皮的手,有些麻,移开,又张合几下,没了那样的不适后,又开始轻轻按摩,他一定很享受,她都从来没这样伺候过他,这样也睡得如此的香,真是……
朵儿忍不住轻轻一笑,有些欣慰,却也有些自嘲,“如果我们不是这样认识的就好了,如果我没有那么不要脸的跑到你面前出卖自己,你就不会看不起我,如果我没有卑鄙的让你娶我,你也不会动不动的跟我发脾气,我知道,我影响了你的生活甚至仕途,从当时秦家一家子的反对我就知道,我不配你。我不仅是卑鄙,我还自私。当初我真的没有想那么多,我太自私,我想的都是我自己,我想找个靠山靠着,却不想,我却成了你的拖油瓶。”
鼻子有些堵,填得鼻音很重,闭着嘴,气息从鼻孔里强行的哼一哼,又好了些,“你恨透了我,恨透了我这个拖油瓶,可是你的地位在那里,我吃准了你不敢跟我离婚,你一定怕跟我离婚后,我这样恶毒的女人出去败坏你,其实换了以前,我一定会那么干,我一定会出去败坏你,我一定会以牙还牙,我一定不会让你有好日子过……”
朵儿一直说得很慢,很慢,而且不仅是语速慢,还说一两句,又停顿一下,停顿的时候,狠狠的吸吸鼻子,鼻子可以吸,眼泪吸不住,“我现在是真的后悔,后悔那样逼迫你。可是我一无所有,我前怕狼,后怕虎,我长这么高,都是白长的,虚有其表,只有假把式。现在想来,我当时身边就只有你,我不靠你,我去靠谁,我生怕你甩了我,我真怕你甩了我,你甩了我,我怎么办啊?我养弟弟都只有去夜场当服务生,我还有爸爸,我没出息,你说我是只小狐狸,可是狐狸的本事我除了虎假狐威,一样没学会……”
“其实现在我后悔也没用,真的,后悔我也不想离婚,我现在更怕你甩了我,我总觉得还可以努力一把,还可以争取争取,我想我再坚持坚持,你兴许就不会时不时的看我不顺眼了,兴许你不高兴的时候,就不会动不动的对我发火了。”
“我是没有欧阳妍长得漂亮,也没她那么温柔,更没她那么懂事,可是我比她年轻啊,虽然我以后也会老,可是我到三十岁的时候,她不是更老了吗?你们男人不都说色衰爱驰吗?”
“江钊,我其实就是想要你,人和心,都想要,我也知道有点贪,可是我还年轻嘛,我还可以等,可你千万别让我等到我熬不住的那天,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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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很亲.密的那种
更新时间:2013-6-6 19:59:04 本章字数:6256
朵儿喃喃自语,又缓又弱的语调中都是自卑,她记得初见欧阳妍,看到江钊越过她去扶起那个女人的时候,她自卑过,其实从那时候开始,她就一直在自卑。
从前不觉得有什么,她大方的以为自己纯属阴险小人,利用而已,桥路各归。可是当他身边出现另外一个女人的时候,她才觉得危险,才觉得自己挺差,脸蛋不如人家漂亮,气质不如人家高雅,感情不如人家深厚。
原来跟他心里面的另一个人相比起来,产生种种不如的时候,会让人这样的自卑。
朵儿摸了摸腰,反压在床上,要断了。
必须得挪一挪,不然成了残废,更不如欧阳妍了。
而且他这样趴着睡也是一点也舒服的。搂住男人的腰想想抱着他翻个身,才刚刚翻到一半,男人便睁开了眼睛,像是被惊着了一样,这一个眼神,便让朵儿内疚,早知道让他继续睡了。15077303
“呼~”江钊呼一口气,坐起来,揉了揉脸,一偏头,看着朵儿又躺了下去,“怎么了?”
朵儿皱着脸,反手撑过去揉腰,“刚刚你压着我睡着了,这一下子,腰麻痛得不行,我翻不起来了。”
江钊忙站起来,又弯下身,伸手探进朵儿的后背,抚揉着,“你怎么不叫我啊?我睡着了得有多重?你傻的吗?”男人的语气满满都是责备,话音又重,训斥得女人眼睛又红了起来,他知道她刚才被他吓哭了,这下子只是着急,训斥她其实也在怪自己,可这一下又弄得她红了眼,“好了好了,我不说了,不说了,乖,我不说了。”
“你别动,我帮你揉揉,舒服了才可以动,不知道会不会伤到骨头,得让个医生来摸摸……”江钊自言自语说着,朵儿扭了扭腰,“没事了,已经没感觉了。”
扶着朵儿坐起来,江钊理了理自己的衬衣,从地上拣起一张椅子放在朵儿面前,坐下,“云朵~”
“嗯。”
“打现在起,你就乖乖的听话,不要惹事,不要做让我生气的事,好好当江太太,知道不知道?”
朵儿一直都知道,江钊喜欢听话的女孩,喜欢乖顺的女孩,喜欢欧阳妍那样的懂事的女孩,连欧阳妍自己都说,曾婷婷就是在演,演的就是欧阳妍……“我知道。”
江钊伸手摸着朵儿的头,点点头,他能说的就是这些了,只求她安份,其他的事情,他总会一步步,慢慢来解决,但是为了那些照片就离婚,他做不到。
以前觉得大哥真是个奇葩,嫂子那件事换了是个男人都受不了,大哥怎么能那样坚定。
现在知道,只不过自己没遇到而已。他这样的事情其实不算什么,只不过他比大哥要背一点,走的道不同,不能用那样的处理方式。
原来江家的男人都是这样,他只想要这个家庭完美一点,做什么举动都是不过份的,闵之寒是自己送上门来的,他并不想做得那么绝。
江钊起身去打开小冰箱,里面取了一瓶矿泉水,拿出来,又坐回到椅子上,抽了张纸把瓶子上的水气擦干,然后放在朵儿的眼睛上,“眼睛闭着,敷一下,等会爸爸看见了,又说我欺负你,你可不能在爸爸面前说我坏话,我很在乎名声的。”
朵儿的背弯着,支着脸在江钊面前,任他给她敷眼睛,此时笑得“呵呵”的,“我在哪里都会维护老公的形象,放心吧,老公是个好老公,对我很好,从来没有欺负我。”
“就会拍马屁。”
朵儿噘了噘嘴,“我说的都是实话,从来不拍马屁。”
江钊看着纷嫩嫩的小嘴巴就翘在他面前,忍不住伸嘴过去,啵了一口,“贫得很。”
朵儿突然被江钊亲了一口,受宠若惊,说这个男人阴晴不定,还真是一点也没错,想趁着这个会跟腻腻,也算是交流感情了,于是从他手里把矿泉水瓶子抢过来握在手里。
“老公,不够……”朵儿赖皮的撒着娇。
“什么不够?”
“亲一下不够,我要亲很多下……”嘴巴噘起来,直往江钊嘴上去。
江钊哈哈的笑,往后一躲,“不亲不亲,走远点,又脏又野的丫头。”
朵儿跳下床,跨坐在江钊的腿上,勾住他的脖子,“谁说的,我很干净的,我每天都洗澡的,我很乖,很温顺啊,我会做饭,会给老公按摩,我怎么就又脏又野啦?你污蔑我,赔我一个吻,赔我一个吻!”
“老公,亲一个嘛,亲一个嘛。”
“不亲,不亲,我从来不随便亲人的。”
“你又不是随便亲的,我们怎么能算随便呢?我们是有结婚证的,我们亲亲嘴是合法的,我们的结婚证是戳钢印的,对吧?”
“是吗?”
“是啊,来吧来吧,亲一个嘛。”
“不……”
“来嘛来嘛。”
“唔……”男人边吻边说,“云朵儿,你居然强迫我。”
“现在明明是你强迫我……唔……”
男人的舌头开始有些不知足的深吮,手也开始不安份起来,“云朵~”
“嗯……”朵儿呼出的气息也有些急起来。
手机突兀又聒噪的乱叫,江钊很想知道一个摔在地上的手机质量怎么那么好?变形金钢变的?去拣手机前,将朵儿的领口往下拉了拉,在柔软的白晳上面咬了一口,“晚上出院,我们回家住,医院的床太小,我不喜欢。”
“呃……”
江钊知道朵儿大概是担心他的伤势,“明天再过来照一下片子就好了。”
“好吧……”
电话是秦珍打来的,已经到了医院外面,饭店也定好了,过来接人。
江钊的缺席让秦珍有些生气,毕竟他是重要人物,可是江钊觉得自己分身乏术,不管今天有多少个人不高兴,他都没时间去参加这个小家宴,他只是为了以后的家宴更和谐才缺席的,他得去把那一堆烂事给处理了。
他总不能任着一个毛头小子骑到他头上来。
若是一般事他缓缓就缓缓了,大不了过几天再处理,可这件事不是一般的事。
等一家人都离开了,江钊又把那个没砸烂的手机拿出来。手机握在手里,理着一条条的线索,他得给自己画一个线形战略图。
江钊知道,事到如今想要一点不让家里人知道不太可能,但是长辈那里是半点风声也不能透露,其实父亲出手是最有效的。
父亲向来是个火爆的性格,但是唯一个弱点就是对秦家卓家的人比对江家的人客气很多,几乎是有求必应,他看了这么多年,也看出了些道道。所以男人的婚是不能随便离了,苦了这么多年,母亲的架子还是端着,两个人就这么一直斗也不嫌累。
第一个电话打给了秦非言,“非言~”江钊顿了顿,想好的话,这时候逻辑又有点乱。
“哥,有事?”秦非言低着声音问,倒少了平时一通电话就是互相的揶揄。
“嗯,你准备吃饭了吗?我有事跟你说,当面谈。”
秦非言正准备提前下班,看看平板电脑上的行程安排,漂亮的丹凤眼轻轻眯了眯,指节又长又白,支在鼻尖上,未顿两秒,“我去接你,还是定个地方碰头?”
“我到你公寓吧,然后叫个外卖。”
“呃……”秦非言笑了笑,“哥,你不会跟我谈什么走-私军-火或者毒-品交易之类的大隐秘的事情吧?”
“你怎么不说我想给你介绍个男朋友?”
秦非言说,“哎,你知道的,我这个用情很专,换男朋友的事情,还没想过。”
“那就这么定了,外卖你打电话定,在你的地方,你请客。”
“哥,那我能去你家叫外卖吗?再怎么讲,你是大哥。”
江钊像是不愿意吃亏一样的说,“我是有家室的人,不太方便去我家,你结婚了大哥就请你吃外卖。”
“好吧,十块钱两素一荤的快餐。”秦非言边说边把桌上的笔和记事本收起来,“那么等会见。”
挂了电话,秦非言拨了秘书线,“美女,晚上的饭局帮我取消,或者你安排副总去应酬。”
“美男,我知道了,祝你有个美丽的夜晚。”被唤作‘美女’的秘书这样回应。
“真会说话,加你五十块奖金。”
“多一个零不行吗?”
“可以啊,打个小数点,再加个零。”秦非言已经把重要的东西装进了公事包,站了起来。
“美男,你若是不这样小气,会更美,桃花运会更旺。”
秦非言笑意甚浓,“美女,我很专一的,先下班了。你别忘了到时间再打卡哦,否则会被扣钱的。”
“再见,资本家!”
秦非言伸手从桌上拿起自己那副无镜片的框架眼镜,卡在鼻梁上,推了推,拎上公事包就出了门,秦非言公司的办公区,数不尽的美女,全都相处融洽,不会出现暗恋上司互相陷害的事情。
只是偶尔一两声抱怨,“要是总裁不是同性恋该有多好,这么漂亮,好可惜啊。”
“如果他不是同性恋,你还有心思上班?你天天就望着总裁办公室流口水吧?”
“是啊,现在一想着他晚上都是跟个男人在一起上床,真是没办法往流口水方面想啊,总之好可惜好可惜啊。”
秦非言坐在车子的后排,推了推眼镜,看着手里的投标书,跟前排副驾驶室的人说,“我们要拿326那块地的事情,这风是谁透出去的?而且地铁二号线要穿过那里,这事情又是谁在外面乱说的?”
副驾驶室坐的人是企划部的副总刘永,刘永也是一脸疑惑,“这个事情得彻查,BOSS,我怀疑……”
秦非言冷声道,“你们企划部的那些内-斗,明眼人就看得懂,但是如果现在副总的年薪是一百万,就算把企划部的老总干掉了,公司受了损,做老总也只有三十万的年薪,有意思吗?”
刘永转过头,立求为自己洗白,“BOSS,这件事跟我没有关系,我一定会彻查!”
秦非言的拿掉边框眼镜捏在手里,斯文的模样荡然无存,有的只是尖利而危险的眸光,直直的看穿刘成的眼瞳,他的声音不太快,却透着冷漠和不容置喙,“别一查就是谁谁谁漏出去的风,又必须把谁弄出去,我看够了这些小动作,这个事情我不管谁漏出去的风,326必须以原定的价格拿下,上浮不能超过百分之四,不然,企划部的不管是老总还是副总,都自己打铺盖卷去。”
刘永背上惊出一身汗,“BOSS,我知道了。”
“嗯。”秦非言又把眼镜戴上,仿佛刚才什么也没说过。
司机在海月楼停下车,刘永下了车。
车子再次发动,方向是秦非言的公寓,和苑。
刚刚到了车库,江钊的车子也到了秦非言的车库,秦非言看江钊下车,再看看他脸上的伤,心里有些计较,眉心有些些褶子,走过去,没问伤势,“哥,已经打电话叫了外卖,估计二十分钟左右就送上去。走吧。”
秦非言的房子跟江钊现在的新房没得比,倒跟城北公寓差不多,三室两厅的基本款。
现代化跳跃的设计,运用多种新潮的装饰和明快的颜色,阳台宽大,又是直接跟客厅包成一体的,那位置放着跑步机,沙袋,机械哑铃等多种健身器材。
江钊瞄了瞄,直接走到饭厅,拉开冰箱,从里面一大堆啤酒,果酒,饮料中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就大口的喝起来。
“哥,你有事找我,就直说,我尽力。”秦非言也从冰箱里拿出来一瓶水,拧开。他觉得兄弟之间就是这样,有时候不用说得太多,看一个眼神,一些动作,你就会知道,他是不是有事。
江钊拿着矿泉水瓶子,走到客厅的沙发处,坐下来,“嗯,我也不跟你绕弯子,我现在遇到点麻烦事,想找你出面,叫我爸出手。”
秦非言也走过去,坐在隔着茶机的另外一处沙发上,“哦?事情方便和我说吗?具体怎么操作方式你有没有想法?”
江钊舔了舔唇,“你嫂子以前是闵之寒的未婚妻这事情,你是知道的,海城的人不知道的少之又少。”
“嗯,我知道。”
“她跟我结婚前在绝代佳人做过服务生,当时闵之寒去缠着她,被监视闵之寒的陈同拍到一些看似暧昧的照片,闵之寒现在手里也有那些照片,他的意思是要发出去,这照片一发出去……”江钊没有说照片的内容是深的吻,他本意也是愿意把朵儿撇清的,所以将责任都推到了闵之寒身上,他没有说完,只是看着秦非言。
秦非言将眼镜摘掉,他本来一张比女孩子还漂亮的脸此时又多了些凝重的气息,就分外扎眼,看着江钊欲言又止的神态,接口道,“如果一发出去,仕途自然是不用说了,嫂子以后也没脸了,在家里估计也没办法立足了,离婚应该是结局吧?”
江钊点点头,复又摇头,“我不会走父母的老路,你嫂子现在根本还不知道这件事情。”
“哥,这件事情既然要姨父出面,那么我有办法的,但是闵之寒这孙子总不能这样就放过了?”秦非言从江钊方才简短的言语中就能听出,他根本不想离婚,也不愿意,可能比起仕途更在乎这段婚姻。如果是这样的话,闵之寒这王八蛋就是破坏江钊的幸福。儿儿得见欧。
江钊的脸是刚毅的俊逸线条,此时牙根咬合,那线条又硬了几分,墨色的俊眉一展,像是要大舒一口气,“我知道,闵家我会收拾,就是父亲那里,你得尽快,而且父亲下的命令,我去打招呼欠的就人情,完全不同的概念,你知道这速度和力度根本没法比。先得把今天的版面取消掉。”
“我先给姨父打个电话,如果有必要,我马上过去找他。哥,我觉得这事情,得让卓浩收拾一下闵之寒这孙子,太自以为是了。他以为他闵家有几两重,我们家的人他也敢惹?”秦非言知道,不管是秦家卓家还是江家,家训永远都是围绕着不可张扬行事的原则,代这并不代表要忍气吞声,只是惹事不怕事。说到底也不过是为了体现大家族的风范,拿高姿态的一种做法而已。
“嗯,从明天开始闵家也不可能再有安生日子过了。”江钊知道,陈同那里他可以谈条件,不管是威逼还是利诱,都有谈条件的必要。但闵之寒那里,谈条件也是可以的,但他咽不下这口气,席恩佑那里,因为上一辈的交情,他已经忍成了内伤,如果闵之寒这种非亲非故的还要叫他忍,他就真的想杀人了。
外卖送来,虽不是快餐,还真就是两素一荤一个汤,江钊跟秦非言都只是扒拉几口了事。秦非言打电话给江来庆,声音和表情都像是受过专业培训的艺人,惊魂未定似的,“大姨父,好姨父,亲姨父。”
江来庆最喜欢的就是被秦家的人冠以亲戚的称谓,“诶,非言。”11gij。
“姨父,我出大事了,你得帮帮我,别让爷爷知道了。”
“哦?”
“现在我跟男朋友的照片被人送到报社去了,其实如果逛逛街什么的也算了,可偏偏是很亲密的,姨父你知道的,就是那种很亲密很亲密的。”秦非言夸张撒谎的时候,时不时看江钊一眼,看的时候还故意挑挑眉,江钊对着他比个大拇指,他便继续摇头晃脑的瞎编,就差声泪俱下了。“就是不知道怎么的,在家里亲热的照片,给狗仔用长炮给拍得很清楚,姨父,只有你能帮我了,我虽是承认是同=性恋,但是也不愿意把那样的照片给人家看,而且这照片出来,我爷爷肯定得气得心脏停跳的,上次我承认我是同-性恋的时候,他就住了半个月的院,挂了一周的氧,你知道的。”
江钊听着秦非言编,便倒在沙发上,抓一个抱枕垫在头下,瞅着秦非言绘声绘色的描述所谓的艳照,笑得眼泪花都快出来了。
。。。。。。。妹纸们,妹纸们,28号是个好日子,是个种月票的好日子,种一生二,种二生四,种四生八,不得了哦,快投快投,当然,能投到《嫁入豪门:小妻很不乖》这篇文里的话,那就简直是太好了。
还有,再次提醒,最近系统定时更新不给力,零点不要等更,等也显示不了。必须手动,我最近抵抗力下降,无法熬夜,不能零点上来手动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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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联手的算计
更新时间:2013-6-6 19:59:05 本章字数:6181
江来庆对于秦非言是同.性恋的事情,开始也难理解,但这些年,大家都习惯了,全海城人都知道也没什么,但好歹也没传出来乱七八糟的东西,哎,心想若这是自己儿子,他真是要打死了。
呸!他儿子才不是同.性恋。
可是非言他也是当半个儿子的,有些事情家里逼不得,谁都不管,放任着,但私底下也在下些工夫,不管非言是不是同.性恋,他觉得这都是家事。
更何况,非言现在这样软声下话的来求他。
老爷子确实气不得,那些照片且不说是什么尺度,他听着都头皮发麻了,若是真见了报纸,老爷子一看到,估计就真的两脚一蹬了。
“你别急,姨父马上让人去打招呼。”江来庆觉得这个办法很快,即便是已经排好的版子,也必须撤。
秦非言的手机开着免提,江钊听着,立即抬手一砍,否决,就着手在空中虚画一条线,在收尾处做了个手刀,一砍,示意非言要断后路。
秦非言立即领会,“姨父,要不你就拿个腔,给他们放个话,大致就说‘咱们秦家江家的事,外面的人不要瞎管,任何事!’我觉得这样的话,也表明你不太知道他们有我的照片,而且这样说了后,他们以后也不敢乱抓我的新闻了,好姨父,我知道我虽是不争气了点,但你一直都是疼我的,姨父,我保证以后会小心点,再不给姨父惹麻烦了。”
江钊翻过身,看着非言,拍拍自己的屁股,秦非言看着江钊的动作,听着电话那头还在沉默的江来庆的叹息声,又继续说,“姨父,我也知道,你是大司令,来管我这样的芝麻小事是大材小用,而且我也知道姨父军功赫赫一定讨厌沾手我这种脏事情。姨父,其实我也不愿意麻烦你的,可谁叫这么大一家子人只有你一个人才把这事压得下来?谁叫海城谁都买你面子?我找卓浩,莫说军衔了,威望根本不跟你在一个档次。我如果找卓姨父,他那张嘴,肯定不像大姨父这样有口德,一准知道了就去跟爷爷告状,我是真的不信任他,姨父,你不帮我,我一准死定了。男朋友闹着要自杀,大姨父,亲姨父,你就大发慈悲,救人一命。”
江来庆听着内疚得很,什么叫他嫌非言脏?这孩子就这样觉得?一家人虽是现在都不能完全接受他是同.性恋的事情,但从来不会用脏这个字眼来说他,他怎么能这样看自己?心里更是觉得这孩子脆弱,“非言啊,这事情你放心,姨父不会跟爷爷说的,你别想太多了,我马上就去打招呼,你别瞎想,姨父从来没看轻过你。”
江钊和秦非言算是联手算计江来庆成功了,挂了电话就击掌庆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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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来庆才挂了非言电话两分钟,就亲自用军区的座机摇了个电话出去,那边接通后,江来庆挺了挺腰杆,声音的姿态也是拿得高高的,耍着点抑扬顿挫的官腔,才寒暄了几句,便开始了主题,“老周啊,我可是没得罪你吧。”
来来始难但。老周疑惑忐忑,“首长哪里的话。”
“要我说,咱们也算是相识一场,你管文化新闻宣传这块,明知道有些东西对我们家不利,就不能看在旧相识的份上压上一压?这报纸上的广告费赚起来就比老朋友一杯酒要好?”
“首长啊,你说这话真是,真是……”老周已经有点擦汗,赶紧给刚进办公室的助手小李招个手,自己拿个笔在便签纸上写道,“江家秦家什么新闻?”
“真是什么啊?年轻人的事情,就不能看开点?你就不能给个活路啊?何必做得这样绝呢?”江来庆慢悠悠的说着,语气像是在求人,实则已经是赤.裸裸的威胁。
小李一看老周的脸色不对,赶紧出去把省报的样板报拿了一版进办公室,老周一看这报纸的标题和噱头,头上的汗成了其次,身上的汗已经把尾秋穿上的薄毛衫沁湿了。
江来庆一听老周那边没说话,声音便冷了点,“老周,今天这事情我已经说得很明了,就不细说了。你就发个类似于文件的通知下去,我们家的事,大大小小的报社还是不要来掺和了,我虽是过几年要退了,但是我即便是现在退了,在海城,甚至是在中央……”江来庆的话停在这里。
老周手里的样板报也已经捏成了球,赶紧说,“首长,这事情我没过问,我失职,但从今后这样的事情不会再出现了,你放心,明天海城所有的大小报纸都不会有一丁点消息。”
“那挂了,老周,过几天我请你喝酒。”
“我请我请,哪能首长请客。”
江来庆语音露笑,“那怎么行?你看不起我?”
老周的气是一下松一下又提起来,完全要得心脏病了,“首长言重了。”
一番礼节的客套完,老周听到江来庆挂了电话,立即把手中的电话摔了,将样板报砸在地上,“去!把这些报社的主编的线给我接通!”
接通就是一通大骂,“你们是什么新闻都敢登是不是?你们收了多少好处?打算从此不干媒体了?我告诉你,你就算跳槽都没人要你,自己开公司,在海城都不可能混得下去!你是什么人都敢惹?军区的人也敢惹?红门的人也敢惹!太.子党你懂不懂?什么叫太.子党你懂不懂!脑子里装的豆腐渣子吗?!脑子被驴得脑浆子都甩干净了吗?!”
“钱?损失?损失也他妈给我撤了,全部销毁!”老周每一句都吼得震耳欲聋,吓得门外没一个人敢进去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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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钊走到卫生间里的镜子前,照了照,秦非言倚靠在门框边上,笑着问,“收拾收拾是准备出去约会啊?”
“不是,收拾收拾去公司。”江钊皱着眉看着自己嘴角的青紫,真不想顶着这张被毁了的脸出去,虽是不大一块,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受了伤的。
秦非言一听江钊这样说知道江钊要去他自己的公司,大晚上的真折腾,给一个当副市长的老板打工,真是件累人的事情,晚上加班开会的事情肯定时常发生,“哟,这么晚,又要去洗黑钱了?”
“嗯,洗笔大的。”
“分点给我啊,哥。”秦非言走进去,屁股就着洗手台坐上去。
“二号线改道,重新选线。”江钊翻着秦非言洗手台上一堆护肤品,找了个洗面奶,拨开盖子,挤了一粒在手心里,放开水,开始搓出泡泡。
“亲哥,真的假的?”秦非言突然想放声大笑。
江钊只管洗脸,想神清气爽一点,洗好脸,又抽了几张无尘面纸擦干脸上的水渍,拿起一瓶水,拨开盖子,倒些在手心里,合着手揉了揉,就往脸上拍,看着镜子跟秦非言说,“以前的线否了,才否的,地质研究院的送了份报告过来,那里因为在丰富的地下水,地质太过瘫软,根本不能建地铁,如果遇上下陷或者坍塌,就会出大事故,下周一开会表决。不过这个事情不用表决,没人敢同意,签字下去,谁愿意负这样大的责任?326那块地,到时候你别去拿了。那地方不建地铁,就不值钱。”
秦非言想了想,说,“但是我公司里有内鬼,放了风出去给别的公司说是326有地铁经过。”
江钊笑,“哈哈,哪个公司?庄亦风的公司吧?”
“你怎么知道?”
“你就让他去拿,把价格抬高点,让他把326这块地高价吃下来。”
“亦辰的主意吧?”
江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伸手摁在嘴角的青紫上,摁压着,想揉散,淡淡道,“我的主意。”
秦非言叹了一声,从台子上下来,站在江钊旁边,神色忧郁道,“哥,你跟亦辰的关系比跟我好,可,咱们才是亲兄弟。”
江钊转过脸来,同样一声轻叹,寻思着这话应该怎么来跟弟弟说,这还真把他给问住了,半晌,他才伸手拍在秦非言的肩膀上,“非言,就是因为你跟我是亲兄弟,所以很多事情我情愿叫别人去做,也不会叫你去做。我可以利用别人,但不能利用你。我和亦辰这么多年的交情在那里,算得上是兄弟,但我和他之间,不管是他利用我,还是我利用他,都心安理得。可非言,如果叫我心安理得的利用你,利用家里任何一个跟我有血亲的人,我……做不到的。”
秦非言本来是故意玩笑的神色,被江钊一言弄得忽地默然了,他刚刚都是在想些什么?想自己哥哥是不是为别人不为自己?想自己哥哥的野心大到不屑跟家里人合作。
却不曾想过,里面有些东西,是他所没看见的。
秦家没人不知道江钊的官位升得快是走了其他道子,自身家族的势力是一方面,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江钊找到了一个很有价值的盟友。
这个盟友就是庄亦辰。
其实当江钊的盟友是危险的,反之当庄亦辰的盟友也是危险的,他们两个人相互克制着对方,共同的进退,默契到超越普通兄弟之间的信任。
这是秦非言以前的理解。
现在明白时,像是被人打了一计耳光,秦非言觉得有些无地自容,“哥,你也别怪我,我起初就是觉得有点吃醋。”
“呵,我可告诉你,我现在心里满满的都只有你嫂子一个人,你吃醋我也不会感动的。”
“都说了,我对乱.伦没兴趣。”
“哈哈。”
江钊理好仪容,从非言的住所离开,上了自己的车子,打开车载电话,车厢里回荡着手机彩铃的歌声,是蔡琴的老歌,江钊笑了笑,还真是土,多少年都不换,那边电话接起,女人的声音算不上多悦耳好听,但是普通中透着精练的味道,“老板,准备得差不多了,正在等你过来开会。”
“我可能过二十分钟左右到公司,你顺便把闵氏这几年做贸易这一块资料整理一下给我,下午我有让杨帆整理过,你迅速把总报表理出来。”
“好的。”
电话挂掉后,江钊打了个电话给朵儿,“吃得怎么样?”
“挺好的,说是等会去看电影,妈妈已经让人包了场。”
“嗯,妈妈很少女,喜欢看电影的时候抱一桶爆米花,你给她买一桶大的,再买一听可乐,爆米花要香橙奶油味的。”
“遵命!”
听着朵儿那头愉悦的声音,江钊觉得很满足,男人就该过这样的生活,再忙再累了,能听见老婆孩子的笑声,真不错,对啊,还缺个孩子,不过她还小,还说要去上学,这计划怕是得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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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钊的车子到了“秦珍大厦”,这是一幢以秦珍名字命名的写字楼。名义上都是秦珍的产业,里面的所有公司都秦珍的法人,涉及多个行业,江钊的公司就在“金字投资”的楼下。
当初江钊出生的时候,五行缺金,又是不足月的早产。江来庆怕孩子不好带,便在取名的时候给加了个金字旁,一个利刀在旁边,希望他以后不会因为不足月造成性格上的软弱。
秦珍生下老二的时候,又是五行缺金,二儿子名字里也加个金字旁。
“金字投资”也完全是为了两个儿子的命格找了点心里安慰。
“双z”的标志,是江钊公司的LOGO,江钊次次看到这个LOGO都忍不住想笑,有人说父亲是女儿上辈子的情人,其实母亲也是儿子上辈子的情人吧?母亲说,一个Z是钊,一个Z是珍,必须用这个。这叫母子同心,其利断金。
都什么跟什么啊?所以说她少女,还一点也没掺假。
已经是夜里八点半,看起来是不晚,但今天从下午到现在这几个小时,江钊觉得过得分分都如年。
公司的法人挂的是秦珍,但秦珍如果过来开会的会议资料,全部都是江钊准备的,秦珍说过,儿子的事业她不会提出干涉,能帮忙的,尽力。
她能帮江钊的,就是以她的名义将这个公司开起来。
江钊做生意不能像别的老板一样无所谓顾忌,他很少来开会,来开会也只有三个人,他、顾琴和杨帆,三个人的会议就在秦珍的总裁办公室,今天的秦珍的位子坐着江钊,超大的大班台办公桌前坐着一男一女。
顾琴是个冷漠又事业心强的女人,杨帆倒是个热情且有冲劲的男人。
三个人都是同学,关系一直都不错。15077305
别人都说太熟的人不能在一起做事,会没有规矩,会难定规矩。11gil。
但这里面有了顾琴,一切都变得简单了。
江钊说的一切,顾琴只要同意了,就会严格的来执行,哪怕是自己犯了事,也会主动自觉的要求处罚。
一个公司用制度管人的时候,当老板的就省心很多。
这两人看着江钊嘴角的伤倒也没什么反应,主要原因不是不想反应,而是因为还没反应就看到江钊的脸色那么沉,要是一反应,不是找死吗?
“老板,你要的闵氏这几年的一个总报表,你先看看,如果要具体看名细,我再一份份给你提出来。”顾琴把面前的资料递给江钊,她戴着眼镜,读书的时候太用功,以致于近视了后来也就再也摘不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