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限制地域的话,倒是没有问题。”
“可以……”西留斯还没说完,旁边便有声音冲了出来。
“等一下,”特南克斯一下打断了西留斯,神色焦急地冲到她的身边,“你们这是要离开了?”
“是啊,这里没有我要找得东西。”
“那以后是不是再也见不到了?”
“可能……”看到某人一脸快要哭出来的神情,西留斯暗叹了声,“也不一定,以后或许还有见面的机会。”
“你确定?”
“我……确定。”
这时候,即便是说谎也好,西留斯也不想说出让特南克斯失望的话语,所以……就这样吧。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特南克斯郑重地点了点头,最后对西留斯说道:“我知道了,是m78吧,将来等我长大了一定会去那里看你们的。现在我先回去了,拜拜——”
西留斯整个呆了一呆,话说,她刚才听到了什么?m78?不是吧……她心里叹了下,回头想要喊住特南克斯,可身后的空中哪还有那个少年的身影……
——喂,拜托把别人的话听仔细了啊,她都说别的世界好几遍了吧,为什么还会执意认为是m78呢?
西留斯搞不明白,但现在已经没有时间了,神龙打开了通往异界的门扉。
——让他去吧,或许等他长大了就忘了呢?
她尽量往好的方面想着,一边想一边带着迪卢木多踏进了黑洞洞的大门。
另一边,特南克斯在飞回家的途中,猛地潜进了某个极为清澈的湖中,随便过了下便迅速回到了家中,但在家迎接他的是……
作者有话要说:西留斯:那就送我们离开这个世界吧,既然你无法让我复活,那可以送我去下个世界吗?
神龙:如果不限制地域的话,倒是没有问题。
此时,神龙的内心独白:只要随便开个时空缝隙把你们丢进去就轻松搞定了。→_→
龙珠卷到此结束了,虽然是很没有营养的一卷内容,但仍希望你们能看得愉快。
至于宠物,下章揭晓……大概吧= =
☆、chapter 1
“有入侵者……”系统化的女声突然出现在某个亮堂的房间内,在没人回应的情况下,她又迟疑地补充道,“虽然不知道他们是从哪里进入的,但可以确定是在刚才突然间出现在岛的西北面,恋爱都市爱爱的七点钟方向五百米处。”
女声一落下,某个坐在垃圾堆上的人蓦地抬头望向徘徊在门边的人,语气懒散地问道:“耶?真是麻烦咧,要去吗?”
听到问话,那人的脚步顿了下,苦笑着回道:“这不是原则性问题吗?”
对方耸肩:“也不算吧,他们也不像是入侵者?”
原本准备出去的脚步收了回来,他旋身看向正在冥思苦想的人张了张嘴:“那……”
“既然不是入侵者,完全也没必要对他们实行排除……对了,”像是想到了什么,他击了下掌,咧嘴笑道,“我想到一个很有趣的故事,说起来也真的很久没有出现过隐藏任务了,接下来……会怎么做呢?他们……”
与此同时,在岛的西北面,刚刚还被报告有入侵者的地方正有两人为突然来到陌生的地方而感到不适应中。不用说,他们便是被神龙送到这儿来的西留斯和迪卢木多了。由于刚从黑黑的地方出来,他们花了好一会儿才勉强适应这里的亮度,等眼睛不会再酸痛以后才开始打量起四周来。
是一片春意盎然的小树林子,遍布的都是些他们从未见过的植物——有类似榕树般树枝垂得比老人的胡子还长、树叶却和芭蕉似都快赶上猪八戒的耳朵了,整棵树往那儿一放,足以遮住半边的天,直接导致周围没有任何树木可与他抢夺阳光,最终只好退居二线将足够大的空间让给那些墙头草们;也有类似香樟那样但根须却爬满整个地盘的,圆圆的顶盖像是蘑菇般顶在上面,不时还会散发出奇异的香味来,引诱着周围的小昆虫往上面飞,然后……树叶变成了血盆大口,一下将虫子吞了进去。
“这是哪里啊?”她抽着嘴角发问,尽管是被这样的画面刺激到的问语,但平稳的声线依旧听不出丝毫的紧张,估计她原本也没把这句问话放在心上,也因此还没等到答案,她已经将视线落到了站在自己身边的骑士身上了,“话说,我想试试舞空术在这里行不行得通,你要不在这里等等,我去去就回。”
“……”因为是一飞出去就不会回来的性格,若是放任她随便飞出去的话,一定会和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所以……“不行,你一定会迷路的。”
坚定地口吻丝毫不给她一丁点反驳的机会,她撇了撇嘴,无奈也只好放弃了这个决定。
“那我们先往这边走吧。”她抬手指向东边——假设现在是夕阳西下的话,那相对的方向即是他们前进的方向了。
“嗯。”这次,迪卢木多并没有反对,而是顺从地点头同意了她的提议。不过想想也是来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除了到处走走以外,还真没有其他可行的办法了。
往前走了百来米的距离,还没等他们走出这片小树林子,赫然响起的声音却令他们停下了前进的脚步——
“远道而来的客人啊,请你们停下疾行的脚步,伸出援手帮助我们脱离困境吧。”略显文艺的话语配上颤抖的波浪音莫名让人有种进入恐怖城堡的赶脚,最重要的是方圆百里以内,除了他们和这些树以外再无其他的生物,而在这种情况下出现这样的话语和声音就更显诡异了。
西留斯和迪卢木多两人并没有急着回应这声音,而是定定地站在原地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或许是没有得到回应,在沉寂了一分钟过后,那声音再度响了起来——
“善良的客人,请你们帮帮我们吧,不然等待我们的将是死亡。”依旧像是从四面八方袭过来的,铺天盖地的缓慢语调从树上、树间传递过来,根本无法让人分清声音的来源。不过,这并不影响西留斯的决定,因为打从一开始她就没有回答的打算,原因嘛,她自认不是个善良的人,即便被人带了高帽子依然不会为其所动。至于迪卢木多,在西留斯没有决定的情况下,同样不会有丝毫多余的举动。
“啊——客人,请你们回应一下我们的请求吧,否则你们也将会受到如我们一般的诅咒。”两次的话语都没回应,第三次他们终于急了,急促的语气似乎有些暴露了他们的位置,西留斯拧了下眉,慢条斯理地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那边是树木相较密集的地方,如果仔细看的话,甚至还能发现其中微妙的排列,好比说有四五棵奇形怪状的树围绕着中间那棵树皮白色的直挺大树。
虽说树皮是白色的,有点类似于白桦,但终究和白桦有着极大的区别。只要一抬头,便能看到上方针状的树叶,他们密集地紧挨在一起,也因此才能更为清晰地看到针叶的颜色——竟然也是白色的。
西留斯微微有些无语,这到底是要多喜欢白色才会连树叶都是白色的,还是说该树得了白化病,以至于通体雪白到和传说中白雪公主骑得白马一个级别。
“那你们受到的诅咒是什么呢?”当然,会决定开口绝不是因为怕那劳啥子的诅咒,而是闲得蛋疼、外加获取第一手资料——有关这个世界的,“还有,可否先告诉我这里是哪里?”
“你终于回应我们的请求了。”那声音表现得很是感动,几乎快要带上哭腔了,“这里是辛德瑞拉的城堡,因为恶魔的诅咒,这里在数年前变成了一片废墟,而我们——辛德瑞拉的住民全在一夕之间变成了树。最早几年,我们都陷入了深深的睡眠中,直到最近才得以从长久的睡梦中苏醒过来,可我们的王子却依旧在沉睡着。”
“是需要我们去帮忙打败恶魔吗?”除了这个,西留斯还真想不出其他的假设了,毕竟不管怎么想这都是极为老套的勇者模式,正义的英雄为了拯救一方城民主动要求去打败恶魔神马的实在太好联想了。
“不。”他们给出的答案很果决,“恶魔已经从辛德瑞拉消失了……在很久以前,现在我们只想让可爱的姑娘你帮忙唤醒我们的王子,一旦王子苏醒了,我们便可以从诅咒中解放出来了,辛德瑞拉也将恢复往昔的面容。”
“哈?”她觉得自己的脑袋有些卡壳了,这竟不是勇者模式而是童话少女模式,且是美女与野兽的改版,亦或者称之为少女与病树的故事也不是不可以。良久,她才恍若明白了过来,点了点头问道,“那你需要我做什么呢?”
“请你吻醒王子,亲吻变成了树的王子,然后他就会醒过。”
——果然……其实她这是穿越到变异的童话里去了吧。
这么下了个结论,她歪着脑袋问道:“那你们的王子呢?不会真的是被你们围着的那棵白树吧。”
“是的,所以请你务必吻醒王子。”
“唔……也不是不可以,但我有什么好处吗?”西留斯问得理所当然。
可对她的问题,大树们却发出了万分诧异的呼声,又用仿佛是要从地里跳出来冲到她面前,并掐着她脖子的口吻说道:“怎么……怎么可以,亲吻王子已经算是一种恩赐,一种殊荣,你……你竟然还要好处。”
“没有好处吗?”西留斯反问,待下一秒,她异常果决的转了个身,“没有好处那就算了。”
眼看他们唯一的救星要离开了,大树们终于妥协了:“不,等等,只要你能将王子从诅咒中解救出来,我们会献上城中的宝物给你。”
“宝物?”西留斯低声重复了声,随即旋身转了回去,“那是什么东西啊?”
“那是一样很伟大的东西,只要你能将王子吻醒,我们定当双手奉上。”
西留斯迟疑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那好吧。”
“西留斯?”有些不赞同某人如此草率的决定,等到对方扭头看过来,迪卢木多开口道,“你确定?去亲那棵树?”
“这没什么吧,”西留斯眨巴着眸子,一脸纯真无辜的样子,“又不是什么有关贞操性的问题。”
听到回答,迪卢木多一口血堵在喉咙处下不去,憋了好久,才在某人走至那棵白色大树前匆匆回过神来,同时,他迈出脚步疾步跟了上去。
白色的树干上不知何时浮现出了一张年轻的人脸,尽管被密集的树纹覆盖着,却仍能看清楚他的大概容貌。总体上来说还算英俊,但就西留斯这个已经见识过各种美貌的人来说,这张英俊的却布满了树纹的睡颜根本没有一点吸引力,甚至还会让有密集恐惧症的人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不过,既然是为了宝物,对方长什么样子也就不是她所关心的了。
“只要亲一下就可以了吧。”西留斯盯着那像是龟裂的唇,做着最后的确认。
“是的,请你务必使我们的王子苏醒过来。”
“哦。”低应了声,她将身子往前倾了点,就在她的唇快要触碰到树干,从后横档而出的手一下将她拉离了白色树干。
噗——由于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她一下倒进了某人的怀中。
“迪卢木多?”西留斯仰着头望向阻止她行动的人,半是疑惑地开口问着。
“不行,这种事情……我无法同意。”迪卢木多目光不移地望着怀中的西留斯。
被这样紧迫的视线盯着,她有些不适应地动了下,突地,似乎是想到了其他什么事情,她眨巴着眸子继续一脸纯洁地说道:“我知道了。”
“呃?”迪卢木多微微有些疑惑。
“你是决定由你上是不是?你去亲那棵树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啦,不过,似乎一定要是女的才行,你不是女的,所以很可惜,你没被选上。”
落下话音,趁着某人还在呆愣,她一下从他的怀中钻了出来,继而又在那似是龟裂的唇上亲了下,其速度之快堪比光速,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她已经将事情搞定气定神闲地站在一边了。
“西留斯。”略显低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西留斯顿了下,快速抬头看向迪卢木多,可还没等她开口,唇上突来的压力让她彻底无法张嘴了。
“唔……”她只能用呜咽声来表达自己无言的抗议。
“擦嘴。”迪卢木多手中拿着不知从哪来的丝巾,用力在西留斯的唇上擦了又擦,那架势估摸着是要擦去她一层皮才会善罢甘休。
西留斯伸手胡乱的扒拉着,企图将迪卢木多的手拉扯下来,可就在她努力和对方做着反抗时,在旁边响起的欢呼声却是让她停下了动作。
“王子!王子终于变回原样了……王子……”
“啊——连我们也恢复原来的样子。”
“辛德瑞拉,辛德瑞拉终于复活了。”
“王子、王子万岁。”
“王子,王子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随着欢呼声渐渐停歇,西留斯眼尖地看到有个人影正走向自己,那人像是完全无视站在她身边的迪卢木多,只双眼凝望着她语气极为郑重地说道:“公主,是你把我从沉睡中唤醒的吧,可以请你嫁给我吗?”
作者有话要说:不要怀疑,这的的确确是猎人世界,虽然既非流星街起头(都快被人写烂了有木有),也非猎人考试开始(也是被写烂的货了),但的的确确就是猎人的世界。
☆、chapter 2
“不行。”听到迪卢木多冲口而出的反对,西留斯反射性地打了个寒颤,抬头看向对方,见他一脸阴沉的样子,她心肝儿又颤了两颤。她想了想……不,其实从一开始就不用想,面对陌生人的这种提议,只要是个正常人都不会同意好不好,又不是那些深二童话里面的主人公。
嘴上的压力早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消失了,她稍稍思考了下,随即踮起脚,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道:“放心,我也不会同意的,嫁给陌生人这种事情,还是当神会比较适合我。”
刚听到前半句时,迪卢木多还觉得可以放下心来了,可等到后半句话蹦出来,他又忍不住僵了下,很快的,额上也随之降下了三条黑线。
“你……”迪卢木多还只说了一个字,站在旁边的王子已经大声打断了他的话,并且突然半跪在地上,从怀中掏出什么一个深红色的锦盒出来。
“不,我不接受拒绝,所以也请你接受这一枚戒指,嫁给我,成为我的王妃吧。”王子高举着手,掀开锦盒的盖子显露出里面的戒指来,那是一枚镶嵌有绿色玻璃的银色戒指,戒身非常宽,和古人所带的扳指差不多了。在那宽宽的戒身上面,还刻有众多奇怪的图案,像是图腾、又像是其他什么东西。
西留斯扫了眼那一枚戒指,心中有什么东西跟着幻灭了。果然,纤细的戒身以及大颗的钻石神马的,只存在于现代灰姑娘的台言中,如果进入一个坑爹的童话,所谓的求婚戒指就是一枚比爷们还要爷们的粗犷戒指。
西留斯摇了下头,可下一秒,脑海中突然闪现的信息猛地令她打住了接下来的动作。她定定地望着那锦盒中的银色戒指,有些呆愣地问道:“我可不可以试戴一下。”
听她这么一说,王子立刻露出欣喜的表情,并主动要求道:“那我来帮你带吧。”
“不用了,我自己带就可以了。”西留斯摆了摆手,伸手要去拿那枚戒指,可连手指都没触碰到那枚戒指,伸出去的手便给人拦截住了。不消回头也能猜到是谁干的,她心里暗叹了下,回头向着迪卢木多使了个眼色,这才得以将手从他手中抽了出来。
终于,西留斯将戒指套到了食指上——也只有套到这个手指上才不会掉下来——然后伸出手,随口喊了声“book”,紧接着一阵烟雾从戒指的绿色玻璃处冒了出来,渐渐地烟雾变得更多了,最后在烟雾中一本足以媲美巨大板砖等杀人凶器的书出现在了他们的视野中。
心道一声“果然”,她无视于周遭众人惊讶的目光,自顾自地翻了开来。书页里面并没有什么内容,有的只是一个一个长方形的格子,格子微微有些下陷,正好可以嵌入一张卡片,而格子的下方则标有阿拉伯的数字。这便是传说中猎人专用游戏Greed Island里面的集卡书,是游戏里的必要装备。
“啊!我亲爱的公主,你这是接受我的求婚了吗?”王子含着兴奋的神色,满脸期待地望着眼前的少女,很可惜,别人压根连瞄都懒得瞄他一下。反倒是站在西留斯身后的迪卢木多,一听到王子的话猛地将阴郁的视线落到他的身上,然后低沉着嗓音说道:“可惜要让你失望了,她只是单纯地喜欢这个戒指而已。”
迪卢木多的话并没有让王子露出失望的表情,反而像是受到挑衅的狗狗一般更加充满了斗志。
“那也要让你失望了,我只有听到公主亲口说出这样的话才会相信。”
西留斯原本是在研究着手中的戒指,一旦听到迪卢木多和王子的对话,她止不住抽了抽嘴角,同时也想起这枚戒指还不是自己的,小小失望了一番。不过,她可没准备将戒指还给别人,于是,她拼命扯起嘴角,露出自认为甜美的笑容对王子说道:“我想要这枚戒指,可我又不想嫁给你,怎么办?”
听到这句话,众人默默地以万分鄙视的目光盯着被围在中间的西留斯。说起来这得要多厚颜无耻,才能说出这么没有节操性、又理所当然的话啊,就好像明明到店里去买东西,却不想付钱一样……对了,这就传言中的抢劫了。
眼前这个少女,在抢劫他们的王子。
众人心中一凛,正打算上前为他们的可爱可亲的王子讨回公道,却不想被他给喝止了。
“你们想干嘛,这是我在求婚,不需要你们多事。”
“可是……”
他们还想说些什么来挽回王子想要娶这么个姑娘的念头,奈何别人心意已决,根本没有他们插入的余地,所以也只好老老实实地站到一边,以眼神威吓着站在中间的西留斯——
如果你敢让我们的王子失望或伤心,你等着受到最凄惨的惩罚吧。
似乎是读懂了那眼神的含义,西留斯汗了汗,随即又转向王子耸肩道:“对了,我还是没有想要嫁给你的想法。”
王子愣了下,立刻抬手阻止西留斯继续说下去:“等等,我想我们可以慢慢来,等你嫁给我以后有充分的时间可以了解我,你一定会爱上我的。”
“爱?”这次是连眉角也一起抽了起来,对她来说,这个字眼还是好遥远的事情啊。而且,这样强买强卖,跟强抢民女有什么区别,这样真的大丈夫吗?她默默地将头撇到一边,嘀咕起来,“算了,我只要这个戒指就行了。迪卢木多,我们走吧。”
眼看西留斯要离开了,王子眼疾手快地一把拉住西留斯:“等等,公主……”
被王子这么一拉一扯,西留斯豁然想起自己还忘了什么事情。她定定地转过身来,再次拼命扯起嘴角笑道:“对了,你还有没有这个戒指啊。”
王子被问得一愣,呆呆地回答:“这是对戒,当然还有。”
西留斯点了点头:“很好,让我看看吧。”
王子也是老实人,被西留斯这么一要求,当真从口袋里摸出了另一枚戒指。刚掏出来,连他自己都还没看清楚,下一秒,手中已然没有任何东西了。
西留斯看着从王子手中拿过来的戒指,上下左右看了看,最终得出了结论——
“嗯,就是这个了。”她转身,把戒指放到迪卢木多的手中,“这个给你,拿好了,可别弄丢了……不对,还是带上吧。”
西留斯原本准备旋身去问其他人要拯救王子的报酬,可看迪卢木多迟迟没有反应,她索性拿过那枚戒指,主动替他套了上去。手中的手指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可她并没有在意,仔细看着觉得不会松脱或是掉落之后,才平静地落下话语:“带好了,暂时不要拿下来,还有用处呢。”
迪卢木多愣愣地望着戴在左手食指上的戒指,明知对方没什么别的意思,可被圣杯强硬灌输进来有关戒指的事情还是一遍又一遍的在脑海中回放着——戴在左手食指上的戒指代表求爱,戴在左手……食指上的戒指……代表求爱……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视线聚焦的地方正好对上王子嫉妒的目光,他愣了下,还没等他恢复过来,不远处所发生的事情又将他的注意力夺了过去。
是西留斯在向那些住民们讨要原本的报酬,说好了只要让王子从沉睡中苏醒过来,便会给予他们辛德瑞拉的宝物。那些人犹豫了好一会儿,终于在王子的催促下将位于城堡内的宝物拿了出来。
说起城堡,是在王子恢复后出现的,起先是一团烟雾,而后由没有形体的烟逐渐演变成一幢高约百来米的梦幻般的建筑,即是常出现在童话故事中的西方式城堡了。
那个去拿宝物的人从城堡里出来后,直接走到西留斯的面前,然后举起手,将手中的东西放到了她的手中。
“拿好了,这便是辛德瑞拉的宝物——怀孕之石。”而那人所没说明的是怀孕之石重达三公斤,因为没料到会是这么重的东西,西留斯整个人都被弄得踉跄了下。虽说是没有因此摔倒,但还是被人从后扶住了。
她回头,瞥了眼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的迪卢木多,刚想把手中的石头给他拿着,手中徒然一轻的感觉让她停下了动作。抬手,手上已没有石头的影子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卡片。她一愣,恍然记起一些都快被她扔到垃圾桶里去的信息,然后默默将手中的卡片放到集卡书中的指定位置。
做完了这些事情,西留斯颇为豪气地向迪卢木多勾了勾手指,道:“我们出发吧。”
“要、要走了吗?”王子满脸哀怨地凝望着西留斯,其神情像极了被抛弃的怨妇一般,但转眼间,他又拾起了受伤的表情,风度依旧地向她行了一礼,“虽然觉得很可惜,但我也不会逼迫你,希望以后还有见面的机会吧……当然,如果你觉得你身后的那家伙不适合你,或是他欺负你了,我非常乐意成为你的避风港,成为你的守护者,保护你一生一世。”
西留斯沉默了下来,仔细瞅了瞅眼前的王子,蓦地开口道:“其实你长得挺好看的,真的,如果……”
“西留斯,我们走了。”
“啊?哦。”西留斯顿了下,但很快点了点头,带头往视野开阔的地方走去。
因为还不清楚自己身处何地,只晓得是贪婪之岛中的某个地方,所以会想要赶快遇到一个玩家,即便无法夺取咒语卡,至少也要问清楚方向才好。
向前走了一段距离,四周依旧是极为辽阔的草原地带。再向前走一段距离,还是绿野茫茫的一片。
这下,西留斯郁闷了,这是要走到什么时候才能走到城镇或是遇到玩家啊。
正当她苦恼着要不要用舞空术飞到空中去瞧瞧,冷不防被从空中划过的白光闪到了眼睛,紧接着那道白光急速下降,停落在他们的面前。待白光从来人身上消失,赫然出现在西留斯和迪卢木多面前的是一高一矮两抹身影。
面对如此有特征性的两人——矮子和没眉毛,只一眼西留斯便认出了他们。可不就是横行猎人世界大名鼎鼎的盗贼一伙——幻影旅团中的成员——飞坦和芬克斯吗?估计每个穿越者都会在或有意无意的情况下撞上他们,他们两个自然也不例外。不过话说回来,虽说她的确想要遇到玩家,但遇到这两个人的话抢劫神马的看来是要倒过来了,百分之八十是他们被抢。
“这次是两个人吗?看来我们运气不错哩。”矮子飞坦很突然地笑了出来。
“嗯,那个男的由我来对付。”没眉毛的芬克斯捏了捏拳头,看起来很是兴奋的样子。
但对于他的决定,飞坦似乎不怎么同意,于是乎,两人开始投掷硬币。
——这是完全把她看扁了呀。
西留斯微微有些无语,索性侧头对迪卢木多玩笑道:“他们似乎很中意你呢?”
刚说完,胸口似乎有什么东西动了下,起初她还没反应过来,等她终于回想起是什么了,对面的两人显然是要展开攻击了。她怔愣了下,迅速摆出手,大喝一声“等一下”。充满威慑力的声音好歹是让飞坦和芬克斯两人暂停了几秒,趁着这个空隙,她不顾众人的视线,拉开衣服将手伸了下去,然后在胸口处摸出一颗金光闪闪的蛋蛋。
蛋蛋原本是静止的,但在半秒过后,它猛地动了起来。伴随着龟裂的声音,蛋壳慢慢剥落了下来。一片片像是金子做成的薄壳掉落下来,隐隐显露出里面手掌般大小的身影,可即便如此细小,却依旧无法挡住从他身上散发出的闪闪金光。
西留斯只觉得心脏猛地往下沉了一个高度,愣是没想通自己和手中这家伙的性相到底哪里相符了,还有……她说了梦幻系吧?不是应该像梦幻那样可爱飘忽通体粉红吗?即便不是,至少也该有波可比的萌态吧。可她手中这既没毛茸茸的体态,又没可爱的外表,性子又相当恶劣的家伙……到底哪里梦幻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要诞生了,史上最牛X的神宠……请不要怀疑,真的是神级别的哦。
☆、chapter 3
假设,宠物比主人还要强势该怎么办?
面对这个问题,即便西留斯想破脑袋依旧想不出个理想的答案来。即是说,按照目前的尿性来看,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亦或者她可以趁着别人还朦朦胧胧、搞不清楚目前状况这个优势直接把他给结果了。
这个想法一形成,她眼睛瞬间一亮。下一刻,她抡起另一只手狠狠往下拍去,眼见手掌就要拍到金蛋里面探出的脑袋了,但转眼间一道金光划过,手掌间便只剩下金光闪闪的蛋壳了。由于蛋壳的边缘还是挺锋利的,理所当然的那些异常锋利坚硬的蛋壳便结结实实地扎进了西留斯的手心。
因为自身并非肉体的关系,所以并没有血从手掌中流出来,但被扎到的地方还是不可避免地泛起尖锐的疼痛。
西留斯拧着眉,看着扎在手中的蛋壳碎片,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吐糟了,至少她从来没想过有这么一天会被蛋壳扎得满手都是伤。不过,对她来说这显然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原本应该在蛋壳中的家伙到哪里去了?
她一边狠心拔出蛋壳的碎片,一边又将那些黄金质地的蛋壳收拢放好,同时,她也不忘四处查探着从她手中溜走的小家伙……是的,那的确可以说是小家伙,尽管曾经的他很伟岸,但在此时此刻变成了宠物的他已然没了身高的优势,转而变成手掌般大小的形态,一般只要双手合十就能把他拍死了,和拍蚊子差不多。
这边西留斯还在幻想着怎么拍死自己的新宠物,那边金光闪闪的宠物在看到旁边站着的人影后果断发起攻击,一条手臂粗的锁链横空飞了出来,一下将目标人物像捆粽子般捆绑了起来。
由于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了,不仅是西留斯,就连站在她身后的迪卢木多以及对面的飞坦和芬克斯都没有反应过来,直到被捆住的人因为失去平衡而跌坐到地上,他们才勉强回过神来。
顺着锁链的方向望去,正好能看到站在地上快要被草湮没的小小身影,尽管是和印象中的形态有着极大的区别,但迪卢木多还是一眼认了出来。
“archer?”他警惕地眯起眼睛,想不通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但更让他担心的还是被天之锁捆绑着的西留斯。
乍然听到久违的称呼,站在草丛中的人发出了一声轻蔑的冷哼:“原来是那时候的杂种,本王现在可没空搭理你。”一把话说完,自觉没有必要再理会对方的他转而将冷冽的目光锁定到西留斯身上,“西留斯啊,你想好接受怎样的惩罚了吗?”
西留斯垂下脑袋,心中默念了三下,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并没有因为这三秒的缓冲而有任何实质的改变。她暗叹了口气,原是想用无所动的目光看向金闪闪的,奈何发生在某人身上的事情实在太过惊悚了,熬不住这种冲击的她猛地噗嗤了出来。
——打住,打住,一定不能表现出幸灾乐祸的神色。
将这句话默念了几遍,西留斯按捺下各种愉悦的心情,转而将全身的注意力放到天之锁上,仔细想想,每次遇到眼前这个傲娇货,她似乎总要和他的天之锁打一次照面,而每次她也总是无法挣脱这个锁链。一如现在,她只是稍稍动了一下,锁链就像被施了紧箍咒一样越勒越紧,越勒越紧……估计再紧一点她一定会变成片状物的。
为着这想法惊惧了下,她垂眸居高临下地看向archer……当然,会选择这样的角度并非她的本意,实在是某人太小了,都快被草遮住了有木有。好不容易憋下那股别样的劲儿,她尽量平静地开口道:“先不说这个,你不觉得以你现在的样子说这个很没有威慑力吗?”
一听这话,小号版金闪闪瞬间眯起了眼睛:“那又如何,即便这样本王依旧是天地间唯一的王者。”
说这话时,西留斯总觉得站在草丛中的archer更加闪耀了,像极了那啥子佛祖之类的,背后会放射出万丈金光的那种。只是这样的想法还没过去,对面的小人在审视了周围的景物和自己的体型之后撇了撇嘴,喃喃自语起来:“不过这样子,行动起来的确有些不方便……”
之后他似乎还说了些什么,但因为太轻的缘故,根本无法听清楚。等他嘀咕完了,他终于有了下一步的行动——只见他坦然自若地走到西留斯的身边,强烈的身形反差似乎并没有引起他的关注,像是完全没有在意般,他仅仅只是跳到她的肩上,随即就撤掉了天之锁的束缚。
重获自由的感觉并没有让西留斯有种浑身一轻的感觉,更甚至于因为肩上突然增加的重量,反倒让她不自在了起来。她扭头瞥了眼在她肩上走来走去的黄金色的小小身影,不明白他到底想干什么,拧了下眉,她刚想动一下,便被某人呵斥住了。
“暂时不要动。”尽管某人个子小得已经不能用矮来形容了,但论音量的话却意外得高了点。
西留斯被震在当场,尽管她想过自暴自弃似的把某闪闪拽下来丢到地上,但同时又觉得自己会为这个举动付出巨大的代价,直觉不划算的她只好将求救的目光投向迪卢木多,希望那家伙能看在同行这么久的情分上帮自己一把。
事实上某骑士也的确没辜负她的期望,伸出爪子欲要把某闪闪给拽下来,可还没等他触及到他,警惕性异常高涨的小家伙立刻竖起了全身的倒刺——
“最好别用你的脏手碰我,不然我会让你尝尝变成马蜂窝的滋味。”
archer的话语一如既往的轻蔑,可这并没有阻止迪卢木多,甚至连一丝的停顿都没有让他产生。
眼看两人间的矛盾将要一触即发,西留斯终于忍不住开了口——因为清楚知道某个英雄王的为人,是说到做到、说一不二的性格,所以还是尽量避免不必要的战斗才好。
“等一下,迪卢木多。”她喊住了迪卢木多,见对方终于按她的话语停了下来,她舒了口气的同时,单手揉着额角看向archer,“话说回来,我现在明明是你的主人,而你是我的宠物,你到底明不明白我们之间的关系啊?”
——为什么明明是个宠物,却比她这个主人还要有气势?
西留斯不明白,但却清楚知道她和他的相性绝对不相符,也不知道是不是神龙搞错了?亦或是她描述错误,怎么就把这难搞的家伙送给她当宠物呢?不知道神龙接不接受退货,如果她承担邮费的话……
正在她幻想之际,archer那充满了睥睨的冷笑声就这么直冲冲地钻进了她的耳中——
“只不过是一些杂种擅自决定的,我可没有同意,所以你还是我的收藏品,不过……”他的语气有了明显的转变,但也仅仅就是从蔑视转变成了怜悯施舍,“偶尔满足一下你的要求倒也不是不可以。”
西留斯眼睛一亮,立马来了精神:“那可否请你现在从我肩上下去呢?”
archer并没有回应西留斯的请求,只是以理所当然的口吻说道:“我的维摩那似乎不能用,所以暂时要在你肩上待一段时间。”
听到这种奇葩样式的回答,黑线瞬间从西留斯的脑门上降了下来。说到底,他就是不愿意站在地上罢了。
对此,西留斯觉得自己能够理解archer,毕竟他现在个子那么小,万一被草挡住了,极有可能被人踩成肉饼了去。
所以说,以现在的情形看来,他们要体谅小号闪闪才行。
西留斯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archer这种靠着变相踩在她的肩上以增加高度的行为。
有关宠物的杂事总算告一段落了,她刚放松了下来,突然冒起的危险感觉却又让她绷紧了神经。还没来得及抬头,眼角划过的银光冷不防让她往旁边迅速闪了一步,心中想着这是突袭,一定要做出相应的防备,可不等她站稳,下一波攻击便紧随而至地向她袭来了。
终于调整好了身子,这下西留斯总算能看清楚对方的样貌了。
果然是被她忽略良久的两人组之一的矮子同志。
而面对飞坦迅猛的攻击,西留斯以为要等很好才能找到反击的空隙,哪想没等她确定好计划,几把同样金光闪闪的剑或枪或戟已插到了她前面的草地上。
——总算可以喘口气了。看来宠物还是有些用处的,不是只会闯便便山而已。
西留斯一得空,立刻对着戒指喊了声“book”,同时右手又在虚空中一握,隐嗣再度出现于她的手中。
“等等——”西留斯一只手摆出个暂停的手势,用言语、身体举止来阻止飞坦的近一步行动,“你们到底来干嘛的?我们身上可没有什么值钱的卡片?”
一定要说的话,或许也只有怀孕之石的指定数字的卡片了,可西留斯实在想不通这东西到底有什么用,毕竟不是什么特别珍贵的卡不是吗?
“嘿,看来你们还不知道哩?”飞坦倒是停下了动作,嘴角吊起露出讥笑,“就在我们来这里之前,你们两个刚被游戏的设计者悬赏了……”
作者有话要说:还记得当年便便山里,某人极度想要宠物的理由吗?→_→
于是我只能说,闪闪你个悲剧,要你傲娇,要你金光闪闪……
☆、chapter 4
西留斯的问题得到了很好的解答:她以及迪卢木多在刚才被游戏的设计者悬赏了。
以此所的结论:待会会有更多的人来这里狩猎他们。
西留斯被这样的结论给震惊到了,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直到对面的飞坦再度发动攻击,她依然没能说出话来。面对飞速而来的剑锋,她侧身及时闪开了,但因为方才还在走神,以至于要再次闪开攻击时,身体所能做出的反应还是顿了一拍。
哗啦——锋利的剑尖像是割破废纸一般,轻轻松松地在西留斯的肚子上开了条口子。
尖锐的疼痛很快从伤口处蔓延了上来,她下意识地拧起了眉,一手捂着被刨开来的肚子,一手紧握着手中的大剑,正烦恼着若对方再度连续攻击怎么办,抬眸,却见飞坦压根没有再度展开攻击的打算。
“你不是人?”突如其来而又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对此,西留斯直接喷了。
噗——什么叫她不是人啊。好吧,她目前的确有些远离人类了,但也不至于别人说成不是人吧。
西留斯勉强压一下心中的不满,面色尽量保持冷静地开口道:“你想说什么?”
飞坦勾唇一笑:“很简单,我不认为我给你造成的伤口浅到流不出一滴血来,唯一的解释就是——你不是人,所以才不会流血。”
西留斯抿着嘴,一时无言以对。
——话……好像是这么说没错,可听起来总觉得很别扭来着。
她还想吐糟,但占据主导地位的理智并没有让她再做这种无意义的事情,而是催促她握紧剑,好抗下对方的猛烈攻击。
而就在西留斯努力应付着飞坦的同时,周遭也陆续变得热闹了起来。不消说,这些逐渐来到的玩家们八成也是因为想要获得额外的悬赏奖品而来的吧。
“啊,被人抢先了耶……”不远处有人以万分失落的语气开口说话,顿了下,他又问向旁边的人,“要不要跟那两个人抢猎物,他们只有两个人耶。”
嘭——非常清晰的声音,估计是传说中的爱之“拳”了。
“白痴啊你,没认出那两个人是谁也就算了,到底有没有认真看别人的战斗啊。”旁边那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近乎咬牙切齿的教训着刚才开口的人,“你觉得你能插进这样的战斗吗?”
“不是还有卡片吗?只要用【迁移】不是可以把那两个人传送走吗?”被骂的人的声音明显气弱了很多,但不可否认他所说的的确也是一种极为方便的方法,但……
“我不管你了,你不怕报复、不怕死、不怕炮灰掉的话,你就做吧。”
“呃?那我也算了,英雄不适合我这种路人来当。”
“……”
感觉到周围的人越来越多、越来越密,西留斯直觉自己已经变成动物园里颇具观赏性的动物了。当然,比起这个,她更好奇于奖赏问题。既然说是悬赏,必定有悬赏金或是奖品之类的话,那……抓住她和迪卢木多的奖品是什么呢?
漆黑的眸子转了下,她迅速将问题抛向飞坦,“那抓到我们以后,你们能得到什么呢?”
对她的问题,飞坦也非常豪爽地给出了答案——
“不知道。”
“哈?”
西留斯以为自己听错了,正要张口再问一遍,对方不仅主动重复了遍刚才的回答,还颇为好心地解释说明起来——
“你不觉得很好玩吗?从来没见过游戏之类的会突然临时起意悬赏外来者,这样的例子可不多见。”
“……所以你们来抓捕我……我们?”西留斯觉得自己的舌头有打结的趋向,过了好一会儿,才呐呐地问道,“没有奖励?真的没有?”
“听说有神秘的奖励……”飞坦露出异常邪恶的笑容。那样的笑仅仅只是看着,便让人有种全身鸡皮疙瘩都要立起的冲动。紧接着便听到他蓦地压低了声音,说道,“这么想知道的,被抓一次不就全部晓得了吗?”
喂喂,谁会那么傻乖乖被抓啊。
心里是这么想着,可身体竟然在这一瞬间做不出及时的反应,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般,连一厘都无法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