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火影同人)喜欢您,大人!》作者:水木龙【完结】 > 【书香门第】[火影]喜欢您,大人!.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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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水木龙 当前章节:14800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00:14

“师傅,发生什么事了?”千鹤问。

纲手两手交叠在下巴处,神情凝重,半响吐出四个字。

“水源中毒。”

护送千鹤一起去的有三个人,都是暗部的特忍,没有名字,只有代号,猫头鹰,啄木鸟,狐狸,其中啄木鸟是唯一的女性。

四天后,千鹤一行人终于到了砂忍村,风沙刚滚滚中,千鹤眯眼看到一个金发少女朝他们奔来。

“手鞠。”

“千鹤!”

手鞠也愣了一下,她几次去木叶,也慢慢认识了这个女孩,那个没干劲的男人告诉他的,为此她还特意观察过这个女孩,她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还在病房里,柔柔弱弱的笑,却很落寞,像是在思念着谁,病痛将她折磨的消瘦苍白,但不可否认的是,她是一个精致的孩子,话不多,但让人感觉很舒服,这是让他们两都在乎的人。

可她明明只是一个普通人啊,火影怎么会将她派来,更别说她根本就是还病着。

作者有话要说:老实说,我卡了,到了这儿,再也不能跟几个礼拜前一样潇洒额一天码字几千了,难道是考试综合征,期中,你就是一个伤啊!

☆、感谢

千鹤看手鞠的表情就大概知道她在惊讶什么,手鞠是一个率直的姑娘,在敌人面前她是一个优秀的忍者,但在熟悉的人面前她只是一个单纯的大姐姐,会被提到喜欢的人时脸红,会恼羞成怒的拔出扇子威胁,会温柔的笑,所以千鹤对面前的少女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

“我能行。”

千鹤来的时候,鸣人他们已经离开一天了,勘九郎也从重症病房转移到普通的病房,已经没有了生命危险,但还需要修养至少一个礼拜。

手鞠看着千鹤有条不紊的动作,最初的惊讶淡去,现在她是信任的,并且高兴的。

“毒素已经去全部清除干净了,小樱做的很好。”

勘九郎微红了脸道谢。

千鹤转头对手鞠说:“那么现在,带我去看一下中毒的人吧。”

“恩。”

手鞠将千鹤带到一个有三个病患的房间,千鹤观察到他们的脸色蜡黄,嘴唇脱水,而手臂内侧各有一些诡异的花纹,小腿在不停的抽筋,她仔细检查了一番,回忆纲手教授的知识。

“白星草,薇芝,灵蛇花,这三样都有吗?”千鹤转头问负责管理药草的忍者。

“都有的,虽然不多。”

“带我去看看。”

“是。”

温室草药房里,千鹤看了一下三种草药的分量,掂量一下,幸运的是前三天的药剂差不多了,至于其它的,只能让师傅快速运过来。

在药剂师,细致的按照比例配好解毒剂,让那三位中毒的忍者喝下,十分钟后抽搐停止了,花纹也不再那么狰狞,给看护的人解释了一下怎么照顾他们,千鹤对手鞠说:“手鞠,现在,带我去看看被投毒的水源。”

“好。”

被投毒的地方很是险恶,沙忍村本来就是一个缺水的村子,村子里的饮水来源不过有三个大点,呈直角三角形分布,三个都被投毒了,现在每个村民喝的都是有限的净化水。

千鹤取了一些样本自己做了分析,然后又对照了病例和医护忍者的分析,最后终于找出了办法。

“将这些解毒剂投放到水源中,第一天用蓝瓶子的,第二天用黄色的,第三天继续用蓝色,三天之后水源才可继续使用。”

“是。”

中毒的病患都稳定了下来,投毒的问题也大致解决,千鹤又指导了一下温室草药的培育问题。

“真是谢谢您了,千鹤小姐。”达特真诚的道谢,然后浅棕色的眼眸里又泛起了一丝忧虑。

千鹤停下抚摸龙舌草的手问:“怎么了?”

“哦,抱歉,我只是想到了风影大人。”

千鹤沉默了。

达特继续说:“因为守鹤的关系,我们以前都畏惧着风影大人,然而现在,从木叶回来后,风影大人就像变了一个人,大蛇丸谋害了第四代风影,当时风影大人的继任是顶住了许多的压力,村民们很多都不信任他,只是碍于他的实力不敢起来直接反对,一直到那一天。”

“那一天怎么了?”千鹤轻声问。

达特的嘴角泛起温柔的微笑,两眼晶亮,“那一天,风影大人用自己的生命在守护着我们,那些我们畏惧的沙子在保护着我们,即使明明知道那是一个陷阱,他还是无所畏惧。”

我爱罗被抓的消息是出发前一刻纲手告诉她的,当时她是震惊的,我爱罗是一个实力非常强大的人,更何况,在这两年中她又见过他几次,在最狼狈的时候,那个少年一直沉默陪伴。

他是温柔的,就像一个最纯真的孩子,在防御被打开,坚硬被剥开,他向世人露出他的善意和决心。

“我要成为风影了。”他告诉她。

“那么,你一定会成功的,因为我们都相信你。”千鹤柔柔的说。

看着少年碧玉色的眸子,她露出一个温软的微笑,“我,鸣人。”

后来他继任了风影,半年后再次来到木叶,她已经出院了,她建议他建造一个温室草药房,而他听进去了,虽然并未学习过,身边的人都用一种防备的眼神看着他,但那个少年不再迷茫,他告诉自己,那是因为鸣人。

是啊,他们都是孤单寂寞的存在,被不公平的对待,被不断伤害,然后一个坚强的选择面对,一个在伤心中迷茫,幸好现在,他们都有了自己的目标,有了需要在乎的人和事。

“他会没事的。”

达特一愣,面前的女孩继续一字一句的告诉他。

“他会平安的,因为他是我爱罗,是你们的风影。”

然后,达特笑了,释然的,坚信的,他们的风影一定会平安无事的。252

三天之后,在地平线刚刚升起的时候,我爱罗在村民的欢呼声中回来了。

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几乎要将沙子全都掀起,千鹤站在人群的一角,嘴角噙着笑意,望着那个红色的少年,他疲惫着,脸上却全都是舒心的释然,而半抱着他的金发少年,那弯起的嘴角让人想到了太阳。

所以,对的,这样就好,我爱罗,你做的很好,黑发的女孩在心中低喃,欣喜的,充满希望的。

“这么盛大的欢迎仪式啊!”勘九郎翘了下嘴角愉快的说。

“是啊,还真是厉害!”鸣人蔚蓝色的双眼充满惊讶和欣喜。

我爱罗看着他出生的村子,黄沙依旧肆虐,但在黄沙下,是一张张对他充满希望的笑脸,再也不是厌恶和惊恐,他碧玉色的眸子闪着亮光,虽然全身的肌肉都在叫嚣,但他却第一次感觉到了平静。

不是为了什么,只是想要试着防抗命运,生存的意义不应该是杀戮,而是不断努力,让大家认同!我爱罗在心里说,他侧头看了一眼扶着自己的金发少年,无声的说,‘漩涡鸣人,谢谢。’

人群向我爱罗涌去,但都小心的不要太过包围他们的风影大人,谁都不想在伤着他,马基站了出来,神情难得的轻松。

“欢迎回来!”

我爱罗缓缓的点了下头,“多亏了大家。”

马基侧头对那个金发少年说:“也谢谢你,漩涡鸣人。”

作者有话要说:小熊猫平安无事了,当时看的时候我就跟我弟弟说他一定不会死的,果然,哈哈。

☆、心软

鸣人一愣,有点不好意思,“也没什么,其实我也没做什么。”但是,所有人都用一种温柔的阳光看着这个少年,卡卡西微笑了一下。

“风影大人,村里的人都在等着您呢。”马基说完,人群自动尽然有序的分开,庄重恭敬的。

“请吧。”马基垂首立在一旁,带着恭敬和所有人一样的真诚。

勘九郎无声的咧了下嘴,“那么,走吧。”

仿佛是风影就任一样庄重盛大,可我爱罗知道,这一次不只是风影,更是他自己,我爱罗。

一步,是从小的惶恐与无助,两步,是不断被欺瞒和伤害,三步,是深刻的背叛,四步,是不甘的自我封闭和杀戮,五步,是在木叶的觉醒,六步,是作为风影的责任,而第七步,又是新的开始。

望着那一张张笑脸,我爱罗对自己说,过去的···终于过去了···谢谢您,千代婆婆。

“等一下。”

“怎么了?”勘九郎看着我爱罗问道,我爱罗无声的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大家的表情一瞬间变得凝重,勘九郎扶着我爱罗退到一旁。

马基沉痛而庄严的说:“为千代婆婆祈祷。”全场默哀,那个用生命拯救了他们的风影的女人值得这一切,因为从现在开始,那位红发的少年将是他们的信仰,是砂仁不可动摇的存在。

风影办公室,手鞠正在惊讶。

“这么快就要回去了吗?”

“是的,要早点回去向火影大人报告。”小樱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

手鞠突然对鸣人露出一个坏笑,“鸣人,你也是吗?”

鸣人摸了摸头发不解地问,“当然,我们是一个小组的。”

金发少女眨了眨眼睛说:“那还真是可惜······”说着还佯装遗憾的样子拖长了调子。

“怎么了?”小樱问。

手鞠双手抱胸嘴角翘起,“有一个人我想你会很想见到她的。”

‘她?’,小樱心里一动,翡翠色的眸子突然睁大,“不会是······”

“扣扣。”

“请进。”我爱罗低声说。

原木色的大门被缓缓推开,进来的人有一头乌黑的长发,身形纤细,她黑曜石般的眸子晕染着笑意。

“大家好。”

“千鹤!”鸣人率先叫了起来,一个箭步冲到女孩身边,蔚蓝色的双眼瞪得老大。

“鸣人。”柔柔的音调,总是温柔的看着金发少年的眼睛,千鹤微笑。

“我是说,你···你怎么会在这里?”鸣人有点紧张,千鹤不过是个普通人,虽说我爱罗回来了,但目前砂忍还是不够安全,她在这个时间这个地方总什么呢?

千鹤拍了拍鸣人的脸颊,这宠溺的动作让大家都一愣。

“我没事,你修炼的那段日子,我和小樱一起在火影大人那里学习,恩,我没有查克拉,但是我对药草挺熟悉的,所以我就专门学习制作解毒剂什么的,你们走后不久,村子里的水源被投毒了,所以火影大人派我来支援,现在已经没事了。”

鸣人沉默了,须臾,他转头看着我爱罗他们说:“我要和她单独谈一下,抱歉。”说完,拉着千鹤的手将她带出了风影办公室。

走廊处一个僻静的地方,鸣人松开千鹤的手,转而轻轻的放在女孩弱小的肩膀上。

“千鹤,和我说说好吗?”

乌黑的眼睛小小的睁大,为了面前的少年,她从来不曾看过鸣人这样软弱的样子,他该是永远快乐的,是自己···让他伤心了吗?

女孩的手无意识的抬起来,抚摸上了对方的面颊,嘴角有一个小小的笑容,所有的情感都汇成了一句话。

“我没事,真的,我会好好的待在你身边。”

鸣人低喃着将蜜色的大手覆盖在那白皙的小手上,“永远不要离开。”

“恩,永远都不。”

沙忍村前门,黄沙滚滚,千鹤因为还要做最后的观察,所以还要在留几天。

“那么,再见。”我爱罗低缓的说,随之伸出白皙的手,空气中,金发少年垂眼一笑,为周围温暖的流沙,蜜色的大手握住那一双同样有力的手,愉悦的说再见。

“那么千鹤,我们回去见了。”小樱给了千鹤一个拥抱笑着说,后者也露出一个微笑。

“好的,小樱。”

卡卡西吊在凯的肩膀上,有气无力的挥了挥手算是告别,不过千鹤还是知道,那男子戏谑的眼神里有着认真和赞赏。

一行人的背影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风沙里。

我爱罗抬眼看着发呆的千鹤,轻声说了一句‘走吧’,后者眨眨眼睛慢慢的跟上。

回去的路上,手鞠和勘九郎都有事先行离开,只剩下我爱罗和千鹤。

我爱罗停了一下脚步,看着千鹤问道:“能陪我去一个地方吗?”

“当然,我爱罗。”

两人来到了一处僻静的地方,沙丘□着荒芜,地上有许多墓碑,其中一个是刚放上去的,是千代婆婆的墓。

千鹤望着这个少年,他很平静,看起来并不哀痛,这很好,沙忍村需要的不是一个情绪泛滥的领导者,只要有人知道,他在悲伤,在感激,这就够了。

静默半响,我爱罗开口。

“我的命是大家救的,特别是她。”

“是的,但那是因为你值得,”千鹤微笑,“你值得有人用性命来对待。”

少年碧玉色的眸子变得温柔而坚定,“我不会辜负她的。”

“当然,你不会,因为你比任何人都心软。”

我爱罗听了一愣,问,“为什么你会这样想?”

千鹤直视他的眼睛,“还记得中忍考试那一次吗?你给了我龙舌草。”

“那并没有什么。”我爱罗摇摇头。

“不,我爱罗,那就是一切,对我来说,直到那一刻我才意识到你和他是那样相像。”

“他?”我爱罗顿了顿说,“鸣人。”

千鹤点点头,“是的,你们很像,我并不是说你们都是人柱力这一点,而是那种不被理解,会伤心,会委屈,会怨恨,会诅咒上天。”

作者有话要说:小熊猫,其实你喜欢鸣人吧`(*∩_∩*)′

☆、相见

我爱罗沉默着,千鹤继续说:“很意外吧,鸣人他总是给人像个傻瓜一样,总是朝气蓬勃,会做很多笨拙的事情,这样乐观的人也会一个人偷偷的哭泣,会不满的大喊大叫,会冷漠的对待别人。”

“冷漠?”

“对,看似是笑着,其实在心里抗拒着所有人。”

“那他为什么······”

“因为一个老师。”

“一个老师?”我爱罗问。

面前的黑发女孩露出一个柔软的微笑,“他从来没有放弃鸣人,用他独有的关心方式让鸣人明白,他是不同的,他是被关爱着的,比如,一碗拉面。”

“一碗拉面。”

“是的,木叶村的一乐拉面,直到现在,那还是鸣人的最爱,下一次你来木叶的时候,我带你去尝尝。”

“我会的。”

那一天,直到傍晚,火烧云染红了天际,身边的女孩还是一直陪着自己,我爱罗在风里轻叹一声,有些情绪最终只能在风里随着时间慢慢消散,因为那个女孩,每当她说起金发少年的时候,眼睛里总是发着亮光,蕴含着无尽的温柔,连说一个人的名字都能那样细心和温柔,那么,有些未开口的事情,确实是就让它埋在心里就好······

木叶的暗处,低沉苍老的声音响起。

“把你分配到那个卡卡西班,我已经全部都打点好了,你和漩涡鸣人年纪相仿,比村里同代的任何人都强,不管怎么说,你那出色的绘画技巧不是谁都能掌握的,从今天起到任何结束为止,你的名字···就叫做佐井。”

沙忍村,难得没有风沙的天气,千鹤正在房间收拾东西,已经一个礼拜了,毒素已经全部清理干净了,温房也给了他们一些建议,现在,是回去的时候了。

“扣扣。”

“请进。”千鹤回头望去,是我爱罗,她笑着说:“怎么过来了?”

我爱罗温和的说:“送送你。”

“谢谢。”

沙忍村门口,一路上,村民都憧憬的和我爱罗问好,我爱罗也点头回应,虽不热切,却也温和。

“感觉怎么样?”千鹤眨眨眼睛,对方碧玉色的眸子有一丝温软的笑意,他点头,虽不言语,却已经足够明白。

“那么,再见,我爱罗。”

“再见。”

我爱罗看着那渐渐远去的女孩,一声叹息在心中响起。

马车里很安静,和来的时候一样,为了不会忍术的自己,纲手让暗部的人用马车护送自己,暗部就是影子,不能突出,不能聒噪,这样的时候,就格外的想念那个金发的少年,他似乎总是有很多的活力,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渐渐昏睡。

不对,这香味儿来的古怪······觉察到了不对劲,可已经晚了。

一片祥和的树林中,血腥味儿浓重的让附近的动物都不敢靠近,面具脱落在一旁的土地上,倒下的三具尸体四分五裂。

等千鹤再次醒来的时候,寒冷和阴暗席卷了她。

“醒了。”冰冷的声音让她猛然看过去,然后,讶异,黝黑的瞳孔睁大,那个熟悉的名字被叫了出来。

“佐助!”

面前的男孩,不,应该是少年,他长高了,气势另自己畏惧,白皙的皮肤在阴冷的地窖中泛着摄人的青光,如果以前他是冷酷的,那么现在,黑发俊美的少年已经宛如一泉寒潭,死一般寂静。

稳了稳心神,千鹤打量着四周,简陋的房间,窗子只是一个摆设,没有任何光亮可以透进来,这里宛若一个牢笼,困住的是绝对不能放在阳光下的野兽。

佐助冷淡的打量面前的女孩,他刚才已经看得够久了,但仿佛只有现在,他才真正的看见了她。

纤细的手腕,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那双总是温软的眸子现在是安静的,她不吵不闹,像一个精致的娃娃,让人看着安心,如果,他从来没有见过她,那么,他一定会满足于现在,像一个欣赏者一样,只欣赏这一份美丽,但他不是,他见过那双黑曜石般的眸子熠熠生辉,见过她温软的笑,见过她担忧,见过很多很多并不明显的表情,可从来,都没有一个是属于自己。

他在意这个女孩,最初是因为想象,因为寂寞,因为不甘,然后是被她怀疑的愤怒和一丝连自己都无法察明的委屈,她怎么能怀疑自己,为了另一个人恐惧他,在丝毫不了解他之前。

然后是医院,她提着汤,怀着歉意,第一次对他也露出那样温软的笑。

“宇智波佐助,你的名字是宇智波佐助。”

这句话像一个符咒,想要忘却,却舍不得,仿佛这是仅有的一个联系,忘记了,就是扼杀了自己,扼杀了曾经的一切,所以可以那样决绝的对待另一个少年,却还是不能忘记那句话,只因为还有着眷恋,可···早已没有了资格。

火光明明灭灭,最后灯芯爆响了一下,将两个沉思的人惊醒。

千鹤紧紧抓着被子,她已经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了,脉搏在疯狂的跳动,血液像是有意识一样提醒着她,那个名字在她喉头哽住,手指神经质般的颤抖,想起了那些个日日夜夜在病床上针扎,无法不害怕。

佐助轻皱了一下眉头,他倾身向前,观察了一下女孩的脸色,“你没事吧。”但手却被女孩打开,她像是刚从迷茫中清醒,眼里的恐惧消退了一些,但还是防备的退后了一点,牙齿轻咬着嘴唇。

佐助收回手,暗色的眸子有点阴狠的注视着千鹤。

千鹤咽了下口水,小声地说:“我···我并不是排斥你。”

黑发少年没有说话,但眸子里的阴狠消散了些。

“我只是有点害怕。”颓然的垂下脑袋,任凭发丝贴在脸颊上,却好像无力一般不愿拂去。

“为什么?”

正要张口回答,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火光中,那惨白消瘦的男子直直的望着自己,他蛇一样冰冷狡猾的瞳孔竖起,玩味儿一般的露出一个粘腻的微笑。

“千鹤。”

嘶哑低沉的声音让千鹤的毛孔都竖起来了,她好像缺氧一样大口呼吸。

作者有话要说:二少再次出场,撒花,不过我怎么觉得二手张残了呢,还是因为其他的都奇迹般的变好看了?

☆、遇险

大蛇丸眯眼仔细打量着面前的女孩,或者说是少女,他满意的发出一声叹息。

佐助注意到千鹤的不正常,他冷冷的看着大蛇丸,对反回以一个粘腻的微笑。

“佐助,你该去练习了。”轻松的语言,却是半危险的语调。

“大蛇丸,别用这种命令的语气对我说话。”

“你······”后面推着轮椅的兜有点愤怒,大蛇丸抬手制止了他的话语,他一点都不闹,眸子里反而变得欣喜。

“我就是喜欢你这性子,不过,”说着,他明亮的琥珀色瞳仁突然变得诡异而阴暗起来,“别试图挑战我的底线,我可以栽培你,也可以亲手毁了你。”

佐助警惕的瞪着对方,但终究没有再说什么。

“至于你担心的,呵呵,你放心,暂时,我还不会动这个孩子。”大蛇丸一改刚刚阴冷的语调变得轻松起来。

千鹤抿了抿嘴唇,望着面前护着她的少年,心里流过一丝暖流,她拉拉对方的衣摆轻声说:“去吧,我没事。”

感觉到对方僵了一下身子,然后,慢慢的起身,瞧了她以后,大踏步的走了出去。

房间里的火把像是要燃尽了,做着垂死的挣扎,大蛇丸看着那扑火的飞蛾,露出一个残忍的微笑,他丢出一把手里剑,准确的穿透了飞蛾的身子,经过火把,将那个可怜的小东西烧的渣子都不剩,只留下空气中难闻的焦味儿。

千鹤能够很清晰的听见自己胸腔中心脏剧烈的扑通声,她觉得有点窒息,这个男人让她神经质的恐惧。

兜手脚利落的上前,将心的火把插上去,一瞬间,交换的阴影让千鹤明显的感受到那蛇样的男子眼睛中闪烁的光芒,异常的险恶。

兜推着大蛇丸缓缓的靠近黑发的女孩,微笑的,却莫名的让人恐惧。

千鹤抱紧了被子,她暗自平静的呼吸,这才没有瘫软下来,只是纤细的手指攥的死紧,指甲微微的发白。

“你很怕我。”大蛇丸饶有兴致的问着女孩。

千鹤没有说话,但她睁大的眸子显露了她的恐惧。

“呵呵。”大蛇丸轻笑一声,“果然,再怎么样,那样的痛怕也让你的身体自动的防御起来了。”

“我怕你,但我更恨你。”女孩冷淡的声音响起。

大蛇丸有了点兴致,他双手交叠在膝盖处,竟有一股子优雅和风情,“恨我的人可不少你一个。”

良久,没有得到回应,男子也不恼,他示意身旁的眼睛男子推自己出去,作为一个捕猎者,他从来不缺少的就是耐心。

房门再次关上,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的留下,女孩埋首在被子中低低的抽泣。

是夜,佐助训练完毕后,擦了一把汗津津的脸颊再次来到了女孩所在的房间,她正在一口一口心不在焉的吃饭,不知道为什么,这样反而松了一口气,至少,她没有大喊大叫或者寻死觅活。

千鹤听到来声,抬眼望去,是佐助,他就站在那儿,静静的看着自己,眼里有着一丝怀念和眷恋。

“想念吗?”低低的声音响起。

“不。”冷漠而拒绝的声音。

“那么离开吧,至少现在,别让我见到你。”女孩垂下了眸子,淡淡的说。

佐助攥紧了拳头,复而又缓缓的松开。

“你恨我。”

一声轻笑,千鹤抬眼望去,她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你们都说我恨你们,明知道的事情为什么还要求证呢,不过,你错了,佐助,我不恨你。”

“为什么?”执拗的询问,像一个孩子,反复还是那湖边倔强的少年,只是那个时候,那个少年会不甘,会委屈,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淡漠的只是寻求一个答案,完全不在意别人眼底的感情。

像是卸下了力气,颓然的靠在床头,也不看门边的少年,只轻轻的阖眼说:“只是可惜,他那么在乎你。”

这一次,是黑发少年痴痴的笑,没有再问,转身离去,一如当年决绝的抛弃一切,甚至自己。

没有月光,可是那不妨碍千鹤想念一个人,像青草,像露珠,像天上皎洁的明月,他爽朗的微笑,腼腆的低喃,别扭的垂眼看着自己。

睡吧,至少梦里,你才可以尽情的思念他,千鹤对自己说。

火影办公室,“砰”的一声,实木做的桌子裂成两半,桌上还带着血渍的面具弹到一边。

静音过去,手轻轻的搭在纲手的肩头,张了张嘴,终是什么都没有说。

“可恶!”纲手颓然的坐在旋转大椅上,淡金色的发辫松散,脸上是难得的无奈。

“静音,追加三个暗部去搜寻那孩子的下落,重点是大蛇丸的老巢,还有,凯班什么时候回来?”

“再有一天就能回来。”静音沉声说。

伸手按了按眉心,琥珀色的眸子睁开,清明一片。

“不要让那孩子知道,暂时封锁消息,别打草惊蛇。”纲手严肃的吩咐。

“是。”

静音走后,纲手起身来到落地窗前,明净的窗子里可以望见火影岩,上面有自己的祖父,还有二代,三代,四代以及自己,她闭上眼睛,喃喃自语。

“我会遵守约定的。”

想起了那个孩子,那样弱弱柔柔的样子,一个人忍受着连忍者都难以忍受的痛苦,却是一句话都不说,只是笑着,像极了那个金发的少年。

那几个月,躺在医疗室,没有家人,虽然小樱他们时常去探望,可是现在正是紧急的时候,陪也陪不了多久,总是一个人静静在那儿,睁着眼睛望着窗外,有阳光的日子就特别的高兴,好奇的问她为什么,那孩子只是笑着说,这让她想起了鸣人,然后就是微笑,连自己都觉得无奈。

就是为了这句话,那么像当年的自己,可是她比自己勇敢,所以答应教她,至少能够有一点作用,如果她喜欢了一个注定不平凡的人,那么,至少她会更愿意能够帮助他,而不是躲在他背后。

幸好,那孩子的确是有天赋的,虽然不会医疗忍术,但对草药的精通却是小樱都比不上的,性子也难得的沉静,的确是药剂师的好苗子。

纲手从回忆中醒来,望着窗台上一盆小小的雏菊,毛绒绒的,在风里肆意的摇摆着身子,突然就释然的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为什么写到二少我几卡了,二少您别老是面瘫啊,不好写啊!

☆、兄弟

已经第三天了,千鹤望着天花板,左手臂被抽血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

她想逃出去,可想也是妄想,她嘲讽的勾了一下嘴角。

佐助来的时候,那个女孩正直直的看着天花板,眼里一片死寂,他的心惊了一下,犹豫着没有进去。

隔着墙壁,两个人各想自己的心事,但相同的是,都渴望着至少有一束月光能够照耀进来。

银色的月光难得的躲藏在黑幕中,一个身手矫捷的男子掠过草面,白色的长发随着风飘荡在身后,像一个完美的入侵者。

自来也躲在一棵粗壮的树后面,这两天的躲藏观察,他已经确定了,这里就是大蛇丸的老巢,那么,那个孩子在里面的几率就至少增加了一成。

他握了握拳头,谨慎的注视着前方,今夜没有月色,是最佳的伏击时机,但也是防守最为严谨的时候。

自来也屏住呼吸,轻手轻脚的摸进一个音忍的身旁,在对方能够发出声音的时候,手脚利落的解决了他,脱下对方的衣服,将尸体暂时藏在卷轴内。

乘着换哨时候,将另外两个人弄翻,慢慢摸进地窖深处。

在拐角的地方,自来也顿住了脚步,瞳孔微微睁大,是佐助,他慢慢的屏住呼吸,一点点贴近墙壁,随时做好准备,良久,知道那个黑发少年往相反的方向慢慢远去,他轻轻一动脚尖,抓住机会向门内看了一下,果然,那孩子就在里面。

手脚利落的打开门,先捂住对方的嘴防止任何声音泄露出来。

当千鹤感觉被人捂住嘴的时候,她猛的睁开眼睛,是一个不认识的带着音忍护额的男子。

“自来也。”

来人小声的在耳边说道,千鹤眨了眨眼睛,点点头表示知道。

自来也放开千鹤,没有多说,时间紧急,他只招了招手示意对方跟上,而千鹤也确实没有多问。

两个人像猫儿一样七拐八拐的终于逃了出去,但是,最后的那一刻,还是被一个音忍发现了,自来也抱起千鹤扔了一个起爆符,但还是晚了,响声惊动了其他守卫。

自来也抱着千鹤快速的移动,后面的音忍越追越紧,他皱起了眉头,最终在一个隐蔽的岩洞将千鹤放下来,一把推了进去,尽量做了一个隐蔽的伪装。

“等在这里,三更后我还没有来接你,就自己跑,别等我。”

“我知道了。”小声的应道,千鹤看着那个男子转身出了洞口,迅速消失。

又是黑暗,洞穴中比地窖还要阴冷,至少那里还有一些火把和温暖的被褥,寂静,只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千鹤在心里对自己说,冷静,慢慢的平复自己的呼吸,这样的时刻,她不能做这种极易暴露自己的慌乱。

突然,千鹤简直就要尖叫,有一条冰凉粘腻的东西爬过她的脚,她的肌肤开始战栗,汗毛全都竖起来了,她害怕这种东西,她咬住嘴唇还是止不住的发抖,直到那条蛇慢慢走远,泪水管不住的留下来,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让惊慌声泄露出来,就算血腥味儿已经在嘴里扩散也不放开。

她抬头看着月色,估摸着时间,一直过了三更,自来也还是没有过来,她决定按照他说的,赶紧离开这里吗,正当她准备卸下身上的树叶什么的,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响起,她慌乱的赶紧缩回来,死死的将自己抱住,但,还是被发现了。

身上的伪装物被扒开,明亮的月色好像一把利剑,她颓然的睁眼,然后惊讶的发现,来的不是大蛇丸的部下,而是一个二十出头的男子,更重要的是他和佐助长得非常相像,只是看上去更加成熟内敛。

他很高大,但宽大的袍子也遮掩不住他的消瘦,脸色是一样的苍白,但绝不软弱,这是一个危险的男人。

鼬打量着面前的女孩,散乱的头发下是一张精致的脸,黑色的瞳仁变换着色彩,害怕,无奈,然后惊讶,是那个孩子没有错。

他伸出手将人半抱了出来,对方也异常温顺的配合。

“走吧。”低沉温和的声音响起,半响没有听到后面的额动静,鼬回头对黑发少女淡淡的说:“你该知道我的,别做那种无用的举动了。”

咬了咬唇,千鹤不甘的慢慢跟上男子飘逸的袍角。

经过森林的时候,又一个人出现了,是佐助。

当佐助听到动静赶到千鹤的房间时,只剩下空空落落的房间,他想也没想就冲了出来,循着气息慢慢追踪,可对方明显是一个老手,所有的踪迹都被完美的抹去,他只能在森林里本能的乱转,至少,这个隐蔽的出口值得等待,然后,终于被他等到了,不过,不是木叶的忍者,而是他的哥哥,宇智波鼬。

佐助冷笑一声,迅速拔出腰间的佩刀,“鼬,竟然是你。”

“现在的你可不是我的对手。”鼬冷淡的说。

“少废话!”佐助冷哼一声迅速攻击。

鼬半抱着手里的女孩迅速躲开。

“把她放下!”佐助低吼,手下的动作更加狠厉。

“愚蠢的人。”黑发男子淡漠的嘲讽。

千鹤在空中被颠的难受,风在耳边呼啸而过,抱着自己的男子此刻气势凌人,朦朦胧胧之间,好像看见了一双赤红色的眸子,是血轮眼,不知是宇智波鼬对她设了催眠术还是因为抗拒不了这股力量,在战斗前一刻,很不幸的晕过去了。

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躺在一棵树下,旁边是一脸苍白的鼬和一个有着鲨鱼脸的高大男子,篝火明明灭灭。

“鼬,宇智波家的小妹妹啊!”叫做鲛的男子咧开嘴打了个愉快的招呼。

“我不是宇智波,我是橘千鹤。”千鹤淡淡的解释。

鲛捅了捅旁边的鼬,不顾对方的白眼好奇的说:“这可怪了,你俩长得蛮像的,哦,还有你那个弟弟。”

“闭嘴。”鼬淡淡的说,不过成功的让对方耸了耸肩膀闭嘴了。

作者有话要说:鼬桑,笑一个哦!

☆、假笑

火舌爆响了一下,一阵风吹过,千鹤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盖着一件黑底祥云的袍子,她转头看着那个苍白的男子,抿了抿嘴唇低声说:“谢谢。”

对方抬了抬眼睛,点了下头算是接受。

一阵沉默,没有月色的夜晚,只能枕着回忆入睡,希望梦中能有那个金发的少年。

天微微亮的时候,千鹤被人轻轻的拍醒了,睁开眼睛,朦胧的光线下是黑发俊美的男子,网状的半袖下是清瘦的身子。

“走吧。”淡淡的语气,他的脸色已经不再那么苍白,但话语还是淡漠和冷然。

千鹤将身上的袍子拿下来,递给对方,再一次说了谢谢,不远处的鲛扛着大刀一脸的不耐,却是没有再说话。

树枝踩在脚下咯吱咯吱作响,野兔不时的探头探脑,松鼠吱吱的捡着落地的松果。

千鹤有点别扭的撇撇嘴,看样子自己真的是弱小的一塌糊涂,他们竟然放心让她垫后,难道不怕她逃走吗?

一个时辰后,终于走出森林来到一处较为繁华的小镇,鼬在一处饭堂停了下来,千鹤抬眼一看,是一间叫做三青屋的小店,里面稀稀拉拉的没什么客人,毕竟还没有到饭店的时候。

三个人坐定,看着菜单,千鹤点了一个鳗鱼饭,待遇还不错,起码他允许自己点餐,然后就是鲛,和他的人一样,有大肉和清酒,至于鼬,这人简直就是一个甜食控,三色丸子一串串的堆积的老高,还有糍粑和一杯乌龙茶,虽然点心是不错啦,不过吃饭的时候吃这种东西还真是怪异。

“吃饭。”淡淡的语气打断千鹤的视线。

鳗鱼饭还不错,不知道为什么,难道是因为这个人长得和佐助很像,所以自己都不觉得害怕,千鹤想,这还真是不要命的想法,她摇了摇头。

一刻钟后,三个人都吃完了,但是并不急着赶路,鼬和鲛将她带到一处旅店,要了一个三人的房间,鲛耸耸肩膀将行李卸下后和鼬打了声招呼就出去了。

一时之间,少了鲛偶尔的聒噪变得静谧起来。

千鹤单手支着下巴看着面前的男子,他正闭目假寐,神情淡然,迷迷糊糊之间又再次睡下了,这一次,记忆好像回到了前世,那个有他在的地方。

鼬是被一阵低低的□惊扰醒来的,他抬眼一看,那黑头发的女孩额头已经痛苦的沁出了汗水,两颊是不正常的红晕。

微凉的手靠近女孩的额头,心里有了计较,将她抱到棉被中,脱外衣的时候顿了一下,但还是脱去,将棉被自己的额盖过锁骨,然后就是飞速的出去买药。

等一切弄完后,女孩的呼吸明显的平稳了不少。

鼬坐在一边,仔细的打量着这个孩子,象牙色的肤色,乌黑的头发,唇角的弧度是温软的也是倔强的,有点怔愣,果然很像,他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然后看到窗口的人影时,好像还在梦中,仿佛是两年前,那个倔强的少年孤身一人坐在窗台,夜风撩起了他的发丝,温柔了他的眼,却带不走眼底摄人的愁丝。

“醒了。”

一模一样的话语,突然就好想问一下,为了那个同样黑发黑眸的少年问一下,“真的希望被怨恨吗?”

纤长的睫毛颤动,粉色的嘴唇淡淡的开阖。

“所谓的忍者,就是要被迫做出很多违背自己意愿的选择。”

“所以,并不是那样的额对吗?”千鹤急切的问道,可是对方没有回答,半响,似是有点无奈。

“执着与一个答案并没有意义。”

“有的,也许一开始就是错的呢。”

鼬有点惊愕的看着面前的女孩,她像是尽力压抑自己心里的激动,‘错误’,他拒绝这个词,有点凄然的说:“谁能知道呢,身不由己和错误,本来就是一起的。”

“不,如果是错误,那就在发现的时候及时改正,如果是命运,就尽力去反抗它。”带着殷切的希望注视着面前的男子,只换来他淡淡的微笑。

“谁告诉你的。”

这话让千鹤愣了一下,然后,第一次绽放出笑颜,“一个金发的少年,他用实际行动这样告诉我的。”

金发,是漩涡鸣人吗?鼬垂眸细细的思索,两人不再说话。

阴暗的地窖中,火把熊熊燃烧,似乎连火焰都带着一丝蛇类的粘腻和贪婪。

黑发高挑的少年隐蔽的蹲在门后,细碎的刘海拂在耳际,墨色的眼瞳冰冷的眯起注视着缝隙中的人影,独有的家徽,空气中静谧一片。

“忍法,超兽伪画。”

大和长眉紧皱,手里拿着一卷卷轴,摊开,“这是从佐井的包里拿的,恐怕他这次的任务不是我们原先猜想的和团藏联系,而是,暗杀佐助。”

鸣人和小樱都是一惊,暗杀,怎么可能。

“不可能,那家伙刚刚可是真心的微笑了,会说想要和哥哥共同实现梦想的家伙,怎么可能!”鸣人率先反驳,蔚蓝色的双眼满是不信。

大和望着愤怒的少年没有说话,小樱低垂了眼眸轻声说:“如果,那些都是为了蒙蔽你呢,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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