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大的婚礼引来了所有国内外记者的驻站,钢琴曲《梦中的婚礼》缓缓响起,婚礼主持人走上舞台,请出高大英俊的新郎。
金碧辉煌的大厅内,一座螺旋式的楼梯装扮得光彩夺目,栏杆上布满了粉红色的玫瑰花。宾客们都看呆了,不禁叫道:“多美的玫瑰呀!”楼梯口,一座N形的花架被朦胧的轻纱缠绕着,上面插满了雪白的百合花。只有安徒生笔下的王子和公主结婚时才有的。英俊潇洒的新郎等待着貌若天仙的新娘,手挽手站在美丽的花架下走上高台。
“你真的不难受?”躲在角落的杨晓月盯着林漓的面孔,仔细的观察有没有什么变化。
“难过又怎么样,还不是这样子了,不过,那个女人真是漂亮啊……”林漓看着前方浪漫又豪华的婚礼,男人俊逸女人漂亮,真是难得的一对!
可惜……
“让我们一同祷告:
创造宇宙万物的神阿,今天我们来到这里,是按照你在人心中所种下的期望,让新郎和新娘在你面前宣誓结合。主阿,求你在我们中间作证,求你在他们未来的家庭生活中带领他们。主阿我们承认他们两人相识、结合,是你为他们安排的,因为在你里面没有偶然。一切事都按照你的旨意运行。因此我们在此向你祈求,使他们白头偕老,我们祷告是奉你的爱子耶稣的名字。阿门。”
牧师抬头看了全场一遍,又接着念到“今天我们聚集,是为了这对新人的婚礼。我蒙你们看重,为你们主持婚礼,我的责任不是只在这一场婚礼而已。今后你们无论有什麽问题,我都愿意为你们负起责任来。盼望你们永远结合。如果婚姻有破裂的可能,请在你们作任何重大决定前,先和我商量。给神一个介入的机会。你们会非常高兴的发现神在你们中间成就了大事,带来了家庭的和睦。帮助你们过美满的人生。”
牧师低头浅浅的向新郎新娘鞠了一个躬,韩飞飞满脸幸福。
“现在让我们一同在神面前进行结婚的誓约。我要分别问两人同样的一个问题,这是一个很长的问题,请在听完后才回答:新郎,你是否愿意娶新娘为妻,按照圣经的教训与他同住,在神面前和她结为一体,爱她、安慰她、尊重她、保护他,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她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於她,直到离开世界?”牧师斯条慢稳的念完台词,等待着新郎的答案。
所有人都屏气等待费挚的回答,一下子全场鸦雀无声。
韩飞飞急了,轻轻晃了晃费挚的手,看到丝毫表情的费挚有些心惊,小声的提醒,“挚~”
费挚低下头,看着韩飞飞那张美丽过人的脸,笑了!
韩飞飞盯着费挚,这么迷人的笑脸她从来没有见过,碧波般的双眸闪烁着慌张,“挚,怎,怎么了?牧师在问你啊。”
“我是想回答,可是……”勾起嘴角,灿烂的面容却不及双眼,声音并不是很大,却在这鸦雀无声的殿堂之上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每个人都悬着心……
看来,要出事了……
“可是什么……”闪烁的双眸泄漏了韩飞飞心底的恐惧。
费挚盯着她一会,只是笑,就在韩飞飞实在受不了的时候,开口了:“可是,我不会娶一个仇人做妻子!”
一句话,震得全场轰动。
“什么?!你胡说什么?”最激动的是韩秦天,指着台上的费挚,气得双眼直冒火。
立马全场都盯向这场闹剧的中心人物,摄像机喀嚓喀嚓的响个不停。
“商业大亨婚礼巨变,到底会出想什么样状况呢!”
“盛世婚礼突然转变,原来双方竟是仇人,这又会怎么样呢?”
“韩当家您能发表一下吗?”
“是啊是啊,韩当家到底是怎么回事,您可以介绍一下吗?”
“韩飞飞小姐,您知道真是怎么回事吗?”
“韩小姐,您现在是怎么想的?”
……
一下子所有镜头都转向了韩秦天和韩飞飞,原本宽敞的大厅现在挤满了人,费挚双手抱胸推到一旁冷眼看着他们,对着林漓所待的角落,那个地方站得才是自己真正的妻子!
“来人,来人,给我吧这些人赶出去!”韩秦天一把推开身边的记者,对着外面大喊。
没一会那些记者就被一干黑衣保镖给挡下了,来宾们看见这些凶神恶煞的黑衣人全都吓得往后躲,原本乱糟糟的大厅中心空了出来,只听见一些人小声的接头交耳。
开玩笑,这韩秦天可是黑道上有名的人物,就是没人说出来大家也心知肚明。
“费挚,你只要开口认错我就可以放你一把!”韩秦天搂着女儿对费挚说道。
费挚不为所动,依旧笑脸迎人,“韩家主,您要不要看看我给你预备的节目?”
“狗屁,小子,你到底在耍什么花招?你把我女儿放在什么地位!”
一脸铁青,自己的女儿受此侮辱就是平常人也接受不了,结婚当场据婚,简直是奇耻大辱!
“爹地……你一定要为我作主啊……”韩飞飞窝在韩秦天的怀里,泪水冲化了脸上的妆,没有了刚才的美丽,异常的落魄。
“呵呵,韩家主,不要生气啊,看看大屏幕。”费挚斯条慢稳的指着自己背后缓缓下落的荧光屏,依旧笑得没心没肺。
所有人都吊着胆死死的盯住大屏幕…
那是一段老旧的影片,马路上车辆并不是很多,看得出是一段马路上的摄像拍摄的,没一会又来了一辆黑色奥迪从对面迎来,一起都是那么正常,可是一下子冲出来一辆白色宝马,一切都是那么快,黑色奥迪直接冲下了高坡消失在镜头,只留下扁瘪的车头白色宝马,转过车头离开也离开了镜头。
就只是几秒钟的事情,一切都发生的那么快……
“大家想知道这是什么吗?”费挚响亮的嗓音响彻整个大厅,所有人都竖起耳朵,丝毫没有瞪大双眼的韩秦天。
费挚再次走上高台面对着大家,如君王降临看着下面的人们,“这段片子可是我花了不少的力气弄到的,呵呵,有些人怎么也想不到还有备份啊……”
“什么?”
“这是什么?”
……
一下子又变成了菜市场……
“这段路就是我父母出事的地方,我想很多当年参加我父母葬礼的都该知道吧!不过,我相信韩家主也该清楚吧!”一字一句的清清楚楚,严肃的语气让躲在一边的林漓心里也露了半截。
所有的目光又移到了韩秦天身上。
“你说什么,我不明白。”
韩秦天毕竟还是一代枭雄,虽是一时的慌张,还是隐藏得了的,抬头还是凛然的一个人,自若,镇定。
早在礼堂隐藏的那些黑手已经现出来保护着他们的主人,一个个拿着武器对着费挚,吓得宾客花容失色全都一窝蜂逃了出去,唯恐一时怠慢做了枪下亡魂。
妈呀,那可是真家伙啊!
没一会,拥挤的礼堂就只剩下费挚和韩秦天、韩飞飞还有一群黑衣人还有一个坐在最边缘的椅子上,不知道是晕倒了还是睡着了,满头金黄的头发刺眼。
“费挚!刚才我已经给了你机会,是你不好好把握,现在!不要怪我手下无情!”韩秦天紧紧的盯着站在台上依然自在的男人。
“不要急啊,韩——秦——天!还有东西你没有看呢。”费挚好像故意想气死韩秦天似的,比了下中指对着他微笑道,一脸的邪气。
“你……”话刚开头就被大屏幕上的东西给震住了,韩飞飞也惊的瞪大了双眼。
画面上显示的不是别人,就是自己的女儿,一个男人一个女人,身上什么衣服也没有坐着人类最原始的运动……
男人的喘息……
女人的呻吟……
交织不清……
韩秦天呆住了……
不一会又进来一个男人,急切的脱去衣服加入了战斗……
“你都订婚了还想男人,怎么,费总裁满足不了你啊?哈哈……”男人的调笑后半跪在女人身前,丑陋的插进女人的嘴里。
“呜呜呜……”
女人身上爬的男人还在奋斗,也调笑的说:“的女人要是没有男人她怎么过,哈哈哈……”说着还加快了速度。
“呜呜呜……啊……”
女人不知道是快乐还是痛苦……
“快点……啊……啊……”
“呼呼呼……”
“啊……快点插死我吧……啊……”
“呼呼呼……你就是下*,小淫娃……”
……
“你……你……咳咳……”韩秦天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全程拍的一清二楚,比色情片还要不如流,就连一旁受过特殊训练的也不禁红了脸……
“嗲嗲~你听我说……”韩飞飞早就吓得魂飞魄散,只能傻傻的坐在地上哀求韩秦天。
“滚!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一脚踢开脚边的韩飞飞在地上滚了几下便停住了,雪白的婚纱早就破旧不堪,韩秦天快要失去理智了。“好你个费挚,说,你想怎样?”
“韩伯父,我也不想怎样,就是觉得你活得太久了!”费挚丝毫不在乎来自四面八方的威胁还是照直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你!来人,给我上!”
对着身边的一群人指挥道,这个男人今天必须倒下去!
可是,为什么?
这些枪口对着自己了?
韩秦天一时没有反应,对着黑衣人咆哮道:“你们反了吗?让你们杀了费挚听到没有?”
“你是瞎子吗?”
一个男人的身音,不是费挚的?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