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豪门强宠Ⅱ,小妻太诱人》作者:九月如歌【完结 番外】(2014.07.03更新番外) > 豪门强宠Ⅱ,小妻太诱人书香门第.txt

零点扔上第一章内容:姓.江的,我要嫁给你!.18

作者:九月如歌 当前章节:15431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21:22

“行行行,反正我今天没事,就想练练车。”

朵儿终于忍不住吼,“你想练车!我是去大学城有事的。”

“好了好了,朋友不就该寂寞时候充个伴吗?小气样。”应付完后,声音尖尖的一提,得意洋洋,“好勒,小姐,您坐好,下一站,民生路,请乘客系好您的安全带。”

朵儿双手抓住安全带,“开1档!只准1档!”

。。。。。。。。。。。。。。。:朵儿,你忘了爷说过什么吗?叫你不准跟夏浅一起玩!

101:乖老婆,乖老婆

更新时间:2013-6-6 19:59:25 本章字数:5805

朵儿实在受不了一下熄火,一下子差点追尾或者溜坡的刺激,嚎着叫,“夏浅,朋友一场,你放过我吧,你想死啦死啦的愿望自己去完成,别拉着我,你知道的,我现在上有老,下有小,跟老公蜜月都还没渡呢,我这才二十岁不满,没你老,你放我下去再活两年吧!”

夏浅现在开车还不习惯总看后视镜,突然后面一声刺耳的喇叭,“呼”一辆车冲上来,那边的人摇下车窗骂道:“你TM会不会开车!”

夏浅摇了摇脑袋,回敬一句,“有驾照,你TM怎么滴嘛!”

车子那边的人气得骂了一句,“十三点!”15166411

夏浅伸出脑袋想去骂那人,自己又没本事分散精力开车,只要一转脑袋,方向盘就歪一下,朵儿是真急了,开车可是性命攸关的大事,趴在夏浅的椅子后面伸手扶正她的头,抓狂死了,“不准跟他对骂,你知不知道中国史上十大美男之一的卫玠怎么死的?***,是长得太帅被人看死的,我告诉你,你这一直去看那个丑男,你看不死他,你要把老娘给看死了。我都说了,我对你那个死啦死啦的愿望没兴趣!”

夏浅想想,不出那口气了,边开车边无所谓的说,“谁有死啦死啦的愿望啦。”

朵儿说,“你还说你没有死啦死啦的愿望,你那车牌海A4646**,不就是死啦死啦吗?你有这么崇高的理想,你别拉上我,靠边停,我一俗人,我就觉得好死不如赖活着。”

“不行,你一下车,我寂寞死!”

“谁让你换档的,谁让你换档的,开一档。”朵儿一看夏浅踩离合换上二档,立刻制止。

“MD,云朵儿,你还是我朋友吗?就算是市区正常三档可以开吧,我开个二档你都要叫,还叫我开一档,我告诉你,我丢不起这个人,我在驾校的时候,我都可以换档,你居然不让我换档。”

朵儿继续抓狂,“你要换档等我下车,你敢换!!现在不准换,不准换!”

“绝交!”夏浅想过把车瘾,想显示一下的愿望告吹,这怎么显摆?只能开一档,显摆个屁!

“好,绝交!我同意!从此你开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人行道,我们道不同,不相为谋!”朵儿坐回车门边,“停车,我要下去!”

“你做梦!”夏浅立马换上二档,车速也稍稍快了起来,“我答应了你走民生路你还想抛下我,你这个不讲义气的臭女人,我生要跟你在一起,死也要跟你在一起!”说完狂笑三声。

朵儿知道没希望了,想下车是做梦了,这家伙不会停车的,算了,快到民生路,这条新路,没什么人和车,安点心了,而且二档也还算好,结果刚想着,夏浅又踩了离合,迅速换上了三档,其实三档不算快,可现在坐的是夏浅这个女魔头的车。

“嘭!”

好了!

朵儿脑袋本来靠着窗户玻璃上,还抓着拉手。

夏浅这一个碰撞后的急刹,直接导致了朵儿的头撞在了车门框上,这个二手车内饰并不光滑,没有真皮包裹,硬得很,额角立马有些湿热的液体在往下流。

刚想叫,头阖撞在方向盘上却大难不死的夏浅嚣张的拉了车门下去,誓要理论一番,朵儿觉得自己伤势不重,这时候夏浅都下去了,她也得去帮帮忙,捂住额头,就准备拉开车门给夏浅去打打气,只要没出人命,朋友的义气还是要在的。

结果脚才刚一落地,头还没有伸出去,就看到对面的车很熟悉,不对啊,那边车上下来的人也熟悉,是非常熟悉,秦非言。

捂住额头的手拿在自己面前,“天!”

赶紧把紧缩了回来,若是让秦非言看见她受伤流血了,江钊肯定知道,江钊说过不准她跟小娅和夏浅一起玩,秦非言若是说了实话,她回去非得被江钊剥了皮不可。

浅浅,原谅我吧,我是怂货。

而且都是熟人,非言不会把你怎么样的。想完就悄悄关上车门,当起了缩头乌龟。

秦非言的框架眼镜在鼻梁上,那就是斯文得很。

夏浅看着那男人走过来,骚得那样,这天了,虽然算不上太冷,男人大多还是衬衣西装,可这男人非要骚得把衬衣扣松三粒,白衬衣,珠光粉的西装,太TM骚了。

明明就是一个骚.货,非要带个框框眼镜装斯文。

这小受,真诱人。

夏浅突然对这个小受背后的那个攻有了兴趣,品味还真不错,弄这么漂亮一个小受,是件多么销-魂的事情。

秦非言原本是不想下车的,有司机,可是看到对方这个熟悉的车主先气势汹汹的下车了,一下子就起了要收拾她的决心。

婚宴一过,他就不用再给她面子。

看着夏浅愈发猥琐的表情,隐隐猜到了她在想什么,因为只要她一提那些什么攻啊受啊的时候就是这样的表情,提了提衣领,绕到自己的车前盖,屁股坐在引擎盖上,腿长长的,悠然的一叠,“水泥小姐,你撞我了的车。”

夏浅懒懒的扯了扯嘴角,“呵,小受先生,是你先撞了我的车。”

“你车头乱晃。是你先撞,水泥小姐。”

“小受先生,明明是你的车太宽太大,站的路多了,才撞上来,而且这条路还没有划线,我又没违反交通规则,凭什么说我撞了你的车?”

秦非言不介意用点权势来压人,他从来都觉得自己是败类的富三代,他很少在外面装纯良和大度,很多时候都把秦家要低调的家训当耳旁风。

“今天不管是什么交通规则,你今天都得赔我的钱。”

夏浅看了看秦非言的车,哇,一块漆得多少钱?不赔,坚决的不赔,“你要赔我才是。”

“行啊,我们请人来鉴定,我赔你的补漆的钱,你赔我的补漆的钱。”秦非言斜勾着嘴角吹起了口哨,“水泥小姐,你今天怎么都得赔,不然把交通局局长找来,你今天估计就不是赔钱那么简单了。”

嗯,对,他就是这样的了,就喜欢显摆!显摆他路子门道多,想捏死一个小传媒学院的女娃子容易得很。

但比起那些瞎显摆的富二代,他还是有素质多了。低调为主,显摆为辅。

江钊坐在秦非言的车里,看到夏浅从车里下来的时候,他就叫秦非言算了,都是认识的,秦非言却说,“哥,这事你就放任我一回,你坐在车里不出来就是了,也是给我一个面子,你出来掺和,让我难做,嫂子也不好做人。”

他是答应了秦非言坐在车里,高档的车子不像其他普通车子能大致看到里面的人。外面的人往窗户里看,只能看到自己倒影,可他后靠一看窗外就能外面发生的一切。

朵儿那双鞋下地后他就瞅见了,那鞋子还是他给她买的,他喜欢给她买一些低沉的颜色,一来,自己总觉得不是很喜欢张牙舞爪的颜色和款式,虽然她穿起来很好看。二来,他知道自己是私心作怪,他大她整整十岁。工作原因,也不可能像非言一天到晚的惷光明媚,他的工作环境就是必须是以沉稳颜色为主调的服饰,千篇一律,最最能多变的就是领带了。

他若给她弄得阳光灿烂,他自己却穿得稳成厚重,怎么会般配?

她以前说老牛吃嫩草,他可从来都不会承认。

既然他不能花枝招展,那么就把她弄成成熟的秋天,其实给她买东西很伤脑筋,那些女人家的东西真是亮花眼睛,他想她穿什么都是好看的,两双黑色的浅口高跟鞋摆在那里,他明明是想选双普通款,可最后还是选了那双鳄鱼皮纹的,像她,她骨子里就是有些野性在的。

其实他是喜欢她那种野的。

那双鞋子全海城就只有三双,这个季节还不算冷,她穿浅口鞋不喜欢穿丝袜,今天的裤子是细脚,脚一下地,他就看见她脚裸边的刺青,他问过她,那是什么,她说是波斯菊,她喜欢。

脚下地才一下子便缩回去,这是想躲呢?躲得了吗?

手机拿出来,习惯性的,只想打电话,可一看前排司机还坐在那里,轻轻咂了一下嘴,便就着椅子靠了靠,让自己显得无所是事一些,翻出朵儿的号码,点了信封的图标,开始编短信,“皮痒了是吧?”

手指点在这里犹豫了一下,浓密的长睫在眼肚上伏了一阵,双眼又睁开,目光瞥了一眼前排的司机,低头看着手机屏幕,脸色阴沉,信息内容却是,“乖老婆,在干什么呢?有没有想我?”

自己发出这条信息的,抖了一下,鸡皮疙瘩也跟雨后春笋似的往外冒,太恶心了。在房间里,在床上,低声诱哄,那种情趣跟现在一点也不一样,发短信说这种恶心话还是第一次,信息显示发送成功,江钊厌恶的看着自己拿着手机的手。另一只手“PIA”的一声,拍了过去,心里排斥自己的恶劣行为,心里直骂自己,“叫你犯贱,叫你恶心,叫你肉麻!”

朵儿从包里翻纸巾擦额头上的血的时候,手机“叮咚”一声响。

一边胡闹的用纸贴摁额头受伤的部位,一边翻出手机,手上都是血,包包和手机全都摸得红红的,但她也不是很怕,外面才可怕。

上次江钊流鼻血,她可是吓死了。

原来自己流血可以这样平静?

划开屏幕,看着短信内容,嘴角都抽了,心都飞到天上去了,天哪,老公老公,你你你,你这是在向我表达爱意么?

苦尽甘来?

离冬入春?

激动得想打个电话回去,刚要动手,又觉得这样不好,发短信多浪漫啊,老公都开始浪漫了,她这电话打过去,得是有多破坏气氛?

不行不行,再想打电话也得装一下矜持,“老公,我马上就要到大学城了,一直都在想你呢,走路都在想。”

短信发出去,握着手机顶在下颌处,傻兮兮的笑。哪还管外面的战况是有多激烈?

这条新路本来车就不多,两车相擦,也不会造成堵车。

秦非言反手撑在自己的车盖上,还是坐在上面,轻怠的睨着夏浅,时不时的撇撇嘴,像是看到一堆屎一样,直皱鼻子,“喂,水泥,你懂不懂交通法?”

“懂啊,我笔试的时候99分。”夏浅也学着秦非言一样给自己的车当起了模特,只不过她的车有点斜,她只能从侧面坐到前盖上去,下巴抬起,让自己的姿态尽量高傲些。

两个人像是闲聊一样,笑里藏刀的说话,“你的车头不直,你不会看?”

“当然会看,但我现在觉得是你的车头不直。”夏浅学的是播音主持,经常要考随机应变,但每次上这样的课,老师都想学古时候的老先生拿出戒尺敲她的头,因为她总是说不过了就扯歪理。

“哦?”秦非言的丹凤眼很漂亮,这时候眼镜拿开,风情万千。

夏浅看着秦非言的长相,色心又起,一想到他是个受,就是大叹可惜可惜,淡定说道,“我坐在车里,觉得我的车是直的,我坐在车里,看到的是你的车头不直!”

秦非言一手拿着眼镜,一手依旧反撑在车盖上,他得想想,这女人是根本没法讲道理的,亏他还想着要她道歉,“行,打电话给交警,让交警来处理了,让你重新再去考个99分还是对的,因为关于最后一分你错了的原因就跟这个车头怎么才算直有关。”

“交警?”夏浅知道自己的技术有问题,开始秦非言说交通局局长的时候她其实已经有点慌了,虽然知道有姐姐罩着,不用太怕,但还是怕给姐姐惹麻烦的。“你连个女人都说不过,就知道找交警,搞笑,忘了,你是小受嘛。肯定要找人帮忙的,那交通局局长是不是你背后的总攻大人啊?”

丹凤眼轻轻的眯了眯,绽了些狠辣的光芒,就在这时候,他再次把眼镜带上,“呵,水泥。”

秦非言站起来,粉色的风-骚西装提了提衣领,晃悠悠的朝着夏浅走过去,夏浅笑盈盈的,“美男~”

儿儿愿友过。肩膀被人用力的握住,夏浅差点叫一声,却愣是忍着,只是伸手去抠男人的的手,“MD,小受这么大劲!”她又开始想,这家伙背后那个攻,是不是更有力量,都是些什么BT!

“呵,水泥小姐。”秦非言没生气,只不过笑的时候冷冷的罢了,手上一用力,轻松的把女人推压在车顶盖上,暧昧的眼神,却是危险的语气,“是啊,上次你还在说我胸肌腹肌呢,要不要给你看看,昨天晚上是跟男人在一起,今天应该换个女人试试,总要换换口味才会有意思,对吧?”

秦非言记得上次他说过那句“男女不忌”夏浅的那种精彩表情。

这叫什么?哈哈,攻心至上。

瞧她现在这张青青白白的狗屎脸就知道她厌恶死了。

“呵。”夏浅虽然很想吐,但这也太没面子了,车里还有个姐妹在看着呢,伸手拉住秦非言的衬衣,色米米的笑,“瞧你,真是骚得要命,这么凉的天,衬衣敞得这么开,你也不怕感冒啊?你感冒了,我可心疼死了。”说完,小手便伸进去一通乱摸,“胸肌腹肌这些东西,看有什么意思啊,摸一下才好。”

秦非言跟被鬼碰了似的,脸突然一涨红,马上松了夏浅,退开,觉得全身都被沾了虫子,一阵阵的难受。

夏浅这下子是知道秦非言也是打肿脸冲胖子,怎么,摸不得啊?纯洁么?只喜欢被总攻大人摸?

明明刚刚还厌恶,这时候又起了玩心,“再摸一下嘛。手感挺好的,要不然咱们到车里去摸摸?大不了我也让你摸嘛!”夏浅之所以敢说这句话,她是基本上吃准了秦非言不会摸她,而是完完全全的同.性恋,上次他就没有乱摸过,只是从言语上吓唬她。

秦非言脸涨得更红,原来真是块水泥,“不要你赔了!”他认栽了,跟这种不要脸的女人纠缠下去,太吓人。

夏浅跳过去拦住转身欲走的秦非言,“喂,你不是想换口味吗?试试呗,我反正没有男朋友,不算劈-腿。”

“滚远点!”秦非言这才刚刚一声吼完,他的车子后座门被推开,下来的男人一脸阴沉,暗想哥不会是因为他对嫂子的朋友做得太过了吧?兄弟不是这样做的!刚想不满的说几句,只见江钊直接越他,朝夏浅的车子走去。

夏浅一怔,江钊也在?

天,怎么又在江钊面前丢这样的人,婚宴晚上还打过电话给朵儿道歉,其实主要是怕江钊觉得她没脸没皮,这下子好了,人家又看一通戏。

朵儿正握着电话低头抵在前座后背,甜蜜蜜的笑着等老公回短信,中途看了N次手机,都没有短信进来,想来是老公上班太忙,又误以为是没有发送成功,再看看记录,显示发送成功的。

车门被拉开,朵儿吓了一大跳,捂住头的卫生纸落在地上,全然不知。

侧头看到江钊拿着手机,捏着手机的手,关节突白,她坐在靠门的位置,抬头仰视着男人的脸,他的薄唇紧紧抿成线,利落的短发显得他精气神十足,那双精亮的眸子里面浓焰一团团的在烧,那样子像是炸了毛。

然后她看着男人的眼神一下子是愤怒,一下子是讶然,最后眉头一皱,全是惊慌。

。。。。。。。。。。。。。。。这个更新时间慢慢在调,明天应该能很正常了。

102:混蛋,放开我!

更新时间:2013-6-6 19:59:26 本章字数:4618

朵儿知道自己错了,错彻底了,这就是以下犯上,阳奉阴违的下场。

老公明明有令,她却一面答应一面违抗,罪不可赦!

眼睛有些躲闪,眼睫毛扇来扇去的不敢看江钊的眼睛,“嗯哼”轻轻的从鼻腔里挤了些声音出来,然后扯着嘴角,想赠君一笑,却见君还以憎色,于是那个笑,成了难看的哭笑不得,“老公,我错了,我不该不听你的话,我明明答应你的,可是我偷偷的背信弃义~”

儿儿些可却。江钊的唇线紧直,吐气的时候,声音粗沉,“云朵儿!你就是欠揍!”

朵儿慌的再次抬头,怕怕的看着江钊,这又是挑战了他的权威吗?她怎么就活得这么窝囊啊,云朵儿,你个怂货!

脖子伸着,梗在那里,仰头的时候也发了火,“江钊!你有完没完!我也有朋友的,我也有交朋友的权利,我朋友在这里,你就不能给我点面子吗?要发火,就不能回去再说吗?我就算是没听你的话,你就不能看在一日夫妻百日恩的份上给我在外面留点余地吗?我在外面什么时候给你甩过脸子?哪次不是腆着你!”

朵儿觉得自己讨好人的本事一打一打的,可是吵架的本事却不如夏浅。

有时候很羡慕夏浅,有个小娅那样的姐姐,因为妹妹一句想要体验生活,就带着妹妹去夜总会点牛郎。

妹妹在外面惹了富家少爷,尽情的惹,惹到快要下不来台了,有姐姐站出来,一句“非言少爷这是想打女人呢?”就要替她解围,多么令人放心的一句话。

她就活该,十七岁还是个孩子,就开始又当爹又当妈,现在嫁了老公,还要处处谨慎小心的过活,她怎么就这么怂呢!

江钊这时候胸膛已经开始剧烈的起伏了,“你还有理了!云朵儿,你是不是还有理了?”一弯腰就朝着朵儿伸出长臂。

朵儿一见江钊的手伸来,本能的抗拒,伸手一拍,就往后退去,怨气道,“江钊!我才不跟你走,我今天跟你走我就是怂货!我跟你讲,你要是我让我朋友面前这样下不来台,我这日子就不跟你过了,太过份了你!”

江钊哪管那些,他的身材高大,这车子连朵儿坐着都嫌憋屈,更不要说他这样的个子,头伸进车里,一只手抓住车身门框,一手就伸去抓那边的朵儿,那丫头还躲,干脆跪了一只膝盖到坐垫上,捉住朵儿的手就往外拖。

朵儿看江钊根本不回答她,而且一脸的怒气难息,那青铜面具一般的脸,自从两人真正在一起后,很少看到了,所以她有时候都忘了当初去“秦王宫”赴约想要威胁他时他的样子。

现在想来,又是那样。

这个男人就是一把上好的古剑,还是那些精美的花纹,还是那么高贵的出处,还是那么不菲的价值,现在那把剑出了鞘,想要杀了她一样。

因为她就看到他的眼睛里是越来越重的怒气。

朵儿心中又愤又怕。

夏浅这时候也吓着了,完蛋了,江钊这是生气了?自己惹事也罢了,若是连累了朵儿?

看了秦非言一眼,秦非言皱着眉小声问,“我嫂子怎么会在你车里?”

“嗨,别提了,现在他们要打架了,你还管那些?”

秦非言骂了夏浅一句,“都怪你,你个惹祸胚子!”

“靠!”夏浅很想再跟秦非言干上一架,可是现在不是解决私人恩怨的时候,走到江钊身后,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钊哥~”

秦非言差点吐了,这水泥做的女人居然会这么有礼貌。

夏浅刚刚准备再喊一声,江钊已经坐车里退了出来,看着她的时候,那眼瞳里除了看到自己,还看到里面有人拿着一把刀,准备把她剁了,这眼神骇人,吓得她往后一退,轻轻再喊一声,“钊哥,朵儿,朵儿~~”支支吾吾。

“夏浅!”江钊已经顾不得形象,伸出铁手钳住夏浅的肩膀,咬牙切齿的,“夏浅!别以为有个邱小娅罩着你,你就一天到晚的到处惹事!”

夏浅吞了吞口水,男人不能这样吧?长得帅就可以随便对女人凶么?心里又啐自己一口,夏浅啊夏浅,你什么时候才能改了这个一看到帅哥就YY人家的习惯啊?“我我我,我又不是有意的!”

江钊一把扔开夏浅,夏浅被这一推,正好被过来的秦非言接住,秦非言厌恶的一撒手,夏浅摔在地上,痛得“哇”的一声大叫,“秦非言,你个不懂怜香惜玉的臭男人,我诅咒你被爆菊爆得菊裂!”

秦非言哪有心情理她。

江钊再次钻进车里,这一次,用了大力,生拖活拽的朵儿从里面拉了出来,两个人像是要大干一架,朵儿脸上都是血,不停的挣扎,江钊怒火攻心,双臂一勒,便将女人紧紧制住在胸膛里,往上一提,抱起来就走。

秦非言和夏浅看到朵儿的样子,都吓得说不出来话,夏浅傻在地上张着嘴,合不陇。

朵儿急着叫,“江钊,你混蛋,你放开我!”

江钊铁青的脸色并未因为这是在大马路上就放松,不过这里是太偏,要到民生路有人气的地方还有一段距离,朵儿是直挺挺的被他拖抱着走的,朵儿又在乱挣扎,他抱得吃力,这时候蹲下来,一用力把朵儿翻趴在自己的腿上,扬起手,“PIA,PIA”两巴掌打在朵儿的屁股上!

朵儿傻了!

秦非言和夏浅震惊了!

朵儿被揍了之后,消停了,他打她,她爸爸从小到大没这样打过她,打屁股,打得这么重,屁股上一定有指痕了,她今天撞得满头血不说,在朋友面前丢人不说,现在还要被他打!

江钊不说话,把朵儿放平在地上,让她自己站着,再不抱她,用力的拉住她的手往秦非言的车子走去,拉开车门把朵儿塞进去,转过身来,“秦非言,你想干什么?撞个车,自己补不起?”

秦非言尴尬的咳了一声,赶紧朝江钊走过去。

夏浅知道朵儿受伤了,江钊这脸色就是摆给她看的,“钊哥~”

江钊没那么多时间在这里扯,“夏浅,你现在最好叫人来拖车,马上有人过来取消你的驾照!重新学去!”

“你凭什么?”

江钊站在车门边看着夏浅,眸寒声冷,“嗯,你可以不用重新去学,这个撞车的位置,我刚刚已经让司机用手机拍下来了,我倒要看邱小娅敢不敢出面来给你赔!”

夏浅看着江钊要坐进车里,追过去,“喂,别这样啊,先不说驾照的事,我送朵儿去医院吧。”

“她的事,你少给我管,以后!”江钊沉着声音重重的说,“你再敢叫朵儿坐你的车!夏浅,我要你一辈子都考不出来驾照!不信你试试!”

江钊坐进车里,拉上车门,秦非言坐进前排,拉上车门。

朵儿被揍了,心里委屈得很,缩在车门的另外一角,双唇内咬,看着窗外,额头上的血出得少些了,不想看到江钊,这个暴君。

江钊跟司机说了私立医院的地址,便问司机车里的急救箱有没有。

司机便从前方车屉里取了个急救包出来,没有家里的齐全,但是酒精,消毒棉,纱布都有。

秦非言转头看着朵儿,好心问,“嫂子,你头晕不晕?”

“不要叫我嫂子!”

“你给我闭嘴!”

朵儿和江钊声音分贝都不小,秦非言一看二人同时嘲他吼,吐了气,眼睛无辜的闪了闪,“天,惹不起你们,太凶了!”

朵儿继续偏头看着窗外,江钊是气得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若不是在拉她的时候看到只有额角有个小伤口,他非得拆了夏浅不可。清毒棉沾上酒精,“过来。”

女人头更偏了些,不理,她受够了,他居然打她。

她这么喜欢他,她时时都在想他,他居然打她。

这还没到最后输呢,她就受不了了。

“我叫你过来。”

伸手便捉住固执女人的下巴,一拉,刚想再一扯,扯到自己面前,却发现女人一双眼睛正恶狠狠的瞪着自己,眼白的地方都涨红了,水蒙蒙的,只是没有眼泪流出来,紧紧吸咬着的双唇,有点抖,看着鼻尖都有些轻轻的抖。

“先消毒,再去医院。”声音虽还是冷冷的,但音量明显降了下来。

朵儿松开一直含咬着的双唇,却又用上齿咬住了下唇,伸手打开江钊要往她脸上伸的棉球,“不要你管!”

“我不管你,谁管你!”看着自己老婆满脸是血的惨样子,他就忍不住的火,虽然伤得不重,但如果伤重了呢?

“夏浅管你?叫你不准跟她玩,你听过我的话吗?你看看她一副没个正形的性子,疯疯癫癫的,你跟她玩,靠不靠谱?你有没有听过我的话?你把自己搞成这样,还是我不对了?”

“你对,你对,你都对,行了吧?反正什么都是你说了算,你问过我的意见吗?我就一点自已的意愿都不能有吗?”鼻子一下子酸到不能控制,眼睛里冲出来了咸涩的溪流,鼻翼抽抽的吸着气,朵儿声音大,自己也无法平静。

前面的司机不敢让自己有半点好奇的反应。秦非言装着看窗外的风景。

“江钊,你公平点好不好?我有什么没听你的?除了结婚那件事是我不对,是我卑鄙了,你说说,我有什么没听你的?”手背在脸上蹭着,蹭着脸又花了。

江钊知道这个时候再不忍着自己的火就得大吵了,“好了,先处理伤口,不说了。”

朵儿依旧不肯江钊碰她的额头,推开他的手,边泣边诉,“为什么不说?江钊,你自己想想,我有什么事情做得不好吗?我有什么地方又不懂事了吗?你要我端庄矜持,出去要优雅大方,我跟你结婚这么久,你连鲜艳的绿,刺目的红我都没有穿过!”

“我一个劲的讨好你,你的每双皮鞋都是我擦的,我有假手于人吗?哪次家里烧饭,桌子上不是你爱吃的菜最多?你去外面应酬,不管多晚,哪次不是我给你等门?你喝多了几次坐在沙发边的地上就趴在那里睡着了,哪次不是我把你拖拽着上楼的?你说说,我是你老婆,纵使结婚这件事是我逼你,是我不对,我不该跟欧阳妍抢这个江太太的位置,但我尽量在将功补过了吧?我管过你和她之间的事情吗?我不是一直都没管吗?你还想怎么样?”

秦非言胸口里有一口满满的气,缓缓的吐出来。不去打扰夫妻二人的争吵。

江钊在听着朵儿前面的话,心里涩麻麻的难受,他又怎么会不知道朵儿为他做了这些,所以他总是觉得她挺好的,一直想办法对她好些。

可是一提到将功补过之后,他的脸色就变了,他讨厌她一说事就把欧阳妍拿出来讲,她不管?她不管她还有理当着其他人的面来说?11FBt。

她还要告诉所有人他江钊的老婆根本不在乎他在外面有没有女人?19岁的年纪谁不是色彩绚丽的,谈情说爱的纯真年纪?就算她早熟,对情爱也该是有感觉的年纪了,若是爱人有异心,怎么可能不暴跳如雷,她却要表现出一副好象大龄妇女对老公外遇的冷淡和漠然姿态,这分明就是告诉别人,她根本就不在乎他,一点也不!她在告诉别人,她对他一点感觉也没有!15174591

“说够了没有!”

“没有!”朵儿难得发泄,她不说出来,她不舒服,一边吸着鼻子,一边抽抽噎噎,抽噎却依旧想要一鼓作气的说完,“我这么听你的话,你就不能稍稍让我舒服点吗?我有过朋友吗?爸爸出事后,出得又是那样的事,贵族学校里的同学,哪个不是怕我去找他们家的麻烦?恨不得有多远避多远。连未婚夫都退婚,只有郑灵一个对我好,可是郑妈妈也生怕我去找郑灵。我连个想闲聊的朋友都没有。好不容易遇到小娅姐和夏浅,当时她们知道我家的事情,而且根本不知道你的存在,但她们没有躲过我,也愿意跟我做朋友。我到现在了就这么点朋友,你还不准我跟她们玩,你是不是想把我弄成抑郁症?你最好我得了抑郁症,抑郁得自杀了,你就丧偶了,你就不用离婚了,你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娶欧阳妍,人家外面的人也不会说你半分不是了!”

103:市长大人重口味(求月票)

更新时间:2013-6-6 19:59:28 本章字数:3610

面对朵儿声泪俱下的哭斥,江钊眉眼森寒,慢慢过渡,有了些许暖光,不顾她的反抗,紧捉住她的下颌,手中湿湿的消毒棉球在她的脸上把血渍擦干净,一个个血红的棉球慢慢变淡,扔进垃圾小袋里。

他知道他态度不好的原因:第一,是她没听他的话,继续跟夏浅那个小色女一起玩。

第二,是她发短信的时候又骗了他。

第三,是他准备过去找她对质的时候,她满脸是血。

第四,她满脸是血还死不悔改的不肯下车,一个开车都开不直的驾驶员的车,她都敢坐,她还敢叫嚣,她还敢跟他反抗,还敢说不过日子。

他纠结的问题太多,而他最不该纠结的问题,就是她不爱他这个事实。

他娶她,是因为当时想保护她。

那么多人欺负她,可以捏死她,她妈妈不要她,爸爸坐牢,弟弟要她在夜-总会上夜班来养,她去哪里想过得好点,都必须寄人篱下,至少对于像她这样的年纪又没学历又没工作经验的女孩子来说,想找个高薪的正经工作,那是做梦。

他推开她,她就没路可走。

他明明知道她利用他,是既定的事实。

他明明知道她不爱他,也是既定的事实。

是他太急,刚刚她再提欧阳妍的时候他才会去纠结。

纠结之后,忘了初衷,自己原本是不在意她爱不爱他这个事情的,现在却要强求,还不准她在外面声张,他还想掩耳盗铃。

爱这种东西,说来说去的,一点意思也没有,那些年轻人,十几岁搞个早恋,天天还“我爱你,你爱我吗?”“我们一生一世在一起。”

他过了那种年纪,即便是没过那种年纪的时候,他也说不出口那些话。

他很难受,在朵儿说完那些的时候,他怕一说话,声音都发颤,他想平静一下,他没有看她的眼睛,那双此时满含冤屈的泪眼,冲刷而来的泪水,正好帮她清理脸上的血色的印记,脸上清理干净了,她还是撇着嘴,瞪着他,没结婚前,他没看她哭过。

当他面没有,有次是他无意中看到。

也好,结婚后有委屈了知道不用那么忍了,反手从车后台架上的纸巾盒抽了张纸,也不认真,就是揉作一团在她脸上乱来,淡淡的声音里是有些慵懒的调侃,“嗯,你知道就好,你知道就好好的活着,否则,你赖我都不成,你死了,还指望我管你爸爸和弟弟?凭什么?你当我江钊是神佛投胎来人世历劫的?再说了,就像你说的,你死了,我可以光明正大的娶别人,我新任太太肯定也不会同意我去管亡妻的家人,最多给点钱打发了,管亡妻家人那是多么理想的画面,肯定不会出现在我江钊的人生里,你知道的,我这个人,没那么善良。”

秦非言玩着手机,这时候拿出耳机,插上线,耳塞塞在耳心里,仰头靠在椅枕上听歌……对对消垃脸。

朵儿咬着牙听江钊说完,好啊,他倒是巴望着她噶屁呢,她偏不,她偏要活得多姿多彩,“哼,你做梦!我不会让你那么爽的!”

男人的嘴角,轻轻一挑,便是一抹歼笑,脸上的眼泪算是擦干净了,“所以,配合点!”15164375

到了医院,江钊不准秦非言和司机跟去,秦非言便老实的在车里,要看326那块地的事情看来是没戏了,一点戏也没了。

算了,万事还是家庭重要。

江钊把朵儿拉上楼,又做次细致的伤口处理,医生说,“伤虽然不算重,但是创面伤到真皮,这个疤痕,估计会有点。”

朵儿一听有疤痕,就坐凳上站了起来,“不行,现在不是有什么内缝,看不出来伤口的吗?”

医生说,“但你的伤口不整齐,不能那样缝。一点点,没关系的,你有留流海,没关系,而且好了之后只是有点白,比较淡。”

“不要!”朵儿急得跺脚,江钊和她在一起,除了喜欢八光了做事,还喜欢伸手在她的额头往上抹,把额上的碎发都捋干净,说她的额头饱满好看。

早上她知道江钊很绅士,总喜欢在她的额头上来个早安吻。

“一点点,至于吗?”江钊“嘁”了一声,“所以说你们现在这些女孩子肤浅,搞来搞去的,医生都说不会很明显,谁一天到晚的看你脑门上是不是有个小伤疤,而且还是又小又淡的?”

“你!”不是你要看的吗?践人!你这下子又不看了?没人看了?

朵儿知道一句,女为悦已者容。

江钊知道一句,其实真的没关系。

照好片子,等得时间稍稍长点,就算走后门,也只是比别人等得时间短点。

专门的休息室里,比宾馆套房里的沙发还要舒服,朵儿躺在上面上,“我都说不用照片子。”

江钊站在书架角里挑选打发时间的东西,“我怕你撞坏了脑子。”

朵儿“呼”一声气,“我才没……”

江钊刚好抽出来一本杂志,朝她走去,“是的,你是没有撞坏脑子,因为你脑子一直就没好使过,指不定这一撞,负负得正,一下子从笨蛋变成聪明蛋了。”

“江钊!”朵儿又急了,又被他激怒了,她在这个男人就不能有一点优点吗?“我脑子哪里不好使了,我脑子哪天不好使了?”

江钊在朵儿旁边的单人按摩沙发上坐下来,摁了扶手上的开关,调好力度,小腿,背上比较疲乏的部位慢慢就得到了放松,翻开杂志,正好第一页是一页汽车广告照片,忽略了广告上车子完美的流线型线条,却看到了广告词“预防式主动安全系统”,不看到还好,一看到这个脑子里就是她脑门流血的样子,原本干燥温热的手心里有些薄汗出来,声音不高,却是斥声,“你脑子好使会坐夏浅那个2货的车?”

朵儿坐起来,“你又来了!”

好啊,她又开始反抗了,他现在可没跟她扯要不要跟夏浅交朋友的事,他说的可是坐车的问题,也说不得?“嗯,我得提醒你,女人的车本来就不要随便坐,更何况她之前没车你不知道吗?明明知道她才买的车,你居然也敢上?我们家没车吗?车库里的车你不喜欢,可以随便拿钱再去买一辆,我短过你钱?就算再买来不及,打出租车的钱我都没给你吗?!”

“江钊,江钊,你!”朵儿一扯到坐车这事情,就想到他把她拖下车重重的打了两巴掌的事,都不知道晚上睡一觉起来,明天敢不敢还像现在这样躺着,他居然还要骂她,“你这么不待见我。”

“怎么又扯到不待见你的问题上去了?这不是你的错吗?错了就要改,你到现在也没认个错!”

“你还说你不待见我,你对我凶,你还打我!”朵儿扭头望着江钊的时候,楚楚生怜。

江钊郁结,郁结的不是朵儿死不悔改,郁结的是她怎么可以每次都用这招。

非言说夏浅是水泥,她云朵儿在跑去“秦王宫”威胁他的时候,夜总会跟他斗嘴喝下自己喝不得的伏特加的时候,脱了高跟鞋追强盗的时候,何尝不是块水泥?

但是她变脸的速度,就像现在这样,前一句还凶凶的重重的吼:“你又来了!”

现在马上一双黑色的水汪汪的属兔子的眼睛又出来了。“你还打我!”嗓门是大,可是语气已经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

“我打你,是因为你不听话。”江钊不觉得自己打错了,流血了不到医院,她是想干什么?还躲在车里要跟夏浅做朋友,要出去玩,这个小骗子!

“但是,但是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打我,你让我丢了面子,啊!呜呜呜~~~我丢死人了,我屁股好痛,好痛啊,啊~~呜呜呜~”朵儿一哭开就哭开了,一般情况下她是忍的,比如在欧阳妍面前,她忍得住,也必须忍,现在只有江钊在,她就不信还有谁来看她笑话,反正今天该丢人的人已经丢光了。

还有一种心态,就像小时候每次被父亲责备,语气若是稍重,害得她难过,哭泣,绝食的话,爸爸肯定会给她道歉。

江钊一看朵儿仰着脖子喊屁股好痛,才想起自己当时气极了,下手有些重,可当时他的心情就好象小时候自己爬树摔下来,父亲明明心疼怕他受伤,却在看到他没事时将他拎起来就打在屁股上,嘴里还要骂咧:“跟你说过多少次不准爬那么高,摔不死你吗?下次还敢不敢去?还敢不敢去?”骂完了又一是巴掌打在屁股上。

她哭成这样,得痛成什么样?“来,我看看,我看看。”

扔了手上的杂志,长腿一跨,走到朵儿沙发边,朵儿还来不及反应,已经被男人解开了裤扣,拉下拉链,有力的手掌捞起女人就是一个翻身,手指卡进裤腰,往下一扯。

屁股就亮了出来。

“啊!你干什么!”朵儿又是一声大叫。动作要不要这么快,他居然脱她裤子。

江钊看着朵儿原来翘挺雪白的屁股上面有红红的指痕,心里一疼,蹲下来,就着她的屁股吹了吹,“老婆,对不起啊,老公不是有意的,给你吹吹,等会拿点药我回去给你涂。”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