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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作者:猕猴桃 当前章节:15256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22:50

西门吹雪并没有回房间,而是被陆小凤拉到了他和方樱的房中,说是要一起研究一下苏洛给他们的那份地图样的东西中到底藏着什么秘密。西门吹雪不想去,万一方樱认为是自己打扰了他们两个,明天说不定又想出多少种鬼主意来对付自己,有什么事情白天再研究不是也一样。

陆小凤冲着白飞羽的房间努了努嘴,意思是白天的话那个人也许又硬凑过来,一点帮助起不到不说也许还帮倒忙。西门吹雪想想也是,白飞羽一直以来确实没起过什么好作用,而且让一个口口声声指责是苏洛杀了他们全家的人一起研究苏洛给的东西,好像也不大好。

“这东西自从苏洛给了我们,还没有好好看过呢。”陆小凤把白天从苏洛手中得到的锦缎摊开在桌上,“虽然不能确定他的话有多少真实性,可是我有种感觉,这个东西是解开整个事件的关键,”

方樱摸了摸这张图的质地,有点惊讶的道:“这块布竟然是云锦……”

“云锦怎么了,”陆小凤看到西门吹雪听了方樱的话也微微皱眉,自己却一点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有些奇怪的问。

“云锦是一种很少见的锦缎,它不怕虫蛀,一般都是女人喜欢拿它来做衣服,用来画地图,还是很少见……”西门吹雪回答。

“这地图是用女人的衣服画的??”陆小凤一把抓起了桌上的锦缎,“这堡主的品味可够特别的了。”

方樱盯着手中锦缎上面稀疏的蚯蚓状的线条,怎么看也和地图联想不到一起去。“这个东西,你们确定是个地图???”仔细捻了捻手中物的质地,“也许关键根本就不在上面那些图形上呢?”

陆小凤看着她的动作,“你是说这织物中间有夹层?”抓起了另外一个角揉揉感受一下,“没发现里面有东西啊。”

“应该不是。”西门吹雪说,“如果真正的重点在这块布上面的话,没道理在表面的图上花这么多功夫。”

“那这些线条究竟是想说明些什么呢?说是地图的话也太稀疏了,难道是代号?”方樱揉了揉盯着布看的发酸的眼睛,迟疑的说,“还是有特殊方法写上的隐形记号……”

“要是这样……”陆小凤拿过锦缎,凑到蜡烛上面去烤……

“你干吗?”

“试试能不能烤出字来啊。”

“呀——你离得太近了布都烤焦了!”

“怎么可能,连烟都没碰上——”

眼看着两个人又开始吵了起来,吵嘴是这两个人惯常的调情方法,西门吹雪默默的看了一会儿,从桌上拿起自己的剑,“我先回去了。”

正在蜡烛上方抓着那块重要线索扭打的两人茫然抬头,“干吗去?”

“看你们都没有研究的意思,”西门吹雪站了起来,“我回去睡觉……”

方樱:……

陆小凤:……

三个人终于又回归了正题。

“这个堡主究竟想告诉我们什么,之前他就没向你透露过什么吗?”陆小凤问方樱。

“当初也是无意中说起的,现在都不太记得清了。”方樱为难的说,“而且当时也只是提到了血鹰令而已,我都不知道还有这么一份东西的存在。”

西门吹雪突然说:“苏洛也说,堡主的命令是有人拿着血鹰令来,就把这份地图交给他。堡主那么多疑的人,自己的两个得力手下都互相不认识,怎么能轻易的就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苏洛,他就不怕苏洛私自吞下?”

“只有两个可能,”陆小凤的手指无意识的敲击着桌面,“要么是堡主特别信任苏洛,这不太现实,堡主连真面目都不让苏洛看见。要么就是,他确定苏洛不可能解开其中的秘密。”

“即使苏洛再聪明也不可能发现的东西——”西门吹雪将手按在地图的表面,“他没有血鹰令,就是说,在没有血鹰令的人手里,这块地图就是一张废纸。”

陆小凤掏出了血鹰令,红色的血鹰在摇曳的烛光下看起来就像是活了一般,眼睛似乎在盯着在座的三个人看。

“就算是知道了和血鹰令有关系,还是一头雾水啊。”方樱无奈的说,“难不成上面会有什么解读这个图的方法?”

“这个要是地图的话,标记也太少了一点,根本不足以看出来具体是什么地方。”西门吹雪研究着锦缎上面绘制的线条,难得的赞同了方樱的看法。

陆小凤也在思考,手指无意识的在血鹰令的表面摩挲,掠过背面那浅浅的纹路,突然吸气,把血鹰令翻了过来。自从得到了血鹰令之后,只是让杜鲁看了一次,就很少拿出来示人,就连几个人自己也没有仔细观察过,现在细看就发现了令牌的背面,环绕着那七颗镶嵌的小宝石,有很多细密的线条被人很轻很轻的刻在了上面。陆小凤笑了,“谁说这个地图标记太少了,这根本只是地图的一部分。”说着运内力到指尖上,将锦缎上面的线条按比例刻到令牌的背面。随着他指尖的移动,画上的线条和令牌本身的线条交缠,原本两个看起来和地图都不搭边的乱糟糟的图形,组合到一起却奇迹般的形成了一副完整的地图。

“这里好像是白连山啊……”方樱指着地图上面连绵不断的形状奇特的山脉说,“难道说这个地图画的是白家寨?”

“就是白家寨。”西门吹雪肯定的说,“这下清楚了,之前白飞羽说他家被血鹰堡追杀的时候我还很奇怪,即使他说的是真的,白家知道了那个血堡的堡主是何许人,也不至于被灭门这么严重,何况苏洛并不是他口中的那个人,说明白家其实根本就不知道血鹰堡的堡主是谁。这样一来这场灭门的惨祸就更没有理由了。现在看来,应该是血堡的那个继承人知道了血鹰令中的秘密藏在白家寨,这才下狠手的。”

陆小凤点头说:“没错,之所以连那些丫环杂役都不留一个活口,也是为了他们寻找起来方便。白家可算是怀璧其罪了。”

“既然是背后那个人已经知道了秘密就在白家寨,为什么今晚还要冒险来暗杀花满楼呢?无论是从什么角度来讲,这件事情和花满楼都没有什么关系呀。”方樱想到了一个问题。

西门吹雪冷笑,“这人说是来杀花满楼,不如说是来杀苏洛的。他真是很聪明,知道和苏洛交手不一定有胜算。可是如果向花满楼下手,无论是从花家大哥的情分上,还是从我们的面子上,都不得不保证花满楼的安全,等于间接的分散了苏洛的注意力,他才有更大的机会。”

“而且也说明,这张地图上描述的地方很隐秘。”陆小凤握住地图补充,“在没有地图的情况下他们找不到,才会冒险夜探苏家来找它。”看了看这两个人,陆小凤嘴角扬起一抹狡猾的笑意,“而且我还有一个猜测……”他示意西门吹雪和方樱靠近一点,在两人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

方樱听了很是兴奋,“这事宜早不宜迟,我们明天早晨就出发去白家寨!”

第二天天刚亮,陆小凤就准备动身,方樱和西门吹雪自然是要一起去的,白飞羽听说有关血鹰堡的秘密就在白家寨,也要跟着去,说是想要找出真凶给全家报仇。大家觉得他熟悉环境,在身边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也就同意他一起。苏洛因为身上有伤自然是不能去了,花满楼觉得内疚,决定也留下来照顾苏洛。

苏洛和花满楼将众人送到门口,大家都上了车,陆小凤突然转过来对苏洛说:“这次的事我承你的人情,以后有什么事情能帮忙的,我陆小凤一定全力以赴。”

苏洛用没受伤的手拍了拍陆小凤的肩膀,“要是我说,我还是建议你们不要去,以我对他的了解,他是个很可怕的人,你们越是接近真相就越危险。”

陆小凤盯着苏洛的眼睛道:“危不危险都是真相。”

苏洛看着他的神情,知道没法劝动这个人,认真的对他说:“一路小心,要知道未知的才最可怕。”

陆小凤点点头,“我知道。”又对旁边的花满楼说:“你留在这里也要当心,我怕背后那个人动不了我们向你下手,我们有什么发现立刻通知你。”

花满楼微笑,“知道,你们也是。”说着低头,抬起了拳头,陆小凤也握拳,和花满楼轻轻的碰了碰,转身上马车。

花满楼“目送”着陆小凤几个人越走越远,最终消失在路的尽头,转过头对身后一直站着的苏洛静静的道:“说吧,为什么要这么费尽心力的把我留下来……”

真相

马车里,陆小凤翻来覆去的看着那块血鹰令,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方樱好奇的打量着一左一右端坐的西门吹雪和白飞羽,只要有白飞羽出现的地方,西门吹雪身边的气压就会更低一点,眼观鼻鼻观心的坐着把对面的人当空气,白飞羽神色像是颇为着急,不停的探出头去看走到了哪里。

方樱看他几次想要出口催促车夫走快一点,安慰的道:“很快就到了,你家多远你还不清楚么。”

“恩,是我太心急了。”白飞羽收回了目光,“一想到我们全家都是因为这个东西而送命,我就控制不住自己……”握住桌沿的手关节微微的发白。

“停车!”一直不说话的陆小凤突然向外面喊,起身想要下车,被方樱拉住了衣角。“你要干吗?”

“找个人问点事情,你们先赶路,我随后就回来。”陆小凤说完下了车,转眼之间已经不见了踪影。

“陆小凤他去哪里了?”白飞羽问。

方樱摊手,“可能又想起了什么别的事情吧。谁知道,要是能猜出来他就不叫陆小凤了。”

“那会不会去的地方太远回不来了?”白飞羽显得有点着急。

“放心吧,”坐在对面一直闭着眼睛不想看见某人的西门吹雪突然睁开眼,略带讥讽的说,“我们赶过去的时间够他走不知道多少个来回的了。陆小凤的轻功独步天下,没想到白家少主竟然这般没见识。”

白飞羽吃了个软钉子,待要再问西门吹雪已经把眼睛闭上继续闭目养神,想说点什么又觉得不好意思,悻悻然的住了口。

过了一个时辰,车门突然开了,像一阵风一样钻进来的果然是陆小凤,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兴奋。

“发现什么了?”方樱看到这幅样子,知道一定是又有了什么重大发现。

陆小凤眼睛亮亮的闪耀着异样的神采,伸出手指轻轻地晃了晃,“这个是秘密,而且,还是个大秘密。”

白家寨虽然被烧成了一片焦土,但是残垣断壁之间还是可以看出曾经的鼎盛景象。当时惨烈的战斗场面都已经被黒糊的废墟所掩盖,方樱小心的跨过脚下疑似一具焦尸的黑色木头样障碍物,环顾四周说:“幸好白飞羽和我们一起,要不然现在这种情形就算是有了地图也分辨不清哪里是哪里。”说着回头看落在最后的白飞羽,却发现他的状态不太对劲。“你没事吧?”

走在前面的陆小凤和西门吹雪听到这话也停下了脚步,白飞羽抬头,神色已经恢复如常,“没事,只是一时间看到这些控制不住自己。”说完还冲方樱笑了笑示意自己还好。

方樱怀疑的看了看他,刚才他身上爆发出的那种强烈的杀意,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幻觉,好像还带着点——兴奋???

“这边走。”白飞羽已经越过她走到前面去领路。众人穿过本来应该是亭台楼阁的废墟,所过之处随处可见那场屠杀的痕迹,来到了白家寨的后山。白飞羽停下,指着血鹰令上标明洞口的地方,“地图上说的应该就是这里了。”

看清了面前的地方之后,陆小凤和方樱都觉得有点棘手,前面赫然是白家的家祠。按照江湖上的规矩,家祠是非家族成员不能进的禁地,换了别家两人都不会犹豫,可是要当着白飞羽的面进去,说不准后者就要当场翻脸。

白飞羽明白两人心中所想,脸上浮现出惨淡的笑容,“白家寨从此在江湖中就要消失了,何况是祠堂,都进去吧。”

大家依次进了后山上那个洞口,沿着倾斜的通道向下走,感觉上是一直通到地下。很快走到了通道的尽头,也是地图上标明的终点,一个并不算十分宽敞的石室,当中供奉着白家列祖列宗的牌位。四下都是干干净净的石壁,唯一有可能藏有什么东西的地方就是供奉牌位的地方了。

白飞羽皱眉,“这里每年我也来拜祭过,没发现过有什么和血鹰堡有关的东西。”

陆小凤笑了,看起来很像一只狡猾的小狐狸,“血鹰堡的堡主真的很会挑地方,这个秘密藏在这里,白家的人发现不了,外人又不可能进来……”

白飞羽惊讶的看着他,“你是说……你知道了它藏在哪里??”

“我只是很好奇一点,”陆小凤看着白飞羽的眼睛,慢慢的说,“我们都不知道血鹰堡的堡主留下了什么,为什么你就那么肯定“它”是一件东西呢,也有可能是一个人,或者一句话啊,对吧,白少主。或者我应该称呼你,血堡堡主……”

最后一句话一出口,白飞羽脸上立刻出现了复杂的表情,慌乱,尴尬,恼怒依次闪过,最后定格在了一个挤出来的笑容上面。“这是在开玩笑吧,血鹰堡的人杀了我们全家,我恨他们还来不及,怎么可能是什么血堡的堡主……”

“是不是玩笑你自己心里最清楚。”陆小凤不理会对方的表情继续说,“你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听说了血鹰令的事情,杀掉了古木园的长老却没有找到你想要的,于是干脆自己不动手了,你知道以方樱的性子一定会想方设法找到杀害长老们的凶手,说不定可以找到血鹰令,你就可以下手抢夺。”

“这太荒谬了!原来陆小凤就只是会信口污蔑的人吗?我找到你帮忙真是瞎了眼。”白飞羽听不下去了,愤愤的说。

陆小凤仿佛没有听到这句话,自顾自的说下去,“可是这个时候出现了变化,你没想到方樱会去找我,而且还请出了西门吹雪,想要从我们三个的手中抢到血鹰令显然是不现实的事情,你只好暗中跟踪,看有没有可以下手的机会。”

白飞羽的脸上已经不见了愤怒,变得没有任何表情的听着陆小凤说下去。

“当你得知血鹰令还会和花家扯上关系,立刻想到能够从花满楼的身上下手,都知道花满楼是绝对不会把需要帮助的人推出家门的,于是你制造了这场白家寨的事件,还编造了一个莫须有的全家灭门的惨案,为的就是能够有个理由来接近花满楼。”

白飞羽的脸上露出了笑容,“我想这件事情你可编错了,我确实是白飞羽,随便找个和白家有交情的人问一问就能知道的。”

陆小凤看了他一眼,道:“是啊,你是白飞羽,可是白家寨却不是白家寨,只不过是血堡为了掩人耳目的招牌而已,就像是苏家一样。”

“哈哈哈……陆小凤果然是名不虚传……”随着笑声,白飞羽的身上逐渐散发出一种阴冷陈腐的气息,那是只有杀手才会有的,长年累月和尸体打交道才会有的气息。“我感觉我掩饰的已经足够好了,不知道我什么地方让你怀疑了我呢。”

“谈不上怀疑,因为我从一开始就没有相信过你。”陆小凤盯着面前已经完全揭下了伪装的人道,“西门吹雪他赶到花满楼处的时候,你才刚到,从时间上推算一下,足够你杀掉蛇王再快速的赶过去。你出现的时间太巧合了,蛇王死了,杜鲁提到了花满楼,你就出现在了花满楼那里,这一切都太值得怀疑了。如果说只是这些,我也只是怀疑你的动机而已,真正让我把你和血鹰堡的人联系起来的,是西门吹雪对你的态度。”

“哦?这话怎么说。”白飞羽饶有兴趣的看着陆小凤问。

“动物中凡是强大的生物,很少有群居的,基本上都是独居。”陆小凤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反而是说起了其他,“就像一头野狼闯进了狮子的领地,必然要发生战斗。我一开始的时候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西门他一见到你就是那种态度,他平常并不是那种人,问西门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后来我突然想明白了,他是剑神,你是杀手头子,虽然你的杀气被你掩饰的很好,然而直觉上西门还是察觉出了你的气质,那是本能的排斥。”

“不光如此,”一直没有开口的西门吹雪补充说,“在苏家门口,你生气的那次。我看到你拔剑的动作就明白了你是什么人了。一般习武的人握剑都是拇指和其他四指分开,用虎口卡在剑柄上,是因为剑本身不善招架,这样握剑可以提高招架的能力。可是你握剑却是这样——”西门吹雪将拇指顺着剑的走向按在剑柄上,“会这样握剑的只有专业的杀手们,因为这样拔剑的动作可以更快,杀手们只需要杀人就可以了,不需要招架。”

“西门吹雪……我最大的失误就是不该在剑神面前用剑呢……”白飞羽仿佛自言自语般喃喃的说,突然声音提高,“一个是剑神,一个是赫赫有名的陆小凤,一个是古木园的门主,你们随便任何一个走到江湖中都是受人敬仰的人物,你们怎么会知道我的痛苦——”他的双眼由于充血而变得血红血红,显然是极为激动,“我从记事开始就作为一个杀手被培养,每天的内容除了练剑就是杀人。足足一年的时间,我们每天要杀满十个人,而且是要用不同的方法慢慢的杀……或者是把很多人都关进一个笼子里互相残杀,最后唯一剩下来的人才能活下来,那个时候我才十岁,十岁!你们这些人怎么能知道我的痛苦……”太过激动的情绪让他说话不住的喘息。

陆小凤的眼睛眯了起来,“所以你才拼命要当上血鹰堡的堡主?”

“对,无论杀多少人,堡主这个位置一定是我的!苏洛那个蠢货他做了什么,只不过是坐在家中接收那些讯息,夏天有冰块可以解暑,冬天有温暖的炭盆可以驱寒,那些时候我都在干什么,我都在拿自己的命来杀人!堡主这个位子不是我的难道还是他的!”白飞羽的情绪越来越不对劲,“包括你们,我也恨你们……”指着陆小凤,“你花天酒地爱女人,偏偏江湖中的人都佩服你,女人也爱你,你付出了什么……所以你们一个也走不了,每一个也走不了……”说着他的脚在地上一块地砖上轻轻踏了两下。

“不好——”陆小凤反应过来,飞身想阻止他,却被面前哗啦啦落下的铁栏挡住了去路,四面的铁栏俨然一个牢笼一般将他们三个人困在了里面。

“哈哈……晚了!”白飞羽得意的说,“这是西域玄铁制成的笼子,没有钥匙,神仙也出不去,你们就在里面安稳的等死吧。”

原来竟然是……(本案完)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局势顿时倒转,本来形势对于白飞羽是完全不利的,三个人中的任何一个都能保证把他拿下,但是现在被困在笼子里面,不要说对付了,就连脱身都很难。白飞羽看着想要努力找到出路的人,笑的很欢畅,“不要白费心思了,这就是专门为了你们准备的。陆小凤,你没想到吧,我知道你要来的时候就设计了这个笼子了,你聪明一世,也就到此为止了。再加上一个剑神,一个门主,你们安静的等死吧,江湖上的人们很快就会忘了你们的。”边说边观察陆小凤的表情,很意外的,并没有看到期望中的慌乱。

陆小凤没有动,看起来对于现在的情况似乎并不在意,“你千方百计的把我们引到这里,不就是为了这块血鹰令中的秘密么。”

白飞羽举起了手中的血鹰令,这还是之前带路的时候,陆小凤交给他的。“对,现在找到了埋藏秘密的地点,血鹰令也在我手上……”嘴角向上,挑起了一个胜利者的微笑,“知道幕后的那个人就是我的时候,不知道你的心里有没有后悔呢……”

陆小凤也笑了,和他隔着栅栏相望,“可是血鹰令中的秘密,你知道吗?”

白飞羽听了愣了一下,很快恢复了常态,“现在东西都在我手上,只要慢慢找总可以找得到的,大不了把整个白家寨翻过来,只是时间问题而已。想用这种东西刺激我,看来我高估你陆小凤了啊。”

“是吗?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当初为什么要千方百计的去抢血鹰令呢,就如同你所说,把白家寨翻过来就可以了啊。”陆小凤戏谑的说。

“哼哼,如果你这么有兴趣的话,等我找到了,可以拿来让你看一看。”白飞羽冷笑,“前提是你要好好活着,争取坚持到我找到的那一天。”

“人要是脑袋不开窍真是要命呢……”陆小凤挠挠头,说道:“看到你手中血鹰令了吗,把它翻过来看背面,是不是有七颗小小的蓝宝石。”白飞羽犹豫了一下,还是按照陆小凤的话做了。“把第三颗向左旋转两圈,再把第六颗向右旋转一圈半……”

白飞羽照做之后,本来是一个整体的血鹰令突然分为了两片,中间一块弹出一块小小的血玉雕成的樱花花瓣。“这……”白飞羽怔怔的看着眼前的一幕,猛然眼瞳收缩,难以置信的望向方樱,“怎么会……怎么会……”

方樱轻轻叹了口气,看着陆小凤说:“果然是……什么都瞒不过你啊……”走近了白飞羽,伸出右手,手心中出现了一片一模一样的血玉的花瓣,“没错,不是血鹰堡而是血樱堡,我方樱就是堡主。”

话一出口,除了已经知道的陆小凤之外,连西门吹雪都是大吃一惊。

“没错,血樱堡和古木园本来就是一个组织,谁得到了血鹰令找到这里来,就会发现打开血鹰令的方法,古木园的长老们就会以古木园的力量,帮助他坐上血樱堡堡主的位子。这就是所谓的血鹰令中的秘密。”方樱的目光从大家的脸上扫过,最后停在了白飞羽脸上,若有所思的笑了,“可惜的是,长老们一开始就被你杀了,所以你所有的努力,其实都是无用功。”

白飞羽咬牙道:“于是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谁,只是像看一个跳梁小丑一样看着我,看着我一个人在这里演戏……”

方樱安静的说:“不,其实从一开始,这个位子就是想要留给你的。只是你太心急了也太心狠了,我宁可让血樱堡从此消失,也不会把它留给一个满腹怨毒的人。”

“好,好,好!”白飞羽怒极反笑,用力握住了锁住方樱几个人的牢笼,“我得不到我想要的,你们也别想出去。凡是挡住我路的人,都要死……”

一直静静的听着他们对话的陆小凤突然叹气,“没有人告诉过你,如果一个女人能够将毒药玩的出神入化,千万不要得罪她吗?”

“你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陆小凤侧头示意白飞羽看他自己的手,“不属于你的东西,你就不应该碰啊。”语气中有不易察觉的惋惜。

白飞羽低头,发现原本是血红一片的那个花瓣此时已经变成纯黑色,而且幽幽的泛着蓝色磷光,显然是上面有着巨毒,而自己的手也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同样的颜色。“哈哈哈哈……”白飞羽莫名其妙的开始大笑,继而转变成狂笑,“我还是低估了你们啊……不过即使我死了,你们也出不去……能够拉上你们给我陪葬,我死……也甘心……”声音越来越嘶哑,直到说不出话来,直挺挺的倒了下去,直到死,脸上都还是疯狂的表情。

陆小凤走到栏杆边,注视着外面的人扭曲的面容,伸手到怀里掏出了一把小小的钥匙,对着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说:“难道你没有听说过,江湖上有一个人,叫做司空摘星么……”

苏家,庭院中是怒放的鲜花,桌上放着上好的清茶,桌边躺椅上闲适的坐着两个人,是花满楼和苏洛。两个人都不说话,像是在细细品味明媚的春光。

“苏洛,你不仅知道白飞羽是凶手,也知道方樱就是真正的堡主,是不是?”

“呵呵,为什么?”

“你说的那些厌倦了的话,本来以为你是说给白飞羽听的,其实是说给方樱听的吧,你以后真的都不想再继续了吗?”

“你觉得这样一番折腾下来,方樱还会继续维持血鹰堡么,她和陆小凤是同一种人,挑战的过程才最吸引他们啊……”

良久的沉默……

“苏洛,你是因为我哥哥的原因,才不让我跟着一起去的,对吗?”

“不,即使我不认识你哥哥,我也会阻止你和他们一起去白家寨。”

“为什么?”

“因为你的眼睛,应该只看到那些美好。”

房间中,灯光早已熄灭了,只有从窗格中透出的月光,勾勒出床上纠缠的两个人,以及那听了让人忍不住脸红心跳的暧昧喘息。

“亲爱的,我们还要不要继续……”是男人的声音。

“好累,我要睡觉……”一个还在喘息的声音回答。

“好吧,那我们睡觉。”

沉默了一会儿。方樱用手臂托着头支起了身子,“小狐狸,你是怎么发现我和血鹰堡有关系的……”散下来的头发垂在胸前,几缕散乱的青丝拂过了陆小凤的脸和胸膛。

陆小凤从脸上拾起一绺秀发,放在指间卷着,“我们再来一次吧,我就告诉你。”

“你说不说……”

“你……你想谋杀亲夫啊……说不说就不说……”

“哎,说嘛说嘛,告诉我……”

“好吧,我说……”禁不住身上的人一再撒娇,蹭来蹭去的柔软身体让陆小凤的坚持难以再继续下去,“还记得当初我为了躲开你的时候吗,无论我躲在什么地方你都能一下子找到我。我那时心里就有点疑惑。”

“哦?你那个时候就知道我是动用了血鹰堡的能力找到你的?”

“不,那是只是隐隐的一点点疑惑,虽然你是古木园的门主,也不至于势力分布的那么广,尤其是赌场青楼这种场所,和你们的毒药生意更是不沾边的关系。我即使有点怀疑也不至于想到古木园和血鹰堡这两个第一流的组织,头领居然是一个人”

“可是你还是猜出来了……”声音带着点娇嗔的恼怒。

“呵呵,这可不是猜出来的。你还记得去白家寨的路上,我不在的那段时间吗?”方樱点头,垂落的发丝不经意间在坚实的胸膛上滑动,“你那块令牌上的机关做的很精巧,但是碰巧,我认识制作它的人。”

“你认识朱停?”方樱讶然。

“对,朱停这个人有个习惯,就是无论做什么东西,都要带上一点他自己的记号,我那天对着那块令牌研究了好久,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发现了一个小小的朱字,于是我就去找他,看到了你放在里面那片血玉的樱花花瓣,我才恍然大悟,既然莺莺姑娘可以是樱樱姑娘,那么血鹰堡为什么不能是血樱堡呢?再联想到见到苏洛时候他经常会说出来的别有深意的话,呵呵,没想到拼命想找到的人,原来一直在身边啊。”

方樱低声笑,“你就不怕我是想害你的么……”

陆小凤没有回答,反问道:“那你呢,血鹰堡和古木园就都这么放弃了,你甘心?”

方樱低头,两片带着点凉意的柔嫩唇瓣碰到了身下人的嘴唇,“我放弃了血鹰堡和古木园,却得到了天下唯一一个陆小凤……”

陆小凤挑起嘴角,低低的说,“看来你还一点不累么……”翻身反压住,手掌不客气的一路向下,房中片刻就传出了难耐的轻声□……

远处寂静的夜晚中传来悠长的叫卖声:“河蟹——新鲜的河蟹哟——”

本案完!

采花大盗

西门的真命天女

一向安静的万梅山庄如今多了些热闹的气氛,刚刚解决了血鹰令这个麻烦,西门吹雪说是要回去,方樱自告奋勇说是要把万梅山庄里的梅花都换成上次在古木园见到的他很喜欢的血色品种,打着这个旗号拉着陆小凤跟西门吹雪一起回去,中途路过苏家又接回了花满楼,方樱说是要好好庆祝一下几个人帮自己解决了血鹰堡内部的大麻烦。

一行人回到了万梅山庄的时候,看门的小厮看到方樱差点没把自己的舌头咬下来,居然有人狠狠的把庄主戏耍了一通之后还能好好的活着,还能和庄主一起回来。难道说这两个人之间有了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小厮被自己这个念头吓坏了,目光在方樱和西门吹雪之间游移不定——要不要对这位姑娘特别客气一点呢,万一人家真成了庄主夫人想起自己现在的不敬收拾自己一顿可就划不来。又一想不对啊,上次她好像是跟着陆小凤一起来的,难道说庄主是看在陆大侠的面子上才不计较,自己要是太恭敬了会不会庄主认为自己扫他的脸面呢。

可怜的小厮左思右想也想不出一个万全之策来,脸上的表情也是千变万化,众人看在眼里都明白他心里想的是什么。西门吹雪冷着一张脸是不屑于和他解释,陆小凤看着他哭丧着脸觉得好玩懒得解释,方樱就没这么好说话了,路过他身边的时候转头冲他笑了一下,小厮不由得傻了,直到人都进去了还在呆呆望着方樱消失的方向。

旁边的小厮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傻了啊你,有什么好看的,人都进去了。”

小厮被拍了一巴掌才清醒,摇摇头打算进门房去,突然觉得头上有些痒,伸手抓了抓,却觉得更痒了。痒痒的越来越严重,搔头已经缓解不了了,大把大把的头发随着抓挠的动作往下掉,那种抓心闹肺的感觉让人恨不得能够把头发一把一把的抓下来才好。

陆小凤走出很远还听得见和那个小厮一起守门的其他人的惊叫声,冲方樱道:“你又去捉弄老实人了。”刚才只有他看到,方樱趁那个小厮愣神的时候悄悄的在他头上撒了一撮药粉,动作很快所有人都没有察觉。

方樱撇撇嘴,“谁让他乱想了,脑子不好使我帮他清醒一下。”

花满楼虽然看不见,但是感觉却比谁都敏锐,有些不忍心的和方樱说:“他也不是故意的,这样子是要他活受罪不成。”

方樱笑,“没办法啊,这东西也没有解药,只要痒够了六个时辰就好了。”看花满楼还是欲言又止的样子,又说,“不是我故意不给他解药,是真的没有啊。炼毒药容易找解药难,别说是这种痒粉了,好多毒药都是无解的。”

“不至于吧,天下十大奇毒不是都有解药的么。”花满楼有点不信。

“那些算什么,我随便就能拿出十种比那些毒性更烈更不容易查出来的毒药来,那些什么排名不过是个幌子而已。就像江湖中排名第一的剑法是潇湘剑法,但是让潇湘剑客来和西门吹雪比,他敢吗?”一只飞虫飞到方樱身边,不知道为什么绕了个圈飞过去了。

陆小凤来了兴趣道:“要是那么多毒药都没有解药的话,谁偷了你们的毒药给你们自己下毒,难道说出去算是自己把自己毒死了?”

“真正用毒的高手基本上都是不怕毒药的。长久的接触各种毒,身体里面早就具备了一定的抗毒能力了。”方樱若有所思的打量了一下陆小凤,“我是不是也应该开始让你适应一下,免得哪天你被人毒死了……”

陆小凤想起刚才那个小厮拼命挠头的模样,心中一抖,连忙推辞道:“还是算了吧,我担心被你毒死的可能性大一些。”挥手赶走飞到自己身边的虫子,“西门你们家什么时候这么多虫子啊。”

“什么虫子?”西门吹雪回头说。

陆小凤伸出手指轻轻一夹,一只长相奇怪的黑壳甲虫被夹个正着,伸到西门吹雪的面前给他看,“好多只在周围飞,也不知道咬不咬人。”

西门吹雪看着丑陋的虫子被送到鼻子底下,倒退了半步嫌恶的说:“你是不是自己身上带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了,引来了虫子,万梅山庄里从来都没这种恶心的东西。”

“不是陆小鸡的原因,我这里也有好多。”花满楼驱赶着自己身边围绕的虫子,“小心点,它们好像都会咬人。”

刷刷的声音从脚下传来,无数的爬虫正在向几个人靠近,远方还有数不清的后续部队赶过来,密密麻麻的看得人头皮发麻。

“这些都是些什么东西啊。”大家纷纷用内力逼出了一个小圈子,将靠近身体的虫子弹开,陆小凤问西门吹雪,“都是从梅花阵那边爬过来的,你们家的梅花生虫子了?”

“我怎么知道。”西门吹雪挥剑荡了一个圈,一丈以内剑气所及的的范围虫子都被剑气震死飞了出去,“这些虫子来的奇怪,就像有人组织一样。”

方樱算是这些人中最轻松的了,虫子靠近她就像感觉到危险一样改了方向,盯着面前爬过的奇形怪状的虫子看了一会儿,笑了,向不远处的梅花林大声喊:“苗小妮,别装神弄鬼了,快点出来。”

梅花林安安静静的没有一点声音,只有虫子爬过的唰啦啦的响动。陆小凤瞅了个空子跳到方樱身边问:“你认识的人?”

方樱点头,又冲着梅花林说:“别躲了,我知道肯定是你,再不出来我不客气啦……”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方樱一挥手,无数根细小的牛虻针映着日光疾速飞向了靠近路边的一棵梅花树上。

就在牛虻针要碰到树的那一刻,一个人影飘然而下,抱怨的对方樱说:“你还真下得了手,真想把我钉在树上啊。”

众人仔细打量着出现的人,从穿着上一眼就能看出来不是中原女子,小小的一张脸衬得眼睛出奇的大,乍一看好像脸上只有一双眼睛,整个人娇娇小小的看起来仿佛只有十五六岁的样子。怀里还抱着一只很大的花斑大猫,那猫也在瞪着一双眼睛打量着众人,和主人的表情一模一样。看到了方樱的身影,低声叫了一声从主人的怀里蹭出来冲着方樱窜过去,叫声却不像普通的猫咪一样喵喵的声音,更有点像野兽的低吼。

方樱一把抱住跳过来的猫咪,开心地摸了摸它的头,“九姨太,你怎么又胖了,再胖就该跑不动了。”猫咪呜呜叫了两声,在方樱的怀里拱了拱,样子和她十分亲热。

陆小凤过来揪了揪它的耳朵,“这什么猫,怎么取了九姨太这种名字啊。”啪的一声,猫咪的尾巴像一条鞭子一样抽在了陆小凤的手上。“嘶——”陆小凤没想到在方樱怀里很温顺的猫居然这么凶,一个不小心缩手不及被狠狠的抽了一下子,手上顿时出现了一道血印,看着方樱怀里还冲着他龇牙咧嘴恶狠狠低吼的猫咪,抽着气说:“你行啊,一只猫还这么凶。”

大家都被逗笑了,方樱笑着说,“谁告诉你这是猫了,人家九姨太是一头小豹子。”

“怪不得呢,听说苗疆有一种异兽,本身为豹体型却小的像猫,奔跑起来速度奇快,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闪豹?”西门吹雪端详着那只被误认的“大猫”。

方樱点头,刚才出现的女子早耐不住跑了过来,拉着方樱的手问:“你刚才怎么就知道是我啊。”

“一出动就是那么大的阵仗,百里以内的毒虫都被你引来了吧,一猜就肯定是你。”方樱嗔怪的瞪着小豹子的主人,“你也真敢玩,万一真把人咬到可怎么办。”

后者笑嘻嘻地完全不当一回事,“你不是说你朋友们都很厉害嘛,怎么可能被咬,再说了万一被咬了不是还有你嘛。”看了看方樱的脸色,吐了吐舌头,“小樱你不知道,你走了苗疆好没意思,我实在是太无聊了就跑来中原找你,看到你了好开心才跟你开个小玩笑啊。”

“你们认识?”陆小凤打断了两个人滔滔不绝的叙旧,问方樱。

“恩,介绍一下。”方樱指着身边的人说,“这是苗疆蛊王,苗伊娜。这是陆小凤,西门吹雪,花满楼。”

苗疆蛊王这个名号对于众人还是有一定震撼力的,花满楼笑着向苗伊娜道:“早就听过苗疆蛊王的大名了,没想到今日能够见到,还是如此的年轻漂亮。”

花满楼出身世家,怎样跟人打交道是从小就会的,这几句话说的苗伊娜很是开心,向花满楼道:“你怎么听过我呀,是听小樱说的吧。”

“哪怕离得再远,苗疆蛊王和药师的名号在中原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啊。”从花满楼的口中说出来的话,总是让人很容易就相信,“今天见到了蛊王,如果能再见到药师就更好了。”

苗伊娜惊讶的看着方樱,“你没有告诉他们你……”被方樱狠狠拉了一下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

虽然只是半句话,大家却都明白了苗伊娜的意思,看向方樱的眼光也多了几分讶异。陆小凤冲着方樱说,“你行啊,瞒了大家这么久,连我都瞒着。”

方樱被点破有点不好意思,讪讪地说:“你们也没问我啊。”

西门吹雪了悟的点点头,“这就说得通了,江湖人都不明白为什么突然崛起的古木园连唐门都不是对手,如果说门主是苗疆药师的话,一切就合理了。”

“啊~!你就是西门吹雪吧~”苗伊娜凑到西门吹雪面前,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看,西门吹雪退了半步,从来没有被人这么看过有点受不了。“恩,长的真好看,怪不得小樱你跟我那么说呢。”苗伊娜挽起西门吹雪的胳膊,“人家喜欢你呢,晚上要不要和我睡觉。”

陆小凤和花满楼同时囧了,西门吹雪完全没有想过会遇上这种事,万年冰山脸也罕见的红了。方樱尴尬的拉了拉苗伊娜的衣襟,小声说:“这不是在苗疆,中原人都不这么直接的……”又向大家解释道:“苗疆的风气比较开放,男女之间有什么感情都是直接表达的,她刚来中原还不太适应……”

“中原哪里不开放了,我觉得比我们苗疆还自由的多啊。你还说我,上次还是你说我们去青楼扮花魁看谁收到的身价银子高的……唔……”直接被方樱捂着嘴按回了身后。

身旁的陆小凤周围开始低气压,“很好,先是药师,再是花魁,你到底干了多少我不知道的事情……”

“额~你听我解释……”方樱脑筋飞速旋转开始想应付过去的办法。

陆小凤摸下巴,“很好,我也想听听你的解释。”

“这个——我们回房去说……”方樱实在支吾不过去了,半拖半拉的把陆小凤弄回房间,只要回到房里有的是办法让他不再计较。

苗伊娜莫名其妙的看着扭成一团的两个人飞奔回屋里,一脸茫然的问花满楼,“我说错话了吗?”

“……”花满楼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跟她解释这个问题。

苗伊娜等了半天不见花满楼回答,转回头问西门吹雪,“你还没回答我呢,到底要不要和我一起睡啊……”

西门吹雪甩开她抱住自己胳膊的手,冷冷的说:“无聊。”转身也回房了。

“喂喂!你怎么这样,你还没回答我啊……”苗伊娜跺跺脚,追着西门吹雪而去。

花满楼自己站在原地挑起了嘴角,原本一个方樱已经很够陆小凤喝一壶了,现在来了个完全不通人情世故的苗伊娜缠着西门吹雪,自己本来打算回去的,这样看来还是留下来看戏的好,以后的生活,好像会很精彩啊。

西门吹雪你要对我负责任!

西门吹雪走的很快,进了院落就看不见人了。苗伊娜只是和花满楼说了一句话再追过来就找不到他人往哪里去了。院子里面一边是屋子,一边是不知道通向哪里的小路,苗伊娜四下里张望也判断不出西门吹雪去了哪儿,狠狠跺脚,“走那么快就是故意甩开我吗,我偏偏不让你甩开。”晃了晃臂弯里的小豹子,“九姨太,就看你的了,把那个穿白衣服的大冰块给我找出来!”九姨太爪子撑在她胳膊上抬起头,似乎仔细的辨认了一下方位,一甩尾巴朝着一个方向飞快的奔了过去,苗伊娜在后面紧紧的跟着,在一间房门前九姨太停住了,转身冲她哼哼了几声像是在讨赏,又跳回了她的怀里,苗伊娜轻轻的抓了抓它的毛表示夸奖。站在门口想了一下,还是伸手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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