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留斯?你叫西留斯?”
西留斯被他的大嗓门惊了下,扭头之际,恰看到他一下跳到自己的面前,手指着她,侧头问向身边的堀尾:“我记得你上次在练习场有提到这个名字?”
堀尾君被桃城这么一问,只觉得嗓子发紧,犹豫了下,才挠着后脑勺解释:“呵呵~~我、我模仿的便是西留斯的声音……是吧,西留斯?”
西留斯歪了歪脑袋,扫了眼某人都快眨地抽筋的眼角,终是勉为其难地应了下来:“恩,我听堀尾君都说过了,那些话是我教他说的,所以一样。”
待西留斯把话说完,桃城眼睛一亮:“越前,你听到没?真的一模一样呢?”
越前瞥了眼西留斯,淡淡地回道:“恩。”
西留斯汗颜,同一个人说的,能不一样吗?不过,这种事情,自然是不能说出来的。
她在心里做了个禁语的动作,也不去理会那些正全力打量他的人,转而走到另一边的长椅上,拿出网球包中的拍子,反客为主的递向堀尾君。
等等~~貌似别人连走路都走不稳,若打网球,那跑起来岂不惨不忍睹?
思绪转到这里,西留斯赶忙收好拍子:“还是算了,你屁股还在痛吧,等你不痛了,我们继续。”
“噗~~”站在旁边的桃城X越前二人组忍笑不语。
“一个女孩子竟然说出这么粗鲁的话,真是太不华丽了。”迹部大爷一如既往地表现出一副嫌弃的模样,末了,还不忘拉帮结派,“是吧,桦地?”
“是。”桦地面无表情的回应。
“……”堀尾君/(ㄒoㄒ)/~~话说,这种事情,可不可以不要说得那么大声啊,很丢人呐。
然后,是诡异的沉默时间……方才,某人似乎说了什么重量级的讯息来着。
“女孩子?”桃城首先回过神来,黑亮的眸子环视四周,提问,“这里有女孩子吗?”
“桃城,你这是在质疑本大爷的洞察力?”某位大爷摆出自己最犀利的POSS,将视线锁定在西留斯身上,“她一定是女的。”
“才才、才不是。”堀尾君一紧张,立刻大声反驳,“西留斯、西留斯是我的表弟……”
“我是他表兄……”同一时间,西留斯平静地抢白。
桃城X越前一愣,这到底是表兄、还是表弟啊。
“是表兄。”堀尾君咳嗽了声,镇定了情绪改口,“的确是表兄,因为我只比他晚了几分钟,所以偶尔也会想要当一回哥哥。”
哦~~原来如此。
桃城X越前露出了然的神情。
这边的两人是不疑有他的相信了,可另一边的迹部大爷不这么想,你说是男的就男的?比起别人口头上说的,他更相信自己的洞察力。
于是,某位大爷眼神锐利的盯着毫无防备的西留斯,直把她看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即便你这么看着我,我还是男的。”西留斯索性放大胆子挑明了,“实在不信,我可以给你看证据。”
“哦?”迹部大爷挑眉,等待对方的证据。
“看上面没啥意思,那就直接下面把。”西留斯也不含糊,双手拽着裤子,作势要拉下去,“我也是有蛋的。”
“噗~~”青学派三人原地阵亡。
“呃~~”冰帝派两人(可间接视为迹部一人)被唬住了。
哪有女生会当着男生的面剥裤子,这还是女的吗?这真的是女的吗?
尽管,迹部想要坚信自己的洞察力,可面对西留斯的大胆作为,还是毫不犹豫地退了一步。
“咳咳~~本少爷知道你是男的。”他伸手阻止某人继续往下拉裤子的行为……再下去的话,真的要曝光了,更何况某人还是连着内裤一起拉的。
达到了目的,西留斯果断收手,但在此之前,她还是毫不大意的往外扯了下裤子,故意低头瞅了眼,喃喃自语:“的确有蛋,没错。”
这下,在场几人全体阵亡,为着某人红果果地耍流氓行为。
西留斯颇为满意众人的反应,尤其是某位大少爷脸上那个抽搐的神情,简直像是被凤姐【哔——】【哔——】了一样。冲这,她就敢保证,某人一定从未遇上过真正的地痞流氓,平时生活太高层次了,偶尔遇上个低俗的人,难免有些消化不良。
她有些同情地瞅了他们一眼,晃了晃手中的拍子问道:“你们有谁可以陪我打一局吗?”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因为这几天不在状态,所以拖了很久。希望你们喜欢迹部大爷的友情演出,\(^o^)/!!
☆、chapter 5
此话一出,桃城第一个反应过来,从网球包里拿出球拍,又伸手摸了摸头发,笑着回道:“那就由我来做你的对手。”
一听到桃城学长要做西留斯的对手,堀尾君顾不得别人的性别问题,立马以身挡到西留斯的面前:“等等,阿桃学长。”
“怎么啦?”桃城将网球拍搁在肩膀上,垂眸望着堀尾君,静候他的下文。
堀尾君深吸了口气:“西留斯,西留斯她根本不会打网球。”
是的,西留斯不会打网球,如果她会打的话,也不会让他一个网龄两年的人来教她了。此刻,若跟注重力量的阿桃学长对打,一个搞不好受伤了怎么办……虽然不知道幽灵会不会有受伤的感觉,但还是谨慎起见比较好。
看着眼前的人没什么反应,而身后的人也没给出什么意见,他自顾自又说道:“今天是西留斯拜托我来教她网球的,所以……”
“哦~~~原来是这样啊。”越前勾起嘴角,在堀尾君还没说完的档口,毫不犹豫地插了进来,“难怪这两天……唔唔~~”
“这两天我可是很用心的在练习呢?”堀尾君干笑着,手上更加大力地将越前的嘴牢牢捂住,以防他“一不小心”说出他连续看了两天初学者网球教材这种丢人的事情。
西留斯是知道他这两天的所作所为的,倒也无所谓,可这里不是还有阿桃学长和两个别校的陌生人在吗?再怎么丢人,也绝不能丢到别的学校去。
他咬咬牙,凑到越前的耳边,低声说道:“算我拜托你了,这种事情就不要说出来了。”
把堀尾君的手掰下来,越前挑了挑眉,嘴角弯得更高了:“哦~~一个星期的芬达。”
敲诈,勒索,可该死的是他还没有拒绝的办法。
“知道了。”堀尾君垂着头,懊恼于自己如此轻易就妥协了。但没办法,谁让越前龙马这家伙有时候像个恶魔似的,这不,奸计得逞了,就乖乖转移目标了。
他摇了摇头,渡步到西留斯的身边,抬眸看着她那张略显柔和的中性化脸庞,不期然地想起刚才的事情。明明是个女孩子,却比流氓还像流氓,不仅当着几个男生的面要扒裤子,还张口闭口就是蛋。
OTZ!!他算是彻底服了她了,但心底终究是有些好奇的,难不成变成现在这种雌雄莫辨的样子,连身体结构也会发生改变?
“你真的有那个东西吗?”他尽量压低了声音在西留斯的耳边低语。
“我只是变回我十二岁时的模样,你说我有没有蛋蛋。”西留斯平静地低声陈述事实,想想方才的行为,本来也是觉得好玩才这么干的。若对象换成别人,好比说好的话,估计会换个转身,不是她戏耍他,而是他调戏她。他八成会说,“你也有,那脱下来咱们比比”类似的话语。
所以说,要调戏只能调戏纯情的少年,决不能向那些心理年龄过百的人出手,因为他们的下限,往往是普通人所无法企及的。
西留斯察觉自己扯远了,而目的也被别人给混淆了,无奈,只能再度开口:“虽然我是第一次打网球,但我想以最快的速度学好这项……运动。”
原本,她是想说杀人技术的,但未免把这群纯情的少年吓到,还是及时改了口。
“嗯哼~~挺有志气的,来,让本大爷看看你有多少天赋。”迹部侧头,对身旁的桦地说道,“桦地,帮我把球拍拿来。”
“等等,是我先提出来的,第一局应该由我上。”桃城早先就准备好了,若不是堀尾君的制止,他们都已经开始对打了。
“你这是在向本大爷挑衅?”迹部从桦地手上接过球拍,挑眉看向站在自己身前的桃城。
“是你先开始的……”桃城也不甘示弱,两人你来我往的,谁也不肯提前让步。
眼看双方是没了对打的意思,越前淡定地耸了耸肩,握着球拍穿过他们,走到发球点的同时,还不忘回头落下笑语:“既然你们都不上,那就由我开始了。”
因着西留斯是第一次打网球,发球权什么的,她主动让给了越前。对方始终用得是右手,或许是觉得和个初学者对打根本不需要用出全力,他连最具有攻击力的外旋发球也没有使用。
网球什么的,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毕竟就是接到球打回去。对自己的速度,她有绝对的自信,而她的力量,虽说比不上那些使用波动球的怪物,但绝对比越前啊、迹部啊这类人大一些。
每次,黄色的小球从对面飞过来,西留斯总能以最快的速度,准确无误地接到球打回去,但小黄球球往往直直地飞出场外,掉进网球场后边的小树林中。
一连几次都是同样的问题,西留斯有些纠结于自己的大力,可不用力打,又怕连半场都过不去。
果然,网球神马的,还是需要些技巧的。
西留斯一边回击,一边摸索着击球的力道和角度,经过长达二三十球的练习,总算能精准地将球打进对方的场地。
“哦~~总算进入掌握了吗?”越前勾起嘴角,将球拍换到了左手。他也要认真一点才行,以刚才的击球速度,一不留神就会被她得分了。
堀尾君看着还在对打的两人,垂着脑袋叹了口长气。原本是该他来教导西留斯的,哪想到会在这里遇见越前和桃城学长,现在好了,不仅之前看得教材全派不上用场,还把耍帅的机会全给了越前。
想到这里,他恨不得拿块板砖拍死自己,好处都给别人捞去了有木有。
等到了晚霞出现,堀尾君依然没有和西留斯对打过一次,因为,所有的场次都被那怪物四人组给抢占了。
先是越前,好不容易桃城学长将他拉出场去,早在一边等得不耐烦的迹部跨了进去,迹部之后是桦地(←被迹部命令来守场地的人),终于等到要换人了,桃城学长比所有人都快一步,跟西留斯对打了起来。
于是,一天就这么木有了。
堀尾君那个后悔啊,早知如此,他一定选一个更加偏僻的地方。
堀尾聪史啊堀尾聪史,你不是一个二,你是三个二,幸好还有明天,不然真可以买瓶芬达砸死自己了。
“没想到你的成长这么快,”从一个初学者到能回击各式各样的击球,只花了不到一天的时间。如此堪比光速的成长,连迹部都不免对她另眼相看,“明天我们冰帝有训练,看在你这么热爱网球的份上,本大爷格外开恩,让你现场观摩。”
一听到迹部的话,嘎达一声,堀尾君心中那微小的愿望也瞬间碎成数瓣。他知道明天的计划也彻底泡汤了,用数据来说的话,西留斯百分之百会答应眼前这个冰帝的网球部长的提议。
西留斯抿了抿嘴,歪头稍一思索,便有了答案:“嗯,好啊。”
看吧,她答应了,她没有跟他商量一下便答应了。堀尾君泪目ING/(ㄒoㄒ)/~~
“不过……”有转折。堀尾君一下子期待起来,希望西留斯能够拒绝对方,可惜,她的下一句话是“我不知道冰帝怎么走耶?”
哗啦啦啦~~~堀尾君觉得自己的自尊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难道他真的那么没存在感吗?
“这还不简单,桦地,明天九点之前把西留斯接到冰帝。”说到这里,迹部又想起一件异常重要的事情,“你的住址?”
“住址?”西留斯终于将目光集中到堀尾君的身上,“表弟你家地址是多少?”
表弟?发现西留斯在喊自己,堀尾君总算振作了下,可当他再度听清楚别人的话语,他整个人又彻底阉了。
或许,只有在这种时候,他们才会注意到他。他有些沮丧地将地址报了出来,尔后老实地待他的角落去了。
要了住址以后,迹部自觉没什么事情了,便带着自家跟班回去了。
讨厌的人一离开,桃城抹了抹头发,开朗地对西留斯提出邀请:“西留斯,下次跟着堀尾一起来青学吧,英二前辈看到你一定会很开心的。”
当然,对别人提出来的邀请,西留斯一概无条件答应了。
早在刚才打球的时候,西留斯已经做出了决定,她要偷师。不管是桃城的灌篮式扣杀球,还是迹部的冰之世界,亦或是不二的白鲸,她都想学会。尤其是幸村精市的剥夺五感,即便把他放到普通的格斗世界也是有大用处的,毕竟不是每个世界都能爆发小宇宙,也不是每个世界都能无限制开发第六感、第七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只要对手不是小强级别的,必胜无疑。
现在,冰帝勾搭上了,青学也勾搭上了,作为未来的玛丽苏,西留斯有必要去勾搭一下立海大,要知道幸村才是她的最终目标,剥夺五感在向她热情地招手。
作者有话要说:晚了这么多天,因为在主更另外一篇文。可怜的堀尾这下彻底炮灰了有木有,不过,西留斯是不会抛弃他的,真的,乃们要相信西留斯的贞操观念。我要花花,我要动力。
☆、chapter 6
跟着堀尾君回到家里,西留斯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件错事。她怎么能让桦地来这里接她呢?万一开门的是堀尾妈妈,还不把别人妈妈给吓到了,想着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远方表亲,连她这个当妈的都不知道,肯定会很伤心吧。
西留斯不忍心,于是决定跟堀尾君商量了这件事情。
尽管,对某人抛弃自己跟着冰帝的人走耿耿于怀,但他还是尽心尽力地替她想了办法。
第二天一早,趁着堀尾妈妈在洗衣间洗衣服的空挡,西留斯正大光明地跟着桦地离开了堀尾君的家。
然后,时间过去了一个半小时……
西留斯望着眼前不变的景象,有那么一会儿的闪神,具体待在这个地方多久了,她已经记不清了,只知道从她离开堀尾君家,到抵达冰帝学院只花了一个小时左右,那坐在这棵树下的时间绝对不低于十五分钟。
她在心中无声叹息着,无奈地瞅了眼把她当成抱枕睡觉的传说中的冰帝吉祥物——芥川慈郎,至于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让我们把时间稍稍往前推移一些。
话说,西留斯跟着桦地踏进冰帝校园后,原本是要直奔冰帝的网球场,结果中途发生了一点点小小的意外,好比说……桦地一人在前面带路,走着走着便不见人影了,等到西留斯回过神来,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然后凭借强大的直觉,她一路向西,却不慎在路过某棵大树的时候被人拖住,由于惯性使然,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起初被人揽住腰时,她几乎反射性地使用自己学过的各种防狼术(←80%为好所传授),可当手指碰到对方那柔软的亚麻色头发,她又急急打住了。
对方似乎睡得很死的样子,根本对她构成不了任何危险。
她缩回正处于攻击状态的手,想了想,又抓住他的肩膀开始摇晃起来:“喂喂~~醒醒,同学……”
对方抬起头来,正当西留斯以为他睡醒了,他却迷迷糊糊地说道:“做梦真好,我的枕头竟然说话。”落下话音,他脑袋一歪,又睡死过去了。
西留斯无语了,这家伙……这个几乎完全靠在她肚子上的人竟然把她当成了枕头?-_-|||
那接下来要怎么做呢?西留斯歪了歪脑袋,开始思量起来。
若她没看错的话,刚才那张脸庞给她的感觉有够熟悉的,而在冰帝会给她这种感觉的人物,也只有网球部的那些正选了。再联系爱睡觉的习性,反正不可能是流川枫和志水桂一,那也只剩下芥川慈郎了。
搞清楚了对方的身份,西留斯也不急着弄醒他,反而伸手掰正他的脑袋,细细打量起这萌物。
可这样的行为并没有持续多久,毕竟看漫画的时候看了那么多次,即便现在看着也不能把他看成自己的。与其将时间浪费在这,还不如让她好好回想一下芥川慈郎的网球绝招,或许等他醒了,看在她为他做了那么长时间的枕头份上,能特地开小灶教她几招也说不定。
绝招、绝招,有攻击性的绝招,芥川慈郎的绝招是什么呢?
她想了好久,总算回想了起来,某人貌似没什么特殊的攻击绝技来着。
西留斯有些失望,但还是静静地坐在树下,极好地展现了一个人肉枕头该有的feel——
不声不响、呼吸绵浅,几近达到天人合一的状态。
偶尔低头瞅瞅睡得像死猪一般的小绵羊同志,西留斯还是挺羡慕他的,羡慕他那么能睡。
自从成为幽灵以后,她根本没有睡眠这种感觉,每天,只是靠着发呆来放空自己。这么长一段时间下来,她都忘了睡觉是什么滋味了。
被桦地找到的时候,西留斯只是望着头顶的树荫发呆,或许是自己没有睡眠这种感觉,看着别人睡觉倒也没使坏心地去打扰。
桦地走上前来,一个母鸡拎小鸡的动作,把慈郎从她身上拎了起来。
肚子徒然一轻,连带着原本郁积的温度也一并渐渐消散了,一时间,反而令她有些留恋刚才的温暖。
西留斯晃了晃脑袋甩去这想法,不期然地听到桦地的督促声:“这次一定要跟好了。”
她诡异地停顿了一秒,过后才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只是,有必要这么郑重申明一遍吗?不过是刚才不小心跟丢了而已啊。
虽然心里有些小突兀,但她还是老老实实地跟着桦地来到了网球场。
或许是桦地太过高大的缘故,十二岁的西留斯顶着一米五五的身高跟在后面,几乎没人能看到她。以至于等到桦地弯下腰将绵羊慈郎放到看台处,大家才看到紧随其后的西留斯。
“嗯哼~~你终于来了,竟然让本大爷等那么久,真是太不华丽了。”迹部一看到跟在桦地身后的西留斯,就忍不住用上了自个的口头禅。
“对不起,我一不小心跟丢了。”西留斯保持着相当好的礼仪,向着迹部道歉。
“这我当然知道。”见别人认错态度良好,迹部也不为难她,随意地打了个响指,让众人安静下来,然后将西留斯简单的介绍了下。
听着自家部长的介绍,众队员皆愣了下,缓了好久才似是想起刚才他所提到的天才小学生。
原来就是这位?可看着一点都不像啊,不仅个子小小的,长相过分中性化了,最重要的是根本没什么肌肉的他,真的能坚持一天的运动而不倒下吗?那不成怪物了-_-|||这年头啊,怎么到处都是怪物?
众疑惑,交头接耳地讨论了几句,首先耐不住性子的是向日,一个空翻跃到西留斯的身后,探头问道:“你就是那个一天学会网球的怪物?”
怪物?西留斯愣了下,虽说自己现在跟怪物的确没啥区别,但被人当面指出来,还是一帅哥,这倒是头一回。
她侧头,看着几乎靠到自己肩膀上的向日,假装艰难地点了下脑袋:“请问你是……”
尽管她认识这货来着,但碍于要做一个普通的少年,她还是乖巧的问了声。
“呿~~竟真承认了。”某人一脸的不屑,站直了身子,把网球拍往前一送,挑衅道,“跟我打一场,打赢了就告诉你。”
西留斯抿了抿嘴,总觉得这种场面异常熟悉,以网球来决定一些事情神马的,果然符合网球王子的一贯作风啊。那么,作为未来的玛丽苏,她有必要打破常规,逆流而行。
恩恩,就这么办。
有了决定,她断然摇头拒绝:“既然你不想回答,那就算了,我从来不做逼迫良家……不对,我从来不会为难别人做不喜欢的事情的。”
听了西留斯的话,向日果断愣了,所谓的剧情……不该这么发展吧。
眼前这家伙应该接受他的决斗邀请,用网球与他一决胜负,而最后的结果一定会是他胜利。想用一天学会的网球来对付他,简直太自不量力了……但为毛没有这么演化呢?他要申诉:导演,脱离剧本了。
“等等……”眼看着西留斯不理会他笔直往前走去,他的自信心又受到了全所未有的打击,“等等,我话还没说完呢?”
“唔~~我的檀香抱枕呢?”某只绵羊终于从昏睡中醒了过来,不过,他显然还没睡醒,还惦记着自己抱着顺手的枕头。惺忪的睡眼在前后左右扫荡了圈,在什么都没有看到的情况下,他又用那堪称小绵羊的敏锐嗅觉四处闻了个遍,总算闻到了熟悉的檀香味。他一边流着口水,一边追逐着风中那淡淡的香味,到了目的地他伸手一揽,再次搂住了毫无防备的西留斯,又顺着身体本能往旁边倒去。
好在西留斯并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即便慈郎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她身上,她照样屹立不倒。稳了稳心神,她无意想到某只绵羊刚才的自言自语,貌似是说檀香抱枕来着。
这么说来,他闻到的是她骨灰盒的味道?檀香木做的,自然是散发着醇厚的檀香味……呃~既然他闻不出厕所的味道,即表示这盒子的材质不错,下次可以考虑推荐给别人用用这个牌子的骨灰盒。
当西留斯还在思考广告词,周围的人已经为着两人过分亲密的动作惊愕不已了。
呃~~这两个都是男的,果然芥川慈郎有那方面的癖好啊。之前是立海大的丸井文太,现在又换了个对象,导致他们这群人都不知该为他终于放弃了敌对的人而高兴,还是为他脱离不了这癖好而难过。但不管如何,可不可以拜托先松开抱着他的手,部长已经在等他入场了,再不松手,火山就真的要爆发了。
以上是众人最虔诚的心声。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有些不在状态,下章会努力的。然后在此声明一下——海贼的同人已经快接近尾声了,之后会主更这篇文,即便没有日更,也一定会隔日更的。最后,不知道有多少人发现,偶尔当你们抬头看向完结半价库旁边的广告栏时,会瞄到一则广告,环江骨灰盒:款式新颖品种齐全质量好。我想说,西留斯的骨灰盒就是这牌子的。O(∩_∩)O~
☆、chapter 7
迹部站在球场上,冷眼看着看台上所发生的一切,只觉得今天让慈郎来学校真是太错误了。不仅把他特意请来的人给霸占了,还把满脸的口水都擦在别人衣服上,简直丢尽了冰帝的脸。
他单手撑着下颚,对桦地说道:“桦地,去把慈郎叫醒。”他让西留斯过来是为了激励那些新社员,令他们有个努力的短期目标,可不是给慈郎那家伙当抱枕用的。
听到迹部的命令,桦地应了声,大步走到看台上,伸手便将还抱着西留斯的慈郎拎了起来。可某位睡神在无意识下,似乎怕极了自己枕头再次被人抢走,两只手臂抱得死死的,根本没有任何松脱的迹象。
这下,西留斯郁闷了。你说让她充当一下枕头,也没什么不可以的,顶多……就是被口水糊一身罢了。可高空坠落神马的,真不是她的爱好,即便那只是矮矮的近两米的距离。
她吸气,用力掰开慈郎的手,借力一个轻巧的后空翻,成功跃到了一米开外的网球场上。
空降表演成功,众人将近乎呆愣的目光全集中到西留斯的身上,半秒过后,掌声响起来了。
在一片热烈的鼓掌声中,忍足郁士扶了扶刚刚歪掉的眼镜,不动声色地问着自己的搭档:岳人,你和他谁跳得更高?”
向日斜着眸子瞪了忍足一眼,以一种“你这不是废话”的口气回道:“当然是我喽。”
忍足郁士依旧维持着原来的表情,喃喃低语:“可他刚才的跳跃,明显超过你平时的记录了。”
向日撇嘴,即便心里不甘却不得不承认,刚才那家伙的跳跃的确比他高……但他绝不开口承认这种丢脸的事情。
大约是周围的掌声太过嘈杂了,加上高处空气稀薄(误)的原因,慈郎也渐渐转醒过来。
乍然看到距离自己近乎两米的地面,咱们的小绵羊或多或少都受到了些惊吓,他挣扎着,却不想被桦地一下丢到了地上。
屁股着地的感觉并不是太好,毕竟下面是真真切切的水泥地面,即便桦地有意放弱了力道,也不能抵消两者相撞时产生的疼痛。
他捂着快要变成四瓣屁股,眼角含泪,抱怨似地瞪了桦地一眼:“还是这么大蛮力啊。”
等到小绵羊卖萌完毕,他开始回忆之前的美梦。想当然关于刚才美梦的主角,在小绵羊看来,必定是他的檀香枕头了。具体不知道是谁送给他的礼物,可他却喜欢得紧,只是不知怎么的,那枕头竟不翼而飞了。
他从地上站起来,刚准备找找自己遗失的枕头,察觉到众人的视线不时在他和某个人之间徘徊着。他好奇,顺着大家的目光望去,看到个从未见过的人站在球场边上。
他们网球部有这么个人吗?慈郎挠着头努力回想,貌似……没有吧?又好像有这么一号人物。
说实话,慈郎也不是很肯定,因为社团活动的绝大多数时间,不是被他睡过去了,就是打练习赛打过去了。对周围的人,他真的没细心研究过,也没兴趣去研究。
蓦地,风中飘来一丝熟悉的檀香味道,淡淡的,莫名让他有种安心的感觉。
是他的檀香抱枕,幸好不是梦。
慈郎眼睛一亮,睡意似乎去了一半。凭着全开的小绵羊嗅觉,跟着香味走到了场内。
此刻,留在场内的人并不多,除了早已等在那儿的迹部,只剩下几名网球部的正选球员,最后便是站在他眼前的陌生人了。
慈郎极为难得地蹙着眉,用力嗅了嗅西留斯身上的味道。正当众人不知道他在搞啥名堂之际,他突然大声喊道:“是你,一定是你。”
众疑惑,继而又惊奇了,难道慈郎前辈发现自己刚刚抱着的人就在眼前?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至少西留斯的直觉是这么告诉她的,估计他要说的,会是一个让众人跌破眼镜的话。
“是你把我的抱枕藏起来的吧。”慈郎一脸愤慨地指着西留斯,竟然把别人好心送他的礼物藏了起来,会遭天谴的,恩,一定会的。
慈郎的声音还挺响的,随风一散开来,周遭的人不约而同地踉跄了下,这想法是有多奇葩,要不要这么迟钝啊。
大家抹了抹汗,可也没指出他的失误,只静静地观望着事情的发展,好歹他们还想看场好戏呢。
西留斯是早已做好心理准备的,即便慈郎来一句“大胆妖孽,还不把我的枕头还回来”,她估计也能淡定如常。
“抱歉,我没拿你的抱枕。”她原本是想说根本不存在什么抱枕,一切都只是你的幻想,可为免伤害到别人幼小而又脆弱的心灵,还是婉约地否定了他的假设。
慈郎有些不相信西留斯的措辞,再次用力嗅了嗅她身上的味道,以更加肯定的语气说道:“肯定是你抱了我的抱枕,身上才会留下檀香味的。”
听了慈郎的话,西留斯配合地抬起胳膊嗅了嗅,并没有什么味道啊?还是说她的本体就是骨灰盒,所以对香味免疫?算了,这些都不关她的事情。
“我想你闻错了吧,或者你感冒了、鼻塞了,闻谁身上都有檀香味道。”西留斯矢口否认自己身上有檀香这马子香味。
“不可能……”慈郎还想说些什么可被迹部喝制住了,嘛~~既然这边问不出来,那去其他人那里问问。
小绵羊想开了,蹦跶着跑去找其他几个正选球员,势要问出他那抱枕的下落。
看着他那副架势,估摸着总有几个心地良善的人,会把刚才所发生的事情告诉他。
等到西留斯和迹部一局结束,慈郎果然跑了过来。他站定,面色有些怪怪地瞅了她一眼,接着吞吞吐吐地说道:“唔,我……”
西留斯眨巴着眸子,面色平静地等着他的下文。
慈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鼓足了勇气:“我可不可以跟你打一局。”
呃~~~是要说这样的事情吗?西留斯微微有些无语,但还是应了下来。
总之,对现在的她来说,多打网球总不会错的。若将来又一次去了那种平凡的世界,或许她还能靠着网球高调地扬名世界……不过,在这个世界大概是没戏唱了。
强手太多了,这口难混的饭还是留给别人吧。
西留斯和慈郎的对局,旁观的人并不是很多,大多数的社员都去训练了,少部分的国一新生才站在一边看学长们打练习赛。
三局一过,在比分为1:2的情况下,慈郎完全放开自我,开心得对西留斯宣布:“西留斯,我赢了这局的话,下个周末我们去约会吧。”
全场寂静,连着网球落地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一阵北风呼过,在场的人纷纷打了个寒颤,将头撇到一边……
芥川慈郎,你挣扎了三年,最终还是走上了这条道路啊。
此刻,唯独没将视线锁定在第一球场上的两人正窃窃私语着。
穴户亮好奇:“长太郎,你都跟慈郎说了些什么?”
风长太郎:“也没什么,把之前发生的事跟他说了下,而不是别人把他的枕头藏起来了……之后,慈郎前辈问我怎么向别人表示感谢,我说请他去外面吃东西之类的,没想到慈郎前辈会理解成这个意思。”
穴户亮:“你是不是忘记跟他说那家伙是男的了。”
凤长太郎:“这不看得出来吗?”
穴户亮:“如果迹部不说?你真的会觉得那人是男的?”
凤长太郎:“……”
貌似……还真看不出来,估计只会以为是个故意装成男孩子的假小子。但仔细想想,即便说了,按照慈郎前辈的性格大概也不会在意吧。
现在要怎么办呢?长太郎约莫有些头痛的望着第一球场的两人,鉴于西留斯已经同意了慈郎的提议,也只能祈祷慈郎前辈输掉对局,如此一来,约会神马的也不成立了。
可惜事与愿违总会发生在这种情况下,比赛结果神马的,理所当然是一天速成的西留斯输了,于是,两人约定在下周六XXX地方见面。
这样的信息嗖一下钻进众人的耳朵,噢噢噢~~原来是那个地方啊,他们都记住了,绝对不会错过的。-_-|||
至于西留斯的考量,自然是与最终目标——剥夺五感、提高战斗力脱离不了关系。先跟慈郎混熟了,之后可以拜托他带她去立海大,好歹他和立海大的丸井文太是旧友来着。不过,说实在的慈郎也是很可爱的,难得的约会想必他会是一个很好的相处对象。
西留斯带着点小小的期待,回了堀尾君的家,并向他提了这件事情。
听了西留斯对于自己下周末的计划,堀尾君再一次内牛满面,他好不容易筹划了下个周末之旅,结果……又泡汤了。
这简直就悲了个剧了。
堀尾聪史啊堀尾聪史,你丫就是放在桌上的杯具,再添一套碗筷,就彻底变成了“惨剧”,还要再摆上两个字“人间”,真真是人间惨剧啊。
于是,万分沮丧的堀尾君乖乖地蹲在墙角画圆圈,而西留斯抱着自个的骨灰盒坐在后面看着他不语。
作者有话要说:约会神马的,最有爱了,特别是和可爱的小绵羊,有木有!
☆、chapter 8
一星期的相安无事,眼看周末要到了,西留斯倒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她想,大约是她对慈郎没太多的想法,以至于面对这次约会,她完全跟没事人一样。
周六早上,她早早从堀尾君的家出发了。手中拿着名为地图的东西,她一边左右观望着,一边寻找约定好的地点——一家听说味道很好的甜点屋。
会决定在这个地方见面,也是慈郎随口说的,估计是他经常和立海大的某位甜食爱好者约定在这里见面,次数一多也就变习以为常了。以至于现在一提到约会地点,反射性地说出了这家店的名字。
本来西留斯便不是个有多少意见的人,既然别人都提出来了,正好省得她浪费脑细胞去思考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
东京时间九点整,她极为准时地来到了约定好的甜品店门口。站定以后,她开始左顾右盼起来,环视了一圈却始终没有发现慈郎的身影。
该不会还在睡觉吧?虽说他的确很贪睡来着,但直觉告诉西留斯,冰帝的小绵羊并没有爽约。
她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冷不防听到有人喊她的名字,而且还是用得极为标准的英式发音。
“西留斯,这边。”是慈郎的声音,清清爽爽的,丝毫没有刚睡醒时的迷糊,看来现在的他是完全清醒着的,真是难得啊。
顺着声音的来源望去,西留斯一百六十五度扭转身形,正好看到坐在靠窗位置的慈郎……呃~别人嘴里还含着勺子的说。
-_-|||原来别人早在里面坐着开吃了,亏她还傻傻地等在外面。
对此,西留斯也不在意,依旧维持着那一脸的面瘫样,向着慈郎挥了挥手表示自己知道了。推门入内,在慈郎对面坐了下来,她刚要开口说话,某只小绵羊已经止不住地率先活跃了起来:“西留斯,要不要来一块这里的蛋糕,很美味的哦。”
“不……”西留斯想都没想便要拒绝,毕竟她是幽灵,压根不需要靠吃东西来填饱那没什么存在感的胃袋。可慈郎正兴奋着,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直接挥手将店里的侍应生招了过来,还自说自话地将自己每次来此的经历说了一遍,最后,做出总结陈词——
“文太很喜欢这家店的甜点,来这里不吃的话就太可惜了。”
“……”西留斯看着陈放在自己面前的菜单,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所以说,文太喜欢这家店的甜点,和她一定要吃这里甜点有什么必要关系吗?
西留斯冷汗,只不过最后,她还是敌不过某只小绵羊的无敌星星眼,硬着头皮点了几个看着不错的甜点。但鉴于自身的特殊体质,她并没敢随便乱吃,于是,理所当然的那些甜点全部进了慈郎的肚子。
吃饱喝足之后,慈郎无聊地咬着吸管喃喃低语:“接下来我们要干嘛呢?”
= =西留斯又一次无言以对。这种事情不是该有约会提起人来决定的吗?而且这次的约会是在一星期前就决定了,为什么反而到了这种时候才问她接下来要干嘛呢?
再说了,西留斯本身并不喜欢决定一些可有可无的事情,类似于决定在哪里见面或是去哪里玩,她都没太大的兴趣。更何况她又对这里根本不怎么熟识,也就不知道哪里会比较好玩。
那现在究竟要干嘛呢?
西留斯也不知道,索性撑着下巴等待对面那人的突发性建议。
她等啊等,伴随着宁静氛围中时钟转动的滴答声,终于某只嗜睡的绵羊恢复本性,噗通一下趴在桌子上睡了起来。
哦呀,睡着了耶。既然如此,也没办法了。
西留斯砸吧着嘴,决定等到慈郎自己转醒过来再作打算,是以继续保持着原先的动作,双眸瞅着可爱的绵羊发起呆来。
在这个世界已经待了十多天了,在这段不长不短的时间里,西留斯只学会了一样东西——打网球。倒不是说她有多喜欢这项运动,只是在这种以网球为主的世界中,除了网球还真找不出其他什么出彩的东西来。
你说去道馆学习武术神马的吧,总觉得以那种水准,即便跑到某些少女漫都不能逞出什么威风来。而且,说句不好听的,现在的她足以秒杀馆长无压力。让那种会被她秒杀的人来教她武术,想想都觉得恐怖,还是早早放弃比较好。而其他方面,更是没有学习的必要,以至于到了现在,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干嘛。
难不成真要化身为玛丽苏圣母之类的,把王子们收入后宫?
西留斯还真的仔细斟酌了一番,想想……还是算了,跟幽灵谈恋爱神马的,智商正常的人估计都不会干。而王子们平时虽然表现得有些那啥来着,但智商至少是正常的,这一点还是毋庸置疑的。
这边西留斯还在神游,慈郎也还在睡觉,一副任时间流逝他们都不为所动的样子;而另一边,窝在马路对面的冰帝一行人,却着实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为什么本大爷要和你们一样,干这种不华丽的事情。”这是迹部第N次表示自己的不满。原本,他今天是要和桦地一起去钓鱼的,结果还没出门便接到忍足打来的电话,问他对慈郎的蜕变有没有兴趣。好奇之余,他收起钓具,让司机开车送他到这里,结果……竟然是集体跟踪慈郎的约会。
作为策划者的忍足郁士,以及纯粹想看热闹的向日岳人;担心慈郎的凤长太郎,和被凤长太郎拖来的穴户亮;还有就是他和桦地,正选们差不多都来了,看来,是最近的训练有些太过轻松了,让他们还有余力来做出这么不华丽的跟踪行为来。
迹部暗暗思量着,决定回去以后就增加训练量,但现在嘛,既然来都来了,自然是要看到最后。而且一如忍足所说的,西留斯是他带来的,万一发生什么事情他有必要负起责任来。
“慈郎那家伙也真是的,竟然在这么重要的时候睡着了。”向日扒着路边的花坛,探头探脑地对身后的人表达自己的见地。早先看到慈郎拉过西留斯面前的甜点开吃,他已经有些微词了,哪想到现在那傻瓜直接睡死了过去。
“没办法,慈郎前辈一直都是这样的。”凤长太郎微笑着替慈郎开脱。
“可他也该看看场合啊,今天难得的约会,他难道就想在睡觉中度过吗?”向日很激动,是的,他表现地几乎比慈郎这个当事人都来得激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