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着,牙关咬紧,蓝眸紧闭,在森乃伊比喜冷酷的嘲讽中,猛的一拍桌子。
“别小看我,我是不会临阵脱逃的!我要考第十题,即使一辈子要当一个下忍,我也要努力成为火影给你们看!”双手撑着桌子,“谁怕谁啊!”
还真是有骨气的家伙啊,虽然白痴和任性,佐助勾了勾唇角轻笑,那坐在位子上双手抱胸的家伙。
“我再问你一次,这可是堵上人生的选择啊。”森乃伊比喜冷酷的音调响起,一直延伸到嘴角的伤疤甚至几乎没有抖动,他锐利的眼神盯着鸣人。
“我一向言出必行,这就是我的忍道。”
他这样回答,在全场可怕的高压下,在震惊加无措的纠结后,抛开一切,像一个大笨蛋,或者是无谓的勇士,只坚持自己想坚持的,不考虑后果,这就是漩涡鸣人。
有意思的小鬼啊······那穿着宽大长袍的男子注视着金发少年,严肃的面孔下在玩味儿的微笑。
被告知通过了第十题后,鸣人呆了,所谓的第十题就是选择,连孤注一掷的勇气都没有的人,是没有资格成为中忍的。
走出考场的时候,鸣人勾起了微笑,最后的一刻,他想起了千鹤,临出发的时候,那个孩子拽着自己的衣摆告诉他。
“鸣人,就算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就算失败的几率很大,但还是不要轻易放弃,坚持你的梦想,言出必行可是你的忍道。”
那群小鬼通过离开后,长袍男子看着那个金发少年留下的白卷大笑一声,漩涡鸣人是嘛,或许这孩子真的能成为一个了不起的家伙······
“就是这样,不论是玩葫芦的,浓眉小子和长头发的家伙都这样。”鸣人坐在地板上沮丧的说道,“大家都是佐助佐助的。”
起身走向正在闹情绪的猫仔,千鹤拉起鸣人的手将他带到坐垫上。
“鸣人,你不能否认佐助的优秀,这是事实。”
“可我也非常的努力啊······是不是还不够呢?”想到那个浓眉小子伤痕累累的手,鸣人呐呐的说。
抚摸了一下鸣人光洁的额头,千鹤微笑,“你很努力,就算别人现在还不知道,只要你一直坚持,我相信不久后的一天,会有那么些厉害的人对你说,把你的名字告诉我,漩涡鸣人可不是会轻易气馁的哦。”
鸣人抬头看着面前的小女孩,她乌黑柔软的头发披散下来,睫毛在灯光下弯成好看的弧度,被这样微笑地安慰着,总觉得很安心,就像···就像被她保护着一样,可明明不过是一个比自己小的孩子,娇小的,柔弱的,究竟是为什么呢?
“怎么了?”
鸣人摇了摇头。
“不过我说,你这脸颊上的伤到底是怎么了,幸好不太严重。”千鹤抱怨地说,鸣人听了抓抓头发不在意的说:“没什么,就是第二场考试的老师想给我们一个警告而已。”
“要在森林里呆几天哦,等下我给你做饭,你想吃什么。”说着,千鹤就要起身向厨房走去,手被人拉住。
“怎么了?”
“不用了,就休息十分钟,我只是过来和你说一下,我要走了。”爽朗的声音,蔚蓝色的眸子闪着笑意。
就只是为了这样一个原因?
“你啊,这种事我自己就能知道的。”蹲下身子,看着面前的金发少年,千鹤露出一个柔软的微笑,“比起这种事,如果你能平平安安的回来,我才会更高兴。”
“哈哈,我可是漩涡鸣人,绝对,会通过的,那么,我走了。”
最后看了一眼黑发女孩,转身从二楼的楼道上跳下去,不知道的是身后女孩跑出来看他消失的背影,眼神是那么温柔,泛着闪闪的碎光。
“傻瓜······”轻轻地呢喃,“这样的你,怎么会不喜欢呢······”
作者有话要说:都觉得他神经大条,可在某些方面,他却是最细腻的人,当大家都被他的言行震撼的时候,我只觉得难过,就像一句话说的,喜欢看悲剧的孩子其实是幸福的。
☆、意外
千鹤:大人,如果生命是一场寻宝之旅,那么我将把你拖到上帝面前,告诉他,我找到了,只独属于自己的宝藏。
“哟西,千鹤啊。”
千鹤抬头一看,是卡卡西,她弯了弯身子,“卡卡西老师。”
卡卡西看了一眼女孩纤细的手臂上挂着的大篮子,“去森林吗?”
“恩,去采一些草药。”
“嘛,我正好没事,陪你一起去吧。”
瞧了瞧卡卡西还算健壮的体型,千鹤将手上的大篮子拿下来,高高的举起来。
看着快到自己鼻子尖的大篮子,卡卡西愣了一下,继而轻笑,伸出手接过提在自己手上。
比起试炼场的森林,这儿算是天堂,小鸟在枝头婉转的啼鸣,繁盛的绿叶间洒落下的阳光,照在那个娇小精致的孩子身上,竟然美好得不似凡人,卡卡西弯了弯眼睛,将手中的草药放在篮子里面,他半蹲着,问:“千鹤,你对鸣人怎么看?”
鸣人,千鹤手中的动作顿了下来,她抬头看着一旁的银发上忍,黝黑晶亮的眸子有着小小的疑惑,不过还是慢慢的回答。
“他很勇敢,充满活力,虽然有着不少小毛病,像是健忘,爱迟到,粗心,冲动······但和他相处就会发现,他就好像一个意外,而且我认为,那是一个最精彩的意外。”
“很高的评价。”卡卡西点点头,那孩子的确是让人充满期待的。
“千鹤,以后想做什么?”卡卡西问。
看着大片的绿地和草药,千鹤眯了眯眼睛,嘴角浮上一个小小的笑容,她看着卡卡西总是充满戏谑的眼睛说:“应该是一位药剂师吧,我不能成为一个忍者,但是我想,做一位药剂师也好,能更好的接近他,像大家一样,用自己所能做的,好好的保护身边重要的人,即使,力量很微小,只要愿意去做,总还是能接近想要达成的目标的,我是这样相信的。”
听了女孩的一番话,卡卡西不自觉的摸了摸她柔软的黑发,在对方的小小讶异中露出一个微笑。
“你很善良,在某一方面,你比大多数人都勇敢,千鹤,保持这样的心意和勇敢,总有一天,他们都会需要的,,比起强大的忍术,拥有坚韧的内心才是最强的。”
“恩。”
回去的路上,卡卡西又问了千鹤一个问题。
“千鹤,你对佐助很在意,是吗。”
有点小小的意外,想了想又在情理之中,千鹤点点头,“是的。”
“为什么呢?”
“一种感觉,宇智波佐助太骄傲,但奇怪的敏感和自卑,我听说过他们一族的那桩惨案,具体的事情却也是不知道的,只是觉得,有一种担忧。”
担忧什么,卡卡西没有再问,他明白那个黑发少年的感觉,一夕之间,一无所有。
“可是。”千鹤抬起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可是他是佐助,是第七班的成员,是您的学生,是鸣人和小樱的同伴,同伴不就是互相信赖和支持的吗?”
女孩走后,卡卡西抓了抓头发径自微笑,什么时候自己还不如一个小女孩看的通透,果然是老了吗,呵呵。
火影办公室,三代火影咬着烟斗听着卡卡西的汇报。
“所以,一切都还在控制之中。”沉稳的声音响起。
“是的。”
苍老却锐利的眼神看着窗外,木叶依旧一片祥和,“卡卡西,他们都是好孩子,是我们的希望,我们必须保护好他们。”
卡卡西没有说话,只是一向戏谑的眼睛难得的严肃和沉稳。
考试进行到第二天,千鹤突然觉得心慌,从未有过的感觉,她迷茫的按住自己的心房,低声喃喃,“鸣人······”
抓起一件薄薄的外套就冲出了家门,奔跑,快速的动作带动气流划过脸颊,娇嫩的肌肤在隐隐的叫嚣。
“呼哧···呼哧···”来到禁林的铁丝围栏边上,半蹲在地上急促的喘气。
“谁!”小小的尖叫响起,迅速回头一看,是一个女子,稍显凌乱的头发,红豆色的眼珠,额上是木叶标志的护额,松了一口气。
“在禁林旁边游荡的孩子可是会被怪物吃掉的哦。”戏谑的声音,甜甜腻腻的,“而且,还是这么漂亮的孩子。”
纤细但有着茧子的手指轻轻落在脸庞上,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轻声说:“对不起,我只是有点担心。”
“要吃吗?”不等千鹤回答,嘴里就被塞进一颗甜腻腻的丸子,对方将剩下的一个吃掉随手将竹签王禁林里一抛。
“呵呵,小鬼,你是为了谁来这儿的啊?”放开手,站起身子看着面前的黑发女孩,红豆眯起了眼睛。
“他叫漩涡鸣人。”
“哦,是他,那个不怕死的小鬼,也许已经被吃掉了哦!”邪恶的恐吓,不料对面的孩子却突然笑了。
“他不会的,虽然有点笨,但我相信他会安全的通过考试的。”
“就这么自信?”有了点兴趣,红豆决定逗弄一下这个孩子,毕竟,每天对着这些潮气蓬勃不可爱的小鬼,还是这种看起来柔柔软软的漂亮小孩讨人喜欢。
“因为他很努力,自信,坚持,我从来都不怀疑这一点,他会成功的。”这样一说,千鹤突然觉得原先的担心也许只是自己太过神经敏感了,正说着,禁林里面传来几声凄厉的吼叫,她不由得一抖。
“糟了!”红豆低骂了一声,看着千鹤说:“快走,离开这儿。”说完就瞬身消失了。
看着那小小的烟圈,千鹤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不过还是听话的离开了禁林。
那黑沉沉的禁林,和凄厉的惨叫,她边跑边抿起嘴唇,她需要去找卡卡西,可是走到半道上,她突然想起,自己并不知道卡卡西住在哪里,也许,可以去那里看看。
火影楼,值班的忍者看了一眼千鹤问:“有什么事?”
“我找卡卡西老师。”
“卡卡西,现在有事,暂时不能见你。”
既然卡卡西在火影办公室,那就是说事情已经通知了,那么,“好的,谢谢您。”
“不客气。”
看着小女孩慢慢消失的背影,值班忍者眨了下眼睛,抬头看着天,似乎越发的阴沉了。要下雨了吧,他想。
作者有话要说:千鹤的话摘自夏正正《兔子什么都知道》,这年头写文风险大啊,小心为上。晕,点击率太惨淡了。
☆、抉择
千鹤:大人,你的微笑,明媚了我的世界。
“不要!”
尖叫着从梦中醒来,浑身被冷汗浸透,千鹤摸着心脏气喘吁吁,抬头望着窗外,星子全无,她起身去到客厅喝了一大杯温水,这才平复了一下。
将手中抓紧的钥匙松开,“咔嚓”,摸索到开关,照亮了一室的黑暗,早上被鸣人随手扔在饭桌上的电水壶已经收拾好了,阳台上飘荡着还未干透的衣服,简洁的单人床上被子也是叠得整整齐齐,这可不是那只小懒猫做的,自从鸣人将钥匙给她后,就索性再配了一把,并且十分感谢千鹤帮他做家务。
“呵呵,傻瓜,呆猫。”让一个人进入自己的房子,就等于是默认了她进入自己的领地,也只有那个粗心的家伙才会这样了。
叹了一口气,小心的爬上那张单人床,抱着拥有他气息的枕头,慢慢沉睡,很熟悉很熟悉的味道,像蓝天,像青草,总觉得让人依赖。
阳光穿透树叶间隙,到达一个大的树洞中,粉色少女睫毛微颤醒了过来。
小樱走到鸣人和佐助身边,金发少年仍在昏睡,而黑发少年还在不安的颤抖,将喜欢的人抱在怀里,内心害怕的发抖,可只能告诉自己,在这儿只有自己还有战斗力了,她不能软弱,必须随时警戒,她要保护自己的同伴。
而另一边,注定单相思的小李,在救了一只松鼠后也隐隐觉得奇怪。
“别再偷偷摸摸躲在那里了。”
被惊醒的猪鹿蝶三人慢慢的站了出来。
“抢夺弱者的卷轴根本没有意义。”
被摔下这么一句话,鹿丸觉得麻烦透顶,看着还在哈哈大笑的井野,他无奈的按了按眉心,内心里十分狱卒的想这么麻烦真不应该来参加,若是没有来现在可是躺在山坡上看白云的最佳时机了,算了,后悔也是很麻烦的事情。
“想你这种没有一点本事的人,不好好努力可是不行的哦,不过,你也没有时间了。”
看着想自己冲来的三个人,小樱惊恐的抬起手护住额头,一阵旋风吹开了额间的碎发,是小李。
高瘦的身形,可笑的浓眉,对自己无理取闹的说要交往的家伙,心里突然委屈的想要大哭,这么可怕的事情为什么她要遇见呢!
当鸣人从惊吓中醒来,看到的是小樱参差不齐的短发,他迅速跑到她身边,焦急地问:“发生什么事了?”
“这个啊。”撩了一下头发,小樱微笑,“只是···换了个形象而已。”
留下一头雾水的鸣人,记忆中总是一头长发的小樱,突然变成这样还真是难以习惯,难道女孩子都喜欢变换发型,那千鹤会不会呢?其实自己还是喜欢女孩子长头发的,不过话说。
“你们怎么在这里啊?”
被一直忽视的鹿丸微微扬起了下巴,懒懒的说:“想你解释太麻烦了。”
“是他们救了我们哦。”小樱解释。
“哈,这不是浓眉吗!”刚刚发现小李的鸣人兴冲冲的跑过去,不料被小樱一拳猛击击倒在地,昏过去之前鸣人还在嘟囔,“在我昏睡过去时发生什么了啊······”
第二场考试已经过去四天了,千鹤放下手中的青花瓷碗,叹了一口气,自己只是一个普通人,忍者的行踪从来不能暴露,即使是村名,能够了解到的也太少了。
看起来自己总是遇到一些有本事的怪人呢,忍耐着那蛇一样的男子在自己脖子上舔舐的恶心感觉,尽量维持住不要瘫软在地上。
“挺镇定的孩子嘛。”大蛇丸伸出舌头舔舐了一下千鹤的耳际,发出一声叹息,“诱人的小孩儿······”
冰冷的手伸向温暖的脖子,冷汗滑落到领口,千鹤有点儿绝望。
“可惜,不能成为容器······”
“嗖嗖嗖”,手里剑飞过,削断了千鹤右脸颊旁的发丝,那冰冷的身体迅速退后,被拥进了一个有些甜腻却温暖的怀抱。
“呵呵,看来你还真是个幸运儿啊,孩子,不过下次可不要再这么随便乱逛哦。”说完,那惨白阴冷不似活人的家伙就消失了。
凝视着抱着自己的女子,千鹤抖了抖身子,将脸依偎在她怀里,喃喃的说:“谢谢你,红豆姐姐。”
红豆皱起眉头看着昏倒在自己怀里的孩子,望着大蛇丸消失的方向眼神有点凶狠,最终将苦无塞进忍具包中,捞起怀里的孩子将她抱去了木叶医院。
醒过来的时候,是一片刺眼的白,那扫把头的上忍卡卡西正在一旁的凳子上看着一本小说,书皮是很鲜亮的明黄色,上面画着怪模怪样的小人儿。
“醒了。”合上书本,弯成月牙形的眼睛看着自己,伸手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
“谢谢。”
温水划过干涩的喉咙,这才好受多了。头顶上传来轻触的感觉抬眼望着卡卡西,后者拍了拍说:“没什么事,不要当心。”
“卡卡西老师,鸣人他们要回来了吗?”
卡卡西看了一下天色说:“恩,看样子快了。”
“恩,那我可以回家了吗?”
“可以,我送你回去。”
“谢谢。”
分别的时候,银发上忍拍拍自己的脸颊说:“千鹤,以后尽量不要自己去森林的太深处。”
“好的,卡卡西老师,请不要告诉鸣人这件事。”
望着面前一脸认真的小孩,卡卡西挠挠头发点了点头,小女孩露出一个柔软的微笑。
回到家的时候,依旧是浑身乏力,铺好被子躺进去不一会儿就睡着了,梦是灰色的,大片大片的雪花儿,不知名的歌儿在空气中飘散,寒冷,寂寞。
“是春天啊······”
那个声音响起,沉稳却欢乐,是谁,用力睁开眼睛,整个世界开始变成彩色,微笑在嘴角绽放。
“大人!”
作者有话要说:扭扭腰,好吧,呵呵,记忆现在还不会恢复。鸣人大人,保佑点击率上升,这样我才有动力啊!亲们,不要潜水啊!
☆、归家
千鹤:大人,若是有一天您难过了,我总是会比您更加难过。
“叩叩叩”
从迷茫中醒来,似乎做了一个不错的梦,好像有人敲门,混沌的思想清晰,从被窝里跳了起来,几步跑向玄关,打开门,耀眼的金发,蔚蓝色总是笑着的眼睛。
“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
在猛吃了一通后,鸣人拍拍饱胀的肚子心满意足的叹了口气,等千鹤将碗筷端进厨房回来时就发现那只疲惫的小猫已经睡着了。
“鸣人,醒醒。”牵着迷迷糊糊的人来到沙发上,还没放下他就自觉的躺下来了,好笑的摇摇头,从柜子里拿出一条珊瑚绒毯子替他仔细的盖着,毯子下的人小猫儿一样蹭了蹭,发出满意的咕哝声。
怀里抱着保温桶,将大门轻轻关上,茶几上压了一张纸条,‘鸣人,我去医院看一下佐助’。
天已经暗淡下来,却不是前几天那样,而是繁星璀璨。
到了医院,果然得到和鸣人一样的话,佐助谢绝探访。将保温桶搁在柜台上,看着值班的护士。
“护士小姐,答应病人一些无理的要求我认为太纵容了,我来是为了给佐助送汤的,刚刚通过第二次KAO试,他的身体和心理都虚弱不堪,您认为一个朋友的关心对于他的病情不会有帮助吗?”
那个胖胖的值班护士想了想,终于替千鹤放行了。
“谢谢您,可爱的护士小姐。”
来到佐助的病房,敲了下门全当意思意思,她可不认为佐助会给人开门或者说请进的。
打开房门,那黑发少年正穿着医院的蓝色条纹病服坐在窗台上,夜风撩起他微长的发丝,墨色的眼睛却直直的看着她,少年冷漠却悦耳的声音响起。
“我说过,谢绝任何探访。”
“恩,值班的护士说了。”关上房门,走过去将保温桶放好,“但我依旧认为你需要更营养的热汤和几句罗嗦的话。”
“哼。”佐助冷哼一声,转头看着窗外不再搭理她,千鹤也不恼,径自将保温桶扭开,小心地盛了一碗热汤,端在手心慢慢的向佐助靠近。
微烫的热气接触到鼻尖,转过头来,盯着那娇小的女孩,依旧冷漠的声线,“拿开。”
“你不知道你现在的行为就像一个任性的孩子吗?”
任性,孩子,佐助愣了一下,有点恼怒,但还不至于将女孩手里的汤打翻,冷冷的瞪了她一眼,两双相似的眸子看着对方,一个冷酷,一个温柔,那温柔的视线宛若绵长的银丝将自己细细包裹,那些个恼怒被抽了个干净,只能挫败的接过,慢慢咽下。
喉管里划过温度,舌尖上是美好的滋味儿,好像得到了温暖,可终究不是,热汤能够缓解一时的寒冷,心里的冰封和怨恨,又岂能轻易的消融。
千鹤的心沉了沉,那黑发少年的眼太过寂静,他右手扣着碗倒转过来的姿态却让她觉得刚刚不过是错觉,这明明只是一个太过骄傲敏感的少年。
“走吧。”不如以往的冷硬或是嘲讽,佐助淡淡的说,千鹤张了张口,最终还是选择沉默、
天刚拂晓,千鹤走到客厅的沙发上,轻轻拍了拍金发少年的脸颊。
“鸣人,醒醒。”
蔚蓝色的眸子,带着明显的睡眼惺忪,他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茫然的问:“怎么了?”
叹了一口气,伸出手指轻轻一点面前小猫的额头,“昨天不是你说让我早点叫醒你吗?在睡下去练习的时间就不够了。”
“啊!我想起来了。”鸣人抓抓头发嘿嘿的傻笑。
“不过。”他顿了顿,还顾四周,后知后觉地问:“我怎么会在这儿啊?”
“你昨天靠着凳子睡着了,唔,对我来说你太重了,我可没办法把你搬回自己的卧室。”千鹤解释。
抓着手里柔软的毯子,下意识的又蹭了蹭,在对方的轻笑声中尴尬的呼噜了一下脸。
“呵呵,起来吃早餐了。”摸摸少年有点乱糟糟却柔软的发丝,看着对方一脸满足地闭上眼睛只差摇尾巴的小猫,千鹤露出一个微笑。
“要去找卡卡西老师指导?”
“恩。”咽下一口饭鸣人继续说道,“卡卡西老师虽然老是迟到,看起来像个不可靠的家伙,不过,嘛,的确是个非常厉害的人。”
“是啊。”眯着眼睛望着喜欢的人絮叨着,这就是幸福吧,千鹤心想,看着对方那么有活力的样子,只觉得连自己都充满了干劲。
挥手告别了千鹤,鸣人向医疗院走去,果然,还是不肯见人,轻声咕哝,“佐助这个臭小子。”
一头银灰色的男人出现在拐角处,鸣人挥手大喊,“卡卡西老师。”
卡卡西看见鸣人一脸兴冲冲地跑了过来,直觉不妙,正想开溜,不料还是被抓住了,搔搔脸颊无奈地说:“鸣人,修炼的事情,这段时间我帮不了你。”
从银发上忍面前猛地跳了起来。
“啊!我知道了,老师是想单独指导佐助吧!”
看着对面鼓着包子脸的猫仔,卡卡西在心里轻笑一声,面上却打着商量,“其实我已经拜托了一个人教你。”见对方不为所动,卡卡西继续诱惑,“是特别上忍哦。”
猛甩了下头,乱糟糟的头发火大的支棱起来,蔚蓝色的眸子里有点委屈,“才不要。”
卡卡西叹了口气,收起玩笑的神色认真的叫了少年一声,“鸣人。”后者抬起小脑袋直直的看着他。
“鸣人,你的基础是三个人中最差的。”
好不婉转的指出一个事实,鸣人有点恼火,“就算我基础不好,可我也在努力练习啊!”
摸摸鸣人的头发,这个几乎算是宠溺的动作让鸣人一惊,卡卡西似乎没有打算收敛这种温柔,眼睛弯沉月牙说:“鸣人,基础可是很重要的,我的忍术并不适合你,而我的特训在你没有打好基础之前我是不会教你的,但这并不是说我不把你当作我的学生或者我偏心与佐助,只是我确信着一件事,比起浪费时间学习并不适合自己的忍术,不如去寻找只有你才能拥有的忍术。”
“可是我···怎么才能找到呢?”
蔚蓝色的双眼充满困惑,卡卡西拍拍他的肩膀说:“目前最要紧的事情就是打好基础,否则什么都是妄想。”
沉默了片刻,金发少年眯起眼睛看着卡卡西,“卡卡西老师,其实你是在推脱责任吧。”
卡卡西听了一愣,鸣人一脸你就是的表情炸毛了。
“有时间看那些黄色小说的话不如教我练习!”鸣人跳脚大吼。
搔了搔头发,无奈地一笑,看来平时瞎话说得太多了,难得正经一回人还不相信。
“好了,过来,这位就是我拜托来指导你的老师。”将鸣人带到一戴墨镜的男子身旁,卡卡西轻轻拍了一下少年清瘦的背脊。
“大色狼!”
“是你!”
两声尖叫在医院的走廊中响起,在护士小姐的瞪视中,三个人赔礼道歉开始小声嘀咕。最终以谈判破裂,卡卡西家地抹油开溜鸣人无奈接受落幕。
热气腾腾的温泉馆,鸣人眯眼看着惠比寿,他现在的特训老师说:“来这儿不会是要泡温泉吧?”说完,迷迷迷糊糊的向女汤靠近。
“站住,绝对不允许这种不知廉耻的行为!”
鸣人收回脚,后知后觉的明白自己刚刚差点走错了浴场,他摸摸头又暗自嘀咕:只有心术不正的人才会这么快想到偷窥这些字眼。
惠比寿在鸣人鄙视的眼光下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说:“鸣人,今天我们要练习的是踩水。” ‘踩水?’,鸣人脑子里打了个问号。
看鸣人一脸不解的样子,惠比寿决定抛弃解释,亲身示范一下,只见他慢慢向冒着热气的温泉水面上走去,奇迹发生了,鸣人瞪大了眼睛看着眼镜老师再水面上如履平地地行走。
“这···这真是太棒了!”冒着星星眼的金发小猫只差没蹦跶起来,在惠比寿的指导下,鸣人慢慢开始摸索到了窍门。
惠比寿在一旁看着那个非常迅速就找到窍门的少年,嘴角浮现起一丝微笑,是他让木叶丸改变了,那句成为火影是没有捷径的话让自己震撼了,对于孙少爷的教育,他从最开始就用错了方法,总是告诉那个孩子只要跟着自己努力练习就是最快的捷径,却从来没有考虑过不知不觉小小的孩子已经成长了,开始渴望力量,他需要的不仅仅是鼓励,还要有面对现实的决心和认识。
“鸣人,我误解你了······加油吧,你会成为一个了不起的忍者的。”
作者有话要说:唔,小标语太痛苦了,还是算了省省力气,哎,表示自我觉得女主好像就是个打酱油的。对佐助挺复杂的,以前挺不待见他的,现在我淡定了,个人有个人的缘法。
☆、试炼
鸣人眯着眼睛看着面前一招就把眼睛老师解决的人,长长的白发,写着油字的护额,一张正经的脸上总是浮现着夸张老不正经的神SE。
“喂,你把负责训练我的老师搞成这样,你该怎么赔我啊!”
自来也一脸无谓地看着金发小鬼,“关我什么事啊,我只是在取材而已。”说完就又要进行他的“取材”行动。
对方的态度彻底的激怒了鸣人,什么蛤蟆仙人啊!他双脚跳开,额头上的青筋直冒,“你个就知道偷窥女浴室的好色仙人,大变态!”
随着女汤里传来的尖叫和立即冷清下来的现实,自来也恼怒的瞪了一眼某个金发小鬼,将对方塞进垃圾桶并且“好心”盖上盖子后扬长而去。
“放我出去!”
鸣人大声叫唤了几声,盖子突然被揭开,他抬头一看,刺眼的阳光让他习惯性的眯起眼睛,可那淡淡的味道却让他脱口而出。
“千鹤!”
千鹤将鸣人拉出垃圾箱,用手绢将他脏兮兮的脸颊擦干净,担忧的问,“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了啊?”
鸣人轻轻的将黑发女孩推开了一小段距离,尴尬地说:“别碰我,我现在···太脏了。”
轻轻一笑,向前走了一步,用动作解释着语言。而两人不知道的是,就在靠近他们的屋顶上,自来也正微笑的注视着这一切。第一眼他就认出了鸣人,毕竟是他的孩子啊,即使性格不太像,笑起来傻乎乎的却让人觉得温暖的脸,怎么会认不出来呢。
原本心里还有点小小的担忧,担忧这个孩子能不能好好的成长,担忧他能不能成为一个忍者,又担忧他真的成功了,作为一个忍者,他未来的生活太过不稳定,从长辈的角度来看,他希望那孩子能做一个普通人,至少能好好幸福的活着,可作为村里的一员,自己又希望他像他的父亲一样成为了不起的忍者,这么矛盾的心情,终于在这一刻得到释然。
那阳光下傻傻微笑的孩子,面前娇小精致的女孩脸上是无比宠溺在乎的笑容,多么幸福的一刻,至少,有人在他身边这样在乎着他,那么自己多少是有点释然了。
罢了,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他是他的孩子,是被他们赋予了期待的孩子,怎么会不坚强呢。
“鸣人,要继续努力啊······”风吹起自来也长长的白发,从来不够严肃的脸此刻双眼间满是赞扬和期许。
鸣人双手枕在脑后四处转悠寻找着白发男子,千鹤跟在他身后也帮忙寻找,突然,她瞧见了一个穿着木屐的不正经老人。
“是他吗?”
“就是他!”一发现目标人物,鸣人一股脑儿就冲了上去,不料被对方察觉脚底抹油又溜走了。
“可恶!”
千鹤跑过去拍拍鸣人的肩膀,安慰他,“鸣人,不要泄气,他好像往树林方向走了,我们去找找吧。”
泄气的小猫被顺毛过后又重新打起了精神,咧开嘴微笑。
在树林里成功捕获白毛老头一只,对方无奈的搔搔头发,不情愿的答应了。
小河畔,泉水叮咚,在千鹤的揪心中,鸣人第三次落水,他爬上来一股脑儿的就开始脱衣服,嘴里恨恨地咕哝着‘就不应该穿衣服’,脱到长裤的时候,猛然一惊,转头看着千鹤泛着绯红的脸颊,又迅速将脱到一半的裤子拉起来,麦色的脸颊也难得变得通红,撒开脚丫子就继续进行“落水练习”。
“千鹤是吧。”头顶上传来自来也难得正经的声音。
“是的,橘千鹤。”千鹤点点头,仰头看着自来也,男人浅色的眸子泛着柔软。
“喜欢那个孩子是吗?”
有点突兀,但还是诚实的点点头,只是原本淡绯色的脸颊已经变得通红,精致的耳垂也泛着粉SE。
自来也看着面前的女孩露出一个微笑,他蹲下身来,刚好和女孩平视,注视着那一双黝黑的眸子认真的说:“好好照顾他。”
虽然疑虑,这个白发男子和鸣人到底有什么关系,但直觉告诉她,面前的人是不会伤害鸣人的,所以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答应,轻声说:“在我的心里,他值得我最好的对待。”
这话让自来也一愣,继而微笑,“你是一个温柔的孩子,千鹤。”
那厢正从第七次失败中爬上来的鸣人已经叫嚷开了。
“好色仙人,教我一点诀窍嘛!”
“真是的,让人教也应该有点礼貌啊,臭小子。”自来也右手撑着额头很是无奈,一旁的钱和却轻轻笑了起来,“这也是他率直的优点啊。”
湿漉漉的金发小猫走了过来,打着赤脚踩在光滑的鹅卵石上,指甲微微的发亮,他抹了一把脸上不知是汗水还是河水,露出一口白牙大声说:“你们在说什么啊?”
自来也站了起来,慢悠悠的说:“正在讨论教某个笨蛋一点诀窍啊。”
“切,我才不是笨蛋。”鸣人不满的嘟囔了一句,千鹤走过去拿着衣袖给他擦了擦脸上的水,在对方轻轻的道谢中弯起了眼睛,自来也无奈的勾了勾唇角,想:果然爱情才会使人性情大变啊,臭小子也懂得要有礼貌了。
在鸣人做提炼查克拉的示范时,自来也暗暗运气了解除封印的阵势,在千鹤的小小惊呼中,将阵法导向了鸣人肚子上的五行封印。
“解印!”
“咳咳咳······”鸣人被解印的力度撞击的咳嗽了几声,千鹤赶忙跑过去轻轻拍打着鸣人的背脊,抬头看着自来也,收到对方无声的口型,松了口气。
“好色仙人,你要杀了我啊!”鸣人恼怒的一手指着自来也,小脸气的通红,这老头还在记着自己破坏他偷窥的好事吧。
自来也耸了耸肩,嘴角弯起小小的弧度,“鸣人,再试一次给我看看。”
看着对方貌似挺认真的神色,鸣人撇了撇嘴,依言开始结印提炼查克拉,惊讶的发现好像有什么不同了,查克拉的感觉很柔和不像刚刚四处乱窜,也不用耗费太大的体力,他咽了下口水,小心的踏上睡眠。
哗哗流淌的河水仿佛被自然的音符轻轻敲击了一下,荡漾开波纹。
“我成功了!”鸣人开心的大叫,“千鹤,你看见没,我成功了,你看!”说着,那金发少年就又兴冲冲的跳了几下,乱七八糟的姿势,可看见他快活的笑脸就让人觉得莫名的欣喜。
“真正的试炼才要开始呢。”看着那高兴的两人,自来也淡淡的勾起了唇角。
作者有话要说:表示粉喜欢自来也啊,真是个很有个性的不正经老人家,哈哈
☆、忧虑
被蛤蟆老大折腾的够呛,金发少年翘起嘴角满足的昏睡过去,自来也背着他一旁跟着千鹤,三人慢慢的向那间小屋前进。
“就是这儿了,自来也大人。”
自来也抬头看着面前这栋稍显破败的出租屋,心里小小的叹息了一番,看着千鹤拿出名人家钥匙很是熟练的开门,自来也揶揄地笑了,将鸣人放在床上,还顾了一下四周,很简单的房子,不过收拾的很干净,饭桌上甚至细心的摆放了两只向日癸,还很娇嫩,看了眼半掩着的房门,轻轻微笑,他可不相信那小子会这么细心。
“自来也大人,过来吃饭吧。”千鹤建议,对方砸吧着嘴喃喃的说好久没有吃到家里的菜了,随即欣喜的答应了。
看着那娇小的孩子有条不紊的摘菜洗菜,掂着锅铲做饭,自来也半靠在门框上翘起了嘴角。
鸣人累极了,一觉就睡到大天亮,看天色应该还不会迟到,又在被窝里窝了一会儿,耳朵却时刻警醒着,一,二,三,咔嚓,嘴角露出一个微笑。
“我知道你醒了。”被子外面是淡淡的笑声,鸣人拉开被子搔搔头发露出一个傻笑,也不问为什么,乖乖的去洗漱然后来到千鹤家自己专属的座位上做好。
放下吃了一半的饭,鸣人搁下碗筷,轻轻皱起眉头问:“千鹤,你觉得我会赢吗?”
“怎么问这种傻问题?”千鹤并不回答,只淡淡的反问。
鸣人难得的叹了一口气,说:“千鹤,虽然我并不知道那个叫做日向宁次的实力究竟有多强,可是连浓眉都将他视为对手,我想实力应该是很强的,我,”鸣人顿了顿,露出一个苦笑,“我并没有太大的信心,不,应该说是完全没有信心。”
从凳子上下来,绕到鸣人桌前,看着对方蔚蓝色却明显染上忧虑的眼睛,千鹤眨了眨眼睛,纤长的睫毛弯沉最柔和的弧度。
“鸣人,这个世界上没有总是胜利的一方,我不能说这一次你一定能战胜你的对手,可是你要记住,比赛的意义可不是单纯的决定胜败,一定有什么比这还要重要的东西,而你,在这一方面,总是让我意外,你总是能感染其他人,用你的热情和勇敢,让大家都鼓起信心,你在怕什么呢?”
“怕什么?”鸣人喃喃自语,抬眼看着对方明亮的眼睛,“我怕失败,怕自己真的是吊车尾,怕永远得不到大家的认同,怕···你也会失望。”最后一句,金发少年几乎是含在舌尖中说出来的。
千鹤的心一动,少年不安的话语像一支羽毛,轻轻的碰触到自己心里最柔软的内里,伸手触摸着对方的面颊,温暖的,柔软的,仿佛一只小小的缺乏安全感的猫仔。
“我永远都不会对你失望的,无论你成功也好,失败也好,在我心里,你仅仅只是漩涡鸣人。”
“永远吗?”仿佛急于得到一个保证,少年蔚蓝色的眼睛带着一丝深切的渴望。
“永远。”毫不迟疑的回答。
坐在看台上,赛场并不大,千鹤的心却开始担忧起来,即使那么信誓旦旦的对自己说他会没事的,可总还是无法想象那个叫做万一的字眼。
“这里有人吗?”
千鹤抬眼看去,是一个长着犬牙的少年,怀里还兜着一只白色的狗狗,一旁的是一个有着淡蓝色头发的女孩,莹白色的双眼,看起来腼腆极了,看来就是鸣人说的日向雏田和牙了。
牙有点兴奋,毕竟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可不多见,就是人冷淡了点,见对方摇摇头,他转身招呼雏田坐下。
“犬冢牙,这是日向雏田,你呢?”刺猬似的支棱短发微微翘起,露出尖尖牙齿一脸阳光的男孩笑着介绍。
“橘千鹤。”
雏田露出一个腼腆的微笑,小心坐下,看着女孩精致的面庞羞涩的说:“你好,千鹤。”
两人刚坐下不久,比赛就正式开始了,牙收起对千鹤的好奇心,抚摸了一下怀里赤丸的脑袋开始专心观看比赛。
因为佐助还未到,所以决定先由鸣人对抗宁次。
赛场上那长发飘扬的俊秀男子让千鹤觉得很熟悉,好像在心里描摹过许多次,无法消除的深刻存在。他有着和雏田相似的容貌,莹白色的双眼,高挺的鼻梁,粉润的唇瓣强势的抿起,不同于雏田的羞涩和孱弱,这个少年是倔强的,强势的,需要人从心底赞叹的。
“不过真没想到那小鬼能坚持到现在。”
“是啊,不过也到此为止了,日向一族可是很强悍的。”
千鹤淡淡的瞥了一眼一旁的两位中忍,没有在意,可雏田却气愤的涨红了脸,同样是喜欢着鸣人的女孩,千鹤露出一个微笑,她最喜欢的少年值得所有人的喜欢和维护,不过比起她自己做这种无意义的反驳,她更愿意看着金发少年用行动向他们证明,漩涡鸣人可不会输给所谓的天才的。
“我发誓,一定要打败你!”
风静了,鸣人的话让宁次闭上了眼,露出嘲讽的笑容,白眼睁开,凌厉的气势展开,亮开招式说:“这样才配和我交手,真想看下你面对现实的时候,那沮丧的表情。”
“少罗嗦,赶快开始吧!”
风卷起了树叶,那看台上的黑发少女认真的看着金发少年,缓缓的,绽开一个微笑。
嘴角噙着笑意,手指尖兴奋的颤抖,蔚蓝色的双眸浸润着自信,一定,一定要打败你,为了努力的雏田,我可不是拖后腿的!
在欢呼声中,第一场比赛正式开始。
空气变得凝重,阳光炙热了起来,第一场比赛毫无意外的揪起了观众的心弦,太阳穴上一滴冷汗,咽了口口水,鸣人蹙起双眉谨慎的看着自己的对手,在对方轻蔑的微笑中攥紧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