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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际遇不讲理 命运没协议.3

作者:似诱 当前章节:14976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00:14

叹息一声,给小猫一颗一颗扣上衣服。看着有些滑稽,小猫表情很不情愿,但袁朗很高兴。

“咦,下雪了?”宁珑确定不是眼睛花了,挥着掌心抓向飘下来的雪花。

过长的外套,压着宁珑身上显得她更加娇小。袁朗抬头,对飘雪没太多兴奋感觉。倒是对异常开心的宁珑,看得入迷。下雪,值得高兴吗?宁珑笑得开心,那他也高兴。

哇,越下越大,不知是因为下雪掩盖了风的寒冷,还是身上的外套,替她抵御了严寒。宁珑捧着一朵朵小小雪花,倍感温暖呢,真是奇怪的感觉。身旁的大灰狼,此刻像一根木桩,太不浪漫了。宁珑揽过大力选手的臂膀,问道:“你不喜欢下雪啊?”

“喜欢。”袁朗不假思索给出答案。尽管他不太喜欢下雪,因为他需要担心各种安全隐患,下雪过度,是否带给人民不便,甚至引发雪灾。

“我开心是因为……初雪时看见的人,是有缘的人。恋人这会儿在一起,能长长久久哦。”袁朗也不是属于木讷呆板的男人,可是浪漫吧,还需要多加调【间隔】教。

“那以后初雪我不在,你旁边是其他人怎么办?”袁朗眉峰挑起,神色不悦。

灰狼对问题的着重点,逗笑了宁珑。“怎么办怎么办!我有你了啊,唉,孺子不可教也。”多美的情话,被曲解成什么意思了。不过,大灰狼语气里隐约透露出来的醋意,她很喜欢。“天气预报还是可以相信的,以后的每年初雪准备着呗,我提醒你。”

感激第一次初雪,我在你身边,往后的每年初雪,我争取……如果不能出现,我都会想起你,和我们在一起的今天。袁朗握着宁珑手心,漫步飘雪景色之中,第一次,他感受到了下雪的美好。雪瓣纷落在宁珑发间,像一朵朵花儿,绽放着美丽,柔柔地,融化在了他心里。

失去联系

这次来,宁珑想好要和袁朗合影几张,收入在手机里的,没想到有人更快她一步。本是并肩散步,宁珑说笑起,微微走在了前面一点。两人相对而视,站定漫天飘舞的雪花天地里,听见远处有人喊,一起默契侧身回望,一个潇洒从容,一个娇艳恬静,被定格在了同一个画面。

肖风远处调了焦距,远处拍完,抱着单反相机一路小跑过来。“正营说要做好活动记录,现在起,我是你们的御用摄像师咯,来张亲密一点的吧。”

袁朗走过去,拿过肖风手中照相机,调出方才一张照片,自然温馨,他很喜欢。再往前翻,皆是远景,两个人相视说说笑笑,赏心悦目。除了证件照,袁朗基本是一个不爱照相的人。不像其他军官,虽有忌讳,遇到意义非凡时刻,还会忍不住合影或者单独留影。早察觉后方有人稍有动作,他没在意,更没有阻止。

肖风冲宁珑使眼色,包含救命求情的意思。宁珑不解,从袁朗手中夺过相机还给他。“肖风,给我们拍一张近照。”说完,主动揽过袁朗手臂,笑脸迎对,眼里尽是期待。

肖风心里欢呼,副营笑了笑了,宁珑太厉害了。“好嘞,三二一!好!”

而这张,是宁珑最喜欢的。她愿做袁朗臂弯里的娇弱小女人,而她爱的人,王者风范,气宇轩昂,豪气干云。

“肖风,回去加我QQ,照片传给我。”宁珑叮嘱。肖风敬礼,回以保证完成任务。

再排练,多了一个摄像师,每一个人表演的得格外认真。

晚餐后,宁珑问袁朗。“你肯定没有单独的照片吧。”言下之意,我给你拍一张吧。以后被人问起,好歹有个证据,她男朋友长啥样,帅吧帅吧,特帅气吧。

“我不会照相,不上相,影响形象。”袁朗抬起下巴,挑眉,这也不算假话,是原因之一。

宁珑经过实践,信了。手臂捞过大灰狼脖子,一同挤进手机屏幕里,不知袁朗有意无意,面对大镜头,他的样子都没了本人的气质。板着脸,大有电视里反派人物的跋扈凶狠味道。露齿笑吧,又透出一股诡异,淳朴过头的土气。没表情,就有点可爱的呆呆气息。

袁朗偏头,眼里闪过不悦,宁珑抿唇开心地有点过分啊。

“没事,照相这回事,多拍就熟悉……”和好看了。宁珑摸摸大灰狼棱角分明的硬朗五官,挺好看的啊,照片里只是少了他本人的轩昂气质罢了,并不难看啊。

女人才会在意照片是否好看,袁朗摊手,只要宁珑高兴,他在照片里是什么样子,无所谓。

初雪来势凶猛,一夜,便白了大地。冷风过境,姑娘们换上单薄的迷彩裙子演出服,严重吃不消。

张连长命令调来部队士兵冬天穿的军装棉袄,发放每个姑娘一件。

宿舍里,姑娘们套上军装棉大衣,拿出手机相互对拍,从脖子裹到脚裸的深绿棉大衣,果真暖和。

宁珑的那件,袁朗特别让人送过来,不用猜,肯定是他的。

寒风颤颤,上台前一刻才脱了军棉袄。宁珑走上舞台,首先找到了台下评委席的袁朗,微笑,开始随着音乐,渐入佳境,深情演唱。

陆照冉给她们排练时说,你们想象一下,在过去,你们是红军的亲属家人,怀着什么样的心情,送走他们,和期盼他们回来。宁珑唱到那些句子,脑中满满想的袁朗,他们的感情,由一个个分离,相聚组成。

往后特别想念袁朗时,宁珑都会记起这些句子。特别是,朝也盼来晚也想。

他们唱的太好,掌声异常热烈。歌声动人,情到深处,袁朗靠坐在椅背上,目色蒙上了一层难以言喻的失意。

今日一别,何时再见。

临行前,袁朗说有东西给她。抽开办公桌屉子,袁朗拿出一张卡,交到宁珑手中。握住她手心,强其收下。

“干嘛?”宁珑抬手看清,一张银行储蓄卡。

“帮我做一件事。”袁朗把桌上早已准备好的纸张递给宁珑,上面写有地址和一些物资品牌。“今年春节前后会很忙,可以麻烦你给我家人寄往年货礼品吗,还有我妹妹想要的一些东西。”

原来是这样,宁珑松了一口气同时,却也有丝失落。“没问题,交给我了。”

小猫一丝一毫情绪,哪能逃过他的眼。袁朗笑着环过小猫细腰,反抱入怀中,贴向宁珑脸颊,蹭了蹭,笑道。“不高兴?”

“胡子没剃干净,扎人。”宁珑找理由逃脱,却被锁的更近,她那点力气,哪能在袁朗这里放肆,只不过象征意义抗议罢了。“我干嘛不高兴,高兴得狠。”想想袁朗又在故意逗她,也就能猜到一些,但愿她没有自作多情。

“以后你管钱,做老公的很自觉吧,上缴工资卡了。”

“你是怕我跑了。”宁珑高傲的扬起下巴,回头瞪大灰狼。“现在,我要卷款潜逃!”

“敢跑,天涯海角,把你捉回来。”袁朗眼眸深邃,似乎要吞噬人,先捉住那双挑衅的小嘴,吸吮入侵惩罚一番。“抓回来拷着,不给肉吃!”

宁珑双眸水灵,气喘吁吁,哼的一声努嘴。她怎么就给人留下食肉的印象了,还拿这个威胁她?“我可以随便支配,花钱吗?”

“夫人请随意。”男人理应照顾爱人,为她的一切买单。暂做不到陪伴其身边,那钱总要出的给花嘛。他心里也会舒坦些,不然多羞愧,像占了小姑娘便宜似的,他用实际行动来表达。

宁珑不客气的将卡放好,还拍了拍口袋,十分得意。

两人靠在一起,不觉得他们说了很久,催宁珑过去的电话打来,袁朗神色沉静,最后对宁珑说了一句话,好好照顾自己,别让我担心。

没错,最后的一句话。宁珑狠狠回想起,又压制不住的生气,拉着室友出去逛街。每次下定决定,用袁朗的钱,填补她的不开心,但在付账时,气焰下去,还是刷自己的卡。

十一月底,至那次演出回校,到现在元旦前夕,一个电话,一条短信也没有。她知道冒昧,打给袁朗办公室,被告知他外出任务了。有什么任务是需要一个多月,连一个信息也发不了吗。

元旦,有三场迎新春的军区慰问晚会,包括袁朗所在的营地。宁珑没有休息过一个周末,排练节目,不愿意错过任何一场晚会。可是,袁朗就像消失了一样。问起他人,答案还是外出任务,渐渐,她也不好意思问了。

等待,等待他的主动联系。

大学生放假较早,宁珑回到武汉,还有两个星期才是春节。想起袁朗交代的事情,她很认真的逛超市,办置年货,以及购买他的亲妹妹,所需要的礼物,然后一一寄往袁朗的老家。

宁珑还是没有用那张银行卡,自己出的钱。包括给她妹妹的礼物,选了好多,她的心意。

元旦,春节,情人节,她没有在意,只是寒假过完,春天来了,眨眼快到她的生日……

不奢望袁朗会出现,只是希望,他会记得,然后找到办法,送上一句祝福,短信就好。

四个月,他们断了联系四个月。

宁珑生日当天,和同学一起过的,直到过了晚上十二点,手机也没有收到来自袁朗的信息。

肖风发了一条短信祝她生日快乐,并告诉她,副营长去年已交代,他一直牢记在心。

她该高兴吗?她竟然会思考室友对她说的话,宁珑,你确定这个男人他喜欢你,在乎你吗。

有什么职业和任务,会让一个人消失,在当今和平年代里,宁珑实在想不出来什么好的方面。

春节前,去银行查过袁朗存款,不是小数目,他放心交给她,她却不再放心他。宁珑不了解,也不懂关于军事秘密的问题。袁朗对她的信任,让她产生了大量恐惧,袁朗,你到底在哪里,做些什么事情,安全吗?

随我回家

五月,阳光和煦。宁珑在舞蹈室上完课,换好衣服,戴上耳机,听着音乐步行走回寝室。大三下学期,她的生活,被上课、排练、比赛、兼职,安排的满满的。

手机里特别设定的铃声响起,宁珑停住脚步。过去的五个月里,她等待,只要铃声一响,她会立刻接听,噼里啪啦质问一堆话,眼下,动作却迟疑了。接听等他先说,尽管一大堆话快要涌出嗓子眼。

“你在哪?”男人的声音,询问里透着刻不容缓,坚定而霸道。

宁珑有丝恍惚,仿佛是她做错了什么。气场上,她已输给袁朗,并无僵持,告诉他自己方位。“回宿舍的路上。”

“好,我等你。”

等她,是什么意思?宁珑小跑回去通往宿舍的十字路口,然后停下脚步,平定气息慢慢走起。这里是视线的开始,她相信那个男人可怕的视野,能够看到她。

袁朗跳下车,摸了摸眉毛,深吸气,心情很是忐忑。中午专机送回来,换了车就赶过来了。电话握在手中不敢拨号码,有些话还是当面解释比较有诚意。

再抬头,宁珑已走近跟前。她没有一丝变化,纤细秀美,气质文雅。

上回见面还是去年呢。宁珑柔和地回视着袁朗,抿嘴叹息。这是怎么了,肤色好像更深了一些。气魄架势还在,只是隐约的胡渣,透着一股沧桑。而眼神,依旧吸人心魂。

要僵持多久呢。宁珑移开目光刹那,袁朗上前一步,抱住了她,动作很轻,充满了抱歉。“有没有担心?不会有下次了,以后出任务前,我会通知你,这次情况……很特殊。”

所有的责怪和生气在见到你的瞬间,统统消失不见,多神奇。宁珑下巴搁在袁朗肩上,扯了扯他衣袖,不高兴的语气。“现在哄得多好,还不知道以后有多少情况特殊吧。我,只是很担心你,很担心……”

“走吧,陪我去吃点东西。”袁朗欣慰的揽过他的姑娘,亲自给打开车门。如果宁珑发脾气,这肚子也只有受点委屈了。

宁珑坐上车,问道。“你解放了立刻就过来找我了吗?午饭也没有吃吗?”

“不敢耽搁一秒。带路吧,哪里有吃的?”袁朗时不时视线倾斜。

宁珑很不给面子,抬手推正他的脸庞:“好好开车。”

“我怕的呀,哈哈。”袁朗确信宁珑没有生气。“本来我的新领导说什么也要陪着一起过来看看的,我说真不用。麻烦他们不好,再说你肯定理解我。”

“你呀,是怕领导过来了,撞见我生气吧。理解你不代表我不生气。”喜欢一个人,会为他找各种各样的理由来原谅。

一家小馆子,不是吃饭的时间,两个人,安安静静说话挺好。

袁朗告诉宁珑:“简单来说,我调离原来的部队,去了新地方。过程用了四个月,历经各项考核,正式了又马不停蹄完成了一项任务。昨天,走向正轨,我想还是回来告诉你这些。今天回老部队了一趟,交代完毕就过来了。”

“你换岗位了呀。”宁珑一直定义袁朗在部队里是搞工作。“升衔了?”

袁朗故作失望。“你没有查我上个月的工资吗?升衔到没有,涨工资了。一点儿也不关心我呀。新部门待遇还算可观,不错。”

宁珑揪着手指,双目透着羡慕,点头明了。涨工资是实质问题,好厉害。“薪水和劳动力挂钩,想必很辛苦吧。难怪消失了几个月,调过去肯定不容易。”

袁朗在宁珑对面看得兴趣盎然,笑意爬上眉梢唇角。“这不是要养你嘛,不辛苦不辛苦。”哄小猫开心了,悬着的心也放下了。

“钱在我这儿呢,乖乖坐着,我去付账!”宁珑捏了捏让人心疼黑黝黝的一张脸,起身走向前台。

五个月的事,轻描带过,结果重点还落到涨工资上。宁珑知道这些就够了。袁朗低头浅笑。

去年9月,那位神秘大校,专程找他,正式自我介绍。他来自A区特种大队,任职第一作战中队队长。两年前,他有意将袁朗招入A大队,无奈地方军团上级领导不放人。A区特种大队在近两年,用实力奠基地位,飞速扩展。逐渐在选拔人员、训练、执行任务以及存在目的实事方面,区别于一般建制部队,成为军中最特殊的王牌部队。

如今钦点袁朗,调任特种第一中队副队,这边才不得不放人。

袁朗很久没有被一段话直击心脏。那位叫铁路的大校对他说:A区,步兵的最高境界。老A有你意想不到的天地。这里拥有最高荣誉和惊喜。玩过牌吗?ACE,A!顶尖王牌。

惊喜?袁朗挑眉,他的疑问并未让铁路意外。铁路拍上他的肩膀说道:我清楚你的档案,参与并完成了好几件大案,和若干棘手的特殊任务。我想你更能理解,享有“步兵巅峰”的荣誉,承担“国之利刃”的责任。

让铁路意外的是,袁朗说要试试老A的特殊法,和招进选拔的64人,一同训练考核。铁路向上级直言,袁朗的做法深得他心,更快的深入老A。袁朗的表现如同他的履历表,四个字,叹为观止。铁路相信,带他半年,正队的位置可以放心移交了。

宁珑付了钱,听见细微议论声,笑着对那人大方说道。“他的钱在我这。”

她不需要任何一个人养活她,但那个男人必须有这份心和能力。宁珑喜滋滋走回去带走袁朗。问道下午没事吧。

有呀,袁朗正色回答,眉目认真。宁珑皱眉了,才讲完话。“陪你啊,大事呢。”

宁珑拖袁朗去了百货商场,选了她认为不错的护肤品牌。“肤色黑点可以,但要杜绝皱纹延伸。”

大老爷们的,用得着刻意保养皮肤吗,而且他的工作不就是和烈阳打交道,风吹雨打日常便饭么。

“不得反驳。我可不想我父母以为你是我叔字辈的。”宁珑摸了摸那饱含风霜、含辛茹苦的皮肤,主人不疼你,我疼。

袁朗忽略了那个“叔”对他的打击,心跳重拍落在父母二字上。袁朗潇洒挥挥长臂,对专柜导购点头,绝对赞同她一堆胡扯,全给开票,买了。挨着宁珑,心里特美。“我也不太好意思带着高中学生妹回家见爹娘啊,他们老人家要是一顶拐卖少女的帽子扣下来,我可担当不起。”

嘴巴甜的哟,宁珑十分受用。拿过单子走去刷卡,步法轻盈,很是得意。

买完护肤品,袁朗提议上楼陪你逛逛吧,特地打过电话问及妹妹,女孩子一般喜欢什么呀。

妹妹数着指头告诉他:逛街买衣服购物最为喜爱,其次吃好吃的,好玩的,看电影啦等等。

袁朗记住之最,拉着表情诧异的宁珑走向电梯。他虽是军人,常年在部队,不能像其他普通人那样恋爱。可他绝不会让宁珑委屈,常人历经的他们要有,其他惊喜部分更甚。

二楼女装,袁朗逛得比宁珑仔细,他是认真筛选适合宁珑的衣服,并认为十分漂亮的。在挑选第三件时,宁珑拉住他说:“够了真够了。你那护肤品是必须用的,我衣服多着呢。”

“可那些不是我选的。”袁朗又拿起一件裙子在宁珑身上对比一番,不可思议的感觉,突然就爱好上了,打扮自家女人特别有意思。

宁珑琢磨着,这句话是说她的那些衣服难看呢,还是……可怕的占有欲呢?

最后逛街止于宁珑喊脚痛。

到了晚饭时间,袁朗才想起他直接把人带了出来。“你今天没课了吧?”

宁珑点头。“大三下学期大多在排练,其他人恋爱的恋爱,兼职的兼职,我排练算勤快的。晚上不用去了。”

以后陪伴的时间,只怕会越来越少。袁朗牵着宁珑问道。“吃了饭我们去看电影吧。”有限的时间里,我愿陪你做完恋爱里的每一件事。

8点,送宁珑回到学校,宁珑说,其实我最想和你散散步,聊聊天。

把车停到宿舍楼下,两人漫步走向操场。袁朗说。“谢谢你给咱爸妈买的礼物,我打过电话问了,被称赞最有心的一次。”

“你能打电话?”宁珑停住脚步,瞪大眼睛,十分不满,从而过滤掉了“咱爸妈”。

袁朗挑眉,无辜状。“也有三个月,我想当面和你解释,结果一拖拖到今天。”

“太过分了,连我生日也拖出去了?发条短信也好啊,生气……”

“之前说好不气的,不可反悔耍赖,再说生日礼物,下午不是补上了吗?”袁朗回忆四月,正处执行任务,一律禁用外用通讯工具。

“原来是生日礼物呀。早说,就该多买一些!”宁珑哼的偏过脑袋。

袁朗挑起指尖,把气鼓鼓的宁小猫下巴正了位。“卡在你那,想买什么,随时随便。别气了啊?乖。咳咳……我把今天买的护肤品抹完了,是不是可以跟你回家见家长了?”顺着小猫毛茸茸的后脑,今年非给逮回家不可。

宁珑弯眼,露出小白牙,笑得很开心。“看你表现,表现好的话,等我毕业了,也就是一年后带你回家接受考核,绝对比你在部队里刺激。”

哦,要等到毕业啊,袁朗耸肩表示理解。不过,他家里不必等,父母盼这天已久。“那随我回家?我父母很想见你。”

英雄气魄

宁珑小息睡醒,打开飞机遮光板,下面竟然是一片黄土。侧过头,注视身旁的男人,总有种做梦的感觉。事实如此,回想起来,对比袁朗神人的辉煌成就,城府道行,她之前的所作所为,完全大巫见小巫嘛。如果不是袁朗喜欢她,那做太多也是徒劳,所以,容许她沾沾自喜。

灼热的目光,使他装睡不下去,握了握手心里的温度,袁朗眯着眼慢慢睁开,调笑意味问道。“已经步入新疆土地,什么感觉?”

宁珑再往下看去,好好感受,占国土六分之一的大新疆。“说不上来,十天,待我感受完毕再告诉你。”

靠在袁朗肩头上,宁珑闭上眼睛,继续在云端梦着。这几个月来,他们之间也就见过一次,但每天能发发短信,偶尔通通电话,比年初幸福许多。

她问过自己到底喜欢袁朗什么,相处短暂的一个月,何以深情于此。大半年过去了,聚少离多,值得吗?答案是值得。她不管别人懂不懂,她难得爱上一个男人,更是没有多少时间去淡化感情,相反越来越深一旦想到离开,心口的痛,足以说明她无法割舍下。

暑假过了大半,提早回到学校。一来期盼袁朗有无可能出差到这边,二来早些找实习工作。八月底,袁朗打电话给她,问她知道八月底,九月初哪儿的风景最美吗。

宁珑不敢相信,大忙人袁大首长,竟然休长假带她去新疆玩。

揽过感动的宁小猫,袁朗说,幸好前几年也没动过假,不是春节假期,也就批了下来。不过,往后几年可再也没有了。

小猫得了便宜卖乖,说我一定好好陪你,度过一个美好难忘的假期。

“是我陪你吧。”袁朗心中计划,借着游玩名义将宁珑哄带回家见爹妈。难得回来一次,没有不回家的道理对吧,宁珑不会不明白事理的。他可没有故意。

到达乌鲁木齐,已是下午。宁珑跟着袁朗,听他安排,找旅店在乌鲁木齐住上一晚,第二天清早出发去目的地。

宁珑拿出身份证递给袁朗,交给他来安排。

“宁珑?”大灰狼打着主意。

“嗯?”宁小猫装傻。

“治安不太好,所以……”大灰狼转悠眼珠。

“所以我们住隔壁吧,我有事可以叫你,你一定会在第一时间来救我的。”宁小猫一脸感谢,更带崇拜。

大灰狼被堵到无话可说,抬眼扫去服务员的疑问眼神,解读出来,他才是危险的那个人。

放下行装,宁珑提出要去大巴扎,早已查好资料,那边是乌鲁木齐最热闹的集市,有好吃的更有新疆独有的各种手工艺品。

多帅呀,袁大首长穿着黑色短袖T恤,迷彩裤和军靴,没有军衔,但凭借着板寸发型和刚硬身板、清俊气质也能知道是位军官。年轻帅气的军官,宁珑走在身旁压力也少了些,可自豪和骄傲感可是一点儿也没少,小女生独有的甜蜜。

“瞅什么呢?”知道家乡这块儿有点特殊,但不至于让宁珑充满好奇,黑幽幽滴眼珠到处探望着。

逛大巴扎商城,一家家小店,和老板们交谈时就有的疑问,直到吃饭时终于问出来了。从机场过来,在大巴扎,终于有了一种走进异乡的感觉。身边坐的全是靓女帅哥,他们五官精致,发色各异。知道的是少数民族,不知道还以为是中欧混血呢。

“太漂亮了吧。”宁珑撑着下巴,思索。“袁朗!你说你喜欢美女,这里随便一瞟都是啊。”新疆男子,并不像华中男人习惯刮胡子,所以顶着大胡子或者胡茬,再帅气的五官轮廓,宁珑也有点不习惯,还是看美女的好,深邃的大眼睛,高挺的鼻梁,太好看了。不过随着和美女对视越来越多,宁珑偏过头,知道了美女目光转旋地。眉头皱起。“你没少交过女朋友吧。”

“不记得了。”袁朗明白宁珑脑子里想什么了后,故意打趣。“美女看多了都一样,想来想去印象模糊。”

宁珑嚼着吸管,不似滋味,挑起眼尾扫视来来去去的美人姑娘们,身姿妖艳。她可记得,漂亮的新疆女孩,能歌善舞,尤其是舞蹈,考场上见过不少优秀的舞者,无论从外观还是天资都是十分占优势的。以前是竞争对手,现在……心里酸巴巴算怎么回事。

“你挺受女孩子欢迎和喜欢吧?”宁珑甚至可以想象,袁朗这般性格,中学时期应该正出风头,当属学校当红人物。宁珑嘴角挂着笑容一脸感兴趣,心里想着我探到消息,一定要断你袁朗花花肠子,过去既往不咎,将来……哼哼。

女孩的心思他哪能不明白,要说当年最辉煌的时候,全校百分之80的美女对他倾心,可是一点不夸张。袁朗罩住媳妇肩膀,略带委屈。“被人喜欢不是我的错,但至少说明我人还不错对吧,媳妇?现在心有所属,情有所归,再也无憾。遇上媳妇是我的幸运……”

宁珑憋着笑,睫毛扑闪。“就凭你这张嘴,别想洗清过往风流了,不过我当那是你年少空虚寂寞冷不懂事,过去了。现在是我的人了,以后不可以招蜂引蝶……明白不明白?”挑起某狼下巴,笑意绵绵,声音由柔到狠。

“我保证。”袁朗郑重点头,幽深眸子无所谓瞟了瞟四周,身子前倾吻住了说出让他欢喜话语的小嘴,温软的触感使他着迷,唇瓣移至耳边,低语承诺。“我这张嘴,服务于你,哄你开心,无论什么方式……”

公共场所,宁珑面红耳赤,心跳飞快。瞪着眼前气宇不凡,脱掉带衔军装的男人,嚣张极了。要说穿着军装常服,还有一种约束感的帅气。眼下男人因胸肌、肱二头肌而紧致的T恤,散发着非凡的性感,也不怪一些年轻姑娘投来惊艳目光,她也喜欢的要命好吗。

喂饱了肚子,接下来逛得更有劲了。宁珑看时间,晚上8点半,天还亮的和白天一样。袁朗拽着她手心,不让到处急速穿梭,顺便解释,新疆这边的时间,到晚上10点才会天黑。

通过半下午加晚上的逛街,袁朗再知道宁珑的战斗力了,上回是和他客气了。

“天黑了我们可以再去小吃街吃些东西了。”宁珑挽过男朋友极具安全感的手臂,讨好说。“我第一次来新疆,什么也觉得稀奇,你要理解我,不可以在心里埋怨我知道吗。别说你累,你得让我相信随便负重跑个几万米的人走走平路会累吗?”

“我只是友情提示不要拿晚点天黑不当天黑,有时差的。明天还要早起,吃了宵夜就回去吧。”袁朗拉着宁珑朝小吃街走去,不许她再看其他了。按照宁珑角度,一个人待在旅店房间里是挺无聊的,但他不光可以在外面陪她,也能在旅店陪呀。逛累了吃饱了,回去就睡。他岂不是很可怜?

恋爱的感觉真美好呀真美好,还连带着旅行游玩。

宁珑选择一家“美味胡辣羊蹄”,完全是被味道吸引进来的。“太香了,唉,晚餐那大盘鸡还让我流连忘返呢。”

袁朗笑着宁珑,化身小馋猫了。“回家了让我父亲给你做大盘鸡,椒麻鸡。”

“嗯?”回家?

“我说有机会我下厨,让你尝尝新疆正宗烤全羊。”袁朗笑着,不再解释。摸了摸小猫脑袋,多吃些,养肥了才好。

11点钟还像天刚黑般热闹,两人坐车回到旅店,宁珑说刚刚在车上看见了一家水果摊,去挑了一个哈密瓜回来吃吧。散步走了一条街,水果摊在一条巷子里。袁朗叹气,宁小猫对吃可谓执着,眼尖啊。宁珑结账后,等待袁朗来抱,结果转身,发现袁朗走远,向前快步靠近探着什么。宁珑清晰分辨袁朗自带气场变得不同,提着袋子慢慢跟上去。

袁朗先是听到尖锐的刹车声音,再是轮胎迅速后倒,急转弯前进,有问题的是他听见了细微呼救声音,呼喊声听得渐渐清楚,人贩子?出于担心,马上要驶出十字巷口的摩托车,无论如何要先阻挡下来。时间急迫,袁朗凭声音,站了出来,正对开过来的摩托车。车上有两个人,身后的人抱着一个婴儿,袁朗跳起扯过他衣领拽了下来,那人为了自救松手脱了襁褓婴儿,袁朗接过婴儿护着,在地上支起手臂滚了一圈爬起。对方凶神恶煞,抄起一把砍刀就挥了过来。前方开摩托的男子也迅速掉头回来。

袁朗两下解决了拿刀的男人,低头弯腰躲过开摩托的男人撞击。情况危急,他跑向宁珑那边,把婴儿给她,说报警。转身正面揪出开车的人到地上,就一秒,差点撞到,两人一起扑到在地。

摩托车没了控制,飞了出去,撞击在墙上发出巨响。宁珑心脏跟着快要吓死,就那么一点点,车的前轮已经挨上袁朗。抱着婴儿,她祈求袁朗不要出事,平安归来。她早已在第一时间报警,婴儿的啼哭声更使她心慌意乱。她看见那个人掏出枪,对准袁朗。不要……

好家伙,竟然还有枪。袁朗眼疾手快,疾风迅雷挥过手臂,胳膊肘重击在他脸上,擒手反推,捏住他动脉,使之松了枪,风驰电掣夺过卸了子弹,扔在一边。男子被反扣着手臂,再被压制在地上,动弹不得。

宁珑再次亲眼目睹惊心动魄的打斗场面,可是和上回不一样,这次是袁朗被人攻击,上次他是主动捉拿罪犯,还有那么多警察在场。幸好没有事情。宁珑闭上眼睛,努力平复心情,抱着婴儿靠在墙壁上,喘气微微发抖。

也就一两分钟内的事情。婴儿的父母也追了过来,跑过去从宁珑手中抱过孩子,大哭了起来。父亲看清楚了情况,加上围观人群多了起来,听到话语,在一旁,不停感激。

乌鲁木齐市,每条街口都设有警车,出警速度很快,警察过来制服了两名罪犯,也向袁朗道谢,不过还是请他配合回去调查。

袁朗应付了几句,目光瞟向宁珑,眼中闪过担忧,跑了过去。

“你没事吧?”宁珑抢在他前面,握着他双手抬起来,反倒关心他,检查他身上有无受伤起来。

“我没事,两个不入流的混混而已。”袁朗搂住宁珑肩膀,握紧,给她支撑和力量。“累吗?陪我同去派出所录个口供,再一起回去休息好吗?”送宁珑先回去,让她一个人待着,胡思乱想,他还真不放心。

“我没事的。走吧。”宁珑笑笑,握紧拳头,为自己的害怕而感到羞愧。她不是不相信袁朗,只是没来由的担心害怕。别说几个混混,就是一群罪犯,她也相信袁朗有实力制服他们,可是她亲眼看到袁朗离受伤如此近,她无法控制自己的恐惧。就像对亲人,朋友,不希望他们受到伤害。更何况,是她深爱的恋人。

车上,袁朗搂着宁珑,真切感受到她努力平复,却还在颤抖的心跳。袁朗主动和警察聊起过程来,描述制服那两个罪犯,对他来说是如何的小儿科,两人有多逊。语调轻松,言语浮夸,逗笑了一车人。

宁珑也捂着嘴巴笑起来。挽着袁朗,靠在他肩上,终于放下心来。

派出所录完口供,警察同志也知道了袁朗身份,无不赞扬佩服的。宁珑从警察的眼睛里读到崇敬,从那对夫妇眼里读到感激。宁珑再看袁朗,钢铁身躯,豪迈气概,潇洒从容。她爱上的是人民子弟兵,更是一位英雄。

深刻表白

袁朗冲了凉,躺在床上。双臂交叠在脑后。脑里回放宁珑对他说的话。

回来路上,他想好了一肚子话,对宁珑进行心理冲击修复,可她说,我能为你做些什么吗?

为他?袁朗怔住了。

宁珑重复说:我知道以后还会遇到这些事,告诉我,在你背负使命,行于危险之中,我能为你做些什么?

相信我。告诉宁珑,要对他绝对的信任。袁朗握住宁珑的手心,传达他掌心的温度及能量。信他,方能使他安心,便是最好的帮助了。

宁珑目光专注而坚定,温润清亮的眼睛充满了力量。直击他心底,她说:我相信你,无论何时、何地、何事。你做的每一项决定,要做的每一件事,我都信任你可以完成的最好。袁朗,别人听起来可能觉得我吹牛呢,但我信,你就是可以,不会辜负我对你的每一个期望。

他的姑娘一向自信,她在讲述对她男朋友的最高赞赏和信任,是那样骄傲。她喊着他的名字,深情而柔软。袁朗微微唇动,喉头却哽咽在嗓子口放不下去。心脏强而有力的跳动着,被爱充盈填满的心脏,快要负荷不了。

他不知道那会儿表情是傻还是呆,宁珑给了他最后致命一击,她说:不过袁朗你也听好,我信你,不代表我愿意你和危险打交道。但是我认可你的工作性质。拼命时,记得千万保护好自己。

一面是忒丢人了,被媳妇哄得美得快飞到云霄里了。平常的甜言蜜语在真正情动时刻,既是讲不出口的。袁朗只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眼前的姑娘,是他认定了的媳妇,她百分百信任他和爱他,绝对不可以负她。另一面是忒幸福了,媳妇是不愿意他受命于危难之间的,可选择支持,实在太善解人意和可爱了。

躺在床铺上,翻来覆去,别说睡意了,袁朗现在比白天任何时间都要清醒。不行,他忍不了。

听见敲门声,问清楚是谁后,宁珑打开了门一半,见袁朗急匆匆的,茫然问到。“怎么了?”

宁珑穿着上下套装的睡衣,外面还套着一件外套,没拉上拉链,交叠在胸口,头发微乱,应该是睡下了。袁朗判断完毕。

“出什么事了吗?”宁珑有点慌了,袁朗的表情有些沉重。

这算怎么回事呢,担心他,人又挡在门口。袁朗化严肃为笑容,痞气也就油然而生了。“我睡不着……”太烂了,开场白。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不会说出如此直白没有内涵,极其容易猜到不太纯洁的念想话语。

宁珑眼睛眯起,经过四个小时的飞机,吃喝逛玩,晚上的惊心动魄,她现在可是很累了。袁朗一脸想入非非的笑容是要干嘛。握着门把的手提起劲了,宁珑另一只手抬起搭在门框上,挑眉。“你应该比我更累才对,大半夜的,精力旺盛啊,首长同志。”

瞧瞧这词用的多到位呀,一语双关呐。袁朗靠近宁珑,在其耳瓣低语。“所以我不找你找谁呢?还不是因为你晚上一番表白,深刻动人,感动得我……心扑通扑通,没办法平静下来呀。”

“那您想怎么办呐?”宁珑可没有忘记,原计划早上五点半起床,他们只能睡上五个小时了。

“聊聊天,谈谈地,说不准就困了呢?”袁朗摸上小猫爪子,捏了捏,笑容谄媚。“我真挺感动的……你让我抒发抒发情感呗。”

“嗯,我知道你感动。”宁珑发誓转身回去躺着,她能几秒睡熟。至于袁大灰狼的美好兴致,她已经没有精力去招架了。揽上他脖子,撒娇。“我已经困了,宝贝儿,晚安吧?”

男人要主动,并有诚意。被拒绝两三次就掉头,那可不行。袁朗顺势搂过纤柔细腰,把人往里屋带。“困了就睡吧,我陪你。”

嗯?瞌睡来袭,不代表她脑子糊掉了。大灰狼同志不依不饶精神,用意太明显了。宁珑瞥了一眼大门,别管她想不想,只要袁朗想,那就算是一扇铁门,他也进的来。

她也不是纯洁大白兔。主要眼下一心想睡觉,宁珑手掌啪地拍在袁朗胸口,凶狠交代。“我睡了,你看着办,你要敢打扰我睡眠,就算我不是你对手,我也会和你对抗到底,哼哼。”说完,踢掉拖鞋,扑向柔软的床铺。“关灯!”

袁朗叉腰,翘起嘴角笑,床上的大懒猫,闭眼艰难卷过被子,一秒也不想睁开眼了。“来哟,宝贝儿,爷伺候你睡。”腾空抱起宁珑,用脚勾起被子推开,把人稳稳放上去,紧随其后也跳上了床。

关灯关灯!再次命令某狼。宁珑抱住被子不撒手,某狼岂会容忍,被子最终放平,两个人肩靠肩并躺着。

宁珑没和他玩闹,没一会儿,呼吸均匀,睡着了。袁朗自会分辨她是真累,没有假装。叹息一声,对他那是绝对信任啊。

为什么我睡不着呢。首长同志双目望穿天花板,等待小猫更加睡熟了后,拢入怀里。软绵绵,柔嫩嫩,香扑扑,怎么感觉,都是好吃……首长同志隐约察觉肚子饿了,心呢,跟着凑什么热闹。原本过来,是寻求安慰,促进睡眠的,眼下漫漫长夜,注定无眠呐。

神奇的新疆,天黑的晚,倒不影响天亮,夜晚如此短暂。

宁珑拖着箱子,跟在袁朗右手边,进入车站。据说今天要坐13个小时汽车,抵达布尔津县。宁珑坐在靠窗的位置,沿路观赏未见过的风景。

大型风车电力站,一片片油田开采机,对宁珑来说都是新鲜的。沿途,相机不离手,随手抓怕景色。

“咦,那是什么?”高速两旁一直是辽阔的土地,不着边际。突入眼帘的景象,宛如大漠里的城堡。

“魔鬼城。经历狂风飞沙,形成的一个个黄土般古堡城楼。当你置身风高月黑之夜时,你听到的就不是风声了。”

“我看过小说,风声穿梭黄土建筑,化为鬼哭狼嚎,尖声怪叫,使人身置地狱的恐怖感觉。”宁珑贴近窗户,看得仔细。

出来玩,自由行,随时改变计划。袁朗喊了停车,拉着宁珑下去。“我也没去过,环境挺特殊的,我借机构思想想这种地理条件的作战方案。”

您可真刻苦。宁珑不可思议瞟了他一眼。不解风情啊,大好景色看在眼里倒成了训练场所,唉,首长同志就是不一样。

把行李寄存,走进魔鬼城,发现游客并不多,因为大致景象在汽车上也能看到。令人目不暇接的陡壁悬崖,形态各异。

“姑娘,你长得很古典。”一位上了年纪游客,手拿单反,对宁珑笑说。

“谢谢。”算是夸她吧?宁珑牵着袁朗,走走看看。袁朗解说,以前这里是个村庄,随着水源干枯,他们跟着游移,于是村庄被风蚀化成石。

遗址喔,地理原因,有风不断贯穿峡谷。宁珑说。“大多女孩儿有着一个关于楼兰的梦,你说,有没有可能突然穿越回去?”

小姑娘就是小姑娘。袁朗勾起手指刮了刮小猫鼻子。“想穿越去哪啊?”

“也不久,三年前。”宁珑背着手,烈日下眯着眼睛。“阴差阳错闯进了实战演习医疗部,我想回到那里。”

噢?袁朗笑得意味深长,心里甜滋滋的。对啊,早知要在一起,何不三年前展开攻势,浪费了多少时间呀。还是宁小猫三年前就对他有意思。

“如果再来一次,我一定不给你手术,挨骂受罚也认了。回想起来,我太不懂事了,幸好你没事,不然我一辈子也没法心安。大灰狼,谢谢你,没事。”宁珑说出心中压抑许久的抱歉。“一直逃避不敢问你伤口,更不敢看留下怎样的痕迹。”

“你留下的痕迹,很深。”袁朗拉起猫爪按在胸口。“不过,是在这里。”

站在历史遗址,听着风沙的声音,宁珑上前踮起脚尖,抱住袁朗,她的心,每一分每一秒增加对他的爱意,不由自主,疯狂至极。从见到你的第一秒,我的心跳便不是普通频率,不管是因为特殊原因,心脏会记下每一次强烈跳动。

“故意的吧?不然我为什么忘不了你。”承认喜欢自己媳妇,没什么好难为情的,回忆里有痛更有惊喜啊,那个泪眼汪汪的姑娘,从第一眼,就是喜欢的。

“我故意?我故意为难你,然后回去就跟着你,也急性阑尾炎住进医院,我太故意了!”说道这里,宁珑肚子就有气,巧合的有点不合常理。

“什么?你也急性阑尾炎?同一天?”袁朗难以置信,握住宁珑肩膀,盯着她眼睛,确定她没开玩笑。

“是啊。我表姐都说我报应!大学新生报名前住院,军训也错过了没法参加。然后……”宁珑理顺前因后果,捂住嘴巴,冥冥中早已注定。“因为我没参加新生军训,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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