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火影同人)喜欢您,大人!》作者:水木龙【完结】 > 【书香门第】[火影]喜欢您,大人!.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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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水木龙 当前章节:14862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00:14

黑暗的地下室,无数的蛇吐着信子四处乱窜,平均三秒钟就是杀戮,死去的老鼠被贪婪的蛇张口吞下,她眨了眨眼睛,在黑暗中抱紧了自己的双腿。

短册镇,纲手抬眼看着一所花岗石建起的坚固房子,耳朵细微的颤了颤,秀丽的眉头轻皱,不一会儿,整所房子轰然崩塌,她抿紧了嘴角,看着面前的烟尘做出防备。

烟雾散去,那嘶哑的声音响起。

“纲手······”

厌恶的皱起眉头,为这粘腻的声音和阴狠的面容,突然又小小的惊讶,只见大蛇丸身边还跟着两个不曾认识的人。

一个是戴眼镜的斯文男子,一个看起来不过是□岁的孩子,一身樱草色的和服,乌黑的长发用白色的缎带轻轻束起,露出精致的小脸,但很明显,这孩子被实施了强大的咒语,正常人的眼神不会这么空洞。

嘴角翘起,话语却是掩饰不住的愤怒,“大蛇丸,你这家伙现在连孩子都不放过了!”右手向后猛击一圈,坚固的围墙好比多米诺骨牌轰然倒塌。

兜看着这分明年轻的女子,惊讶的微张了口,这恐怖的力气,不愧是三人之一。

千鹤眨了眨眼睛,女子的眼眸是赤金色的,内里好像熊熊火焰在燃烧着,是一个情绪化并且十分暴躁的人,她得出这个结论。

“我数到三,你要是再不消失,我就把你打的稀巴烂!”在听到戴眼镜男子解释他们的企图后,愤怒再次涌上心头,纲手攥紧了拳头,如果不是估计那个明显只是普通人的孩子,这一拳早就瞄准了大蛇丸的心脏,如果这混蛋还有心的话。

“等等,我们是······”

“三。”

最后一个一字还未出口,大蛇丸低声笑道:“如果我能让你心爱的弟弟和男人复活呢?”

作者有话要说:   觉得AB对鸣人同届的喜欢佐助的那几个没名字额路人甲画的太吝啬了,男女都分不清,我要是佐助也不会多看一眼的,打酱油的几个小孩子都张一样哎。

☆、错过

惊愕,纲手瞪着大蛇丸,愤怒慢慢消失,男人淡金色的蛇眼有着戏谑和自信,好像在无声地说‘看,我抓到了你的把柄’,那么的可恶和诱惑。

一旁的静音见女子停住了动作,垂眸不语,开始焦急,纲手大人可不能轻信这个家伙啊。

良久,女子淡淡的开口,“给我一个礼拜考虑,还有,把这个孩子给我。”

大蛇丸轻笑了一声,看了一眼手边的女孩,嘶哑地说:“可以。”兜张了张口,被大蛇丸眼神制止,复而咽下了话语。

一家普通的饭馆,女子姣好的面容泛着一层薄红,她漫不经心的盯着面前的女孩,乌发黑眸,漂亮的样子倒是与村里的宇智波一族极为相像。

“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不出意料的,对面的孩子点点头,一旁的静音将几盘香甜的糕点轻轻放在女孩面前,她露出温和的笑容,“吃吧。”

千鹤对着短发文静的女子点点头,轻声说:“谢谢。”

静默了半响,直到一声跳脱的声音响起。

“纲手,总算找到你了!”

随着视线看过去,是一高大健壮的白发男子,岁数不小,可眼底透着童趣,一点都没有大人的沉稳,旁边跟着并且此刻张大了嘴的金发少年,分明就是前些日子看到的。

橘黄色的衣物,金色凌乱的头发,充满生机的脸蛋,瞪大的眸子在看到自己的时候充满了欣喜,满满的几乎就要溢了出来。

被突然拥抱住,少年的手臂将自己抱的紧紧的,他的身体在细细的颤抖,干着嗓音轻轻地唤道。

“千鹤······”

心仿佛被羽毛轻柔地拂过,似乎期待这样的呼唤太久了,手不自觉的环抱住少年并不结实的腰,多日来的恐慌一下安定了下来,浑身的力气被瞬间抽走,陷入黑暗的时候只觉得,莫名的安心。

鸣人左手放在女孩柔软的长发上,心里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有好多的问题想问,刚刚见到千鹤的欣喜和她突然昏倒的恐慌,这辈子再也不要了,幸好,这个漂亮的叫做纲手的大姐告诉他,千鹤只是单纯的睡过去了。

大腿上,是女孩特有的温度和馨香,她的睡脸安然且美好,像是失而复得的宝贝,小心翼翼,唯恐再次遗失。

自来也看着面前的两个孩子,微笑了一下,在纲手的不解中解释了千鹤的事情,仰头喝了一口清酒,连日来的疲惫算是消去了一点,不过,纲手这家伙明显的心神不宁,怕是又有的烦了,无声的叹口气。

“怎么样,要不要继承五代火影。”

对面的女子轻抬了眼眸,半响,淡淡的嘲讽,“不可能。”

无奈的笑了笑,自来也说:“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啊,这让我想起当初追你的时候也是被这样冷冷的拒绝了。”

“哼,为了村子连性命都搭上了,我的爷爷,二代火影,就算是最厉害的四代,还不是死去了,现在就连三代,这么厉害的老头还不是丢掉了性命,生命和金钱可不一样,没了就是没了。”

“够了!”鸣人终于忍耐不下去了,不管自来也的制止,他愤怒地说:“像你这种侮辱火影和三代爷爷的人,就算是女人,我也要揍扁你!”

“噔”的一声,纲手跨上了桌子,略带一丝玩味儿和赌气,“那么,小子,和我赌一局吧。”

尚未成型的螺旋我,毫无意外的,鸣人惨败,他看着那得意洋洋出口讽刺的女人心里窝火得不行,可实力的差距又让他没有办法,最终,一个赌约,一周内学会四代引以为豪的忍术——螺旋丸。

金发的少年毫不退缩的接受,在白发男子的无奈声中庄严的宣誓,一定,一定要学会。

晚上八点,自来也早就出去不见人影了,淡蓝色的被褥里,躺着小小的女孩,她白皙的肤色隐隐的透明,她过的不好,鸣人想,她又瘦了,原先晶亮的眸子变得沉寂,从纲手静音姐姐那里得知,她被施了强大的催眠咒,很棘手,什么都不记得了,可明明她是认识自己的,这一点,恐慌的心暂时安定了下来,至少,她不讨厌自己。

盘着腿坐在一边,麦色的手掌轻轻将女孩颊边的一缕发丝拨开,只觉得自己的手粗糙的可以,这样轻柔的动作还唯恐伤了她细嫩的肌肤。

她闭着眼睛,却睡的并不安稳,睫毛轻轻的颤动,却疲惫的不曾醒来。

螺旋丸还没有学会,那个厉害的长相和佐助肖似的男人,还有一脸阴狠的大蛇丸,鸣人攥紧了拳头,这些人,他通通要找他们算账。

“叩叩。”

听到敲门声,鸣人疑惑的走去开门,打开门一看,是静音姐姐,难得的没有抱着一头粉色的小猪。

“有事吗,静音姐姐?”

静音看着面前的金发少年,真像,跟纲手大人的弟弟绳树长得极为相似,更令人惊讶的是,他们有着相似的神情和同样的梦想,挣扎着,还是决定将关于那个吊坠的故事说出。

“所以,纲手大人其实不是那样的,一个人在同时失去了亲情爱情和信仰,她从那时候起就一直这样混乱着。”

鸣人动了动嘴唇,他有点心烦意乱,但有一件事他必须去做了,他绕开静音打开门,淡淡的说:“麻烦你替我照顾千鹤,我现在就去修炼。”

门轻轻的合上,静音紧皱的眉头略微放松了下来,她喃喃的说:“希望那个孩子,真的能够拯救纲手大人······”

星子全无,天黑的可怕,鸣人倒在地上,浑身的肌肉都在叫嚣。

“不行了,可恶,只能暂时休息一下了。”他紧闭着眼睛,满脸的不甘却无可奈何,就算是他,体力比常人要好,此刻也到极限了。

托着疲惫的身子向房间走去,女孩还在安睡。

强大的催眠咒使得身为普通人的她灵魂收到巨大的伤害,混淆的意识至少还需要很久才能清醒,再次醒来应该是一周后。

闭上眼睛半躺在千鹤旁边,少年精疲力尽的沉沉睡去,错过了女孩轻颤的手指尖。

作者有话要说:纲手好漂亮哦!特别有性格强悍的女人,虽然咱对雏田是第一个有爱的说,`(*∩_∩*)′

☆、死亡

“那就是,大蛇丸。”这粘腻阴冷的男人,他怎么敢用他的脏手和邪恶的心触碰千鹤,不可原谅,鸣人在心里怒吼,那至今还在昏睡的明显不安的孩子,死去的三代爷爷,被摧毁的家园,一幕幕的场景在他脑海中浮现,绝对要杀了这个男人!

激战一触即发,赌上性命的孤注一掷,缓缓倒下。

黑暗,无穷无尽的黑暗。

纲手俯首在鸣人的胸侧,猛然一惊,心跳······骤然停止了,死亡,再一次的死亡,鲜血溅落在自己的身上,滚烫的,浓烈的鲜血。

赤金色的瞳孔睁大,呼吸···停止了。

“可恶···可恶!”

被封印的大门,妖异的金色瞳孔,阴冷的声音不住的响起,“太暗了···太暗了···为什么我的力量···”话语戛然而止,像是下雨了,却是温热的泪珠落下。

焦急的,不安的,恼怒的,无奈的,祈求的。

“不要死···不要死···不要死!”

看着停止呼吸的金发少年,纲手无助的哭泣,难道,再一次的,要看着他们在自己眼前死去,为什么,救不了呢!绳树也是,段也是,现在是这个孩子,为什么要把生命轻易的牺牲,为什么要当那注定危险的火影,为什么要···丢下我一个人啊!

蔚蓝色的眸子慢慢睁开,少年微笑着,“这次打赌···我赢了。”

震惊过后,嘴角慢慢翘起,握住少年伤痕累累的手温柔的低喃。

“火影,也是我的梦想啊······”

最后,最后一次,我把希望赌注在你的身上,将约定好的吊坠系在少年的脖子上,再一次的誓约之吻,纲手在心里轻声说:别让我失望,鸣人。

醒过来的时候,是在金发少年温暖的背部,嫩绿的树叶从眼前慢慢掠过,土黄色的小路,背影轻颤,低喃的声音。

“醒了?”

不愿挪动身子,只觉得少年队额背部好温暖,千鹤没有说话,只伸手搂住了少年的脖子,蹭了蹭他略带汗水的颈部,满满的都是依赖。

自来也他们看到的就是彼此微笑的两人,相视一笑,来时心里的不安和恐慌都随着清风暂时散去,至少这一刻,他们看见了没好和希望。

干净的温泉旅馆,店主吆喝着。

“五个人和一头小猪!”

冒着热气的温泉里面,自来也低落的看着径自兴奋的鸣人,叹了一口长气,“难得的混浴,结果就只有我和鸣人。”

千鹤醒了过来,心情十分美好的小猫不懂成年男子那点龌龊的但可以理解的思想,将温泉当成游泳池快乐的划水。

不一会儿,鸣人就等不及去找千鹤,自来也看着沉浸在爱情中而不自知的小子再次叹了口气,“年轻真好······”

在拐角的时候迎面看到有点慌张的女孩。

“千鹤!”

“鸣人,不好了,快过来!”说着,千鹤拉着鸣人就往他们房间走,果然,门一打开,鸣人就傻眼了,自己的背包被翻得乱七八糟,他走过去仔细找了一下,抱着头大嚷,“千鹤不好了,纲手婆婆给的吊坠不见了!”

细心的钱和在翻到的桌子上看到一张纸条,她念道:“要想取回吊坠就必须带着钱去后山第三颗杉树下,赤诚一家。”

“钱?”鸣人不解的问道。

千鹤眨了眨眼睛,想了想说:“我想是纲手大人以前赌博欠钱不还,所以 ,他们就拿吊坠威胁她,但很不巧,那条吊坠被纲手大人给你了。”

鸣人一拍脑袋有点恼怒:“这帮家伙真是的,纲手婆婆也是,这个滥赌的女人!”

“走吧,我们现在就去后山。”

“等一下。”千鹤疑惑的回头,鸣人有点担忧,说:“千鹤,你身体还没好。”

笑了笑,千鹤走过去牵着少年的手,低声道:“我没事,我想和你一起去。”

突然的,为这个小动作红了脸颊,鸣人不自在的挠挠脸,干巴巴地说:“那好吧,不过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眼神飘忽不敢看微笑的女子。

“恩。”

来到后山的第三颗杉树下,见到偷吊坠的人,一番武力加解释下将吊坠拿了回来,叫做千田和文悍的男人将一张拮据拿给鸣人和千鹤,鸣人看了一眼立即炸毛。

“好多零!”

千鹤点点头,确实,看来传说中的肥羊果然不是夸张。

被拜托加入追债的鸣人,糊里糊涂一时心软的答应了,结果,纲手大人早就把债还清了,而两个原以为必定有家回不的的人也高高兴兴的回家了。

看着那一皮箱的拮据,饶是千鹤淡定嘴角也抽搐了,更别提旁边的猫仔了,看纲手的眼神已经是极其的怀疑了。

“这个女人······”两人对视一眼,叹了一口气。

纲手怀里的小猪豚豚很是忧心,他们似乎把一个人忘了。

而在混浴池子里早已被煮成螃蟹的自来也,在看到三个年轻靓丽拍泡汤的女孩后,终于圆满的闭上了眼睛。

回到了木叶,鸣人急冲冲就把纲手带到了佐助住的病房,千鹤也无奈的跟上,现在,于她而言,这里的一切都是陌生的,除了这个金发的少年。

病房门被推开,粉色的少女眼底的忧郁还未挥散,眼角还残留着泪珠,她怔怔的望着他们几个人。

“小樱小樱,这次我可是带了一个很厉害的人来哦,佐助这小子一定会没事的。”

佐助,这是鸣人嘴里念叨了好多次的名字,白色的被褥下,少年还在昏迷,俊秀的眉间皱起,似是不安和恐惧,他和自己很像,宇智波,是纲手问过自己的姓,他是宇智波佐助。

纲手不愧是强大的治愈忍者,只一会儿,那昏迷的人就醒了过来,只是眼神还不清明,他没有理睬抱着自己的粉色少女,只是将目光一下就集中到了黑发的女孩身上,喉咙发紧,淡色的嘴唇开阖。

“你······”

众人都是一愣,纲手看着心情复杂的鸣人和小樱,没有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觉得纲手好可怜哦,不过咱喜欢她和自来也在一起啊,可惜,泪奔,怎么那么多可惜啊,摔桌!

☆、挑战

千鹤眨了下眸子,走了过去,看着他,同样的乌发黑眸,他们是那么的相似,第一时间就让别人联想到他们的血缘关系,可在场的人也都知道,他们并不是。

佐助是震惊的,并且夹杂着一丝明显的欣喜,那场残忍的灭门屠杀,孤独和仇恨了那么多年,突然有一个和自己这么相似的人来到了自己身边,想到也许世界上还有一个和自己血脉相连的人,有人可以和他分担痛苦和惶恐,就觉得像是一场奢侈的美好,可几秒过去,脑子的混沌清明了起来,现实却告诉他,那不过是一个奢侈的梦,面前的人不是宇智波,她是橘千鹤,从来都只看得到漩涡鸣人的存在。

几秒的功夫,面前的少年眼内的眷恋和欣喜就消散了,那些感情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他用冷漠伪装自己,将内心的感情再一次深深地包裹,千鹤低声问道:“宇智波佐助?”

再一次有点讶异的抬起头,少女的眼眸内并无玩笑,她在确认一个事实,一个她明显知道的事实,佐助看向鸣人,显然这家伙可以给他一个解释。

鸣人苦涩的吊了吊嘴角,“强大的催眠咒,千鹤她,失忆了。”

胸中受到重重的撞击,良久,深吸一口气,眼眸直视着女孩淡淡的说:“宇智波佐助。”

“橘千鹤。”露出一个小小的微笑,女孩轻声说。

治好了卡卡西后就是小李了,纲手瞧了一眼那个少年行走的姿势,心里就有了大概,不过是不好的,她不忍心让那个那么热爱村子和忍者事业的金发少年听到,所以找了个完美的借口支开他。

“鸣人,不是和伊鲁卡约好了吗。”

“是哦,那我先走了,拜托你了纲手婆婆。”说完,少年飞奔出去。

而另一边,佐助的病房,小樱忍着酸涩微笑地找了个借口,将空间留给这两个同样漂亮的人。

“为什么要我留下来?”千鹤坐在床上,微微侧着头打量着少年。

佐助轻抬了眼眸,墨色的瞳仁定定的看着她,她受了,皮肤好像长久时间没有见到阳光,苍白的透明,她以前就是这样瘦弱的样子,但那个时候从她晶亮的眼眸中可以看到满足和欢乐,现在,只要离开了那个少年的视线,她就变得淡漠起来,眼神总是不自觉的迷离。

“知道他为什么抓你吗?”淡淡的询问,被褥下的右手却不自觉的攥起,青筋隐隐的浮现,鼓起,分明是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克制住。

摇摇头,千鹤说:“我不知道,在那里我不太见到人,他们总是说我应该是一个漂亮的容器,可惜我不是忍者。”

容器,佐助冷笑一声,刺客脖颈处的咒印神经质的让他觉得疼痛。

“什么都不记得了。”不像询问,倒像是淡淡的陈述,千鹤还是点点头。

良久,低缓的声音响起。

“橘千鹤,你的名字是橘千鹤。”

像是懂了,又像不懂,女孩慢慢的点头轻声说:“宇智波佐助,你的名字。”

阳光正好,清风吹拂下,那美丽的女子将火影帽子洒脱拿下,自信的声音响荡在人群中。

“从今天开始,我就是担负起木叶兴旺的第五代火影!”

兴奋的叫喊将木叶村差点掀了起来,千鹤拽拽鸣人的衣摆,仰起脑袋说:“不久的将来,这也是你的舞台。”

金发少年轻笑,调整了一下护额,蔚蓝色的双眼发亮,“当然,我可是要成为火影的男人!”

火影,这是你们为之付出生命的存在,保护村名,保护村子,将火之意志一直传承下去,千鹤想,如果这是你的选择,那么我也将为之自豪。

半掩的房门,传来盘子摔落的声响,推开门,碎成两半的盘子和散落一地的小块儿苹果,那黑发少年一脸阴狠的看着鸣人,沉声说:“鸣人,和我决斗吧。”

佐助说完后看见千鹤推门进来,她黑色的眸子微微睁大,看着自己,他垂下了眼眸,继续一字一顿地说:“鸣人,天台上。”说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跳出了窗户,无视掉身后小樱焦急的叫喊。

走上前去拽着金发少年的衣摆,“鸣人······”

“千鹤,不要阻止我。”

面前的少年一脸坚决,他蔚蓝色的眸子里透着慎重和一丝兴奋,慢慢的放下手,点点头。

天台,洗晒好的床单随着风飘荡,洗衣粉的味道轻轻飘散在空气中,彼此对峙的少年,和一旁担忧的少女。

“小樱,佐助这样多久了。”

“什么?”小樱双手交叉,听到女孩的询问侧过脸颊,担忧的神色不曾卸下。

“他在迷茫,嫉妒,他想要通过这场决斗确认一件事情,佐助他现在很不稳定。”淡淡的开口,好不委婉的话语让小樱一惊,她怎么会不知道,可该怎么办,她能将佐助怎么办?

从小就一直喜欢的男孩,自卑的,为了他一步一步的变得美好,羞涩的不敢有过多的动作,被分在一个班中欣喜的直到一个礼拜还以为是在做梦,被喜欢的人所救,心疼,欢愉,为了他放弃懦弱,选择坚强,做了这么多还是不敢对他有所要求,没有胆量,更备有资格,因为从不被他喜欢,就算这么多日子的相处,也顶多只是同伴,作为同伴的自己有什么资格要求他对自己敞开心扉,有什么立场关怀他的敏感和骄傲?

苦笑一声,不是不曾觉察,只是没有资格和立场,所以懦弱的装作一切都没有发生,小心翼翼的呆在他身边,希望担忧的事情不会发生。

不再开口,两人心情复杂的继续看着在空中激战的少年。

突然,千鸟和螺旋丸都被他们使出来了,心好像猛地跳到了喉咙口,小樱和千鹤都冲了过去,眼看他们就要伤到彼此,失去理智的两人终于被拦下了。

是卡卡西,吊着眼睛,眼底却难得的认真。

“要是切磋的话这可太过分了。”

作者有话要说:佐助这娃怎么能这样想不开呢,鼬哥,看看你做的好事,哼!

☆、分别

已经烧红了眼睛的两人慢慢平息了气势,佐助看着那明显比鸣人大的破洞露出一丝得意的冷笑。

“你是要杀掉鸣人吗,佐助。”听着声音抬眼望去,卡卡西坐在水箱上面,单调的眼睛看着自己,谨慎的,不赞同的,可那又怎么样呢,需要确定的事情已经确认了,他并不比鸣人差。

看着那跳下天台的少年,千鹤抿紧了嘴角仔细检查鸣人的身体,后者给她一个安抚的微笑。

卡卡西晃荡了一下双腿若有所思,他刚刚可是看到了,鸣人的威力,一下就将水箱上面的三分之二击破,所以从正面看只有一道小小的水流流出,看来和鼬的会面果然影像到了那孩子。

高高的树缝间,千鹤仔细的寻找着,终于,看见了那黑色的衣角,用力敲了敲树干,直到看见那俊秀的少年。

被对方半抱着坐到了树干的一角,抬眼审视着少年,“佐助,你在烦躁。”

佐助右腿曲起,手臂搭在膝盖上侧头看着女孩,露出一个凉凉的讽刺笑容,“我不会把他杀了,至少刚刚证明了,我甚至还没有那个能力。”

叹了一口气,千鹤抬手按了按眉心,“佐助,你在否定自己。”

“我没有!”尖锐的反驳。

千鹤认真的看着少年墨色的眸子,坚持道:“佐助,你在做傻事。”

“傻事?”仿佛听到了一个笑话,少年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佐助,你一直不快乐吗?”

快乐吗?佐助放松了身体,慢慢开口,“千鹤,我有过最快乐的时候,但最快乐的代价是无穷无尽的痛苦,我是一个复仇者,安逸的生活让我放松了警惕,直到···和鸣人今天的比试,我没有时间继续这样慢慢的变强。”

“你不是复仇者,我知道,你是宇智波佐助。”

没有再次的劝告,女孩离去后,黑发少年靠着大树慢慢闭上了眼睛。

血腥和明媚交替。

三天后,宇智波佐助离开木叶。

木叶医院,纲手正在替那娇小的少女治疗,冷汗一直从她额际落下,似是疼痛难忍,咬着木棒的嘴唇还是刷白一片,小樱忍下心里的哀痛,在一旁帮忙。

直到千鹤停止了抽搐,纲手松了一口气宣布她暂时没事,望着昏睡过去的女孩,这相似的容貌,轻咬着嘴唇才没让悲伤泄露出来。

“就算是为了千鹤,留下来不好吗?”

前进的步伐停顿,半响,清冷却残忍的声音响起。

“我是一个复仇者。”

那么放下自尊的恳求,最终还是不行,少年决绝的背影,在心底划开了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

他在意的这个女孩,在他走的晚上,突然被鸣人送进了医疗室,生命垂危,而自己直到第二天清晨才从昏迷中醒来,得到这个消息。

火影大人派出人员去搜寻佐助的下落,鸣人他们也在其中,分别的时候,再一次的恳求。

虽是悲伤,却还是微笑,信誓旦旦的和自己约定。

“我一定将佐助带回来!”

那一刻,心里一直在道歉,为多年的忽视和一直以来的任性,那么,你在乎的女孩,我也会竭尽所能的将她照顾好的,一定。

静音抱着小猪豚豚来到火影办公室,纲手的眉宇轻皱,看着病例分析很是认真,看来病情会很棘手。

“纲手大人,那孩子······”

“恩,催眠咒本身就是特别的损害被施术者的精神,加上这孩子只是一个普通人,最糟糕的是大蛇丸在这孩子身上又加了五重封印,除非大蛇丸亲自解开或者靠她自己的毅力,不然无法完全解除,当然,这两种办法本来就是希望渺茫。”纲手叹了一口气,两手交叉在下巴处,“普通人的体制,阴女的特别性,再加上这孩子年龄太小,体内的咒语肆虐,精神力无法承受,所以才会这样疼痛异常昏迷不醒,虽然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她的生命力会随着时间逐渐削减,这样下去,不出五年,这孩子一定会没命的。”

静音沉默了,如果纲手大人都这样说了,那孩子确实,难以救治了。

猛的一锤桌子,桌上的文件哗啦啦的散落在地面上,纲手从嘴里咬牙喊道:“可恶!”

一周过后,带回佐助行动失败,纲手顶着巨大的压力,坚持宇智波佐助不是叛忍,不能给予通缉令,鸣人听了小樱带回来的这个消息,微微笑了一下。

等到能够从病床上下来后已经过了三天了,歉疚着,愤怒着,无奈着,不停的思索,最终决定跟随好色仙人出去修行。

那病房内的女孩依旧没有醒来,纲手婆婆说至少要等一个月后。

“千鹤,一个月的时间太长,不管是你还是佐助,还是大家,都等不了,所以,原谅我。”

临出发的最后一天晚上,鸣人避开护士小姐的巡查,偷溜到千鹤的病房。

他坐在凳子上,还帮着绷带的手小心地抚摸着女孩的细嫩的面颊,就是这个女孩,毫无原因的一直陪伴着他,关心他,会给他做饭,总是对着他微笑,耐心的倾听他的一切话语,她明明不过是一个普通人,这么娇小脆弱,哪里就有勇气这么全心全意的陪在被称之为怪物的自己身边。

“千鹤,佐助走了,我答应了小樱将他带回来,结果我失败了,那家伙说我什么都不懂,仔细想想确实,比起从来没有享受过温暖的人,骤然间失去一切才会真正令人发疯吧,那个时刻,我想到了你,如果你不再醒来,这个事实真的令我发疯,我受不了一个人对着房子自说自话,受不了一个人吃饭,受不了没有人再对我说‘欢迎回来’,答应我,不要再睡了,漩涡鸣人不能没有橘千鹤。”

将女孩纤细的手放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少年低喃道,“千鹤,快点醒来,再一次请求你······等我回来。”

那个夜晚,月光很淡,仿佛少年麦色肌肤上浅浅流淌的泪水。

在最纯真的时候他们相遇,在他最需要陪伴的时候,她正好给了他拥抱,在最无奈的时候他们分离,但是,不久的将来,始终抱着想要在一起的心情的两人,相遇,总是必然的。

作者有话要说:我虐了吗,我虐了吗,好吧,我小虐了。

☆、再见

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撒向大地,在森林里面,一块草药丰盛的地方,悦耳的嗓音响起,那白皙精致的手腕有规律的舞动。

浅草寺的和服因为女孩的动作,弯曲出一些随性的褶皱,长风吹拂起她的发梢,黑曜石般的眸子熠熠生辉。

一个身影灵巧的接近,他结实的麦色肌肤在风里跳动。

头顶上突然没有了阳光,千鹤慢慢的抬头,愣住,惊讶,欣喜,金发少年俯下身子,蔚蓝色的眼睛看着她,嘴角噙着笑意。

“我回来了。”

不能用话语表述的激动,只能伸出双手搂住少年的脖颈,拼命的呼吸。

分别了两年半,久久的拥抱后,千鹤慢慢地打量着鸣人。

他黑了,而且瘦了,但人长高又结实了,两年半的时间,他就好像突然从一个绝强的小孩长成了能让人放心的男人。手抚摸着麦色的脸颊,细腻的肌肤,熟悉的温度让人流泪,那蔚蓝色的眼眸里有两个小小的自己,同样抽长了的身高,明眸善睐含着眼泪的自己,哽咽着说道。

“欢迎回家。”

走在他身边,听他讲旅行的趣事,然后发现,一如既往的,他总是只讲述着欢笑,绝不提自己的幸苦和疲惫,就那样越发的心疼他,好像将全世界的好给他都不够,和他讲述自己的生活,平和的,安定的,只是偶尔还是要去医疗班做例行的检查。

“那么,晚上等我回来好吗?”看着少年这样略显忐忑和羞涩的语气,突然就笑了,点点头。

“我等你。”

鸣人去纲手大人那里,千鹤就将他的行李拿回家,行李并不重,比走的时候轻了很多,他的房子自己每天都有打扫,有阳光的日子,被子总是要拿出去晒的,将阳光和温暖储蓄在棉花中,只希望梦里他也有个甜蜜的午后。

背包里面就两身换洗衣裳,洗的粗糙但还算干净,一个盛水用的竹筒,简单的洗具用品,最多的就是卷轴,虽然起了毛边,但看得出主人是勤奋的但也是爱惜它们的。

把能洗的都洗掉,挂在阳台上,突然就想起了第一次见面,那个少年羞红了脸颊像一只做了坏事的小猫。

他不在的日子,那开始的一个月整夜整夜的噩梦,直到最后一次的治疗,那些前世的回忆慢慢浮现,醒来的时候,一个人呆了三天,然后在小樱担忧的眼神下,泪流满面。

原来这就是熟悉的原因,原来这就是爱。

他是,也不是,失去过的永远不会回来,思考着,千鹤和漩涡鸣人,然后突然顿悟,她崇敬的,是那个永远强悍却脆弱的大人,因为崇敬到现在的了解,她拥有着一开始的喜欢和依赖,然后参与了他儿时的记忆,她喜欢少年明媚的笑容,心疼他的坚强,怜惜他的脆弱,原来,她是被人保护的,现在,她在用自己最大的努力保护他,当喜欢渗入到血液,当习惯变成自然,当她回到他羞涩懵懂的时代,那些前世不刚触碰的隔阂,不敢开口的爱,就那么自然而然的被允许了。

她橘千鹤,爱着漩涡鸣人。

所以,放下了包袱,不再迷茫和小心着,只因为他曾经说过,‘比起缅怀过去的美好,不如珍惜现在的存在’。

他的信不多,训练的紧张,时空的阻隔和不便,但还是坚持着至少半个月能写一封,这让她感到其实他们还是在一起的,从信件里面,她陪着他成长,他的字依旧潦草,但并不敷衍,他依旧抱怨着自来也的不正经,偶尔还会夸张的感叹说他想念自己做的饭菜,她没有办法写回信,因为他们总是走的很快,他几乎没有再如小时候一样吵嚷着说要当火影,可她知道,这个永远都不会改变,就像漩涡鸣人不可能退缩一样。

“所以你还是很高兴的不是吗?”千鹤左手撑着脸颊笑道。

鸣人眨了眨眼睛露出一个微笑,“是啊,虽然还是有点不甘心啊,不过大家都在进步,特别是我爱罗,这家伙竟然成为了风影,比我还要快一步啊。”

“喜欢他?”千鹤问道。

“嘛,是啊,很厉害的家伙。”

望着面前的金发少年,他是张扬而肆意的,小小的房间内,他看起来很舒适,散着腿微微的靠着椅背,连眉梢间都是安然和放松。

“还没有回过自己的家吧?”

“家”?鸣人愣了一下,然后想到,的确,回来都差不多一天了,他还没有进过自己的家门,好笑的挠挠头发,金发散乱,像主人憨傻的性格,千鹤抿嘴轻笑。

由着女孩拉着自己的手向自己家走去,连门也是女孩开的,就好像理所当然的,当主人还未发现的时候,一些小小的习惯就自然而然的养成了,没有人会奇怪。

门打开的时候,鸣人先是吃惊,继而露出一个舒适的微笑,他转头捏捏千鹤的手又继续打量。

房间和他走的时候差不多,同样的格局,不同的是饭桌上的花儿还吐露着水珠,鲜艳欲滴的样子,好像他从来没有离开过,卧室里的被子还有着暖意,仿佛储存了一个夏天的阳光。

鸣人打量的时候,没有注意到千鹤红了脸颊,那个小动作让她害羞,兴奋,那是完全信任和亲近的人才会有的下意识动作,她微微仰头看着金发少年,现在,她已经不用那么费劲就能直视他的眼睛了,但心里还是一样,她崇敬他也热爱他,喜欢的心永远不会改变。

鸣人的手抚摸过棉被,心里小小的惊呼,蔚蓝色的眼睛有点湿意,在看到女孩的微笑时也咧嘴微笑,伸出手给了女孩一个拥抱。

“谢谢你,千鹤。”

女孩没有说话,虽然自己想要的额永远不是他的谢谢,他永远不用,因为这一切都是她发自内心的喜欢,喜欢给他做饭,喜欢倾听他的一切,喜欢担心他,永远是那个等她回家的人,她更幸福不是吗,她拥有的是他最大的信任和依赖。

作者有话要说:噢耶,第三卷了,真是艰辛的码字过程,特别是晚自习寝室还断电,摸黑写文的我,呜呜~~

☆、忧思

“好了。”在穿衣镜面前戴好护额,鸣人给自己鼓劲。

床头边上的照片,鸣人停下脚步看了一眼,那个黑发的俊秀少年,一脸不爽的样子让他乐了一下,我回来了,佐助,我一定会将你带回来的。鸣人在心里默默的承诺。

来到门口的时候正好听到开门的声音,轻巧的一个箭步跑去,在最后的一秒拉开,看到女孩明显一愣的表情咧嘴淘气的大笑。

“早,千鹤!”

千鹤稳了下心里的小小惊吓,唇边泛起一丝微笑。

“早。”

原木色的饭桌上,泛着热气的饭菜在慢慢减少,鸣人伸出蜂蜜色的大手兴奋地说:“千鹤,再来一碗。”

接过青花小碗,千鹤默默地想,也许自己今天该去买一个大碗,猫仔的食量变大了,可不能饿着他。而被念叨的小猫还在乐呵呵的低头吃着饭菜,眉眼间都是满足的喜悦。

火影办公室,一干人都看着鸣人因为不满人物等级太低而叫喊,无奈的神色浮现在他们脸上,不过心里大家想的都是,幸好这个少年没有变,他依旧是他,纲手叹了一口气又暗自微笑,或者这就是第三代如此纵容他的原因吧,永远这么的有活力,敢说敢做的样子令人欣赏,虽然有点浮躁,却让人信赖。

正在这时,一个忍者冲了进来。

“火影大人,沙忍村送来加急密报,已经解码出来了!”

小樱挺直对鸣人的攻击,有点惊讶。

鸣人抬起头,看着那封密报,纲手婆婆的眉头已经轻轻皱起来了,

半响,听了纲手的指令,鸣人抿紧了嘴唇,难得严肃的正经起来。

鸣人回来的时候,千鹤正在阳台晾晒衣物,她如今的身高已经不用踮脚了,响起第一次的见面,那个娇小的孩子淡漠的在阳台挂着自己的小袜子,鸣人轻轻的笑起来,笑声使得千鹤转过头来。

“怎么回来了?”她问,从阳台走向门边,鸣人摸摸女孩柔软的长发,在对方惊讶的表情中,温和的说:“我要出去一趟。”

“现在?”

“恩。”

“那么,”千鹤深吸了口气,“路上小心。”

“我会的。”

告别木叶,鸣人和新成立的卡卡西班在手鞠的带领下,快速向砂忍村前进。 是夜,千鹤的房门被敲响,她走过去开门,是纲手大人。完全不会意外,因为这两年多,她总是会时不时的过来。

千鹤给纲手倒了一杯热茶,问:“师傅,需要吃饭吗?”没错,纲手收了千鹤为徒弟,不过是暗地里进行,因为做她的徒弟目标太大,而千鹤不过是一位没有忍术的普通人,再加上她阴女的身份,暴露过多的技能只会让她面临更多的危险。

“今天不用了。”纲手有点温柔的说,对这个孩子,她实在不能像对小樱一样,她的身体太脆弱,性子又太淡,或者说这孩子防备心太重,也只有那个小子才会让她毫不设防的对他敞开心怀。

战争已经牺牲太多,尾兽的争端,村子之间的明争暗夺,每条生命都来之不易,如果还有些在乎他们的人,那更加的珍贵,鸣人他······在心里叹了口气,纲手美丽的脸蛋上露出一个有点疲惫的笑容。

“这些天还好吗?”

千鹤点点头说:“还好,并没有出现太大的症状,只是还会头痛。”

纲手思量了一番,从衣袖里掏出一小瓶药剂,千鹤乖巧的接过,临走的时候,纲手回头看着女孩轻轻说:“准备一下吧。”

“恩,我会的。”

沙忍村,鸣人望着替勘九郎治疗的小樱,见她有条不紊的样子,除了敬佩之外,还有点别的想法。

当治疗结束后,鸣人上前一步,用两人才能听到的嗓音低低的说:“小樱,千鹤她···是不是经常这样。”

小樱是个聪明的女孩,她露出一个苦笑但却不打算欺瞒眼前的少年,她点点头,“是的,刚开始的时候她几乎要整个月整个月躺在医院,一直到半年前才终于不用,但还是时不时的发作,这两个月来,症状明显减轻了,但我怀疑······”

怀疑什么,小樱并没有说,但鸣人却是听懂了,他的嘴唇抿得死紧,眉宇间泛起了忧思。

沙忍村温房内,鸣人帮着侍弄草药,一旁负责管理的忍者庆幸的说:“幸好风影大人有远见,不然今天需要的解毒剂可做不出来。”

“怎么说?”鸣人问。

“听说是风影大人一年前去了木叶,那里有个姑娘告诉他的,说建造这样一个温室房间,不易成活的草药就容易多了。”

“姑娘?”鸣人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继续好奇。

“恩,一位普通的姑娘,并不是忍者,不过听说长得很漂亮,大家还在暗地里猜测那会不会是未来的风影夫人。”叫做达特的中忍是一位很健谈的人,因为信任鸣人,所以这些他们暗地里私传的小闲话他也不介意和鸣人分享。

鸣人愣了一下,会是千鹤吗?

另一边,木叶村火影楼,千鹤站在纲手的面前,后者抿了一下头发说:“千鹤,一个小时后,跟小部队一起去沙忍村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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