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到公主这一方胜利,他自然要出来为公主献上一份贺礼了。
“哼~你最好能够提着司徒景瑞的人头向公主谢罪,否则公主不杀你,我空善也提兵灭了你的组织!”空善气势汹汹,说完就走了。
秦殇扯着嘴角冷哼一声,虽然不屑,但是他发现空善的威胁还是很管用的,自己还是很怕空善这个威胁的,空善这货孤家寡人的,没有什么可以要挟到他,即便是殇这样的杀手对这种光棍也有些没办法呢。
将双刀带在腰上,秦殇带着手下最精锐的杀手出了赌坊。
刚经过乱兵的凤城街道上十分冷清,空善走在大街上有些漫无目的,公主在得知皇甫玉中毒之后竟然是伤心的昏过去了,虽说公主劳累也有昏迷的因素,但公主终究是喜欢皇甫玉的。
这就让空善郁闷了,他绞尽脑汁的想,如何才能让公主喜欢上自己呢?皇甫玉有什么好的,他能够做到的事情自己也可以做到!
138 猜忌人心
禁军围攻公主府,这么大的事情昭烈帝想不知道都难,事件不过发生了半个时辰,龙辰殿中的昭烈帝便被吵醒了,她听到手下暗部送上来的消息顿时出了一身的冷汗。
皇甫玉的左武卫从山海关回来了,并且将三万禁军尽数拿下,如今整个凤城岂不是没有禁军的防卫了么!京城已经被公主控制,公主下一步会做什么?!
篡权!
这是昭烈帝能够想到的唯一解释了,燕凌会怎样逼迫自己退位呢?昭烈帝心中担忧连忙将整个凤城的暗部都召集了起来,五百名暗部聚集在昭烈的身边仍然让她无法有安全的感觉,索性,昭烈帝给五十里外的花飞羽下了命令,让他火速驰援京城。
只是昭烈帝派遣出去传信兵却没有当夜出城,因为整个京城都被封了,他只能等到第二天左武卫开城门之后才能出了凤城去了花飞羽的军营。
公主府门前昨夜血流成河,即便所有宫女太监出动打扫地上的血迹也擦不干府门前的这股血腥。
“空善,你怎么还站在外面!快点到里面去看看公主!”王子珍昨天忙活了一夜,沙庆之身上的伤势不轻,而且公主昨夜竟然高烧不退,一直没有生过病的公主昨夜病倒了,而且病得很重,王子珍一直忙到现在都没有休息。
皇甫玉那边情况同样不好,这个短命鬼从昨夜昏迷之后就没有醒过来,姜月对此也毫无办法,只能用药控制皇甫玉体内毒素蔓延,要想治疗却是无能为力的。
皇甫轩昨夜两头跑着照顾,昨夜公主醒来几次却都是在高烧的情况下醒来的,说了一通胡话之后便又昏睡过去了。
空善昨晚从秦殇的赌坊回来之后便在院子中坐着,一直等到出生的旭日金光照在他身上,这货仍然不动,王子珍昨夜便找不到空善去了什么地方,现在才看到他在院子里面坐着,顿时有些生气的走上来,又道:
“公主高烧不退,你倒是想想办法啊!”
空善打了一个激灵,有些傻乎乎的看着王子珍,惊讶道:
“公主昨夜不是没有受伤吗?!”
“是没有受伤,但是生病了!快点进来想想办法!”王子珍看傻子一样瞥了空善一眼,见这货一脸的深沉,似乎有什么心事一样,王子珍才不管他有没有心事呢,先把他给拉近了公主房中,好让公主等会醒来之后可以第一眼看到空善这张惹人喜爱的脸。
“公主的烧似乎是退下去了。”皇甫轩就坐在公主的床边,看到进来的两人,便开口道。
皇甫轩说话的时候已经从公主的身边起身了,坐在这里多少让他有些尴尬的,尤其是公主身边还跟着闵青竹,这个男宠在昨夜厮杀的时候就躲在公主府里,所以没有受伤,昨天晚上照顾公主的事情也是他亲力亲为的。
皇甫轩自认自己跟闵青竹相比实在差太多了,人家闵青竹可以拿着一条毛巾站在公主身边整晚上的帮助公主擦水降温,自己就做不到。皇甫轩甚至都觉得自己在这里多余,想着皇甫玉的情况同样严峻,他便不好多做停留了。
“皇甫将军也整晚没有休息了,将军应该出城看一看幽州铁骑的情况,昨夜禁军最先进攻的就是您在城外的铁骑兵!”王子珍相当客气的将皇甫轩送了出来之后还不忘嘱咐。
皇甫轩一边答应一边道谢,昨夜幽州铁骑的副将已经进城跟自己回报情况了。
昨夜围攻幽州铁骑的禁军并没有赚到好处,因为幽州铁骑有任何军队都无可比拟的纪律,虽然昨天是他们的庆功宴,但是所有的将士都没有喝醉,在禁军进攻的第一时间幽州铁骑便跨上战马跑了。
是真的跑了,只不过这些骑士们没有走远,而是围着凤城转悠,所以昨夜城外并没有太大的伤亡,至少跟城中比起来伤亡实在太小了。
公主府门前昨夜共击毙黑衣杀手五百余人,禁军更是死伤无数,且禁军在被逼到教武场之后五品以上的将官全部被杀,如今三万禁军只剩下不足两万人被缴了械看管在教武场中如同一群羊。
“空善,还不快过来服侍公主吃药!”送走了皇甫轩,王子珍见空善仍然呆呆傻傻的站在房间中不动,便专门开口说话提示,他觉得空善今天太不正常了,他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
“哦!”被王子珍提起,空善才想起给公主喂药,他有些笨拙的走到桌前不等拿起药碗却见闵青竹已经先他一步的冲了上来,抢走了药碗去给公主喂药了。
王子珍在旁看的气结,刚想开口训斥一下闵青竹好为空善说说话,却见空善这货身子一软倒在了地上,王子珍手忙脚乱的上来才发现空善这货身上的伤口不少,虽然昨晚战斗之后经过简单的处理,如今伤口又崩开了。
无奈的王子珍只能让闵青竹照顾公主,而他则将空善带了下去请姜月过来治疗。
一整夜已经过去了,临近正午的时候司马成带着数十名官员来到了公主府邸,这些官员听说公主府昨日被袭之后表示了震惊,如今便是他们表决心的时候,这些人也是司马成用那几十只甲鱼挑选出来的对公主有用和衷心的人。
听说公主昏迷未醒,司马成等官员便在大厅中等候,礼部尚书、户部尚书、兵部尚书三位尚书赫然在列,这三人老老实实的陪着老丞相在大厅中等待着,其他的官员见四位大人都老老实实的等着,他们自然不敢造次了,只能安静的等待。
王子珍可不能让这些大臣空等着,只能让闵青竹伺候着公主,他则是来到大厅中陪伴各位大臣。
司马成见王子珍出来也不跟他客气,直接将他拉到一角,小声道:
“陛下已经知道昨晚发生的事情了,并且已经传令护国大将军进城,这下子有麻烦了啊,陛下这人疑心很重,很难说她会不会动手!”
昭烈帝动手和司徒景瑞动手完全是两个概念,司徒景瑞的兵直接打掉就好,不会牵扯到太多,而昭烈帝的人却不好应付啊,因为昭烈帝一旦动手便是决裂,不管昭烈帝成功与否,燕凌再也不可能用公主的身份在燕国呆下去了。
“花将军的兵已经进城了吗?若是花飞羽的兵耽误在路上,昭烈帝不就没法动手了吗!”王子珍倒是不会担心花飞羽的兵会怎样,只是他也意识到这一次若是昭烈帝真的动手的话会有什么样子的后果。
“花飞羽距离凤城只有五十里而已,这个时候应该进城了吧。”司马成有些苦逼,昨晚事情发生之后自己应该想到昭烈帝会有所行动的,若是昨晚就给花飞羽打了照顾便没有今天这种顾虑了。或者昨晚直接派兵阻挡花飞羽也好啊。
“老丞相带来的这些人可靠吗?”王子珍考虑到事情的严重性,不由得做好最坏的打算,若是昭烈帝真要动手那便废掉这个皇帝,即便引起燕国的动荡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还可以,公公不用担心官场上的人,只需要担心外面的将领就好,那些带兵的将领们才是不稳定因素。”老丞相满不在乎。
不是他看不起这些在京官员,而是事实的确如此,一旦发生政变最不用担心的就是在京的这些官员了,他们手中没有兵权,在政变的时候兵权可是最重要的。
司马成找来这些官员并不是想着他们能在公主政变的时候提供多强大的帮助,而是在公主政变之后他们能够为公主处理政事、让燕国早日步上正轨而已。
“公主的烧已经退了,老奴这就去叫醒公主吧。”虽然不忍心让公主在重病之下醒来,但是王子珍也没有办法,在这个时候需要公主拿主意。
“公主能醒来最好了,若是不醒也没有关系,老臣还有办法的。”司马成深知王子珍对公主的疼爱,目前公主重病的情况下司马成有能力拖住一段时间,但是时间太久的话就难说了。
毕竟昭烈帝一旦下了撤销公主军权的命令那便一切都无法挽回了。司马成能做的就是在昭烈帝翻脸之后带兵政变。
王子珍从大厅中退出来便锁着眉头朝公主的房间走去,他是真的为难啊,但是想到目前的严峻形势他又没有办法,在这个时候王子珍是多想方敏芝或者司马错可以在身边啊。
空善这人机灵,但是目前这种形势空善是无法应付的,可以说空善这货的心眼子都用到歪道上去了。想来也只有方敏芝或者司马错那样的人才有更好的办法吧,或许……皇甫玉这个短命鬼能够在这个时候醒来也好啊。
走进公主的房间,王子珍看到闵青竹已经给公主喂完汤药了,此时他正拿着湿毛巾帮公主不断的擦着额头和脖颈。
看到闵青竹认真的样子,王子珍心里感慨:公主身边的确应该有个像是闵青竹这样体贴的人啊,公主不是普通女人她平时的生活太过繁忙,工作太累了,必须要有男人能够像是闵青竹这样甘愿服侍才行。
“王公公,刚才公主又说了一句梦话,说不能杀了昭烈帝!”闵青竹见王子珍进来,连忙汇报自己刚才所闻。
“嗯,知道了。”王子珍沉吟着走到燕凌身边,先伸手摸了一下燕凌的额头,虽然烧已经退了,但是她的脸色依旧苍白,可能是因为闵青竹整晚上都用冷水给她擦拭的原因,公主的病仍是没有减轻多少的,把这样的公主叫起来,王子珍真的自责。
而昏睡中的燕凌却忽然睁开了眼睛,灼亮而有些猩红的眼神顿时把王子珍吓了一跳。
“公主,您身上不舒服,继续休息,一切有我们呢,老丞相也在公主府中,禁军已经被控制了!”看到这个样子的燕凌,王子珍心疼的不行,再也不忍心让她劳累了,便轻声安抚着她,希望她休息。
“花飞羽呢?”燕凌的眼神却更亮了,这是她醒来之后的第一句话,公主能够问花飞羽可见她对京城的形势具有很强的预见性。
燕凌是担心昭烈帝会将花飞羽的突骑兵调来京城的,她更担心昭烈帝会狗急跳墙的用花飞羽的骑兵对自己宣战。
“公主,一切都有老丞相在呢,您不用担心了,还是好好休息吧。”王子珍心疼的看着公主,他看到公主的眼中全是血丝,以前公主没病的时候硬扛着,她几乎都要积劳成疾了,如今公主的病八成是累出来的,王子珍真的不想公主再关心这些事情了。
一切都有老丞相,一切还有公主手下私将呢,若是那些人连这些事情都无法处理,公主留着他们还有何用!
王子珍心疼的上前,要为公主放好枕头、盖好被褥,让她安安心心的休息,而他要出去找公主的那些人商量,如何用最简单的方法解决眼前的难题。
“本宫问你花飞羽的兵进城了没有!”燕凌生气了,她黑着脸甩开了身上的被褥,直接坐起身来。
快速起身的燕凌只觉得一阵眩晕,这个身体是真的生病了。
“公主不要生气,老奴这就派人去打听,您千万注意身体!”王子珍都要心疼的掉泪了,连忙上来扶住燕凌,一个劲的冲着闵青竹使眼色。
伺候了一夜的闵青竹眼睛中同样难掩倦色,但他仍是殷勤的上来拉着公主,并用刚换过的冷毛巾为公主细心的擦着额头。
额头上传来冰凉的感觉,让燕凌的脑袋清醒了不少,她长吸一口气看着面前着急的王子珍,淡定道:
“若是花飞羽的军队进城,告诉孙宗河,让他遣散禁军,若是花飞羽的军队没有进城,那么放回所有禁军。”
王子珍想也不想的答应,在答应之后他才明白公主这个主意的高明之处,只要花飞羽的军队进城,便说明昭烈帝有防备公主的意思,甚至有对公主动手的意思,而只要遣散禁军,那么昭烈帝便势必要顾忌了,碍于形势所迫,昭烈帝最有可能做的便是让花飞羽的突骑兵成为禁军。
而花飞羽这支军队终究是边兵,并非昭烈帝的亲兵,更算不上亲卫部队,按照昭烈帝善妒的性格,她是不会用刚上任的禁军消灭公主的。
因为只要公主的势力消亡,那么刚成为禁军的花飞羽必然独大,便不是昭烈帝能够掌控的了,昭烈帝最喜欢玩弄平衡之术,她最有可能的便是放过公主,拉拢花飞羽,从而形成势力的平衡。
“皇甫玉怎么样了?”眼看着王子珍出去传令回来,燕凌仍坐在床头没有躺下,想起昨晚看到皇甫玉中毒的样子,燕凌心中便忍不住的忧伤。
“姜月已经控制住了皇甫玉身上的毒素,想来只要找到解药便可以救活玉王爷的。”王子珍自然是专门挑好的事情说了。
毒素控制住了并不代表可以治好,燕凌尚不明白这其中的关系,但她也知道王子珍说的过于乐观了。
“让姜月用上最好的药,另外……让影子回来吧,查一查到底是谁给皇甫玉下的毒!”燕凌挣扎了半晌才开口道。
影子是被派遣在武隆保护司马错的,不过燕凌想着既然西蜀太子的暗部已经被消灭,墨白正在北上,那么司马错便安全了很多。其实,相比较起来,燕凌担心皇甫玉还是多过司马错的。
若是影子回来能够查到下毒之人,那么皇甫玉的毒有解的可能也不一定呢,为了皇甫玉,便只能让司马错少了影子的保护了。不过燕凌会留下最为精锐的影卫一部保护司马错的。
“昨夜老奴已经给影子传消息了,让他尽快赶回来!”王子珍愧疚的看了公主一眼,为自己私自给影子下了命令而愧疚。
公主担心皇甫玉,而王子珍却是担心公主啊!昨晚的形势多么严峻,而且将来凤城中的形势还要危机,王子珍自然把公主的安全放在第一位了。
所以召回大部分影卫是王子珍首先要做的工作。
“也好,让司马成来见过,满城的骁卫在什么地方?”燕凌有些疲惫的靠在了床榻上,仍不放心的问道。
“满城没有公主的命令仍然呆在城外,只不过……满城将军似乎听说了昨夜凤城中的事情,所以骁卫已经到达凤城五十里外了,只要公主一声令下,满城将军可以在半个时辰内赶到凤城!”王子珍有些得意,又有些担忧的说道。
形势已经越来越严峻了,满城骁卫的动作肯定也被昭烈帝看在了眼中,想来昭烈帝那一边也在抓紧行动了吧。
昭烈帝的确是着急了,尽管身上疲乏,昭烈帝也无法在床上安逸的躺着了,她锁着眉头想着城中的形势,越想越是郁闷,城中有孙宗河的一万左武卫,禁军不是对手,花飞羽虽然已经赶到了城外,但是听说满城也带兵来凤城了。
骁卫虽然以前是皇家卫队,但现在却是公主的人,昭烈帝是知道的,因为幽州战场上满城便追随公主左右,想来已经成为公主那边的人了。
目前整个北方也只有花飞羽的突骑兵跟公主没有牵扯,还有沙门!
昭烈帝开始沉吟,自己是不是应该给沙门下令,让沙门也带兵进城呢?不行!沙门已经多年不尊号令,如今还很难分辨沙门到底是奸是忠,引沙门进来很可能是引狼入室的愚蠢行为,还是需要时间先去了解和拉拢沙门的。
时间!昭烈帝感觉自己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时间了。可是肚子里的孩子越来越大,城中的形势如此紧迫,她缺少时间。
不由得,昭烈帝愤怒起来,城中本来好好的,为什么突然变成了这种样子,司徒景瑞这个混蛋到底为什么对公主动手啊,他想要除去公主难道就不能等一等吗?
“孙家男,去给花飞羽传令,让他呆在城外不准进城!”沉吟了良久之后。昭烈帝准备赌一把,虽说花飞羽的军队进城之后会让城中形势改观,但是昭烈帝如今还不能动公主。
至少不能在公主拥有军队保护的时候动手。
孙家男急忙下去传令,而在这个时候一身黑衣的司徒景瑞出现在了龙辰殿。昭烈帝一看到司徒景瑞出现,顿时没有给他好脸色看,怒道:
“看看你做下的好事,事到如今,你打算让朕怎么做?!”
“陛下,末将所属六万禁军已经回城!请陛下动手,若不趁着这个机会除掉公主,必然后患无穷!”司徒景瑞一脸疲倦和阴狠。
昨夜禁军搞出那么大的动静只是前奏,在外野战的六万禁军已经偷偷回来了,司徒景瑞这一次是赌上了全部筹码,务必要一次性的解决掉公主!张龙等人已经成功的暴露了公主在北方的实力,现在司徒景瑞有把握解决掉公主一干势力。
“混蛋,让你在寿春抵挡南唐,你带兵回来做什么,寿春还有多少守将?!”昭烈帝顿时大怒。
“燕云芝尚还有十余万精兵,寿春不会失陷!”司徒景瑞有些愕然的看着昭烈帝,他发现昭烈帝是真的发怒了,这个女人真是妇人之仁,当断不断必受其乱啊!
“你马上带兵回去寿春,燕凌的事情朕会找机会解决的,朕这里不用你操心,难道凌儿还会杀掉自己的生母不成?!”昭烈帝越想越觉得司徒景瑞不靠谱,甚至她是担心和害怕司徒景瑞的,这货突然带着六万禁军回来不会是逼宫的吧?!
昭烈帝现在谁都不相信,虽然以前很相信司徒景瑞,但是眼前这个男人的手段实在让昭烈帝害怕啊!他用自己给的金令送给了凤翎,让凤翎造反出兵幽州,而后他又开始打击公主,谁知道他是不是想联合凤翎抢了自己的国家呢!
司徒景瑞看到暴怒的昭烈帝眼中的警惕和猜忌,心中顿时凉了半截,他千算万算终究是有一点算错了,她没有考虑到昭烈帝的多疑和猜忌!
139 私心妒心
心怀壮志的司徒景瑞失望的离开了凤城,六万禁军就在凤城外,但是得不到昭烈帝的同意他便放弃了带兵进城。血战精卒从凤城撤退,南下前往寿春。
没有昭烈帝的支持,他是无法带兵进城的,先不说他无法掌控燕国,而且他也不想掌控燕国,他不过是个太监而已,掌控燕国有什么用呢?没有继承人,国家就不会稳定。
皇家子嗣乃是一个国家稳定的先决条件。
只是离开的司徒景瑞是失望的,他发现昭烈帝已经不再是十年前那个掌控天下的女人了,少了原先的魄力,更少了以前的心机和手段。
如今皇位上的女人只不过是一个满脑子被*充斥的老妇人,而且还算是个异想天开的疯子。
昭烈帝实在太小看公主了,她以为自己生下儿子就能够继承燕国的大统么?!下一任继承人需要等到十六岁才能够亲政,即便昭烈帝可以活到十六年之后扶着他儿子上位,但是公主能够等十六年吗?!
公主从招募私兵开始才不到一年的时间便拥有了如此强大的势力,不用多久,皇位上的人必然是公主无疑。
司徒景瑞带着六万禁军伤心的离开了,这六万将士是他在扬州战场中用无数血战换来的精兵,只可惜精兵没有用武之地了。
或许别人会认为六万精兵可以用来防守寿春、抵御南唐,但是在司徒景瑞看来这支禁军用来摧毁公主的势力才是真正的使命,如今他将要前往寿春,抵御南唐了,可即便能够击退南唐大军,他的这支禁军也不会有辉煌的明天。
公主一旦上位,便再也没有禁军的立足之地了。
这一走或许就彻底的断送了禁军的前程吧。
落寞的司徒景瑞走了,心如死灰,而凤城中却有人觉得高枕无忧,在得知司徒景瑞已经带着六万禁军离开,而且公主那边也没有动静之后,昭烈帝终于放心了。
担忧了一夜,昭烈帝觉得自己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
燕国终究还是自己的,没有被任何人抢去,只要自己能够维持现在的情况,形势便能够往有利于自己的一方发展,躺在床上的昭烈帝心满意足,踌躇满志,虽然从这次兵变中看出了公主强大的实力,但昭烈帝并不担心的,毕竟自己还年轻,在地位上是可以压制公主一头的。
燕凌的实力再大又怎样?!她终究是女人,女人做皇帝不是那么简单的,当年自己坐上皇帝之位可是血流成河,燕国已经经不起再次杀戮了。只要自己能够生下儿子,那么儿子便是继承人。
昭烈帝的希望全部都寄托在了自己儿子身上。
城外,花飞羽的三万突骑兵和满城的三万骁卫遥遥相望,两支军队都没有进城,城中一些了解情况的人在庆幸,幸好这两支军队没有进城,否则就是血流成河,只是却很少有人知道这两支军队都属于公主,昭烈帝用护国大将军的职位换不来花飞羽的衷心,换不来突骑兵对皇帝的忠诚。
实际上,当花飞羽带着三万突骑兵来的时候便是打着清君侧的旗号,这个说法模棱两可,也只有花飞羽和突骑兵中的老兵、老将明白他们要清理的君侧是什么样的人。
孙宗河所部一万人已经北上返回了山海关,皇甫轩所部两千人入城驻守公主府,其实到了这个时候燕凌在外的千余名影卫已经返回了凤城,公主的安全足以得到保证,只是皇甫轩却不放心,将铁骑兵带入了凤城,以安定秩序的名义防守公主府。
因为公主府发生了血腥的兵斗,所以皇甫轩带兵进城也就顺理成章了,昭烈帝即便知晓、甚至反对皇甫轩的幽州铁骑进城也无法说出来。
当两千铁骑进城之后,昭烈帝甚至还颁发了一道诏书,言明是皇帝亲自下令让幽州铁骑进城,好进行封赏的,这当然不过是昭烈帝自欺欺人罢了,而作为皇帝的昭烈帝就喜欢这种自欺欺人的手段。最少当幽州铁骑进城的时候可以让凤城所有民众认为他们是奉圣命进城的。
只不过原本昭烈帝打算在今天便责问皇甫轩的事情拖后了,甚至昭烈帝以身体不适为借口不上朝,三天之后要所有的大臣在章华台集合议事。
所有的大臣都多出来三天休息的时间,而在这三天中,大臣们便开始权衡和掂量自己该投靠哪一方了,或许昭烈帝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但是这些大臣向来是很有预见性的,他们已经看出公主跟昭烈帝的决裂只是时间问题而已,所以越是早一些划分阵营,那么在胜利后得到的利益便越多。
司马成这次是铁了心的要跟着公主,他在带着五十名大臣探望了公主之后,以担心公主身体为由,直接住在了公主府中,那五十名大臣跟班也都不是傻逼,既然选择了公主,他们便需要一致的跟随司马成的脚步。
虽然这些大臣中有些人不乐意这么明显、这么快的表明心迹,但是他们也担心若是得罪了公主会,公主会翻脸不认人的祸害他们。他们之所以孤注一掷,完全是因为司马成这个老狐狸。
司马成用几十只甲鱼为引子,凡是要投靠公主的人必须拿出足够的诚意,像礼部尚书文之礼为了投诚做的事情便是给了公主这些年来礼部往来名单。
众所周知,这种名单是只有昭烈帝可见的,而文之礼拿出给了公主便是大逆不道,当初文之礼找老丞相投诚的时候,本以为可以拿出自己一半的家产来向公主效忠的,但司马成这个老狐狸阴毒啊,竟然是让文之礼做出了无法退缩的举动。
而户部尚书的投诚表示更狠,司马成直接要走了所有部门的财政开销和预算,甚至那些存放在户部的账簿也被司马成给弄走了。这下子算是整个国库的数据都在司马成和公主手中了。
钱家庆要想保住自己的官位就必须跟随公主,要想反水是不可能了。若他回头去找昭烈帝投诚,因为没有了户部的数据,昭烈帝不活剐了他才怪呢。
所以,不管这五十人是真心还是违心,总之全在公主府中住下了,只是这些人千盼万盼的希望可以见到公主,公主一连三天都没有露面,不免让这些人有些着急了,生怕公主会因为不满意而玩弄他们。
如今公主的势力如日中天,谁都不想在这个时候得罪公主,省的公主一个不高兴的便要篡位夺权,然后大开杀戒的将整个凤城屠城。
倒是老丞相这些天过得十分安逸,他才不去管公主的事情,在公主府后院住下之后,司马成每天起来便打打太极,喝喝茶,有时候还胆大包天的挖后院的菜地,他将那些菜地挖了之后种上了一大片的竹子。
这个历经三朝、养尊处优、年事已高的老丞相干起农活倒是好手,他不需要任何人帮忙,每天种竹子,愣是在三天的时间内让公主府后院中出现了一片竹园。
“文之礼的家人来过一次,给他送了些日常用品,平时没怎么出门。钱家庆的小妾来了,目前跟钱家庆一起住在后院,这个钱家庆就是精虫上脑,一天都离不开女人,另外户部侍郎……”王子珍正在床边为公主汇报后院中那些大臣的日常行为,燕凌没有心思听这些,抬头问道:
“老丞相在做什么?”
“额……老丞相什么都没做,若是做的话……他在后院种竹子!”每次汇报王子珍都是跳过司马成的,因为他觉得实在没有必要汇报司马成的行动,这老家伙把后院当成了自己家一样,挖掉了以前太监们种的蔬菜,竟然种起了竹子,真是闲的蛋疼。
“本宫去看看老丞相!”三天来,燕凌身上的病已经差不多好全了,都说不生病的人一旦生病就要命,这话真不假,燕凌这一场病真把她折腾的够呛。
好在有姜月这个老圣手每天都在府中侯着,这才没有耽误燕凌的病情。
只是皇甫玉一连三天都没有醒来,燕凌的心情总是低沉,无法高兴起来的。她在得知昭烈帝没有让花飞羽进城之后便也下令让满城的军队返回了八步镇。
燕凌知道司徒景瑞回来过,而且还是带着六万禁军回来的,燕凌不怕他的六万禁军,因为自己有满城的骁卫。只是她更知道,司徒景瑞这个人留不得了。
“公主,这个人想见您!”刚带着王子珍走出房间,空善便带着一个黑衣人迎了上来。
燕凌目光在那黑衣人身上扫了一眼,便看出了这个男人的身份,杀手无疑!因为他身上还飘着若有若无的杀气,虽然这个人隐藏的很好,但燕凌还是能够感觉到他身上的特殊气质。
秦殇今天是挫败的来到了公主府请罪,因为他怕空善这货报复啊!空善也算是公主身边当红的大将,拥有数万步军,若他这个倔驴真要灭掉自己的杀手组织也不是不可能的。
虽然是来请罪,但秦殇并没有太多诚服的想法,毕竟他觉得自己跟公主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她即便是公主也管不到自己这个黑暗世界的王!
但是当他被公主的眼神扫到时,秦殇的心仍是莫名的颤抖了一下,这个女人的眼睛太亮,而且她眼中的冷漠代表了十足的实力和狂傲。
秦殇明白,这个女人并没有把自己看在眼中。或许,自己的武功比公主差一点点,但绝非没有反击的能力,他之所以用低姿态来公主府,不过是想为手下讨个平安符罢了。
“秦殇参见公主!”收敛心神,秦殇静静的低下头冲着燕凌行礼。
秦殇行的是最普通的礼,而并非大礼,更不是一个平民见到皇族应该行的礼。王子珍见秦殇不下跪,顿时就生气的吼开了:
“大胆刁民,见到公主还不下跪!来人啊!抓住这刁民!”
空善见此,一个劲的冲着秦殇使眼色,这货就是太自大了,他以为自己谁啊!敢在公主面前拿大!
空善是不希望秦殇出事的,毕竟秦殇也是自己的朋友,但他在公主面前失礼便是他自找苦吃了!
秦殇就当是没有看到空善对自己的示意,依然那么不冷不淡的站在公主面前,一脸的平静。作为黑暗势力中的王者,秦殇也有自己的坚持,他是要担心燕国皇族对黑道的报复和打击,但并不代表黑道势力会怕了皇族。
“算了!你找本宫什么事?”燕凌没有在意秦殇的失礼,她知道任何国家、任何地方都有黑暗势力存在的,他们的存在可以说是一种平衡,也是一种必然。
就像是有阳光的地方就有阴影一样!自己没有必要得罪这些黑暗势力,而且看他能够到公主府来见自己,便说明他对自己有投诚之心的。
刚刚冲上来的亲卫迅速退了下去,铁甲狰狞的勇士就站在公主身边,杀气腾腾。
秦殇默默的看了这些亲卫一眼,心中冷哼一声之余也不得不叹服这些勇士的身手真的很不错。秦殇知道龙步卫乃是公主手下影卫从各地搜罗的勇士,而这些人中恰好就有不少黑道中人。
只不过这些黑道中人也不知道被影卫用了什么手段,原本都是狂妄不羁的人物,到了公主手中却个个挺乖如同狗一样。
秦殇虽然不屑,但是也佩服公主手下影卫的手段。
“秦殇本想拿司徒景瑞的人头献给公主,只可惜没有找到司徒景瑞,所以便将司徒景瑞在凤城的眼线人头送来了!”秦殇十分淡定的说着,在他挥手示意下,立刻有数十名黑衣人从外面抬进来十口箱子。
“这里是两百个人头,是秦殇送给公主的见面礼!”秦殇见公主脸色不变,他也有些郁闷,毕竟没有杀掉司徒景瑞是他太夸大了。作为一个杀手,这就算是没有完成任务,是很丢人的。
刚才送来这些人头的时候,空善已经先一步的查验过了,在没有看到司徒景瑞的人头之后空善便讽刺了自己一顿,这就更让秦殇郁闷了。
“你们辛苦了,本宫知道你们不会要本宫的赏赐,不过本宫不喜欢欠别人人情,说说你的要求吧!”燕凌也没打算看那些箱子里的人头,因为司徒景瑞在京城的势力影卫早已经摸得一清二楚了,燕凌正打算今晚就动手呢,算是让秦殇抢先了一步,只不过燕凌仍是需要感激这个黑道中人的。
“我们不需要公主的任何赏赐,也没有任何要求,只是希望公主和玉王爷不要染指青楼、赌坊一行,毕竟这些是我们的主产业,我们更不想跟皇族起冲突!”秦殇默默说完,其实在来之前他是没有任何要求和条件的,但是真正面对公主之后,秦殇才感觉到这个女人的可怕,若是可以他绝对不想跟燕凌作对。
而秦殇自认跟燕凌的冲突也就只在青楼和赌坊一类了,作为杀手,他们虽然接杀人任务,但那都是雇主出钱他们出力的,毕竟他们这些杀手不会寻机报复,而且凡是触动到官府的人物,这些杀手也很自觉的不去染指。
秦殇也知道公主才不会去经营什么青楼赌坊呢,他怕的是皇甫玉啊!这个小混混在京城名头可响亮着呢,而且最近的皇甫玉在大肆捞钱,很难保证他不会染指这一行业。
“这个要求若是公主答应,我们殇组织每年可以给公主一成利润!”秦殇见公主不语,知道自己提的要求也有些过分了,便补充道。
“可以,不过本宫以后有事需要你们的帮忙不可推辞!”燕凌点头,对于秦殇的这个要求,燕凌是很赞成的,皇族是不会染指赌坊青楼一类的,因为名声太重要了,也就是皇甫玉这个异类喜欢走歪门邪道,但是以后燕凌不会让他去做那些事情了,他乃是大丈夫,要做大丈夫做的事情。
而在这之前,便需要首先治好皇甫玉的毒!
“你们组织若是经营违法、妨碍朝廷之事,本宫一样不会姑息!”燕凌又补充道。
秦殇点头,这一类行业都有底线的,虽说秦殇违法的事情没有少做,但是只要不被抓到把柄不就行了吗!
“好了,没什么事情的话空善帮本宫招呼一下客人吧!”对于秦殇,燕凌没什么好说的,“磋商”完之后燕凌便打算离开,对于这个黑道头子,她没什么好感,也没什么恶意。她是可以杀掉这个黑道头子,但还会有其他人来顶替他的位置,既然秦殇愿意跟自己合作,那何必断了人家财路呢!
存在就有其必然性和需求性。燕凌还没有无聊到妄图阻止黑暗势力这种必然存在的现象。
看着走入后院的燕凌,秦殇有些莫名的看着空善,问道:
“公主一向都是这么冷淡?”
“关你屁事!”空善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本打算直接把秦殇赶走的,但是想到公主也是有意拉拢这个人,而且这个人身后的势力不容小觑,所以空善便勉为其难的邀请秦殇去大厅中坐坐。
秦殇很没品的忽略空善的冷嘲,好心情的走进了公主府大厅中,惬意的欣赏着大厅中的布置和摆设,连连点头称赞,眼睛更是冒光。
他看的出来这个大厅中所有摆设都很值钱,若是能够拿走大厅中的东西,足够一千个普通家庭吃喝一辈子不用愁了。
只不过秦殇也知道这个大厅是在侍卫重重监视之下的,凭借着自己的修为,秦殇便知道在大厅的黑暗角落藏着不少的影卫,更有一些影卫的隐匿功夫实在太好,以至于秦殇都感觉不到这些人的存在。
“你住在这里?听说你跟玉王爷是死对头啊!”宫人已经奉上了茶水,秦殇暴殄天物的猛灌,看得一旁的空善只揪心,这可是皇宫御用岩茶,而且还是下面的人专门送给公主的,整个燕国每年也只出产不足百斤而已。
来公主府的客人可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喝道这种岩茶的,看来是王子珍在临走前已经安排好了宫人上这种茶。
“这是什么茶?怎么有股子生硬的味道?”喝完茶水的秦殇还大言不惭的批判。
“这乃是岩韵!”空善看棒槌似的看了他一眼,然后便板起面孔,大有要送客的意思。
“等等!先别着急赶我走,我想见见玉王爷!”秦殇自然看出了空善对自己的排斥,知道他要赶人了,便抢先开口道。
“玉王爷恐怕你是见不到了,不过有些事情我可以帮你转达!”空善冷哼一声,招呼外面的侍卫便要把秦殇赶出去,这货在公主府呆的时间不短了,这就算是对他的款待了,空善可不喜欢这货赖着不走。
门外的黑衣人走了进来,那人走到秦殇耳边耳语了几句,秦殇微微点头答应,脸上惊讶一闪而过。
“玉王爷中毒了?而且还是潜伏性的毒药?”秦殇开口,脸上的笑意消失了,反而是一脸平静。
“你手下人的耳朵伸得太长了!”空善威胁性的看了秦殇身后的黑衣人一眼,他觉得这种敢在公主府打听消息的人该死。
“并非是我手下在公主府打探到消息,而是你们府里派出去的人去我的药店买药了。”秦殇见空善那可以杀人的眼神,便头疼的解释了一番。
“你还有药店?你这个混蛋怎么有药店?”空善“受伤”的嗷叫。
“我是正经人!”秦殇一本正经,顿了顿又道:
“似乎玉王爷中的是蝴蝶鳞,虽然可能不确定,不过让我去看一看应该能够看出几分。”
秦殇并不想多管闲事,毕竟这算是公主府的事情,但因为是皇甫玉出事,他多少还是想让大燕能够留住皇甫玉这种人才的,玉王爷虽然混蛋,但却是军事天才。
作为燕国人的秦殇觉得自己国家还是强大一点好,这样他们这些杀手跨国作案也就有了坚强的后盾。
“胡说什么,玉王爷怎么会中毒!再乱说小心公主割掉你的舌头!送客!”空善却忽然色变,眼神阴枭的盯着秦殇,在他示意下,侍卫已经走了上来冲着秦殇做出了送客的姿势。
140 又被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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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殇说的正兴起呢,却见空善已经板着面孔示意自己离开了,秦殇不禁鄙夷。空善这货装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其实是不想让自己救皇甫玉啊。
险恶用心!空善是想让皇甫玉死,好从中谋利的吧。而谋得什么秦殇最清楚了,皇甫玉乃是驸马,驸马一死,便有人可以上位了。
“好!”秦殇冷哼一声,目光深沉的看了空善一眼,起身便走。
目送秦殇离开,看到他在离开之前望自己的眼神,空善突然窘迫起来,他明白自己的心思已经被秦殇看透了,自己是个不折不扣的小人,明明知道秦殇或许真的能够治皇甫玉身上的毒,但空善却自私的选择了没有告诉任何人,甚至还迫不及待的赶走了秦殇。
“将军,驸马醒来了,要不要去叫公主?”这时,空善的心腹悄悄凑了上来,皇甫玉这三天来一直都在昏迷,期间只是醒过来两次而已,这一次醒来可以说对任何人都是珍贵的。
“公主去了什么地方?”空善有些茫然,甚至是无措的问道。
“公主好像去了后院,跟那些大臣们谈话去了。”侍卫小声回报,见自己的将军满脸愁容,这侍卫疑惑啊,在他的印象中将军可是相当乐观的,从来都不会露出这种挫败和失落的神色。
“嗯,我先去看看驸马,你去后院看看,若是公主不忙的话你再去告诉公主吧!”空善漠然的吩咐完,边朝皇甫玉的房间走去,边强让自己打起了精神。
带走进皇甫玉的房间,果然看到他已经醒来了,躺在床上昏迷了三天,皇甫玉的精神看起来相当差劲,脸色苍白如纸,一双眼睛也不如以前灵动了,只不过这个样子的皇甫玉仍然难掩他天姿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