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
鼻子尖几乎就要感受到饭菜的热气了,难道出现了幻觉,鸣人睁开眼睛一看,是便当,惊喜的看过去,瞬间复杂了起来。
“佐助?”
“佐助,老师说了不能给鸣人吃的。”小樱还在担心。
黑发少年还是固执的将便当伸过去,低垂着眼睛看着地面,“他说了,三个人合作,那么,我可不想下午的试炼因为某个笨蛋没有吃午饭而饿晕过去,导致任务失败。”
“是早饭和午饭都没吃!”鸣人嚷嚷着补充,在小樱的一记冷眼下闭嘴。
不理会佐助的嘲讽,鸣人两眼泪汪汪的看着对他微笑举着便当的小樱,感动,还是感动。
躲在木桩后面的卡卡西将一切竟收眼底,低垂的眼眸下是深深地笑意。
误会鸣人是不好意思吃自己便当的小樱好心地解释,“我吃的比佐助少,所以不用担心的。”
鸣人尴尬的试图举起手来,但明显的失败了,在粉色少女脸红的不断强调中,他高兴的吃着女孩喂过来的便当,脑子里出神的想着,不知道千鹤会不会脸红?
一阵强烈的杀气充斥在空气中,三人恐慌的严阵以待最后的来居然是通过了!
“打破忍者世界规则的人我们都叫他废物,但是,不注重同伴的人却是最差劲的废物。”
这是银发上忍交给他们的第一课,但也是他们人生中最重要的一课。
在不知不觉中,即使想要别扭的否认,但很明显,同伴是什么,三人都隐隐的知道了,就算现在还不能互相信赖合作,但最少,绝对不会丢下对方。
这一天,第七班开始成立了,银发的不良上忍,黑发的俊秀少年,粉色头发少女明媚的微笑,和那个还是傻小子的金发少年。
作者有话要说:呜呜,看见慰灵碑哀伤的音乐奏响,我也深深地哎桑了,哭一个,亲们给偶小手绢好不?
☆、任务
千鹤:大人,我觉得世界上最幸福的意外就是遇到了你,而你恰好在那里。
第七班正式开始执行任务了,鸣人呆在大太阳底下一脸不满的拔草,捉出逃的宠物,遛狗,拔草······一系列鸡毛蒜皮的小事。
“呀!千鹤,你说下忍怎么能总是做这种任务呢,我可是好不容易通过了试炼呢!”
千鹤一边切着胡萝卜一边好笑的看着端坐在板凳上剥豆角的鸣人,金色的头发乱糟糟的,嘴里嘟哝着满是抱怨,真是过分的可爱。
“鸣人啊,虽然我不是忍者,不过我想,所谓的D级任务大概就是为了巩固你们之间的关系,然后还有就是为了更高级别的任务,在训练你们的耐心和灵活能力吧。”
鸣人起身将弄好的豆角放入一旁的筛子里,一边放水冲洗一边说:“可这都一个月了。”
“一个月不算什么,鸣人,卡卡西老师会为你们争取的。”千鹤继续安慰失落的小猫咪,小猫咪抬起脑袋半信半疑,不过好歹是答应了再忍耐一阵。
不过事实证明,所谓的不良上忍绝对不是盖的,愣是又过了一个月还是没有替他们争取,这下子不光是鸣人,连一向冷静的佐助都炸毛了。
三人扯着自家老师冲到三代火影的办公室,在鸣人不满的嚎叫中,三代火影揉了揉眉心,“那么就给你们一个C级任务吧。”语气是无奈,但眼底的笑意却是满意的,一旁本来还在为鸣人的任性而担忧的伊鲁卡也勾起了唇角,那个孩子真的是长大了。
“在哪里在哪里!”鸣人双手握拳睁大了眼睛满脸兴奋,再看到一个晃晃悠悠的大叔走出来的时候,期待的心情跑了一半,他移动到大叔的面前,眯起眼睛不满道,“这种醉醺醺的大叔真的是我们要保护的人吗?”
造桥庄家达兹纳郑重的介绍了自己身份后,也不满的用不信任的语气说:“保护我的就是这种小鬼吗!”
“我是这个小队的带队老师,上忍旗木卡卡西,这次也会一起随同的,请您放心。”
达兹纳打量了一下卡卡西,轻轻的哼了一声算是认同,一旁被打击身高是最矮的鸣人还在跳脚。
回到家的时候,照例在千鹤家吃饭,现在鸣人基本都是去千鹤那里吃饭,千鹤做饭的时候他就帮忙打打下手,吃晚饭帮忙收拾,擦擦碗筷什么的,某个神经大条的猫咪还不知道自己其实已经被圈养了,而且是心甘情愿的被圈养。
“那么,要带的东西都收拾好了吗?”千鹤坐在垫子上直起身子给鸣人沏了一杯茶,鸣人接过问:“要带什么吗?”
千鹤笑了笑,“首先是工具,从忍者的角度出发,武器就是生命,其次是简单的急救药物,然后就是一身换洗衣裳和一些高热量的食物,哦当然,鉴于鸣人你的粗心,我要特别提醒你记得带钱包。”
听了千鹤的建议,鸣人搔了搔头发傻傻一笑。
临近睡觉的时候,阳台那里传来鸣人的叫声。
“千鹤,出来一下!”
千鹤理了理头发,来到阳台,发现鸣人伸着拳头向着自己的方向。
“怎么了?”她问。
比起自己更为粗大宽厚的手掌摊开,一把铜色的钥匙从红色的丝线上坠落,接着房间里的灯光,闪耀着细碎的光芒。
金色发丝的少年咧着嘴朝着自己大笑,“给你,不然我怕自己丢了。”
“好!”
接过少年手中的钥匙,千鹤觉得幸福极了,那种感觉,就好像你一直在等待着什么,虽然你知道对方是谁,他会来,并不焦躁,但突然之间他却提早到了,并且给了你一个拥抱的感觉一样,意外的幸福。
第二天一大早,因为任务的关系经常迟到的卡卡西也按时到了,不过鸣人这小子哪去了。
不一会儿,远远的就跑来了一个金黄色的身影,后面还跟着一个娇小的孩子,是千鹤,卡卡西眯起眼睛看着两人气喘吁吁的跑过来。
“不好意思,我迟到了!”鸣人双手合十赶紧告饶,千鹤微微弯了个身说:“大家好,我是橘千鹤。”
“鸣人,她是谁啊?”小樱好奇的问,难得没有为鸣人迟到而发火。
“是住在我隔壁的,她说要来送送我们。”鸣人解释。
“你好啊,千鹤,我是小樱。”小樱微微弯身跟千鹤打招呼,心里却讶异这个孩子的漂亮,仿佛玩偶一样精致。
这是千鹤第一次看到粉色头发的少女,她有着一张甜美的脸,即使额头有点宽,可她碧绿眸子里的纯真只让人觉得这真是一个可爱的姑娘,千鹤对她微笑,接着她的视线被一开始就瞧见的黑发少年吸引,这个人,跟自己长得好像。
很奇怪的感觉,就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同样乌黑的头发,墨色的眼睛,不同的是眼神,一个冷傲,一个淡然。
上前走了几步,来到少年的面前,千鹤仰起头说:“我是橘千鹤,请问你是谁?”
“宇智波佐助。”佐助心里也有点讶异,虽然他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在震动,相似的容貌,象牙色的肌肤,这孩子会不会是······不会,他在心里摇了摇头,不可能是的。
看着两人的互动,卡卡西眼神暗了暗,这孩子的性子自己应该猜得不错,虽然并不冷漠,却也不喜欢多事,怎么会主动去结识佐助呢?
达兹纳喝了一口老酒不满的说:“还走不走了啊!”
佐助又看了一眼千鹤,复而抬头转身向前走去,千鹤闪了闪眼神,转头看着鸣人微笑,“鸣人,我送你到这里了,要安全回来哦。”
“恩!”压抑下心里的讶异,鸣人咧嘴答应着,冲千鹤摆摆手,转身跟上前面。
看着那金发的背影消失不见,千鹤才眨了眨眼慢慢向森林里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终于有点小小的进展了,鸣人小猫仔,其实你已经被自愿圈养额对不对?
☆、挫败
千鹤:大人,若我寂寞了,想您是我唯一乐意的事情,即使那只会让我越发难过,可思念您的心情我无法阻止。
挫败是什么,鸣人其实并不是很了解,但现在,看着被敌人吓得不能动弹的自己,再看着佐助一脸的轻松,同样是下忍,同样的任务,同样都是第一次和敌人亲手交战,为什么会这样,这就是天才和自己的差距吗?
从来没有这样嫌弃自己的懦弱,连喜欢的女生都不能保护,这样的自己还有什么脸面说着要超越火影,要让全村的人都认同自己,这样的漩涡鸣人,连自己都不能认同!
果然还是小鬼啊······卡卡西看着鸣人一脸的震惊,第一次见识到差距了吧,不过还是要提醒那个笨小子将毒血弄出来。
鸣人转头盯着自己手上的血痕,内里的血液在翻滚。
“这下子包袱可真是沉重了。”卡卡西半抬起眼睛浑不在意的说道。
鸣人一愣,包袱,自己车位了小队里的包袱,他可不是没断奶的小娃娃,少瞧不起人了!
泛着寒光的苦无在凛冽的阳光下,直直的刺入金发少年的手背,血肉破碎的声音惊得人一愣,小樱掩住嘴里的尖叫,佐助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讶异,达兹纳更是用疯了的眼光看着这个小鬼。
“我再也不会让别人来救我了!我会冷静下来,再也不会逃跑!再也不会输给佐助!我以左手的疼痛起誓!”
只有卡卡西还算淡然,他瞧着鸣人一字一句的说再也不用别人来救他,用自己疼痛的左手起誓,那番话让所有人都改变了一定的观念,卡卡西依旧恶劣的捉弄鸣人,说就算没有被毒死,这下子也会失血过多而死的,看着那个小鬼慌慌张张的惊惧的样子,心里却再微笑,这一刻,他对漩涡鸣人真正开始有了期待,一个懂得用孤注一掷的疼痛来警示自己的孩子,这样的决心,会让他继续坚持自己的梦想的,即使现在还是一个有点傻有点笨的少年,却让人真正有了期待的心情啊。
“哎呀哎呀,会不会死啊,啊,有了有了。”慌慌张张的鸣人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小布包,里面有千鹤给自己准备的急救药物。
“哟,看来你准备的满齐全的吗,鸣人。”卡卡西开着鸣人的玩笑,心里却明白,连过期了很久的牛奶都不知道的家伙,怎么可能这么细心,一定是那个孩子准备的。
玩笑归玩笑,卡卡西还是找出要用的药物给鸣人包扎。
咦,伤口开始愈合了,很明显,那鲜血淋漓的手背上,长长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以预见的速度愈合。
“老师···你这么严肃干嘛,我会不会死啊?”鸣人哆嗦着问。
“哦,不会。”心下有一番计较,卡卡西微笑着安抚鸣人。
小樱和佐助瞧见那些个齐全的药物都有点不敢置信。
“鸣人,想不到你还挺细心的。”小樱打量了一下药物,难得的夸赞着鸣人,鸣人听了一愣,继而不好意思的用没受伤的手挠了挠头发,“嘿嘿,不是的,这是千鹤替我准备的。”
“是那个孩子啊,还真是细心啊。”
佐助没有说话,只是眼神悠长的盯着远方,像是在想着什么。
清华淡淡,树林中,千鹤提着小篮子慢慢地走着,她抬头看了一眼月色,小小地叹息一声,不知道鸣人现在怎么样了。
那是一个粗心的人,家里的冰箱储存了好几瓶快要过期的牛奶,没个人提醒的话就又要拉肚子了,储物柜里面是成箱的杯面,起床的时候从来都不叠被子,被说的时候也只会搔着头发傻兮兮的说太麻烦,会一个人很刻苦的练习,即使收效成微也不放弃······总之,是一个让自己心疼的家伙,永远都不想要看到那一双澄净的眼眸流露出哀伤,只希望在自己能够得着的距离,尽可能的对他好一点,也许不能代替什么,至少,让自己好好看着他。
彼时,千里之外,那个骄傲被肆意践踏的少年,在狼狈之后重新站起来的少年,微笑的成长了一大步,那是他第一次的实战,名为骄傲之战的开始。
“喂那个没眉毛的,赶快在你的手册上记下,早晚要成为木叶村忍者火影的人,叫做旋涡鸣人!”
望着面前的鸣人,卡卡西第一次震惊了,继而微笑,虽然是个冲动鲁莽的小鬼,却毕竟是那个人的孩子啊,木叶的骄傲,做得好,鸣人。
在不远的一旁,惊讶的黑发少年,第一次,小樱的目光里有了个叫做漩涡鸣人的存在,是感动,是钦佩,还是震惊,淡淡的绯红爬上了白嫩的脸颊,漩涡鸣人,不再是一个只会戏弄自己的讨厌混蛋,而是同伴,现在更是令自己赞叹的少年。
短暂的激烈交锋结束,卡卡西告诉鸣人,世界很大,绝对会有比他年纪小却很厉害的小鬼,说完,难得认真的眼神看了一下佐助,佐助瞥了一眼,低下了头,只攥紧了自己的拳头,他想起了那个自己恨之入骨的人,每次想起,就连骨头都要筋挛起来。
鸣人不甘心的低下头,所以错过了银发男子眼底的情感。
从来都自信着。只要自己不断努力,总有一天能够改变这样不堪的现状,现实却将自己从来的信仰激得粉碎,该怎么办,一直相信的,突然之间却告诉自己这不过是一个笑话,从来都是被抛弃的人啊!
拳头已经麻木,伤口一定又崩裂开来了,可是···再怎么样也还是不甘心啊,不被人肯定的努力!
“既然这样,那么下次就继续努力吧。”
头顶上传来卡卡西老师的安慰,鸣人闭上眼睛,说不出的感受。
已经是黑夜了,全身的骨头都在炸响,两个少年在草地上呼呼地喘气,鸣人从口袋里掏出两块巧克力,将其中的一块递给佐助。
“给。”
佐助没有问为什么,只沉默的接过,空气里除了夏虫的歌声就是静谧一片,汗水的分子慢慢扩散,巧克力的甜蜜和热度在舌尖融化,第一次的放松,佐助想。
“那个孩子·····”
“什么?”鸣人转头看着佐助,蔚蓝色的大眼在黑暗中好像发出了莹莹的暖光,佐助直视着这一双干净的眸子,动了动嘴唇,“橘千鹤。”
“哦,你说千鹤啊。”鸣人咧嘴笑了笑,扬了扬受众巧克力的包装纸,“这些都是她给我准备的,她虽然比我小,可我却觉得自己被她照顾着,是一个很厉害的家伙,虽然不是忍者。”
“不是忍者吗?”佐助瞧了一眼手里的巧克力,还剩下三分之一,上面有浅浅的牙印。
“恩,千鹤身上没有查克拉,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而且。”鸣人抬手比划了一下,“她长得···很小,像娃娃一样,我实在不能想象如果她是一个忍者,那她得多么幸苦。”
的确,娇小的个子,精致的脸庞,谈吐间都是淡然的气息,佐助问:“她···也是孤儿吗?”
对面一阵沉默,佐助望过去,鸣人已经垂下了手,黯然的低着头,第一次泛起了苦笑。
“是啊,那么好,父母却早已不再了,一个人,没有对话,没有安慰,没有责骂和夸奖,就好像你做什么都与世界无关······”
沉默和哀伤在四周扩散,佐助抓了下手下的杂草,猛的起身,丢下一句话转身就走。
“我回去了。”
直到脚步声渐行渐远,鸣人才抬起头,后知后觉的想到,这···好像是自己和佐助第一次心平气和的对话,若是从前的自己,是绝对无法想到的,因为一个孩子,千鹤,他看着已经完好无处的手背,低头咧嘴一笑,能够想象的,回家之后那个人会怎样皱着眉头淡淡的责备。
“哟西,要继续加油了哦!”
那刻下的印记,早就超过了粉色少女的成功,两道明晃晃的刻痕,永不服输的少年。
作者有话要说:鸣人心里的怒气我也能体会到,那种你拼尽全力,到头来被现实轻易的嘲笑,呜呜,想起来就幸酸,亲,千鹤的戏份是不是太少了啊?
☆、保护
千鹤:大人,生命实在太过短暂了,所以我庆幸着,更早的爱上您
抬头望了一下明晃晃的艳阳天,抹了一把脑门上的额细汗,看着小篮子里的收获,满意的点点头。
站起身的时候一阵眩晕,快要摔倒的时候,身体自动护住头部。
“小心。”
没有预想到的疼痛,后背传来一阵温暖,结实但柔软的躯体。
“我还以为你会一直睡到傍晚呢。”轻声呢喃了一下,站稳后转身对少年道谢。
身躯瘦长,很有个性的扫把头,浅淡但锐利的眉眼,只是眼神慵懒。
“那样的话回家会麻烦死了。”鹿丸搔了搔头发,仿佛被发现是早已料到的事情,彼此都是通透的人,用不着大惊小怪。
“走吧。”
千鹤弯了弯眼睛,“那样不会很麻烦吗?送我回家。”
鹿丸垂眼打量了一下千鹤,那只到自己胸侧的身高和晶亮的眼睛,他撇了撇嘴嘟喃着:“要是不送你回家肯定更麻烦。”
“呵呵,真是自信的肯定啊。”
“是讨厌麻烦。”淡淡的解释,在前面晃悠着的身子,千鹤眨了眨眼睛跟上,那大大的篮子被少年斜斜的提在手里,看起来也在悠悠的晃荡,可她无比确信,他是一个让人放心的少年,即使嘴里总是说着麻烦,却还是让人情不自禁的相信。
被一阵轻微摇晃唤醒的鸣人,睁眼的瞬间以为自己看到了千鹤,嘴里的话语还未出口就被吞咽了下去,这不是她。
粉色的衣裳,黑色秀丽软软的长发,一双眼睛是澄净的琥珀色,而且,比自己还要高许多的个子,毫无疑问,这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至少比他要大。
“你好。”坐了起来,盘着腿有点无措的看着眼前的人,在对方安抚的微笑声中放松。
“你心里又很重要的人吗?”叫做白的人问。
重要的人?鸣人愣了下,“姐姐,你到底想说什么?”在对方陷入回忆的时候,鸣人想起了一个有着黑发黑眸的精致孩子,她会是吗?她那么小,唔,看起来连一颗白菜都提不起,嘛,虽然她还是拿得动的,可她不是忍者,又是一个人,起码自己能够保护自己,她呢?那么,我是不是要好好保护她呢?
无数的想法在脑海中翻滚,最终还是理不清愁绪,眼前人的迷茫让他疑惑。
“怎么了?”
“人啊,在想要保护自己重要东西的时候,既可以变得很坚强。”她这样微笑的看着自己,鸣人的心却刚加迷茫。
他抿起了嘴唇,想起了很多人,最后想起了保护自己的伊鲁卡老师,他眯起眼睛大笑,“是啊,我都知道的。”
佐助过来的时候就看到鸣人仿佛灵魂出窍一般双手抱头,他看了一眼身后渐行渐远的清秀背影,有什么东西让他警惕起来。
距离鸣人他们离开已经过了半个月了,明天应该就是回来的日期了,为此,自己还特地去问了三代火影,虽然忍者的动向一般是不能被告知的,可那个老人却还是眨眨眼睛仿佛孩童一般随意的告诉自己。
“明天是个好天气哦!”
是啊,在村里的大门口等着,太阳仿佛跳舞一般热烈的舞动着它的生命,淡蓝色绣着金鱼的浴衣好像要飞向头顶的海洋一般,负责登记进村手续的忍者用欣赏的眼光看着那个小小的孩子。
靠在门栏上,临近正午的时候,那几个人才慢慢出现,千鹤轻抚了一下胸口,压下内心的激动和欣喜,小跑着奔向那个金发少年。
黑了,瘦了,却仿佛成长了,眼角的天真还在,眼神却坚毅了,微笑不自觉露出来,张口吐出的却只是那个少年的名字。
“鸣人!”
鸣人抬眼望去,那小小的孩子就在临自己不远的地方,细嫩的肌肤上一层薄汗,纤长的睫毛在细碎的颤抖,眼角的欣喜化作阳光,灿烂而美好,萎靡的谨慎振奋,抬起手高兴的挥舞。
“千鹤,我回来了!”
两个人和其余三人告别,慢慢的向家里走去,鸣人低头看了一眼旁边抓紧自己衣角的孩子,无声的咧了下嘴角,回家了,他对自己啊说。
待那些欣喜沉寂下去,鸣人瘫坐在沙发上,难得的沮丧,千鹤走过去,蹲在他旁边,抬眼看着他眼底的迷茫,“怎么了?”她轻声问。
蔚蓝色的眸子看向她,鸣人发现那黑曜石般的眸子中是一个糟糕的自己,他抓了抓自己前额的头发,藏蓝色的护额发带有点松松垮垮的系在额头上。
“千鹤,发生了很多事情。”
“我会听你说的。”
面前的女孩将柔软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从未有过的感觉,被信赖着。
千鹤在鸣人断断续续的讲述中了解到了一切,被践踏的骄傲,愤怒,挫折,重新燃起的希望,以及那个叫做白的少年。
“我不能理解,他为什么能把自己的生命定义为一个冰冷的工具,他明明是···喜欢着再不斩啊!”
看着少年挫败的眸子,千鹤抬起手抚摸上他温暖的脸颊,“鸣人,那是白的选择,每个人对于幸福的定义都是不一样的,他只是要的不多,他要的,在很早的时候,或许第一眼的时候,那个男人就给他了。”
“我不明白。”鸣人喃喃的说。
“那是因为你还未遇到这样一个人。”
“那么你呢?千鹤,你已经遇到了吗?”鸣人有点犹豫的问。
千鹤放下手,露出一个柔软的笑容,“他一直都在啊!”
“是谁?”
“那是秘密。”千鹤难得的羞涩,白嫩的脸颊染上淡淡的绯红,鸣人吃惊的看着。
“是佐助吗?”鸣人脱口而出,千鹤疑惑的看着他,问:“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抓了抓头发,鸣人有点懊恼。
“走的那一天,你看着佐助的眼神,很奇怪,就好像认识他一样。”
“并不是这样子的。”看着金发少年的在意,想不到一向粗心大意的人也会有这样敏感的时候,千鹤细心的解释。
“其实我也不知道,只是觉得很想要了解到,鸣人,那种感觉应该是在意的,但并不是喜欢,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
鸣人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点低落,“是啊,佐助那个家伙,除了臭屁高傲了一点,其实还是不错的,特别是···这一次回来,我想那个家伙应该是我再也不能忽视或讨厌的存在了。”那双猩红的眼睛,用身体护住了自己的生命,那样别扭的试图曲解自己的善良,他再是自己需要打败的单纯的天才,他是同伴,是羁绊的对象。
那个黑发少年对鸣人的影像已经这么大了,千鹤垂下了脑袋,他在意那个人,不仅是彼此相似的容貌,更是心里哪一种淡淡的执着和哀伤,就好像只要看见他,自己的幸福就岌岌可危了。
作者有话要说:猫仔,你咋还那么迟钝呢,真是的,看来还需要下一把猛料,自家儿子就是迟钝的可爱,难道是爱的成分还不够?
☆、恐惧
千鹤:大人,喜欢您,让我变得自私而任性,可是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猜测,我也不愿让它伤害到您。
躺在自己的小床上,鸣人双手枕在脑后,那一刻,自己以为佐助死了,那滚烫的鲜血,愤怒在脑海中燃烧,他怎么能再一次被佐助保护,那个一直被自己视为对手要得到认同度额佐助,怎么能那么轻易的死在自己怀里,被那样轻视的死去,不可以,当理智的弦奔溃,周围的空气猛烈的流动,血腥味儿,虽然看不见却知道那是红色的气流,诡异的红色,咬紧的牙关,喉咙里压抑不住的愤怒怒吼,嗜血的欲望,自己难道真的是一个怪物吗?
他掩住脸庞,睫毛在指缝间不经意的穿梭,怪物,多么让人难堪的称呼,难以理解的背怨恨着,着究竟是为什么,就算不知道原因,潜意识里也不想告诉千鹤,真的不想,被她厌恶啊······
第二天,将早饭端到鸣人的饭桌上,女孩细心的在上面贴上要加热的小标签,即使这顿早饭很有可能只会冷掉,因为男孩昨晚的疲惫简直从指缝间都透露出来了。他太累了,不止是身体上超出平常的消耗,更是精神上,她隐约间感觉到,鸣人,其实还有事情没有告诉她,那又怎么样呢,她所希望的无非是看着他好好的,听他愿意说的,尽可能帮他解决一些需要细心的小事,至于其他的,她相信他会处理好的,他其实才是最坚强的人啊,自己更是在依赖他而已,橘千鹤在乎漩涡鸣人,很在乎很在乎。
在树林中摸索,从男孩的抱怨声中了解到那个少年的一些脾性,那么,那个家伙是绝对不会好好的呆在家里休息的,即使他差点送命。
他太骄傲,硬是折腾着自己,仿佛自虐一般,这很危险。
“谁!”
佐助在有人靠近的时候立马察觉到了,他收起苦无开始戒备,虽然那气息并不危险,但自从波之国的事情让他明白,从前的自己其实太过自信而无能了,而忍者,是最擅长伪装的存在了。
“是我。”
来人慢慢的从灌木丛里出来,简单的浅色浴衣,淡漠的精致小脸,柔柔地阳光仿佛天神的恩赐一般,在她脸上眷恋着抚摸她的脸庞。
放下苦无,佐助看着千鹤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连疑问都这样冷淡,想起若是那个小猫一样的少年,那刺客一点是跳起来挥舞着双手大声的叫嚷,笨笨的,却永远充满活力的,她轻笑一笑,在佐助古怪的眼神下靠近他,慢慢地说:“我猜的。”
佐助抬了下手将苦无换到右手没有说话。
见他不出声,千鹤扬起脑袋看着佐助说:“我想了解你。”
“为什么。”
“因为你让我在乎。”
这话让佐助微微瞪了下眼睛,他可不认为这个女孩是跟小樱一样的花痴。
将颊边的一缕发丝拢到耳际,千鹤摇摇头说:“或许我形容的不对,只是觉得想要了解你,我害怕。”点了点头,坚定的看着佐助,“是的,我害怕。”
一阵清风吹过,佐助抿了抿嘴角,“我想我并没有对你做什么。”他冷笑一声,“或者我的长相让你厌恶。”
这绝对是个天大的玩笑,对于宇智波佐助,或许可以说他的缺点是太过高傲自大,冷漠不近人情,但长相就和他天才的称号一样,放眼整个木叶村,佐助的相貌都是村里的第一眼,至少在男生里面,他俊秀的容貌绝对是王子般的存在,看他那从村口排到村尾的爱慕者就知道了。
“不,并不是这个原因,这是我们第二次见面,在此之前,我甚至没有听说过你,当然,并不是你的魅力不够,纯粹是我个人的原因。”千鹤淡淡的解释。
“那么,我想知道的是,原因,是因为漩涡鸣人吗?”佐助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淡淡的呃嘲讽,很明显,对面的女孩在听到漩涡鸣人这四个字的时候有点愣神,心情莫名的烦躁,忍不住开口,“那你可以放心,虽扰我不喜欢那个吊车尾的,但我们现在是一个班的,我不至于对他做什么,他与我,不过是一个不相干的人而已。”
是不相干的人吗?佐助在心里问自己,那为什么会在那一刻舍了性命的救他呢,可就是不喜欢面前的人这样维护着那个家伙,明明他们才是最相似的,明明自己才是最优秀的,为什么又被放弃了呢,那种感觉,只让他血液里的憎恶又涌了上来,所以就想恶毒一点,曾经,他也是如此的信赖和喜欢着一个人,结果却是生不如死。
回神过后,看着面前一脸憎恶的少年,眼底那一丝脆弱,心莫名的就软了下来,被对方察觉后,又是一个瞪眼,她走过去,拉近彼此的距离,明显感到少年的退却,她拉着他的衣摆,抬起头露出一个微笑。
“我道歉,为从开始直到现在的所有,佐助。”
“你···在同情我吗。”压抑住内心的情感,从齿缝间挤出这几个字,黑色的眸子在剧烈的燃烧。
“不,我只是单纯的道歉,为我的自私和任性。”
眨了下眼睛,再看到女孩子一脸真挚的笑容时,佐助垂下了眼眸,“走吧,我要开始练习了。”
“恩。”
被抓紧的衣摆慢慢松开,那一次看见的,只觉得刺眼的动作,慢慢的有了些流泪,伸出的手划过顺滑的发丝。
“就那么···喜欢他吗?”
回头,纤长的睫毛颤动,胭脂色的嘴唇轻轻开阖,“喜欢,最喜欢的。”
空气中那股淡淡的气息早已消散,佐助坐在湖边,从来都是挺直的背脊微微松懈了下来,黑亮的眼睛盯着未知的远方,右手的虎口处隐隐作痛。
“就这么喜欢吗······”他喃喃自语,除了空气的翻飞,再无人理会。
作者有话要说:我会不会倒戈到小黑猫亮丽的容颜上啊,我把小黑猫写得太可怜了吗?黑猫君,你这样忧郁的样子是想咋样啊,女儿只有一个,手心手背都是猫,哦不,还有一只狸猫在猫眼眈眈
☆、月殇
千鹤:大人,世上有那么多岔道,可遇上您,是我最美的奇迹。
小樱看着这两个从波之国回来就一直别扭的人,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看样子这两个人的关系比以前还要糟糕了。
卡卡西还是一如既往的迟到,小樱还是追着佐助,佐助那家伙看起来好像更加臭屁了,第三次回家换衣服的鸣人一直对千鹤唠唠叨叨,她微笑的倾听。
在鸣人出门继续做着任务的时候,也拿起篮子慢慢的向森林方向走去。
在拐角的地方,鼻子撞上了一个物体,只觉得眼前黑压压的一片。
“对不起。”
“讨厌的小鬼。”有点狠狠地嗓音,千鹤低着头想要继续向前走,一阵笑闹传了过来,托着长长围巾的男孩一股脑儿的就撞在了黑衣人身上,这下子彻底的惹恼了他,只见他一把抓起男孩的领子恶声恶气地说:“最讨厌这样嚣张的小鬼了!”
“放开他!”
这声音是······千鹤转头看去,正是鸣人,鸣人见千鹤也再旁边,误以为千鹤也有危险,一把冲了过来,却半路上被不知名的东西绊倒。
“请放了他们!”小樱焦急的看着千鹤和叫做木叶丸的男孩。
“住手,勘九郎。”金发少女皱了下眉头,单手叉腰似是无奈,叫做勘九郎的人却并不放手,依旧恶狠狠的盯着手里的木叶丸,眼神狠厉,在卷轴翻飞的时候,空气中划过一颗石子,准确的集中了他的手背,鲜血飞溅了出来。
千鹤抬头望去,高高的枝桠上,蓝色的俊秀少年在手里掂着另一块儿石头。
“在别人的村子里你可太放肆了。”
小樱的尖叫声中,就连刚刚那个高挑的女子都露出了欣赏的目光。勘九郎一把丢开木叶丸,摆好姿势明显准备战斗,这时,一道清冷阴沉的声音从树后传来。
“勘九郎,别再这里丢脸。”
黑衣少年和金发少女同时一震,树上一个小个子的少年倒挂着,火红色的短发,左额际上一个不能忽略掉的刺青,浓重的黑眼圈下是一双碧玉色的眸子,只是里面单调空白的可怕,身后背着一个破烂似的大葫芦。
他话不多,语气平板,言辞甚至说得上有礼貌,可眼神却让人不寒而栗,千鹤打量着他,后者也淡淡的扫了她一眼。
沙化的身影在空中盘旋而下,柔韧的身形稳健的站了起来。转身对着他的同伴说:“走吧。”
忍者是不能将后背对着敌人的,千鹤看着那虽不高大气势却摄人的少年暗暗得想,这会是一个可拍的人。
“等等。”
是小樱,她跑了几步同时叫住了那三个人,三个人依言停住脚步,却骄傲的并不转身。
“你们是砂忍吧,为什么会出现在木叶。”小樱的声音坚定而警觉。
从金发少女的口述中,众人了解到了一件事,中忍选拔考试开始了。
鸣人上前几步,将千鹤挡在身后,问:“中忍选拔考试是什么?”
金发少女无奈的叹了口气,淡淡的嘲讽,“看来你什么都不知道啊。”
一旁的木叶丸露出缺了一颗牙的嘴,大声回答:“只要通过了那个考试就能成为中忍了!”
“这样啊!”鸣人瞪大了他蔚蓝色的眸子,右手攥起,嘴角轻翘,看起来兴奋极了。
“喂!前面的叫什么名字。”佐助从树上跳了下来问。
“你是说我吗?”金发少女转过身子有点兴奋。佐助抬起右手指了指前面的少年,“不是,我是问前面那个葫芦。”
少年停下脚步,侧过身子。
“砂瀑我爱罗。”转过身子面对着佐助,碧玉色的眸子低垂着,仿佛猫科动物见到猎物一般兴奋起来,“你呢,我对你也很有兴趣。”
“宇智波佐助。”扬起嘴角,空气中有淡淡的杀气。
“我呢我呢!”鸣人没什么颜色的径自兴奋,他也对这个人挺有兴趣的,看起来是一个厉害的家伙。
“没兴趣。”冷淡的声调,与其说是回答鸣人,眼尾却依旧淡淡的呃扫了一眼旁边精致幼小的女孩。
三人走后,被打击的鸣人蹲下身子开始寻求木叶丸的安慰,谁知被小孩子更是深深地“安慰了”。
回家的路上,鸣人依旧撅着嘴双手枕在脑后,千鹤停了下来,拽了拽鸣人的衣角。
“呐,鸣人,多注意下那个背葫芦的人。”
“怎么了。”
舔了下嘴唇,千鹤担忧的说:“总觉得是一个很厉害的人,中忍考试,会遇到的吧。”
揉了揉千鹤的头发,鸣人咧嘴大笑,再怎么细心成熟,毕竟还是比自己小的人,“呐,千鹤,不要担心,那家伙看起来确实挺厉害的,不过我是不会输的,我可是漩涡鸣人啊!”
望着那自信的金发少年,心里的担忧总算消退了一些。
半夜里偷偷溜出去,为了很难得的月华草,只在每个月月光最盛的时候开放,那花蕊中泛着樱兰色的小芽是最好的麻醉剂。
借着月光来到月华草开放的地点,一大片的莹莹玉色,细心的抚摸花的枝叶,在对方放松警惕的时候快速割下,只取三分之一就够了,这样才不至于牺牲它们的性命。
约莫到了凌晨,知道月华草花期过去,千鹤才慢慢向家里走去,刚刚走出森林的时候,抬头就看见屋顶上的人。
红色的发丝在夜风中舞动,半曲起的右腿,左手搭在膝盖上,碧玉色的眼眸暗沉,仿佛剔透的月光都照不进去。
我爱罗其实早就看见了那个黑发少女,提着大大的篮子,一个人悄悄的走进森林中,习惯了黑暗的人才能一眼望见那些小小的与众不同的光辉,这一个小插曲他没有放在心上,只是在女孩一直凝视他的时候转头看了她一眼,空洞的可怕,虽然并不狰狞,但瞧着女孩微缩的瞳孔,想必心里也是厌恶的。
刚刚那一眼,仿佛望进了自己的心底,千鹤捏了捏手指,垂下眼眸慢慢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吼吼吼,我喜欢的小熊猫登场了,多么温柔让人心醉的小可爱啊,绝对绝对哟让你幸福,月色下哀伤的小熊猫啊,走,姐姐带你回家。
☆、忍道
千鹤:大人,如果整个世界都背叛您,那么我愿意,背叛整个世界。
“我是绝对不会输给你们的!”兴奋的发抖的金发少年直起身子充满干劲儿的宣誓,全场人员都看着他,惊讶的,轻蔑的,欣赏的。
外场的卡卡西弯了弯眼睛,稍稍担忧的心情终于放松,果然是还没有受过大挫折的小鬼啊,不过嘛,倒是让人意外的存在。
佐助紧张的心情也因为鸣人好似白痴一样的心情得到了舒缓,他紧抿的嘴唇勾起,看着那自信满满的少年,忽然间觉得自己刚刚的担忧就好像真的是一个白痴,“笨蛋······”他轻声骂了一句。
森乃伊比喜那冷酷的微笑,就好像是一只老谋深算的老猫,还是成精的哪一种,鸣人听了他那一番话,不自觉的咽了下口水。
时间在以不可思议的方式快速流动,至少在理论上毫无疑问是个白痴的鸣人时这样觉得的,鼻子尖上夹着考试的笔,两手抱胸看着考题暗自懊恼,刚刚的两阵杀气到现在都还未消散,不用想也知道是佐助和小樱。
如果因为这种原因被取消资格,那可真是会被小樱杀死的,鸣人单手托着腮帮子想着。
一旁的雏田做完试题后,则一直羞涩的看着鸣人,泛着淡蓝色的头发也好像要染上了绯色,期期艾艾地开口,“鸣人君···你可以看我的。”说完,把自己的试卷尽可能的靠近鸣人那边。
“真的吗!”鸣人惊喜的大叫,又后知后觉的想到这样会连累雏田的,沮丧的拒绝了。
一道题都不会,冷汗从鸣人脑门上留下来,猫仔在独自纠结着,半响过后,鸣人咬着牙决定了,就把赌注下在第十题吧,只能这样了!
绝望的规则,所谓的第十题。
鸣人惊呆了,选择考的话失败了就永远只能做下忍!
空气在这一瞬间凝结了,大家都在震惊这个考试题目,佐助望着鸣人,黝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或许,那家伙会放弃吧,那么信誓旦旦说要成为火影的笨蛋,如果失败了,一辈子不能参加中忍考试了,他双手交叠在下巴处,眉眼深深。
‘到底是什么样的考题啊,如果···如果失败了···一辈子都要当下忍,开什么玩笑,我可是要成为火影的男人,绝对,绝对不要在这种地方,这么可笑的弃权!’
铅笔从手中滑落,清脆的声音让鸣人一惊,左手边的一个人已经举手弃权了,在这种高压下,弃权···似乎变成一种明智的选择,随着又一大部分人的弃权,鸣人的心纠结得更紧了。
望着面前金发少年紧缩的背影,小樱温柔的在心里呼唤,鸣人,你有你一直坚持的梦想,所以,就让我来帮忙一起守护吧。那纤细的手臂慢慢抬起,这个时候,那麦色的手臂忽然举高,小樱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