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鹤:一起走过的岁月,我很幸福。如果要说还有什么遗憾,不是你的离开,而是我没能早点遇见你,在你的微笑开始,先爱上你的眼泪。
桥梁上,夕阳的余辉将千鹤的影子拉的好长,鸣人翻身坐在一旁的围栏上面,侧过脸看着千鹤微笑:“在想什么呢?”
千鹤轻轻的抓着鸣人腰侧的外袍,摇了摇头,复而又点点头。鸣人揉揉她碎软的发丝,问:“这样可不好哦,千鹤。”
千鹤扬起小脸看着笑得灿烂的男子,不解。
“千鹤啊,喜欢什么,想要什么就说出来,这样,可是会让爱你的人担心呢。”
“爱?鸣人大人也爱千鹤吗?”
鸣人看着面前一脸希翼又谨慎小心的孩子,理所当然的说:“当然,我很爱千鹤啊!”
虽然心里知道不是自己想要的爱,虽然很想问他是不是也同样爱着那个黑发俊秀的男子,可是现在,够了,只要这样就足够了,只要您还在我的身边就足够了。。。
千鹤自身后抱着鸣人的腰侧,闭上眼睛,她贪恋这样的温暖,头顶上是男子宠溺的话语和温暖的大手。
“千鹤还真是爱撒娇呢。。。”
撒娇,鸣人一手抚摸着千鹤一边望向远方,能够撒娇是多么幸福的权利啊,至少自己能带给这个孩子一点温暖,自己也是被需要的啊。。。
“以后,也要幸福啊!”
“恩。”
木业八十四年,冬,阳光洒满了残旧的过道,那个土土的房子屋顶上,千鹤双手抱着膝盖,望着脚下被小狗压坏的白雪,怔怔出神。
小樱站在角落边上,终于是忍不住了,她轻轻一跃来到千鹤身边。
千鹤感到有人的气息,抬起头一看,是小樱,她笑着说:“呐,是小樱姐姐啊!”
小樱看着面前消瘦的女孩,哽咽着说:“千鹤,要是难过的话,就哭出来吧。”
千鹤摇摇头,她只是笑着说:“他再也不用痛苦了,千鹤不难过,真的,不难过。”
一把抱住小女孩,小樱忍不住放声大哭,她从来都不是一个坚强的女孩子,从来都不是的,她胆小,被人说是宽额头也会哭,佐助走的时候她哭的那么伤心,然后慢慢明白,眼泪根本就不能改变什么,慢慢的,她变成了大家口中的坚强的木叶女忍者,可她之所以能坚持到现在,不过是因为他而已,现在,唯一的支柱走了,她什么都没有了,想哭的不是千鹤啊,是自己啊!
千鹤轻轻的拍着小樱的背脊,怀里的女子是那么美丽,也那么脆弱,她看起来强悍无比,不过是一个逼着自己坚强的女孩儿。
呐,鸣人大人,您先离开了,千鹤知道的,遵守约定很痛苦的,所以千鹤才和您约定,自己一定会快乐的尽最大努力活着。
又是一年夏天了,千鹤长高了,小樱姐姐说我比您十二岁那年要高多了,她说您从小就被叫做矮冬瓜和吊车尾,我想,一定是因为没有人在你身边督促你多是蔬菜。一乐拉面的师傅去年会老家养老了,是彩女开始接任,拉面还是一样的味道,不过没有您在身边,偶尔的时候还是会觉得寂寞呢。
小樱姐姐还没有结婚,不过有个长得很帅的大哥哥一直在追她,不过她还没有答应,她说等再过一段时间,她说她会幸福的。
雏田姐姐也没有结婚,上次相亲的对象被她拒绝了,我想,她是真的很爱您,她告诉千鹤,当喜欢成了一种习惯,就无所谓结果了,有话就说,她这样微笑的告诉我,这是您教会她的最宝贵的财富。
鹿丸叔叔和手鞠姐姐生了两个小宝宝,大儿子叫做大宝,小女儿叫贝贝,鹿丸叔叔说去名字太麻烦了,不过奈良奶奶倒是准备了一大堆名字,等他们大一点挑自己喜欢的。
井野姐姐和丁次依旧打闹,丁次还是那么丰满,井野姐姐说自己要找一个比追小樱姐姐还棒的人。
总是云游在外的天天姐姐现在也回来了,她嫁了一个普通人,长得不帅,不过是一位很温和的人,也许跟那位白衣少年很像,虽然我并没有见过他。不过您曾经说过,那位少年是白莲一样温柔的人,所以,大概就是这样的吧。
牙最近常常去风之国出任务,跟沙忍村的涂鸦男子关系很好,赤丸也很喜欢他们那里的仙人掌馅料的包子。
你经常写信的风影大人虽然还没有娶亲,不过也已经有未婚妻了,通过他的来信,我了解到那是一位很有精力的小姐,笑起来和您很像。
佐井他自从您走了后就辞去了暗部部长的工作,带上了他的画具出去历练了,他说非常想念您。
老师们都有了自己的归宿,伊鲁卡老师也是,虽然暂时还没有孩子,不过他很幸福。
木叶丸跟随一位特忍外出历练去了,等他回来,应该就是下一位火影了。
您放心,木叶一切都好,还是那个和平安定的村庄,至于我,您就更不要担心了。我依然住在这间小小的房子中,每天的工作很清闲,就是侍弄药草,天气好的时候我会将棉被拿出去晒一晒,您一个人的时候老是忘了,。
很久没有做梦了,春天的时候突然梦见了您,醒来的时候摸了一把脸上,发现全是泪痕,所以那天我食言了,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内,抱着您的被子哭泣,您不在了,我真的好难过好难过。
夏天那会儿,我用半个月去旅行了,山水很漂亮,一路上没什么风浪,遇到的人都是非常大额和蔼,就像您说的,这世界山本来就没有什么坏人。
您最喜欢的手里剑我都有好好的收藏,不过后来我想想,还是将它们埋在了那棵大树下,就让它们代替您继续遥望那抹被等待的灵魂吧,想您的时候我过去看看,不然,我怕您会不小心将千鹤忘记了。
大人,千鹤真的好想您。。。
木叶九十六年,一块无名的小碑静静的立在那儿,新一代的孩子好奇的问着自己的老师。
“老师,那儿是谁呢?”
伊鲁卡笔直的站立着,眼神温柔。
“那里。。。是长眠的灵魂。”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写的我非常纠结,因为鸣人领便当了,给鸣人发便当,我也算是少数几个不怕死的,阿弥陀佛,没办法,不发没法继续扩展,下一章开始重生之路,性格开朗的鸣人大人会跳出来的,忧郁的小鸣暂时关小黑屋。(放心,鸣人大人,我会把小千送过去服侍您的。)
☆、认同
“好饱好饱!”刚刚和伊鲁卡老师吃完拉面的鸣人一边走一边打着幸福的饱嗝。街边的路灯早就打开了,温暖的颜色,可一个人走在巷子里还是觉得有点渗人。刚刚伊鲁卡老师临时有事被叫走了,鸣人想,早知道自己就不逞强说自己一个人没问题了。
巷子不深,白天估计不过十来米远,不过因为两边的楼房都建的比较高,加上这边人烟比较稀少,所以才显得比较荒凉幽静。
“我不怕,我不怕,哈哈,今天的味增拉面不错,下一次试试排骨拉面好了。。。”每一次都想着下一次试试别的口味,但每次去都还是点味增拉面,鸣人啊就是这样固执的家伙。就这样用拉面自我暗示着,鸣人终于回到了自己家楼下。
在台阶上,鸣人舒了一口气,暗暗佩服自己。上到二楼,正正准备进去的时候,鸣人又将脑袋伸了出来,右边那个一直空着的房间,好像有人了?
鸣人走了出来,来到右手边的房间,正想敲门,想了想,看天色太晚了,而且。。。他垂下了头,算了。
“我回来了!”理所当然的,没有那接下来的一句,你回来了。
脱下鞋子,脚踩在木制地板上,进入卧室,鸣人将外套随手搁在椅子上,将额头上的护目镜摘下来,走进浴室开始洗漱。
吐完最后一口水,鸣人看着额头空荡荡的自己,将被子放在一边,对着镜子比划了一下,假装扶了一下护额的样子比了一个手势说:“哟西,漩涡鸣人,恭喜你毕业了,你果然是个天才!”这样玩闹了将近一分钟,鸣人才收手,拿起毛巾开始擦脸,他现在对明天可是充满自信了,因为漩涡鸣人是要当火影的男人啊!他对自己说。
躺在床上,鸣人两手交叠在脑后,毛茸茸的睡帽包裹住了金色的发丝,望了望窗外皎洁的月亮,他再一次给自己打气,不一会儿便沉沉的睡过去了,那麦色的肌肤上,六道痕也自信的微笑着,正如他张扬的发SE。
木叶忍者学校,当伊鲁卡宣告今天考试的忍术是□术的时候,鸣人瞬间就扭曲了,为什么考的是自己最不擅长的忍术,鸣人暗自嚎叫。
当前面的同学依次按要求完成了□术,领到了崭新的护额,鸣人的手里捏了一把汗。
“下一位,漩涡鸣人!”
“到!”听到自己的名字,鸣人猛的抬起了头,两手使劲按了按膝盖,站了起来,他在心里给自己打气,虽然是不擅长的忍术,不过,自己可是会尽力的。
淡蓝色形成一些圈环,木制的地板被激起了一层淡白色的漩涡,砰的一声,另一个鸣人出来了,不过。。。
“鸣人,你到底在搞什么鬼!”伊鲁卡狂吼,脑袋也不由自主的变大并且以超出人类极限的动作伸长了了。
鸣人被伊鲁卡惊了一跳,看着自己的□,他内心也觉得很丢脸。
水木两手交叉叠在下巴处,细长的眼睛半眯着,他看了看鸣人又转头看着伊鲁卡笑着说:“我看就让他过了吧,虽然不是很好的□,也算他会□术了。”
伊鲁卡按了按太阳穴,断然拒绝:“不行,别人最少都是三个□,鸣人就一个,而且,那种□根本就只会碍手碍脚的。”
伊鲁卡的话使得鸣人刚刚燃起的希望又黯淡下去了。
“下一位!”
伊鲁卡看着鸣人垂头丧气的走出教室,桌子下的手也攥紧了起来,他的心里只有无奈的低喃:鸣人。。。
秋千架上,落寞的鸣人看着那些已经拿到护额正式毕业了的孩子,内心即羡慕又黯然,果然,自己不行吗?
不远处,聊天的大人偷偷指着秋千上的男孩说:“看到了吗?就是那个孩子,听说今天只有他没有毕业。”
“这种人要是让他当上忍者那就糟了,毕竟他是。。。”
“诶,不能说了,接下来的是禁忌了。”
那些并没有多少掩盖音量的话语,一句不少的传递到鸣人耳畔间,他低下头,撇了撇嘴角,无所谓的晃了晃秋千。
夕阳西下,夕阳的余辉将黑色的电线都变得绵软了许多,也寂寞了许多。鸣人和水木坐在房檐上,水木说:“鸣人,你可不要怪伊鲁卡老师哦。”
鸣人低下头,喃喃地说:“可为什么只有我,我真的很想要毕业啊。”
水木看着鸣人落寞的样子,突然翘起嘴角,看着鸣人笑:“那么,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好了。”
风吹起了水木银灰色的头发,鸣人看着水木微笑的脸有点呆愣。
“火影大人!鸣人将禁忌的卷轴偷走了!”
火影叼着烟斗听着人们的吵嚷,半响才说:“这事交给伊鲁卡就好,只要鸣人将卷轴放回来就好。”
“可是。。。”有人还想说什么,被三代火影制止了。
“是,火影大人!”伊鲁卡按奈住心里的不安,立马开始去寻找鸣人。
鸣人坐在没有人烟的空地上,腿随意的搁在柔软的草地上,手里拿着卷轴倒霉的叫了一声:“怎么第一个忍术就是我最不擅长的啊!”
“鸣人!”伊鲁卡看着鸣人手里的卷轴,吃了一惊,鸣人他果然拿了。
“啊,是伊鲁卡老师啊,这下你会让我毕业了吧!”鸣人看到伊鲁卡,一脸兴冲冲地对他说道,“不过,我还没有学会任何一个忍术呢,不过,伊鲁卡哦老师,你等着,我一定会学会的,到时候你要让我毕业哦!”
伊鲁卡完全不理解,他问:“鸣人,是谁告诉你的?”
鸣人搔搔头:“是水木老师啊,他说只要我拿到卷轴并且学会你就会让我毕业的哦。”
听了鸣人的话,伊鲁卡心里突的一跳,竟然是水木。耳旁间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伊鲁卡直觉不好,赶紧一手将鸣人推开,嗖嗖的手里剑飞了过来,将伊鲁卡扎伤了。鸣人躺在地上一脸惊愕。
当从水木嘴里听到“欺骗”,“憎恨”,那一个只对自己隐瞒的惊天秘密,原来自己是妖狐,被人憎恨了十二年的原因是因为自己是破坏了别人幸福家庭的九尾妖狐,鸣人完全不能接受。为什么,为什么是自己,这不是真的,为什么我会是九尾妖狐呢!鸣人在心里呐喊,淡蓝色的查克拉在他周围快速窜动。
什么都听不到了,即使是伊鲁卡老师为了自己而溅落的鲜血也感受不到了,鸣人在心里呐喊,老师,我是杀了您父母的凶手,您怎么会真的认同我呢!
逃跑,脑子里剩下的念头就只有逃跑,可是自己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鸣人抱着卷轴蹲坐在一棵繁茂的大树下,不一会儿,水木和伊鲁卡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那家伙,才不是什么妖狐,那家伙是我心里最完美的学生,那家伙,是比任何人都要努力的,木叶的漩涡鸣人!”伊鲁卡老师虚弱的身影却掷地有声。
鸣人躺倒在地上,抓着卷轴泪流满面,嘴里泄出一两丝忍不住的呼唤:伊鲁卡老师。。。
所以,都够了,只要有老师您认同我,我就有了继续下去的勇气,所以,伊鲁卡老师,让我来保护你吧,所以。。。
“住手吧,水木!”
作者有话要说:觉得伊鲁卡老师真是温柔的人,鸣人第一次发飙,觉得帅呆了!
☆、心香
千鹤:大人,我寻觅世间千千万万,偶然回头才发现,原来幸福就在转身之间
带着崭新的护额,和伊鲁卡老师告别后,一个人在街道上奔驰。纵然还是有很多人不认同自己,纵然我并不是一个天才,可自己相信,总有一天自己会超越历代火影的,站在屋顶上,看着火影岩上的他们,特别是四代,鸣人双手叉腰,护额在阳光下发出锃亮的光辉。
回到家里,摊开满地的卷轴,鸣人努力练习着。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傍晚,鸣人抬头看了一下挂钟:“哎呀,已经这么晚了,难怪肚子饿的要死!”
将滚烫的热水倒进泡面杯里,死死的盯着闹钟,“叮”,“哟西,三分钟到了,我开动了!”唏哩呼噜的吃着面条,一边吃一边咕哝着好吃,不到三十秒,鸣人满意的用手背抹了抹嘴角,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感叹着好饱好饱,突然,阳台上传来一阵“踹啦踹啦”的声音,难道是有小偷?鸣人想,推开椅子飞快的跑到阳台,打开门,什么都没有,在一看隔壁,他呆了半响,只见一个瘦瘦小小的女孩子正费力的站在凳子上挂着内衣内裤,那双粉色的小袜子正举在她的手里。
“对不起!”鸣人飞快的转过身子,两手攥成拳头,努力朝天吸着鼻子,又重复了一句“对不起”。
女孩没有作声,只自顾自的做着未做完的事情,鸣人侧着耳朵听着动静,听声响她应该已经回房间了,转过身子来,果然,已经没有人了。鸣人松了一口气,抹了抹脸上的虚汗,刚刚。。。他看见了,后知后觉的脸红。
不过,他想,那个女孩好小哦,她也没有父母吗?鸣人抬头看着没有月亮的天空,黑沉沉的,没有父母啊。。。
树林中,鸣人望着那个叫做木叶丸正在懊恼的小孩,无奈的一笑,他想起了很多事情,一个人在街道彷徨,羡慕那些被父母拥抱在怀的孩子,努力想要得到认同的自己,看着木叶丸就好象看到那个努力的自己。
“唉,木叶丸,成为火影可是没有捷径的哦!”
木叶丸呆呆的看着鸣人,鸣人两手插兜,侧转过来的脸是无所谓的笑,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地声音,木叶丸望着被他称为大哥的人,也许该称之为男人吧,他转过身去,低声说:“我不要做你的小弟了。”
鸣人一愣,难道起了反效果?
木叶丸转过身来,露出缺了颗牙的嘴,大声说:“对手,我要和你成为对手!”
“那就等到那一天吧,我要和木叶丸你为了火影的名号一决胜负!”慢慢的走着,举高右手轻轻的挥了挥。
木叶丸望着那个渐渐远去的男人,笑了。
三代透过水晶球看着这两人的互动,布满皱纹的脸凝起了一个微笑,他咬着烟斗欢乐的说:“成为忍者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哦!”目光追随着那个橙黄色的身影,眼里满是希翼。
待那二人都走了,那繁茂的大树下露出一截黑色的袖子,皓白的手腕轻轻挥舞着,她低声念叨:“忍者吗?”
鸣人站在隔壁家的门前,有点踟蹰,他不确定是否要敲开房门,也许那个女孩并不想被打扰。
可是,有话就说不就是自己的忍道吗?鸣人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可是,待敲了一会儿,他发现那个孩子好像并不在家里。
“出去了吗?”鸣人放下手,有点失望。
“你是在找我吗?”稚嫩的声音响起,鸣人转头看过去,小小的孩子站在阳光中,乌黑的发,眸子剔透晶莹宛如上好的黑曜石,整个人精致的像一个瓷娃娃一般。
在鸣人发愣的时候,小孩已经将门打开了,她轻轻地扯着鸣人的衣角问:“要进来吗?”语调平平,却是柔软的。
“恩,谢谢。”跟这样美丽娇小的孩子对视,就算是鸣人这样粗线条的人也不自觉的温柔起来。
米色的软塌上,垫着橘色的垫子,原木色的小桌上摆放着茶饼和两杯清茶。
“请用。”
“哦,恩,好的。”鸣人一把端起杯子猛的喝了起来,却不妨被烫了一下:“哇,好烫好烫!”左眼半闭着,咬着被烫的舌尖,鸣人龇牙咧嘴的。
“来,把这个含在嘴里。”
鸣人听话的将小孩手里嫩绿色的叶子含在舌尖上,清清凉凉的味道在舌尖蔓延,他大笑:“真厉害,不疼了!”
小孩不理他,双手握着茶杯,淡定的喝茶,墨绿色的陶瓷杯,衬得她肌肤如上好的白釉。
鸣人也不恼,问:“我叫漩涡鸣人,你呢?”
“千鹤,橘千鹤。”
“嘛,千鹤啊,千鹤是一种鸟哦,能带来幸福的小鸟。”
千鹤抬起头,看着微笑的男孩一阵恍惚,记忆中好像有一个人也说过这样的话,他是谁呢?
“呐,千鹤,你怎么了?”看着对面的女孩怔怔的发呆,鸣人将手在她眼睛周围乱晃。
“没事。”千鹤淡淡地说。
鸣人咬了一口茶饼咽下,问:“呐,千鹤为什么会突然搬到我隔壁呢?”
“因为这里很熟悉。”
“熟悉?”鸣人有点愣神,他因该从来没有见过千鹤才对。
千鹤单手托着下巴,眼神悠远:“是啊,熟悉,我总觉得自己以前在这里生活了好长时间。。。”
她的眼睛里有思念,鸣人想。
“还有,”千鹤两手托着腮,笑“我觉得自己认识你,很久以前就认识。”
鸣人一愣,对面的女孩微笑的样子感觉非常的温暖,好像寒冰慢慢融化露出最柔软的内里,这种感觉感觉好像第一次感受到。
时钟指在六点整,当当的作响,千鹤歪着脑袋问:“不介意的话,在这里吃完饭吧,恩,作为庆祝你当上了忍者。”
鸣人大笑,摸了摸头上崭新的护额点头答应。
看着面前让人食指大动的晚餐,鸣人双手合十,大喊一声:“我要开动了!”就埋头大吃。
千鹤望着鸣人金色的发丝,心里的不安终于在这一刻沉淀,感觉,终于找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故障问题解决,有了动力重新更文,打滚求动力求包养,欢迎捉虫施肥,交流讨论,我爱鸣人大人,吼···
☆、初吻
千鹤:大人,如果能够回到从前,那么,我希望自己能够成为最在乎你的人。
清晨,鸟儿在树枝上欢快地叫着,鸣人打着哈欠慢悠悠的起来,洗漱完毕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风目镜就是一怔,继而咧嘴微笑起来,将风目镜换下,郑重而珍惜的带上那闪亮的护额,金属的质感,在明媚的太阳底下闪着一层银光。
走之前到阳台上瞧了一眼,隔壁依旧寂静一片。
鸣人半趴在桌子上嘿嘿的傻笑。
“你怎么会在这儿,今天是专为毕业生举办的说明会哦。”
抬头一看,是同班的鹿丸,鸣人有点得意的抬了抬护额,眯着眼睛大声的说:“我从今天开始也是忍者了哦!”
鹿丸撇了下嘴角,单手叉腰忽视掉鸣人那些自我夸耀的话,却还是耐着性子一直听着鸣人说完,仿佛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不去问为什么他会在这里,只是想着他能毕业总算是又少了个麻烦。
男孩子们嬉笑炫耀着,无人注意的角落,那腼腆的女孩子在无声的为金发男孩欣喜。
一阵猛烈的冲击将门撞开,小樱和井野例行一次的大争论落下帷幕,鸣人看着那粉红色头发的明媚少女,眼底里笑开了花,喜欢是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说不清对方有多好,只是每天能见到,就觉得这一天是充实欢乐的。
误以为被小樱盯着瞧的鸣人,兴高采烈的抬高手,却被一掌推开,鸣人跌坐在地上揉了揉发疼的面颊,这才注意到原来自己一直和佐助坐在一块儿,不过自己太高兴了,所以将最讨厌的存在也一概忽略了,他撇了撇嘴,在众女孩的争风吃醋声中一脚登上佐助面前的桌子,眯起眼睛仔细的打量着男孩。
乌黑的头发,墨色的眼睛,心里却惊讶的发现,隔壁的小女孩和这个臭小子长得好像。
那瞳仁内散发的不屑和高傲却让他又撇了撇嘴,暗想,怎么可能,那孩子可比这个臭小子好多了,不,他才不要把千鹤和佐助相提并论,正要转身跳下课桌,不妨背后被人一推,彼此瞪大的眼睛,嘴唇传来的柔软的触感,呼吸间对方身上的气息。
“呕!”两个人扭着头掐着脖子作呕吐状。
“鸣人,我要杀了你!”
“嘴巴会烂掉的。”
透过水晶球看着这一切的火影众人都暗自摇了摇头,三代火影两手交叠,嘴巴里咬着烟斗,看着刚刚那个面色桀骜的男孩说:“这个就是宇智波佐助。”
带着面罩的男子吊着眼睛瞧了一眼气势森冷的男孩,眼光又跃向一旁地上的金发孩子,那明亮的发色让他半阖了眼睛,“漩涡鸣人吗······”
在经历了大喜大悲的分组后,鸣人决定重新振作起来,他半抬起手眯着眼睛对小樱说:“小樱,既然我们分在同一个组了,那么一起去吃午饭吧!”
小樱本来正高兴着自己终于可以和佐助一起吃午饭了,想不到却找不到佐助,面前的鸣人不但阻拦她找寻佐助,还妄想打扰她和佐助的初次约会,高兴的心瞬间被繁琐和失望代替,她烦躁地说:“鸣人你真讨厌!”
看着粉色少女跑走的背影,那半伸出的手就这样停在半空中,除了风声,就只有自己内心的挫败声,他暗自嘟囔自己又惹小樱不高兴了。
天台上,高高晃荡起的双脚,蔚蓝色的眸子看着天上悠悠的白云,自己跟自己说着话,重复自出生以来就会的事情,什么委屈和不甘都要慢慢咽下,习惯了,就没什么,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鸣人走了一段时间后,千鹤才悠悠的醒转过来,不比鸣人的迷糊,她纤长的睫毛恍若精致的蝴蝶羽翼轻轻开阖,那眼眸中的混沌恢复得很快,起床换了白色的棉质浴衣,将它们整齐地叠好,八个角齐整的棉被被妥贴的收纳在带着碎花图案的壁橱中。
到了阳台,早晨的太阳晒得脸颊微微发烫,千鹤抬手遮住了眼睛,幸福的感叹了一声。
等出门的时候就发现,那粗心的邻居竟然连门都没有关上,她摇了摇头有点无奈的微笑,正要将门关上,客厅里传来的声音让她的动作顿了一顿。正犹豫着,一个人影出现在自己面前。
银灰色的扫把头不羁的翘起,整张脸几乎都掩映在藏蓝色的面罩下,唯一露出来的一只眼睛犹如假人,她抬起头小小的仰视。
“我是他的邻居。”
卡卡西打量了下面前的小女孩,那淡淡的气质让他警惕,直到身后传来一个苍老但精干的声音。
“卡卡西,这孩子是鸣人的邻居。”
三代火影徐徐的走了过来,眼睛里透出的深意让卡卡西打消了顾虑,千鹤微微弯了下身子,说:“您好,火影大人。”
“呵呵,千鹤,住的习惯吗?”三代火影走至女孩的身边,锐利的眼神面对孩子的时候却宛若一个和蔼可亲的爷爷。
千鹤点点头,“是的,我很好。”
“这位是卡卡西,你可以和鸣人他们一样直接叫他老师。”三代火影吸了口烟缓缓的说道。
“你好,卡卡西老师,我是橘千鹤。”
卡卡西望着面前的小人,行事并不像一个孩子,有点稍微的冷淡和刻板,内心里倒是别扭的不讨厌,他弯了弯眼睛,“我的名字是旗木卡卡西,你好,千鹤。”
眨了眨眼睛,千鹤心里有点小小的惊讶于面前的人,那只单调的眼睛里透露出的友好和天生的戏谑。
托着虚软的步子慢慢向家里前行,鸣人单手捂着肚子哀嚎,自己到底是吃了什么东西啊!
抬眼看着自家走廊,蔚蓝色的双眸瞪得老大,那小小的精致的女孩就站在走廊上,已经生锈的栏杆上,象牙色的双手轻轻的搭在上面,黑曜石一样的眸子看着自己,露出一个软软的笑容,那一瞬间,他突然意识到,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而究竟是什么,他还未明白。
虽然不明白,不过这感觉真不赖,鸣人松开手扬起来,高兴的大叫:“千鹤!”楼上的女孩也挥起右手,依然微笑的看着他。
坐在千鹤家里,嘴里扒着可口的饭菜,不时地说上两句今天的事情,女孩只微笑的看着他,时不时的接上一两句,然后呢?哦,这样啊!等词语,她的话不多,自己却很高兴,他并不要别人认认真真的知道他说了什么,实际上他自己也不知道究竟说了什么,他只是喜欢这种感觉,感觉被人在乎着,这样就很好,不是一个人的感觉,真好······
作者有话要说:看动漫的时候,一直希望有这样一个在乎他的人,所以,才有额这篇文,希望所有的人都幸福,不过,这样的期望是不能有好的作品的,唉,这就是又爱又恨,自虐啊。。。
☆、相信
千鹤:大人,即使连你自己都迷茫了,我还是依然在你背后凝望着你,因为一个转身,自信和笑容还是会眩晕我的目光。
一大早坐在教室里无聊的等待,鸣人却很兴奋,昨天的晚餐,千鹤的微笑,被人聆听的话语都让他心里的躁动不能平静。
“鸣人,你乖乖坐好啦!”小樱半靠在课桌上,天气很热,无聊的等待让她心烦,而鸣人的兴奋却让她无奈。
鸣人缩回了脖子,皱着眉说:“老师怎么还不来啊,别的小组早就走了,连伊鲁卡老师都回去了。”
“我怎么知道。”小樱半抬了眸子看到鸣人的动作后一惊,“鸣人你在干什么啊!”
那金黄色脑袋的家伙正踮着脚尖将一个黑板刷放在门上,嘴角泛起一丝恶作剧的笑容,“谁让他迟到的!”边说边跳下脚凳,两手叉腰得意洋洋。
端坐在座位上两手交叠在下巴处的佐助收回目光,他可不认为堂堂一个上忍会被这种恶作剧作弄到,可还没过几秒钟,当板擦准确无误的落在一有着扫把头的人身上时,三人都瞪大了眼睛,只有鸣人最先反应过来,捂着肚子大笑。
卡卡西搔了搔头发,将灰尘拍掉,瞧了一眼还在高兴的小鬼们,摸着下巴懒洋洋地说:“该怎么说呢,我对你们的第一映像,嘛,蛮讨厌的。”
忽视掉小鬼们跨着的小脸,卡卡西径自将他们带往天台,半坐在天台的栏杆上,两手随意的摊开,让鸣人他们做一下简单的自我介绍。
那跟只小蛤蟆一样蹲着的小鬼皱着脸说:“那老师先介绍一下自己嘛。”
卡卡西看着那只小蛤蟆,指了指自己,做了一个让三人组吐血的个人介绍,在小樱小声嘟囔的‘结果除了他的名字什么都不知道’声音中,无谓的耸了耸肩膀,两手抱胸看着金发小子,“那么从你开始好了。”
鸣人动了动脚趾,左手习惯性的扶了下护额,咧着嘴角急冲冲地大声说:“我啊···名叫漩涡鸣人,喜欢的东西是拉面,最喜欢的东西时伊鲁卡老师请我吃的拉面和千鹤做的饭菜,最讨厌的是等面开的三分钟,兴趣是品尝和比较各种拉面,将来的是要超越火影。”说着,鸣人站了起来,两手理了一下护额,眼神坚定而自信,“因为我要让全村的人都认同我的存在!”
卡卡西呆滞了一下,恶作剧的小鬼在说了一堆无聊却不讨厌的话后,说了一个这样匪夷所思的梦想,还真是有点兴趣了。
再听完小樱整个恋爱期少女的自我介绍后,卡卡西磨砂着下巴想起了昨天的那个孩子,火影大人说她只有十岁,父母双亡,她本身也不具备成为一名忍者的条件,在孩子的要求下,自己一个人住在了鸣人的隔壁,那么这样一个孩子会怎么回答呢?
“宇智波佐助,没什么喜欢和讨厌的东西,将来的梦想就是——杀掉那个男人。”
黑发少年冷冰冰的语调将他拉回了现实,仔细一看的话,那孩子和佐助长得还蛮像的,看了一眼佐助,墨色的眸子里满是复杂,他心里有了计较,也偷偷的感叹,现在的孩子怎么都这么奇形怪状的,想当年他们是多么的天真可爱纯洁无瑕啊。
在卡卡西不带感情的恐吓声中,鸣人哀嚎过后仍是克制不住的颤抖,“怎么能够···在这种地方失败,绝不,一样要他承认我的存在,认同我的力量!”
“哦,记住,一定不要吃早餐,会吐的哦!”卡卡西扭过头来,凌厉的眼神看着三个小鬼,本来就胆战心惊的三人更加惊恐,连佐助也瞪大了眼睛。
鸣人双手枕在脑后慢慢的向家里晃悠,接近自家位置的时候,抬起脑袋看了一下昨天的位置,空荡荡的风穿过栏杆,并没有人,他有点失望,双手插兜来到隔壁,敲了敲门,没有人应声。
脱了鞋子回到自己家里,躺在床上继续思考着那个问题,猜测着明天到底是什么测试,蔚蓝色的双眼慢慢合上,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直到,被人轻轻的拍醒。
“千鹤!”
睁开眼睛,女孩子精致的容颜映入眼帘,鸣人讶异的低呼。
“去吃饭吧。”千鹤翘了翘嘴角,右手抓着金发男孩的衣角,眼底漾着温柔。
“我刚刚敲门的时候,你不在家里。”
“我刚回来不久,看到你房间开着灯,敲门却没有人应,想着你应该是睡着了。”千鹤淡淡的解释。
鸣人搔了搔头发后知后觉地问:“你怎么过来的啊?我记得好像关门了。”
黑发少女眯起眼睛微笑,“我从阳台爬过来的。”
“啊!”鸣人瞪大眼睛。
原木色的饭桌上,飘着热气的可口饭菜,这新奇的一天,终于在肚子的饱涨感中得到了圆满。
“呐,千鹤,你说明天会是个什么试炼呢?”鸣人接过千鹤手中还沾着水的青花盘子,用白色的毛巾擦干净问道。
千鹤停下手里的动作,侧过脸颊想了想,看着鸣人,说:“我猜不到,也许就像那位老师说的,过程是很险恶的,很多人会因此丧失成为下忍的资格,可是,我相信你。”
“相信我?”
“是的。”千鹤点点头,用柔柔地目光看着面前的金发男子,“虽然你不是成绩最好的学生,可正如你的老师,伊鲁卡所说的,你是让他骄傲的学生,你是漩涡鸣人,永远充满热情,勇往直前,敢作敢当的漩涡鸣人!”
“嘛!”鸣人听了心里一动,麦色的肌肤热烫了起来,那些乱七八糟的担忧突然就被抚平了不少,就如千鹤说的,他是漩涡鸣人,是要成为火影的男人,就算不能成为下忍又怎么样,他还是,一定要那个男人认同他的实力!
“我一定会通过试炼的!”
“恩,你会的。”千鹤点了点头,开心的回应。这个人,我希望他永远是微笑的,能看见他的笑容,就是世界上最美好的。
作者有话要说:帅帅的卡卡西,爱死你单调的死鱼眼了,笑起来的时候那么可恶的天真可爱,打滚,亲们有没有同感?
☆、同伴
千鹤:大人,你说死亡并不可怕,我相信着,因为比起死亡,我更怕与你分离。
天色朦胧,不论是兴奋的还是担忧的,三人在约定的时间地点碰头,都是一脸萎靡的神色,睡不饱的孩子怎么会有精神呢?
当清晨的露珠消散,接近午时的阳光穿透云层,炙烤着三个人时,鸣人发飙了。
“老师怎么还不来啊!”
看着跳脚的鸣人,小樱也是一脸愤懑,却还是不想在喜欢的人面前发牢骚,只得安抚鸣人。
没吃早饭,看天色又错过了午饭,鸣人终于消停了下来,肚子里叽里咕噜的,他耷拉着嘴角瘫坐在草地上。佐助双手抱着手臂,英俊的双眉轻轻蹙起,即使疲惫不堪,也还是挺直了脊梁。
又过了一刻钟,那扫把头的不良上忍才姗姗来迟。
“哟,各位早啊!”依旧蒙着脸的面罩,连眼珠都不动的死鱼眼,天生带着戏谑的语调,鸣人拼着一口气猛的跳了起来,脸颊边的六道胡须仿佛还在激烈的颤抖。
“太慢了!”
卡卡西抬抬手解释,“那是因为一只黑猫横在我的眼前。”死鱼眼弯成和蔼的月牙,说完发现三人都是一脸你骗小孩的眼神看着他,卡卡西将拳头抵在嘴边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一声,“就这样。”
众人随着视线看过去,那树桩上立着一个闹钟,一阵铃铛声响起。
“你们的课题就是在中午之前抢到我手中的铃铛。”卡卡西晃动了一下铃铛,淡淡的说:“没有抢到的人是没有午饭吃的,还要被绑在柱子上看着我吃便当。”
鸣人双手抱着脑袋哀嚎了一声,原来这才是叫自己不要吃早餐的原因啊,三个人都是后悔不已,连佐助的脸都是臭臭的,眼角还很鄙视的看着卡卡西,唯独后者还是很当定的随手摇摆着铃铛,丝毫不顾三人的怨念。
“等等,那为什么只有两个铃铛呢?”小樱觉得不对劲,按理说他们三人一个小组,应该有三个铃铛才正常啊。
卡卡西微笑,“还是小樱聪明,因为这预示着至少有一个人无论怎样都要被绑在木桩上,并且因为任务失败而要重新回到学校,当然,鉴于以往的情况,一个都不合格的也不是不可能。”伴随着铃声的收尾,对面银发上忍睁着眼睛表情空白的说:“要抱着杀死我的决心哦,不那样的话你们是不可能通过的。”
“但是老师,这样太危险了。”小樱还想要卡卡西收回任务规定,一盘的鸣人也佯作镇定的说的确是这样。
卡卡西将铃铛攥在手里淡淡的说:“越是没有实力的人才越爱说大话,算了,不要管这个吊车尾了。”
鸣人攥紧了拳头,吊车尾,他最恨的就是这三个字,卡卡西老师虽然看着他,但眼神分明没有再看他,这种事情,最让人不爽了。往日的一幕幕在脑海中回放,那些愤恨和不甘,好不容易有了一点点认同和改变,这样的一句话却硬生生的将它们击碎。
不能原谅!鸣人恼怒的拔出手里剑冲了出去,这一刻,的确是抱着很强大的愤怒,可现实却是自己被白毛上忍轻易的反手抓住了。
惊愕,这真的是卡卡西老师吗?那抓着自己脑袋的手,分明是一个实力非常强悍的家伙,脑海里已经听不见他说什么了,只知道被放开的时候,身体不由自主的想要远离他。
“不过看来你刚刚是有置我于死地的打算。”卡卡西笑了起来,忽视掉被刚刚情况震慑掉的三个人,眼睛眯起,“我好像开始喜欢你们了哦!”特别是你,漩涡鸣人,这样,我才不会对你失望,望着那刚还一脸仇恨的孩子瞬间自信起来的金发少年,卡卡西眼神沉了下来。
试炼是残酷的,刚从暖炉中出来的猫仔,从来都是被好生照料的,即使有着严厉的训斥,不也是变相的爱护和无奈,但这种被对方的气势所震慑,被□的打击着自己的能力,在现实面前败的一败涂地,却是既欣喜又懊恼,还带着点隐隐的期待的。
他们,从来都不是窝在暖炉里舔舐着热牛奶的猫仔,猛虎总归是要在现实的搏杀中才能慢慢成长,而这些,都由这个不良上忍开始教会他们。
望着不远处开始慢慢懂得同班意义的小鬼,卡卡西轻笑了一下,目光注意到那个被五花大绑的金发少年,嘴角带着无奈,却是宠溺的。既然已经有了种子,那么我就大方一点,替你们种好,至于未来,呐,就靠你们自己了。
有着高大身影和不良脾气的白毛上忍站了出去,在对自己未来可爱的学员们一顿不带感情的恐吓后,微笑着说下午的试炼将更加残酷。
那一张张佯装镇定的小脸,攥紧还在发颤的拳头都放松了下来,鸣人挣扎着,蔚蓝色的双眼里是掩饰不住的兴奋。
“呐,什么呢?慰灵碑是什么呢?”
背对着自己的学生,卡卡西低垂了眼睛,连慰灵碑和殉职都不知道的孩子,视线落在那繁多名字中的一个,仿佛陷入了回忆,那个被自己崇敬的人。
受不了鸣人愚蠢的大喊大叫,小樱说:“殉职就是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死掉的人。”
佐助行走的脚步顿了顿,眼神暗了暗,一旁的鸣人停止了挣扎,空气中一瞬间被哀伤挤满。
死去的人啊······蔚蓝色的双眼暗淡了下来,有自责,有迷茫,自己甚至都不知道父母,就算他们牺牲了,也不知道该去哪里祭奠,那庄严的慰灵碑上面,会有他们吗?
卡卡西走后,忍着便当的香味和自己肚子叽里咕噜的乱叫,鸣人拼命将头仰高,告诉自己不饿,但意识还是不由自主的飘到饭菜上面,他想念千鹤做的饭菜,全部都是自己喜欢吃的,即使里面有蔬菜,她也总是尽可能的剁碎,让最讨厌蔬菜的自己也不难吃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