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火影同人)喜欢您,大人!》作者:水木龙【完结】 > 【书香门第】[火影]喜欢您,大人!.txt

第 5 页

作者:水木龙 当前章节:14869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00:14

不能打近身战,牙抱着赤丸在看台上冷静的分析,替鸣人焦急,那家伙的脑子不知道能不能理解。

然后现实告诉他,这家伙根本就是只笨猫。

“笨蛋,不能从正面攻击啊!”

千鹤抬头看了一眼激动的站起来的牙,后者的眼神简直想要掐死鸣人,她继续认真的看着场内,鸣人扔出苦无后开始迅速向宁次攻击,被对方轻易的接住。

想要靠蛮力肉搏嘛,愚蠢的家伙,宁次轻松的接下少年的攻击,用日向家独有的柔力化解了凌厉的攻势,虽然实力看起来比对方高出一大截,不过他从不大意,时刻保持谨慎才能成功。

糟了,情况不妙,这家伙要点我的穴道!鸣人危险的闪开宁次的攻击,抬手抹了一下嘴角兴奋的嗤笑了一声。

“影□!”

随着青烟散去,几个完美的影□出现在场内中。

影□吗,将查克拉平均分散到□上,这样自己就无法分清楚哪个是本体了,有意思的家伙,勾了勾唇角,宁次冷嗤一声,“不过本体终究只有一个。”

“你可别小看我!”金发少年弯起嘴角自信的说,身形快速移动,因着这一迅速的变化,看那少年瞬间将自己绝对的劣势扭转,观众的心又激动了起来。

可惜,在影□统统被打败消失后,鸣人抿起了嘴角。

作者有话要说:唔,没有自信的鸣人还真是少见。

☆、命运

“一个人的才能是与生俱来的,一个人在他出生的时候他的一切就已经是决定的了!可以被选为“火影”的是极少数的一些忍者,好好面对现实吧!能成为“火影”的都是带着这种命运而生,不是想要才成为,而是命运已经是那样决定的了。人各不同,只能在无法违抗的潮流之中生存着。只有一种,是所有人都能平等的命运——那便是“死”。”少年摘下额上的护额,千鹤小小的吃惊了一下,那翠绿色的咒印仿佛一条吸食鲜血的小蛇,蜿蜒的盘踞在少年白皙光洁的额上,狰狞的可怕,而他那句低沉的“命运”却让人觉得悲伤,似乎还能感受到他心里的怨恨。

恨,一个很可怕的字眼,不公的待遇,无情的嘲讽,蚀骨的寂寞,千鹤的目光移向了鸣人,他也是恨的吧,只是,比起意味的怨恨,鸣人他更加的明白,怨恨只能由自己亲手打破,不公的命运只能由自己亲手改变。

那场上的金发少年攥紧了拳头,神色是难得的认真,喘着气说:“我不知道你老爸死的时候,对你来说有多痛苦,但是,认为那全是命运,你就错了。”

绑好护额,宁次亮出招式不为所动,太阳穴边的筋络突起,神色凛然,“无可救药的家伙。”

激战再一次开始,会场中两人打斗的身影建起一圈圈尘土,查克拉在空气中流动,被打倒,站起来,再次摔在地上,咳出鲜血,依旧倔强的不服输。

‘鸣人···’在心里默念,黑发少女纤细的手指紧紧的攥着衣摆,下意识的动作,反复试拽着了他,尽力给自己一点依靠。

“有话直说,这就是···我的忍道。”当金发少年捂着腹部说出这句看似逞强的话语时,宁次的心里一动,矛盾着,明明实力差距如此明显,为什么这么愚蠢的拼命,明明不过是个吊车尾,却总是说着自以为是的话语,自己的痛苦,这家伙怎么会了解,愤怒,心中的业火烧了起来。

“你个什么都不懂的小鬼啊,不要这么嚣张的对我说教!背负着永远不会消逝的记号,你懂什么叫做命运吗!”

呵,命运,鸣人冷嗤一声,记忆中永远的黑暗和远离自己的阳光,不被认同,怪物,寂寞和寒冷,明明自己什么都没做,却从有记忆开始就被人厌恶着,独自抽泣着,怪物啊······

“啊···我懂。”抬起头来,蔚蓝色的双眼里是无谓,“可是,那又怎样,怎么样呢。”

轻蔑地瞧了一眼愤怒的白眼少年,捂着腹部冷笑了起来,“少在那里装酷了,这个世界可不是只有你一个人特别,雏田她,和你一样,也很痛苦耶,虽然是宗家,却不被认同,正是怀抱着这种想要改变命运的决心,才会直到那一刻也要和你战斗到底,其实,你也是想要违抗命运吧,那么决绝的将她打伤。”

鸣人,你也是这样吗?一直想要违抗着命运,到底,是什么样的过去,才能让你露出那样决绝无谓的表情,泪,从眼中滑落,滴落到手心,渗进皮肤内里,鸣人,我对你是不是还不够好呢?那看台上的黑发少女露出一脸茫然的表情,仿佛,记忆中也有过这样哀伤的时刻,这个金发少年,总觉得所有的好都还是不够,只想给他更多。

“雏田,怎么了?”牙焦急的声音传入耳边,千鹤看过去,那淡蓝色发色的女孩指缝间已经咳出了血丝,她尽力对着同伴微笑,试图安慰他不要紧,可话还未说出口就已经晕倒了下去。

“牙,抱着她。”

千鹤冷静的采取措施,在牙的配合下快速的检查了一下,她虽然不是医疗忍者,但通过简单的切脉还是能够知道一些不太复杂的病症。

“上次比赛的伤复发了,现在还缺少一位草药,我出去找一下,马上回来,在这之前如果有医疗忍者在就请他马上救治。”

“好的。”牙半抱着雏田对着千鹤点头答应。

快速的奔跑,有点小小的抱怨矮小的身材,她记得散瘀血的龙舌草喜阴,却偏偏和向阳的娑婆藤蔓长在一起,只不过前者是缩在阴暗的地脚,来的时候就发现附近有一大片森林,结构比较复杂,想着应该是有这种草的。

灌木丛中的刺将白嫩的皮肤刮伤了,女孩却浑然不觉,她继续低头仔细的翻找,突然,一道低沉单调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你在做什么。”

是他,千鹤抬起头惊讶的发现,背着葫芦的红发少年,近距离观看,他苍白的肌肤上黑眼圈更是明显,碧玉色美丽的瞳孔犹如假人。

“我在找龙舌草。”仰头小心的回答,这个人很危险,虽然他的言辞并不无礼,但声线太过空洞寒冷。

碧玉色的眸子盯着自己,良久,缓慢的眨了下眼睛,纤长的睫毛低垂,开口说:“血。”

血?千鹤这才后知后觉的看到胳膊上一些小小的划伤,并不深,就是浅浅的血痕迎着白嫩的肌肤越发显得触目惊心罢了。

“别让我看见血。”再一次开口,千鹤默默低头从口袋里掏出一条素色的手帕,费劲的将胳膊遮盖住,好不容易打了个死结,确定没有血痕再露出来,眼前出现了一株开着白色花朵的小草。

“这是?”的确是龙舌草没错,不过他干嘛要给自己啊?

没有解释,只是将龙舌草递过来,要说鸣人的手指是笨拙的,佐助是俊秀的,那面前的少年却仍旧像一个孩子,圆圆的指头,千鹤这才发现,除开他身上让人心惊的气势,他分明是一个看起来比鸣人还要苍白消瘦的孩子。

“谢谢。”垂下眼眸不让对方发现自己一瞬间变化的情绪,开口道谢,指尖不经意间碰触,是格外冰冷的触感,让自己不由得缩了下身子。

我爱罗淡淡的转身,左手将瓶塞塞好,刚刚收回葫芦的沙子在找的过程中,贪恋的舔舐了一口那女孩的血液,和多数人的一样,是咸的,不同的是那气味很淡,纯净的感觉。

气喘吁吁的赶回赛场,只听见震耳欲聋的欢呼声,眼尖的牙瞧见了茫然的黑发少女,跑了过来,兴奋的说:“千鹤,鸣人那小子竟然赢了日向宁次!”

作者有话要说:喜欢宁次,俊秀的少年,不过AB竟然给宁次发便当了,天哪,这究竟是为虾米?

☆、值得

“是嘛。”淡淡的微笑,仿佛早就知晓,“不过比起这个,雏田是不是被救治好了?”

“恩,已经好了,现在就在医务室休息,没事了。”犬牙少年带着张狂的笑意回答,怀里的赤丸嗷呜一声表示高兴。

那鸣人呢?四下张望了一下,这才发现那金发少年正在最前排,身子几乎要探出护栏,对着场内的某个地方兴奋的大声嚷嚷,周围的群众却是起哄的不满。

“牙,发生什么事了?”佐助在木叶村可是天才的存在,不可能会受到这种待遇的,千鹤有点不解。

“嘛,是因为佐助还没有来,所以,赛会组决定让别人先比赛,而这一次,正好是鹿丸对砂忍一女的,貌似挺强悍的。”牙耸了耸肩膀,倒不是很担心,那个没干劲的男人,确实是不知道会直接弃权还是什么。

哦了一声表示了解,两人坐在原先的地方继续注视着比赛,这场比赛虽然不如鸣人对抗宁次来的惊心动魄,但是,却也让大家大跌眼镜,那真的是懒洋洋好像没有骨头从来都嫌麻烦的奈良鹿丸吗?

当鹿丸用一个个匪夷所思的计谋完成了压倒性的胜利后,观众中爆发一阵强烈的喝彩,可扎着朝天辫细眉薄唇的少年却做了又一个让人大跌眼界的事情。

“我弃权。”淡淡的解释,因为嫌麻烦所以放弃了胜利,奈良鹿丸果然是一个有趣的家伙,千鹤懒懒的勾起了唇角。

她想起了那天下午,阳光很是明媚,少年懒洋洋地半躺在草地上,纤薄的唇瓣轻轻张合,长眉微跳,有着点迷茫和无奈。

“我本来想过着随便当个忍者,随便赚点钱……然后和不美又不丑的女人结婚生两个小孩,第一个是女孩,第二个嘛…男孩……等长大了等女儿结婚,儿子也能够独当一面的时候,就从忍者的工作退休……之后,每天过着下象棋或围棋的悠闲隐居生活……然后比自己的老婆还要早老死……我就是想过这种生活……”

“很美得选择。”

“美?”少年略微侧了侧头,银色的耳环轻轻晃动,折射着光芒。

点点头,当时自己是这样回答的。

“虽然听起来有点普通,甚至没有理想,可生活从来就不需要理想化,能跟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就是幸福,留下来的人总是比较痛苦的,看,鹿丸,其实你的愿望可以说是有点奢侈的幸福了!”

像是从来没有听过这种论调,懒洋洋的浅色眸子里闪着一丝笑意,突然就闭上了眼睛右手撑着额头无奈。

“奇怪的家伙。”

“没干劲的男人。”

怪模怪样的论调,可谁能想到,这一刻,突然就发现,世界上有一个人有着和你一样逆天的想法,而你却惊讶的发现,原来大家有的是这种感觉啊!不过,这不赖不是吗?

眼看着那一抹张扬的金色无视规则跳入赛场内,千鹤苦恼的摇了摇头,却并不真正责怪,喜欢一个人就是这样奇怪,他的所有小毛病都可以无视和包容,仿佛是提前做了母亲,在他做了坏事时会生气的想让他站墙角,但被对方软软的拽着袖子,那大大的眼睛闪着祈求时,所有的坚持和愤怒就崩溃了,只觉得还应该给他更好的,爱他总是不够的。

佐助的比赛还未开始,周围的人群就已经沸腾了起来,我爱罗这个名字被木叶的村民好奇又带着点恐惧的谈论。

我爱罗,这个名字并不陌生,就在刚刚,手心里的龙舌草似乎还有他冰冷的温度,碧玉色的眸子冷冷的看着你,毫无起伏的单调声线让人不自觉胆寒。

要放弃了吗?佐助,不,不可能,暗自发笑,千鹤决定将某个已经比赛完了却还在兴奋的猫仔拽进怀里。

“啊!千鹤,你什么时候来的啊!”被叫住的少年咧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蔚蓝色的双眼还带着明显的兴奋。

“听我说,听我说,千鹤。”顿了顿,蔚蓝色的双眼开始沉静,一字一顿地说:“我赢了,千鹤,我赢了日向宁次。”

看着女孩黑曜石般璀璨的眸子,她一直以来毫无原因的关怀,心里的激动和兴奋,就像一个孩子想要像喜欢的人无意识的炫耀一样,骄傲的诉说着,而对面的女孩却是给了自己一个拥抱,她头顶柔软的发丝骚弄着自己的耳际,痒痒的,却不愿挪动,怀里传来一阵轻轻的笑意。

“我一直是相信你的。”

“呐,千鹤,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头顶传来闷闷的声音,千鹤轻笑,扬起脑袋看着少年纯净的眸子,一字一句的说:“因为你值得,漩涡鸣人值得橘千鹤对他好上一百倍!”

天很蓝,风很淡,女孩的话恍若莲花,在风里温柔伸展,在心底悄悄扎根,即使还不明白,心却诚实的悸动了不敢轻易说话,唯恐这梦只是昙花一现,可手里的温度却叫嚣着告诉他,这是真的。

拥抱越来越紧,少年眼眸低垂,只轻轻说了一句‘谢谢’,女孩便笑颜如花。

佐助的比赛已经开始倒计时,鸣人不安的看着赛场入口,直到那黑发少年带着自信的微笑出现在赛场上,在群众的喝彩中,鸣人勾起了嘴角,千鹤知道,这是信任的眼神,鸣人他虽然讨厌宇智波佐助,却也比任何人都要重视他,是对手,是想获得对方认同的存在,更是心灵相近的人,好像背对背感受着对方的喜怒哀乐,彼此眼眸中都闪烁着光彩,用他们自己的方式在较量着,努力着。

只是······千鹤有点忧心,视线中是我爱罗冰冷的碧玉色眸子,此刻,在佐助面前,第一次,露出那样狰狞的微笑,让人不寒而栗。

是兴奋吗?听着手鞠和勘九郎的谈话,手不自觉的捏紧。

在裁判的宣布比赛开始后,两人就如被抽动的陀螺开始做告诉旋转,佐助的身手明显比上次训练时提高了不止一个档次,是卡卡西吗?

感受到千鹤的视线,卡卡西微微侧了侧头冲千鹤露出一个笑容,对方点点头复而不再搭理自己,他抓了抓头发有点摸不着头脑。

卡卡西这个粗犷的汉子当然不知道千鹤那点小女孩心思,只不过是见喜欢的人心愿没有达成,而罪魁祸首还一脸小白样有点不爽而已,自家小猫多可爱啊,就算她知道卡卡西有自己的考量可心里还是不爽,没办法,千鹤本来就是一个有点冷血偏心眼的家伙,并且从来不打算改。

作者有话要说:喜欢一个人确实说不太清楚为什么,比起一见钟情,还是相濡与沫更加温馨牢靠。

☆、危机

“砰”

随着场内肆意飞扬的沙尘散开,千鹤小小的吸了一口气,我爱罗的沙之铠甲被打碎了一块,坚硬的盔甲裂开,露出少年里面最柔软甚至苍白的肌肤。

“鸣人,佐助会赢吧?”

鸣人回过头来,严肃的脸软和了下来,他摇摇头,在对方的惊讶中回忆了刚刚鹿丸对他说的话,我爱罗这个人绝对不简单,就凭小李用不能成为忍者的代价而使出的禁忌莲花也没能打败他。

“我会杀了你们的。”

那天在小李病房里明明有机会最终却没有下手的我爱罗,让他觉得迷惑,按道理我爱罗是嗜血的残暴忍者,他想杀一个人的话是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的,可他没有,那小子究竟在想些什么,鸣人有点发狂。

在众人都以为佐助赢定了的时候,他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两人的视线再次集中到场地上,我爱罗整个人已经完全兴奋起来了。

沙子被聚集起来,将他包裹在里面,仿佛是在母亲的子宫中,场内一片寂静,佐助警示的盯着面前的沙化堡垒,心里在快速思索着攻克的办法。

‘我为什么而存在,为什么继续活下去呢’,那个叫做我爱罗的家伙用一脸阴冷的微笑这样问自己,那一刻鸣人震惊了,那家伙竟然质疑自己的存在。

“呐,千鹤,人活着是不是一定要有什么必须的理由啊?”少年严肃而认真的样子问道。

千鹤抿了抿嘴唇,回答,“我想是的,每个人活着都有自己十分渴望达到的愿望,有了这个动力,人才能一直前进。”

“如果没有理由,死了和活着就没有区别,是吗?”

有点惊讶鸣人的问题,千鹤担忧的握着鸣人干燥的大手,“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有回答,少年只是执着的看着女孩,依旧问道,“是吗?”

犹豫的,千鹤点了点头,鸣人闭上眼睛想了一会儿,突然,猛的站了起来。

“千鹤,呆在这儿不要动。”

丢下这句话少年大步跑开,很明显是想卡卡西的方向跑去。

“卡卡西老师,快阻止这场比赛。”

卡卡西听到鸣人的声音转过头来,眨了下眼睛有点疑惑,井野朝着鸣人叫了一声‘鸣人你开什么玩笑’,小樱心里的担忧因为鸣人这一句话又扩散开了。

“鸣人,说说原因。”看着面前大口喘气的金发少年,卡卡西开始严肃起来。

蔚蓝色的双眼收敛了所有的嬉戏和笑闹,带着一丝震惊和恐慌。

“那家伙会杀了佐助的!”

此话一出,井野简直要尖叫了,小樱攥紧了拳头看着赛场内的乌发少年,胭脂色的唇瓣紧张的咬住。

沉默了半响,卡卡西看着赛场内沉声开口。

“不用担心,我们会迟到那么久可不是没有理由的。”

众人都被卡卡西没什么起伏的语调而惊了一下,通常这个时候说明银发上忍是认真的。

鸣人讶异的瞪大了眼睛,场内我爱罗已经竖起了绝对防御,但很明显的,那家伙绝对不打算就这样躲着直到比赛结束。

风吹起了少年飘逸的碎发,白皙的脸颊上,一抹赫然的红色,他勾起唇角,用右手背浑不在意的擦去血迹,忽视掉微颤的指尖,一声冷哼从鼻子里轻轻哼出,他感受到浑身的血液正在沸腾,这家伙有这个能力。

忍者真是奇怪的生物,千鹤想,为了他们所谓的村子,为了荣誉,为了同伴,赌上性命,在实力面前兴奋的发抖,都是一些奇怪的家伙,轻笑一声,要说奇怪,那小猫一样的少年才最奇怪了,明明是那么粗神经的人,却总是信誓旦旦的说要成为火影,明明是一个心软的孩子,却为了捍卫自己在乎的一切而举起利刃,明明是个从小就被恶劣对待的少年,却总是对生活充满着热情。

没有人和他一样,佐助的黑暗,我爱罗的阴冷,甚至那个叫做宁次的人,明明实力比他高出一截,却终究没有人能胜过他,是因为鸣人总是怀揣着热情,他将悲伤和痛苦转化为隐忍的动力,他用心的生活和爱人,他总是自信,张扬的发SE和微笑让人不自觉的相信,会好的,明天又是希望。

耀眼的雷光在场地内做着高速运动,全场惊愕,原来这就是特训的成果,看起来杀伤力很强大,不过······黑色的双眼中盛满一丝忧虑,果然,那沙化的壁垒纹丝不动。

怎么了?感觉突然不可控制的想要昏睡,最周挣扎着看过去终究是没有看到那个金色的身影,千鹤陷入昏睡。

比赛被迫中止,因为大蛇丸率领的音忍联合砂忍村发动了突然的袭击,卡卡西迅速做出判断,将通灵术召唤出来的忍狗帕克交给小樱,与鸣人和鹿丸完成三人一狗的巡逻组合去援助佐助,共同追击砂忍我爱罗。

鸣人的幻术被小樱解开,他揉了揉眼睛迷糊的问怎么了,又迅速的清醒,大步跳到观众台上的某个位子上,紧皱的眉头和焦急的内心在看到女孩安然无恙后松了口气。

小樱和装昏的鹿丸跑了过来。

“千鹤怎么来了?”小樱问。

鸣人笑了笑,“我也是刚知道不久。”

鹿丸将咬住自己手腕的忍狗帕克拽下,对鸣人说:“鸣人,卡卡西老师让我们去援助佐助,这里有暗部的人看守者,没有危险的。”

鸣人听了点点头,他虽然粗心冲动,但也知道,千鹤一个没有忍术的普通人留在这里是最明智的选择,更何况她还那么娇小,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掉,带上她确实是一个愚蠢的想法,将女孩小心的调整到最舒适的角度,握了握她细嫩的手腕,鸣人在千鹤耳边轻轻地说:“等我回来。”

将闹情绪的鹿丸哄好,帕克咬住鹿丸的手腕一“狗”当先的从凯制造的大洞中奔了出去。

“你可不能睡着啊···可爱的女孩儿···”带着笑意的粘腻声音在耳边响起。

作者有话要说:帕克的香波,火影里面的吐槽点啊!我要开虐了吗,哈哈哈!

☆、诱饵

是谁,是谁在呼唤自己。

一片黑暗,只听见自己粗重的喘息声,赤脚奔跑在冰冷的地板上,刺眼的光芒慢慢进入眼帘,灰色,大片大片的灰色,寒冷,蚀骨的寂寞,心空空的,仿佛遗失了最美好的记忆。

蹲在雪地上,小小的孩子慢慢捂着胸口,应该是温暖而滚烫的地方,此刻却冰一般的寒冷。

“该叫你什么呢?”苦恼的声音,却带着点不自觉的可爱,“有了有了,就叫千鹤吧,千鹤是一种能带来幸福的小鸟哦!”

“千鹤,我又迟到了。”夸张的仿佛千遍一律的低喃。

“千鹤,笑一个!”充满自信的,宠溺的要求。

“千鹤···千鹤···”温柔的呼唤。

千鹤···是谁啊?捂着脑袋,不能控制的疼痛,千鹤是谁,她是谁,恐慌,好像在虚无中,意识却贪恋那些声音,这样的话语,声音的主人该是如何的生动有趣,那是谁,这声音是谁?

而在另一边,鹿丸冷静的分析出目前的形势,三人正在面对一个生死的抉择。

鸣人皱紧的眉头松了开来,他在心里说:千鹤,我不是不遵守约定哦,只是可能不那么完美的履行而已,绝对,绝对会安然无恙的回来。

“我·····”

“那么就只有我了。”

想说的话被一个懒洋洋的语调打断,鸣人诧异的转过身去,细眉薄唇没有干劲的少年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在这里,很明显,能够担当完美诱饵并且有希望全身而退的人就只有我了,毕竟,影子模仿术就是为了拖住敌人的脚步。”

翡翠色的眼眸满是惊讶,因为少年无谓的话语内心溢满了感动,小樱呐呐的张口想要拒绝,被少年的眼神制止住,那浅色眼眸中是坚定。

既然你坚持,那么我们将信赖你,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小樱制止住鸣人的话语。

“鸣人,相信鹿丸,我们是一个团队。”

团队,细心咀嚼了一下这个词语,相信吗,他想起了千鹤,一直无条件的相信自己。

“如果你坚持。”金发少年认真的询问。

鹿丸轻笑了一下,点头。

待两人一狗走后,鹿丸迅速的布置好陷阱,将脑子里的作战想法都布置好,他躲在一边隐蔽,小心的喘气。

繁密的大树几乎见不到阳光,更别提和自己一样懒洋洋的白云了,鹿丸小小的叹了一口气,他不喜欢这样的视角,即使同样在仰望,他讨厌冰冷和动脑筋。

呐,若是不幸的话,要麻烦你看我的时候在我旁边打个盹,即使在别的世界,也还是更喜欢这里的蓝天白云啊······

仿佛交待着临死的遗言,少年懒散的身形随着空气中一阵轻微的响动锐利起来,戒备着,冷静的等待猎物乖乖掉入陷阱。

并不激烈的战斗打响,鹿丸用他超高智商布置的陷阱完美的落幕,不过查克拉消耗太多的他一人对多还是没有胜算。

不过拖了这么久的时间还是不错的,不是吗?鹿丸勾了勾唇角,看来她说得对,普普通通的过完一生显然是一个奢侈的梦想。

“把这个小子的脑袋剁下来!”一个半蹲着的音忍开口说道,不等他发动进攻,一人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唔,虽然是个没干劲的小子,到底是我亲爱的学生,可不能被你们这些个杂碎干掉了!”

望着那身形魁梧好像黑道大哥一样的人,鹿丸戒备并且还在发抖的身体瞬间松懈了下来,虽然有点惊讶阿斯玛的出现,不过,能得救本来就是一种不赖的行为,而浪费脑细胞思考这种没意义的事情显然太麻烦了,他勾了勾唇角,露出一个习惯性的懒洋洋的微笑。

“搞什么啊,果然我,不适合这种麻烦的事情啊······”见阿斯玛迅速将敌人解决掉了,鹿丸完全的放松下来瘫坐在地上叹了口长气。

阿斯玛叼着香烟回头看着自己好像老头子一样的学生,嘴角翘起,眼眸里盛满了赞赏。

高大的不寻常的枝桠上,勘九郎半抱着昏睡过去的我爱罗问道:“怎么办呢?” 手鞠将耳朵从树枝上移开,抽出随身携带的苦无露出一个自信的微笑,“交给我吧。”凛冽的寒光闪现,勘九郎点点头。

起爆符炸响,佐助身手敏捷的躲避危险,少年倒吊在树枝上,火光中他俊秀的眉眼浮起一丝赞赏。

中忍考场,卡卡西巡视了下场内的观众,猛然发现千鹤不见了。

“糟了。”

“怎么了?”一旁的凯问道。

卡卡西深吸了口气看着凯说:“千鹤不见了。”凯挑挑他那超级浓的眉毛,“那个漂亮的孩子。”

“这里面我觉得有古怪,千鹤并不是一个忍者,也没有其他特殊的能力,那么那些人抓她是为了什么?”卡卡西冷静的分析,凯听了沉默,半响说道,“会不会是大蛇丸。”

想起红豆说的,卡卡西沉吟了一下,开口说道,“凯,这里交给你了,我必须去找一下那个孩子。”

“OK!”凯比了个手势夸张的露出一口白牙,“向着夕阳发誓!”

卡卡西无语的抬了抬手,用瞬身消失了。

空气中佐助的气息停下了,帕克忠诚的报告着他们目标人物的动向,突然,它吸了吸鼻子,很是认真的说:“这味道······”

小樱和鸣人都很紧张的停了下来看着忍狗,帕克松了松肩膀望着小樱继续说道:“你是不是和在下用一样的香波啊?”无视掉小樱呆掉的脸,帕克吸了吸鼻子继续认真的说道,“这绿野般的清香,绝对错不了的。”

“我说你这个家伙,这种时候还说什么香波!”

无视掉鸣人炸毛的怒吼,帕克继续和小樱探讨,“不过还是我的毛发比较有光泽,哈哈。”

小樱彻底的萎靡了,嘴里不住的低喃:“和小狗的一样···和小狗的一样···”灵魂已经出窍,这是继宽额头之后又一严重的打击。

“小樱等等啊!”鸣人快步追上毫无知觉只知道向前面蹦跶的小樱,不过他偷偷地想,似乎千鹤的头发,总是散发着一种淡淡的香味,说不上来是什么,只觉得很好闻,似乎就是她这个人,清清淡淡的,却有着不容忍忽视的存在感,鸣人轻轻一笑,继续专心在追踪佐助的事情上。

作者有话要说:吼,我喜欢鹿丸啊!眼镜兄你才是最厉害的BOSS啊!

☆、牺牲

黛绿色的眼眸稳稳的注视着前方,即使体力已经不行了,仍然咬牙半抱着红发的少年。

“放我下来,手鞠。”碧玉色的眸子半睁着,无波无澜。

“你可以了吗?我爱罗。”手鞠还是担心,虽然是不同的,可是和勘九郎一样,这个孩子也是自己的弟弟,即使对方不接受这样的关系,甚至嘲笑它,但尽可能的还是要担负起自己的责任。

“已经够了,手鞠,一边去。”控制着力道将女孩一把挥向茂密的树叶枝桠中,右手撑着仍在抽痛的太阳穴,我爱罗痛苦的嚎叫了一声。

手鞠醒过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两颗大树上正在对峙的少年,佐助面无表情的注视着眼神狠厉的我爱罗,手鞠暗暗担心,毕竟这是第一次有人能够突破我爱罗的绝对防御,更何况,还让他受伤了,宇智波佐助——危险了。

当鸣人他们追到佐助的时候,只看见一片狼藉宛若战场的森林,宇智波佐助躺在树枝上已经昏迷过去了,小樱和怕卡蹲坐在一旁仔细检查了一番,索性没什么大事。

蔚蓝色的眼睛瞪着那双碧玉色的眸子,战争一触即发。

佐助在痛苦的挣扎,咒印在少年白皙的脖子上浮现,小樱一惊,和那个时候一样,佐助一定是太勉强自己了!

“去死吧,宇智波佐助!”

我爱罗猛然发动攻击,目标是那个还在筋挛的少年,可是,为什么那个女人要挡在自己面前,挡在一个怪物的面前,明明是那么弱小,可笑的人。

记忆中,那个温和的男子,就是这样,用这样保护的姿态,狠狠的告诉他,自己是一个怪物。

这种眼神,真是让人想要毁灭啊!

“小樱!”面对疯狂的我爱罗,鸣人的心都提起来了,这家伙是要杀了他们啊!

我爱罗一边用手钳制住已经昏迷的小樱,一边缓缓地转头看着鸣人,一字一句地说:“对于你来说,他们是什么呢?”

鸣人慢慢地站了起来,望着他,虽然震惊恐惧,却还是认真的回答,“同伴,他们是我的同伴。”他绷紧了神经,太阳穴的青筋直跳,“而你,若是敢伤害他们,我I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呵呵,愚蠢的想法。”在小樱的惨叫中,我爱罗眼神中的暴戾更加深了一分,他挑衅的怒吼道:“来啊,不是说要干掉我吗!”

攥紧了拳头,鸣人咬着牙齿向我爱罗冲去,我爱罗勾起唇角,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对决开始。

有风,温柔体贴,优雅的。静谧的黄昏,木板的简易桥梁上,他问着女孩。

“喜欢海吗?”

摇摇头,表示不知道,因为从来没有见过。

“呵呵。”低沉的笑声,“你会喜欢的。”

“一个承诺?”女孩细嫩的声音响起。

“恩,一个承诺。”

谁在呼唤?睁开眼,满世界的绿色,阴影之上,是一个头戴兜帽的男子,圆圆的眼睛却抵挡不住他微笑背后的冰冷。

“我的孩子,大蛇丸大人会喜欢你的。”跟梦中一样,粘腻的充满诱惑的声音,女孩精致的眉头轻轻皱起,喃喃道,“我是谁?”

“一个玩具,”叫做兜的男子轻轻捧起女孩的脸颊,用珍惜的眼神看着她,仿佛她是世界上最美妙的珍宝,“精致的玩具。”

“玩具······”女孩低喃细细咀嚼,她黑曜石般的眸子隐含着困惑,粉嫩的嘴唇轻轻开阖,不自觉的问。

“那他是谁?”

“他?”兜想了想,露出一个微笑,“喜欢的。”

点点头,她眼眸里溢满了温柔和眷恋,“我看不见他的样子,只听到他的声音,很温柔,那个地方很可怕,冰冷,单调的灰色,只有我一个人,他的声音陪伴着我。”

兜轻笑了一声,将女孩抱在怀里。

“那我带你去看看一个人吧。”

稳稳的落在一个隐蔽的树梢小,这个小型的战场,烟尘还未散去,顺着男子的视线看过去,目光所及,脏乱的地面上是两个狼狈不堪的少年。

孤单,这是金发少年的话,他隐忍的蓝色双眸中满是伤痛,像是想到了什么美好的回忆,他吸着气咧开破损的嘴角露出一个小小的微笑,慢慢的昏睡过去。

那笑容让她觉得莫名的熟悉,可他的声音太过少年而稚嫩,那种心情,一定非常难受吧。

“漩涡鸣人,他的名字。”兜扶了一下眼镜,缓缓地说道,语气中透出一股子兴致盎然的意味儿。

最后看了一眼少年倒下的方向,身体被男子半抱着,迅速离开。

镜子中的额自己一身黑纱,鸣人用力往脸上泼了一把凉水。

“可恶!”

拳头砸向镜面,只生生地疼痛,醒来的时候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世界已经天翻地覆,千鹤失踪了,而三代火影···牺牲了。

转角的路口,同样一身黑纱的两人,等待着缓缓走来的佐助,佐助瞥了一眼沮丧的少年,经过他身旁的时候,低低的说:“她会回来的。”

紧皱的眉头松了开来,鸣人望着少年慢慢远去的背影,轻垂了睫毛,抿了抿嘴角和小樱一起跟上。

火影岩上的三代依旧是那个容颜,庄严的,并不怎么想象的,可大家都知道,保护村里的心愿,他们是一样的。

三代静静的躺在透明的玻璃棺椁中,仿佛只是沉沉的睡着了,到了下一秒他还是会叼着烟斗好像邻家和蔼的老爷爷一样,用话语和眼神鼓舞着他们,他喜欢将孩子们称作木叶的希望。

‘只要木叶的树叶还在风中飞舞,火之意志就还会继续燃烧’,这是他最常讲的话,并且也是他为之付出生命的代价而守护的宝贵财富。

哀歌奏响,所有人都低垂了眉眼,或哭泣,或静默,但哀伤的程度却是一样的。

铅灰色的云朵终于承受不住这痛人的哀思,哭泣的泪水缓缓落下。

“死亡并不意味着终结哦,鸣人。”

沉浸在悲伤和痛苦的金发少年抬起了头,蔚蓝色的眸子满是不甘,卡卡西揉了揉少年凌乱的头发,认真说道,“三代不会白白牺牲的,你想保护的,一定能做到。”

“我能吗?”

“你能。”

不知是谁说了一声‘看,雨停了!’,世界重新染上了色彩,温暖的阳光穿透了悲伤的乌云,照射下来,一切都闪闪发亮。

是啊,死去的人不会白白牺牲,只要火之意志还有人继承,想要守护的就一定还会存在,所有人都怀着这样的希望,将悲伤过滤,让希望重新回到心底。

在无人知晓的隐蔽一角,风吹起男子黑底红云的长袍,细长的黑发下,赤红的眼眸微微发烫,温润的嗓音空洞的响起。

“不会回的,所谓的‘家乡’。”

作者有话要说:三代死了,我觉得三代做法没什么残忍,不喜欢黑三代的。

☆、诱惑

“晨练完毕。”鸣人半坐在地上呼哧呼哧的喘气,十多个假人靶子上射满了手里剑和苦无,他躺下来,太阳晒得人脸颊微微发烫。

将脸埋在右手臂上,蔚蓝色的双眼半睁着,睫毛低垂,他低喃着一个名字。

“千鹤······”

距离千鹤失踪已经三天了,卡卡西老师让他不要轻举妄动,暗部的人已经出去寻找了,上次卡卡西老师追踪到的信息,绑架者应该是中忍考试里那个叫做兜的男人。

为什么呢?为什么要抓一个普通人,鸣人想不通,他总是神经质颤抖的手宣告着他的害怕,他怕再次失去,千鹤,是绝对不能消失的存在。

那样娇小的孩子,给自己做饭,对自己微笑,倾听自己说话,总是柔柔叫着自己的名字,像是黑暗中的额阳光一下,怎么能够突然就消失呢?

翻了个身,闭上眼睛,让树缝间透过来的阳光撒在身上,想象着是那个孩子温暖的双手,希望她再次用漂亮的充满信赖的眼睛看着自己说,‘鸣人,我相信你’。

不能冲动,鸣人,少年这样警告自己,他是在承当不起冲动后悔失去她的后果,所以,只能暂时等待。

火影大楼,唯一没有遭受破坏的地方,卡卡西和众位上忍开始商讨。

“已经有消息了,在音影村。”负责报告的人简洁的说明。

卡卡西沉声说道,“看来大蛇丸是打算做什么了。”

“不会,秽土转换术要求对方必须有一定量的查克拉,那孩子只是普通人。”红豆摇了摇头反对。

卡卡西望了一眼女子,淡淡的说:“并不是容器,而是血液,那孩子是一个阴女。”

“阴女!”红豆瞪大了眼睛。

阿斯玛单手插兜缓缓地说:“天地间最阴的时刻出生,农历七月七日子夜时分,传说阴女聚集了天地间的阴气精华,面貌妖娆,性子清淡,其血液乃世上最凶猛的阵法血引。”

“难道!”夕日红猛然一惊,在卡卡西的眼神中找到了答案,她轻咬了嘴唇,不再言语。

三代耗尽生命封印了大蛇丸的双手,那么,那个阵法一时半会儿还不能够启动,只是,千万别让他们先找到了,不然,那个孩子······

阴冷的地下室,面色惨白的男子忍着疼痛低吼,“可恶!”

“毕竟是强大的火影,还是您的老师,不过您也真是厉害。”同样冰冷的语调,不同于斯文的面孔,兜淡漠的说道。

端坐在靠椅上的大蛇丸嗤笑一声,嘶哑的嗓音响起。

“那孩子带来了吗?”

“是的,大蛇丸大人,现在正在隔壁昏睡着,毕竟,那种催眠对于一个普通孩子来说还是太厉害了。”

舔舐了一下空气中的气味儿,大蛇丸假笑了一下,“还真是可惜,这么漂亮的孩子,要是能成为容器就太完美了。”

“她的血液不会让您失望的。”镜片在火光中闪现一丝精光,低垂了眼眸,兜说:“还有,猎物已经被套上项圈了,您的计划非常完美。”

嘶哑的低笑在空旷的地下室扩散开来,熊熊的火焰燃烧着,却依旧冰冷一片。

飞鸟掠过天边,佐助起身看着不远处,“卡卡西吗。”烦躁的低喃,“到底有什么事啊。”

来到约定的地点,耳畔间想起一阵风铃声,看着还冒着热气的纳豆和三色丸子,熟悉的记忆让他厌恶的皱起了眉头。

“吱呀”,房门被推开,进入眼帘的是一片狼藉,千鹤动了动鼻子,厌恶的垂下眼帘。

兜缓缓地说:“您不按时吃药可是不行的。”

大蛇丸喘了口气,嗤嗤地笑,“没用的垃圾,留着也只是浪费生命而已,人呢。”

“在短册镇。”

“准备出发吧。”大蛇丸瞧了一眼门边的两人,低声吩咐,兜应道。

“是。”

转身的时候,那嘶哑的声音再度响起,“千鹤,你留下来。”

兜若有所思的看着面前娇小的女孩,她低垂的眼眸看不清情绪。

阴暗的房间内,火光微弱的喘息,大蛇丸冰冷的眼神看着她,千鹤抿了抿嘴角,在他的示意下走到床边,站好。

乌黑的长发,瞳孔晶亮,眼神却是迷茫的,白的透明的皮肤下是青色的经脉,大蛇丸的瞳孔缩了缩,为那血管中诱人的血液兴奋。

“真是个美丽的存在。”他低声赞叹到,伸出舌头捕捉空气中只属于女孩的甜美的气息。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