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下的越来越大,方赫在浴室洗澡,温暖便趴在窗前看着外面的雪花。她以前也不喜欢下雪,总觉得地滑,走路不方便,那时候爸妈没有车,所以异常厌恶,可是现在小舅舅有车,去到哪里都特别方便,也渐渐喜欢上了下雪。
屋子里的暖气很暖,温暖穿着不算单薄的睡衣,露出白嫩小脚丫,方赫出来的时候就盯着那个脚指头看了。温暖回头,问:“你不冷吗?”
方赫就穿着裤衩,露出六块腹肌,温暖仔细看着,这腹肌还是第一次见到,以前也没注意呢!
温暖鼻尖一热,方赫恼,大步上前一把抬起温暖的下巴:“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流鼻血。”温暖嘿嘿地笑,接着道:“今天过年,我们喝点酒吧!”就算是未成年人,但之前每次过年,爸妈都会允许她喝葡萄酒。
刚才没喝,现在温暖想了。
方赫愣了愣,看着小女孩白皙的脸颊,接着点头。喝酒好啊,酒后乱性……省的她不肯。方赫转身去了酒柜边上,抱出珍藏许久的红酒,倒了两杯,温暖躺在三楼的大沙发上,长发倒立,落在地毯上,方赫桑楼的时候看到女孩的黑发,小腹一热……
方赫打了个冷颤,从见到女孩起,就想要她。
这种感觉很可怕……他像个贼,觊觎女孩身体的贼。
当然,这个身体也得手了。方赫上前,温暖起身,把酒杯接过来,抿了一口,红酒的滋味对温暖来说不咋滴,她不喜欢,但为了找到爸爸妈妈的感觉,这酒还非喝不可。
方赫坐在一边,把手搭在膝盖上,看着女孩红润的嘴唇。
温暖笑:“不好喝。”方赫看看酒杯里的酒,微微一笑,点点头:“让我尝尝。”他看着温暖的嘴唇。温暖看不懂他的意思,又抿了口酒,方赫满意,勾勾手指,温暖大概想到了,眯眼,摇头,往后退了一步。
方赫笑,往她挪过去。
方赫不动她,温暖也不再后退,一瓶红酒,不消二十分钟,就没了。
温暖脸上带着酡红,脑袋已经晕了,把酒杯放下,拉了拉衣襟,热!今年喝得多了。温暖揉脑袋,方赫满意,点着头一脸诡异的笑容。
温暖扁嘴:“小舅舅。”往方赫怀里一趟,方赫高兴,要低头吻她,温暖叫出一声:“小舅舅,你叫我暖暖!”
方赫汗,点点头,又觉得有些难出声:“暖……暖暖。”温暖点头,看着方赫低下的透露,忙喊了一声:“妈妈,我好想你!”搂着方赫的脖子就紧紧抱住,委屈地哆嗦起来,大声哭了起来。
方赫脖子上全是女孩的泪水,三条黑线立马出现,喊什么也别喊妈啊,他可是男的!“妈,我想你……”温暖哭的愈发大声了,正要说话,又被口水呛到,忙起身,把口水咽回去,拍拍胸口,退后,抱住自己的膝盖。
方赫看着她的动作,她似乎害怕就抱膝,但他在,她还怕什么。方赫眯眼,把手递给温暖,温暖把眼泪用睫毛擦干,扑闪两下,之后无助地看着方赫。
方赫给了鼓励的眼神,温暖笑笑:“小舅舅。”
“不喊我……妈妈了?”方赫脸红,温暖把手递过来,温暖抱她起来,在她耳边道:“我买了安全套……”
温暖也跟着脸红,揉揉膝头,他又想弄那个了……
可事实上似乎很久没弄了!温暖不想,但看到小舅舅求爱……温暖软心,低声道:“嗯。”得到许可,方赫抱温暖起来,往大床边上走。温暖热,被小舅舅抱着更热,这几日她都在自己的房间睡觉,昨天管家和苏婉走了,她才上来,小舅舅忙得很,晚上回来很安静,她倒是乐的逍遥。
温暖的睡裤很好脱,只需轻轻一拉,白嫩的小屁屁就出来了,方赫欣喜,下身肿胀的厉害,急切的脱掉自己的裤衩,露出让温暖害怕的凶器。
温暖回头看了看,被小舅舅放倒,跪趴在床上,双手捏着被褥,方赫想直接进入,又怕温暖疼,一手伸过去解开温暖的睡衣,把手伸了进去。
“嗯……”从鼻尖里钻出闷哼,那手热热的,还很大,抱住一只胸乳,揉捏起来。方赫笑,似乎又大了不少。
粉嫩的乳尖硬了起来,睡衣开叉,那小小的,越发瑰丽的乳珠钻了出来,方赫想看,便将温暖弄到自己面前,把衣服脱了下去,直盯着一只胸乳。
温暖喝了酒,也不害臊,把小屁屁一扭,双眼迷离地看着小舅舅一张俊脸,伸手在他脸颊上一滑,方赫笑,忍无可忍,低头含住温暖的左乳,吸住那颗硬如石子的乳珠。
“小舅舅……”温暖抱着他的头颅,小声道:“你……你又吸奶……”整个房间透着紫色的光,黯淡又迷离,胸口湿润,同时又很热,温暖挺胸,舒服地哼哼两声,把乳珠送的更深。“重一点……”痒死了。
如果一直这么温柔,温暖会很舒服,但如果像第一次第二次一样,温暖会受不了。
方赫听到命令便用力了一些,从小女孩嘴里溢出长长的呻吟,虽不算热情,但不抗拒也足够了。
前戏足够了,方赫探了探那幽穴,已经湿了,满意地抱过温暖,依旧是跪趴的姿势,方赫挺了挺腹部,粗壮的男根往温暖的幽穴一挤……
只有一点点疼!
温暖叫了一声,方赫忍着慢慢前行,摩擦地火热,温暖受不了,咬着下唇。
这样来回抽动地次数够多,温暖抓狂,憋着气呼吸。
“要吗?”方赫邪笑,在温暖光滑洁白的小屁屁上亲了一口,抽动的幅度不大,温暖撅起屁股:“嗯……”
“说你要!”方赫道。
“我要……”温暖回头看了看小舅舅,他脸上有些许汗珠,一张俊脸全是情欲,这话一说完,小舅舅便如脱缰的野马,温暖闷哼,招架不住!
温暖不知道别的女孩能承受多久,别的男孩能做多久。
但潜意识里是知道的,小舅舅的时间应该算长了,否则,她不会软的连话都说不出口。
方赫满意,至少做了一次不是吗?
在温暖眼里,只要做了这个事,方赫就变成了她的的奴才,擦洗擦药他都干。这次比较好,持续的时间很长,小舅舅也没在她体内释放,虽然不尽兴,但最后还是抱着温暖亲了好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