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留斯——”是不远处迪卢木多的喊声。
可是……她的脚步就是动不了啊。
西留斯在心里呐喊着,忽地想要寻求站在自个肩头的小闪闪的帮助,勉强扭动脖子,却见穿着黄金铠甲的他正牢牢地盯着半空中……
是什么?她疑惑,但还没来得及抬眸望去,手中的剑却猛地发出了刺耳的低吟。“嗡嗡嗡”的声音像是在呼唤着什么,强大的力量让她有种剑欲要离手的感觉,但它……终究还是没能脱离她的掌控。
待手中之剑的振动完全停止下来,一阵异常强烈的几乎可以和飓风相媲美的气流向她袭了过来。她几乎是反射性地伸手挡住眼睛,因着视线变得漆黑,鼻间所闻到的味道则更加清楚了,是海潮的腥味。可是……从方才的观察来看,这附近并没有大海,又如何会有如此浓郁的海潮味呢?
她觉得疑惑,但此刻比较重要的还是得思考要如何才能避开这阵风。但还没等她想出答案,施加在身上的风压一下消失了……与其说是消失,不如说她面前有什么东西,愣是将那样的风一劈为二,使其掠过她的身侧。
“你没事吧?”
有温润的声音打破风的壁障传进她的耳中,她愣了一下,有些没反应过来。下一秒,终于恢复了听力的她陆陆续续听到乒乒乓乓的打斗声以及……鸟叫声……
——鸟叫声?
西留斯木讷地呆了下,放下遮于眼前的手,一眼便看到正与飞坦缠斗着的一只通体绯红的大鸟。
——那是什么?朱雀?火凤?
她心里纳闷着,这次又听到了那个如清泉般干净而又温润的声音。
“你没事吧?”
“啊啊?你是在问我?”
西留斯这才看到不知何时站在自己面前的人,但由于对方披着黑色斗篷的关系,所以根本无法看清他的样貌,只从声音判断的话,应该是个相当年轻的人。
披着黑色斗篷的人似乎动了动脑袋……大概是做了点头的动作吧。
了解了对方的意思,西留斯迅速恢复了自身淡定的模样,摇头道:“没什么事情……应该吧。”
披着斗篷的人又晃动了下脑袋,接着从斗篷中伸出手,指了指西留斯的肚子,“肚子上的伤?”
经那人一提醒,西留斯总算想起自己肚子上还有条口子。她抬手摸了下,淡淡地回道:“这个啊……没什么。”
方才是因为太过紧急的关系,并没有重新创造超灵体的时间,以至于肚子上的伤口直到现在都没有消失。而现在却不同了,飞坦被挡住了的话,便有充足的时间来重新形成超灵体了。
刚准备灵体化,就不适时地想起还在肩膀上的金闪闪。下一瞬,她直接从肩上抓下那金色的英灵,并将其放到对方的手中。
“这个,帮忙拿一下。”西留斯顿了下,又嘱咐道,“不过要小心点,不然会被捏死的。”
“……哦,哦。”
“西留斯,你……”
一道是略显迷茫的应答,一道是颇具愤怒的质问,但不管哪个,西留斯都很好的忽视掉了,只专注于超灵体的形成。待新的超灵体形成后,她异常迅速的又一次抓住金闪闪,然后将他好生放回到自己的肩上,见他一副气炸的样子,她立刻摆出一脸的呆样,自言自语地说道:“这样就好了……话说,”她侧头,望向肩上的小人,“你看起来好像很生气的样子,怎么啦?”
“该死的,”archer低咒了声,满眼通红地死瞪着西留斯,“你……你……”
“你”了半天,他始终说不出下面的话来,最终也只是咬牙切齿地威胁道:“你下次再敢这么随便把我丢来丢去,小心我把你绑起来甩来甩去。”
“噗——”真的……是很“恐怖”的威胁啊,只是……西留斯扫了眼只有她巴掌大的小不点,他真的能甩得动她吗?
尽管,西留斯的表情并没有显露出什么,甚至于可以说是面无表情的,但archer隐隐总觉得她是在想什么,而且……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你‘噗’什么?”此刻,archer的脸几乎快要变成黑的了。
“没,只是人太多了,空气有些杂,所以呼吸不顺而已。”西留斯一本正经地将这种明显是谎言的话语说出来。而听到这个回答的archer,抽了抽嘴角,果断选择无视,反倒是站在对面的斗篷男突然开口道:“既然这样,那我们先离开这里吧。”
此话一出,archer呆了,连西留斯也呆了,而两人的表情在这个时候,瞬间同化了。
说起来,这明显是假话吧,到底为什么会当真啊!为什么啊!
两人就这么瞪着那斗篷男瞪了好久,直到对方再度开口说话,他们才完全回过神来。
“不离开这里吗?”
西留斯肯定地点头:“离开。”
斗篷男了然地应了声,而后旋身将视线落到正在与飞坦周旋的大鸟上面。
“黎涛,去缠住那边的矮个子。”
话音一落下,原本还是平静地泥土倏然如水般荡漾了起来,紧接着一抹白色的身影从泥土里蹿了出来,直逼向自己的目标物——那边的矮个子。接下来,犹如比赛场上的交接仪式,那抹白色的身影在顺利与飞坦对上后,红色的大鸟便退了下来,扇着巨大的翅膀飞到他们的旁边蹲了下来。
“我们上去吧。”对西留斯说完这句话,斗篷男率先跳到了大鸟的身上,他伸出手,想要将还留在地面上的西留斯拉上来,却遭到了无声地拒绝。
西留斯断然当做自己没看到那只细白的手腕,而是凭借着自己的力量跳到了那只大鸟的背上,接着顺势望向还在另外一边战斗的迪卢木多。见他还在战斗,她抬手圈住自己的嘴巴,大声喊道:“迪卢木多,我们走了。”
尽管声音传到了,对方也有了回应,但与之对战的芬克斯显然也不是好对付的。
西留斯侧头看向斗篷男,“对了,我们可以飞到那个地方去接一下迪卢木多吗?”
“当然可以,不过……”他顿了下,视线瞥向那边的战斗场景,“想要拉他上来一定要分开他们两人才行。”
“archer?”想都没想,西留斯就将求救般的话语问向肩上的闪闪。
archer斜睨了西留斯一眼,“你在说笑吗?本王才不会为了那种杂种而出动王之财宝。”
西留斯没说话,继而将目光落到斗篷男身上。
“这个……如果不是为了你的话,我也不会再动用我的使令。不过……我可以教你一个方法,用你手中的剑。”
西留斯暂时先忽略掉万分熟悉的“使令”一词,而将重点落在手中的大剑上面,“你说隐嗣。”
那人点头,“嗯,隐嗣的本体其实并非剑,甚至连武器也称不上……”
“你知道隐嗣?”
“嗯,你先听我说,隐嗣本体是供奉西王母的莲花座,但由于第一代王将它与无形同化,自那以后,隐嗣皆可通过拥有者的念想幻化成各种东西,包括武器。”
西留斯听得云里雾里的,但又觉得似乎被自己忽略了什么。她垂眸扫了眼手中的剑,问道:“那我现在要做什么?”
“只要将隐嗣按照你的想法幻化成投掷类的武器,比如弓箭什么的,只要引开那家伙的注意力就可以了。”
“哦,可是,我没有用过弓箭耶。”话是这么说,但西留斯好歹是按照记忆中有关弓箭的样子幻化出了弓箭,张弓,搭箭……自动出现弓箭了,接下来要怎么做呢?她侧着脑袋,蓦地发问,“那……万一射到迪卢木多怎么办?”
“算他自己倒霉呗。”依旧待在西留斯肩上的archer摊手耸肩,表示爱莫能助。
“……”西留斯抿了抿嘴,深吸了口气说道,“好吧,只能祈求不要射中他了。”
她用力张开弓,将箭尖瞄准芬克斯……至少她看过去已经和芬克斯一直线了,然后,毫不犹豫地放手。
嗖——箭矢朝着下方急速飞去……
作者有话要说:听说好久没更新了==
于是就这样【遁逃……】
☆、chapter 5
随着箭矢不断靠近目标物,西留斯也不免紧张了一回。她想,就算没成功射到芬克斯吧,至少也不能让迪卢木多白白躺箭,毕竟自己也是出于好意。若是好心办了坏事,那也太悲摧了点。
心里是这么想着的,但事实如何,多半还是听天由命的。假设天意想要开个玩笑,完全会箭矢射中迪卢木多的膝盖;反之,箭矢应该能进入芬克斯的膝盖中。而最后,或许也算是应了西留斯的意,尽管箭矢并没有射中芬克斯,好歹也没射中迪卢木多,顶多……也只是擦破一层皮罢了。且由于箭矢的突然插入,也算是顺利将迪卢木多从那样尴尬的境况中拯救了出来。
“喂喂,战斗还没结束呢?这么就逃……”眼看着到嘴的猎物飞掉了,芬克斯不满地嚷嚷起来,甚至还摆出了准备追击的架势来。但不管如何,西留斯都不可能让他逞心如意了,咻咻咻——的几下,一排箭矢便横隔在了芬克斯的脚前。
“哼,虽然胚子差了点,进步得倒是挺快的嘛。”archer侧眸扫了眼西留斯,万分不屑地冷哼了声。
西留斯眼角抽了下,倒也没主动去理会archer,只要当他是在自言自语。她垂眸瞥了眼距离越来越远的地面,确定他们终于彻底远离那些家伙后,这才松开手,下一瞬,原本还在手中的弓如同融入了空气般,逐渐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舒了口气,西留斯刚要回身去看迪卢木多,却冷不防被archer揪住了头发。闷哼了声,侧眸,正好对上某人异常不爽的眼神。
这到底又是怎么啦?她心里嘀咕了句,还未等她开口,耳际便传来某人一如既往的傲娇声。
“你这家伙……”他咬着牙,在额上蹦蹦蹦地跳出无数个“井”号后,豁然从她的肩膀上站了起来,“你这家伙,谁让你无视我的话了。”
西留斯抿着嘴,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小心翼翼地、又小心翼翼地从他的手中将自己的头发解救出来。一边拨弄着,她一边语气平缓地问道:“那你要我说些什么?”
难不成要她承认自己的废柴?亦或是接受他后半句不像样的夸奖?貌似都不怎么好吧。
“好了好了,既然都变得这么小了,脾气也改小一点不好吗?大家和和气气地过下去,放心,我会找到法子让你变大的。”西留斯想要拍拍archer那极小的脑袋,但实在怕自己一用力把他拍没了,索性缩回手,什么多余的动作都不做。
“哼。”又是一道傲慢的冷哼,但好歹他是真的安分了下来。
搞定了archer,西留斯这才得空回身去看迪卢木多的情况,确定没什么大碍,又转身面向始终坐在后方的斗篷男。
在西留斯的印象中,并没有这样的一号人物,可对方的确是救了自己,更甚至于还知晓莫名出现在她手中的【隐嗣】的能力。注视了一会儿,她突然开口道:“你是谁?我不认识你吧。”
西留斯用得是肯定句,因为不管是她的记忆也好,亦或是她一向引以为傲的直觉也罢,都告诉她眼前坐着的是一个陌生人。不过,与此同时,她旋即又想起了还被他们落在下面后来与飞坦缠斗的白色身影,显然还没有回来的样子。
“对了,那个人呢?就是后来交接过去的那个……人?”应该是人吧?西留斯有些不确定,但想来也至少算是人形吧。
听到西留斯问话,斗篷男将视线落到她的脸上,缓慢地回道:“如果你问的是黎涛的话,她已经全身而退了,此刻正在回来的途中。”
“哦。”西留斯似模似样的点着头,沉默了片刻,她目光一转又回到原来的问题上来了,“你……我先自我介绍,我叫西留斯,”又指了指肩上的闪闪,“他叫……吉尔伽美什,那边的是迪卢木多,不过,那个你是……”
到了这会儿,斗篷男突然站了起来,走到西留斯的面前,并毫无预警地跪了下来,向她深深叩首。
有生以来第一次被人行如此大的礼,西留斯显然有些手足无措了,更重要的是她还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向她下跪叩首。
“等……等等,你……”
“臣来此迎接主上,此后,不离君侧,不违诏命,誓约忠诚,就此立誓。”
温润而又坚定的声音从斗篷下倾泻而出,由于是太过突然的事情,西留斯甚至完全不能做出什么反应,只能呆呆地看着对方抬起头来,以即便是在阴影中也透出纯净光芒的琥珀色眸子凝视着她。
“可是……”她张嘴,却完全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沉默了片刻,到最后却只能吐出极为简短的三个字,“我……拒绝。”
话语落下的瞬间,那双眼眸瞬间黯淡了不少,他低下头,轻声叹道:“我就知道。”
“不过……”他猛地抬起头来,这次,那双纯净的眸中还带上了丝丝的笑意,很温和,却同样坚定不移,“我会等的,直到你同意为止。”
西留斯抽了下嘴角,直觉自己有种被橡皮糖粘到的错觉,而且还是死活撕扯不掉的那种。况且都这么说了,即是说她不同意也不行……反正早晚也一定会被逼着同意的。她揉着额角,一屁股坐了下来,紧接着又坐直了身子面向斗篷男。
“嗯……”西留斯歪了歪脑袋,简单地问道,“到现在,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
“呃?忘记了。”吃惊的声音足以证明他的确是忘记了。
西留斯又抽了下嘴角,面上却也没表现出任何的不耐或是不满。
“我叫徇麒……”他顿了下,沉思着又说道,“这个……或许不是很能让人理解,但我并不是人类,我其实是兽,是麒麟。”
听到徇麒的说辞,西留斯并没有立即表态,而是抿着嘴,沉默地望着对方。片刻,她呼出一口气,抬了抬手说道:“徇麒……是吧,你可以把你的斗篷拿掉吗?”
徇麒晃了晃脑袋,下一秒,他没有任何迟疑地褪去了身上的深色斗篷,露出他原本的样子。是一个相当年轻的金发少年,光看外表来判断年龄的话,估计和西留斯差不多大小,反正外表年龄是绝不会超过二十岁的。
西留斯定定地看着眼前的少年,脑海几乎已经变得一片空白了。
——谁能告诉她,目前究竟是什么情况啊?
尽管她很想这样提问,但也知道有些事情是摆明着的,好比说眼前的少年来自十二国,又好比说眼前的少年本体是麒麟,还好死不死地选择了她作为他所属国的王……等等,仔细想想的话,也有很多事情无法解释清楚,至少她不是十二国的人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还是说她也是那啥的胎果?
西留斯又不可抑制地抽了下嘴角。冷静了两秒,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开口道:“我还是觉得你搞错了,肯定是找错人了,或许你要找的是这家伙也说不定。”也不知是哪来的勇气,她一把将金闪闪抓在手里送到徇麒的面前,“你再仔细看看,他很有王相的,真的。”
徇麒瞥了眼闪闪,“或许吧……但我非常确定,我所要寻找的王只有你。”
西留斯无视于满头“井”号的闪闪,叹了口气说道:“可我不是你们国家的人。”
徇麒执拗的否定了西留斯的说话,并以绝对肯定地口气回答:“你是。不管是以前也好,亦或是将来,你都是舜国的人。而将来你还会是舜国的王——徇王。”
西留斯猛地垂下了脑袋,此刻,她总有种自己被赶鸭子上架的赶脚。
见她不说话,徇麒又说道:“你不用马上回复我,但你要知道,你身上还肩负着舜国五十万的百姓。”
“额……”西留斯汗了下,总觉得压力突然变大了不少。
正当她还处在犹豫不决的档口,总算挣脱了她禁锢的archer傲慢地开了口。
他说:“真不知道你在纠结个什么劲,只要把他们当时送到你面前的玩具不就行了。你所要做的仅仅只是把他们打理好罢了,让他们各司其职而不至于荒废掉就行了。”
——说得倒简单。
西留斯丧气地将头扭到一边,可下一秒,她又即刻捧起自己面前的金闪闪,难得亮起了眸子盯着他。
如果是传说中的英雄王——吉尔伽美什的话……
她充满期待地问道:“你会一直在我身边的吧。”
archer挑了挑眉,不置可否地冷哼了声:“现在才知道我的重要性了?”
西留斯并没有点头,但那双愈加闪亮的眸子,却清楚地告诉眼前的人她的意思。
“如果你答应我一件事情,我倒是可以勉为其难地同意一直在你身边。”
“什么事情?”西留斯问得警惕。尽管是有求于人,但她也不至于完全失去了理智,不分青红皂白地一起应答下来。
“以后……”说着他的声音骤然降了一个高度,隐隐还含着些许痛恨的意味,“以后不准你随便把我提来提去。”
“噗……”西留斯闷笑出声,但她很快就收敛住了。她摆了摆手,语气轻松地回答,“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原来只是这种小事……”
“小事?”充满了警告意思的话语。
“呃?不是……不是小事,但不管如何,我都会遵守的啦。”她依旧手捧着archer,继续说道,“我一定会像这样一直把你捧在手心里,就像优乐美一样,这样没问题了吧。”
“优乐美?”archer拧着眉提问。
可惜的是这样的问题除了提出来的本人外,还真没人能回答他,以至于最终在西留斯顾左右而言他的举措下石沉大海。作为这世上最伟大的英雄王,同时也是世上第一个王者,吉尔伽美什终于也没能知道优乐美其实不过是个被(吸管)插着的杯子→v→。
被archer这么一点醒,西留斯总算能直视方才的问题了,她再度面向徇麒,“你是让我去当舜国的王……”
“是的。”
“这样的事情也不是不可以,但我先申明一件事情,我的目标是复活,所以如果有这种契机我很有可能会选择先复活。”
“……”徇麒抿着嘴并没有应答,但他所做出的举动却已然告诉了西留斯他的答案。他又一次向她深深叩首,并念出极为郑重的誓言,“不离君侧,不违诏命,誓约忠诚,就此立誓。”
“我……我宽恕。”
十分钟以后——
“入侵者已经全部消失了?”机械般的女声缓缓从屏幕中传了出来,与此同时,旁边响起的惊叫声足以与之形成极为鲜明的对比。坐在地上的一下跳了起来,大声嚷嚷起来:“那之前的悬赏怎么办?要撤掉吗?这样的话不是没有娱乐项目了吗?”
“也是你无聊,一开始让我把他们都驱逐出去不就好了,现在看你怎么收场?”
“嗯……”他认真地思索了一会儿,摸了摸脑袋说道,“这还不简单,重新选个悬赏对象不就行了。”
“谁?”
“哈哈……就选金吧,ging……”
“……算了算了,这样至少还省下一笔悬赏金了,也不错。”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迪卢木多似乎掉线很久了耶==
☆、番外一
Scene 1
这是西留斯在成为徇王n年后所发生的事情。话说,在朝纲稳定之后,总觉得无所事事的西留斯,在某一天看到一只半兽在自己面前变身后,突发奇想,脑海中瞬间有了个有趣的想法——
既然这个皇宫那么沉闷,索性自己给自己找些乐子,或许能发现到意想不到的事情也说不定。
西留斯握着拳头,坚定自己心里的想法后,果断祭出了舜国的宝物——隐嗣。据说,隐嗣本无形,可通过拥有者的念想幻化成各种东西,既然如此,自然也能按照她的想法,幻化成各类衣物。
虽说仅仅只是为了这样的事情而用到隐嗣,的确有些大材小用了,但在这种和平的年代,似乎也只有这些用处了。
于是,在做出决定的第二天,一大早,西留斯便让隐嗣幻化出了一套自己再熟悉不过的衣服——曾经她穿了三年,一度想要摆脱,可后来真摆脱了,却又无比还念的衣服——她的初中校服:一套极为标准的水手服。
是的,西留斯曾经的初中,因为有个色狼校长(据说而已)的关系,以至于在校三年,校服的种类除了水手服还是水手服。等到那个校长升职了,离开了,学校的学生这才摆脱了水手服的阴影,但很可惜,那时候的西留斯早已经毕业一年了。
穿上久违的衣服,说实在话,西留斯还是有些小兴奋的。毕竟自从重新获得肉体之后,她的所有衣服只有那些看似华贵、穿在身上实在累赘的一些服饰,一开始倒有些新鲜感,到了后来直觉腻味。当然,她也曾一度想要该穿男装,可惜除了那扁平的胸部以外,还真没一处像男孩子。
西留斯穿着水手服走出房门,出门第一个遇到的便是守在外面的女官。乍然看到自家的王打扮着这模样,平日里严谨惯了的女官没差直接晕倒在地,好不容易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赶忙行了个礼,垂着头说:“王?你这是要穿这样出去吗?”
西留斯没在意她的口气,反而低头瞅了眼自己的打扮。白色的短袖衬衫上有着几条鲜亮的深蓝色条纹,以及下x身的一条深蓝色百褶短裙,标准的日式水手服没错。况且,也只不过是露胳膊露腿,再再也就露了个锁骨而已。更何况为了防止走光,她还是保守的换上了安全裤(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西留斯其实是怕把某些保守人士吓坏了,才决定穿上安全裤的,不然凭着她那无下限的性子,什么大胆的事情做不出来?)。
身上的装束果断ok!西留斯满意地点了点头,颇为理所当然地向女官说:“是啊,这样穿不好吗?”
僵硬地摇头:“不,是……是……”太露了有木有。尽管很想这么说,但最终所有想要说的话都只化作一声长叹,她只是垂着视线,不去接触西留斯的装束,而后恭敬地回答,“王这样的穿着很可爱呢?”
西留斯依旧保持着面瘫脸,应了一声,便从始终有些僵硬的女官身边走过,又向花园走去。
去往花园的一路上,无论是宫中的仆人也好,亦或是路过的侍卫也罢,所有的人在看到自己的王这副打扮之后,果断凌乱ing,有些甚至直接石化,接着被风一吹,呼啦啦——全部吹没了。
自然,西留斯是不在意别人的看法的,或者应该这么说,对于别人所表现出来的反应,她很乐在其中呢。
来到位于后院的花园,由于园丁已经将里面的花圃打理完毕了,以至于整个花园都不见有人在里面。看着空无一人的花园,西留斯歪了歪脑袋,心想那个一直喜欢呆在花园里的麒麟竟然不在?若是没让他看到自己这身打扮,岂不是太无趣了?
她心下苦恼地晃了下脑袋,正要转身,背后果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主上,恕我直言,请你立刻、马上换□上的衣服。”话语落下的同时,徇麒一下站到了西留斯的面前,只不过平日里没什么血色的脸上,此刻正像发了高烧似的满是通红。
西留斯心里觉得有趣,面上还是无动于衷,只歪了脑袋问道:“你是让我现在换下来吗?”
徇麒被问倒了。现在换下来?现在,这里?换衣服?脱光再换?似乎反应了过来,他脸部又一次严重充血,并用力摇着头:“不,请你回房去换衣服,这种衣服、这种衣服……”
西留斯用疑惑的眼神一瞬不瞬地看着他,等待他的下文。
徇麒被盯得浑身发烫,只好低着头,难得大着嗓门喊道:“这种衣服、这种衣服简直有损王的威严,请你立刻换下来。”
还是立刻吗?西留斯又一次针对这个词汇说:“你的意思,还是要在这里吗?”
徇麒不说话了,只死命摇着头,坚决不准自家的王在光天化日之下换衣服。
西留斯权当没看到别人的反对,自言自语道:“可是,我觉得这衣服挺好的啊。”
别人麒麟摇得更厉害了:“不好不好,一点都不好。王的话,还是穿大裘比较好,即便是官服也绝对比你身上那件不伦不类的衣服好多了。”
不伦不类吗?西留斯再度低头扫了眼身上的衣服……好吧,对这些穿惯了衬衣啊、罩衫啊之类衣服的人,这一身的确有些不伦不类的。可即便如此,她依然没有想要换下这身衣服的打算,甚至于她还准备穿着这身衣服去整理朝务,不知道会不会有种回到中学的感觉。
这么想着,西留斯抬起头了,眼神望向徇麒的背后,口气略显惊讶地说:“啊!有人来了。”
被西留斯这么一说,徇麒反射性地回过身去看,却不想仅仅只是这么一个瞬间,原本应该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早已飞似的的逃走了。
“主上——”可惜,不管他这么呼唤,西留斯都不可能出现在他的面前。
而逃走的西留斯,首要去的地方自然是书房,刚进去迎面便看到坐在桌子上的archer。正好,对方也因为听到开门声而抬起头来,看到有别于平时的西留斯,他不免多看了两眼,最终将视线落到某人如平原般的胸部上。
“啧!我说西留斯,你真是女的吗?”archer眯着眼睛,似是严肃地问道。
西留斯没回答,只用“你在说废话”般的眼神回看他,下一秒,便听到archer的评语。
他如实说道:“连saber,也就是那个骑士王都有a吧,你?估计连厨房做的那个叫小笼包的东西都比你大了。”
西留斯囧然。一秒过后,她淡定地抄起桌上的几本厚厚的史书,毫不犹豫地统统压到了archer无比娇小的身子上面。
Scene 2
继前两天失败的尝试过后,西留斯决心转移目标。既然水手服以及一些制服都会暴露她的短处,那只要换成能掩盖胸部小这一特点的装扮不就行了吗?那……到底该穿什么呢?
西留斯努力思索着,什么sxm装啊、中式旗袍啊……似乎统统都不怎么适合她呢?那改换成类似兔女郎装的衣服吧。
有了这个考量,西留斯二话不说幻化出一套超级口耐的猫咪装——毛茸茸的猫耳、虎纹的裹胸、同色系的迷你裙以及套在手脚上的猫爪……然后,可爱的猫女诞生了。
西留斯穿着这身没节操(?)的衣服一出门,早已守候在门口——一个准备把自己的王盯紧的徇麒,以及向来照顾西留斯起居的女官——瞬间石化,并宣告阵亡。
西留斯不去理会门口阵亡的那两人,依然故我地往外走去。只是还没等她跨出门,赫然回过神来的徇麒立马唤出自己的使令,让她守在门口,绝对不能让穿成这副德行的西留斯通过。
作为出口的门其实很大,但因为平日里只有少数人进出,一般都会只开两扇而已。而两扇门的间距,顶多也就可以容纳三四个人通过的样子。可徇麒召唤出来的使令是黎涛,而黎涛在所有的女怪中绝对属于比较高大的那一个,只是双臂一张,便把对外的门给全面封锁了。
西留斯本不在意,扫了眼黎涛,还想着趁别人不注意偷偷溜出去。可面对别人的严密防守,根本找不到任何可趁之机,于是,她站得笔直,大着声音命令道:“黎涛,让开。”
黎涛没动,还是老样子堵在门口:“十分对不起,主上,请你先回去换了衣服再出去吧。”
西留斯抿着嘴,沉默了片刻,决定跟她卯上了。她更是坚定了语气,重复着后面的那两字:“让开。”
黎涛低垂着头,语气一如既往的恭敬:“恕难从命。”
西留斯不气馁,死死地盯着她,丝毫也不准备做任何妥协。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由门外的光线投射进来的阴影又多了一重。西留斯顺着那暗影仰头望去,正好看到站在李涛后面的迪卢木多。如同看到救星般,她带上了惊喜的语调,说:“迪卢木多,帮我把黎涛赶到一边去。”
应该是背光的关系,一时间,西留斯竟一点都没发现某人脸上、那丝毫不比地上的黑影来得淡的阴影。
迪卢木多并没有回话,只是阴沉着张脸,沉默地看着猫女装的西留斯。
眼见迪卢木多没什么反应,西留斯不明所以地喊道:“迪卢木多?”
迪卢木多回过神来,努力收敛了自己的不良口气,深吸了口气说:“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也觉得黎涛站在门口堵住你会比较好一点。”
这下,西留斯不满意了,尽力调动着脸部的神经,做出拧眉的动作来:“可是,你不觉得我今天的打扮一定要让大家欣赏一下才有意义吗?我的子民们、舜国的广大民众一定都没见过这样的服饰,如果弄得好的话,或许以后还可以发展有舜国特色的服装产业也说不定。”
“不,我觉得这个一点都没有舜国特色。”徇麒从后面走上来,尽管他的脸色依旧红润得如同六月里的番茄,但还是维持着平静的声线继续说,“所以,还是请你回去换一套衣服吧,主上。”
迪卢木多也跟着附和道:“我也建议你回去换一套衣服再出去,即便是昨天那套所谓的警服也比现在这一套强多了。”
西留斯呼了口气,视线来回地看着迪卢木多和徇麒,一遍又一遍,突然,脑海中有了主意——所谓色x诱之术——的她扯起嘴角,逼迫平日里连笑都不怎么笑的自己露出魅惑(?)的笑容,只可惜嘴角还未上仰,肩上莫名出现的重量又令她垮下了嘴角。
会这么突如其来站到她肩膀上的家伙,不消想也知道吧。她侧头瞥了眼金光闪闪的archer,恰见他低着头似乎在看着什么,嘴里又嘀咕着下了结论:“西留斯,要不要我给你个建议?”
西留斯没明白他的意思,有些呆呆地看着他,接着便听他说:“你还是去厨房拿两个大肉包子塞进去吧,不然不管你穿什么都没有诱惑力可言。”
果然如此,她就知道他会这么说她。西留斯有些丧气地垂下肩膀。
archer停顿了下,像是想起了什么,抬头瞟了眼站于眼前的两人,蓦地牵起嘴角笑了起来:“这么说也不对,至少对个别笨蛋杂种还是有些用的……相信我,如果你能现在装一下可爱,学猫叫一下,保证有人会脑充血倒下的。”
喵……呜吗?西留斯抽了抽嘴角,幻想自己学猫叫的场景,一定、一定连自己都会被自己雷到吧。
还是、还是算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嗷,祝大家新年快乐,阖家欢乐,万事如意!!
☆、chapter 1
恢复意识的时候,耳边回荡着的都是女孩子的嬉笑声,而且似乎是在讨论有关她的事情。所以即便已经可以睁开眼睛,证实自己醒来了,但西留斯还是一动不动的闭着眼睛,静静地(偷)听她们的对话。只不过正当她努力竖直了耳朵,她们却反而安静了下来,正当她无聊地准备放弃了,耳边豁地传来一阵惊叫。
“哇——”惊叹之后,便是充满了喜悦的赞美,“好可爱的小家伙,是那个女孩带来的吗?”
“兰溪,注意你的措辞,现在应该称呼为徇王。”有个颇为严肃的声音在临近的地方响起,紧接着,那个似乎是被称之为兰溪的人轻笑了下。
“你们说,徇王为什么还不醒来呢?明明跟她一起的两位都醒了耶。”
“对啊,我也真想有个这么可爱的小家伙……”
喂喂!这句和之前那句完全毫无任何关系啊喂!
西留斯心里这么吐糟着,但还是忍不住联想到对方所说的“小家伙”,一定是和她一起来到这里的archer了。只不过,什么时候起那家伙的气度那么大了,亦或是在穿过“蚀”的时候,撞到脑袋了,竟然会让她们这么随便地称呼他。
西留斯还在疑惑着,冷不丁听到archer那充满怒意的吼声,还是一如既往地傲慢到令人想要揍他一顿的地步。
“你们这群杂种,不要以为本王的气量大得能容忍你们几次三番辱骂我。”
听到这吼声,西留斯心道一声“果然”,眼前不自觉的又浮现出此刻archer所展现出来的样子,一定双手环胸,用不屑的眼神环视围绕在他周围的人……明明他才是大伙中最小最矮的那一个,却表现得比谁都要高大似的。
那些陌生的女孩子似乎是被archer的话给震到了,静默了好久,久到西留斯都以为已经过去一刻钟时间,她们才又一次爆发出惊喜之声。
“怎么办?”有人莫名其妙地发出激动的疑惑,等到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她才继续说道,“傲慢的小家伙也好可爱啊。真想要……”
“是啊是啊,真的好可爱,好羡慕徇王啊。”旁边有人附和起来。
“不、不,你们关注的重点是不是错了。”
“额?”
“他刚刚有说本王吧?”
这问话一出口,她们又是一阵沉默。
“好像是的哦。”
“对啊,我可不记得哪个国家有他这样的王?”
“……哎?或许是昆仑那边的王也说不定耶,别在意别在意啦。”
闲言碎语般的聊天还在持续着,只不过怎么也没听到迪卢木多和archer的声音。又过了大约一两分钟的样子,耳边传来极为轻微的脚步声,若不是走路的人特意放轻了步子,那一定是走路的人本身很轻,等他停下脚步,赫然听到熟悉的哼笑声:“你要装睡到什么时候?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事情,明明不会睡觉,还装睡装得挺有样子的嘛。”
西留斯没动,誓死装睡到底的她,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暴露自己了呢?不过……说起来,她为什么要装睡呢?究竟是为什么呢?好吧,或许答案连她自己都还没想好吧,又或许只是单纯觉得好玩,所以想要试着玩一玩罢了。
archer又冷哼了声:“呿!还真会装,我马上让你装不下去。”这么说着,他似乎是要做些什么。西留斯提心等着,好久,却始终不见有什么特殊突袭下来。
难不成只是说着玩的?西留斯有些奇怪,但还是按捺住了心中的好奇,依旧维持着原样。
“你这杂种!”哦哦!似乎是找到其他发泄的对象了,西留斯更是激动地仔细聆听,“虽然认识你的时间不长,但猜也知道这家伙会总是无聊地玩些弱智游戏,这全部都是你惯出来的吧。因为不论如何都会陪她玩下去,她才会乐此不疲。”
耶?是这样的吗?连西留斯自己都没这么深入想过,没想到一下子就被这傲慢的王给全部挖了出来。
“那又如何?”是迪卢木多的声音,对着archer说话的时候,那声音显得极其冷淡,“在我决定跟随她的那一刻起,她所做的任何决定我都会全部照做。”
“所以才说,我最讨厌……最厌恶像你这种没有主见的家伙了。”archer显得有些不耐,接着,他又补了一句,“你是她保姆吗?既然如此,那现在把她从床上拉起来的任务就交给你了……真是让人恶心的家伙。”
听archer这么一说,西留斯终于耐不住性子了,眼睛猛地睁开,然后迅速从床上坐起来,用那双死寂般的眼眸紧紧地盯着眼前的黄金小家伙,“你这已经算是人参攻击了,掐死你。”
“就凭你……”极度嘲讽似的语气从archer的嘴里吐出,但西留斯并不在意,依旧死气沉沉地望着他,继而大着胆子向他伸出手,眼看着要触碰到他那娇小的身子了,也已经发现他身子两边出现金色的圆形波纹,却不想被另外一只手给抢先把他给夺去了。
顺着那抹金黄色的移动,西留斯看到了不知何时站到自己面前的黎涛——记得是徇麒的女怪来着——而archer正被她紧紧地捏在手中,赶脚只要她稍稍一用力,那手掌中的小小身影便会变得血肉横飞似的。
想到这种血腥的画面,西留斯下意识地哆嗦了下。
“虽然你是主上的朋友,但也绝不允许你对她动粗。”一进门就看到刚才那副画面,徇麒在唤出黎涛的同时,快步走到西留斯的身边。走到西留斯的边上,他看都没看在黎涛手中的archer,反而将自己的视线完完全全地锁定在西留斯的身上,“主上,你没事吧,”
“这个……”她是没什么事啦,但……西留斯小心地瞥了眼脸色极为阴沉的小号闪闪,发现他正散发着危险的气息盯着自己,她嘴角一抽,立马挪开视线,略显尴尬地说道,“那个……我想说……其实,你不必这么紧张的,archer只是……只是……他不会真得动手,对吧?”
这样的话并没有得到当事人的认同,反而被他头一撇,傲慢的拒绝掉了西留斯的好意。
黑线瞬间掉了西留斯满脸,甚至于她都不知道接下去要说什么了,索性不去理会他,任他自生自灭去了。这么想着,西留斯转而看向满脸恭敬地站在边上的徇麒:“说起来,我刚才没听清楚,你叫我什么来着?”
“主上。”没有丝毫迟疑,在听到西留斯的询问后,徇麒不疑有他地给出了对方想要的答案。
——果然如此。
西留斯只觉自己眉角抽搐了下,豁然有种不知该如何是好的赶脚,“我说,可以不叫我主上吗?”
好别扭啊喂!总觉得又多了看管她的人,明明已经有一个迪卢木多了,现在再来一个的话……
西留斯表示,这压力不是一般得大啊。
徇麒抬眸扫了西留斯一眼,神情一如既往地严肃,微微倾身说道:“你本来就是我的主上。”
——得,又来一个正儿八经的严肃党。
西留斯在内心翻了个白眼,胡乱摆了摆手,“随便你吧。”
西留斯已经无力纠结这类问题了,比起称呼什么的,当王的事情才是她最为关注的。毕竟以前从没干过这一行,只在电视或小说里见过罢了,具体要怎么做才能成为一个合格的王,她还真没什么概念。
真想做个“放手星人”,什么事儿都不用她管神马的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