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善一心为主,不在乎做坏事,公主可以把所有的坏事交给我。”
空善很有“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牺牲精神,说的霸气非常却也狂傲不可一世。所谓坏事没有绝对,空善愿意做尽别人认为的坏事,善恶有人计较、自己不计较就好。
“可惜本宫现在没有坏事让你做啊!只有一个传信的任务,不知道你愿不愿去做?”燕凌笑看着空善,越看越顺眼的道。
“公主但说无妨!”空善傲然挺立。
“去跟北疆王说,本宫要买他抓获的幽州妇女,男人不要、孩子不要,只要妇女!”燕凌冷酷道。
听到这样的话,空善忍不住的皱起了眉头,但仍是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司马成和皇甫玉奇怪的看了燕凌一眼,但很快就明白了燕凌的想法,妇女乃是传宗接代的根本,有女人才能生孩子,战乱之后的幽州人口锐减,只有增加人口才能让幽州富强起来,以抵挡北疆的进攻。
而男人和小孩子应该也是一起买回来的,只不过北疆人不蠢,不会把所有人都卖回来的,北疆风俗野蛮,女人只是传宗接代的工具,所以看得很轻,因此从他们手中买回妇女不难。
段飞立在原地一脸不解,他搞不懂公主为什么要买那些妇女,难道是为了让女人不受北疆人野蛮的侵犯吗!?幽州已经失陷一段时间了,那些女人必然已经被侵犯过了,再买回来也是百搭啊。
“咳咳~公主,何不给昭烈帝上一道旨意,就说幽州战况太过激烈,不能分兵回援?”老丞相司马成开口了,这句话正合燕凌心意,她本就想让司马成写这道奏折呢。
“好啊,那就有劳丞相了,另外丞相还需要跟其他的朝廷将领说一下,让他们务必帮助四方城解围啊!”
燕凌巧笑嫣然,司马成点头答应,既然投靠了公主就应该为公主考虑,四方城中的皇甫轩跟公主关系不错,解了四方城之围,那么幽州便彻底的安全了。
“公主不如在这个时候在青州大肆修建粮仓,有幽州战役牵制,昭烈帝必然无话可说,粮仓一旦修建成功,那么整个青州也是公主的了!”皇甫玉在这个时候进言。
“不错,现在虽是冬季,却可以用低廉的价格招募到劳工。”司马成立刻在旁附和。
“修建粮仓的事情交给皇甫玉,务必在三个月之内在青州修建百万担粮仓十座!”燕凌点头答应。
一屋子的人在殿中商议的热火朝天,完全不管燕国南部已经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龙辰殿中的昭烈帝早已经着急的不行,南方连连传来噩耗,让她焦躁不已,但是朝廷已经没有兵力可以调遣了。
司徒景瑞虽是战神,但是战神只有一个啊,不能把他派往南方的,无奈之下的昭烈帝只能跟前来凤城的燕翼之私下见面谈条件了。
一个月的时间,整个幽州都热火朝天,除去山海关中有空善的大刀兵防守之外所有的军队都在外面修建工事,数不清的堡垒在山海关周围形成,如同一个个的獠牙,只要有敌军进攻这些堡垒内便可以暗藏精兵射杀敌军,而且每个堡垒都跟山海关地下联通,完全可以收放自如。
这些天轩辕破就呆在山海关外面没有离去,他眼睁睁的看着燕人在山海关外面修筑防御工事却无法进攻,心焦的不行。
当这些防御工事修建完成之后,轩辕破望着林立如同森林般的碉堡顿时就怨念了。他在震惊之余心中怨恨自己当初攻下了幽州之后怎么没有在一些重要关口修建这样的防御工事呢?!
山海关本来就极其坚固,而这些城外的碉堡成形之后要想进攻便更加的不可能了,难道让自己手下的士兵冲到碉堡前砍石头吗?山海关只用一万军队防守完全可以抵挡十万敌军的进攻!
轩辕破在失望之余可开始学着在铁城外面修建同样的碉堡,虽然有偷学别人的嫌疑,但是为了防守住铁城,牢牢的掌控幽州三分之二的土地,被人骂也是值得的。
一个月之后,山海关的防御已经完成修建之后,公主带着大部队离开了,其中只在山海关中留下了马步松和一万名虎贲防守。
燕凌带领六万军队浩浩荡荡的离开了幽州战场,凯旋王师回城,皇甫玉并没有随行,而是带着三万左武卫去了青州建造粮仓。
离开凤城一个多月,燕凌还真是想念王子珍,而且最近几天燕凌得到影卫的密报,说王子珍出宫之后没有回城,这不得不让燕凌早些回城。心急离开幽州的燕凌甚至都没有见到皇甫轩和花飞羽,而想必这两位将军已经在前往山海关的路上了吧。
六万兵马出现在凤城郊外的时候,礼部尚书文之礼便早已经带领文武百官前来迎接了。公主本就凶残,如今又打了胜仗,若是不隆重的迎接公主,等到公主怪罪的时候他们脑袋都没了。
“陛下让小臣前来迎接,恭喜公主凯旋归来,公主千岁!”文之礼带领百官跪倒在地,诚惶诚恐。
数百名官员黑压压的跪倒了一片,无一人敢喧哗,更无一人敢抬头张望,即便他们都低着头,他们也感觉到了公主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场还有跟在公主身后的六万大军。
只是这些官员们却是奇怪,为什么公主的军队越打越多呢?看公主身后的旗帜,其中应该只有四万人的虎贲和两万步军大刀兵,不计算左武卫竟然就有六万人,那么公主所有的私兵算起来岂不是十万了。
拥兵的公主比以前的公主更加可怕。这些朝臣们在跪倒的时候已经忍不住的想,自己是不是该跟公主示好,表示自己愿意跟在公主这边呢?!省的公主以后有什么动作的时候顺带着把他们都杀掉。
“平身吧,户部尚书可在?”燕凌坐在战马上看着跪倒的群臣,豪情油然而生,那是一种睥睨天下的感觉,天下唯我独尊,除此之外再无王者。
钱家庆听到公主喊自己,他立刻跪行前进,在公主胯下战马前方停下,吓得心惊胆战。
“钱家庆在这里,不知道公主有什么吩咐?”钱家庆说话的时候吓得两股战战,因为当初在妓院中跟公主有过交遇,他一直都担心公主会杀掉自己。
“本宫手下六万大军,所有的供给户部会管吧?”燕凌笑着开口,虽然脸上笑容灿烂,但是声音却冷清的很。
钱家庆不是傻子,即便公主的大军会吃掉朝廷太多的粮饷,但是钱家庆也不敢违背,连忙道:
“下官一定尽力,绝对不会让公主的部下饿肚子的。”
“好,那就交给你了!”燕凌满意的点头,回头跟身边的段飞吩咐:
“所有大军城外驻扎,龙步卫跟随本宫入城!”
命令一声声的传递下去,六万大军却是鸦雀无声,冷锐的兵器铿锵的铁甲中只能感觉到弥漫透人心凉的杀气,那些跪在地上的大臣没有得到公主的命令,全都不敢起来,尤其是他们感觉到公主身后军队散发出来的杀气,不少胆小的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
哗啦~
当命令传递完成之后,在段飞旗语的指挥下,四万虎贲整齐划一的动了,齐齐调转马头,朝着凤城东边而去,要在东部的平地上驻扎,四万大军行动如一,兵枪锐利。
王者之师的称号用来形容燕凌的军队一点都不为过。
几乎在同一时间,空善的大刀队也开始动了,两万步军并没有走远,而是挨着城门附近驻扎了下来。
大燕有规定,凡是外地的军队必须离城五十里驻扎,不得在城门或者城墙五十里内扎营,但公主的军队就明目张胆的在城门前完成了驻扎,那些朝臣们屁都不敢放,全都乖乖的跪在地上没动。
等到六万大军离的稍微远一点驻扎之后,公主身后的兵士杀气仍然没有消失,这让群臣们惊讶,一些人悄悄的抬头,看到公主身后跟着五百名身穿寒衣、带着面具、背负长弓硬弩、匕首战刀的军队,这支军队的人数实在太少了,跟虎贲军和空善的右武卫根本就没法比,但是这五百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锐气和杀气却不比任何军队少丝毫。
文之礼等人不禁觉得头皮发麻,纵然他们是文官也看出了这支军队的战斗力,可以想象公主如今手拥的精兵有多么的精锐。
“跟陛下说一声,本宫先回殿里换件衣服,然后去拜见!”安排好手下的军队之后,燕凌也不去管地上跪着的大臣,扔下一句话带着五百龙步卫便走。
铁骑狂暴如同冰雹骤雨一般从这些大臣身旁的道路上飞驰而过,溅起来的尘土飞扬如同风暴,沾染了这些朝臣们鲜亮的朝服,但是所有的朝臣不敢乱动一步,全都心惊胆战的等着公主离开之后他们才松了一口气。
等到公主已经走远,文之礼等人有些茫然,因为陛下有令,要在章华台给公主摆宴庆功的,而今公主连话都没说的就走了,他们这些大臣怎么办呢?
无奈之下的大臣们只能在文之礼的带领下浩浩荡荡的追在公主身后,去公主殿请公主赴宴去了。
“段飞,你带着两百人去禁军总部追问,看看他们中有人看到王子珍没!”燕凌带着五百龙步卫直奔公主殿而去,一边分出两百人由段飞带领去了禁军总部。
在回城的路上燕凌得到了确切的消息,王子珍失踪了,是真的失踪了。影卫一直都留在凤城没动,但是影卫竟然没有查出来王子珍去了什么地方!
这让燕凌大惑不解,昭烈帝手下虽有暗卫,但是暗卫跟自己的影卫实力不相上下,若是暗卫动手那么影卫应该能够查到线索才对,但是王子珍失踪之后却好像泥牛入海,竟然没有一点音讯。
当燕凌赶到公主殿的时候,赫然看到两千禁军竟然就驻扎在公主殿不远的地方,看到这种情形的燕凌顿时大怒,两千禁军驻扎此地明显就是为了监视公主殿的动静。
连自己的老窝都敢动!活得不耐烦了,燕凌黑着脸带着三百龙步卫穿过了禁军驻扎的地方,走进公主殿。
那两千禁军无一人敢阻拦,甚至当他们看到燕凌阴沉的面孔时,这些禁军全都害怕的躲远了,司徒将军的命令他们不敢违抗,但是绝对不敢招惹公主,公主的脾气可是暴躁的很,而且专门喜欢找禁军的麻烦,这些禁军都要吓死了。
“方敏芝恭喜公主回来!”殿门前,一身白衣的方敏芝玉树临风,一个多月不见,他比以前清瘦了不少,但是眼睛却更加明锐而且温和,大智大儒当如是。
燕凌看着方敏芝的时候,他也大胆的看着公主。
他发现公主比出发前晒黑了一些,但是丝毫不减她无双魅力,更增添了健美和飘逸的气质,一身甲胄的她气质高昂如同展翅翱翔的鹰,让人忍不住的只能仰望。
她腰间帮着钢铁腰带,勒出来曼妙的腰身,却是性感而有力。
“方敏芝,你在家养着怎么还这么瘦!”燕凌大笑着从战马上跳下,走到方敏芝身前,一拳打在他的胸口上。
这个亲昵的动作立刻刺激到了方敏芝的神经。
“方敏芝有负公主。”方敏芝俯身便要拜倒。
他知道公主留自己在凤城是想让自己在调度后方粮饷之余,顺便给王子珍出谋划策,而如今王子珍竟然失踪了,所以方敏芝深深的感觉到自责。
另外,方敏芝在跪倒的时候低头,也正好掩饰掉了自己脸上的尴尬和脸红。
他知道自己跟公主是不可能的,但是自己仍是忍不住的动心了。
“幽州十余万大军没有少一分的军粮,我能够在幽州打胜仗,最大的功劳便是你为后面为我提供了强大的后勤保障,这场战斗中你是最大的功臣!”燕凌扶着方敏芝不让他拜下,说话的时候她也没有自称本宫,而是说我,便是显示她对方敏芝的感激和亲切。
方敏芝听到公主的赞赏之后更加自惭形秽,面对公主的盛情,他感觉更是无法抵挡,他真是后悔自己没有提醒王子珍外出的时候应该小心,他痛恨自己没有料到昭烈帝会对王子珍动手,以至于让公主着急。
“下臣不敢居功!”方敏芝惭愧的低着头,不敢看公主的眼神。
燕凌看着方敏芝,看到他脸上的窘迫和懊悔,知道他在为王子珍的事情伤心和懊悔,她实在不愿意看到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男人如此低沉,便道:
“我在公主殿中留下了不少的影卫,他们都是本宫亲自挑选,武功堪称大燕第一的武士,但是他们都没有保护好王子珍,甚至在王子珍消失之后都没有查出消息和线索,可见这次动手的人很强大,连影卫都没有办法,我怎么会怪你呢!”
听到燕凌的轻声安慰,方敏芝的脸色更红了,心中莫名的泛起了一种奇怪的错觉,公主殿里的影卫他是知道的,因为王子珍曾经当着他的面给影卫安排任务,影卫的武功他也知道,只不过他还是有些怨念,难道影卫做不到的事情自己就无法做到吗?
绝对不能让公主看轻了自己!他想要在公主身边做的更好!
“公主,在下已经猜到是谁动手了。”方敏芝抿着双唇思忖了片刻,果断的说道。
“哦?里面说!”燕凌带着方敏芝走进了公主殿,目光期待的看着他。
见到公主信任和期待的目光,方敏芝心中总算是多了几分安慰,便小声道:
“昭烈帝目前还没有跟公主动手的意思,在下猜测必然是司徒景瑞动的手。”
燕凌眸光微眯,眼中神色犀锐,认同方敏芝的话,轻轻点了点头。自己在幽州大战,况且南方又被南唐攻破,昭烈帝是没有闲心来找自己麻烦的,况且如今的昭烈帝一心想着用自己出色的训练军队抵挡敌国的进攻呢。
最有可能的人必然是司徒景瑞无疑了,而且影卫送来的情报中也显示司徒景瑞不止一次的想要探查公主殿。
“本宫现在便去要人!”燕凌气愤异常,却也不得不冷静的思考问题,司徒景瑞抓走了王子珍却查不到他藏在了什么地方,便只能威逼他将人自己送出来了。
司徒景瑞仗着有三万禁军在手,那自己便直接抄他老家,他家里不是很多人么!昭烈帝为了留下司徒景瑞以备后用并没有动他的家人,但是燕凌已经不会去顾忌这些了,敢动她手下的人就应该遭到疯狂的报复。
“公主,目前司徒景瑞就在章华台,公主何不诈他一下,可以让手下的亲卫扮成禁卫的摸样,假传口信给司徒景瑞,就说他的家室已经被抓起来了。”方敏芝见公主真的要动手,便献策道。
现在司徒景瑞是昭烈帝面前的大红人,在没有确切证据的情况下不能冒然动他,这样也算是顾忌了昭烈帝的颜面。
“好!本宫现在便去章华台。”燕凌答应一声就走,但是走到殿门前她又停了下来,望着方敏芝道:
“听说本宫在外面的公主府已经建成了?那你就辛苦一下把本宫所有的东西都搬到公主府里去吧!”
燕凌说完还给了方敏芝一把钥匙,那是自己地窖中专门用来存放宝贝的金库钥匙。
方敏芝曾在王子珍的身上看到过这样一把钥匙,知道这把钥匙对于公主的重要性,眼看着公主竟然舍得将金库的钥匙交给自己,方敏芝顿时感动的无以言表。
信任不需要理由,却可以感动人心。
方敏芝默默的点了点头,没有多说话,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无用的,只有为公主做更多的事,让公主放心才是最好的报答。
出了公主殿燕凌便带领三百龙步卫直奔章华台而来。路上的禁军看到公主大刀金马的带着铁骑狂奔而来,无不避让。
此时,司徒景瑞正站在章华台门前,眼看着公主狂妄的策马奔来,手下的禁军却无人敢阻拦,他顿时脸色阴沉了起来,在他掌管下的皇城中竟然有比禁卫还要狂妄的人,这是不可原谅的。
“公主请下马!”眼看着公主已经冲到章华台门前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司徒景瑞立刻上前一步,颇为冷硬的说道。
“本宫着急赶来就是送给司徒将军一个好消息,你的家人在本宫的关照下会生活的更好!”燕凌笑看着眼前的男人,玉一般的脸上荡开的笑容却冷厉残酷。
司徒景瑞闻言,顿时挑眉,目光犀利的逼向燕凌。
燕凌混不在意一笑,玩味道:
“你不放回王子珍,本宫便一个个的折磨死,然后把你家人的尸首给你送回去!”
漫不经心的口气中却带着狂妄的霸气和不可一世,公主残暴,没人敢怀疑她所说话的真实性。
司徒景瑞脸色十分阴沉,却冷哼道:
“公主恐怕弄错了,末将怎么会抓王公公呢!”
“抓不抓你自己知道,本宫只是告诉你会一个个的杀掉你所有的家人而已。”燕凌的声音中带着残暴的血腥味,更带着藐视一切的霸道。
“就算是你没有抓王子珍,那本宫也想杀掉你的家人玩,怎么有意见吗?”
放肆的笑声中,司徒景瑞瞠目欲裂,现在他才真正的认识到眼前的女人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魔鬼,她比昭烈帝凶残百倍不止。恰在这时,一名禁卫策马奔来,在跑到章华台数十丈远的地方摒弃了战马,狂奔到司徒景瑞身边,急道:
“将军府遭到突袭,所有的家人被抓,末将失职!”
那禁卫说完,抬头看了司徒景瑞一眼,满是血污的脸上一双眼睛中透着无奈和痛苦,然后他不等司徒景瑞回答,立刻抽出自己腰间的弯刀自杀了。
司徒景瑞眼看着面前自杀的禁军,错愕的张大了嘴巴,石化在了原地。
残暴公主,柔弱夫086 南北相望
司徒景瑞虽然不太认识倒在地上的禁卫,但是他能够自杀便说明事情的真实性!被昭烈帝重用之后,司徒景瑞便分出了两千禁卫专门负责保护自己家中的安全,因为他知道自己将会面对很多的敌人。
两千禁卫足够将军府的安全了,若说凤城中谁能够在两千禁卫的保护下抓走自己的家人,除了昭烈帝便只剩下眼前这个公主了。
“你敢动我的家人!”司徒景瑞目光锋利如刀,看向公主的时候没有丝毫的忌惮,反而是多出了几分威逼和胁迫。
作为昔年大燕第一高手,司徒景瑞具有傲视群雄的实力和资格,眼前的公主虽然号称武功卓绝,但是司徒景瑞才不会怕她!敢动自己的家人,必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十年的囚禁似乎磨平了司徒景瑞的菱角,但是却也让他变得暴躁而且无所顾忌。他已经是毫无顾忌之人,唯一的留恋便是自己的亲人,无论是谁想动自己的亲人都不可饶恕。家人才是他最想守护的,为了家人他甘愿放弃一切,什么功名利禄都只是过眼云烟而已。
“嗯,本宫就是要动你的家人!将军虽在壮年,可是从此之后不可能再有子嗣!”燕凌毫不在意司徒景瑞凶戾的眼神,巧笑嫣然的望着司徒景瑞胡子拉碴的下巴。
关于司徒景瑞的情报燕凌可没少收集,现在的他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叱咤风云的男人了,若说他的勇气和悍气仍在也不错,只不过他已经是无根之人。
这个男人对自己相当凶狠,从影卫收集来的情报看,他是自己动手自残的。而自残之后的他并没有修建胡须,所以他的脸上还有作为男人的标记。
对自己都如此凶狠的男人,可想而知他的心思该多么绝情,只不过绝情只是他的表象,如此男人仍有他的在乎和牵挂,便是将军府中的家人。
“公主是非要置我于死地?”司徒景瑞身上杀气开始浮动,全身神经开始调动起来,紧紧的盯着眼前的女人,做好了随时动手的准备。
“本宫早就想领教将军的武功了。”燕凌笑了,灿烂的笑容中她豁然拔出了腰间的龙吟剑。
龙吟剑出鞘带着锐利的风声,燕凌手腕长剑挑刺,直接冲着司徒景瑞冲来。司徒景瑞脸色微变,没有料到公主竟然一言不发的就动手,这个女人当真是狂妄的可以。
难道她以为整个凤城没有人是她对手了吗?!
司徒景瑞冷哼一声,双手成刀直接迎着龙吟剑冲了上去,合掌便要夹住燕凌的龙吟,燕凌手中长剑翻出螺旋剑花,强行挡开了司徒景瑞的掌力。
司徒景瑞下盘稳固、不动如山,任由燕凌剑法凌厉的攻击,他则是凭借着一双肉掌来回穿梭抵挡。
燕凌的剑法越狠,他的掌风便越快,但是一双肉掌抵挡利剑实在困难,司徒景瑞的脸开始发红了。
“哈哈~司徒将军不用硬撑,用上你的佩刀吧!”燕凌手中的龙吟越发犀利了,只逼得司徒景瑞连出败象。
司徒景瑞的武功不比燕凌低,甚至还高出一点点,但是他凭借一双肉掌则完全不是燕凌的对手,也直到此时她才明白公主武功独步天下当真不是吹嘘的,尤其是经历过战阵的公主招法更加狠辣无情,每一招都是杀招,稍有不慎便有丧命的危险。
段飞和三百龙步卫跟在燕凌身后,保持沉默,段飞眸光贼亮的盯着司徒景瑞,只等司徒景瑞若是真的动手便冲上去结果了这个男人!
这个男人的武功太高了,甚至比公主都要高出几分,段飞觉得他就是对公主最大的威胁,若是能够杀掉尽量杀掉,绝对不能给他伤害公主的机会。段飞甚至自私的觉得凡是武功比公主高的人都该死,这便能彻底的消除别人对公主的危害。
当燕凌跟司徒景瑞在章华台门前大战的时候,殿中等待的群臣们被惊动了,全都一股脑的从大殿中跑了出来,站在远处观望,这些老臣都知道司徒景瑞跟陛下的关系,虽然公主狂妄,但是在司徒将军的手中是讨不到便宜的。
这一次公主是踢到铁板了,群臣中开始有人幸灾乐祸。
丞相司马成跟随公主回城之后便暂时的断绝了跟公主的联系,今日便早早的进了章华台,如今随着群臣们一起出来观战,老头子一脸平静而淡定的神情,只是老眼在看向司徒景瑞的时候眸底迸发出了犀利。
这个司徒将军太强,不能为公主所用便必须要除去!
“公主得罪了!”终于,司徒景瑞承受不了燕凌狂风般的进攻了,不得不低吼一声拔出了腰间的佩刀。
斩月钢刀出鞘拥有跟龙吟剑不相上下的啸声和锋芒,司徒景瑞弯刀狂舞,如同山岳一般朝着公主压了上去。
燕凌跟许多高手交过手,如今第一次跟司徒景瑞交手立刻便发现了他的不同之处,司徒景瑞的招法没有任何套路,但是却又隐藏着许多套路、既有战阵之道的杀伐、又有江湖侠客的诡异,他必然是修炼多家武功,然后融会贯通的练成了独属于他的招式和刀法。
斩月钢刀在他手中犹如一团火轮,逼得燕凌后退了一步。
燕凌不是他的对手,但他要想赢燕凌也绝对不是容易的事情!
周围围观的百官中有人懂武功,看出司徒景瑞狂风暴雨般的攻击已经把公主逼得困难了,这些人心里陡然亢奋了起来,他们被公主打压了这么多年,终于有个人能出来教训一下公主了。
若不是因为公主的威名还有公主身后的三百铁卫,这些大臣们忍不住的便想开口叫好了。
而段飞看到公主已经处于劣势,他立刻就拔出了腰间的佩刀,刚想冲上去狠狠的砍司徒景瑞一刀却突然听到身后一匹健马狂奔而来,马上骑士骑术卓绝非常,纵马从段飞的身旁越过,马上长枪探出如同蛟龙一般冲向了司徒景瑞。
骑士借着马上的冲力,长枪霸道无比,一枪将司徒景瑞逼退。
趁着司徒景瑞后退的功夫,燕凌手中龙吟剑毫不犹豫的在司徒景瑞的肩膀上留下了一道伤口。
“皇甫轩?!”司徒景瑞知道公主有杀自己的心思,所以他虽然挨了一剑却是不能吭声,甚至还刻意的后退出好远,才抬头看向了马上骑士。
马上骑士一身黑甲,风尘仆仆中带着冲天的悍气,他一双星眸中带着几分猩红和血腥,刀削斧刻的脸上掩饰不住的疲倦和杀气,显然他是刚从边关赶回来,身上还有从战场上带下来的血腥味和杀伐气息。
“司徒将军,对公主动刀你当何罪!”皇甫轩怒目盯着眼前的男人,脸上胡子拉碴却不显得邋遢,反而是多出了几分男人的刚硬和铁血,他纵声大喝,声音有些暗哑,却更具有威力。
司徒景瑞一手迅速的从衣衫下摆撕下一条布片,绑住了自己流血的手臂,这才抬头看向皇甫轩,笑道:
“你是来问罪的吗?你是公主的侍卫还是大燕的将军?”
“公主乃我大燕公主,不论臣子还是侍卫都有权利质问你!”皇甫轩马上扬枪,尚沾染着血痕的枪锋直指司徒景瑞,悍气十足。
燕凌不由的看向身边的男人,多日不见他比以前憔悴了很多,但是也多出了几分暴躁的脾气,在他发怒的时候任何人都可以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场和杀气。
此时的皇甫轩犹如发怒的雄狮,狂暴的气压覆盖全场,可以让人感受到他在战场上杀人砍头的风采。
看来他带着五千铁骑在幽州苦苦支撑了两个多月磨砺的他更加锋锐了。犹如出鞘的宝剑,锋芒尽数散发,透着无与伦比的压力。
“大胆!尔等在章华台前纵马,视朕无物吗!”一声大喝从殿中传了出来,昭烈帝一身明黄色龙袍从殿中走出,张扬的大喝声中带着权势滔天的狂妄。
昭烈帝出殿门之后目光担忧的看了司徒景瑞一眼,见他手臂上流血,脸上有几分疼惜闪过,紧接着看向皇甫轩,喝道:
“皇甫轩,在朕面前还不下马!”
皇甫轩连忙从战马上滚下,跪在地上一言不发。如山岳一般雄伟的身影中却带着几分桀骜和不羁。
昭烈帝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恨得牙齿痒痒,她真想下令侍卫诛杀了这个不把自己放在眼中的皇甫轩,但是考虑到皇甫轩在幽州战功卓著,不是杀他的时候,便想作罢。
“皇甫轩纵马章华台,侍卫拿下!”昭烈帝想放过他,但是司徒景瑞却不放过他,眼见皇甫轩已经下马,他立刻大喝一声便要带着侍卫冲上去制服皇甫轩。
皇甫轩跪在地上一动不动,甚至低着头都没有抬起来。
他的不反抗却是一种彻底的反抗和无视。
“谁敢动皇甫将军!”燕凌在这时一声大喝,在她喝声响起的同时,身后三百名龙步卫一起出刀,数十斤重的大刀在这些铁卫手中如若无物,冲天的杀气立刻从三百龙步卫的身上散发了出来,寒衣面具、沉默犀锐。
在这三百龙步卫出刀的时候,激荡起来的杀气冲得周围群臣大惊着后退。
这三百龙步卫可以在战场上抵挡北疆的千军万马,勇悍如同钢铁城墙,杀伐如同血腥机器,露在面具外面的眼神冷锐近乎空洞。
想动手的司徒景瑞见到公主身后三百铁卫整齐如一人的出刀动作,顿时怔住。他为将多年,见过太多的精锐军队,但是天下精锐无一能够跟燕凌身后的三百龙步卫相比。
这三百龙步卫必然是集合了全燕国的精锐武士方成。
几乎在同一时间,两百同样寒衣面具的铁卫从远处策马狂奔而来,这两百龙步卫的手上每人拎着一个禁军将领,两百人冲到宫殿前一起扔下了手中人,跟三百名龙步卫站在一起,五百人的方阵已成,战气更盛,仿佛他们所在的地方就是战场!
皇甫轩感受到身后公主卫队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场,心中大惊之余唯有感动,公主为了自己不惜在章华台门前动兵,这份情让他如何回报。
同时,皇甫轩的心中也忍不住的痛骂自己没用,竟然需要一个女人出面保护自己,自己的威风、自己的强势呢?!
自己本该是来保护公主的人,如今却角色倒置,这让皇甫轩尤其的郁闷,当下便黑着脸跪在地上不动,坚如磐石的他身上却也抑制不住的散发着怒气。
“凌儿,你要逼宫吗?”昭烈帝被燕凌身后的五百龙步卫吓到了。
司徒景瑞一言不发的看着地上被扔下来的两百禁军统领,脸色黑的跟锅底一样,这两百龙步卫刚才是去袭击了禁军总部,把总部的高级军官都抓来了。
这是公主对自己的示威!只不过,公主身后的这些龙步卫也当真强悍,两百人竟敢去闯禁军大营,而且还将禁军的将领带来,可见这些龙步卫每个人都拥有挑战禁军将领的实力啊!
这哪里是什么侍卫!他们的实力足以堪当各路将领了。如此铁军,战斗力岂能不强?!或许即便自己调动整个凤城的禁军都无法围杀这五百龙步卫吧。
燕凌目光淡淡的看着昭烈帝,沉默了片刻之后,她才低头道:
“燕凌没有冒犯陛下的意思,只是司徒将军屡次闯进公主殿,还抓走了王子珍,他先冒犯本宫,就别怪本宫下手狠毒!”
燕凌的声音很冷,冷锐中带着冲天的怒气和杀气。
昭烈帝闻言立刻看向了身边的司徒景瑞,疯狂的大喝道:
“你都干了些什么!为什么对付公主,对付朕的凌儿!”
司徒景瑞满脸尴尬,单膝跪倒在地,朗声道:
“公主殿中有人密报,说公主私藏别国奸细,所以末将只是去探查一下而已,王子珍作奸犯科,罪有应得!”
此时此刻,在昭烈帝面前司徒景瑞不敢有所隐瞒了,若是在这个时候他还不说出事情的真相,那么昭烈帝也保护不了他!公主已经杀心大起,绝对会在昭烈帝的面前要了他的命,他只能如实相告了。
“你可有证据?”昭烈帝虎着脸喝问。
“正在调查中!”司徒景瑞脸色阴沉的可怕,低着头回话的时候都恨得咬牙切齿,王子珍的嘴巴太硬了,他用上了所有的办法都没有撬开王子珍的嘴,这让司徒景瑞很郁闷,郁闷的他都想要杀死这个太监了。
“混蛋!立刻给朕放人!以后不得插手公主任何事情!”昭烈帝勃然怒吼道。
司徒景瑞只能点头答应。昭烈帝眼睛转动瞥了公主身后一眼,见那五百名龙步卫仍然拔刀相向,冲天的杀气直冲自己而来,吓得她着实不轻,便叹息着开口苦逼道:
“都是朕疏忽了,凌儿在幽州为国杀敌,朕竟然没有保护好你的人!你要怪就怪朕吧。”
“燕凌不敢怪罪陛下,也不会怪罪陛下,既然司徒将军已经答应放人,那这件事情就算是过去了吧,另外皇甫将军刚才并不是有意冒犯,希望陛下可以宽宥!”
燕凌说的相当动情,而且大度,甚至跟昭烈帝求情的时候口气还相当委婉。
昭烈帝却是焦躁的不轻,燕凌的话看似大度,但此时此刻自己敢不答应赦免皇甫轩吗?没看到燕凌身后的五百龙步卫还没有收刀吗?这群亡命之徒只需要公主一声令下他们绝对会扑上来的。这分明就是威胁吗!
“凌儿说的不错!皇甫轩在幽州战功卓著,朕下令封赏皇甫轩官复原职,仍为车骑大将军,统领幽州!”
昭烈帝笑吟吟的下了命令,周围的百官闻言全都拜倒高呼万岁,只有老狐狸司马成看了燕凌一眼,心里暗道:昭烈帝真是愚蠢,她下这个命令不就是想让皇甫轩和燕凌争权吗?如今燕凌才是拿下幽州的人,她却把皇甫轩封为车骑大将统领幽州,不就是跟燕凌争吗?
昭烈帝以为一山不容二虎,只可惜这却是一公一母,而且皇甫轩是明显跟公主一伙的!她这么做法不就是把皇甫轩推到公主的怀中了吗?
司马成感叹昭烈帝愚蠢的时候,心里也是有些得意的,本来他就在想计策该如何让皇甫轩为公主所用呢!现在昭烈帝一个命令下来所有的问题便都解决掉了。
真是蠢人多作怪,为他人做嫁衣啊!
“末将不敢担任一品大将,末将愿为二品!”皇甫轩跪在地上不起来。
昭烈帝见他推辞,笑的更加灿烂了,亲自上前扶起了皇甫轩,一边拉着他进殿,笑道:
“卿乃是国家栋梁啊,是大才,千万不可轻视自己!”
昭烈帝不容分说的就把皇甫轩给拉了进去,甚至她还淫荡的摸了摸皇甫轩干燥的手背,虽然他的手背很粗糙,但是摸起来的感觉很不错,还带着边关风沙的味道,这才是真正的男人嘛!
昭烈帝忍不住的心神荡漾了,因为最近自己的胎有些不稳固,所以禁欲快一个月了,都要憋死她了,抓住皇甫轩的手便忍不住的摸啊摸,用来排泄心中的**。
皇甫轩被她抓着,感受到她滑腻的手在自己手背上摩擦,顿时心中恶心,想要甩开她的手,但想了想终究作罢,只不过皇甫轩仍是忍不住的看了身后的燕凌一眼。
“凌儿,快进来吗!今天的庆功宴就是专门给你准备的!”昭烈帝这才想起燕凌还在外面呢,便连忙冲着她招手。
燕凌吩咐手下的龙步卫收刀,然后跟段飞交代两声让他跟着司徒景瑞去找王子珍,这才起身跟着走进了殿中。
“老太君生病了,公主宴会之后先去趟皇甫将军府吧。”在进门的时候,司马成悄悄的跟燕凌耳语了一声。
燕凌默默点了点头,直道自己太过大意了,影卫负责凤城的情报,自己竟然没有吩咐影卫留意一下皇甫将军府,皇甫轩和皇甫玉、皇甫世杰、世忠等人都在外面,如今将军府都是女人了吧!
自己要派些影卫去帮助守护皇甫将军府,绝对不能让皇甫家的人出事。
昭烈帝牵着皇甫轩进了大殿,那些群臣们不敢走在公主面前,只能等公主先进去了之后才跟着进去。而当燕凌走进殿中的时候,她赫然发现在右排首位上竟然坐着一人。
这人一身青布长衫、身上不着任何珠宝玉器,却自器宇轩昂,眉目英俊中暗敛着霸气,只是他的一张俊脸上却掩饰不住的病态。脸色苍白如纸衬得他双目更加璀璨了。
“咦?表哥?你怎么在这里呢?”这人自然就是燕翼之了,燕凌装作不知道他为何而来的望着他笑道。
燕翼之也在目光淡淡的看着她,他看着她穿着一身甲胄从殿外走进来,风尘仆仆中英气滔天,他的眼神不免亮了起来,她还是以前嚣张跋扈的公主,但是却比以前更加锋利了。
她原本就是一把绝世宝剑,经过幽州战场的磨砺之后更加锋利,即便只是远远的站着也足让人感觉到她身上的锋锐。
“公主,有礼了!”燕翼之笑着起身,淡淡的冲着燕凌行礼。
燕凌眼神黯了一分,看来影卫的情报没有错!昭烈帝竟然是认燕翼之为干儿子了!燕翼之以前不过是侯爷的身份,即便九江自立之后他成为太子也不能对自己行礼如此随意。
从他的态度和礼仪中便可以看出,他现在的身份跟自己一样了。
“哈哈~凌儿,忘记给你说了,燕翼之已经是朕的干儿子了。九江帝让他在朕膝下,更愿意跟我大燕结为联盟,如今扬州的守军得到了九江兵的增援,正跟南唐打得激烈呢,相信南唐很快就会被赶出扬州的!”昭烈帝看着燕翼之好心情的笑了起来。且对扬州战场的形势十分的乐观。
虽说昭烈帝是无奈之下才跟九江帝联盟的,但是结盟之后她忽然发现好处多多啊!首先便是这个号称九江第一美男的燕翼之能够呆在自己身边,而且九江兵还可以帮助自己对付南唐,甚至军费都是九江自己解决了,根本就不用朝廷管他们的军费。
这简直就是一箭双雕的好事啊!昭烈帝忍不住的笑的荡漾。
“这么说燕翼之就是本宫的哥哥了?”燕凌也笑的灿烂,只是灿烂的笑容中却也带着几分生冷和锐气。
燕翼之自然看到了公主眼中的锐气,也知道公主对自己的戒备,昭烈帝好糊弄,但是公主可不行!这个少女心思也太过缜密老辣了,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女,更像是一个万年老妖怪,让燕翼之不得不防备。
“公主叫我翼之就好!”燕翼之笑着回礼,淡淡的笑容中说不出的儒雅,他本人就是一块雕琢好的美玉,跟他聊天仿佛如沐春风,让人忍不住的放松警惕,而当他笑起来的时候那份温和能够融掉所有人的心。
大殿中所有的朝臣看到燕翼之平和的摸样,心里都忍不住的感叹他的温和,更是彻底的消除了对他的敌意。
满殿人中,却只有公主不为所动的看了他一眼,笑道:
“宫中自有宫中的规矩,不知道本宫该叫你太子呢?还是皇哥哥?”
太子,这个名词被燕凌说出来,满殿朝臣俱是一愣,昭烈帝的脚步也迟滞了一下,回头望着燕凌笑道:
“凌儿叫皇哥哥就好、”
太子那是不可能给燕翼之的,昭烈帝所有的心思都在自己肚子里呢,肚子里的孩子才是未来的君王!
“那就皇哥哥吧!请坐!”燕凌冷笑着坐在了燕翼之身边,等到昭烈帝和重臣都落座之后,燕凌拿起桌上的酒杯,冲着燕翼之笑道:
“九江兵为了大燕在扬州奋战真是太感激了,只是本宫不清楚,九江兵为何帮助大燕呢?难道是为了趁机夺取扬州?”
昭烈帝听到这里心里不免咯噔了一下,忍不住心道:对啊!自己怎么就没有考虑到这个问题呢!若是九江兵趁机夺了自己的扬州怎么办呢?
“公主言重了,九江跟大燕乃是盟友关系,唇亡齿寒。我们出兵相助也是自助,绝对不会抢扬州的!”燕翼之笑的灿烂,心里却忍不住的嘀咕:九江兵既然出手,那么就绝对没有白白出手的道路,九江帝的目标的确是整个扬州,但是却不用现在就拿下,等兵事完之后,九江兵完全可以用派兵驻防的借口控制九江的几个重要关口。
反正整个扬州内水路纵横,最善水战的九江兵在扬州战斗力无人可比。即便燕国不愿意也没用,在这个时代实力才能说明一切。
“那就有劳皇哥哥了,祝九江兵一举击溃南唐兵,大扬国威!”燕凌举杯相祝,笑容灿烂。
“承公主吉言!”燕翼之将公主眼中冷锐的笑意看在心里,他知道公主不在乎九江兵,因为公主知道南唐的兵力,九江兵若想赶走南唐真的是很难的,最多也就是在扬州跟南唐形成僵持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