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豪门强宠Ⅱ,小妻太诱人》作者:九月如歌【完结 番外】(2014.07.03更新番外) > 豪门强宠Ⅱ,小妻太诱人书香门第.txt

零点扔上第一章内容:姓.江的,我要嫁给你!.79

作者:九月如歌 当前章节:15397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21:22

“嫌弃我们家菜不好啊?那我可要扣小玉的工资了。”老太太说完,还哼了一声。

瞧这脾气,什么叫嫌菜不好啊?她压根就没来吃过,哪里知道好还是不好?

保姆在厨房里大喊,“老夫人,天地良心啊,哪顿没烧好啊。”

徐哲彥走过来,大方的拍了拍小鱼肩,“在这里吃吧,玉阿姨的菜真的很不错。”

说完就从她身边走过,“奶奶,我去洗个澡,一身的汗。”

老太太脸上一笑,嘴里却说,“就知道浪费水。”

小鱼现在的表达能力没有以前的好,或者是刻意的不愿意去说太多的话,金姐是唯一一个和她说得最多的人,一桌上,她只是吃点蔬菜,小口的扒饭。

和庄亦辰在一起吃饭,他的动作总是不甚优雅,她那些豪放的姿态总会收敛,短短数月,却已经成了习惯。

老太太看着小鱼吃饭的样子,再看看徐哲彥吃饭的样子,还都是食不言的人,心里一笑。

小鱼吃好饭,便帮着保姆收碗,总觉得在人家家里吃了饭,又不是交好的朋友,拍拍屁股走人,有些不太好。

收拾好了,小鱼才跟老太太告辞。

“哲彥,你送送那条鱼。”老太太开口命令。

“哦,好。”徐哲彥站起来,他已经换了另外一身休闲装,他的衣服似乎都是浅色。

记得庄亦辰的沉凝,徐哲彥的明朗便让人觉得头顶有阳光,小鱼知道推脱不了,可还是说,“奶奶,真的不用,我骑了自行车过来。”

“哦,等于说你看不起我家的车子,嫌弃是吧?你别逼我啊,到时候我让我孙子把他那一千万的车子开回来,哼。”

小鱼就知道,这老太太根本是个不能忤逆的人,你要一点点反抗她的决定,就会戳死你。

最后徐哲彥把小鱼的自行车放到了后备箱,驱车送她。

“小鱼,你不是清县的人吧?”

“对,我是外地的。”

“来清县多久了?”

“一个月不到。”

“奶奶说你的窗帘做得很好,让我给你介绍些生意,现在清县的旅游业发展得越来越好,五星级酒店都好几个,不如我给你介绍点酒店,你再找几个小工,把酒店里的窗帘做下来?”

小鱼想也没想的摇摇头,她怕闲下来,“我不想找小工,自己一个人做就可以了。”

“有钱赚为什么不做?”

“我不想赚那么多钱,现在赚的钱已经够花了,如果稳定,一年也能存不少钱,我不想做大生意,过得平淡点,挺舒服的。”那些繁华似锦的过去,让她不堪回首,那些几万块钱的鞋子,几十万的衣服只会让她记得曾经有一个男人,叫庄亦辰。她那些名贵的过去,和金钱脱离不了关系,其实一百块钱的鞋子和几万块钱的鞋子功能都是一样。她不想再为了那些有名码价值的东西再去奋斗。

曾经爬上庄亦辰的床,是想让康以云看到她的成功。

而今,她不想任何人看到……

以后她就要过那种普通的生活,一年存点钱,买个不大的房子,和一个普通的男人,结婚,生子,平平淡淡的走完这一辈子,父亲以前也是个普通的工人,其实现在想想,母亲多幸福,男人虽不是大富大贵,可疼了她一辈子。

徐哲彥握着方向盘,微一偏首,他看到小鱼的目光有些迷离的望着前方,手握住胸前的安全带,很紧,很紧。

第二天,小鱼的门铃摁响,是徐哲彥。

“打扰到你了吗?”徐哲彥笑起来的时候,温润如玉。

小鱼亦是笑笑,“窗帘没那么快好,要五天左右,我做好了给徐奶奶送过去。”

“奶奶叫我拿颗玉过来找金姐,让她的金店给串个链子,她人不在,我打电话过去,她叫我在你家里等她,方便吗?”

起卷请样。“进来吧。”小鱼让开了门。

268:【总裁的前妻】大海捞针的寻找

小鱼给徐哲彥倒了杯水,然后坐到缝纫机前,专注的开始做自己客户的窗帘。

徐哲彥也不多话,静静的坐在沙发上,听着房间里传出来的“哒得哒得”的压线声音,手机这种东西,就在这种时候很有用处,可以上上网,刷刷微博。

直到有人敲门了,小鱼才停下工作,去开门。

是金姐笑得很灿烂跟她打招呼,“小鱼,彥少爷在吗?”

“在的。”在县城这种地方听人叫少爷,真有一种拍马屁的感觉,但小鱼并没有说出来。

金姐的笑声和她的肚量一样,圆滚滚的大大的,扯着嗓子便喊开了,“彥少爷!”

“金姐。”徐哲彥站起来,走到厅里,“奶奶让我过来找你。”

“我知道知道。”金姐是开金店的,做生意的人,笑脸迎接八方客,哪怕只是一根小链子,她看到徐哲彥也跟看到人-民币似的亲热。

徐哲彥把小盒拿出来,也没打开就递给了金姐。

金姐打开盒子,拈起那颗桃花型挂坠的玉石对着光照了照,便“呀”了一声,“上等玻璃种的祖母绿啊。”

徐哲彥平静道,“我也不太清楚,反正让我来麻烦你给配个链子。”

“行行行!对了,你们吃晚饭了吗?”还不等二人说什么,金姐马上道,“走走走,吃饭去,我都饿死了。”

小鱼又想要推辞,金姐瞪她一眼道,“一个懒鬼,又想吃方便面解决问题啊?别以为现在年轻漂亮就糟践自己身体,等以后老了,落下了病,想治都没得治。”

“是啊,小鱼,一起去吃饭吧,你帮我奶奶做窗帘,金姐帮我奶奶配链子,这顿饭我请,你拒绝的话,我会弄得很没面子的。”徐哲彥说到最后一句,淡淡戏笑着微一垂肩,似乎料到小鱼会拒绝,才说出最后一句话来。

................................

海城的冬天总是比较长,即便初春,还是乍暖还寒。

庄亦辰盘着腿,坐在卧室的床上,手里拿着一大堆的纸条,一张张的看。

有银行的对帐单,有移动联通调出来的通话记录,有机场的旅客记录,还有D车的旅客记录。

想要从那些记录里找出一个叫“邱小娅”的旅客,但是找不出来。

每天,他都要花很多时间,自己把这些东西看一次,即便手下的人已经过目。

生怕哪里有小娅和朋友家人有联系过的蛛丝马迹,可是无论如何,他都找不出来。

将一大堆纸条和打印单全部扔开,踢得到处都是。

然后,倒下去。

身下的床上用品是大红色,荷叶边和蕾丝边叠得很厚,是奢华的欧式宫庭风格,这套床上用品是小娅亲手做的。

他的手摊开,指腹摸着被面,补是补好了,可是还是能摸到那些痕迹。

精工织补,再怎么样的精工织补,都无法重新变回一模一样的东西。

他不知道她会那么狠决,剪碎了那些所有过去两人有过牵绊的一切。

连他电脑里的婚纱照,她都删了个干净。

他的喉咙滚动一下,赶紧闭上眼睛,颤颤的呼出一口气,然后是颤颤的呼出一长串的气。

床上摆着一双火红妖艳的高跟鞋,他闭着眼睛也摸到了那双鞋在那里。

那天他还是把那双鞋找到了,通过监控,通过保安和邻居的指证,找到了那个住户,一双丢落在外面的鞋,谁都可以拣,那人并不想归还。

李叔还以为他会花钱买回来。

他凭什么花钱买回来?

那是他的东西,他买来送给自己女人的东西,其他人想穿?那要看她有没有本事。

他让那户人所有的人在一个小时内全部失业,他就站在他们家门口,一个小时,打电话,查住户,查单位。

他找回了他买给她的鞋子。

却找不到鞋子的主人。

他把家里她剪碎的面料一片一剩的收集起来,请了全海城技术最过硬的服装精补师,轮班的,不眠不休的把那些她做给他的,做给她自己的衣服,全都补好了。

那些西装,衬衣,领带,晚礼服,一件件的重新挂回衣橱。

他还系着她送给他的那条领带,也是补过的。

她的晚礼服长长短短,色彩缤纷的挂在衣橱里,可是它们的主人,却不知道在哪里。

庄亦辰,就这么闭着眼睛,躺在床上,从进了这间屋子,他便没有说过一句话。

他捏着鞋子抱在胸口,他的胸腔开始抖动,发颤,他咬着唇,似有痛苦的绻起身子,侧过身去,把鞋子抱得更紧,又生怕把鞋子压变了型,于是总是闭着眼睛,伸手摸在鞋面上……

“小妖……”他低低的喊了一声。

“你在哪里啊。”

“……看来这次,你是要把我折腾死,才甘心了……”

“……你再不回来,我都要忘了你长得什么样了……”

“邱小妖!你这个混帐东西!我TM恨不得忘了你长什么样!”庄亦辰绻作一团,开始抽搐,他觉得自己没有像这段时间以来这样痛过。

曾经的杀母之仇,他可以隐忍不发,他可以养精蓄锐,他可以蛰伏多年后一招制敌,他可以攻于心计跟江钊连手干掉庄家那些刽子手。。

可是小娅,他就这么一天天的疼着过来,隐忍不住,无法蛰伏。

他没有目标的这样乱撞,他抓不到她,根本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他害怕,害怕再也见不到她。

每天手下来报,说没有消息的时候,他就发誓,这是最后一天,最后一次,这一定是最后一次派人出去找她。

他受够了!

明天他就再也不找了,她在外面要死要活都不关他庄亦辰的事。

可是第二天早上一起来,他又忘了昨天发的誓,大发雷霆的派人出去找,大海里捞针,是不是就是像现在这样?

她可真狠,家里的电话不打,夏浅的电话不打,朵儿的电话也不打。

连这些人的qq,邮箱,他都监控了,可是没有她一条消息。

方才,就在方才。

他扔了那些单据的时候,他才又发过誓,最后一次了,今天最后一次了,他已经快要把她给忘了,这么久了,找不到不该忘,还留着那些记忆干什么?

但摸到手下的被子,摸到给她买的鞋子的时候,他又动摇了,他又动自己说,“明天!明天最后一次去找她了,明天晚上再找不到,就再也不找了!”

他把那些剪碎的东西一块块的拼起来,不敢洗,不敢穿,可是不穿着,他又睡不着。

这几年,他没有一件衣服是自己去买的,全是经过她的手,亲手缝制的。

碎了,全碎了,都毁了。

他没有江钊的家庭,江钊父母即便离异,也都关爱着他。

他没有秦非言的家世,秦家坐享海城第一把交椅。

他有的,是庄家外公留给他残存的家业,仅凭那一点点,他一年年的打拼,积累成如今这样,财富榜单隐性富豪,他名列前茅,可这些,都是他这么多年拼出来的,没有父亲的帮助,没有兄弟的扶持。

如今功成名就,杀了仇人,却没有人和他分享。

他曾经总是恶梦连连,半夜发梦的时候,他会穿上衣服驱车到清风苑,那里,可以睡个好觉。

她从来不骗他,她要的东西,他都给。

因为她从来不隐藏,除了康以云,不过也是因为他不过问而已。

她要名,他给她名。

她要房子,他给她房子。

她要车,他给钱让她去买。

她要分手,他也同意。

分手后,他还找不到另外一个女人可以睡在一起,如是继续纠缠。

她要结婚,他那么难的时候,也答应了她。

很始自种。即便他跟她说,让她再等等,可是她非要一个婚姻,那好,他也给。

他看到她羡慕朵儿婚礼的样子,他想,他的女人,他总不能亏待了她,那么,他能弥补的,就是给她那些曾经没有给过她的浪漫。

可是……

为了藏好她,他不跟她在外面吃饭,唯有的几次,也是事先做了将近半个月的准备工作才敢把她叫出去吃顿饭。

为了藏好她,每次去参加她的新品发布会,都会带个女伴,坐在她的贵宾席,看着她接受鲜花和掌声,看着她脸上扬着成功的喜悦,忍不住想跟她亲近,也只能偷偷躲去后台。

他藏了四年的女人,因为提前结婚公诸于众,招来杀生之祸,他知道,当时她一定吓坏了,都是他害的。

他藏了四年的女人,因为他逼不得已的伤害,离开了他……

“小妖啊……我不是有心的……不是有心的啊。”他的牙紧紧的咬着,咬得牙齿咕咕作响,他的耳边听到母亲小时候给他唱的歌声,他开始哭,那么压抑,压抑得他全身都的抽搐,颤抖,他想要抓住的,永远都抓不住,“妈,你真的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失去了……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亲亲们,新文要上架了,这个文9只能尽力每天更新三千字,偶尔断更的情况也有可能会出现。等不了的亲可以攒到结局再看,9最怕催完结,那样9真的会三千字给个结局,所以请大家给9一个环境。

269:【总裁的前妻】痛得生不如死

没有什么事情比较压抑着疼痛来得更撕人心肺,庄亦辰的痛苦是他从未体验过的。

他以为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以为所有的事,都不会跑出他的计划范围,就好象庄亦风的事。

他计划好了,虽然计划因为结婚,提前了,但还是在他的计划中一步步的进行。

在这幢别墅的下人没换之前,到处都是眼线,到处都是窃听器,他不能动那些眼线,不能把窃听器拆了,他只能对辛蔓好,让庄亦风知道,辛蔓终于彻底的背叛了他。

他只能对辛蔓好,让庄亦风把所有恨都转移到辛蔓身上来。

开始他也不忍心,辛蔓毕竟没有害过他,可是他有什么办法?小娅被绑架过一次,就会被绑架第二次,他不能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一天二十小时,一小时六十分钟,一分钟六十秒的跟着小娅。

一个闪失就是性命之虞。

在小娅和辛蔓之间,就算辛蔓不曾对不起他,他也只能选择舍弃,让庄亦风的枪口去对准她。

他的确是够冷血,够狠。

可他看到小娅拿着枕头想要去捂死辛蔓的时候,他体内的血全都煮得很沸很烫,他就恨不得立刻杀了庄亦风去结束她的痛苦。

他不得不忍。

他不忍,庄亦风就要提防,一提防,杀他之期又要无限后延。

可等他把一切都解决好了,她就走了。

走得干干净净。

现金支票过期了,一分钱也没有取,银行退回。

她的银行卡,他查过了,岳父岳母在用。

她的行李箱,还放在清风苑,箱子上的密码锁,他试着打开,输入了她的生日。

不对。

又输入了他的生日。

当看到密码锁“嗒”一声打开的时候,他知道他完蛋了,他的心扯得痛得不能呼吸。

他不知道还有多少东西,是属于她的。

单一个是他生日的密码锁,已经叫他痛得生不如死。

箱子打开,都是她日常穿的衣服,她最爱的鞋子也不过才带了三双。

但就这么点东西,她都没有带走。

床单被套都洗得干干净净的放在橱柜里,拿出来的时候,还有太阳的味道。

好象是昨天洗的一样。

他拉开她的衣橱里的抽屉,里面放着一些礼盒。

小小的盒子,包装很精美。

他找开,有领带,有襟帕,盒子没有破碎,可是里面的东西已经剪碎,只不过没有丢弃。

他把那些东西拼起来。

紫罗兰的襟帕滚着粉色的边,很漂亮,可以叠成漂亮的襟花插在他的西装胸袋里,襟帕一角,绣着一个字,“辰”

领带的内面下摆,也绣着一个字,“辰”。

他知道他是把她伤透了。

伤透了。

伤得她什么都不想带走,连件换洗的衣服也不愿意带走。

那时候他倒在床边的地毯上,“呯”的一声闷响。

他就想着曾经,多少次他在清风苑过夜,第二天他都会把她踢下床,听到她落到床边地毯上“呯”的一声响,看到她爬起来咬牙切齿的喊他的名字“庄亦辰!”

那时候他就高兴得很,他就讨厌她在床上喊她“老板”,床下也喊他“老板”。

他是个算得很精的人,才不会对喊自己“老板”的人,有求必应。

原来她在他这里,其实从来都是不同的。

所以他才一直藏着她,怕她受到庄亦风的毒害,她去相亲,得知是康以云的时候,他整个人都炸了毛,任何人他都可以相信她是为了去作戏,偏偏不相信康以云,他讨厌她的那段过去。

那段只有康以云,没有他的过去。

庄亦风一直对他虎视眈眈,那时候他什么也管不了,就去那个被包了场的求婚现场把她拖了回去。

现在没了庄亦风,他不用再藏头藏尾了,可以光明正大的带她去吃饭了,去看电视,去国外玩……

每天想着这些,他就疼得睡不着,好象有人在剜他的心,割他的肉。

他花了这么多心血保护好的女人,跟种在他身体里一样的。

没有了,心房那里就缺了一大块,天天的还有人在挖,挖得他疼得连叫都叫不出来。

“少爷……”李涌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进了卧室,现在小娅不在,不要避讳太多,也是为了让庄亦辰少说点话,可是一进来,便看到庄亦辰绻在床上低声压抑的恸哭。

李涌心里一疼,后悔此时进来。

庄亦辰平日里藏得很好,也不表现什么,最多是发怒,此时绻在那里,像一只垂死挣扎的困兽,他进来干什么?让平时压抑得无处发泄的人连躲在房间里哭的资格都剥夺吗?

可他已经喊出了声。

刚想退出去,庄亦辰便哑哑的喊了一声,“李叔~”

李涌应了一声,声音都在打颤,“诶~”

庄亦辰依旧绻着,抱着鞋子,捂着胸口,抽着鼻子,哑着嗓音,像是忍着巨大的疼痛一样,颤着牙说,“李叔,我难受……心,疼得慌。摁着揉着都没用……”

李涌站在床边,眼泪淌流着,“少爷……”

“少爷,影楼那边的照片已经重新做好了,我是来跟你说,还是按老位置挂吗?”

当初照了照片,庄亦辰就霸道的要求影楼把底片全部删除。照片被毁的时候,一个小娅的脸都看不到了,他便让李涌打电话去影楼要底片,人家说早就删除了,他差点把影楼拆了。

好在当时婚纱照拍出来,小娅就炫耀着发给朵儿和夏浅一人一份。

这才又把朵儿那边的那份拷出来,去影楼重新做。

庄亦辰的记忆力惊人的好,哪一张做的几寸水晶,哪一张做的几寸板画,哪些照片是入的册,在哪个位置怎么排列的,她都知道。。

“嗯,挂吧,挂起来,不然,我都要忘了她长什么样了。”

.................

又是一周末,徐哲彥又从省城回到清县看望奶奶,金姐说要回请他吃饭,于是又叫了小鱼。

吃完饭,本来徐哲彥说送金姐和小鱼回家。

金姐却说去转转,吃了饭要运动。

散步的时候小鱼总是淡淡的,也不说什么,也不表达什么。

徐哲彥的话也不多。

而小鱼的印象里,徐哲彥不是这样的人,那天她在徐奶奶家看到他,他很幽默。

县城人的娱乐生活也很丰富,有广场的地方就有人跳舞,有健身的,有双人的。

那些歌曲,都是街曲,朗朗上口的那种。

金姐站在广场边上,跟着音乐扭了扭,摸了摸自己的腰,“小鱼,别人都说我太胖了,需要减肥,我看我的确是需要减一下肥啊,哎。我去扭两下,哈哈,你们等我。”

小鱼其实挺欣赏金姐这股幽默劲的,从来不认为胖有什么不好,她总是说,“我胖归胖,可我皮肤好啊,那些到了我这个年纪的瘦子的皮肤就没我这么饱满。”

小鱼准备站在边上等金姐,徐哲彥却向她伸出了手,“小鱼,请你跳支舞吧。”

“啊?”

“不赏个脸么?”男人绅士的向她邀舞,单手背在身后,微微有些躬身,是恰到好处的标准邀舞之姿。

“怕踩到你的脚。”

“没关系。被你踩几次,是为了下次不被你踩。”

“可是我没有穿高跟鞋,跟你的身高差好远。”小鱼觉得身高是个大问题,她要是有朵儿那个身高,也不用在庄亦辰面前总是穿着高跟鞋,哎,她又把任何事都往庄亦辰身上想,这样不对。

“哈哈,或许有不一样的效果。”

广场的音乐停下,又响起,慢四的舞步,悠悠扬扬,很快,旁的人都不跳了,看着广场中心的一对男女翩然起舞,小鱼背挺直微微后仰,脚尖随着舞步微微踮着。女人看似宁静貌美,却在抬头挺胸间,冷艳的感觉突然乍现。

男人悠然帅气,高贵得如同童话里出来的王子一般,绅士的搂着他的舞伴 。

舞步更是配合得天衣无缝,由于男女主角是登对的郎才女貌,哪怕是一个花式的旋转,也会引来阵阵的掌声。

“小鱼,其实忘记一段感情的最好方式就是重新投入另一段感情,这句话,你有没有听说过?”徐哲彥只是虚扶着小鱼,是点到为止的肢体接触,不像其他人为了跳个双人舞就恨不得把女人揉到自己的怀里。

他目光依旧是看着前方,只是淡淡的,穿过音乐声,传到她的耳朵里。

“啊?”小鱼惊了一跳。

“疗感情的伤,不一定非要躲,非要忘,你经历另一段感情,也许慢慢的就把曾经的感情忘了。人一辈子要经历好多感情,总有些是会破碎的,有破碎就会有伤害,但生活在继续,不是吗?”徐哲彥带着小鱼转了圈,他说话娓娓道来,很是温柔,“其实,你可以退而求其次。”

这次小鱼真的踩到了徐哲彥的脚。

但她发誓,不是有意的。

徐哲彥并不计较,他停下来,扶住小鱼的肩,“小鱼,做我的女朋友吧,我觉得你不用非要等着忘了一个人才去接受另外一个人。”

“你,你怎么知道?”小鱼踮着的脚尖放下,她有些不安的望着徐哲彥,竟忘了他的双手还握着她的削肩。

而这个温润的男人,只有柔暖的笑容,即使现在是夜,只有广场的灯,并不明朗,可是他的笑容就是这么软,软得像初春的阳光,又暖又不刺伤人,“从那天送你回去,问你为什么有钱不赚的时候,我就猜,你受过伤。”

“你这个年龄,做的东西又精又美,完全可以在大城市闯一番事业,而且……”徐哲彥淡淡一笑,但他一双眸子,温柔中却有锐利的光芒,仿似可以洞察一切,“而且我已经说替你介绍生意,你却不愿意接,可以让自己轻松多挣钱,你却拒绝。说明你怕闲下来。你拥有精湛的手工技术,又懂设计理念,外在条件这么好,却单身一个人,目光黯淡,有很浓的愁绪,你若不是受过伤,便是遇到了重大的挫折。”

看着小鱼发愣,徐哲彥再次拉起她的手,虚扶上她的腰,重新移动舞步,没了花式,只是简单的挪动脚步,“小鱼,回省城这几天,我想了下这些问题,金姐说你孤僻,可我总觉得你内心里有一颗火种,一定会很热情的燃烧。”

“小鱼,我们交往吧。”

“徐少爷,你对我,除了一个名字一无所知,我对你也是如此,就当开个玩笑吧。”小鱼以前就经常应酬客人,自然不会像十几岁的小孩子一样,脸红,跑开,躲着。

她随着徐哲彥的步子,移动,只想等这首曲子停下来。

“我,徐哲彥,25岁,祖藉清县,现居C城,奶奶,外公外婆,父母都健在,爷爷去世后,奶奶执意要回来守着清县的房子,家里经营珠宝生意,云南有玉石加工厂,南非有自己的钻石工厂,目前国内大的商场,都有我们徐记的珠宝行……曾经谈过三场恋爱,无疾而终。”提辰苦了。

小鱼这时候才慌乱的推开徐哲彥,她有想过重新开始生活,真的有想过,找替身的想法,她都想过。

只要能忘了庄亦辰,她不在乎什么伤不伤害谁,一个人痛苦的感觉,并不好。

可是她没有又想找个有钱人,就算金姐叫他“徐少爷”,她也没想过他有这样的家底。

原来徐记的珠宝行是徐哲彥家里的,当时结婚的时候,那颗裸钻就是在徐记买的,上等的南非钻,切工精细,成色是极品。

“小鱼!”徐哲彥追上一句话也不说的小鱼,拉住她的手,“小鱼,如果我说回到C城那几天,我脑子里一直都是你无言吃饭的样子,闷着头做窗帘的样子,还有你握着安全带目光幽然的看向前方的样子,你是不是觉得不可思议?”

小鱼摇头,想要甩开徐哲彥的手,“我只想过普通的生活,徐少爷,别打扰我。”

徐哲彥没有松开,“我不会打扰你的平静,你喜欢在清县,就在清县,我每周都会回来,除非出差,何必这么快拒绝我?”

“我对有钱人没有兴趣!”

“就算你以前的恋人很有钱,你就要把所有的有钱人当敌人?”

“徐少爷!”

“我有名字!”徐哲彥在这个称呼上,很计较,第一次用了重的口吻。

“……我回去了。”

徐哲彥看着小鱼跑出广场,随手招了辆出租车坐上去,垂肩吐了口气。

金姐见状走了过来,拍了徐哲彥后背一下,“碰钉子了?”

“嗯。”

“喜欢吗?”

“喜欢。”

简单直白的对话,内容已经清晰可辨。金姐跟徐哲彥似乎很熟,竟挽上了他的胳膊,“真喜欢啊?”

“嗯,想了她一个星期。”

“小鱼这孩子一看就是受过伤害,平时就把自己关在家里做窗帘,你呀,要是少爷性子上来,就算了。我当时纯粹是为了给她介绍生意才让她去你奶奶家做窗帘的,可真不是做媒人。”

“金姐。”两人挽着往方才吃饭的地方走去,去取车,“真没想玩玩就算了,我奶奶很喜欢她,你没发现吗?给我打电话的时候都提起了她。”

“对啊,徐奶奶几时留过人在她那里吃饭。”

“金姐,我想争取一下。”

车的摇控锁摁响,两人都坐进了车里,金姐不习惯系安全带,徐哲彥嘱咐了两次,她才系上。

金姐平时说话,很难这么严肃,“哲彥啊,我都说了,小鱼这孩子是遇到过事情的,你在C城,她在清县,怕是很难培养感情的,她天天都这么把自己关着,如果你不能关心她,怎么走得进她的生活?”

...........

翌日中午,小娅的方便面刚刚泡上开水,便又坐到缝纫机前,埋头做着窗帘。

门铃响的时候,她喊,“谁啊?稍等一下。”

“我,小鱼。”是金姐的声音。

小鱼赶紧停了机器,起身去给金姐开门。

拉开门的时候,金姐笑盈盈的,“又在做窗帘啊?”

“金姐,进来吧。”

这时候楼道从下至上传来脚步声,金姐一只脚才进了屋,徐哲彥便也到了门口,他笑起来的样子,像是昨天晚上的事,根本没有发生一样,毫不尴尬。

“金姐,我正要去找你。”

“我找小鱼,你要找我,在小鱼家坐会。”

“好。”

小鱼无语,这两个人当她不存在呢?

徐哲彥一进了屋,便跟着金姐一前一后的换鞋,闻到屋子里一股泡面味,眉头一皱,寻着味道,找到了方便面的所在,端起面就给小鱼把午饭倒进了厕所。

“徐!哲!彥!”小鱼想拿把刀把这个家伙杀了,居然敢倒她的面!

徐哲彥选择无视 ,“别吃那种伤胃又没营养的东西了,家里有菜吗?你做你的窗帘,我弄点东西给你吃。”

金姐一拍腿,本来就没事找事的她站了起来,“她有什么菜啊?天天吃方便面的,你等着,我上楼去给你拿,我冰箱里菜多着呢。”

小鱼一边踩着缝纫机,一边闻着厨房里传来的香气,自己家里做饭味道,果然不一样,这个过程就足够把人肚子里的馋虫勾-引出来了。她很不争气的开始吞口水。

很久很久没有这么有食欲过了。

她很好奇,徐哲彥这样的男人做的饭,会是什么味道?

小鱼站在厨房门口,听着油烟机转动的声音,看着男人系着金姐拿下来的围裙,挽着袖子,熟练的翻炒着,香气一阵阵的往她鼻子里钻。

吃饭的时候,她大口大口的嚼着,两荤一素一汤,好美味。

而徐哲彥也装了自己的米饭,想着那日她细嚼慢咽的样子,不免失笑,“哇,你怎么可以吃这么多,我也没有吃饭,给我留点啊。”

“我又吃不完,你以为我猪变的么?”

饭,真要抢着吃才有味道,徐哲彥看到小鱼放松着吃饭的样子,也努力的跟她拼着吃了起来。

晚饭,金姐很自觉的从“楼上”拿了好多菜,她说,她要蹭饭。

做饭的,自然又是徐哲彥……

小鱼踩着缝纫机,金姐坐在她边上,看着厨房的方向,“小鱼啊,哲彥人好,你看现在有个富家子弟还会烧饭的,待人又彬彬有礼的,连我这样的暴发户都打心眼里觉得他人不错,你就别挑了,试着交往一下,又不少块肉。”

“他也是真心喜欢你。”

“金姐,我不需要什么真心不真心的。”

“行行行,你啊,就是需要有人陪着你,少闷着就行。”

小鱼不答,她是太闷了,越闷,周围都是庄亦辰的影子,她需要改变现状。

金姐又道,“那你就让哲彥陪你一段时间,相处一下看看?”

“金姐,我……离过婚。”小鱼依旧踩着缝纫机,没有停。

后来金姐在一怔愣之后,扯开了话题,小鱼心知这个条件,谁都会计较,计较好,她反倒一阵轻松。

夜里,小鱼已经收拾好,睡下。

又有人摁门铃,她这个门铃,就只有金姐会这么晚来摁,走到门口,还是在猫眼上往外看了一眼,徐哲彥。

小鱼想装作没听到,关了灯准备回去睡觉,可是门外的人已经说话,“小鱼,我知道你在,刚才灯亮着,现在里面的光又没了,金姐跟我说了,小鱼,我想赤了,我不在意……你已经离了婚,你现在是一个人。”

“小鱼,你把你自己绑得不累吗?现在上哪里去找像我这样的男人心甘情愿的给你当替身?我只是觉得既然我喜欢你,是闭上眼睛都能看到你的影子的程度,而你现在感情也空白,为什么我们不试着交往一下?”

这一句话刚一说话,门被拉开,小鱼看着徐哲彥,直接了当,“可以不用上床吗?”

徐哲彥如释重负的吐了口气,嘴角扬高,眼光开始在感应灯下显得很明亮,“当然可以!你是答应了吗?”

“……好。”

......

海城,九号公馆,庄亦辰坐在江钊书房的茶位边上,茶香四溢,他道,“如果我要用媒体的方式找人,是不是不太好?”

江钊吐了口气,眸色沉而深凝,“亦辰,如果用媒体的方式找人,当时辛蔓,庄亦风的事都会被翻出来,可能更远的底都会被人翻到,太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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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0:【总裁的绯闻妻】一岁半爱女

庄亦辰深知这隐晦中不能暴露出来的肮脏。

如果他公然寻找小娅,那么离婚的原因就会被翻,比如那天晚上的人质事件,就会暴露枪支事件,顺便可能慢慢的还要把他的暗势力摸出来。

之前的种种都会被人拿来炒作,特别像他这样的人,八卦的人永远不会失去兴趣,高富帅的情史,总是会被人津津乐道,而那些情史所带含的阴谋是不能被扯出来的,庄亦风死了,死无对证,他暴露了,就是自寻死路。

“亦辰,你有没有想过,以小娅的性子,可能已经……”江钊将洗好的茶具里灌满茶水,拈起杯盏,递向庄亦辰,他的话停这个地方,茶杯只是递在庄亦辰的前方,目光却是讳莫如深。

庄亦辰心里咯噔一响,他接过江钊的茶,迅速阖上了眼睛,他的手开始轻轻颤动,上好的铁观音经过沸泉水的冲泡,香气四溢,连淡黄色的茶液也四溅扬起,散落着香气。

江钊眉头一皱,看到庄亦辰将滚烫的茶,一口倒进嘴里,吞下去。

庄亦辰大呼一口颤气,方才心头那咯噔一跳,让他的心突然间冷冻住,寒气遍身钻,好在有一杯滚烫茶。

江钊所说的,他不是没有想过。

他就是想过,才会想要江钊帮忙出主意。

以往以为人定胜天,而现如今,他觉得无力,他投降,想认输。

他受不了天天的无果,无望,失望,他知道再这样下次,他快要绝望了。

他把一切都恢复,照片,被子,鞋子,衣服,领带,襟帕,还有房间那些摆设,连她用的护肤品,他都给她摆回了从前的位置。

这样日 复一日 的煎熬,他快要坚持不住,他害怕,害怕这样下去,他不是死就要疯了。

没有被这样的折磨过。

当初庄亦风抢走了辛蔓,他也没有这样疯狂的去想要追回过,没有想过要追回,甚至主动的去找,他都没有。

是辛蔓觉得对不起他,主动来找他。

他想,大概是因为他觉得不亏欠辛蔓,所以才不会有什么感觉吧。

可是反过来一想,他到底亏欠小娅什么啊?给她的东西不比辛蔓少,比辛蔓多那么多,他还有什么对不起她啊?

到最后才发现,他把自己丢了,他心丢在她身上了,就是因为她一直都那样不求,所以他才对她放心,她不去招惹别的男人,他才对她放心,她从不打扰他,他才对放心。

他的心,放着放着,就全部放到了她的身上。

她一走,就全带走了。

他要带走,又不将他的人带走,留一个这样的躯壳,明明是躯壳,却还是痛。每天他都要忍着那些疼痛,午夜梦回,他都要承受着她的虚影回来挖他的肉,喝他的血。。

他开始嫉妒康以云,小娅曾经是有多痛,才会想去死?

跟他现在一样吧?

他现在期望的却是,她千万不要爱他有爱康以云那么深,不要因为伤心而去死,那样的话,他还可以一直找下去……

他又怎么不知道,以小娅的性子,可能已经……

可能已经有了一个男人!

他不说,不代表他没有想过。

毕竟他清楚的知道当初她就是因为被康以云抛弃了,才找上的他,她的目的那么明确,她就是在利用他忘了康以云。

他知道,她做得出来。

她其实是个绝决的人。

像为康以云自杀,像做他的情人,你逼他跟她结婚。

每次,她都把自己往死路上逼,逼着自己去找生的路。

她是爱他的,他知道,否则她不会想嫁给他,不会想把辛蔓捂死,不会连密码箱的锁都是他的生日,更不会把什么都剪碎,什么都不带走。

她就是太爱,才会这样绝决的离开,不带走一点点的回忆,她在寻找生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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