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一下,米色的额大手无力的握了一下,想要继续辩驳又发现无法出声,小樱说得没错,那家伙,和他们不是一起的。
“如果佐井是这本暗杀手册的主人的话,那么,他就很有可能。”大和沉声说。
“为了欺骗别人而演戏,这是常有的吧。”
鸣人注视着大和手里那个雾影村被杀掉的上忍的图片,眉头皱起,小樱低声说:“摆出笑容只是为了达成目的。”她想起了那个黑发少年所说的,‘被欺骗了啊,那个假笑,不过还真是有学习的价值,要解决麻烦的事,笑容是最好的’,那样淡淡的说着让鸣人愤怒的话,眼神是虚无和冰冷的,从来不会愤怒,用假笑掩盖他的毫不在意,那家伙根本就没有感情。
可是,这不对,即使自己不够聪明,但那样诚挚的微笑,那个黑发的女孩告诉自己,只有真心喜欢才会有那样纯粹的笑容,佐井,他不可能是演戏的,那么,一切就让自己亲眼看看吧。
作者有话要说:嗷,腰子君!
☆、羁绊
金发少年攥紧了拳头,低声却坚定的说:“这这里继续罗嗦下去,也没有用啊,不管佐井接受了什么样的命令,或者是团藏想干什么都无关紧要,我们要早点和佐井汇合,然后找出佐助,这才是最重要的。”
年轻的队长松了一口气,双手叉腰眼里有了一丝微笑,“确实,如鸣人所言,我刚刚感觉到了佐井的查克拉,现在,我们尽快过去吧。”说完,率先向查克拉流动的方向跑去。
“啊,知道了。”鸣人应了一声紧跟其后。
小樱停顿了一下脚步,望了一眼手中佐井的画册,画中人物微笑的样子,她眨了眨眼睛若有所思。
繁杂诡异的花纹极快的向后倒腿,金发少年嘴角浮现认真,他在赌,即使获胜的几率微乎其微,但那个银发的上忍很久以前就告诉了他们,所谓的同伴就是能够交付性命的存在,虽然时间很短,一旦承认,就决不轻言放弃,所以,别让我失望啊,佐井,少年在心中低喃。
“是谁。”淡漠冰凉的语气,一旁的墨蛇吐着芯子等待主人的命令。
火舌炸响了一下,空气中紧张感一触即发,黑发少年沉了沉眼睛低声道,“暴露了吗,但是,我还是占据了优势。”
“你的目的是什么。”
“吱呀”,木门被推开,佐井平淡的说:“团藏大人的目的是要消灭你,而我要把你,”白皙修长的手指攥起,神情满是坚定,“带回木叶。”
简易的木质单人床上,无人发觉的一瞬间,佐助的背脊轻轻的僵了一下,嘴角缓慢的浮现一丝冷笑。
佐井脸上浮现一丝假笑,“我原本的目的就是为了杀你,但是他说你是最认可他的人,那样愚蠢而轻松的笑着告诉我,就算被打断手脚也绝对要把你带回木叶,我想要守护,他拼命想要挽救的与你之间的羁绊。”
“羁绊”佐助低喃,继而冷声道,“就为了那种东西,所以打扰我睡觉吗?”
猛烈的震动和爆破声,小樱抬眼望去不远的地方,鸣人惊愣了一下,三个人快速向前方移动。
刺眼的亮光让佐井本能的微微眯起眼睛,背着光看不清少年的容貌,只听到他淡漠的声音响起。
“小樱。”
被粉色少女揪起的领子在对方错愕和惶恐中松动,翡翠色的眸子不敢置信的缓缓转过去看着石堆上的少年,一丝轻喃从舌尖泄露出来。
“佐助······”
伴随着对方长大而冷漠的眼神,金发少年冲了出来,蔚蓝色的眸子睁大,眼神交替同样呼唤着对方的名字。
“是鸣人啊。”少年俊秀的长眉微微皱起,带着陌生的淡淡厌恶。从不曾想起的容颜,再次相见,对方成长的样子并未让自己惊讶,就好像一直是在一起的,那依旧是一个愚蠢而执着的小子。
“你也来了啊。”
汗水从脸颊两侧滑落,狼狈不堪,对方淡漠的语气让鸣人心中五味繁杂,那么拼命想要带回的人,见了面,反而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横亘在两个少年之间的不只是时间,终结谷的一战,到底是伤了他的心,带他回去的年头不曾动摇,只是还未准备,或者说刻意的忽略再次相见的时刻,突然之间陷入语塞,只能使劲的看着对方,仿佛要从中看出这分别的两年多,变了的和坚信不会变得。
卡卡西班吗,听到那个陌生的男子这样解释,佐助嘴够勾起了一丝淡淡的冷笑,视线聚焦在被小樱攥着领子的少年身上,多么相似的容貌啊,心里有点得意和连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欣喜,莫名的就出口说着不算解释的话。
“又进来一个天真的家伙,说什么要保护我和鸣人之间的羁绊。”
小樱一愣,看着佐井说:“佐井,你的任务不是······”
佐井快打断小樱,迅速拔出手中的长刀,“确实,我的机密任务任务时暗杀佐助,但是现在命令已经无所谓了,是鸣人让我想起来的,以前的那种感觉,我觉得那是非常重要的东西。”墨色的眼睛沉了沉,冲着高端上同样乌发黑眸的少年大声说:“虽然我对你并不了解,但是鸣人和小樱那样拼命的追寻你,一定有什么原因,他们不想要抛弃和你之间的羁绊,拼命想要守护这种羁绊,虽然我还是不非常明白,但是,”略微抬高了眼望着沉默的少年,“你应该明白吧。”
佐助轻轻的闭上眼睛,“啊···我明白的,”狠厉的眼神在眸子中浮现,下巴桀骜的抬高,“所以我才要斩断!”
如此任性而无情的话语让鸣人心里再次震动。
“我有别的羁绊。”脑海中全是血腥和喊叫充斥,绝望,心痛,悲愤,在金发少年震惊的眼眸中轻轻吐出,“那就是对哥哥那名为憎恨的羁绊。”
木叶,拐角的房子内,金发的少年坐在阳台上,眉眼深深,蜜色的大手攥的死紧,太弱小,所以只能再一次看着少年冰冷无情的背影,太弱小,所以再一次失去那个温暖的笑容。
皎洁的月光悠悠的照耀在他身上,温柔的像那个女孩的手。
自来也站在一旁的屋顶上,手里的酒葫芦被拧开,清酒的香气在空中四溢,他半睁着眼睛打量着那个少年,两年多的旅行,这个孩子成长了不少,虽然还是莽撞冲动却不再肆意妄为,在不知不觉中他已经渐渐懂得了担当,越发的像他的父亲。
火影岩上的石像严肃的注视这一片大地,目光如炬,像所有村民期待的那样,可只有熟悉的人才知道剥下责任的重担,他们也不过只是一个普通人。
金发的青年在获知自己将要当爸爸的时候,当场就愣住了,那还是第一次,作为师傅的弟子,在得意门生的脸上发现那种惊愕和难以控制的喜悦。
自来也轻轻一笑,谁能想到威风凛凛史上最杰出的四代火影还有那么傻不拉几的的一面呢。
作者有话要说:大爱腰子君,认真看书交朋友神马的太可爱了!
☆、沮丧
多少次被他拉着絮絮叨叨关于要如何迎接他的儿子,取名字的时候就煞费脑筋,咧着嘴说想给他最好的却像个傻瓜一样不知带该给他什么。
“鸣人,他的名字,我希望他和老师书中所写的那个孩子一样,坚强勇敢,能够成为有着坚实信仰的孩子,不需要他又多成功,只要他坚持自我,作为父亲,我会为他深深骄傲的。”那些话语至今还言犹在耳,而今,望着那个越来越像他的少年,白发的男子仰脖轻轻啜饮了一口酒,只是,他走的太早,不能实现他自己仅有的对儿子的期待。
自来也很像再一次和他的徒弟说说话,絮絮叨叨他的儿子,他成长的很好,像他希望的一样乐观坚强,他还幸运的遇到了一个女孩,像辛久奈一样深爱着他的女子。
清风吹过,自来也仰头看着皎洁的月色,无声的叹了一口气,那天的营救原本就是一场危险的赌注,被发现然后被迫分开也算是计算之内,但是看样子,还是被那些人找到了,所能庆幸的是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大蛇丸那边也不需要太过着急,离那一天还有一段距离,暂时,还是安全的。
鸣人半阖着眼眸想念那个黑发的少女,她清清淡淡的微笑,全心全意的信赖,偶尔也会不知名的红了脸颊,在什么时候就开始喜欢了呢,不是不说就不知道,再单纯鲁莽的自己也隐隐的知道对方的心意,心底里欢喜着,面上却选择装傻,是保护她也好,是唯恐失去也好,终究还是遗憾着,没有早点告诉他,很少的任性,因为从小就知道,那些个会宠爱他的人已经不再了,可是有一天,那和小小的孩子就突然闯入了他的生活,看着自己,扯着自己的衣角,心慢慢的柔软,像小动物一样诚惶诚恐的触碰,然后欣喜的发现那是让人贪恋的温暖。
分别的这几年,有月光的夜晚就格外的想念,望着明月低喃她的名字,舌尖卷着爱恋,再见面的时候就惊讶的发现,那个小小的孩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长大,有着动人的眼眸和温柔妩媚的微笑,每一次对视都会悸动,分别的时间太长,相遇的太短,叛乱,任务,战争,总以为时光的彼岸那个身影总是在那里,然后一次次的失去,直到现在,不得不承认,她珍贵并且极易破碎,唯恐伤了她的心思所以不敢用力拥抱,但或许那才是错误的。
清风撩起少年的愁丝,那些爱恋在这一夜开始成长。
阳光照在洁白的病床上,银发的上忍担忧的垂下眸子,自来也轻瞥了他一眼,“别那么担心,鸣人他只是因为九尾的伤害所以无法充分发挥实力。”
“不。”卡卡西摆摆手,靠在枕头上弯了弯眼睛,“我可没有消沉,而且我也认为佐助更胜一筹。”他顿了顿,转头看着窗台上蓝色的花朵微笑着说:“因为更加清楚了差距,之后的修行会更加努力吧。”
自来也双手抱胸轻笑一声,但眉梢之间都是满满的赞同。
灰色的鸽子扑腾着翅膀掠过高高的房檐。
阳台的风铃丁零作响,鬼鲛回来的时候就看到那个女孩坐在那里,双手抱着膝盖,眼睛望着蓝天懒懒的睡着。
他来了点兴致,问:“你都不怕吗?”
千鹤听了声音,回头看去,说:“怕,可那没用不是吗。”
鬼鲛点点头,将大刀放在随手可够得着的地方,躺下就开始睡觉。
宇智波鼬已经三天没有回来了,只有这个男人看守者自己,说是看守其实也随意的很,一个不会忍受的小丫头,能跑到哪儿去,再者她的身上还有一层保险,跟踪符就在上面,即使逃了也能再抓回来。
千鹤嘴角勾起一个淡淡的嘲讽。
七点钟时,旅店的服务生将饭菜送到外厅的饭桌上,很有颜色的店员,不问不说,做好自己的事情就恭敬的退下。
两人没有交谈的吃饭,除了彼此的咀嚼声,一片寂静。
半夜,再次发作,被单几乎要被扯坏,鲨鱼脸的男子已经见怪不怪,从备用的药箱中掏出鼬准备的药材,按照女孩的方子研磨弄好,喂她服下,等待时间就好。
一身的冷汗,一声的粘腻,旁边是抓她的男子,突然就觉得好想哭,在对方微微睁大的瞳孔中才知道自己已经哭了。
鬼鲛凝视着这个女孩,很漂亮,作为一个普通人还算坚强,眼泪这种东西还真是不常见了,忍者是不能被情绪所干扰的存在,更何况他还是叛忍,不知怎么就想起了那些往事。
羞耻或者单纯只是不想,千鹤将自己窝在被子中,咬着牙抽泣,外面响起男子稍显嘶哑的声音。
“哭只会让你懦弱。”
怎么会不知道,可她害怕,她淡然那是因为她被那位大人保护得太好,宠坏了她,没有经历过战争,在自己的世界里矫情,直到现在,一直被迫忍受的情绪终于压抑不住了,她从来都只是一个普通人,要得不多,不想要成为风光的忍者,不想要惊心动魄,只想安安然然的陪在喜欢的人身边,为什么就不可以。
这一刻,才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无助,她从来没有那么沮丧,这双手,这条命,根本就只会拖累他。
篝火静静的燃烧,鸣人躺在草地上心里一阵烦躁,明明竟在咫尺却迟迟不能突破,那就意味着离千鹤越来越远。
卡卡西瞥了一眼鸣人,停下了脚步,金发少年听了孩子气的将脸瞥向一边。
“也不用着急嘛,修行还是有一点进步的,接下来就是时间问题了。”
“如果是只是时间上的问题,那么让我做更多的修行不就好了!”鸣人猛的跳了起来,皱着眉头不满的看着卡卡西。
卡卡西垂下眼眸,鸣人有点后悔自己的任性。
银发上忍淡淡的开口,“你的心情我是理解没错,但······”
作者有话要说:千鹤沮丧鸟,哎,纠结得路过,难道是考试的压力导致?
☆、累吗
鸣人顺着卡卡西的视线看过去,最靠近篝火的旁边,大和队长已经是疲惫的一脸菜色,他愣了一下,然后轻轻的笑了起来,卡卡西拍拍鸣人已经不再瘦弱的肩膀,说:“别沮丧,马上···就到了。”
粉色的少女提着篮子望着不远处正在努力修行的少年露出一个微笑。
“小樱。”
“啊,是佐井啊。”小樱被这佐井吓了一跳,她转过身子对佐井说道,“真是的,别突然从后面冒出来啊。”
佐井愣了一下继而微笑,“我会注意的。”
两个人一起望着金发少年,小樱松了口气说道,“看样子他还不错。”
佐井摇摇头,“不,小樱,鸣人这一次修行是很幸苦的。”
小樱愣了一下,佐井继续说:“要不断的用影□积累经验,虽然速度比常人快乐很多,但疲劳值也是累加的,并且他还必须要集中全部的注意力,这一次,是比以前都要幸苦的训练。”
小樱听了佐井的话,盯着黑发少年瞧。
“怎么了?”佐井不自在的摸摸脸颊问。
粉色少女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佐井,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啊。”
佐井愣了一下,白皙的脸上浮起淡淡的红晕,手指轻轻的在脸上上下滑动,不好意思的说:“没什么。”
“这个是什么?”鸣人看着卡卡西手里的篮子问。
卡卡西弯了下眼睛说:“小樱留下的,兵粮丸和留言。”
接过东西,留言上是小樱秀丽的字体,‘小樱特制兵粮丸,吃了以后能唤醒活力,继续修行,加油吧’。
鸣人嘴角轻勾,“小樱特制的兵粮丸,那我就不客气了哦。”刚咀嚼了一口,冷汗就不断滴下。
“呕······”鸣人掐着脖子一口气把那个泥巴团子全吐了,卡卡西疑惑的看着这些兵粮丸,伸出舌尖舔了一下,眼睛都变成了绿色的了。
鸣人简直要痛哭流涕了,他在心里□,‘不是我挑剔啊,实在是太难吃了’。望着这泥巴团子一样的东西,他无比的庆幸,千鹤做饭的手艺太好了。
瀑布造就的虹桥在飞散的水花中盛开,秉持着信念的少年一鼓作气终于成功了。
卡卡西迅速向倒下的少年跑去。
“没事吧,鸣人?”
金发少年闭目轻喃的话语让他哭笑不得。
“千鹤···肚子好饿···”
“你啊,一定会成为一个了不起的家伙。”银发上忍微笑低喃。
星光好似钻石在天幕中闪光,月亮掩映在银河的星带中间,拖着清风缓缓的游荡。
黑发少年坐在高高的屋檐上,沉静的黑色眸子无波无澜。
“鼬。”
鬼鲛带着大刀从窗户上跳了上来。
鼬微微回头问,“怎么样。”
鬼鲛随意的坐在一旁,两腿摊开先是深呼吸了一口气,“哭累了,现在睡着了。”
两人半响没有说话,鬼鲛喃喃的问,“鼬,你累吗?”
黑色的眸子平静无波,鬼鲛嗤笑一声挠了下头发,“呐呐,真是的。”
鼬望着天边轻声说:“做好现在的就好。”
夜风拂过他黑色的发丝,鬼鲛双手枕在脑后,闭眼假寐,嘴角勾起一丝轻笑。
小樱望着那个沮丧的少年,翡翠色的眸子盛满担忧。
“这样可是会生病的哦。”佐井用忍术变幻了一把雨伞遮蔽两人,小樱愣了下,微笑。
“谢谢你,佐井。”
佐井眨了下眼睛,“鸣人如何了?”
小樱低垂了眸子,轻声说:“还是那样,在螺旋丸中假如性质太困难了,而且鸣人本身也比较笨拙。”
“所以卡卡西老师才想出这种身体力行的修炼方法吧。”
“是啊,这可是只有鸣人才能完成的方法啊。”
佐井侧了侧脸颊,望着担忧的少女,突然微笑,“是啊,鸣人是个大笨蛋。”小樱听了愣了下,她惊讶的望着佐井。
佐井略微抬高下巴注视着那沮丧的身影说:“又笨又粗心的他想在螺旋丸中加入性质变化这么细致的事情,的确是有点强人所难,即便如此,卡卡西老师和大和队长还是一直陪伴着他,在晓将要攻击村子的时候,村里都在组队对抗晓,他们却在这样浪费战斗力······”
“砰!”
佐井停止了说话,一旁的小樱已经将一棵碗口粗的大树砸出了一个恐怖的窟窿。
小樱睁大眼睛愤怒的说:“你根本就不了解鸣人吧,的确,他是一个大笨蛋,又笨又粗心好像没有大脑,可是这样的鸣人却救了我好几次,这样的额鸣人却完成了很多人都无法做到的事情,这就是漩涡鸣人,你没有忘记团队合作的事情吧!”小樱顿了一下,不耐烦的说道,“干嘛,嬉皮笑脸的!”
佐井静静的微笑,从兜里掏出一本书放在小樱面前。
“什么?”小樱愣了一下,再看清楚书名的时候讶异的说不出话。
“你看,书上说的没错,有时候激将法的确可以把一个人真是的情绪泄露出来,小樱是从心里相信鸣人的。”
粉色少女低垂了眸子,嘴角有一丝苦笑,“不,如果说有人是那样相信鸣人,那一定不是我。”
“是那个叫做千鹤的孩子。”佐井问。
“是啊,明明是一个普通人,却那么坚强,明明相遇不久,却那样全心全意的信赖,疼的受不了也只会自己咬着嘴唇继续忍受,接到信的时候笑起来那么明媚······”小樱说不下去了,翡翠色的眼眸里已经闪了泪光,她答应过要照顾的孩子,却没有做到,她答应自己要帮上鸣人,却那么无力。
佐井从兜里拿出一块白色的帕子,递给小樱。
“她会没事的。”
枫叶镇,带着斗笠的男子穿过一条小巷,风轻轻撩开纱帘,露出清秀的面庞。
“鼬,那些人跟进了。”鬼鲛低声说。
“鬼鲛,去看着那个孩子。”鼬淡淡的说。
“可是你的身体······”鬼鲛顿了一下,再接到对方的眼神后耸耸肩膀转身离去。
将几个人引到小溪边,鼬沉声说:“出来吧。”
作者有话要说:礼拜天普通话考试,所以,可能这边不会更新,因为我目前在裸稿,但是为了弥补亲们,《HP贝比是个礼物》会日更的,啊,想念火影的存稿,泪奔!有存稿的孩子才无压力啊······
☆、出发
几秒钟的寂静,从树丛中最隐蔽的地方跳出一个白衣少年,乌黑风发丝随着他流畅的动作轻轻飘荡,脚尖落地的时候服帖的垂在腰际。
“你是从什么时候发现的?”宁次低声问。
鼬沉静的看着对方,平静的说:“你太弱了。”
莹玉色的双瞳微微眯起,手里剑谨慎的拿在手中,虽然宇智波鼬看起来一副病弱苍白的样子,但这个男人,可是杀死了自己全部的族人,除了他的弟弟。
刚听到宇智波被灭族的消息时,他也是吃了一惊,那个看起来总是一副温润平和的天才少年,那个那么宠爱自己弟弟的宇智波鼬,竟然会下手亲自杀了自己的族人,包括他的父母。
那个时候,惊讶过后就是冷笑,手指情不自禁的抚摸着额头上罪孽的标记,父亲的遗像就在目光所及的地方,望着父亲一脸慈爱的笑容,心就变得更加愤怒,如果可以,他也曾经愤恨的想要结束这一切,可惜他不能,这个标记,直到死才能解脱。
结束一闪而过的回忆,宁次淡淡的说:“口说的实力,并不意味着一切。”
鼬冷冷的看着面前的少年,转身离去,“你走吧,下一次,就没那么容易了。”不论是为什么,至少他现在强制使用血轮眼只会增加身体的负担,不到一万,保存实力才是聪明的做法,而那个日向家的少年,并不愚蠢。
望着那个缓步走远了的男子,宁次抿紧了嘴唇,手里剑放回了工具包中,就算知道什么,确实他也不能有什么动作,无论是硬拼还是智取,胜算都不大。
回到旅店,天天正好出来。
“怎么了,宁次?”
“我刚刚遇到宇智波鼬了。”宁次低低的说。
“你没事吧!”天天担忧的问,宁次摇摇头。
“那就好。”天天松了一口气。
“凯老师和李呢?”
天天耸耸肩膀,“出去训练了,就在旅店后面的开阔地带。”
“你呢,怎么不去?”
团子头的女孩儿嫌恶的撇了下嘴角,“我觉得丢脸死了。”
宁次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微笑。
木叶村,银发上忍看着那个激动的跳起来的金发少年不由微笑,他两手抱胸招呼着。
“过来,鸣人。”
鸣人擦了一把脸上的水珠,汗津津的脸上是灿烂的笑容,“好!”
大和收起了阵法,眼角虽透着疲惫却也掩饰不住高兴。
一乐拉面馆,卡卡西和大和喝着清酒,一旁的金发少年正在稀里呼噜的吃着面条。
“鸣人,吃慢一点。”大和忍不住出口说,他怕鸣人噎死。
鸣人咽下嘴里的面条,“没时间了。”他这样说,然后继续端起大份的汤碗喝汤。
就算没有说什么,他们也都知道鸣人的意思,他早已经按捺不住了,能够撑到现在也不容易,以他那个毛躁的性子来说。
当鸣人放下面碗满足的叹了一口气后,卡卡西也一口喝干酒杯里的酒水,然后豪气的大喊一声结账。
在大和诧异的目光下一把揽住鸣人的脖子两个人冲出了一乐拉面馆,身后是大和气急败坏的吼声。
“卡卡西前辈!”
“这样好吗?”鸣人忧郁的问卡卡西。
卡卡西眯起了眼睛假笑着,“放心,大和可是有钱人。”
鸣人满脸黑线,大和队长还真看不出是有钱人。
“你还真别不信。”卡卡西揉了下鸣人的额头发,在对方不满的大叫之前凉凉的说,“大和是个持家的好男人,这么多年小金库也攒了不少。”
鸣人惊愕的嘴张成了O型,卡卡西一把勾住他的脖子,“走吧,该走了。”
“哟西!”鸣人咧嘴大笑。
火影办公室,纲手仔细的打量着面前的少年,壮实了不少,眼神比起几年前更为沉静了,纲手转头问卡卡西。
“已经成功了?”
卡卡西挠挠面颊漫步经心的说:“大致上吧。”
“什么大致上!是成功了,成功了,卡卡西老师!”鸣人不满的大叫,换来小樱忍无可忍的拳头,一旁的佐井则是仔细的观察,大和平静的微笑。
纲手觉得自己可以收回前面夸他的话,这小子压根就没变,不过,这样也好,女子勾起了唇角,两手抱胸豪气的说:“那么,我决定继续加派人手寻找那个孩子,漩涡鸣人,佐井,小樱,由大和带队,今天中午出发吧,据消息说,他们应该在枫叶镇。”
“纲手婆婆,那卡卡西老师呢?”鸣人不解的问。
“嘛,我呀,必须有一些私人的事情要处理。”卡卡西单手叉腰眯起眼睛笑着说。
“骗人,肯定又是偷懒。”鸣人不满的抱怨,惹来卡卡西尴尬的笑。
小樱注视着卡卡西,看到对方不经意的瞥了自己一眼,她点点头,卡卡西老师并不是偷懒,他需要去查找关于千鹤的事情,那个血液阵法的问题。
之后三个人约定半个小时后到村口集齤集HE(敏感词),分别的时候小樱叫住了鸣人。
“怎么了?小樱。”鸣人转过头来困惑的说。
“恩,记得带好东西,别丢三落四的。”小樱笑着说道。
“放心。”鸣人点点头,挥挥手跑远了。
“小樱是有事情想说吧。”佐井问。
小樱摇摇头,“算了。”
鸣人快速的飞奔,回到自己家里,他迅速收拾好东西,还剩下一刻钟,他备好行李来到隔壁,千鹤不在家,所以房子都显得没有什么任人气,而且他最近几乎都没有回过家,桌面上已经落了一层薄薄的尘土。
桌面上的鲜花已经干枯了,一碰就掉落下来,她喜欢的杯子还好好的摆放在那里,人却已经不再了。
“千鹤······”鸣人闭眼轻喃,睁开眼睛的时候,天蓝色的眸子里眼神坚定。
房门被带上,空气中尘埃飞舞了起来。
村口,小樱他们几个已经到了,鸣人又是气喘吁吁的跑过去,双手合十。
“抱歉抱歉。”
小樱按了按眉心,“好吧,我已经不能指望你能够有一次准时了。”
鸣人抬手抹了一下脑门上的汗水,“我不是故意的。”
小樱哼了一声,佐井大和队长走过来打圆场,“好啦你们两个,再耽搁下去可就真迟了。”
几个人开始向枫叶镇出发。
作者有话要说:谢罪,鞠躬,拖了这么久!感谢亲们的不离不弃!我会把它写完的!PS下一次更新是7月4号,会日更的,我正在加油码字把它完掉!为了弥补还是会开新坑火影,主角依然是鸣人,不会再发生这种停更这么久的事情了,谢罪!
☆、坚强
中午,旅馆里的大堂中一片热闹,但靠墙的一角却冷冷清清的,即使那里坐着两个相貌精致的人,果然,一个黑点总是能污染一大张白纸。
千鹤沉默的吃着饭,鬼鲛大口撕扯着牛肉,不时地打量着周围,看起来兴致挺高,而且偶有好奇的人的视线,这个长者鲨鱼脸的男子也会危险的冲对方咧嘴一笑,直吓得别人惊恐的逃出店里才会罢休。
“胆小的家伙。”鬼鲛嬉笑一声。
“吃饭。”鼬淡淡的说,后者耸耸肩膀开始闭嘴。
千鹤抬头打量着面前的男子,他看起来真的很不好,脸色越发的苍白了,眼角都是疲态。
这个男人真是奇怪,千鹤静静的想,低垂着眉眼,嘴里慢慢的吃着东西。
突然,一个金色的人影一闪而过,千鹤“腾”地一下就站起来了,她冲了出去,手里的豆沙团子沿着桌面滚落到地面上,沾上了一层薄薄的尘土。
“死丫头,你去哪儿!”鬼鲛立马放下手里的牛肉径自出去。
千鹤只来得及往门口望一眼就被鬼鲛拽住了。
“放开我!”她大喊。
“臭丫头,你以为你是什么身份啊!”鬼鲛恶狠狠的说。
“啊!”他突然大叫了一声,因为千鹤狠狠地咬着他的手臂,忍无可忍,鬼鲛一掌下去把女孩儿打昏了,像抗麻袋一样抗在肩上。
“我把这个丫头丢到房间去。”对鼬甩下一句话,鬼鲛大踏步的向房间走去,这一场闹剧竟然没有人敢阻拦,很明显,那个女孩子根本就不是自愿的,可是谁敢跟那个长得一脸凶恶的人说啊,枫叶镇里面的几乎都是普通的老百姓,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啊!
虽然这个还在吃饭的男子倒是长着一张斯文俊秀的面孔,可看那个鬼鲛对他的态度,这个男人应该也不是吃素的。
鼬继续沉默的吃着三色丸子,太甜腻了,他想。
鬼鲛的那一下没有下重手,所以基本在她被扔到榻榻米上时就被痛醒了。
千鹤狠狠地瞪着面前的男人,“放我出去!”
鬼鲛挑眉一笑,“这些天不是一直很合作吗,怎么突然就变得这么烦了呢,小丫头!”
千鹤咬着嘴唇没有说话,她侧过脸颊,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始终没有落下来。
是夜,鸣人突然在梦中惊醒,他吓了一头的冷汗,身上也黏糊糊的,所以他决定去不远的小溪边洗个脸。
在户外,小樱一直以来都是一个比较浅眠的人,鸣人那边的动静也把她吵醒了,她掀开睡袋,抿了下嘴唇也向小溪边走去。
“哗啦”的水声响起,金发少年摔了下头发,深深地呼出一口长气,凝结在发丝上的水珠慢慢滴落,溅在流动的睡眠上很快消失。
一方素白的帕子在他眼前出现。
“擦擦吧,不然容易感冒的。”小樱又向前伸了一下手,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
“我吵醒你了?”鸣人接过,扯出一抹微笑,用手擦拭着头发。
“也不算是因为你。”
小樱耸耸肩膀坐在一边光滑的石头上,看着鸣人因为胡乱擦拭而变得凌乱的头发轻轻一笑。
“怎么了?”鸣人半侧着头问。
“瞧你,看起来比帕克还乱糟糟。”
鸣人皱了皱鼻子倒也不反驳,见鸣人难得的没有不满,小樱低垂了眼眸,轻声说:“还在担心千鹤?”
“恩,我梦到她了,她在哭。”鸣人低低的说。
借着皎洁的月光,小樱可以明显得看到少年蓝色的眼眸变得迷茫。
“梦和现实总是反的。”小樱安慰道。
“也许吧。”鸣人回答。
“她很坚强。”
“可她只有十三岁,她不是忍者,她只是一个普通人,甚至只是一个刚刚长大一点的孩子,任性撒娇的权利她从来没有用过,小樱,我怎么能认为她的坚强是理所当然的。”
望着鸣人悲伤的眼眸,小樱觉得自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原来,他们都太过理所当然了,那孩子不过是一个普通人,坚强,从来不是她应该的,也不是需要赞扬的,也只有鸣人才会懂得,一个人越发的坚强,就越发令人心痛。
“你···喜欢她?”小樱轻声问。
“喜欢,可能比喜欢还要更多。”鸣人低低的说,当说到喜欢这个字眼的时候,温柔的样子连小樱都觉得幸福。
躲在大树背后的佐井两手抱胸,望着皎洁的月亮,眉目舒展,喜欢,的确是一个温暖而强大的词,他对自己说,谢谢你,鸣人君,又教会了我一样东西。
两天后,在枫叶镇,鸣人他们和宁次他们汇合了。
“她怎么样!”当听到宁次和鼬见面了,鸣人激动的问。
宁次摇摇头,“我只见到了宇智波鼬,其他人还不知道在哪里,不过根据调查,几天前有两个男人带着一个女孩儿出现在了那间旅店,不过当我们赶过去的时候,他们已经退房了。”
“可恶!”鸣人狠狠地捶了一拳。
“不过今天中午已经有了线索,他们朝鹅井村方向出发了。”
“有没有派人跟着?”鸣人急切的问,使得宁次多看了他一眼,这家伙终于有脑子了。
“天天和凯老师已经跟着了,我和小李在这里等你们。”
“那好,我们即刻出发吧。”
“你确定?”宁次瞧了一眼他们风尘仆仆的样子问。
“当然,我可以的。”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鸣人转头对自己的队友说,“我先去,你们留下来休息一晚吧。”
“你以为只有自己才担心千鹤啊!”小樱捶了鸣人一拳,佐井和大和也在一旁微笑。
“那,走吧!”鸣人翘起了嘴角,蓝色的眼睛里都是笑意。
“好哎,青春的热血就是应该这么燃烧!”忍耐很久的小李终于爆发了,挂着宽面条呐喊。
宁次无奈的按了下眉心,但笑意也在眼底笑开。
另一边,鹅井村,鼬抬眼看着大蛇丸。
“好久不见啊,鼬。”大蛇丸舔舐了一下嘴唇,淡淡的笑,“我的小猎物你似乎喂养的不错啊。”
作者有话要说:蛇叔,傲娇了,怎么老是对美少年美少年心存不轨呢,对容器还那么挑剔!
☆、交易
鬼鲛扛着大刀轻蔑的看着大蛇丸没有说话,后者也不在乎,倒是兜忍不住了。
“不得对大蛇丸大人无礼!”
“住口,兜,下去。”还未等鬼鲛做出反应,大蛇丸就淡淡的斥责兜,后者温顺的退下。
“鼬,我想我们能够做一个交易。”
“和恶魔做交易?”鼬冷冷的说。
大蛇丸轻笑一声,“佐助怎么样?”
没有回话,良久传来鼬冷淡的嗓音,“你以为他能威胁我。”
“不,当然不,我只是想让你考虑一下,你是想多些时间找尾兽呢,还是立即和我刚刚完成的容器来个拼死搏斗呢?”
鬼鲛饶有意味的看着鼬和大蛇丸的表情,嘴角挑起轻蔑的笑容。
“把她给他们吧。”
一直没有出声的千鹤惊恐的瞪大了眼睛,她看着那个男人,一直以来温和平静的男人,咬着嘴唇,被兜抓了过去。
那两个穿着黑袍披风的身影远去,女孩儿平静了下来,他们本来就是敌人。
“千鹤啊,看来他们把你照顾得不错。”大蛇丸抬起手指抚摸了一下女孩儿细嫩的皮肤,立刻,千鹤就觉得一阵恶心。
光明再次远去,重新回到这个阴暗的地窖中,这一次,完全没有自由,当脚下的蛇类顺着小腿爬上自己的身上时,一阵刺痛,脖子的动脉处被狠狠地咬了一口,视线变得模糊,她不知道自己最后有没有喊叫,因为事先喝过的汤药已经让她丧失了说话的能力,金黄色竖起的瞳孔中,千鹤看到了自己的身影,血液在飞速的流失,惨白得和鬼一样。
大蛇丸兴奋得浑身都在战栗,鲜血,这个女孩儿的鲜血能够让他的手臂重生,最后用她来祭奠,他能够得到永生。
吸取了爱人的鲜血,仇恨和悔恨造就最强大的血液!
“恨吧···恨吧···”
黑暗充满诱惑的声音在耳畔间响起,心脏似乎被无形的大手抓住,那些坏情绪全部钻进了里面,怨、恨、贪、嗔······
“完美的容器。”大蛇丸赞道,看着女孩儿空洞的双眼,在火光下,剔透的眸子闪过猩红色的光芒。
树林中,黑发少年刚刚结束今天的练习,烧得通红的云朵到了极致就开始变得暗淡。
“佐助。”粘腻沙哑的嗓音。
佐助擦拭额角汗水的动作停住了,他侧着脸冷声道,“你来干什么?”
“呵呵······”大蛇丸拍了拍千鹤的手臂,低声在女孩儿白皙的耳边说:“去吧,让他看看。”
身后是脚步声,佐助拿着剑快速转身,乌黑的眸子在看清了来人后猛然睁大。
黑色的碎发随着女孩儿走动微微吹拂,露出清秀的眉眼和粉嫩的唇角,一双眼睛单调而空洞。
“你对他做了什么!”佐助大步跑过去,抓着女孩儿的手腕低吼道。
大蛇丸缓慢的踱步过来,嘴角浮起一丝假笑。
“不完美吗?”
“你又催眠她了?”佐助危险的眯起眼睛,周身泛着杀气。
大蛇丸淡淡的一笑,“又?我不过是让她明白自己的价值,”他抬起手抚摸了一下女孩儿的头发,金色的瞳孔竖起,“这么好的血液可别浪费了。”
“你的手······”
“哦,还不错不是吗?”大蛇丸嘶嘶地笑,用迷恋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手臂,“瞧,多完美!”
佐助一把抱过千鹤的肩膀,将她护在身后,大蛇丸轻轻的一笑。
“佐助,你对我的小宠物也有兴趣?”说完,他又摇摇头,“可惜,这孩子太过于衷心,似乎不会愿意离开我呢。”
“你这家伙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呵呵,佐助,看来你真的没有好好学习啊。”大蛇丸感叹,在佐助有所动作的时候,一个转身将草雉剑抵在对方的脖子上面。
“可别轻举妄动哦,佐助,不然划破了我的容器,我可是会很生气的。”
佐助冷冷的看着面前阴沉的男人,但心里正在翻涌,为他和大蛇丸之间的差距。
“走吧,千鹤。”大蛇丸对着佐助古怪的笑了一下,收起了手里的草雉剑对着女孩儿说道。
千鹤轻轻的睁开少年的臂膀,像一个没有灵魂的娃娃一样跟着大蛇丸向地窖的入口走去。
鸣人他们到了鹅井村,就看到一脸沮丧的天天。
“怎么样!”他气喘吁吁的问。
天天摇了摇头,“到了村子里的入口处,追踪符咒就被发现了。”
“该死!”
“不过还有一个发现。”凯严肃说。
“是什么,凯老师!”鸣人急切的问。
“有第三匹人马过来了,我想他们该是认识的。”凯左手摸着下巴说。
“您知道是谁吗?”宁次问。
“大蛇丸。”
“什么!”鸣人大叫。
“没有打斗的痕迹,如果是晓的人,虽然是一个组织,怕也是各干各的,其他人实力恐怕不会造成这么平静的样子,而大蛇丸一向诡计多端,擅长用利益引诱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