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钊看着一行行的数字,慢慢看着数字的变化,“看起来挺干净的。”
“嗯,闵家做的生意比较稳,高新产业不怎么涉及。所以从帐面上来看的话,没有太多问题。”
“高新产业不怎么涉及,不如说他们落后。”杨帆今天下午在接到江钊的电话其实就有了预感,闵家跟他们公司不存在任何的竟争,不过别家公司想竟争也竟争不了的,最多拣点汤喝,他们接的大多都是政aa府项目,又肥又多。江钊的老婆是闵之寒的前未婚妻,不用细想,也猜了个大概。
顾琴在这种开会的环境中是最不愿意拐弯抹角的人,因为难得开一次会,就应该把重要的说出来,“老板,我们公司现在做的七八样事情,没一样是搞贸易的,如果真要跟闵家做竟争,怕又要另起炉灶。”
江钊看着报表回答顾琴,“不用,记得上次我让你注册了一家建材公司方便走帐,明天你让人去跟闵家谈瓷砖怎么走加拿大。瓷砖的单价做高,保价也做高,量要大,你算算,如果这批货出事了,他得赔多少钱?”
“老板?就只是这样吗?”杨帆皱了皱眉,这不像江钊的作风啊,赔点钱?如果真有过节,赔点钱就了事了?
“我最近好多事要忙,没时间过来。”江钊想了想,“所以接下来,你们如果闲的话,就再找个难查的人注册一个皮包公司,然后找闵家谈货,怎么做得像,你们应该是知道的,闵家赔了钱,也想赚,多吊吊闵之寒,让他走私。”
“走私?”
“走私?”杨帆和顾琴异口同声的问,老板,你可是副市长啊,你搞完敲诈还想搞陷害,闵之寒这是干了什么?不会真是因为抢老婆出事了吧?
“嗯。”江钊淡淡回应,“走私。”江钊重复着,还不忘再加一句,“呃,就像当年你们走私一样,只不过要将他的份额做大些,可千万别像你们那么容易就被捞出来那种。”
杨帆和顾琴互看一眼,嘴角抽了抽,再看着江钊,腹诽:老板,你就是这样抓着人的小辫子永不放手吗?而且我们当初也没那么容易被捞出来啊,要不然怎么会卖身给你当奴隶?还这么心甘情愿的。
江钊看着二人的表情,嘴角牵出丝歼计得逞的弯度。
走私?他觉得算轻的,暂时先想到这个,也许睡一觉起来,发现还有更好的办法,那么他还得试试。
敢威胁他的人,更重要的是敢觊觎他老婆的人,就该受到些让他终身难忘的惩戒。
------这个文从文一开篇和各种过程就没有把江钊设定为正义化身的高官,而从文的类型上亲们也看得出来,不是纯粹的高官文。
这几天订阅的波动太大,心脏有些承受不了,周日排的大图让我压力很大,突然发现不太适合写文,很难做到心无旁骛,很难做到不计较责编给的压力。哎,我又多愁善感了,这真TM不像我。
92:激 ,情的事
更新时间:2013-6-6 19:59:05 本章字数:5746
江钊跟杨帆和顾琴一直开会到凌晨一点,季度报告的数据江钊还算满意,看江钊点头,杨帆说,“老板,季度奖金和假期是不是有得放宽?”
江钊勾着唇角笑笑,连一双熠熠生辉的眸子都溢出了意味深长的笑意,“有啊,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是吧?”
杨帆挫败的垂了垂肩,这不是暗指他们本应该在监狱里呆到牢地坐穿,而现在在外面享受自由,比什么都值钱吗?
顾琴瞟了杨帆一眼,鄙视道,“出息!”
江钊从“秦珍大厦”驱车离开,早就跟朵儿说过晚上回家睡,现在想想,这个点,这么累,回家也只能睡觉了,原定计划那些赤.裸激情的事,也没心思做了。
回家的时候,江钊尽量让自己的动作轻些,如果就他和朵儿两个人倒也好点,现在一家子住一起,总怕影响了老人休息。
进门的地方他特地装了一线地灯,只照着鞋柜一圈,不会太亮,又不至于看不见鞋子。看见厅里还有些声音,想着大致是谁忘了关电视。
换了鞋,准备上楼洗个澡,穿过大厅的时候,看见电视里还在放着午夜点的韩剧,声音开得很弱,看电视的人已经背对着电视睡着了,盖了个薄毯子,一头长卷发,泄了些到沙发外面,这时候倒看不出来染过色。
走过去,蹲下来,把女人的头发捞一把起来,放在手里揉了揉,放在鼻子上嗅嗅,香得很,家里的沐浴露她都加了些精油,又不太浓,但香气很持久,直往毛孔里钻的那种。
朵儿觉得头发被拉得有些不舒服,反手伸去打,打到江钊的手上,“烦。”
江钊笑了笑,“乖,到楼上去睡。”
“别闹。”朵儿又是一巴掌拍过去。
江钊想着那次,她拎着一个保温桶去贿-赂他的时候,也是在门口睡着了,他吓她,结果差点被她打一巴掌。还好意思说自己温顺。
钊钊季报数。干脆把女人捞底打横抱了起来,江钊其实很小心,怕把她弄醒了,结果朵儿还是醒了。
心想着已经醒了,就不抱了,想把朵儿放下来,朵儿却顺吊着男人的脖子,已经被男人快要放到地上的腿突然一收,一用力,便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了树枝上一样挂在男人的身上,不肯下来。
江钊不去搂朵儿,任她挂在自己身上,伸脚碰了楼梯边电视机的开关和楼道小灯的开关,电视机慢慢待机,关机。楼道灯亮起来。怕扰了家里其他人,小声说,“自己下来走。”
“不,老公抱。”朵儿低声耍赖。
“你又不是小孩子,还要抱。”
“我不管,是你先抱的我,你要负责,你不能想抱就抱,不想抱就不抱了,你要抱就要抱到底,把我把回房间去。”
“哟,你还有理了,谁让你在下面睡的。”
“我不是为了给你等门吗?哼。”朵儿的下唇包住上唇,委屈的支着。
江钊心里一软,暖暖的,搂着女人的屁股就往楼上走去,“小嘴嘟得跟鸡屁股似的。”
朵儿享受的摆弄着脑袋,“鸡屁-股很好吃呢。”
“那我吃吃。”江钊说着就开始吃“鸡屁-股”。15077305
又啃又舔,边走边吃,朵儿佩服这个男人上楼干这种事情步子也可以这样稳,都不带打晃晃的。男人说,“谁让你这么晚还等门的,不知道洗香香在床上等你老公的吗?”
朵儿回啃,再回啃,再回啃,“没良心,我不是担心你又应酬喝了酒,等会站不稳,倒在地上睡着了感冒了怎么办?”
“哟,你这么关心你老公啊?”江钊觉得这女人小嘴真甜,不管是不是假的,听起来就是舒服,小嘴话说的甜,吃起来也甜,于是乎啃起来的时候,也格外的有劲,吃得咂吧咂吧的。
朵儿捂住自己的嘴说,“瞧你咂嘴那样,好猥琐啊。”
“我也想当正人君子的,可是,可是……”江钊叹了声气,在车里还说不想那些旖旎之事了,结果澡还没洗,才亲了几口而已,身体这反应也太快了些。一手抱着老婆,一手推开-房门,进去后,反脚把门轻轻碰上,以免发出大的碰撞声,“可是老婆,人家说,牡丹花下死,做鬼都风流。我想做个风流鬼,不想当君子。”
“我洗得这么香,你对得起我吗?”朵儿示意江钊还没洗澡。
“我等会再去洗嘛。”
朵儿惊叹男人真是想干嘛的时候就要干嘛,避.孕套在这个时候,男人是一定会用的,偶尔几次忘了,朵儿也会事后吃药,她自己还小,再加上男人如果真的想要孩子,就肯定不会老用避.孕套这玩意,她可不想到时候怀了孕被嫌弃,人家说女人怀了孕,男人是最容易出去偷腥的,现在他们感情还不稳定,她不能给他那种机会。
“轻点,轻点~”
“很轻了老婆,再轻,要憋死了。”
(做了吗?做了吗?我觉得做了,真的。因为此处省略了一万字,哈哈。我说了哈,推荐票到一万,亲们懂滴。)
朵儿睡着的时候,不停的做梦,也许是白天受了些惊吓,做的梦都是些牛鬼蛇神,换成好多身边人的面孔,她看见欧阳妍挽着江钊从很远的地方一步步的朝她走过来,两个人相视而笑的时候,幸福得像是正浸在蜜罐子里面似的。
朵儿左右的看,她得找个大扫把,不,大拖把,欧阳妍这个死女人,天下男人死光了吗?她就盯上他老公了?
她急得在原地跺脚,然后到处去翻,到处去找,找不到一样可以做武器的东西,她急得直哭,因为四周空空的,就像高档的地下通道,光滑的墙壁。
什么也没有。
不,还有消防栓,朵儿觉得应该把消防栓拿下来,喷那个女人身的沫子,或者直接拿起那个红瓶子给那个女人砸去,砸她个毁容,毁得整都整不回来那种。
长得那么好看干什么?长得好看的女人都是祸害,长得好看了不起吗?性子温柔了不起吗?看她毁了容还有没有人这样喜欢她。
消防栓还在墙上的玻璃柜里,不知道怎么打开,好象哪里都不对,怎么会打不开柜子?
她回头过去,欧阳妍已经挽着江钊从她身边走过去了,她喊:“老公~”
江钊没听见似的走过去了。
“老公,老公~”她追过去,可是他们好象跟她的速度相抵似的,她多快,他们就比她更快,怎么也追不上,她急得哭,直喊,“老公!老公~”
直到她看到欧阳妍转过脸来,向她露个胜利的笑,然后踮起脚,在江钊的脸上亲了一口,接着江钊伸手,很宠溺的揉着欧阳妍的脑袋。
朵儿更急了,明明他只喜欢揉她的脑袋,像揉一个小宠物一样,可是他怎么能当着她的面让欧阳妍亲,还跟欧阳妍这么亲近。
江钊身上的被子全数被朵儿乱踢乱抓了弄下了床,虽是恒温的房子,但这个季节薄被是一定要盖的,正欲拍女人一巴掌,便听见她呜呜的乱叫,像是哭不出声,有什么堵着她的嗓子一样。
朵儿感觉到自己在做梦,很强的预感,越到后面越觉得自己在做梦,但梦境和现实她有些分不清,想从梦里挣脱出来,又无法摆脱那种纠缠,着急得想给自己甩一耳光,可是好象手脚都被束缚了。
江钊抓住朵儿的手摇晃,正摇着,却发现这女人是个色-女,拉住他的手就是顿猛亲,闭着眼睛到处亲,不要命似的,跟有人在抢似的来勾他的脖子,腿来伸出来勾,只管有地方挂,不管是往哪里挂。
挂住了还不够,还亲。
还边扯衣服边亲。
朵儿在梦里好不容易把江钊给抓住了,她怎么能放过这样的机会?欧阳妍敢当着她的面亲她老公,她就要当着欧阳妍的面来个更亲密的秀恩爱。
江钊似乎不怎么理她,不理她?
这怎么行,软的不行就来硬的,她还就不信不能让他就范了,逮哪亲哪。
欧阳妍亲了他的脸是吧?好,她得把他整个脸给亲一遍。
欧阳妍挽了他的臂是吧?好,她得把他整个臂给啃一遍。
没亲过的地方,也要亲,她倒要看看谁不害臊,她可是江钊的正牌太太,欧阳妍一个小三,还敢出来跟她单挑么!谁怕谁!
朵儿豁出去似的跟梦境里的女人抢老公,现实板的老板已经被她这样热情的举动弄得欲.火焚身了。
江钊是想最近要处理的私事挺多的,星期天不可能有懒觉睡,这下好了,想养个精,蓄个锐都不行。老婆大人不给机会,老公大人只能从了。
朵儿是被一bobo熟悉的即将虚脱的块感的感觉撞醒的,睁开眼睛看着身上晃动的人影,懵了……
(不好意思,又省略了,谁让推荐票总是到不了10000呢。)
“看什么看?”江钊看着朵儿一双眼睛写满震惊,也有些不好意思,可是做都做了,还想怎么样?于是瞪她一眼,道,“你强迫我的!!”
朵儿快速的摇了摇脑子,梦游了,突然被撞得惊叫一声,“啊~老公,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的。”
第二天朵儿和江钊的房间里发生了一场战争。这战争让江钊下了一个决定,那就是日防夜防家贼难防,以后睡觉,这房间必须得上反锁。
司杰一大进了江钊和朵儿的房间,江钊和朵儿昨天晚上的床上工作做得太累,睡得没什么形象,抱在一起紧紧的,也没觉得哪里不舒服。
江钊也算是个比较敏感的人,特别是床这么私密的地方,老婆还抱在怀里,有人爬上床一下就感觉到了,半撑着坐起来,发现司杰已经爬到了朵儿边上。
江钊现在还裸着上半身,下半身自然也是裸着的,朵儿也是光溜溜的。
一下子就火了,这小子想干什么?想干什么?他在掀被子,还在嘟囔着,“还是喜欢跟姐姐一起睡,一个人睡,好不习惯。”
“司杰!”江钊看朵儿大概是累过了,一点反应也没有,就压着声重着语气喊了司杰一声。
“啊?”司杰看了看江钊,看着他裸着身子,便鄙视一眼,“你睡觉不知道穿睡衣的吗?我姐说,睡觉要穿睡衣。”
江钊马上把被子给朵儿团了个严实,生怕自己老婆走一点光,亲弟弟面前也不行,未成年的亲弟弟面前也不行。“司杰,进人房间要敲门的,你不知道吗?”
“我进我姐的房间,从来不敲门,我姐又不是外人……”司杰说到这里,顿了一顿,眼睛米米一笑,“难道姐夫是外人?”
江钊心想小舅子不会是光着长一张童颜的什么类似于天山童佬的怪物吧?讲话戳起来人,一打一打的,闷棍子一棒一棒的敲。“呃,司杰,你还小,比如隐私什么的,你还不懂吧?”
“什么不懂啊,我懂的啊。”
“姐夫和你姐还在休息,还没起床的事情,其实是属于隐私的范畴,你知道吗?”
“不知道啊,因为我姐以前睡觉都是跟我睡的。”
江钊心里低咒,你妹的,这是我老婆!你都这么高了,都十岁了,还想跟我老婆睡,你想什么呢?我十岁的时候都开始阴我大哥在外面赌-博赢来的钱了,你十岁还想装纯?(这个典故微博小段子里9有写过,群里也有放,亲们有兴趣可以去看看,段子的名字叫《睿钊狡猾为歼》)
但是江钊觉得不能这样说,毕竟是老婆的亲弟弟,又这么拽,惹不得,“司杰,就好象你以后结婚了,不能让别的男人上你跟你老婆的床一样。你告诉我,你以后结婚了,能让别的男人上你们的床吗?”
司杰自然知道不能说“能!”,居然被这个老男人给激将了,还没想到怎么回嘴,江钊又说,“难道你不算男人?我以为你是男人呢。原来你还是个男孩啊?”说完露出一点难以置信的眼神,那眼神里还带着点轻蔑,还有些许同情。11gil。
司杰自尊心极强,这时候谁说他不是男人,他哪里受得了,“我有事,找爸爸去了!”
江钊看着司杰出了房间,听着脚步声“噔噔噔”的下了楼,赶紧抓起扔在床尾凳上的浴袍围在身上下了床,冲到门口关上门,上了反锁。
司杰才到楼下,就被云世诚逮住,“司杰,你到楼上去干什么了?”
“哦,想去叫姐姐、姐夫……起床。”司杰有些吞吞吐吐。
云世诚知道司杰这将近两年时间对朵儿的依赖,从昨天私下里聊天就能听出来,司杰总是对这个‘姐夫’有些意见,而这些意见并非这个‘姐夫’对姐姐不好,而是这个‘姐夫’总是以林林种种的借口占用原本属于自己和姐姐的时间空间。
但是朵儿必须要有自己的私人生活,刚才发现司杰上楼,他本来是要将其拎下来的,谁知道自己下来了,“司杰,姐夫平时工作很辛苦,晚上还要应酬到很晚,所以难得一个休息日,就不要去吵他,让他多睡会。我们出去吃早饭,等会给他们带些回来。”
“不去,爸爸,你去叫姐姐起床,让她和我们一起去,姐夫工作到很晚,但姐姐又没有,姐姐可以早点起床的,和我们一起去。”司杰说着又想往楼上跑。
云世诚一把抓住司杰,往门口拎去,“不行,你现在立刻跟我出去吃早饭。”
江钊一大早的清梦全被司杰给搅得一团糟,虽说是没发生什么不愉快,但总觉得有了阴影似的,刚想睡,又觉得门被打开了,又人爬上他和朵儿的床了,刚睡着一会儿,做了个香艳的梦,在梦里正跟朵儿水-乳相融,结果有人把门推开了,他老婆赤luo裸的在床上……
江钊实在不愿意再想下去,干脆起了床,闵之寒那里的事情,他可以基本上不用管了,也不用搭理了,弄点旁门左道的走私,他那两个同学的熟,更知道门道。
他到时候只是利用自身的权利资源来个趁火打劫就算完事了。
觉得这事情做得没什么成就感,太轻松了些,可是如果弄得很复杂,他又觉得闵之寒这样的小角色,精力花多了纯属浪费。
普通的豪门公子哥,海城一抓一大把,没多少稀罕的。
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预感,他觉得最危险的那个人,还在他昨天住着的那家医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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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有亲亲留言说9的月票好少,觉得不值,谢谢亲的抬爱。其实三百多票9觉得已经很多了,好多亲都是全部家底翻给了9。也有亲说偏心的分了两张给9,其他的作者只给一张。也有亲说最后一张了,给9。不管多少,说明9是有粉的。庙不大也是有亲是爱9的,9骄傲9骄傲。哈哈。在老书中是没法比的,但是如果在新上架书的数额来说,也是能冲进前十的。很骄傲很骄傲,哈哈。
对了,推荐一下完结文《豪门强宠:总裁,矜持点》,这一条的系列文,虽不是很长的文,但最后一个月也是订阅榜前十名的作品哦。
93:好销魂吗?
更新时间:2013-6-6 19:59:06 本章字数:6909
江钊起床洗漱好下楼的时候,云世诚已经买好了早餐带着司杰回来了,看着豆浆油条包子这些东西,江钊没什么食欲,朵儿昨天太累了,所以今天没做早饭。
其实结婚以后,早餐朵儿会做些小粥,煮两个鸡蛋,拌点海带丝什么的,冰箱里也有她包的小馄饨,要不然她会煎点单面蛋,弄几片面包,再榨点果汁。
只要不是现做现吃的,朵儿都会做好了,再回去睡个觉。
他起床吃了把碗一扔,朵儿起床了会洗碗,所以结婚时间虽是不长,但他一直觉得朵儿非常懂事,除了小诡计多点,别的什么都好。
看着一堆油条包子,江钊一点胃口也没有,也怪不得老-丈人,家里现在也没个专门的人煮早饭,不能计较什么,说了谢谢便坐下来准备吃。15077306
刚喝了口豆浆朵儿就下了楼,看着江钊吃东西,跑过来就拿掉,念念叨叨的说,“怎么买这些吃啊?你吃倒无所谓,司杰还长身体呢,外面的油又不干净,这样的油条能吃吗?豆浆都是水,想喝家里不是有豆浆机吗,你懒得弄不知道叫我吗?包子的肉都不好,司杰吃了会拉肚子,真是的……”
朵儿明明是关心江钊,这下江钊心里堵死了,怎么着,他吃了没关系?司杰吃了就有关系了?
她天天跟他睡一起,都睡这么久了,他的份量还不如小舅子?
小舅子才金贵呢,小舅子才了不起呢,小舅子就是小皇帝!
“不吃了!”江钊将手里的东西一丢,扔在桌上,又回楼上去换衣服。
云世诚忙说,“朵儿,你怪江钊干什么啊,是我和司杰去买的,我弄不来这些东西,觉得买点现成的算了。你怎么这么多讲究,还把人家训一通。”
“哦~”朵儿知道这下惹着大爷了,“爸,你们先等会,我重新弄点早饭。”
说着赶紧去了厨房。
江钊气呼呼的换着衣服,时不时往门口看一眼,这女人胆儿越来越肥了,把他气着了,也不追过来问问,也不来劝劝他,也不来认个错,她还有理了?
等了大半天,也没等来人,哼,中午不回来吃饭了!
江钊下楼的时候,朵儿刚把早饭弄好,来不及做面包片,煮了一锅馄饨,每人一个煎蛋,摆在餐桌上。
江钊没吃早饭,看着馄饨就想吃,朵儿包的馄饨总是比外面的好吃,第一次吃的时候,觉得小舅子福气真好,朵儿总是为了让司杰多吃点东西,就上网找很多新鲜玩意来做,什么东西都做得很可口。
虾肉的馅,馅也调过味,捏过蛋清,滑得很,鲜得很。
走得有些慢,想等着朵儿叫他一起吃,结果他都走到快门口了,还是没等到女人叫他吃早饭,这是要造-反了?!
正要转身质问,朵儿跑过来,“你干什么?我煮了那么多馄饨,你不吃倒掉好可惜,我跟你说,那虾我买回来剥了很久才剁出来的馅,我是不会倒掉的,你要是敢不吃了早饭就出门,我就给你留在那里,你今天晚上哪怕凌晨过了再回来,也必须给我吃掉。”
江钊听着这些,正中了他的下怀,可是他也是要面子的不是吗?“你说什么?煮熟的东西,你居然让我吃剩的?”
朵儿哼了一声,“本来就是你那份,你敢剩,我就敢让你吃。”
“我才不要吃剩的,而且馄饨留成宵夜,得成什么样子了?那玩意还怎么吃?”江钊说的时候,很是理直气壮。
“所以你现在就去给我吃掉!”朵儿抢过江钊手里的公事包,转身就走。
江钊一边从刚穿了一半鞋子里退出来,一边念念有词,“没见过你这种女人,还强迫人吃早饭的。”(9拍桌子:太贱了,太贱了)
重新换上拖鞋,回到饭厅,暗想,岳父应该是没听到他说什么吧,刚才他是看厅里没人才这么讲的。朵儿将馄饨一碗碗的分好,再一人一个小盘子装好鸡蛋,摆好,便开始喊,“爸爸,司杰,早饭好了,出来吃。”
“爸爸,我就说不要出去吃早饭,姐姐做得饭很好吃的。”一家子人围着餐桌吃早饭,有滋有味。
“嗯嗯。很不错,比外面海鲜馄饨做得好。”云世诚吃的时候,很小口,味道很不错,但他有些心酸,做早饭这种事,以前他的女儿从来不会,家里厨房有专门的佣人。
“爸爸,姐姐还会烧好多好吃的东西,比饭店还烧得好,所以我好讨厌读寄宿的学校,一周才能吃两天姐姐做的饭……”司杰其实是个非常聪明的孩子,家里发生的事,他清楚,这些日子家里的变化,他也清楚,纵使有时候计较江钊抢走了姐姐,但对江钊一些非常的能力,他虽是不能认识得很深刻,但多少也能感受到些,此时说话有些影.射的意思,反正朵儿是听懂了。
大家都不说话,云世诚更不可能跟江钊提什么要求,他倒是觉得司杰上寄宿学校挺好,毕竟现在大家都不闲,接送就是个麻烦事。
江钊装听不懂,就这么一周接回来一次,就想往他老婆被窝里钻,要是天天住在家里,还得了?
他巴不得这个小舅子明天就大学毕业工作了,然后从家里搬出去。
“爸爸,司杰没开玩笑哦,朵儿手艺真的很棒,现在我健身的时间都要加长四分之一的时间,因为实在是吃得太多……”江钊说完继续吃他的馄饨,很享受的喝两口汤。
司杰失望的看着江钊,用眼神告诉江钊,这不是重点,这不是重点!重点不是东西好不好吃,而是住校的问题!
“哈哈,朵儿居然有这方面的天赋,手艺倒真是我没想到的。”云世诚顺利的把话题接开。
江钊才从家里出来到了楼下,便接到了父亲江来庆的电话,那边拿着电话就是一通责骂,“好你个江钊,你越来越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江钊心口一提,直觉是昨天的事情露了馅,但以父亲的性格,肯定不会去问照片内容,难道是对方讲的?没人这么傻吧?
若是这次天要打雷,那他也只有受了,江钊走到一块空地上,以免周遭出现人听见他打电话也察觉不了,正正的喊了声,“爸。”
江来庆是一肚子火气找不到人撒,江钊这臭小子,这是故意的,“昨天晚上的事你居然也干得出来!混帐东西!”
江钊凝了凝气,“爸,这件事情,是我不对。”
“你知道是你不对?这样的事情你怎么能这样做?”江来庆握着电话吼。
“爸,你消消火。”江钊吐着气,想到过败露,但没有想到过会这么快。11gim。
“我消什么火?你根本就不拿我当你爸,你让你妈去跟亲家一起吃饭,这样双方家长见面的事情,你应该安排我去跟亲家吃饭!我才是一家之长!”
江钊心弦上突然一松,天哪!这是心脏病都要吓出来了,父亲那点小心思,本来就该让人一猜就透,他却在此时糊涂,太刺激了,亏他还以为败露了,“爸,这事情赖我,你也知道妈的脾气,我愿意安排了你的,但是爸爸,我实在是拗不过妈妈。”
江来庆哼了一声,“狡辩!”
江钊清楚得很,家里的任何一人,都没有太主动想跟他丈人一起吃饭,父亲这样说,不过是因为昨天那顿饭母亲去了。
母亲代表着男方家长去了。
想跟母亲一起去,又不直接讲,非要把他骂一顿,真是求人没有求人的姿态,不过江钊这种时候也不太敢惹江来庆,看在昨天晚上这个父亲帮了他大忙的份上,就不计较某人脾气粗暴了,“爸爸,我其实今天晚上想安排一个饭局的,正好司杰放假,老-丈人在家,朵儿也没事,我也休息,咱们一大家子干脆聚聚吧。”
江来庆犹豫了一下,江钊说,“今天晚上我故意给妈妈说晚几分钟,你先到,你挑位置先坐,怎么样?”
江来庆像是得了个好大的优势一样,“好,定好地方你告诉我。”
“嗯。”江钊挂了电话,自语道,“来庆兄真矫情,分明就是想听听珍姐是不是要去。”
江钊刚刚订了饭店的位置,秦非言的电话便催了过来,“哥,你想不想知道昨天晚上姨父的威风劲啊?我有小道消息。”
“小道消息一定没有真实的来庆兄来劲,他那副样子,不用说我都知道他是怎么吓唬人的。”江钊已经走到自己车子面前,拿了钥匙,摁下开-锁键,“对了,晚上一起吃饭,你如果从秦家出来,就接外公一起,如果你不从那边出来,我去接。”
“爷爷有司机。”
“不一样的,今天是家宴。”
秦非言无奈的笑笑,“懂了懂了,晚辈嘛,应该有晚辈的样子,对吧?爷爷最计较这么些虚的,就是虚荣。想让全海城的豪门看看,他的儿孙个个都孝顺,知道他有司机也要亲自去接,是吧?哈哈!”
江钊坐进车里,发动车子,“不要乱说话哦,小心我打你小报告。”
江钊约了庄亦辰,陈同那些照片在庄亦辰手里,基本上动都动不了。再加上庄亦辰身后还有陈同所不知道的江钊,他哪能斗得过。
庄亦辰今天的情绪有些不太对,江钊发现他总在走神,在他的意识里,庄亦辰绝对不会出现这样的时候,“亦辰,有事?”
庄亦辰点了只烟,闷闷的吸着,“没事。”几口猛劲就把一只烟吸到了底,摁在烟灰缸里,“钊哥,陈同这件事,你不用总是担心我没进度,这些障碍我说了会帮你清理干净就会帮你清理干净。你到时候别忘了我的好处就行。”
“自然是。”江钊也觉得这两天自己急了些,“那行,我这段时间也忙,就不来找你了。”
江钊走后,庄亦辰又点了只烟,在“昭君”的包间里慢慢踱着步子,这个包间,他就是闭着眼睛乱走也不会碰到任何一样东西。或许是熟悉,或者是他本身的危机意识就很强,所以在即将触碰到危险的时候,就会提高警惕。
阖上双眼,仰着头,他似乎很爱穿黑色,虽然今天黑色的衣料上有些细细的银丝线,但主体的沉凝,让此时他抑沉着的面色显得更像是黑色的海面,下面即将卷起风浪似的狰怖。
过了一阵,有人敲包厢的门。
喊了声,“进来。”
一个鼻上有刀疤的男人走了进来,恭敬的喊了身,“老板。”
庄亦辰看着刀疤鼻的男人,刚欲开口,又停了停,他还需要再想想这个问题,刀疤鼻看着庄亦辰没说话,也没敢多问,便一直站在原处等着,直到庄亦辰走到他的面前,冷冷的开始吩咐,“康家那个少爷康以云和邱小娅以前的事情,去给我查清楚。什么时候认识,什么时候分开,因为什么原因分开,我都要清清楚楚。”
刀疤鼻一脸惊诧,却满口答应,“属下马上去办。”
“出去吧。”
等刀疤鼻离开包间,庄亦辰打了电话给邱小娅,“晚上跟我一起吃饭。”
“没时间,我妹妹说……”
“等会让把吃饭地方告诉你,记得穿条红色的裙子。”说完就挂了电话,他就是太依着她了,她才敢这么无法无天!他倒是要看看,她能嚣张成个什么样。
庄亦辰的骨子里跟江钊一类人,同样的大男子主义,当一直是平平顺顺的时候,他们都会做出一副很大度的样子,显示出他们所谓的令人尊敬的绅士风度来蒙蔽世人的眼睛。但当出现了坡坡坎坎影响到他们的步伐或者心情的时候,便会露出本性里最霸道的一面,大刀阔斧的将障碍铲平,包括女人的小性子。
晚上的海月楼超大豪包被秦家定了,包厢大得奢华又气派,像是精装修欧式小行宫,服务台和客人休息区离得很远。
客人还在聊天,服务员将茶水,水果等小零食摆好后便站在服务台等客人的指令。
朵儿在这里遇到夏浅的时候,太意外,便到了服务台跟她聊天。
夏浅看到朵儿,就像看到人-民币一样,亲热的贴过去,“朵儿朵儿,我星期天上个晚班好辛苦的,你们家是有钱人,你现在是豪门太太。点菜往贵了的点啊。”
夏浅是那天被申凯弄得有些不正常了,只要有人点菜多问上两句,直觉就是要点蛋炒饭的来了。
朵儿笑米米的,笑得有点坏,悄悄跟夏浅说,“浅浅,但是我今天是跟公公婆婆他们一起来的,我要是不掌握分寸,他们会觉得我不是个会持家的好儿媳。损失你补吗?”
“可是你要是不点贵一点菜,就不能体现你们家的实力,公婆也会生气的。”夏浅瞎掰着。
“哦,这个问题听起来好严重似的。”朵儿看着夏浅一身工作服就想笑,她以前在绝代佳人也希望客人多点些酒,这样酒水提成高。没想到夏浅更可恶,逮着熟人都宰,还叫点贵的。“人家说只选对的,不选贵的,我还是要根据大家的喜好来点的。”
夏浅说,“好贵好贵,好的才贵,好的才对,所以说对的才贵,你选贵的,肯定就是对的。”
“浅浅,你是学播音主持的,我是说不过你的,但是我蛮不讲理肯定扯得过你,信不信,你信不信你再这样,我就一人点份蛋炒饭!”
夏浅一怔,“云朵儿,你要是做得出来这种缺德事,我就跟你绝交!”
朵儿呼出一大口气,“求你了,求你跟我绝交吧。”
这包间很大,两人在包间里的服务台处套近乎,其他人也听不到,秦非言慢悠悠的走过来,到了边上推了推眼镜,“嫂嫂,你菜点好了吗?不会这服务员素质不够,菜难点吧?”
夏浅说是不知道秦非言是绝不可能的,海城四个美男,江钊,庄亦辰,秦非言,卓浩。曾经有人做过调查,结果是:
嫁人要嫁江钊,不但皮相生得好,还从来没有绯闻,在外面也很亲民,嫁给这样的男人,赏心悦目不说,而且还放心。
情人要找庄亦辰,多金又神秘,他若是难得的笑上一笑,便能让万千海城的少女发痴发梦。
意淫就用秦非言,长得太漂亮,可惜是个同性恋,无数人在意淫秦非言不是同性恋的过程中欣喜若狂。
卓浩那种古铜色皮肤的军人美男,给人足够的安全感,可惜人家说卓浩太难睡,估计比睡秦非言还要难睡,那人特别的古板。
但是夏浅跟别的女人一样,即便看着秦非言一张逍魂的美人脸,也只会惋惜,反正这么漂亮的男人也不会成为她的男朋友,所以也不用太客气吧?
朵儿说点蛋炒饭就够让人讨厌的了,这还来一个嫌她素质不够的,也许是因为今天这一屋子有认识的人,好朋友的老公可是市长大人啊,她怕什么?
此时夏浅服务行业的戒条便忘了些,于是朝着秦非言鞠了一躬,“这位美女,请问您喜欢什么口味,容我给您介绍介绍?”
朵儿偷偷看一眼秦非言,完蛋了,眼镜美男这斯文怕是很难装了,江钊一看这边情形不太对,也走了过来。
秦非言一双丹凤眼生得格外漂亮,明明媚眼生桃花,此时却生了一把把的刀子,就差把夏浅剥了,朵儿觉得不能不管了,“呵,非言,介绍一下,这是我的一个朋友,叫夏浅,是传媒学院的学生,在这里打点小工,赚点学费。”又转头过去跟夏浅说,“浅浅,这是我老公的表弟,秦非言,秦家少爷。”
夏浅不以为意的轻哼一声。
“哦~”秦非言没看朵儿,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鄙视的看着夏浅,“啧”了两声,“这样的人也可以读传媒?传媒学院是招不到生源了?是个人都往学校里拉?”
“呵,是女人。”夏浅申明,并且郑重声明,“有性别的女人。”
钊钊经了着。秦非言知道夏浅是讽刺他不男不女,嘴角冷冷的牵了牵,“都说男人是泥做的,女人是水做的,我怎么看你都觉得是水泥做的,你是女人?”
夏浅也毫不客气的回敬,“是啊,都说男人是泥做的,女人是水做的,我怎么看你都是橡皮泥做的,你确定是江市长的表弟而非表妹?”
江钊搂了搂朵儿的肩,不准她说话,他倒要看看好戏了,秦非言这家伙在外面也该有人惹了?简直是新闻嘛。
秦非言在家里对兄弟姐妹倒是友好,可是在外面那就是只螃蟹,想怎么横就怎么横的,夏浅还真跟邱小娅一样?都是吃过豹子胆的?
“什么叫橡皮泥?”秦非言想,若不是嫂嫂在旁边注意着,他得把所谓的风度连同这个女人一起扔出去!他总不能在女士面前不绅士吧?这女士当然不包括夏浅这个水泥。
夏浅看着秦非言时,用一种极陶醉的表情,带着看A-V时的猥琐眼神,声音也是慢慢的怪怪的暧昧不明,“橡皮泥……就是想怎么捏就怎么捏那种,就是好软~好软的那种。”
夏浅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收了那种神情,严肃了些,好象和秦非言亲近了些,她的过渡太快,让边上的人都有些不适应,“喂,听说你是同-性恋,你是攻还是受啊?我看好多耽美小说,男男的那种,你长得这么漂亮,应该是小受吧?就是很会撒娇的那种小受,好温柔,好软的那种吧?软软的小受?会被爆-桔花吗?”
夏浅说着说着,明显已经脱离了原本的嘲讽和挖苦,进入了另外一种求学若渴的状态,完全将秦非言阴云多变的脸色忽略,做起了一个真正的媒体工作者,好似在采访一个边缘人物,“你们男男的那种真的跟小说里写的一样吗?会比跟女人在一起还要逍魂吗?爆-菊的时候真有那么爽吗?”
江钊站在一旁搂着自己忐忑不安的老婆,无视秦非言要扔掉装斯文用的眼镜的冲动,扇风点火的问,“非言,什么叫小受啊?什么叫软软的小受啊?你当小受的时候真的那么温柔吗?哇,我还不知道呢。爆菊是什么意思啊?给我们大家讲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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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抓.奸
更新时间:2013-6-6 19:59:06 本章字数:7358
秦非言没料到江钊也来插一脚,分明想看好戏,还有护着这丫头片子的苗头,“哥,原来过河拆桥就是这么个意思?”说得有些大声,还故意朝着人多的那边说。
江钊一看不对啊,这小子想报复,昨天晚上的事可就他一个人知道的,于是马上调转枪头对夏浅说,“听说海月楼的点菜员是有提成的哦,那么赶紧给非言少爷赔个礼道个歉。”
夏浅抓抓头,忽然明白过来,“江市长,今天你请客吗?点好菜?”
“当然我请,如果你想我点蛋炒饭就不用道歉。”
夏浅一听要点好菜,哪还有什么气节啊骨气啊之类的东西,马上给秦非言鞠了九十度的躬,站直后说话含笑的谄媚劲就差给秦非言提鞋了,“非言少爷多多包涵,我年纪小,不懂事,出言不逊让您生气了,您大人有大量,绝不会和我这样的钢金水泥一般见识,等会我给你上点顺气的茶,赔个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