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她不会为他着迷的!虽然他的身材象模特,欣长挺拔,性感到害人,长得祸国殃民,笑得让天央国的女人都想为他倾家荡产!但她还是不会为他着迷的!绝对不会!他向她靠那么近做什么?她向后退去。
“你说过你不会做非份之事的!”嚅动着花瓣似的樱唇,眼神凌厉,身体却有些轻颤,她向后退着,双瞳之中映出他的魅惑俊脸,邪肆妖孽的笑容。这家伙好过份!想用迷死人不陪命的妖孽笑容来作为杀伤力最强大的武器,赤-裸-裸地攻击中她最薄弱的心脏部位,让她的心脏跳动频率超标,这心脏跳动的速度过快也会死人的,他知不知道?想谋杀啊?
满意地盯着落入了眼中的猎物,笑容越发地迷人了!他用这世上最最迷人温柔的声音低哑地说道“当然不会做非份之事,我只做本本份份的事。”龙爷狡赖一笑,突然将太子殿下打横捞起抱着,向床上走去,“我是你的妃子,自当本本份份地伺候你上床,更衣,沐浴,一起睡睡……”15426525
“你敢?!”玉琉璃气恼自己那么容易就被他打横地抱在怀里,在他的面前她显得太过于娇弱无力,这完全不象平时冷若冰霜的她,被抱在他的怀里她好象成了一个没用的软骨头,还该死地脸红耳热害臊做什么?不就是被男人抱一下么?有什么了不起的?抱就抱吧!这感觉很新鲜。她是天央国的太子殿下,他只是她的妃子之一。但是,这伺寝什么的,就是这样子的?她是个爷们,他是她的小奴?感觉好象真的很不错!她在沦陷?不行!绝对不行!
他将她抱到了床上,放在床前坐着,然后突然单膝跪下。她愕然低头瞧着他。这男人做什么?要跪床脚?她没罚他吧?他搞什么鬼?
切!原来是要帮她脱鞋子?不行!万一她的脚有脚气,那不熏着了美男子?将脚缩了缩,僵硬地说道:“我自己来,你滚一边去!谁要你帮我脱鞋子的?”她的脸颊绯红,象能煮熟鸡蛋一样,就算是宫女们愿意为她做,她也不习惯,何况他是一个大美男子?怎么能如此委曲一个美男为她脱鞋子呢?虽然她的脚刚刚洗过,想必是不会有脚气的,那洗脚的水里都被宫女们泡入了花瓣儿,刚刚香熏过一样……
龙爷没让她将脚抽出去,仿佛帮她脱鞋袜是一件他非常乐意的事情,他做来一点委曲的感觉都没有。非但没有,还感到万分期待。温柔地脱掉鞋子之后,轻轻地解掉她的袜子,他的动作缓慢,好象在非常享受这个过程……一只玉润如珠贝般香艳的美人脚晃荡着,赫然展露,那脚趾头肤色如玉,微微泛着红润的光泽,you惑得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抚摸了一下。
“猥琐!”某女呆了半天,这才啐了一声,感觉被人占便宜了似的,把脚缩尚了床去,一个翻腾,动作利落地滚进了床的里面一边去,故作冷漠道,“你的咸猪手要是敢再碰我的话,我把你的手剁碎下来拿去喂狗!”
龙爷瞧瞧自己的手,刚刚摸着那脚背的滑腻感觉直象什么东西在他的心尖儿上挠痒痒似的,很想再摸摸,可丫头真是个吝啬鬼!这样摸一下脚趾头也叫猥琐了?哪里猥琐?亲一下是猥琐,摸一下又是猥琐,感情在丫头这里,做什么都是猥琐了!可他还真是想在丫头的身上多做这种猥琐之事……他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猥琐的?还不是因为她,死丫头!是他的救星还是克星啊?猥琐猥琐!怎么能用这种形容词来形容他?
“只是躺着,这样不猥琐了吧?放心!我做正人君子柳下惠就是了。象我这样的美男子,你不自动自觉地扑过来是你的损失。”龙爷手成枕状置于脑后躺下,侧脸幽深地望着丫头,象个怨妇,极力地忍受被夫君冷落似的。
玉琉璃瞧着他就那么大刺刺地仰躺下来,就在她的身边,倘开他胸前一半的衣襟,四肢手长脚长,腰肢劲蛮之外,胸前那一片性感的裸-露充满了男人的野-性和狂妄,也不知他是不是故意的在勾-引她,总之,他整个人躺下,就摊成那个美男慵懒散漫的睡姿,侧脸瞧过来,幽幽怨怨地,俊雅的脸容未免太太太……冶艳!妖艳!妖孽!分明在勾-引人!想她扑他?哼!她还顶得住。只要他不会扑过来,她绝不会扑过去的!他要是敢扑过来,她一定会要他好看的!好端端的,打什么赌啊!她最近赌运不佳,逢赌必输。告诫世人,千万别随便参赌啊!一山还有一山高,赌输了就象她一样,连觉也别想睡得着了。呜呼!欲哭无泪,她被无赖妖孽盯上。
见丫头无语,他侧过,摆了另一个优雅的睡姿,慵懒自在地,一手撑起侧脸,望着丫头道:“丫头……”
“叫太子殿下!”某女严正警告。她其实跟他没多熟的,别以为吻一下就是自己人了。在2033年睡一晚也不过就一夜欢情,情薄如纸,结婚不合离婚不过就一纸婚书问题,别老是丫头丫头地叫。丫头这称呼本平淡,怎么到了他的口中却好象完全变味了?那叫法就象她是他的宠物,他的小狗儿似的,他分分钟就想摸她的头,顺她的毛一样。
“太子殿下,我睡不着!”某男装可怜巴巴相,样子象要人哄他睡觉。
“你可以随时滚蛋!滚回你的窝里去。”睡不着?难道她能睡着么?好端端的跑进来搅什么局?还想要她唱催眠曲不成?
“我感觉这里便是我的窝。可是,你一个人揽着一张被,都不分一半给我么?”妖孽男想起以前是小龙儿时,琉璃姐姐多宠爱他?把他当心肝宝贝儿一样,生怕他冻坏了呢?还亲自叫人做了一张小小的婴儿床给他,那一个叫呵护备至啊!这会儿连个被角都好象不愿意分给他,可见做人不如做宠物啊!早知就永远别长大,做小龙儿多好!
做小龙儿好是好!可也有不好,那就是他的龙爪子都不敢摸一摸丫头的脸,那吹弹得破的肌肤水嫩水嫩的,他怕他的龙爪子一个不小心就摸破了丫头的皮肤。还有他的龙口张牙舞爪的,也不能尝到亲一亲丫头的味道。这可是有得必有失啊!世间事本就很难两全其美的。这不?做人的待遇没被子盖么?
“呐,你到柜子里拿去!”别想跟我同盖一张被子。除了小龙儿之外,她还真没试过将她的被分过给别人呢。
“好……吧!”虽然不情愿,但还是到柜子里去拿被了。谁知打开柜子,柜子里哪还有别的被?
“丫头,柜子里没其它的被了。”他又走了回来,重新帅气地躺下了,并伸手去扯绵被,央求着道,“你忍心让我被冻死?”
“好……吧!可是,你可不要惹我,惹我的后果自负!”玉琉璃美眸森森地警告他,哼!别怪我没提醒你。
“惹你?怎么样算是惹你呢?”阎修罗被丫头那阴森森的美眸吸引得,不由自主地和她的目光相接,右手肘撑着,半身被撑起,他左手轻勾着自己的一缕发丝,放回他自己的红唇中,含着,花瓣儿似的两片红唇一开一合之间,魅惑地,龙眸一掀,无限的深情在其中,幽深如海……魅惑众生,颠倒众生。
“不知道!以此为界,越过了就要……”罚字未完,她警觉地发现某妖孽男蠢蠢欲动,似乎要向她扑来。
“就要如何?”椰榆地问着,充满了挑-逗的乐趣。阎修罗发觉这样和丫头相处也挺有意思的,丫头象小白兔防狼一样防着他的样子还真逗!他要真的想要了她,强上了她,她哪里防得了?他是比狼更凶险的龙爷!不过,他现在非常享受和丫头慢慢培养感情的过程,瞧着丫头越来越抗拒不了他的魅力太有趣了!
“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知道的时候就后悔莫及了。”玉琉璃对他脸上的魅笑充满了警惕性,嗯哼!别太得瑟!阿姐有的是对付色狼的方法!问题是,那色狼要是换成是她自己的话,怎么办?瞧着他,她也有些狼心顿起之……古怪的想扑过去的……欲望?呸!她没那么色!不就是长得妖孽些么?不就是性感些些……么?得!她还顶得住!她是天央国的太子殿下是吧?宠幸自己的妃子好象是理所当然的,扑过去摸一摸他,调戏调戏他,很正常吧?
难道说她表面冰清玉洁,其实内心也有着不为人知的猥琐一面?她很想摸摸他?如果摸他不需要负责严重后果的话,仅限于摸摸,只是轻轻亲一下,浅尝辄止……那她确是有些心动的,神驰的,但她不是小孩子,她知道那样后果很严重,男人不会只是亲一下就会罢手的,她这具身体十六岁,可她真正的年纪二十五岁,她是不是……可以当他……牛郎……做一次试试?
“呀!你想做……什么?”她还在考虑,他已真的扑过来?这个俯身在她上面的男人太……他什么时候扑过来的?妖孽的俊脸在她的眼前放大了N倍!眉眼如丝般染上了色-欲之彩,但同时,那幽深如海的瞳仁写满了极浓的……深情?他要做什么?又要……吻她?为何她在他的双眸之中能读到让她心尖儿颤悠颤悠的心动……她懵!……她迷糊了?为何会觉得这男子……爱她?爱?这东西很陌生,然而却突兀地在她的心尖上冒泡出来,浓郁地弥漫于她的心窝,她疯了!她被他的眼神电傻了?被他用妖法灌迷魂汤了?有那么一刹那间竟然觉得他爱她!爱了N年似的,在漫长的岁月蹉跎中,眉间眼底尽是……令人心疼的寂寞!他需要她的抚慰,他空虚的心只能装进她……
她象中了盅!睁大如水的明眸,对上他幽深的视线,在他专注的瞳仁之中,她瞧见自己倒影其中,成了里面独一无二的存在,……然后,他俯下俊脸,红唇烈焰轻轻地印上她的额头,无声地描述了他的心意,那里面满满的轻怜蜜爱,无限的珍惜,在他轻柔如梦的动作之中撰写得淋漓尽致……他是绝对不会伤害她的!她是他心中的玫宝!这样的感知就那么自然地融入她的心中,象涓涓细流,在她的血液中轻轻流淌着……他的吻象和风细雨般,在她的脸上,鼻尖上,嘴唇中轻轻落下,没有狂风暴雨,只有柔情蜜意……
他竟是这世间最温柔的妖孽男子!她的心彻底地被盅惑了!然后,他的吻落在她的口中,他的舌尖只是轻轻地在她的齿白唇红间轻轻咬着,她就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了她樱花般的小嘴,纳入他温热的舌……
温柔漫无边际地涌动着周身的血液,沸腾的热情一发不可收,阎修罗沉溺于丫头的甜美之中不可自拔!
“我要你!璃儿。”亲密的呢喃从唇间溢出,柔情急转狂热,他的狂野再也藏不住地显露出来,吻从她的下巴向下,啃向她的脖子,落到她美丽的蝴蝶锁骨上……
玉琉璃沉溺于他的温柔缠绻之中,逐渐沉沦迷失,他极至的温柔象电流,噬骨般软了她的身心,分不清是生理需要,还是心里的渴望,她也不是太矫情,从来也不是刻意地要禁-欲,只是没遇到自己能投入的男人。她竟然没象拒绝别的男子那样拒绝他,反而有了迎合,在他的宠吻和珍爱之中,如飘在云端般美好,颤抖着……
突然,她的衣服被“嘶”声扯破,这声音突兀地传入她的耳中,令她从阖着双眸之中蓦然睁开,胸前感觉有一股冰凉袭到之后,跟着男人太过刺激的一个动作惊醒了神魂颠倒的她,但她只瞧了一眼,一股强烈的电流征服了她清醒的一丝理智,让她又重新阖上美眸,长长的眼睫盖下,她打算接受眼前即将发生的一切。
然而,在她重新阖上美眸的那一瞬间,脑海之中突然闪电般闪过一个不可思议的场景!白雾茫茫,寒气氤氲弥漫,一张冰极的寒玉床上,一条巨龙腾空而起,向她俯冲下来,张牙舞爪地,无声吼叫道:“女人,你背叛我!我要吞了你!”狂龙怒号,席卷而来,瞬间笼罩着她的所有理智,扫荡了所以的美好。
“不要啊!”一声恐怖的惊叫从她的口中溢出,原本沉溺于欢愉之中的玉琉璃一个左手玉掌推出,轻易地推开了狂情之中正无法自拔的阎修罗,右手竟然以闪电般的速度从枕下摸出她的手枪,惊慌失措地向阎修罗一枪打去。
她的枪法是百发百中的,尤其是在她本能的惊悚之中,那凌厉更加无人能躲闪。她没有犹豫不决,没有任何心软,没有怜惜和爱,只有一种本能保护自己,击杀对方的狂,霸,拽,一个兽医训兽的最高境界,一枪中的!命中要害。
“怦!”的一声,不是枪声,而是龙爷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几乎要炸一声之后停止了!丫头,要不要这么残忍?这么绝情?在他激情四溢,不能自控的最薄弱时刻,给他一枪!他处在毫不设防之中,哪里闪得开?要命的惨绝了!他的双腿-之间,包括大腿根部一节,小腹下,麻木!完全地麻木了!他是不是残废了?龙眸不敢置信地瞧着丫头,久久地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呆然几秒钟之后,玉琉璃也知道自己做得太过份了!她要是想拒绝就早些拒绝人家,不该等到最后一秒入关前打人家一枪的。这样太不人道了!可是,她不是有意的。刚才不知道自己为何脑中突然出现了小龙儿的巨龙妖孽之身,在向她狂吼着,那个石室的一夜人龙绻缠就那么突袭而来,惊破了她的心肝,只是刹那间的反应,她就向他打了一枪。那一系列的动作一气呵成,敏捷是她一向的本能特训。当她的心中冷漠无情,只剩下本能是,那本能是可怕的。
“丫头,我是不是要……残了?你还不快点给我解药?”阎修罗瞧见丫头也在惊呆之中回不过神来时,颤声问道。他不怕死,他也不会死,他是不死之身。但他的命根子会不会因此而残了?他可就不得而知了,因为从没试过被人打中他那个最脆弱的部位。丫头真是快,狠,准啊!那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动作一气呵成,他终于知道丫头是没有人能欺负得了的。
回过神来的玉琉璃心虚地,脸色有些苍白,呐呐解释道:“只是会局部麻木八个小时而已,不会有任何副作用。换句话说,你不会有任何伤残,只是有八个小时那个部位都是僵硬的,没有感觉的。八个小时意思是四个时辰。四个时辰之后你会恢复正常的。咳咳!那是你侵犯本太子的处罚。本太子要是想宠幸你时,扑倒你可以,你不能侵犯本太子!下次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不然,绝不轻侥你!”这一段话说得有些结结巴巴,牵强到不得了,因为心虚啊,该死的!她为什么那时候突然想到……巨龙?
“好好!太子殿下,你好样的!过来扶我躺下!我觉得两条大腿都麻木了,象废了似的,行动不便了。”阎修罗听说不会变残废,心头一颗大石落了地,不过,说一点也不生气是假的。丫头是在阴他?临门一枪,打得又狠又准!下次他一定要先检查她的枕头下和身上是不是藏着那该死的暗器枪。不过,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丫头的面前越来越犯贱了,被打成这样,似乎也不改变他宠爱丫头的心意。相反,又为他的璃儿这么厉害而暗自鼓掌了!要是连他都阴沟里翻船的话,谁还能够欺负他的璃儿?想到这一点,他便贱贱地笑了!
玉琉璃只觉得阎修罗的笑让她毛骨悚然!他是不是怀恨在心,在计算着日后报复她?那也没办法了,反正都打了,她也是没想到会打他一枪的。其实,要是刚才没什么意外的话,她可能就已经失身了……想到这里,骤然一惊,才发现自己的衣裳被某人激情时给撕破了!可见某男也并非是白白地被她无辜打一枪。
慢条斯理地换过衣服后,玉琉璃重又回到床上,这回她自在多了。因为知道某男再也没法作恶,她心里自然轻松愉快。
“丫头,过来伺候我躺下!”阎修罗固执地要求着,口吻有些霸道的,不容人拒绝的味道。
玉琉璃突然有些邪恶地笑了!反正他某部分麻木无感,她是绝对安全的,就扶扶他吧!当是补偿。她这次很愉快地在床上跪着爬到他身边,打算将还僵硬在床角落的他推倒下来就是了。他有八个小时这个样子,她大可以安心大睡。所以红唇轻撬着道:“阎修罗,本太子特许你今晚伺寝,这是你莫大的荣幸,你谢恩睡了吧!”说着,用手抬起他的下巴来,赞了一句道,“长得还马马虎虎,就让你陪本太子睡一晚吧!”
她的话音才落,就被人长臂捞过腰间,将她捞进了怀里,狠狠地压到床上了。
077 别挠痒痒,最怕痒痒
更新时间:2013-6-22 0:56:00 本章字数:6736
虽然被人压在身下,但玉琉璃却没有慌乱,反倒格格地娇笑道:“阎修罗,不怕本太子再打你一枪么?再打就真的废掉你!”哼!她说过她有的是办法对付色狼的,有人偏偏不信邪,惹火烧身了吧?不废他算仁慈了。
“丫头,你敢废了我,这辈子你就别想要有幸福了!敢笑话我?瞧我不修理你!”阎修罗在她的额头上青蜒点水地亲了一下。然后,突然地,龙眸闪过一丝狡黠和调皮,勾唇邪笑,伸手到她的胳肢窝下作乱一翻。
“啊!咭!你找死!废了一半还敢挠痒痒我?吃了一次亏不长智的人就是蠢!姓阎的!瞧我不整死你!”玉琉璃最擅长近身的肉搏战了,要从一个男人的身下翻转对她来说可不是什么难事。何况身下的男人半身不遂,是半个“废人”。
“哈!你死定了!”身手敏捷的她一个飘亮的翻转,将男人压在身下,骑坐在他的腰身上,向他周身最敏感的地方呵去,挠痒痒么?谁不会?瞧你怕不怕痒,听说怕痒痒的男人才疼爱老婆。
果然,她才出招,某男人立时象条毛毛虫子一样扭了几下,扭来扭去的,抱得前胸遮不了胳肢窝,没一分钟就很没骨气地投降了,没出息地举白旗道:“别!别挠痒痒!我投降。太子殿下在上,小妃任由你鱼肉,就是别挠痒痒。我最怕挠痒痒了。”失策啊!怎么愚蠢到提醒丫头,他的至命弱点?
“哈哈!小样的!真没出息!以后给我安份点,别老是一副你是佬大的款。你给本太子记住了!我才是你佬大,你只是我的小喽罗!”拍拍手掌,从他的身上下来,突然发觉骑在这男人身上的感觉真的……爽!
“是,小的记住了!”某男乖巧可爱得象一只小兔子。不过下一刻他却又问道:“大佬,只有我一个能当你的特别小喽罗吧?你有什么特别嗜好,叫小的服务就好,别人就免了吧!”
“谁说的?我妃子多多,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你滚一边去,压着我象块石头一样,我的腿快被你压断了。”她威风凛然,一副我是大佬,你是小受的大女人姿态。本来么,她是太子殿下,将来就是女皇陛下,能不威么?
“爷没感觉,你蹭什么蹭?!”戏谑地笑着,他伸手去梳理了一下她额前的发丝,将她散乱的发丝掖到耳后去。
“谁蹭了?不准乱动!你好好躺着去,不然本殿下叫八大侍卫抬你出去。”拍掉他暧昧的手,虽然只是梳理发丝,但那煸情的动作太温柔,她消受不起。她有蹭过他吗?
“好……吧,丫头!”这丫头说了可是绝对能做的出。他不想被人抬出去那么难看,就真的只好安份守已了。何况,他就算想做些什么也做不了,某部位麻木得,当真是一点感觉也没有的。
“为什么总叫人丫头?”还是有些耿耿于怀的,她躺好之后,不自觉地问道。冷静下来,她心中多了一份懊恼。这厮的叫她丫头,叫“若璃”也丫头。吻她是温柔狂情的,吻“若璃”还不是一样热情如火?她竟然差点就失守城池,是不是太容易沦陷了?男人,男人而已,哪个不是花心的?她就别白痴了。不过,这天央国的国情也不错,女人地位高,男人都成了小样的,听说天央国的男子很守桢襙的,男子都有在手臂上点上朱砂,名为守宫砂,婚前检点,保住守宫砂,不然婚后会被女主嫌弃的。不知这家伙的手臂上有没有点守宫砂?想到这,向他的手臂望了一眼,可惜他穿着衣服,看不到。
“喜欢,你本来就是一个小丫头。”阎修罗见玉琉璃望向他的手臂,也不知道她望什么。
“哼!”玉琉璃冷哼一声,心想,这家伙生得这么妖孽,那守宫砂早就没了吧?有机会真想瞧瞧。
过了一会儿,龙爷问道:“你刚才为何突然发飙?原先不是挺享受的么?我突然太粗鲁吓到你了?”龙爷小心地问着,到嘴的肉掉了,能不可惜么?
“我哪有……享受?是你自我陶醉吧?”她为何突然发飙?小龙儿的巨龙真身为何在那关键的一刻从她脑海中腾飞出来?那一室的寒雾蒙蒙就那么深刻地镌刻在她的记忆之中了?从心里学的角度来说,她是蒙上了阴影么?她的心理素质一向高,那样的一场意外不会影响她的,不会的,她能克服的,不会让那件事留下什么恐惧症之类的吧?
“嗯,我是很陶醉的。丫头,我们都不要别人,只要我们彼此,好不好?我以后注意,不会吓到你。”龙爷卖乖又卖萌地,想哄得丫头开心,答应他只独宠一人,那个人当然是他。
“胡说什么?我怎么会被你吓到?少说没用的,安静点!我睡了。”玉琉璃一个反转,侧身向里,不想再说话。因为,她心里一阵烦躁袭来,小龙儿在她的脑海里出来,她的心就象被它的龙爪子爪了一下似的,说不清是痛还是恼,抑或仅仅只是烦。那挥之不去的“龙”!如一阵龙卷风般直袭她心头……突然,她想到这天央国里有一个不好的传说——新婚之夜,谁被压在下面就会成为生孩子的那一个。
象有一声焦雷“轰!”的一声炸响似的,她想到那一次在石室之中,和龙儿的一夜,是她压龙儿,还是龙儿压了她?电光火石之间的回想,她的记忆里好象是自己因为药物而压倒龙儿似的。所以她没有怀孕,但龙儿会不会怀孕?这么一想,她不禁呆若木鸡!要是龙儿怀孕的话,一条大肚龙怎么办?天啊!生孩子的据她所知都非常非常地辛苦!她始乱终弃,抛弃龙儿也就算了。这才多久,又另结新欢了?龙儿虽然只是一条龙,但也没有任何过错,要是它怀孕的话,没人照顾,一条龙孤苦伶仃地生活在那个象小龙女活死人墓的石室之中,那得有多可怜?
可是,她又没法接受跟一条龙牵扯下去的情景。但要是龙儿有了她的孩子那又另当别论了!乍惊之间,突然转脸望着天花板,不禁如被电击一般,脑中乱成一团,慢慢地变成了空白,不知不觉中,一滴眼泪从她的眼角中掉落,滴在枕上,她顿感一阵疲劳袭来,只想好好地睡一觉,睡醒之后,忘记了!都忘记了吧!就当一切只是梦。
丫头睡着了?真是放心啊!阎修罗在丫头的身边躺着,心里有了满足感,就算是不言不语,他也开心。但是,当他转过身来时,竟然瞧见丫头眼角掉落一滴泪珠,那泪珠瞬间滴进了他的心尖,令他的心象被什么东西揪起,难受极了!谁?谁让丫头掉泪了?丫头为什么掉泪?好端端的,难道是他惹的?他不是在宠她么?!难道是他太过份了?他有么?这一下,他检讨了半天,怔忡的,有些手足无措,伸手轻轻地揩掉那一滴眼泪,确定丫头是真的睡着了,他俯身于上,瞧着她的睡容,最终想着也许是丫头做梦了。
可是,就算是做梦,也不要掉泪啊!他好心痛。自从他变成人之后,他发觉丫头的笑容真的少了!他是小龙儿时,丫头闲着没事就逗弄他,那笑容是天使一般的快乐。他喜欢她温柔的笑容,怀念她百般宠爱他的那些小动作,时时刻刻将他抱在怀里的万千宠爱独于他一身。他也天天晚上陪她睡过,从没见过她在睡着时做梦也流泪。原来丫头的一滴眼泪可以让他的心这么灼痛!
他伸手将她轻轻地拥进怀里,轻轻地吻掉她眼角的泪,抱着她,因为她的泪久久难以释怀地,最终睡着了。
深邃的天幕下,借着灯笼的红光,依稀可见一个俊雅的男子负手立于窗前,嘴唇嚅动,喃喃念道:“妾发初覆额,折花门前剧。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同居长干里,俩小无嫌猜。”
一个格格的娇笑声突兀地打断了男子的诗情道:“偶以为天将纳兰星池只会舞刀弄剑,大不了便是会吹-啸。原来还会念诗啊!不过,据偶所知,这诗不适合纳兰星池大将军吧?照偶说,你应当念一念‘我本将心照明月,柰何明月照沟渠。’‘落花已作风前舞,流水依旧只东去。’这才是你纳兰星池暗恋九仙女的鲜明写照。”
纳兰星池冷哼一声,望向不知何时竟然坐在窗前的一棵树上,双脚晃啊晃地嗑着瓜子的百花仙子,无语凝噎着了,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没错!百花仙子点中了他心中的要害,可这百花仙子太可恶!有必要那么赤-裸裸地讥讽么?还没到最后,他还有机会。他是神仙,看尽天下男女跌落情海翻波,最后的赢家未必就是最初的相恋。
半响,纳兰星池幽幽说道:“谁能守候到最后,青丝到白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还是一个未知数。”
“纳兰星池将军想不想去瞧瞧,此刻你的心上人九仙女跟谁在一起?”百花仙子意有所指地问道。
纳兰星池道:“君子不窥人隐私。但本将军深信,九仙女是一朵清莲,即便这天央国是一个污垢泥池,九仙女也必能出污泥而不染。阎修罗就算能再次获得九仙女的心,也未必能经得起重重考验。”
百花仙子听了,原来想要再说几句嘲弄的话,却突然噎回去了。良久,说道:“纳兰将军,你也知道九仙女和阎修罗不知还要经过多少劫难,也不知能不能修成正果,你何苦还渗入一脚?玉帝的吩咐,你就悠着吧。”
纳兰星池道:“你有空不会去管管百花开放么?跟着本将军不烦?本将军见到你觉得很烦。”
“呵呵!你见到偶当然烦了。但偶却一点也不想跟着你。只要你放手不做这个妃子,不争什么正妃,这人间好玩的地方多得去了,我们可以去周游列国。”花仙子游说着。整天跟在这个冷面痴情将军的屁股后面,她有些烦了。她花仙子谁啊?只因皇母娘娘的一个懿诣,她就要委曲自己成了一个跟屁虫。这家伙如此执着的话,难道真要用到皇母娘娘教的那最后一招么?勾-引他?不做!她花仙子绝不用这样的烂招。
“你要是认为九仙女一定会和阎修罗最终能成一对神仙眷属的话,你又何必还用跟着我?你可以自己去周游列国,或者到别的时空去玩吧!别老跟着本将军。”
然被说璃人。“哼!既然你一意孤行,非要做衰人,我就做恶人,专门治你!别说我没预先警告你。接下来太子选正妃的才艺表演你要是坚持参加,偶花仙子发誓必定要你在人前出丑。”花仙子气哼哼地说完,转身拂袖而去,留下纳兰星池仍然对窗望月,唏稀惆怅。
没有月亮只有几颗星星的夜晚显得格外宁静,黑乎乎的,只有那挂着灯笼的屋檐下才比较光亮。不知什么虫子深夜鸣叫着,让走着夜路的百花仙子也生怕遇着妖怪似的,加快了脚步。
突然,一个黑影在前面的一个屋檐下晃眼闪过,快速地向一间仍有光亮的房屋走去。什么人深夜如此鬼鬼祟祟?这鬼地方还真是不平静!想起那两个小孩子在他们这么多厉害人物的眼皮底下居然小命不保,花仙子突然用仙力将自己变成了隐形人,跟了过去,打算瞧瞧那个黑暗又是何方神圣,深夜有何勾当?12Jb3。
不一会儿,跟着那个黑衣神秘人到了一处住房,她也没留意到这是谁住下的房子?见黑衣人不走正门,而在窗口上轻轻地敲击了几下,那声音有一定的节奏,显然是一种暗号。跟着,那窗门被打开,黑衣人如燕子投林般穿入,可见轻功之好,绝对是一个高手。她花仙子当然也闪身跟进去了。
原来这房屋内住着的人是八妃之一凤銮爵。他深夜没睡,桌面上还摆着打开的书本,显然刚才还在灯下苦读,看来是个勤奋好学之人。黑衣人从窗外穿入后,凤銮爵显得不是太惊讶,见到黑衣人拿下连衣黑帽,摘下面具,露出一张如花似玉的美人脸时,他才愕然问道:“文娟?深夜而来,有急事?”凤銮爵沉静地问道。
田文娟进屋后,将窗子重新关上,转身后才郑重其事道:“皇后有个密令给你,要你设法从太子手上拿到一本书。”
“书?什么书?”什么书那么重要,要深夜来人?
“《百图宝藏天经》,就是今天太子殿下从宇文兄妹手上拿去的书。”田文娟一边说一边盯着凤銮爵的脸,那目光中含着异样的一簇火焰。这女人约二十岁出头,身材玲珑,面目皎好,就是一双眼睛细长如丝,象猫一样发着夜光。
“是有那么一本书。皇后怎么会知道?”凤銮爵才出口,立即觉得这其中关系甚大。那两个小孩子的死让太子殿下非常不快。太子说过要追查真凶。难道说宇文全家之死牵连到皇后?那本书是什么书?要他从太子手中拿书容易么?皇后的意思当然是要他去做贼了!可是,他此刻是太子贵妃的身份,对太子殿下有了不一样的看法。
“你不用管太多,只要拿到那本书之后交给皇后即可。”田文娟说着,解开黑色的披风,露出里面同样是黑色的紧身夜行衣。但那衣领处开口极低,一片雪白的肌肤衬着黑衣显得特别白希如玉,隐隐约约的丰满透出了一半,乳勾深深,如现代女郎般大胆描出了她的身材妖娆多姿。
“知道了!你回去吧。”凤銮爵冷淡地说着,意思是要送客了。
但是,田文娟突然觉得非常委曲似的,嘟起嘴往前行了一步,眯缝起本就细的眼睛,如同一条线般,眼睫极长,卷起如尖利的丝箭,在凤銮爵的面前妖媚地扭了一下腰肢道:“凤将军难道真的被太子殿下迷住了?连文娟也不想理了么?人家是专程来探望将军的。”说着,左手搭在凤銮爵的肩膀上,右手便将自己左肩膀上的衣服向下拉去,立时便香肩裸露,春色无限,峰峦尽显。
她将他的一只手拉到她的浑圆挺翘上,按着他的手在上面抚了两下,红唇烈焰,似要将凤銮爵燃烧起来。
隐身在旁边瞧着的百花仙子大开眼界,睁大眼睛瞧着,吞一下口水,心想,完了!这凤銮爵今晚要给九仙女戴绿帽了!原来这是一对歼夫淫妇。这凤銮爵已经是个破烂币,还敢做太子殿下九仙女的妃子,哼!她打算走了,免得再看下去,回去要洗眼睛。
没想到下一刻,凤銮爵竟然将田文娟的衣服拉了上去,为她整了整衣服,简单地说道:“回去吧!”
田文娟幽怨地望了一眼凤銮爵,但却也不敢再造次,说道:“如此瞧来,你也不可能动手了?难怪没动静。”
“太子殿下今非昔比,并非说动就能动。要不,你自己去试试!”凤将军冷哼一声,傲慢地说着。
“试就试!”田文娟转身,“咻”地从窗口里串了出去。
“哼!真是找死!”凤銮爵冷冷地说了一句,转身,吹灯,上床睡觉去了。
百花仙子对这凤銮爵不禁又有了新的看法。她跟着那田文娟飘了出去,心想,这田文娟是个什么新鲜萝卜皮,敢去行刺九仙女?那本《百图宝藏天经》又是什么书,天央国的皇后都要来抢夺?她先瞧瞧去。
结果,那个田文娟倒也不是个傻的,在太子殿下住所外围转了一圈之后,悄无声息地走了。
百花仙子被他们提到的那本《百图宝藏天经》是什么书的念头紧紧地吸引了,不禁隐形飘进了玉琉璃的寝室内,寻找那本书。没想到九仙女只是随手将书丢在桌子上,她拿来翻了一遍,只见上面每页都是图,图文并茂,但那文字兼具各种文字,她百花仙子只爱弄花,对各种文字可并不精通,看不懂,便有些泄气。
百花仙子临走时,站在床边瞧着阎修罗抱着九仙女熟睡的样子。俩个人虽然同床共枕,但却穿戴整整齐齐。她怜惜之心大起,心想,这对苦命的情人都历经千年的劫难了,不知还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相亲相爱?不如偶帮他们一把,反正她下凡的任务就是来帮九仙女的。于是,手指一点,邪恶地点向阎修罗,将阎修罗的衣服隔空解光了,这才隐身走掉。15426657
当晨曦通过纱窗照入这间卧室时,男人光裸着膀子抱着女人睡得正香甜,朦胧的光线映照下,这是一幅幸福,美好,无限甜蜜的春睡图!女子的发丝散落在枕间席上,俏脸贴在男人的肩窝里,好不舒适惬意的睡美人!他们就象高贵的王子和公主,天造地设的一对神仙眷侣。
突然眼皮跳了跳,玉琉璃和龙爷同时掀眸醒来,都睁大了眼睛之后,眨一眨,望着对方静悄悄地好一会儿,渐渐从梦中清醒。龙爷嘴角轻勾,勾起一丝笑意,愉快地打招呼道:“丫头!睡得好么?”他太喜欢瞧着丫头在他的身边醒来了!一种幸福的感觉洋洋洒洒在心间,温暖如春日之阳,他太喜欢了!
可是,下一刻,一个枕头狠狠地丢向他,玉琉璃怒骂道:“色狼!不要脸!”
“哎!”龙爷接住枕头,说道,“你自已赌输了才让爷伺寝的。爷又没做什么非份之事,怎么又是色狼了?”才说着,不经意地低头时,才惊觉自己的衣服呢?怎么光着身子?他昨晚睡前明明是穿戴整齐的!
抬眸,掀起眼皮,眨啊眨地望向丫头,然后恍然大悟似的轻噢一声道:“你,你半夜脱了我的衣服?”龙爷拉被子盖住自己的身体瞠目结舌,龙眸瞪着玉琉璃,一个你才是色狼的眼神丢过去。
“我?我怎么可能脱你的衣服?你自己不知羞耻,脱光衣服,想赖我?本太子不屑!”倒抽一口气,玉琉璃见他那一副怀疑就是她脱了他衣服的样子,心中忐忑不安着,难道真是她?不会吧?她又没有梦游症,怎么可能半夜脱他的衣服。他那表情是什么意思?认定是她?
龙爷轻松地笑道:“认了也不会有人笑你的。反正太子殿下爱脱光我的衣服我不会反对。”
“谁爱脱你的衣服了!臭美的!回宫后选正妃本太子一定会将你除名的!本太子要女皇陛下把你的名字从贵妃之中删除!”玉琉璃爱不了地嚷嚷道。这家伙在身边时,总是令她做些莫明其妙的事,说些莫明其妙的话,冒起一些不该有的情绪,不行!此人不除,她就不能正常冷静地思考问题。必须从妃子的名字中除掉他阎修罗三个字。
078 首日选赛,八妃绣像1
更新时间:2013-6-23 0:58:07 本章字数:6457
日暮斜阳正照,天央国的皇宫辉煌灿烂,气势恢弘,大气磅礴,绵延千里之外。
此时此刻,南天门外,女皇陛下玉蒲扇亲自率领文武百官迎接太子殿下治愈瘟疫凯旋归来。
从来就是绝症,令人谈之色变的瘟疫只用了两天两夜的时间就彻底治愈,让天央国沸沸扬扬,将太子殿下尊为神女降世。太子殿下一行人回归途中,所经之地,百姓夹道欢迎送礼,热情空前绝后。
南天门外,太子殿下从马车上跃下,飒爽英姿,天之娇女,八名男妃追随左右,羡煞旁人,令野心勃勃的人妒火中烧,看红了双眼。女皇陛下伸开双臂,热情洋溢,当太子殿下是心肝宝贝,让所有的人敢妒不敢恨,敢恨不敢表露,使得场面轰动而温馨,仿佛亲情无限,君臣和谐,天央国一片沸腾,和乐融融。
女皇陛下宣布,翌日将为太子殿下举行十日选妃大赛,从八大妃子中选出一位正妃,届时将为太子殿下举行举国狂欢的盛世婚宴。群臣阿谀奉承,无不随和附会。
翌日。
琉璃宫中,朝阳方起,宫女丫头婆子们衣裙飘荡,进进出出,笑口盈盈,都在谈论着太子殿下今日开始的正妃选赛。有些宫女们暗暗地开赌,赌谁有做正妃的资格。听说整个天央国的老百姓都在赌这个太子正妃将由谁胜出。
暮阳日自绵。太子殿下玉琉璃刚刚用过早膳,便被四大宫女特别地隆而重之的打扮了一番,梳了一个古装美人鬓,插了几支金钗玉钗,戴上了个凤凰金冠。描眉如柳叶,胭脂扑面,樱唇抿上鲜红色。然后,穿上一身镶嵌着纯白色狐毛的大红绣凤衣袍,富贵华丽加之绝代风华,一个华丽丽的转身,便是一个艳压天下的古装公主,太子殿下。
“我不喜欢穿得如此鲜艳夺目。”瞧着自己的衣服上绣着一只栩栩如生的凤凰,玉琉璃蹙起了黛眉。这衣服怎么瞧都象戏服,而她象在演古装戏里的花旦。不过,这份真实的华丽高贵却又不是戏子们能表演得出来的。15493885
月嫦宫女娇滴滴地说道:“太子殿下,今天您无论如何都得穿着这件凤凰衣。您今天要让八大妃子给您绣像,穿那么素色绣出来太简单,也太容易。女皇陛下说了,今天太子殿下一定要穿凤凰衣。这样绣出来的像才能显示出太子殿下的身份地位。”
玉琉璃一早就听说,女皇陛下出的八妃参选竞赛第一道题,是给她绣像。在一面布匹上用针线刺绣出一幅她的俏像画。她一听就开始觉得头大了,这换句话说,选正妃的第一道题她还要亲自当模特儿。想到八个大男人要用绣花针绣出一幅俏像来,那得要多久?一整天要是都绣不好的话,她是不是就得摆上一整天的姿态了?这不是要她做苦差么?
貂婵打量着太子殿下,这里摸摸,那里掖掖,终于满意地说道:“好了!太子殿下今天穿上凤凰衣袍好不威风!可以出发了。今天女皇陛下,皇后,许多妃子,还有各位公主,皇子们也都会来观看,参与评判打分的。”
“那就走吧!”玉琉璃也有了好奇心。他们真的能绣像么?八妃给她绣像,想象一下那场景突然就让她的脑海中出现了金庸小说中,那东方不败的形象来,还有那本《葵花宝典》什么的,会不会太过搞笑?……可是,呵呵!这天央国里再有些什么颠鸾倒凤的事情,她也不应觉得奇怪才对。
正所谓入乡随俗,她这个太子殿下不是也做得挺过瘾?女人在这里就象爷们,可以大摇大摆地走路。这就去瞧瞧她的八大妃子绣像去吧,在这个时空里的天央国做女人感觉还真爽!
带着四大宫女和八大侍卫,玉琉璃出了琉璃宫,直接向百花宫迤逦出发。突然,后面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传来。
“等等!等等偶!”百花仙子追上玉琉璃,脸儿红朴朴,娇美动人地一笑。
“花仙儿,你是怎么进来的?”玉琉璃眯眼瞧瞧花仙儿笑容可掬的小美人儿状,一身百合裙穿出了她的仙次绰约。古灵精怪的她一双大眼精滴溜溜转着,活脱脱象个花仙小精灵,真不明白她是怎么能在皇宫里来去自由的?
她是谁?这少女绝不象是一个普通的少女。
花仙儿嘻嘻一笑,从怀里拿了一把金叶子出来,在众人的眼前晃了一晃,说道:“偶是怎么进来的?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个都不懂么?偶有的是金叶子,白花花的银子,财神爷到,见财眼开,皇宫的门自然也不例外地为偶打开。”
这个解释差强人意。不过,玉琉璃对这个时空的奇人奇事奇兽什么的,也算习惯成自然了。这花仙儿的身上没有兽类的气息,倒是一来就象百花香气四溢似的,浑身散发着淡淡的花香味,令人觉得神清气爽,心情愉快,而且,她一见花仙儿就有见到小妹妹的特别亲切感,所以对她有着欢迎之意道:“你要跟着就跟着,不过,等下别太喧哗,女皇陛下也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