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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奉天 当前章节:15367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7:44

那时候的他也顾不得自己得道高僧的身份,当场就双手合十大念公主千岁,大赞公主是当世菩萨、佛祖转世。

因为公主一点都没有敷衍他右武卫的装备,给的全是精良的板甲和戒刀,还有沉重的横刀!重达五十斤的真正军用横刀。

燕国内,横刀是军队专供,严禁民间私藏和携带,作为和尚的他们何曾见过真正的横刀啊!当时就把空善等一群和尚兴奋的不行。

而空善更是经过严格选拔,组成了今天的阵型让公主检阅。

好在这些和尚都是武僧,体质比一般人强壮多了,尤其其中还有几个寺院的十八罗汉,便用来装备上了重达八十斤的板甲,这些罗汉们穿上板甲之后行动自如,横刀在手威风凛凛,像极了佛界惩魔的罗汉僧!

“九江侯,跟本宫一同检阅吧!”燕凌满意的看着眼前一千名僧兵,她早就知道僧兵身体素质超过常人,如今看到他们穿戴起了板甲,便更加的威风了。

几天前,负责制造板甲的蓝心羽在接到了公主的命令,要他制造八十斤重的板甲时,蓝心羽是怀着满心疑惑让人赶制的,他哪里知道这些武僧竟然真的能够穿戴上八十斤重的板甲。

这种程度的装甲足可以跟北疆的铁鬼卒媲美了。而人家铁鬼卒可都是骑在马上的,这些和尚可是靠的步力啊。

“公主殿下请!”燕翼之彻底的被眼前的场景震惊到了,这种程度的板甲铁卫只有南岳王的亲卫才有,而且只有五百人!而公主竟然一下子就拿出了一千人,还是隶属于右武卫,左右武卫中左为先,想来那左武卫必定更加强悍,因此便不由得燕翼之不认真,也不得不对燕凌另眼相看了。

燕凌大笑着跟燕翼之走上了观摩台,此时秋风皱起,刮过教武场一千名僧兵身上的铁甲,缝隙处呜呜作响,顿时让整个教武场弥漫起一层萧肃的杀气。

“起横刀!”空善心情大起,高吼一声。一千名僧兵齐齐弯腰抓起了他们身前沙地上的横刀。

五十斤横刀通体寒铁,柄长五尺、刃长四尺,普通人即便拿起来都觉得费力,而身上还穿着八十斤板甲的僧兵抓着横刀却十分轻松。

一千名僧兵取刀的动作整齐划一,单单是一个动作便足以彰显出这些僧兵的实力。

看得燕凌心情大震,却看得燕翼之皱起了眉头。

“挥!”空善当先举着宽大的横刀呐喊起来。

一声令下,千名僧兵齐齐挥起了横刀,只见一片白光闪过,一千把大刀悬在了头顶,组成了森白色的刀阵。

“斩!”命令再起。

千把横刀齐齐落下,似能斩断秋风。

“进!”

横刀如墙而进,宛如钢铁巨兽,张开了最血腥的獠牙。

横刀的用法比较单一,却丝毫不会影响它们的实用性和威慑力。燕翼之站在观摩台上,眼看着如墙似山般推进的横刀阵,只觉得寒意从心底透了出来。

长枪阵并非是应付骑兵唯一的阵型,横刀阵更加管用。只不过因为横刀的造价太高所以应用不广泛而已,可横刀一旦成阵必将势不可挡,天下为首。

三百年前,燕国的开国皇帝便是凭借着一支横刀兵阵横扫天下,最终建立了燕国霸业,而今,大燕公主竟再次组建了横刀阵,虽然她的横刀阵规模还小,不足以跟燕国开国皇帝的横刀阵媲美,但只要假以时日,这支横刀阵必将成为天下奇兵。

右武卫的观摩结束,燕翼之却再也高兴不起来了,即便是王子珍带着燕平之到了教武场,燕翼之也只是强装笑脸的跟公主道谢,之后便没有再多做停留,告辞离去了。

“王子珍,南岳王对朝廷是什么态度?”教武场上,一千名僧兵还在刻苦的训练,燕凌则是坐在宽大的椅子上看着燕翼之走远的背影沉思。

“公主为何这么问?”王子珍疑惑。

“我燕国军队强大他们不应该高兴么?而燕翼之看到了本宫的横刀阵之后情绪却陡然失落了起来,难道这不可疑么?”燕凌冷笑道。

王子珍顿时打了一个机灵,若是轩辕破和李宗元看到公主私兵如此强悍肯定会失落的,而若是九江侯也感觉失落的话便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跟轩辕破、李宗元一样,是把燕国当成对手的。

难道南岳王想自立不成?南岳王称雄燕国南部已久,财力雄厚,比之沙门实力尤强啊。

“南岳王精兵二十万,战船数万艘,九江兵乃是燕国最精锐的部队,公主……还是莫要关心这些了吧。”王子珍越想越是害怕。

“不关心就代表他们不存在吗?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不过现在本宫也管不了这么多,还是先把本宫的十座城池给搞起来吧!”燕凌不再去想这些,而是看向了教武场上的空善。

空善感觉到公主注视的目光,雄心大起,更加卖力的训练起僧兵来。

其实这些僧兵根本就不用太多的训练,寺院僧兵每日练武已是习惯,至于阵法就更不必了。他们佛家的罗汉阵动如行云流水,停则重如山岳,几人而成的阵法如蟒蛇成盘,首尾相应,绝无破绽。用在战场上杀敌效果自不必说了。

所以说,让这些僧兵训练显得有些多此一举了,既然如此,何不让右武卫跟随自己去青州的封地呢?若是遇上叛乱和蟊贼还能当场剿了。

“空善,让你的僧兵准备一下,明日早上跟随本宫去青州!还有,你们都穿上僧衣,把板甲挡起来。”燕凌下了决定便立刻冲着空善喊道。

空善闻言,立刻点头,作为一个道貌岸然的和尚,他最喜欢以敦善的一面示人了,而穿戴着板甲的自己看起来终究是有太多的戾气。

“公主,乾坤殿的孙穆恩过来了。”当燕凌离开教武场的时候,正好看到孙穆恩一路小跑的冲着自己过来,王子珍知道是冲着他们来的,便小声提醒。

“让他到这里来吧。”燕凌知道王子珍提醒自己的意思,若是自己不想见孙穆恩,王子珍完全可以把他打发走。

“奴才参见公主!”孙穆恩一脸谄笑的上来,笑的脸上的褶子都出来了。

“孙公公有什么事情吗?”燕凌知道他是昭烈帝最信任的人,也就给了他几分面子。

“奴才先恭喜公主,明日陛下将在章华台大宴群臣,请公主务必参加!”孙穆恩乐颠颠的说着,还故意加重了务必两个字。

燕凌凤眸一眯,却漫不经心道:

“本宫明日还有事情呢,陛下可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宣布?”

“这个奴才就不知道了。明日北疆王和三皇子也会参加的,还有燕国的群臣!”孙穆恩回答的模棱两可。

“哦,好!本宫自会跟玉王爷一起去的。”燕凌见他不愿意细说,便有意引诱一番。

果然,当孙穆恩听到公主要带着玉王爷参加时,他眉头拧了一下,恭敬道:

“陛下有旨,玉王爷身子弱不适饮酒,还是不用参加明日的宴会了。”

“哦,那好吧,本宫知道了。王子珍送孙公公。”燕凌漫不经心的答应一声,兀自垂着眼皮,眼中却是精光大盛。

王子珍懂得规矩,立刻给孙穆恩送上了一锭金子,孙穆恩推辞一番也就高兴的接受走掉了。

燕凌不再停留,快步返回了公主殿,进了大殿之后一直走进了自己的书房,然后才转头冲着王子珍道:

“去把影卫找来!”

王子珍闻言,顿时一惊,但是看公主眼神暗沉、眸底似有凶恶的戾气涌动,王子珍不敢耽误,连忙答应一声去了。

当晚,燕国皇宫发生了一场惊天动地的事件,昭烈帝竟然遇刺了。

夜半三更的时候,十名大胆的蟊贼闯进了皇宫,直奔乾坤殿而去,见人就杀,惊得昭烈帝半夜从床上跳起来,顾不得床上的美男在众人的搀扶和护卫下狼狈从后门逃离。

结果,当夜服侍昭烈帝的男宠被杀,死相惨不忍睹。

燕凌在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并跑去乾坤殿护驾,但是当燕凌赶到的时候十个蟊贼却已经逃之夭夭了,昭烈帝身边亲卫无数,却也奈何不了十个蟊贼,任由蟊贼逃走了。

而昭烈帝更是受到了惊吓,以至于第二日的早朝都不上了,更是取消了当晚的盛大宴会。

此事一出,整个凤城都乱套了,皇帝遇刺那还了得,顿时整个京城全部戒严,禁卫们开始挨家挨户的搜查,因为昭烈帝下了严令:掘地三尺也要找出行刺的蟊贼。

而且昭烈帝以蟊贼横行、不安宁为由留下了轩辕破和李宗元。并且派人严加“保护”。

只不过,经过三天三夜的搜查,禁卫没有找到蟊贼,却找到了一些别国奸细。余怒未消的昭烈帝便亲自在西市监斩,看着刀斧手砍下了一百多名奸细的脑袋,血流成河才觉得心中的恶气消了一些。

等这段风波总算是告一段落之后,昭烈帝再想举行群臣大宴,却得知公主竟然在昨日出城了,因为她的封地发生了暴动,公主迫不及待的去镇压了。

昭烈帝大感受挫,立刻让孙穆恩去彻查青城暴动的事情。

傍晚的时候,孙穆恩带回来消息:

“青城的确发生了暴动,好像是青城城主的家人发现他们城主被扣押之后便想造反!”

“小小青城也不安生!”昭烈帝十分生气,抬头间,却正好看到一个身穿狐裘的人在御花园中瞎逛。

傍晚的御花园景色美不胜收,虽是秋日,但各种菊花开的正盛,满园芳香,那人一身狐裘衬得脸庞白净如玉,眉目疏朗,容颜清艳,远看之下竟如仙子下凡,晚风吹来,长长的白色狐毛在随风漾起,迎着他无双俊脸、那等景象,堪以入画。

而昭烈帝看着那人一脸惬意的摸样,立刻来气,指着那人道:

“是皇甫玉吗?”

闲的蛋疼、无聊来赏花的皇甫玉被叫到了昭烈帝跟前,被当成出气筒狠狠的臭骂了一顿,理由就是青城发生暴动,他这个玉王爷不去镇压,竟然让公主亲自去了。而他这个王爷竟然还有模有样的在御花园消遣,不训斥你训斥谁!

皇甫玉无辜啊,被昭烈帝臭骂了一顿的他挫败的出了皇宫,挫败的回了家,越想越觉得憋屈,索性便也带着他招募起来的四千名左武卫追着公主赶往青城去了。

而在出城的时候,皇甫玉很倒霉的遇上了李宗元。

李宗元看着皇甫玉率领的大批铁卫出城,心里疑惑想上来询问,却被皇甫玉甩了冷脸,李宗元心中恨极,便冷言嘲讽:

“玉王爷当真以为要做驸马便可以有公主做靠山?不知陛下有意让公主跟南唐联姻么?”

乍听到这个消息,皇甫玉是高兴的,因为自己终于可以从公主的魔爪下解脱出来了,但是看着李宗元那张欠抽的脸,他更忍不住的刺激他一下,冷笑道:

“公主已然有孕,难不成三皇子喜欢做别人的爹!”

“谁的孩子?”李宗元当场脸黑。

“那还用问!”皇甫玉甩给他一个不屑的眼神,乐颠颠的带着四千铁卫走了。

剩下李宗元杵在原地楞了好久都没有回神……

“方敏芝,这个鹰翼阵法是你想出来的吗?”在去往青城的路上,燕凌悠闲的坐在马车中,手里拿着从方敏芝身上抢来的图纸,好奇的问道。

此阵法,大将位于阵形中后,以重兵围护,左右张开如鹰的双翅,是一种攻守兼备的阵形,阵法两翼用骑兵,张合自如,既可用于抄袭敌军两侧,又可合力夹击突入阵型中部之敌,大将本阵防卫严密,两翼机动灵活,密切协同,攻击猛烈。

当真是一个不错的阵法呢!原本燕凌只是觉得方敏芝有文吏之才,不想他还会阵法!

“惭愧,这个阵法是经过玉王爷改良的,本来阵法中间在下以为用重兵足以,而玉王爷则要求加上弓弩兵,以增加此阵的攻击性!”方敏芝如实回答。

这些天,方敏芝在凤城比较闲暇,除去帮助公主私兵负责后勤之外,还熟读兵书、研究阵法,一次偶然的机会遇上了皇甫玉,皇甫玉那小混蛋就在他绘制的阵法图上乱写一通,却也让方敏芝觉得大有道理。

“加上弓弩之后的确能够增加中间的攻击力,可惜啊,本宫没有多余的兵让你带领了。”燕凌笑着回道。

她现在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没有沾染丝毫戾气和霸气,十分的纯净,看的方敏芝有些发愣,跟公主接触越多,他便发现公主身上的优点也越来越多,吸引人的地方也越来越多了。

“在下有一技之长没有告诉公主,在下最善水战。”方敏芝见公主是真的赏识自己,他沉默了一番之后,忽然抬头看向燕凌斩钉截铁道。

燕国多陆地,国内少有河流,所以燕国铁骑强、步军强,唯独水战不行,整个燕国南部都需要南岳王的九江兵防守,除去南岳王府之外,燕国再无一位可以拿出手的水战将领。

“真的?可你在什么地方学习的水战?”燕凌闻言大喜,这些天来她绘制了不少水军战船,可惜身边却没有一个人懂得水战,也就不曾把水军提上来了,而今竟然听闻方敏芝最善水战,她自然高兴了。

“在下虽然出生在青州,但十五岁的时候曾在九江呆过一段时间,做过南岳王府的水军左将!”方敏芝低头道。

九江兵力二十万,分别为前、后、左、右、中五部分,其中中部水军乃是南岳王亲自率领,而前后则分别是他的两个儿子,只有左右大将才是外人。

燕凌曾经看过九江王帐下的大将名单和传记,其中左将的名讳应该是江平!而那江平的确是十五岁拜将、声名曾显赫一时。可这位少年将领却也十分神秘,传言他十五岁成名之后却在十六岁急流勇退的选择了离开。

从那之后,少年左将江平便成了南岳王府的一个谜。

而现在,这个谜底就在燕凌眼前!

第一卷 灭门公主 052 公主也有情敌

九江军左将江平是一个不为人知的传奇,更是他本人有意隐藏的谜。舒榒駑襻

燕凌在看了江平的传记之后,因为好奇曾让王子珍去找关于江平的事迹,却是没有找到,可见此人是藏得很深的,而自己一直都感兴趣的人现在就在自己面前,而且还亲口承认了。

“你就是江平?九江军中的传奇左将?”燕凌高兴的不吝赞美,一脸兴冲冲的看着方敏芝,两眼直放光,却是惊艳和敬佩的光。

被公主如此推崇,方敏芝有些受宠若惊了,他苦笑一声点了点头。

如今的他已经二十岁了,九江兵左将不过是五年前的事情,那时候的自己虽意气风发,却绝没有现在这份沉稳和心智。五年前的他的确出众,但如今的他同样毫不逊色。

见到方敏芝肯定的点头答应,燕凌反而是不说话了,只是热切的看着他,目光灼灼。

她知道眼前的人在几年前从九江兵左将的位子上隐退必然有着难言之隐,或许是对朝政的灰心,或许是对军旅的厌烦,或许是因为他本人跟南岳王府之间的纠葛,但如今的他却愿意自己承认他擅长水军,承认他就是当年的九江军左将,便说明他愿意为自己效力。

燕凌自问,自己并没有给他特别的好处,而且也不曾给他好脸色看,甚至还曾骂过他。

但他却是选中了自己,要为自己处理,要为自己训练水军。

“燕凌无才、焉能得将军相助?”太过激动的燕凌忍不住酸了一句。

而听到公主酸溜溜的话,方敏芝却忽然变色,长身而起,因为是在马车中,突然站起来的他头顶差点就撞倒车顶上,而他浑不在意,只肃容看着燕凌道:

“公主大才、大仁!是方敏芝有眼无珠,若是能够早些知道公主脾性,方敏芝早当追随左右!”

气势铿锵而且正义,听得燕凌都忍不住心动了,豁然觉得自己真就是他所说的那样,是个大仁大智的君,就该受到天下万民的膜拜。

“强国先强兵!公主的理念我深深认同,或许很多人都以为强国先富民,但燕国已经病入膏肓,富民至少需要数十年的时间,而燕国根本就等不了这么长的时间,不管是北疆还是南唐都有吞并燕国的实力。而公主剑走偏锋,通过抄灭寺院获得军费训练出一支奇兵便可保燕国短时间内不亡。只要国不亡便不会断送希望。”

“天下间,敢对寺院下手开刀者唯有公主一人而已,大智大勇可见一斑。”这话说的一点不假,古人最敬鬼神,谁敢得罪代表佛家的佛祖呢,连昭烈帝这样凶戾残忍的人物都敬畏佛家,而燕凌却抄灭了那么多寺院,若是按照佛家的规矩,罪孽深重便要下地狱的话,燕凌便是第一个该下地狱的人。

“公主祭祖之行在沙丘城遇北蛮铁骑,公主完全可以逃走,而您却选择了留下,更有玉王爷运筹帷幄、调兵遣将大破北蛮兵,保全了沙丘城之民,这难道不是公主的大仁!”

“在下知道沙庆之乃是一将才,将才难求,而公主就是因为保全了沙丘城才让沙庆之心甘情愿的为公主效力。也只有您才有这样的魄力和心胸,值得沙庆之此等将才为您折服,而方敏芝愚蠢,至此才明白公主的仁勇果决,悔之晚矣,还望公主海涵!”

方敏芝连珠炮一样说完,端庄的跪在了地上,向这个拥有天下恶名的女人表忠心。

燕凌被他的一席话说动,只觉得心潮澎湃,她立刻上前将方敏芝拉了起来,热切的看着他道:

“本宫身边人虽多,但只有你跟本宫交心啊!”

燕凌保证自己说的很认真,完全是朋友之间的那种对话,但是方敏芝听到公主的话之后却仍然是脸红了,很明显的他想歪了。

其实这也怨不得人家想歪,在这个夫纲为天的时代,所有的女子都是很矜持的,哪有像是燕凌这样说话一点都不顾及的,交心的意思太容易让人想歪了,再加上燕凌霸道的恶名,人家不想歪才怪呢。

“本宫有意训练水军,但是造船厂还有演练的地方全都没有,若是你能承下这个担子最好了,本宫一定给你最雄厚的资金支持!”燕凌又开始大振军威了,听得一旁的王子珍心惊胆战。

公主玩玩铁甲卫和铁骑兵就好了,玩什么战船啊!要知道一艘战船的造价可就是上万两银子啊,而且王子珍深知公主的脾性,公主要造肯定做最大最霸气的战船,那样一艘战船没有十万两银子是绝对下不来的。

小金库的钱已经不多了啊!哪里还能有钱给公主制造战船啊。

“在下知道距离凤城不远的三汇城有个造船厂,而且造船商这些年效益十分不好,我们可以用很低的价格要求他们给我们制造战船,而且三汇城地处三条护城河交界处完全可以训练水军的!”方敏芝立刻说道。

燕凌闻言,急忙拿出了燕国地图,细细查看起来,方敏芝见此,默默的从自己袖中摸出了一张更加精细的地图送到了公主面前。

燕凌所用的地图乃是皇家绘制,已经十分珍贵了,而方敏芝拿出来的地图竟然更加精细而且明确,上面甚至都精细到标注了小镇的程度。

在古代,绘制地图可不像现代这么简单,需要耗费大量的人力步行、穿越、丈量、核对等等,是相当繁琐而且难度超大的工作。

“你怎么会有如此精细的地图?”燕凌一眼便看到了地图上特别标注出来的三汇城,通过地图上还可以看到,三汇城周边的三条护城河是引了西江水,而西江水是向东流进大海的,也就是说三汇城是理想的制作战船的地方,不仅可以在制作好了战船之后有地方训练,当训练成之后船只还可以航行进入大海从而方便的进入燕国南部的任何江流、

“这是南岳王府的地图!”方敏芝压低声音回答了燕凌的问题。

听到方敏芝这样的回答,燕凌不再说话了。现在无论说什么都有自取其辱的感觉,南岳王府的地图完败燕国皇室啊,而南岳王府既然拥有这么精细的地图竟然没有上缴,其心可诛啊!

“公主,咱们后面来了不少人,看样子像是军队!”段飞发现队伍后面尘土飞扬,像是千军万马奔来一样,而且还能听到地面上传来的马蹄震动声。

燕凌钻出了马车,仰头张望,距离很远看不清楚,但是可以肯定这是军队无疑,而且来的还不少,难道是昭烈帝派出来的追兵?应该不是,昭烈帝要是想让自己回去完全可以只派单骑传信的,看身后这气势汹汹的摸样,倒更像是半路杀出来的土匪。

公主恶名容易引来杀身之祸,或许是某些人想为民除害也不一定呢!

“保护公主!护驾,快点护驾!”王子珍首先叫了起来,眼看着后面来了这么多追兵还杀气腾腾的样子,王子珍首先想到的便是公主的安全。

事实上,以前公主出行的时候也经常遇到袭击和刺杀的,只不过规模没有这么大而已。

段飞立刻带领六十名亲卫护卫在公主车驾旁,而空善则是带着武僧断后,摆好了战斗阵型。

空善又拿出了在教武场上排练的气势,一千把横刀如墙而立,明晃晃的刀锋片片扬起,看着就让人胆战。那远处的四千名骑兵立刻就发现了这边如城墙一般的横刀阵。

皇甫玉正自我感觉良好的带着骑兵驰骋,虽然马鞍搁得屁股疼,但是丝毫不影响皇甫玉逞威风的心情。眼看着公主的车驾就在前面,皇甫玉本想快马加鞭的赶上去,却突然看到前面竖起了明晃晃的刀阵。

未曾经历战阵的皇甫玉何曾见过这样的阵势,他当场就吓得急忙勒住战马,但是那战马狂奔撒欢正高兴,冷不防被皇甫玉一勒缰绳立刻便尥蹶子了,十分威武的把皇甫玉给掀了下去,给他摔了个狼狈的狗啃泥。

皇甫玉身边跟着骑术最为精湛的马老大,马步芳见皇甫玉摔下去,急忙勒住战马,一脸惊讶而且无辜的看着身边的孙宗河,惊诧道:

“你竟不拉住王爷!”

“王爷现在乃是将军!不需要我们这些小兵帮忙!”孙宗河一脸诧异和幸灾乐祸,那嘴脸无耻的很。

“你们两个还钱!本王要钱!”皇甫玉顿时就炸毛了,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吐掉嘴里的泥巴,大吼起来。

马步芳和孙宗河闻言顿时变色,急忙从自己的战马上跳下去搀扶皇甫玉,而皇甫玉却生气的甩开他们,怒道:

“你们两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刚刚花了我几千两银子给你们安置家当,你们就看我的笑话!”

“王爷你误会了!你既然想做将军,就得先练骑术,骑术就是在无数次的摔倒中练出来的!”马步芳急忙哄道。

“就是!当初王爷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不就是教导我说”人就需要在挣扎中才能变得强大吗!“,就因为王爷这句话,孙宗河才断了死的念头,我的命都是王爷的,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王爷,王爷怎么还责怪小人呢!”孙宗河立刻在旁符合,说的十分真诚。

“少来诈我!给我马车!”皇甫玉不干了,摸摸自己摔疼的屁股,大吼起来。

孙宗河和马步芳还想劝解,希望王爷可以继续训练马术,无奈漠狼却已经带着大漠兵将一直拖运的马车给送了上来,而且这些大漠兵丝毫都不觉得他们的主将乘坐马车有什么不妥,看向皇甫玉的眼神依旧热烈而且崇敬,就因为前几天皇甫玉逛赌坊的时候帮助几个大漠兵赢了钱,而且还拿出自己的俸禄积蓄给这些大漠兵置办了家当,让他们在凤城有了落脚的地方。这些大漠兵便把皇甫玉当成神了。

骑了半天的马,刚才又摔了一跤,皇甫玉只觉得自己的屁股都碎成两半了,爬上马车的他享受着狗子特殊的按摩技法,忍不住的大发感慨:

“这将军真不是人做的,我大哥整天在军中听说与所有的将士同甘共苦,那该多么辛苦啊!”

“就是,要不然咱们还是回去吧,现在公主刚好不在凤城,小人可以为王爷找些歌女来听曲啊!”

狗子也深深觉得旅途辛苦,打算怂恿王爷回去。等他给王爷找来了唱曲的歌女,他也能在旁边饱饱眼福呢。

皇甫玉歪着脑袋思考了一会,正色道:

“不行,现在本王可是左武卫中郎将,这可是武职啊!三叔整天都说我不学无术,嫌我在家晃悠呢。”

本想打退堂鼓的皇甫玉一想起三叔的那张脸,顿时又来了锐气,在马车中坐正,多少年了,他一直都是大燕国的王爷,但是却从来没有人把他这个王爷放在眼里,这让皇甫玉觉得挫败。

而自从做了公主私兵的左武卫中郎将、拥有了几千名下属之后,皇甫玉猛然发现自己走在大街上都会受人仰视呢!尤其是以前总是不屑自己的几个小混混,现在看到自己都得叫“爷爷”!

王爷的身份怎么说都是个虚职啊,而左武卫中郎将却是正正经经的从四品武职,更因为公主所定下的私兵数量达到五千人,所以皇甫玉的这个左武卫中郎将便自动的升级为正四品武职了。

武职在手、精兵我有、赌坊妓院、任我行走!

皇甫玉得意着呢,现在的他可谓是充分领悟到了带兵的好处,所以啊,即便再累、再辛苦他也要握着军权不放。

狗子驱赶马车走到骑兵队伍最前,马步芳和孙宗河在旁陪护着让马车再次狂奔起来,带领着四千骑兵浩浩荡荡的朝公主的车驾冲去。

“公主!左武卫护驾来了!”

大队骑兵前进的时候,皇甫玉已经派出了漠狼和王琥带领数骑先朝公主的队伍过去喊话,免得空善这小子使坏,用他的横刀阵对付自己的骑兵。

“公主,可能有诈!”段飞远远的听到王琥等人的喊话,却上前冲着公主道。

“嗯,段飞衷心,心思缜密,无论任何时候都不能冒然相信对方!让空善的横刀队继续保持警惕。”燕凌瞥了段飞一眼,见段飞得意,顿时明白了这货的小心思,他不就是看不爽皇甫玉,想要趁着机会吓唬一下皇甫玉么。

皇甫玉从未经历战阵,可以说是个战场雏鸟,而今却率领着四千铁骑,段飞是想让空善的横刀阵阻挡一下皇甫玉,看皇甫玉手下的骑兵会不会因为横刀阵的出现而乱套。那样就可以看到皇甫玉出洋相了。

燕凌没有阻止,她不仅想看看皇甫玉的兵,更想看看空善的兵,自己给了蓝心羽几百万的军费,全都用在锻造板甲和横刀上了,空善的右武卫身上那些装备可是价值几百万两银子的。

说起来,燕凌觉得自己有些对不起皇甫玉啊,他手下骑兵四千,有原先从沙门买来的两千大漠兵,还有王琥的五百虎卫,剩下的一千五百人是他自己招募的,而燕凌却是一分钱的军费都没有花在左武卫的身上,全都是皇甫玉自己掏钱武装的军队。

“公主有令,你们是诈兵!再向前一步横刀无眼!”空善得到了公主的命令也莫名的兴奋,自从武装了横刀队,僧兵还没有动过手呢,尤其对手还是皇甫玉这个混蛋,这小子这几天从觉悟寺拿走了不少的好东西,而且还拿着当初空善写下的并州寺院财产平分承若书屡次威胁挑衅,都快把空善给气死了。

“有情况啊!回去告诉王爷吧!”王琥见前面的横刀阵不让路,反而气势汹汹,他便勒下战马冲着漠狼道。

“这秃驴是想欺负咱们王爷,看我去教训他!”漠狼乃是大漠人,根本就不懂得中原的规矩,更不明白公主卫队不可随意冲击的道理,他见横刀阵一片寒光,看的人心底发憷,这大漠汉子害怕之余便更想冲上去试一试了。

大漠人的思维方式跟中原汉人有很大的不同,若是汉人看到前方这彪悍的刀阵八成是吓得逃走的,而大漠人则正是因为感觉到了害怕才更想冲上去看看、闯一闯,或许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们克服心中的恐惧。

大漠人骑术精湛,他们的屁股就像是长在战马上一样,漠狼带着几个大漠兵纵马狂奔,竟是双手放开了缰绳,双腿微曲站在了马背上,即便战马如何驰骋颠簸他们却不会掉下来,身体如同不倒翁一样立在马上,腾出的的双手则是拿着一跟绳索,迅速的挽起了套马扣。

空善等僧兵何曾见过骑术如此精湛的骑兵,一时间看的有些发怔,却在这时候漠狼等人冲到了刀阵前,几个套马绳便扔了过来,准确的拴住了刀阵前面的几个僧兵。

那几个大漠兵一击得手、身体立刻矮了下来,跨在了马背上调转马头便跑。套马扣被他们拉扯,绳索立刻收紧,立刻便有几个前排的僧兵被拉了出去,拖在战马后面如同麻袋一样。

空善有些傻眼,本想冲上去救下几个僧兵,但是考虑到自己乃是一方将帅,需要坐镇整个战斗阵列,所以便淡定的守在阵前看着,况且这几个大漠兵拖走的前排僧兵正好是他本寺的十八罗汉,身手好着呢!

这几个罗汉身上全都穿着八十斤重的板甲,即便是被套马绳拴住之后仍然没有扔掉手中的横刀,如此一来,加上人的重量足足有三百多斤。几个大漠兵胯下的虽是北疆优等战马,膂力极大却也吃不住拖着这么沉的重量。

战马的速度刚慢下来,几个僧兵立刻撑着手里的横刀挺起身来,身体如同铁塔一样站定,九尺长的横刀被刺入了地面,僧兵大力抓着横刀刀柄,立刻产生了一股强大的反冲力。

那几个大漠骑兵只觉得手里的缰绳被瞬间拉直,巨大的反冲力把他们从战马上拽了下来,让他们摔在地上狼狈不已。

几个僧兵则是迅速的解开了自己身上的绳索,扛起五十斤重的大刀便怒吼着冲了上去,身上黑色的金属铁甲反射着横刀的寒光,犹如地狱魔神降临,顿时把那几个大漠骑兵吓得不轻。

大漠骑兵马术还行,但是步战在这几个僧兵手里却是占不到任何好处,僧兵力式沉重,横刀在他们手里如同僧棍一样灵活,几招下去便被僧兵给活捉了,唯有漠狼功夫不错,打翻了两个僧兵逃跑了。

“公主,右武卫活捉了五个敌兵!”空善尤其得意,屁颠屁颠的凑到了公主车驾旁,兴高采烈的邀功。

“你得意什么!你看看你的刀阵,被对方拉走几个僧兵之后他们都不知道填补空位,阵型已乱,若是再有骑兵冲击队伍,你的横刀阵就是被屠杀的下场!横刀兵阵不动如山,动如山倒,看你的右武卫有这种气势没有,枉费本宫花了几百万两银子,你的和尚就只有这种程度吗?若是再没有改进,本宫就收回装甲兵器,另外武装横刀兵阵!”

燕凌却是勃然变色,毫不留情的训斥起来,空善立刻垮下脸去,宝相也端庄不了了,一双桃花眼也闭上,生怕别人看到圣僧的眼中露出懊悔的神色有损自己圣僧的形象。

“公主息怒,空善大师的僧兵虽有不足,但只是输在兵阵上而已,只要稍加训练便可称为精锐!”方敏芝心知公主不过是想训斥一下空善而已,绝对没有解除右武卫武装的意思,便在旁为空善说好话。

刨除对空善伪善的反感,方敏芝还是挺欣赏这个和尚的,这秃驴就是和尚中的极品,寺院中的败类,也可以称为枭雄,公主能用此人的帮助,霸业有成!

“看在方敏芝的面子上,这次放过你,还不去教训你的僧兵!”燕凌自然也只是吓唬一下空善而已,他和他手下的僧兵的确强悍,目前也只有这些和尚才能负担起八十斤重的板甲。

空善双手合十,冲着公主和方敏芝道谢,不过这个和尚贼精,他才不会领方敏芝的情呢!他更知道公主不可能解散自己的僧兵,所以刚才方敏芝替自己说的好话他不会放在心上,反而是担心起了别的事情。

方敏芝刚才在公主的马车中呆了那么长时间,他到底都做些什么了?空善更关心的是这个问题,而且空善自认为乃是公主心腹,如今他隐约觉得自己“心腹军师”的地位似乎要被方敏芝给取代了。

这是绝对不能发生的!空善一路沉思着走到了横刀兵阵前,看着自己手下那一千名僧兵,更觉得自己身上的责任重大了,只有自己在公主面前吃香了、受宠了才能更好的照顾这些僧兵啊!

所以,只有自己才能是公主的“第一心腹”!绝对不能让方敏芝抢了这个位子去。

再次眯着桃花眼看了方敏芝一眼,空善立刻起身迎着对面皇甫玉的队伍走去。借刀杀人、借力打力,空善自觉作为出家人不能太过出头,而且也不符合自己一向伪装出来的敦善摸样,所以让皇甫玉出头再好不过了,更何况玉王爷乃是未来的驸马啊,加上他王爷的身份,让他出头再好不过了。

空善要做的便是尽量挑起他们两人之间的摩擦和矛盾就行。

“抓住这个秃驴!”皇甫玉正坐在马车中观战,看到自己手下的左武卫被几个铁甲罗汉和尚抓住,他大感受挫,眼看着空善自己走来,他立刻发飙。

随着皇甫玉一声令下,左右的马步松和孙宗河立刻冲了上去,这两人身手老辣,空善一看对方出手,立刻便看出了对方的武功高深莫测,所以他很干脆的放弃了抵抗,任由自己被两人抓住,带到了皇甫玉面前。

“阿弥陀佛,小僧是来为王爷解惑的!”

纵然被两个高手扭到皇甫玉面前,空善依然保持着高僧的淡定摸样,装模作样道。

皇甫玉冷笑一声,伸手戟指空善伪装的嘴脸,唾弃道:

“秃驴,你还想骗本王?还钱!并州寺院百座,被公主抄灭之后寺院建筑价值百万,现在就给我钱!本王要的不多只要五十万!”

空善眉头跳了跳,这王爷真是财迷,不就是五十万两吗,整天追屁股后面要!谁不知道王爷有钱啊,真是没有品味。

“王爷,钱乃身外之物,在小僧看来王爷应该守护自己现在的拥有!”空善保持着淡定高僧的摸样,又开始卖乖了。

“哈哈!本王精兵在手、天下纵我行走!谁敢挡本王的路直接灭掉!”皇甫玉一声大笑的起身,站在华丽的马车中大言不惭。

“小僧说的就是王爷手中的四千精兵!”空善恶心了一把,没有被皇甫玉“霸道的气魄”所影响,十分担忧的说道。

“怎么?谁想打本王手下精兵的主意?”现在的皇甫玉最在意的就是手下的四千骑兵,这可是自己千辛万苦、差点破产才武装起来的铁甲部队啊,谁敢抢就跟谁拼命!

“小僧听闻公主有意让方敏芝出仕!”空善旁敲侧击。

“那又如何?”皇甫玉有点心虚了,虽说自己身边有个沙庆之,可称良将,但是方敏芝却是不同的,方敏芝是公主的人!公主若是真想让方敏芝统兵,少不得要分掉自己一杯羹!

“方敏芝最善统兵,难道王爷不担心么?”空善冷静的分析。

“老子也最善统兵!”皇甫玉炸毛一样怒吼起来,大言不惭的话却被他说的铿锵有力。

“小僧知道,所以,小僧为了天下苍生计,才好心提醒王爷,千万不要让方敏芝抢走了王爷的军权!”空善宝相慈善,用讨好的口气道。

皇甫玉盯着空善不说话了,心中却是算计这秃驴为什么突然对自己这么好?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你是不是想晚点还钱?”皇甫玉从小衣襟中掏出写有空善亲笔签名的字据,猥琐的扬了扬,问道。

“王爷聪慧!”空善抬了下眼皮,看到那字据他心里就不好受。

该死、卑鄙、无耻、下流、吝啬的王爷,当初为了让皇甫玉帮助自己让公主下令抄灭并州寺院,空善被逼立下了这个字据,那字据上清清楚楚的写着要跟皇甫玉平分并州寺院建筑财产的,现在空善整天被皇甫玉拿着字据威胁,让他的小心脏大受打击啊。

“哈哈!好,只要你真心为了本王,本王也不差那几十万两银子,反正我的骑兵已经武装好了,剩下一千兵的名额还没有着落呢!”

皇甫玉盯着空善的脸,见他果然为自己手中的字据动容,心里得意的很。

“现在告诉本王,那方敏芝到底如何威胁到本王了?”皇甫玉小心翼翼的收好字据,这才正经的问道。

“公主想要让方敏芝做左武卫的副将!”空善立刻道。

“凭什么!副将乃是沙庆之!”皇甫玉顿时炸毛。

“王爷千万不要生气,俗话说的好,最危险的人就应该留在身边!这样才能了解此人的动向,小僧觉得王爷还是不要拒绝的好,让方敏芝做您的副将会更加安全!”空善心思邪恶着呢,只要把方敏芝和皇甫玉绑在一起,他就不相信皇甫玉看不住方敏芝,这样自己就能在公主面前大献殷勤,重新获得第一心腹的位置。

“好!本王现在就去跟公主说一说!”皇甫玉沉默片刻,觉得有理,把方敏芝这小子抓在手底下,看他能折腾出多大的事来!

“王爷且慢,小僧愿做说客,说不定还可以委婉的说动公主,只让方敏芝做你这里的马军统领!”空善才不会让皇甫玉亲自去说呢,岂不是露馅了。

“不行,本王宁愿他做副将,马步松、孙宗河、王琥、漠狼是我四队骑兵的马军统领,方敏芝来了最多做马军副统领!”皇甫玉立刻否定。马军统领可是直接的领头人啊,相当于实权官员,而副将虽说在中郎将之下,统领之上,但却是虚的。

皇甫玉宁愿把方敏芝抓在手底下当副将,也不让他独自率领一支马军。

“好吧,小僧且去说说看!”空善答应一声,做为难状。

这边谈的融洽,公主那边却是等得着急了,她看一眼皇甫玉和空善,冷哼一声,直接对段飞道:

“我们先走,让他们墨迹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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