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会再见到我。”视线交汇,眉眼弯起,他们的心情一样。袁朗托起宁珑手背,贴向嘴角,轻轻吻上。声音不大,却不含糊。“你注定是我袁朗的女人,错过了一次,也要你千里迢迢追寻而来。逃不掉,赖不掉。”
缘分,谁说这不是呢。
下午的意外游玩,耽搁了几个小时,达到布尔津县城,已是晚上9点。
宾馆服务台前,袁朗拍上身份证。“一间房,两天。”
“标间。”脸颊微微鼓起的宁珑,硬加了两字,瞪袁朗,服务员没有收到反驳意见,照办了。
电梯里,没有其他人,宁珑抱着手臂说。“袁朗你现在完全忽略我了是吧,也不问我意见了。”
“住一间房还叫忽略你啊?”委屈,袁朗摸了摸腹部,语气略带失望。“谁说终于有勇气,想看看我伤口的啊?”
叮!电梯到了。
宁珑拖出箱子,哼道。“看望你伤口和不能住两间房有关联吗?”
“有。”袁朗飞快在小猫脸上印上一吻,两眼放光,映在宁珑眼里,贼兮兮地。“我得让你仔仔细细的看!”
“流氓!”宁珑推开某狼,刷卡推门进入酒店。唉,她怎么有预感,今晚……心中默默念,我不要吃亏,不要吃亏,一定不能吃亏,那到底怎么样才能做到不吃亏呢。脑内几种想法,好像都是袁朗得意。唉,只要是如了他愿,她还能算不亏?不过,他定是要付出代价的。
完全占有
宁珑洗澡完毕,吹干头发,准备洗衣服时,发现袁朗换下的衣服也置放在那里。这是让她连带一起洗了呢,还是不耽搁她快点洗澡?宁珑打开门,交叠手臂在胸口走到床边,语调轻柔,笑容十分娆媚。“首长大人,您的衣服褪色吗,不褪色,我就一起揉了。”
醉翁之意不在酒,袁朗哪能不明白宁珑笑容里的意思。赶忙从床上跳了下来,双手捧上出浴芳香美人的脸,毫不客气亲了下,哎哟,宁珑你确定要这样直白的勾引爷么。“洗衣做饭,我什么都会。媳妇你歇着,我去。”袁朗说得大气昂然,笑容满面跑走,眉梢上挂着一百个乐意。
他其实能做多少事呀。宁珑若愿意嫁给他,两人成家了,他在部队,家中大大小小事情还不是宁珑顾着。所以,但凡他在,不会让媳妇做事的,他全全包揽。
宁珑挑眉抿嘴笑得幸福,盘腿坐在床上,按着遥控器。她不是不情愿,只是想要测试一下袁朗的自觉性,某狼有心呐,欣慰欣慰呀。
洗完衣服晾晒好了,袁朗并躺在宁珑身旁,邀功。“宝贝儿我表现好么?”
才洗几件衣服,还是夏装。不过,行为是正确的。宁珑侧身回望,笑意赞赏,摸了摸袁朗额头。“要保持。”
“伤痕在这儿!”袁朗眼中很快闪过一丝狡黠,握住宁珑手腕,带到腹部右下边上。“摸摸看?”
宁珑本是坐在袁朗腰部边上,手被带到的位置,只有紧致平坦的腹肌。不过,随后袁朗拉低了裤边,伤痕便露了出来,蜈蚣一样的长条,触目惊心。宁珑手指轻轻碰上就收了回来,好像伤口还会疼一样。心里顿时难受起来,“当时,一定很疼。”
“当时我脑里就一个想法。”袁朗坐了起来,对上气场弱掉了的宁珑眼睛,调笑起来。“后来更加肯定了,而现在,是时候实行了。”
嗯?宁珑立即感觉不对,双手抵在扑过来的男人胸口,身子向后倾斜,重心不稳,还是倒在了枕头上。袁朗侧躺撑着手臂,十分悠闲,手指游走在宁珑脸侧滑动,轻佻极了,而一只腿压制在她双腿间,使之无法动弹起身。
“那个想法是不会放过我之类吗?”宁珑笑嘻嘻作答,某狼大腿摆的太流氓了,她才不要被压制。主动搂过袁朗脖子,果然腿上重量轻了,顺势攀到大灰狼身上,解脱啦。
袁朗清楚的很,宁珑可不是安分的主。他深深记得之前在迎新晚会上,被她挑逗到挠心难耐的滋味。那个时候就想狠狠将她压制身下,让她清楚撩拨起来的火焰,必须负责。不过,竟然小猫不愿意在下面,上面也是可以的。
姿势怎么就演变她跨坐在袁朗身上了,如果一定逃不掉,她也不会傻了吧唧用这个体位吧。宁珑囧了,她虽然很清楚男女间做嗯……爱做的事情,但她也是女生啊,第一次呢。虽说毫无实战经验,但她也清楚,女上男下的姿势不太好吧……
宁珑俯身一只手勾住袁朗脖子,一手在其腹部绕圈,找寻机会下来,安抚讨好着。
“宝贝儿……”尽情吸着颈间香气,嘴唇慢慢游移至下。眼前的宁小猫,完全就是香艳的小妖精,大胆又主动,可爱极了。双手探进衣襟,沿着光滑的肌肤,一路向上。
宁珑身体开始不受控制战栗,本意撒娇,声音出来更加刺激了身下男人神经。“袁朗?你是认真的?”
他身体里按捺太久的欲望分子,全面爆发。抱着宁珑,一同坐了起来。黑如深潭的眼睛,布满了灼热情深,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对你,对我们的感情,嘿!还有目前这事儿,我是认真的。宁珑,你是不是害怕了?嗯?”袁朗体贴的抱着小猫轻放回床,换他在上。手指一颗一颗解开她的衣扣,心跳怦怦然,告诉自己,再耐心一点。
在坦诚相待前夕,宁珑抱住袁朗,肌肤相贴,低头掩饰羞意,嘴上不饶地说。“我才不怕你,只是告诫你,是不是想清楚了今晚……往后我可不会放过你。”
“不怕?我现在就不放过你。”咬着小猫娇柔耳垂,听到她的微弱喘息。“宁珑,你知不知道,那日你在台上跳舞,我有多想……脱掉你的衣服,为所欲为。让你知道惹到我的后果,看你还怎么得意。”
哼。宁珑手心滑至袁朗腹部以下,示威地擒住了火源之首。宁珑原本想说,我就得意。但对比上次隔着裤子摸探,这次真切碰到,更为惊人。在她想缩回手前一秒,袁朗的手掌按住了她。
“我能后悔吗?”
“我保证会很轻,尽量不让你疼……”
尽量?话语被炽热的舌尖给顶了回去。宁珑知道她躲不掉,她也没想过躲。她爱袁朗,一点儿也不反感这个男人对她身体的触碰,她也渴望彼此更深的纠缠。因为她和袁朗的心情一样,想要完全占有一个人,身与心。
第一次和了解中的一样,很疼,是一种从未触及过、不知所措的疼痛。之前可以笑嘻嘻挑逗为自己着迷的男人,之后只能被他牵引带动,好像跨进了一个新的人生阶段。
宁珑眼角泛着泪,紧紧抱着袁朗后背,男人迅猛像风暴一样的节奏,陡然咬上她的唇,宁珑双唇微启,让他闯进,肆意侵略着。
袁朗的动作并不温柔,但她也沉浸其中,贪恋着他的爱。
心中一直燃烧的火焰终于可以倾泻而出,喷发前夕,袁朗退了出来……
宁珑喘息间,目光几乎痴迷,望向那个因满足而展开笑颜的男人。回望她时,目光纯粹,竟然还带有一丝不好意思。
他在她唇上印上一吻,弥补的温柔。拥过宁珑,窝在颈边,为自己的疯狂,好笑抱歉。“媳妇,你太香软可人了。”
“所以我要负责对吗?”倒是很会推卸责任,诱惑撩拨的人是她,大灰狼好无辜噢。宁珑无所谓,笑意绵绵看着她的怀中大男孩儿。
“不,是我对你负责。”袁朗可不虚弱,抱起媳妇喊着去洗澡咯。“宝贝儿,你终于是我的人了。再也赖不掉了。”
什么逻辑呀。宁珑惊呼搂过袁朗脖子摇晃……
接下来的游玩,总有些漫不经心。宁珑责怪到袁朗身上,都是因为他,越想越不对劲,嘀咕:你把我带出来最大意图肯定不是玩。
袁朗不否认,等时机成熟了再讲。宁珑,带你回家见我父母才是真正用意。
美丽的喀纳斯风景区,沿湖徒步欣赏为最佳游玩方式。因为某狼晚上的纵欲,宁珑不得不选择坐巴士上去。
禾木村,著名的图瓦人村庄之一,本该骑马享受村落风情,最后也只能散步走走逛逛了。
布尔津县住了两晚,喀纳斯风景区,贾登峪住了一晚。新疆的美,属于辽阔大气。虽然玩得有点小遗憾,但景色是极美而震撼人心的。
第五天清晨,离开布尔津县,坐上大巴去往下一个地方。宁珑问是哪里,袁朗只说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地方。
新疆不愧是号称占了中国陆地总面积六分之一的地方,每个景区车程之间少则几个小时,多则需要整天。
第六天,袁朗郑重告诉宁珑。“我的家乡,中国十大宜居中小城市之一,欢迎来到美丽的伊犁。”
果然,他是要回家的,常年在部队,难得休假,哪有不回家看看父母家人的道理,更何况,已经回到新疆来了。宁珑怎么会不清楚他的用意,只是在等他的安排罢了。
“先找宾馆,把行李箱放好了,再去你家拜访叔叔阿姨吧。”宁珑漆黑的睫毛随着笑意颤动,袁朗也会心一笑,是啊,他家小猫可不笨呐。
“不用,我家有地儿给你睡,已经收拾好了。”
“已经?”宁珑瞪大眼睛,抓住问题关键。袁朗和他家里人说过了?什么时候呀,她怎么不知道。
“宁珑,我说过会对你负责。咱爸咱妈已经做好美味佳肴,等着你呢。”在部队时,就和家里通了电话。袁朗的父亲袁志刚在电话里赞着好小子,终于开窍了,有能耐就把媳妇带回来,不然不相信,指不准又是敷衍他们的。袁朗母亲尚琴先是一惊,儿子妥协,知道事业家庭同步抓需两全了。可听到一位陌生姑娘名字,迟疑了,碍于袁朗的父亲站在一旁,她也不好说什么,交代把那姑娘带回家让他们瞧瞧。
昨天晚上,趁着宁珑洗澡,袁朗再一次打电话回家,问母亲,妹妹是不是不在伊犁。
母亲告诉他,放心把小姑娘带回来吧,袁娇和她老公在乌鲁木齐,不知道他回来。至于肖兰,娇娇不去说,他们也不会多嘴告诉。
袁朗笑呵呵告诉母亲,带回来的媳妇是费了很大功夫,历经千辛万苦才追到手心里的,来之不易,一定要对人好。
尚琴几时听儿子这样说喜欢在乎一个女孩子,点头说好:不管姑娘好不好,你认定了,我们不会有意见,只希望能早日抱上孙子。
去袁朗家的路上,才清楚了解到他家里的情况。袁朗父亲喜爱文艺歌舞,母亲喜爱烹饪手工艺,而袁朗的妹妹,早已经嫁人成家还有一个一岁大的儿子。
袁朗妹妹和她同年,却有一个一岁大的孩子,宁珑忍不住问袁朗。“你这次回来,叔叔阿姨会催你结婚的吧。我是过了法定结婚年龄,可还在上学呢,你一定帮我说话,不能让我说,不然印象就不好了。”
“宝贝儿,我还没求婚,你已经迫不及待想嫁我了?”袁朗满脸笑意,说完料定会遭到家暴,甜蜜的家暴,他乐意承受。
一段简单的旅行,发生了太多想过,却没预料太快来到的事情。宁珑拽着袁朗手心狂冒汗,比失身时还要紧张害怕呀。
宁珑交叠着手心,提着精心挑选的礼物,站姿端庄淑女,笑盈盈的等待袁朗家人打开门。经袁朗介绍,宁珑乖巧甜甜地喊道。“叔叔您好。”
“请进请进,人来了就好,带什么礼物呀。袁朗,你怎么也不拦着啊?”袁志刚瞧着小姑娘,白白净净,小巧标致,有眼缘,蛮喜欢的。
“爸,宁珑一份心意,您就收下吧。”袁朗走去厨房,和母亲打招呼。“妈,儿子回来了,您还忙乎着呀。快出来看看,这是宁珑。儿子给您把媳妇带回来了,高兴吗?”
“阿姨您好。”宁珑本来就紧张,袁朗说的话让她更加担心起来。“阿姨,听袁朗说您还特地下厨,麻烦您了。”自古婆媳关系不好处,宁珑深受婆媳大战连续剧阴影,势必要做个讨长辈喜欢的好姑娘。
个子不高,五官端正,气质到还不错。是尚琴对宁珑定下的第一印象。“先到外面坐坐,一会儿就好。袁朗,给宁珑倒茶去。”
好嘞。袁朗揽过宁珑走回客厅。
袁朗的父母对她很热情和关心,也许是因为她还不错,也可能是他们出于对儿子的爱,对她爱屋及乌。相处一天下来,没有任何细节让宁珑感到不适。
吃过晚饭,宁珑礼貌性提出还是不打扰了,她去宾馆住吧。
袁志刚说没关系。“怎么会是打扰呢,房间已经收拾好。早点休息,明个儿让袁朗带你出去四处走走。”
“是啊,早点休息。我睡我妹妹的房间,你睡我的房间,你不是嫌弃我吧?”抓住小猫手背,迅速亲吻了一下,拉着就进房间了。在父母面前,袁朗丝毫没有避免和隐藏对她的亲昵。宁珑哪里招架的住,红着脸笑的更加拘谨起来,还要观察袁朗母亲脸色,大灰狼欠教训,太不会看场合了。
待孩子们进里屋去了,袁志刚端着茶杯问尚琴。“担心什么呐?客客气气的,不像你平常的样子。不喜欢?”
“喜欢,小姑娘倒是懂事。儿子头回带女朋友回家,他只要愿意结婚让我抱孙子,我愿意得很。”尚琴叹气。“就怕是外地姑娘,留得下来吗?”
恍然如梦
新疆之行最后几天,宁珑提出身体劳累,在袁朗家乡边处转转就可以了。白天在外,晚上回到家中吃饭、聊天,一家人其乐融融。新疆地大宽广,每去一个景点,晚上很可能赶不回来。袁朗心里明白,宁珑不让他为难,难得有假回来,多陪家人,而她也在,不一定要到处玩。
半下午,两人出门散步。宁珑算着日子,抬头望向天空。“我从未见过这样蔚蓝的天空,像画卷一样不真实。那日和你行走在禾木图瓦人村落,望着木屋栅栏,马儿成群,喝着热乎乎的羊奶……袁朗,我认识你的每一天,都跟梦境似的,不真实。”
“我想过幻想与真实之间千百遍。有贼心没贼胆呐。当初你一股劲撞到我这里,拦也拦不住。我凭什么呢?”他一向骄傲而霸道,没有什么不可以的,可对宁珑,最初踌躇不定。他有什么,他能给人家姑娘什么。他有,可他给不了。心思,时间,乃至生命,他交给了国家。
军人也需要感情和家庭,娶妻生子使一个男人的生命变得完整。但事实军人对待妻子有愧。袁朗曾经想过,不到万不得已,他绝不成家生子,他不值得让一个女孩独守空房过日子。他更不是普通服役军人,工作性质隐蔽危险,他虽自信,但万一……
袁朗望向宁珑的眼睛,蕴含了不符他面容的温柔,宁珑满心欢喜,抬手捧上,捏了捏。“美得你!”很多年过去,宁珑被人问起,当初到底为什么被蒙蔽了心智,傻瓜一样着了迷,痴了心。她回答,你有没有见过,一个男人,他万钧雷霆,豪情万丈,救人于危难之中,对待敌人绝狠如刀。但是他望向我,眼里只有温柔,那份柔情抹去了他全部锋利的棱角,那是属于我独有的柔情蜜意。我再也无法放下他这个人了。
“当然美啦,娶得老婆是位大美人,聪慧能干,我怎么不美?”袁朗拉过宁珑手腕,笑容潇洒。“我带你骑马去。”
袁朗毫不谦虚,他承认,以他不凡姿态,将来娶回来的老婆肯定样貌出众,身姿卓越,为了赏心悦目和面子,男人嘛,本色。但他不会很爱他的妻子,也无法分心去爱。所以宁珑的出现,绝不在他人生道路规划之内。
没有一个人不说袁朗,你忒走运了。就连父母也担忧问道,宁珑出生长在大都市,又是B市名牌大学生,前途无量,会愿意跟你吗?
美人在怀,袁朗双手抱着宁珑,握稳系马缰绳,听到宁小猫也特美的嘀咕:谁是你老婆,凭什么呀。
“就凭我是你男人。”抱紧怀中人,袁朗操绳脚力猛地磕上马肚子,马儿立即飞快奔腾起来,惹得宁小猫惊慌起来,袁朗笑声爽朗,稳稳抱住宁珑。
宁珑懊恼丢脸跟着咯咯一起笑了起来,她胆子不小,一会儿适应了便不再害怕,最重要的是,她百分百信任袁朗。就算马儿突然发疯,她也会被保护地好好的,安全感十足。
她的男人,叱咤风云,像君王,天下尽是他的。而他呢,是属于她的。宁珑感叹,这就是拥有了全世界的幸福感呀,哈哈。
最后一天晚宴,格外丰盛,尚琴还请来了亲戚帮忙打下手,家里好不热闹。宁珑摆碗,袁朗放筷,两人一前一后,乐呵呵的。亲戚见了忍不住打趣,“什么时候请我们喝喜酒啊。”
“快了快了。”袁朗拉着宁珑进厨房躲避,知道宁珑不好意思回应。
“宁珑,你别忙,让袁朗端。”尚琴锅里炒着菜,桌上摆着一盆做好的大盘鸡,就怕宁珑动手帮忙。
“阿姨,我力气大着呢。”宁珑笑得不好意思,交叠手指盼得到允许。前日,袁朗母亲拿软尺给她量尺寸,要给她做衣服,一边量一边关切问道,太瘦了,胳膊怎么能细成这样。
袁朗迅速端起铁盆,先凑到母亲身旁念叨,再端菜出去。“妈,我吃醋了。你疼宁珑,就劳役我呀。”
“这孩子,端菜就是劳役虐待了?难得回来一次,我还不能使唤你了?”尚琴嘴上念,却挂着笑。
“唉,待遇不一样了。我以往回来,可是从来不让我做事的,唉,有了儿媳妇是不一样了噢?”袁朗连连叹气,站在门角,硬被宁珑推出去的。
能不能不打趣她了。
宁珑吃饭坐在席间,望着一大家子亲戚,心里再次感叹。恍然如梦啊。她以前是不赞成闪婚的,眼下她才恋爱一年,和男朋友待一起不超过两个月,就被带回家里见长辈,谈婚论嫁了。唉,原则呢,规划呢,统统不见呢,谁叫她的男人是袁朗呢。她认了。
饭后,院子里开展起文艺活动来。袁朗的大姑说。“宁珑,袁朗说你能歌善舞,名牌大学出来的。今晚儿高兴,你给带个头,呵呵,我家娟子跟着一起,她老说她跳的好,正好切磋切磋。”
在新疆,男孩女孩从小就是唱歌跳舞长大的,热忱而灵动。宁珑望向袁朗表妹娟子抿嘴一笑,小姑娘典型浓眉大眼瓜子脸,漂亮大方,跳舞一定好看。
“珑姐姐先来吧。”娟子年满十八,刚刚考上乌鲁木齐一所大学艺术系。眼神傲气里又带着一丝好奇。“听表哥说,姐姐可是全方位能才。”
“说吧,什么曲子,看我们会不会弹。”袁朗父亲袁志刚抱好热瓦普,身旁的姑父也举起笛子,大伯手中则是独它尔,其余人手一只手鼓。
家庭文艺气息浓厚呀。宁珑并不推脱,入乡随俗,更何况表演的可是她喜欢的。“我跳一支汉族舞蹈吧,叔叔会哪些汉族曲子?”
“《彩云追月》是的吧?我们最近才学会的曲子。”袁志刚询问。
“好。彩云追月,即兴来一段呢。”宁珑点头鞠躬开始,站在众人中间。曲调伴着新疆独有的琴声,更活泼生动了些。
夜空灯下,所有人意趣盎然欣赏着宁珑优美柔和灵巧的舞姿。宁珑跳的悠然自得,像水一般清柔,像月光一般灵秀。
袁朗合着掌心,撑着下巴,看的出神。这一次,宁珑没有刻意挑逗,但她的嬉戏生动舞姿,已经诱惑至他的骨血之中了。袁朗呼着气,眉头拧起。大叹不妙,夫人一颦一笑无不牵引着他的心,只能看,滋味实在不好。
舞完,掌声随之而来。
娟子起身跑到中央,迫不及待对长辈们说。“来咱们新疆的歌曲,珑姐姐休息一会儿,我先来。”
宁珑刚坐下,腰间受力,被揽过靠在某人身上。宁珑作势小推了他一下。“你也唱首歌助助兴呗。”
长辈们弹起《大阪城的姑娘》。宁珑朝袁朗眨眼睛。“你肯定会唱,哈哈。”
娟子跳了一会儿,伸手邀请宁珑。宁珑拍上袁朗肩膀,要求一定要唱。被娟子拉起来,娟子首先围着她来了一圈,带着点斗舞意思。
新疆曲风特点在于热情活泼,节奏明快。舞蹈动作独有的挑肩,手腕活动特别灵巧多变。
宁珑笑着,昂头、挺胸、立腰,俏皮神气极了。随着欢快节拍,扭动脖子,手腕挑起,忍不住望向袁朗。随着转圈,眼尾挑起,眼神越发妖媚起来。
袁朗盘腿坐着,双臂抱着胸前,眼睛眯起,被眼前美景再次惊艳。宁珑跳的是他家乡舞蹈,舞姿优美,身姿婀娜,笑容挑逗诱惑……又来了。袁朗知道她是自发情感,生动热情。长辈看得也兴高采烈,没有任何不妥。但他受不了,宁小猫笑容令人沉醉,心驰神摇。
“来吧,一起。”宁珑拉起袁朗,在场年轻人全部加入了舞蹈大部队。
“我不会跳。”袁朗摆手。
“不会跳,那就唱!”娟子在旁提醒表哥。
“唱就唱。”袁朗找到节拍点,也不怕难为情,扯着嗓子唱起来。
宁珑捂着嘴,笑得开心。不过,当她对上袁朗深邃的眼睛,春风似的笑容,她定住了,袁朗握住她的手,眼睛带着笑意,声音深刻,对她唱:如果你要嫁人,不要嫁给别人,一定要嫁给我?
那个画面,深深存在了宁珑的脑子里,永远不会忘记。在新疆的这十天,成了宁珑记忆里最难忘的一部分。
宁珑一个人的时候,常常会想到袁朗对她唱歌时的神情,调笑却又认真。笑容便会不禁攀上嘴角。多想念,多孤单,她都会等他。
如果我要嫁人,不会嫁给别人,一定嫁给你。
获功升衔
又是一年新生入校军训。宁珑站在宿舍凉台,望着她们,仿佛看到当年刚刚步入学校的自己。光阴似箭,日月如梭,弹指一瞬就大四了。找工作实习、考研、出国、留校,是大四学生主要选择走向。
馨子甚至没有来报道,直接去实习了。高晴收拾行装,搬回家住,距离实习单位较近,比较方便。张小悦决定考研,奔着大学老师目标奋进。宁珑准备一个多月,向2Z歌舞团提交了正式入团申请书,入团初试顺利通过,考核期为一年,来年年底审核过关,便可转正。
她的人生道路,一帆风顺,却是脚踏实地。宁珑想第一时间与袁朗分享她的好消息,可惜大灰狼又暂时联系不上。她已经习惯了,而且也清楚了袁朗在新的工作岗位上忙碌辛苦,心虽挂念,倒也安心。
每天奔波团里和学校,宁珑打定主意决定租房子住了。看房子,考虑地段,价位,更加忙碌了。接到袁朗打来电话时,她正在一家中介填表写着信息。
“怎么没住去你表姐那儿,每天堵车你要多早出门,多晚回到学校啊。”袁朗坐在桌前,停下手中转动的钢笔,轻轻敲打桌子。
“我表姐工作忙,她婆婆时不时过来照顾她和姐夫,我过去也不方便,再说我又不是短暂的住,毕业顺利留下来,也得有个落脚的地啊。”
袁朗想说你毕业了就嫁人了,还愁落脚的地呀,不过理解人姑娘那颗奋斗梦想的心,嫁人了还是要工作的。“告诉我大概地段,我过会儿给你回话。”
宁珑报上团里附近方位,袁朗嗯了一声,果断挂了电话。
咦?宁珑还以为袁朗突然有事挂了电话,并没在意。从中介走到地铁口的功夫,袁朗又打了电话过来,让她记好地址和联系人号码。
“租好房子了?”宁珑惊呼,她跑了一个星期,也没这效率呀。
“我没法过目,你先过去看看,不满意我再让人给你换。乖,晚上电话你,有事先挂了。”
宁珑兴冲冲挤上地铁出发目的地,竟然还挨着地铁站口。电话接通,是一位阿姨,说在楼下等她。还是小区?
与阿姨碰了面,上楼梯看了房,五十平米,很简单的小户型,不用和人合租,没有多余的无用房间,正和宁珑心意。房子已经简单装修过,还有一个小凉台,地理条件也方便。
“小姑娘,放心住吧,房子一直租给高考艺术生住,也放着升值用的。我儿子说了,你老公在部队对他很照顾,能帮上忙,他非常高兴,让你一定不要客气,有什么问题尽管和我说。”阿姨把钥匙交到宁珑手上,继续交代。“小姑娘看着真年轻,什么时候搬过来?我让小儿子过来帮忙。”
她本来就很年轻啊,宁珑憋笑着,她怎么就被划分为少妇类,被嫁人了?“不用了不用了,谢谢您,我自己慢慢收拾,没事的。”阿姨是真热情,她也不好意思推脱,就这儿吧。
隔天,阿姨根本没让她有机会自己来,带着大学生小儿子忙前忙后,帮着收拾。
宁珑电话袁朗。“大袁,我多不好意思呀,他们太热情了,阿姨还叫我……”宁珑囧了,她说不出口。
袁朗挑眉,勾起嘴角,心里明了。“夫人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和我提,你说你小身板一个人瞎跑什么呀。”
宁珑咯咯笑道。“那多谢首长大人了,行啊,以后麻烦死你。哼!”她一个人也能搞定,但为什么安然享受袁朗给她安排地好好的,感觉如此美妙甜蜜呢。“大袁,我要是越来越依赖你了,会很腻的,你怕不怕,嗯?”
“我喜欢呀。”三个字容纳所有情感,调笑沙哑的嗓子,挠在心间,痒痒的。
某狼腻味起来功底只在她之上呀,肉麻呀。宁珑笑得开怀,继续煽风点火,这是她最爱干的事。“宝贝儿你好厉害噢,办事效率成果稳稳的。等你回来了嘉奖你哈?”
某猫又再大发魅惑之功,袁朗友情提示。“宝贝儿,找房子也是方便我过去找你有地歇息啊?”
嗯?宁珑感到了一股色【间隔】情意味,但袁朗说要来找她?“你什么时候休息?”
“迫不及待,想我了?那还要忍耐一段日子的,望夫人谅解。”言语正经,语调却痞气十足。
“谁?总说孤枕难眠哇?”宁珑不甘示弱,两人难得嬉笑畅聊,彼此调笑。
又是一年年底,文艺工作者最忙碌的时候。2Z歌舞团承办两场大型晚会,元旦晚会,录制上了地方卫视。宁珑作为新人,跟着跑场,积攒经验不少,第一次感受炫彩大舞台,系统规范专业。
新年里重头当属春节晚会,团长召开全团大会,部署工作和讲说要点。宁珑坐在位置上,记好笔记。“我们团是中国军队专业音乐舞蹈表演团体,节目以多方面朔造中国军人形象,反应军民情况为主题。每年春晚,军区领导和市里领导亲临现场,我们一定要给大家呈现一场难得的视觉听觉盛宴。”
得知要给著名歌唱家伴舞,宁珑告诉自己要慢慢适应,和大艺术家们接触共事。团里正式舞蹈演员对她说。“咱这里可全是大牌艺术歌唱家呢,唉,有时候羡慕她们是主角,上电视镜头也多些,早知道当初就学唱歌了,不过呀,还是喜欢舞蹈,无怨无悔,她们也离不开咱们。”
宁珑点头同意,她这辈子就打算为舞蹈耗上青春年华了,谁让她喜欢呢。一步一个脚印,舞蹈演员也能成为主角和大师。
“宝贝儿,你在哪呀?”袁朗好不容易摆脱了领导铁路,趁他和其他领导寒暄之时,打电话给宁珑。第二次才接通。
宁珑放下唇彩,跑出化妆室接电话,袁朗怎么挑到今天有空给她电话。实属不巧,她正在进行团里春晚最后一场彩排,晚上正式演出呢,要不是给袁朗特别设置的铃声,她还没时间接听呢。“我在上班呀,你今天怎么下午有空来电话?”
“下班以后打算做什么呢?”
“我今天特别忙,要加班呐,哈哈,宝贝儿,情况特殊,我不能和你聊了,再联系,MUMA。”宁珑回应同事,马上进来准备。
袁朗垂下手,表情愕然,两个人忙碌经常突发情况的不是他吗,宁珑那是什么工作呀,时间宝贵,他很难得才有时间联系的嘛,内心一阵受伤。就说老婆在外太能干了不好。
“呵呵,看我过来,不至于收线吧。”铁路迈着大步走过来,手掌覆上袁朗肩膀。“晚上家属过来吗?”
“家属很忙。”袁朗眉峰透过无奈笑意。
你小子也有失意的时候呀,铁路目光定格在袁朗肩章上,闪耀的两杠两星,年轻有为的中校同志。“今晚可要大出风头咯?中队长,你悠着点。”
“别这样啊铁大,你问我想要什么奖励,我提出北上休整几天,结果被你整来见各色大人物,我真不擅长交际。”袁朗揉额,头痛。
铁路冷哼,递他一包中华。“王参谋刚刚给的,你不需要擅长交际,成绩放那,是个人物都会主动接近你,我是让你收敛性子。”
几年前盯上的人,如今终于成了他手上的兵,铁路明里暗里花费了多少功夫。这个兵没让他失望,先是冬季演习卓越作战领导能力,再是十二月秘密行动小组,执行任务遇到突然状况,千钧一发雷厉风行下达正确命令,奋勇抗敌,解救人质,一举歼灭隐藏多年国内最大毒品组织。一等军功,由中央军事委员会发放下来,他作为领导,脸上很有光。
A区一向受到重视,地位只会更加巩固坚韧。现在又多了一名得力干将,铁路经上头讨论决议,年底袁朗升衔,来年老A新一季招兵由他全权决定,职位也从中副队长调升到正职。
铁路心中,很久以前,便有一个成型的理想,当他见到袁朗,确信他和自己是一路人,关于A区的未来,身负重任。
袁朗与生俱来的傲气,一点儿也不影响他的人格魅力。相反特别吸引人与他同行,死心塌地。他带的兵,无不齐心,对他百分信任。
铁路是欣赏这类人的,因为他也是。只是,某些表面工作,他不得不提醒,官场硝烟不比战场少。袁朗属于实心人,很难得。低调,做实事,他肆意狂妄却是针对敌方。铁路愿意替他保留这份难得。“获功又升衔,羡煞旁人呐,今晚的嘉奖晚会,注意察言观色,凡事谦虚一点。”
“多谢铁大提携,您不给我机会的话……”
“打住,收起你的客套话。”
铁路想起了方才的电话,问起袁朗。“明天你带家属,我们一起吃个饭?我特别好奇想知道,什么样的人能收了你。”笑意里透着骄傲,他也在说自己。为他,为袁朗,为A区,骄傲。
春节晚会正式开始,宁珑和同事在候场区看现场导播。主持人穿着光鲜亮丽,发言振奋激昂。
属于她的梦想正式拉开序幕,她一定要成为2Z歌舞团正式演员。
“怎么了?”铁路坐在袁朗左手边,偏头问道。观赏节目好好地,袁朗原本靠在椅背上惬意悠闲,陡然坐直了。
纵然你在人群里,我也能一眼寻到你。
为之动容
演员谢幕完后,宁珑跑回化妆间,很快的速度换好衣服,扯了假睫毛,擦淡了腮红,一身轻后拿出手机回拨,无人接听。和袁朗联系少之又少,错过了一次通话,宁珑有些丧气。
不过,电话是通的,而不是以往的关机。他忙完了会回拨过来的吧。宁珑将手机贴身放着,才慢慢缓气,一场晚会下来,还是有些累的。
“宁珑,一起宵夜庆功了再回去?团里安排的,锦江国际酒店喔,整晚空着肚子,终于可以开吃啦。”白歆怡和宁珑住在同一片区域,晚上排练耽搁晚了,经常约着一起作伴回家。
“好。”索性是要等大部队,宁珑干脆把大浓妆给卸了,吃完回家了可以早些休息,忙碌了一天,可累坏了。
晚会结束,袁朗得空看了手机,铁路在一旁叮咛,王参安排了晚膳,自己看着办吧。告诉司机到晋江国际酒店。
一个晚上要吃几顿饭呀?借机喝酒才是目的吧。袁朗直摆头。“铁大,这事真帮不了你了,你让小秦他们几个代表A区,狠狠喝倒他们。酒桌上面拼命,我可不干这等傻事。”他正想说能不能不参加,他有事先离开行不行啊,宁珑接听了电话。“哪啊?”
不同每次的温声细语,声调拔高了好几度。宁珑琢磨着,难道是首长大人生气了。碍于同事在旁,她也不好意思张口宝贝儿。清着嗓子,特别淡定从容回到。“刚刚下班,和同事一起去聚餐吃饭呢,你呢,下班啦?”
袁朗要不是亲眼见识,还真不理解什么单位上班到10点。宁珑进了2Z,怎么没和他提过。他肯定他没看错人。“去哪吃饭,大晚上的女孩子家注意安全。”
咦,语调严肃呢,查岗么?宁珑很想撒娇说大袁我今天挂了你电话你是不是不高兴呀,哄哄两句就好啦。可是,车上全是同事,她也只能继续正常口吻回答。“锦江国际,单位安排的,很安全。我一会儿再打给你吧?”
小猫能耐了,一段时间没联系,对他如此冷淡了。袁朗嗯了一声,说不用了,你忙的话就挂了吧,好好吃饭。
嘴角笑容却是压制不住的,锦江国际是吧,等下亲自把你领回去。
“哟,你这是查岗呀?呵。”稀奇了。铁路问要不要接来一起吃饭?
“不用了。”,她在那呢,就不说穿了。到底男人面子还是要维护的。
生气了呀。是不是袁朗发生了什么事情,宁珑先是担心起来。可她今天的确是在忙工作啊,为什么她可以理解袁朗,而袁朗不能理解她呢。哼,她才要生气呢。男人脾气不能惯,以后还不没边了。
饭局间,袁朗接触了2Z团长,为人不错,心底也放心不少。赞扬到晚会精彩至极。团长喝酒十分厉害,端着杯子,说冲着首长这句话,酒我干了。在座间,还有几位著名歌唱家,说说笑笑,十分热闹。
袁朗心里挂念着宁珑,宁小猫竟然在他挂掉电话之后没再打来,当真有了工作不要老公了。他恨不得立刻带她回去,今晚,家罚实施定了,重罚。
“今晚所有参演同志辛苦了,我去讲几句,必须慰问敬酒。”王参发话,大家自然跟随。
2Z团长率先说道。“还望王参多多指导工作,我带您过去。大伙儿早等着您的肯定和表扬呢。”
全体演员就坐包席大厅,鼓掌欢呼团长上台讲话。团长先是激昂演讲一番,把大伙儿情绪带至最高,再有请王参讲话。
宁珑聚精会神听着领导发言,她席位正对着舞台,浑然不知背后的灼热危险气息。
这里纵然万紫千红,百花争艳,而在袁朗的眼里,只有宁珑一个人。
王参讲话完毕,团长说共同举杯,庆祝伟大的祖国繁荣富强,国防强盛。
所有人站立起身,端杯庆祝。宁珑内心跟着激动,她爱的男人不止保护她,更是保卫着祖国。他的事业光荣而伟大,他的精神高尚伟岸。宁珑眼角渐渐湿润,袁朗,我愿能够再靠近你一些。2Z歌舞团的节目无不围绕军队,军人。通过这段时间的排练,很多节目来自真人真事改编,感人震撼。还有一首首动听的歌曲,歌词就是她内心情感的真实写照。
袁朗?宁珑手中杯子落响在桌。在一排齐聚举杯的将领里,她看见了袁朗的身影,一群将领里,他最为年轻显眼。难得见他将陆军常服穿戴整齐,刚毅挺拔,高大威猛。是他,只是……宁珑也看见了他的肩章,多了一颗星星,那是中校了?据宁珑了解,非科研尖兵和战乱时期,陆军很难升衔,除非是有特别贡献和军功的。
宁珑撞上他的目光,男人位置居高临下,眉眼笑颜间,亦正亦邪。宁珑端杯回以笑容。宁珑从错过到忘记,没有告诉袁朗她来2Z歌舞团的事,袁朗更没有告诉她,他今天回来和参加这场晚会。想到下午的电话,宁珑心跳加快,打起鼓来,也许袁朗是要通知她来着。她为袁朗感到高兴和骄傲,只是他们两个现在的身份,悬殊颇大。啊呀,怎么办,宁珑笑容尴尬僵硬起来,心虚的避开了袁朗目光,太巧了吧,怎么在这儿碰上了。袁朗光芒万丈,她却是低调新人,论关系,她很怕惊动了团长,意义就变得不一样了。怎么办怎么办,再抬头,袁朗已在面前。
宁珑反应不正常,什么意思?要装陌生人吗。袁朗越发搞不懂她在想些什么了。太久没见面,宁小猫的情绪思维走向不在他理解控制范围内,袁朗心里很不是滋味。
别啊。宁珑抬头瞪他,脸上就差写着五个大字,别说认识我。
瞧瞧你那别扭样。袁朗有气又好笑,真想伸手捏捏那气鼓鼓的脸颊,解解气。看到他还不高兴,一脸拒绝。袁朗转身从小秦手中拿过酒满上,站定宁珑位置旁边。在座的舞蹈演员们赶紧起身站立,举起杯子。
小秦跟着在队长身旁,满脸诧异,队长不是不喜欢喝酒吗,这是要主动敬酒。铁路从台上走下来,也过来凑热闹,小子喝高兴了?
袁朗第一小杯敬在座的所有舞蹈演员,宁珑和大伙儿一起喝了下去,表情镇定,想你喝完了就走吧。结果袁朗立即满上了第二杯,还给她倒上了。宁珑抬眼,您想干嘛呀。
袁朗的举动,使小秦和铁路十分好奇,更是引来了2Z团长。
团长打量了宁珑一眼,脑里迅速搜索名字,叫了出来。“宁珑,你做代表,你应该主动敬袁首长。”
宁珑立刻笑容满面起来,也成了众人焦点。抢在袁朗发言前,她双手交握酒杯,高高举起。“我敬袁首长,感谢袁首长对我们工作的大力支持和厚爱。”特别豪爽的干了,火辣辣的酒精划过喉咙,宁珑不适的皱起眉头,呛住小咳了一声,只在瞬间,回以袁朗笑容,灿烂美艳,但也是客气地拒人千里之外。
“我来作陪,谢谢袁首长指导工作。”团长也干了手中酒,关心问道。“我们的舞蹈演员特别优秀对吗?”
“演出很精彩。”袁朗明显察觉宁珑身上散发出的紧张,太逗了,手还故意搭上小猫肩上,压下笑容,一本正经说起漂亮话。“人也漂亮。”
袁朗!宁珑笑得有些咬牙切齿了,幸好领导们看不到她正面,同事们投来的目光充满了羡慕,有什么羡慕的。这个人要不是袁朗,她早翻脸了,不过也正因为他是袁朗,她不好反抗。如此光明正大的调戏她,太过分了。
嗯哼,见好就收,袁朗不再挑战小猫底线,也不想让她为难了,他稍作教训小猫是情趣,但他不愿让其他人看了去。“用完餐,早些回去,今天也辛苦了。”
宁珑对上袁朗饱含深意的目光,很怕他来一句,等下一起走或者我送你回去。幸好袁朗不再逗她,终于走了。
宁珑长呼一口气,听见团长声音,又提起气息。
“宁珑,今天表演很出色,继续努力。”团长冲她笑笑点头,简单赞赏了一句便跟上领导队伍了。
宁珑支起手臂撑着下巴,酒劲也跟着上来。不用袁朗交代她早些回去,她也要回去了。扶着额头,问白歆怡回去吧。
“宁珑,刚才那位首长好像很喜欢你。”白歆怡说话很直接。“团长对你也赞赏有加,你一定可以顺利通过考试,成为正式2Z舞蹈演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