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小东西抱到床上的时候方赫笑了,在一起了三年,她都快十九了吧,再过一年,也差不多可以结婚了。
只是,她还在念书……
这书,其实念不念无所谓了,如果再等两年,他都快老了。
温暖陷进软软的床心里,一手遮住胸口迤逦的风光,双腿不自觉地交叠起来,方赫低头看看她的小腹,什么时候……才会有一个孩子?方赫比衣服脱下,身子倾下去。
“重。”温暖皱起眉头,为什么总喜欢压她,撑在床上会死啊。
方赫轻笑一声:“就压你。”捞起女孩纤细的腰肢贴着自己的胸口,皮肤细腻光滑,手感极好。把头埋进丰满的胸口,张口叼住一颗乳珠,香!
“嗯……”温暖娇哼一声,蜷了蜷脚,这大白天的……要不要继续?
舌尖顺着小小的乳珠舔弄一番,一手握住另一只白兔,弹性十足。
温暖深吸一口气,抬脚踹了方赫的小腹,方赫翻倒在温暖身边,正要说话,温暖已经起身趴到方赫身上:“你好重……我压你吧。”那种被主宰的感觉很不好。
方赫眯着眼笑笑:“嗯。”一手揽了揽温暖柔顺的长发,眯眼:“温暖,小舅舅只喜欢你一个人。”
温暖抬眼,愣了愣,水汪汪的眼睛湿意更重,方赫受不了:“收起你的眼泪,在我面前,乖乖地笑,就可以。”
温暖有些感动,眨巴两下眼睛:“你不喜欢罗萌?”
方赫点头:“当然。”
“为什么不喜欢?”温暖把手搁在他的胸膛上,光溜溜地趴在他身上,小手有意无意地拨弄方赫胸前的两颗红果。
熊熊火焰在小腹燃烧地厉害,方赫眯眼:“为什么要喜欢?”
“罗萌好看,罗萌家世背景好,罗萌还有爸爸妈妈,罗萌什么都比我好,你为什么不喜欢?”温暖红着眼睛,从小到大她都把罗萌当成自己的榜样,如今……她自己都猜不到自己的心思了。
把眼角的泪花擦干净,一副无知的模样面对方赫。
方赫爱极了她这个模样,她身上纵有千千万万个缺点,但这些缺点在他眼里都是极好的优点,没人能比得上温暖,也没人能比上她。
“喜欢一个人,非要这么多的理由么?”方赫捏捏她的下巴,微微一笑:“哪有这么多原因。”
温暖露出小白牙,甜甜一笑:“那我和罗萌,你选谁?”
若是方赫选罗萌,温暖大抵是会恨方赫,罗萌……那是她的好姐妹,她恨不起来。
方赫撇嘴:“我和她什么事情也没有。”拍拍温暖弹性十足的小翘臀:“你就这么不信我?”凑上嘴唇吻了吻她的脸颊:“我是那样的人?”
温暖想了想,这几年在一起,似乎也没有发生其他的事情,他身边的女人根本没有,日子平静又甜蜜,现在……只是出来一个罗萌!若是换了其他的人,温暖应该不会着这么难受。点了点头:“你是。”
方赫摇头:“我不是。”
“你是。”温暖撅嘴。
方赫无奈:“我不是,我不是。”揪揪她的耳朵:“你仔细听清楚了,我不是。”
温暖笑笑,摇着头:“我知道……”
方赫满意点头,温暖又笑:“你不是。”
方赫努嘴,瞥眼看看房间,叹口气:“还继续吗?”要把温暖推下来,温暖看又要被压着难受,赶紧道:“要啊。”
低下头咬住一颗红果子,解开方赫的皮带,小手往裤子里钻去……
“嗯……”方赫舒服地轻哼,这样的次数两根手指就数得过来,他很喜欢温暖给他服务,温暖越是不喜欢他就越刺激,伸手握住一只白玉的乳房,沉甸甸的,细腻的触感坚强又柔弱,方赫在心底笑了几声,胸是这样,人也是这样。
“唔……”姑娘稍稍用了些力,方赫咬了咬唇,膨胀的欲望强大起来,顶在温暖的手心里。
温暖笑的嘻嘻哈哈,舌尖滑过方赫的锁骨,往胸口一直向下,舌头滑溜溜的,方赫眯眼看着温暖的长发,她这么做,无非就是想让他好好爱她,他明白。揉揉她的额头,轻笑一声,要起身,温暖把手里的欲望握紧,方赫只剩下呜呜声,定眼看着她。
她又卖力又贪玩,嘴巴坚决不往手里的男根碰,戏弄地撩拨大腿内侧的嫩肉,他的肉又紧又实,温暖不知道是不是每个人的都如此,但小舅舅的,看着不赖。
温暖瞥眼看了蓄势待发的肉棍,眯眼,什么时候,给小舅舅画张人体艺术,要是哪天真的离开了,晚上躲被窝里,发疯地看。
温暖也知道自己邪恶了,抬眼看看方赫,方赫眯眼:“让我进去。”再这么玩下去又不给他,他会疯的。伸手把小女孩手里的欲望抽出,揽了小女孩的细腰坐到自己的小腹上,在穴口一探,足够湿润了。
蘑菇头对准,方赫低头看了看,唇边带着笑,挤了进去……
撑……
温暖把脸埋进方赫的胸膛里,小小的身躯整个挂在方赫的身上,干净的指尖摩擦方赫的后背,情绪有些激动。
“喜欢么?”方赫问,拖着温暖的腰耸动起来,里面很紧致,虽不算足够湿润,但摩擦两次也就够了,下巴在温暖额头上摩挲几下,鼻尖的香气增加了身体的情欲……
从缓慢的抽动换成高频率的速度,温暖只觉得胸口酥麻,是不是胸大了,就特别难受?在胸口抚摸一下,可是……又不算很大,抬眼看看方赫,又低头看看自己的胸口:“小舅舅,你喜欢么?”
方赫愣了愣,看了看,点头:“喜欢。”
“我所有的都喜欢?”把头发揽到耳后,讨好地看着方赫。
方赫用了些力道,温暖猫叫地厉害,嗯嗯啊啊地含糊不清。“喜欢。”方赫点头,微笑看着温暖。
“我们结婚吧。”温暖道,表情认真,语气也认真。
方赫点头:“嗯,结婚吧。”
温暖笑:“什么时候啊?”算算日子,离二十岁还差一岁多一点。
方赫想了想:“什么时候都可以。”这话说的认真,可在温暖耳朵里听着,实在不实诚了,眯眼点点头:“那么,明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