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珑不好反驳,笑着回答我也希望早日转正。心里同时也升起丝丝甜蜜,他当然喜欢她,能被人察觉出来的喜欢更加真实嘛。宁珑和白歆怡走到大门口,正好袁朗、团长等领导也在那。
团长是顺着袁朗目光看到宁珑的,抬手唤道。“宁珑,还有位置,让林司机送你回去吧。”
所谓的空位置,不就是袁朗旁边吗。宁珑不得不走过去和领导打招呼。
透过车窗,袁朗探身。“上车吧,我送你回去。”
宁珑摆手说不用了,多谢团长和袁首长关心。“我约了朋友在前面等我,不麻烦首长了,袁首长走好,再见。”
袁朗对上宁珑笑嘻嘻的弯月亮眼睛,抬手开车吧。也不差这几分几秒,宁珑,等下回去了,定要好好教训你。
宁珑和团长一起目送袁朗离开,再向团长告别。
“早点回去休息吧,路上小心,团里放假三天,抓紧调整身体,休息休息。”团长看待宁珑的眼神有些复杂,不过多是欣赏了,不错的女孩子。
宁珑回家的路上,感叹,她可不想被团长记住、提携,是因为袁朗的特别关照,搞得像被潜规则了似的。
袁朗最后一个笑容深意……宁珑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今天在外一直拒绝他,他肯定要生气了,但是,那个笑容,为什么透着兴致不错的样子,他心情也不差呀。
惹恼大灰狼的后果,宁珑望天。不行不行,今晚不能见他。宁珑决定了,她索性骨气到底,绝不和袁朗见面了。
宁珑忘记了所住房屋是袁朗部下介绍的,袁朗怎么会不知道地址。她更加不知道,袁朗早在回来之前,手里已经有了一支房门钥匙。
路上车里,铁路忍不住问。“逗人小姑娘有意思吗?”
“生活,需要激【】情。”袁朗笑意,高深莫测,不再多说,对司机报上将要去的地址。铁路噢一声明了,到底是男人,他理解。
宁珑,你最好快点回家,如果真有约了朋友这件事,今晚,我绝对不会温柔对待你。
落入狼口
宁珑直到回到家里也没接到袁朗来电,她也是有骨气的,绝不主动联系。开门开灯,放下背包,脱了大羽绒挂起来,再来换拖鞋,还未站稳,一双有力的臂膀从后将她抱得满怀。男人的鼻息贴向她的脖子,传达热度,手臂不禁加紧,抱着她有些疼。
“我才几月不在,你胆子越来越大了,嗯?”暗哑的声音,却不失力度。怀中的小猫还想挣脱出来,实在可恶。
宁珑心里一惊,差点儿吓死,听到袁朗声音,恼了,回头怒视,言语责怪,可在某狼眼里,十足娇嗔。“你怎么在这儿,唔……”
袁朗心里气的很,他为什么在这里?擒住小猫下唇,重重咬了一下,以示主权。
“你喝多了?”要说袁朗之前对她,那是调情的耍流氓,现在完全就是流氓耍流氓。为什么他可以一只手抓住她两只手,另外一只手像蛇一样游移,太不含蓄了。虽然她嘴里也有酒味,但袁朗身上的酒味可比她浓郁多了。“难闻死了,大酒鬼。”宁珑发誓,如果时光可以倒流,她一定收回这句话。她最多是嫌弃袁朗身上的烟酒混合味,哪里是嫌弃大灰狼。被冠上无辜罪名,最终落入狼口,比她想的惨烈多了。
男人力气总归是要比女人强大一些,袁朗层次是拔高了两度,军人里的特种兵。天旋地转,宁珑是倒在客厅沙发上的,她翘腿动作抵御快,男人反应速度比她更利索,抱着她腿缠在腰间,整个人压制攀了上去。宁珑连卧室门边儿也没挨到,身上衣物,被扒的寥寥无几。
炽热情--_欲,一触即发。
宁珑仰起下巴向后靠着,任袁朗吻着,她从不知一个人的亲吻爱抚可以使她迷了心智。袁朗跨坐跪起,扯开风纪衣扣,一颗一颗……手指有力而修长。宁珑嬉笑着,眯着眼睛望着眼前这个属于她的男人,性感万分,脱衣服怎么能脱得如此诱惑。
对上宁珑轻佻眼神,袁朗脱下最后一件T恤扔至一边,勾起小猫下巴,轻笑。“要不要帮我脱……下面?”握住小猫小手引导位置。
宁珑另一只腿也攀上袁朗腰身,腹部相贴,坐了起来,搂住大灰狼脖子,咬住大灰狼饱满的耳垂,哼哼。“我要洗澡。”
宁珑发誓她没有自虐倾向,只怪她一时轻视了流氓,哪里都能成为作案地点。她不想在沙发,更不想在浴室好吗。
到底是因为家里开足了暖气,还是因为……
宁珑面颊潮红,身上肌肤透着粉色,打掉某狼不安分的爪子,穿上浴袍系好。“你先把身上水珠擦干了,我去给你拿干净衣服。”走出浴室,宁珑撑起后腰,揉了揉。脑里回过袁朗方才一句话,自然是色---_情毫无羞耻心。宁珑叹息,她要不是练了十几年舞蹈,还真经不起袁朗折腾。
至于羞耻心……浴室里冰凉的壁砖、玻璃门,宁珑将心一横,痛心疾首,她也没有了。她男人不吃柔弱这一套,只有强势主动才能稍作压制,有可能拿到主导权。
袁朗换上宁珑给她准备的新衣服,尺寸合身,很满意点着头,揽住忙前忙后的小猫腰身,推进卧室。“让我看看你准备的床。”
这是什么话呀。宁珑撇脸冷哼哼,然后打开衣柜,很得意的给袁朗看。“大袁,上次去你家也没发现你有几件便装呢,好可怜,肯定很久没穿新衣服了吧。我逛街看到好看的喜欢的就给你买了。”如果她在上班,袁朗可以穿这些便服接送她上下班呢。
“有老婆关心,不可怜。”袁朗搂住宁珑不松手,在其颈背重重印上一吻。“来,交代为什么装作不认识我?”
宁珑反坐在袁朗大腿上,反正也没正脸面对面,眨巴着眼睛,想了一会儿还是讲了实话。“团里和军人有着直系关系,你又是领导,我怕……影响不好。”
“你是我老婆,怎么影响不好了?”袁朗抱着宁珑转过来,横起眉峰,语气不爽问道。“有人欺负你?”
摸上大灰狼眉梢抚平,宁珑摇头,笑了起来。“大袁,我想知道大家对我真实想法和考核成绩,如果你说了,我会变成关系户的。得到你照顾还好说,万一我没表现好,那不是丢你人了,对吧。放心,我一旦转正,就等着你穿军装来接我。”那个时候,我站在你身旁,足够优秀、般配。
“那里,很复杂。”袁朗忍着没说,我是为了你身边的人知道你有男朋友,然后是我袁朗。我知道不用上级领导对你特别优待,你有能力,专业过硬。我是希望替你挡掉众多牛鬼蛇神和为难。满腔关心,最后化为一句交代。“受了委屈,或是谁欺负了你,一定要告诉我。”
“只有你敢欺负我。”靠在大灰狼胸口,戳戳精壮的胸肌。
“想要了?”耳鬓厮磨,调笑着。坐在床上,本来就好办事。大好时光,聊天多可惜呀,还是来做点实事吧。推倒小猫,想吃随时吃,才是人间美事。“满足你。”
“喂,为什么又是我的原因?”宁珑逃进被子里,可惜浓烈春意盖不住。赶在狂风暴雨前夕,宁珑伸手够着抽屉,取出里面的方形小物,诚心奉上。她是答应了袁朗,对他百分百信任,可这事儿吧,万一大灰狼失了控制,或者没来得及退出来,她就惨了。因为练舞关系,她每月生理期也不是很稳定,上次新疆之行过后,来月推迟了一个星期,吓死她了。
“我不用。”
“不行,万一你没忍住我怀孕了怎么办。”
“那就结婚。”
袁朗!宁珑狠狠咬上大灰狼脖子,过分过分。竟然省过了求婚,打算拿孩子禁锢她。嫁不嫁,她说的算,不过怀不怀,真是大灰狼说的算。宁珑灵机一动,曲线救国也是可以的。主动亲亲,贴着某狼脸庞娇嗔。“那我不想你出来嘛,你带啦,带啦?我帮你好不好。”
“小妖精!”气息紊乱,袁朗埋进小猫香软身体,拿过可爱小物,自行快速带上,他多一秒也忍不了。
“轻点儿,你一点也不爱我!”
“宝贝儿,有些爱,我不用力,你感觉不到的。”
“……”
春意正浓,怎么爱的够。
事后,袁朗自是担起照顾慵懒小猫的责任,倒了水来亲自端杯喂进嘴边。重新上床,从后搂住宁珑。
“你明天不走?”宁珑紧紧贴在袁朗胸口,而原本放置她腰身的手,贴着脊骨尾巴向下游移,宁珑苦瓜脸,首长同志难道第二天不忙工作了吗。
“休假,陪你。所以,宝贝儿,我们有很多时间。”顷刻间,袁朗笑着撑起手臂,再次压上香软的小猫,肌肤相贴的柔滑触感美妙极了。月光透过窗帘,宛如轻纱,清晰的注视怀中略带挣扎的小猫,娇柔似水。袁朗拂上宁珑额间,即想怜惜,又想狠狠欺负。
“那我明天还要上班呢。”宁珑侧头垂眼浅笑,撒娇着。不敢对视袁朗火光燎燃的眼睛。
“小骗子,我问过你的团长,放假三天,嗯?”袁朗附在宁珑耳边,轻喃着。“对我说谎要受罚。”
她哪有那么多条罪名,全是大灰狼借着理由,欺负她。太过分了。“你欺负我。”
“就欺负你,看你还敢不敢骗我,嗯?不准你去工作,待在家里给我带孩子,伺候我。”
“坏人,对我好就是让我伺候你吗?”宁珑认输,嘟着嘴,双手攀上袁朗肩头。
“宝贝儿,我也非常乐意,伺候你……”有过前面两次,男人并不急色了。两唇亲昵相贴,轻啄相缠,更像在戏玩。宁珑眯着眼,享受着袁朗难得的温柔,逐渐变得贪婪,收紧手臂,她只想好好的抱着他。去年9月一别,现已是新年。与日夜思念的人,相拥相亲,她也很快乐。
小猫的乖巧回应,使男人身躯一震,亲吻转为激烈,唇间吸---_吮--啃咬,舌尖相触,非但没有得到满足,相反增加了情----_欲,他只想要的更多。
果然,温柔只是短暂的,哼,骗人的。
宁珑虚软的趴在床上,闭着眼睛,彻底没有生气了。不想理某人了,不理不理。
袁朗从后背拥着宁珑,手指连连安抚小猫光洁后背,实在喜欢。他控制不住自己,一心遵循内心爆发出来的真实情感。宁珑,我爱你。爱到……你就在我的身边,我仍然觉得不够。我不知道再该如何做,只想不断证明你在,你是我的。
清晨,窗外的鸟叫声叽叽喳喳,唤醒了睡梦中的人。宁珑迷糊睁开眼睛,她侧身对着窗户,窗帘也完全遮不住阳光。她刚动,腰间的手臂就收紧了力量,将她往后又搂紧了一分。
宁珑枕在袁朗手臂,握着他手心,心里想着一句话,文艺却十分真实。清晨醒来,你和阳光都在。她满足于这样的幸福。
宁珑再动弹半分,眉心蹙起,腰酸……忍痛翻身,对上袁朗得意轻狂的灼热眼睛。
轻轻刮着小猫鼻翼,言语抱歉。“媳妇儿……你要理解我……”
“不用说了,我理解。”宁珑瞪眼,威胁到。“但是如果你现在胆敢靠近再来,我一定踹你下床。我肚子饿了,给我端早餐去。”
“是,老婆大人。”轻放下小猫靠着枕头,袁朗起身对着宁珑行了标准军礼。“等着,老公给你做吃的去。”
袁朗是准备大展身手,但冰箱里什么也没有呀,只有鸡蛋和奶粉。煎了糖心鸡蛋和冲好了牛奶,放置床头柜。亲了亲小猫脸颊,唉,真的很虚弱呀。“宝贝儿,来趁热吃了。然后我下楼买菜去,有特别想吃的吗?为夫亲自下厨。”
洗衣做饭做卫生,袁朗做起来样样不马虎。宁珑盘腿坐在沙发上,捧着书,闻着来自厨房的香味,感叹,这男人靠谱。
北方冬天极冷,两人窝在家里,聊聊天,谈谈地,倒像过着温馨的小日子。四点多时分,袁朗接了一通电话,对宁珑说,晚上我们出去吃饭。
袁朗亲手给宁珑围上大围巾,戴上耳罩,毛茸茸的,低头又亲了亲,满意出门。
袁朗开车,赶上大堵,到饭店包间时,铁路和嫂子已经到了。
“这……”铁路一眼认出昨儿晚上让袁朗格外注意的姑娘,不解的望向袁朗询问,换女朋友不太可能,那……
“铁大,我老婆宁珑,昨天见过了。”袁朗揽着宁珑肩膀,挑着眉,特别骄傲特别美地介绍。
孩子问题
“希姐?好的,我下班了过来蹭饭啊,谢谢你了,嗯,再见。”宁珑挂了电话,对上同事羡慕眼光,笑呵呵说晚饭又有着落了。她不是B市人,可在这里很有家的感觉。
宁珑第一次见到希姐,她和一位大校并肩站一块,两人眉眼间的笑容格外相似,让她被看得竟然不好意思了。大校抢在袁朗开口前自我介绍,说:“叫我一声铁大哥,以后袁朗欺负你,我给你做主教训他。这是你嫂子,希婕,比我还好奇要见你呢。”
希婕绝对属于第一眼让人移不开目光的大美人级别,衣着端庄,妆容细致,讲话却大方不拘谨,十分大气。三十岁出头的女子,保养的极好,气质极佳。很快和宁珑熟络起来。“就说你们这般不着家的男人哪来的福气。宁珑,你可仔细考虑清楚了,要说好男人,我这儿可以帮你物色很多哟。”
袁朗给宁珑夹菜,表情大为不满,挑眉压着嗓音。“嫂子,我好不容易哄着宠着牵回来媳妇,你不帮着我看着护着,还想让她再找怎么着?我可不依啊。”
铁路抬眉,指着袁朗,招呼妻子。“这顿饭意义大着呢,以后他不在,请你帮他看着媳妇。不然,一怨你,二怨我。”
“不敢逗你,没意思。”希婕转向宁珑,低头讲悄悄话,说得真切。“不相瞒,袁朗调去我老公那儿,有了这层关系,好几个人来我这里请求帮忙说媒呢。”
宁珑压下笑意,朝袁朗望去时,他果然笑的得意,丝毫不避免偷听到了她们的悄悄话,故意咳了咳,冲宁珑眨眼,扬了扬下巴说道。“心有所属,情有所归。媳妇放心。”
替袁朗看着媳妇是玩笑话,但希婕确实对宁珑非常照顾。经常招呼宁珑去她家吃饭,两人结伴偶尔逛逛街,聊聊天。希婕和铁路有一个儿子,现在喊珑阿姨可亲热了。
宁珑到底含蓄,说我喊你希姐吧。希婕眸色流转美艳,笑着说:我刚刚开始也不习惯,以后你就知道了,那一个一个人高马大的愣头青喊你嫂子,拦也拦不住,人也喊老了,你就喊姐,我喜欢。
希婕做得一手好菜,宁珑赞叹同时自愧不如。希婕反倒羡慕她。“我听老铁说呀,他们外出训练,袁朗对食物是手到擒来,野兔、野鸡等等,逮什么烤什么,味道好极了。一个男人,厨艺了得,嫁给他多幸福呀。”
“希姐你也很幸福啊,铁大哥什么都听你的。”宁珑想袁朗做饭好是好,可他一年能做多少餐呢,不过,他有心,她也满足了。
“他们要对媳妇不疼不宠,准备打一辈子光棍吧,哪个女人愿意嫁他们呀。他们在时,日子是挺美的,但大多也是孤苦无聊的。幸好有个儿子让我玩儿,你呢,计划什么时候要孩子?”
宁珑弯腰正摆着碗筷,动作迟了一拍,思量着没回答,希婕继续说。“我家老铁特别喜欢小孩子,当初要不是先怀孕了,我才不会年纪轻轻结了婚。怎么也要多审核他几年,不过他也没让我失望。”希婕回想当初,笑容没有一丝悔意。“我二十三岁生的儿子,老铁已经算晚婚了。想想,孩子生的早,现在也轻松多了。”
宁珑回家路上,脑子里全是孩子的问题。她的心是坚定的,和袁朗在一起,自然愿意和希望同他结婚,时间早晚由袁朗决定,差他的一次求婚步骤而已。只是,关于小孩的问题。她的职业不像别人可以缓上一阵子,停职了还能够回来继续。
舞蹈和青春、身材息息相关。目前是她身体能量储备和爆发的巅峰时刻。年底考试如果顺利进入2Z歌舞团,紧接着一步一步打牢基础,奠定地位,幸运的话,拼个几年就出头了。别说生孩子前后需要一年时间,竞争的残酷,生一场病也有可能被取代。生孩子对身材体重的改变和重塑都有着影响,宁珑也没信心可以在短时间内控制和恢复。
那什么时候可以生孩子?宁珑算时间,至少也是她二十八|九岁,那袁朗的年纪……这个问题,是一个大问题。
袁朗没有明确对她提过关于孩子的问题,那他是喜欢小孩,还是不喜欢呢?
宁珑垂眼沮丧,十分头疼。自我安慰的选项罢了,哪有不喜欢小孩的。
睡前,希婕打电话过来说机票定好了,星期五晚上出发,让她收拾好行李。
谢过希姐,宁珑抱着枕头陷在床铺里失眠。满满的愧疚感将她淹没,宁珑拨打袁朗电话,不通。她要撒娇,仗着袁朗的宠爱提出过分的要求吗,过分吗?太过分了。
通过希姐,宁珑了解不少关于袁朗部队事情和工作性质。袁朗从宁珑和他聊天实质内容,也比较放心。部队里男人向来对家里报喜不报忧,更何况A区情况特殊,除了升职加薪、训练一些趣事,其他一个字没敢对宁珑讲,一方面保密,另外,有些画面和事情,宁珑看电影和电视剧也不见得瞧得到。袁朗相信铁路和妻子也是说说皮毛,让家人安心。
五一放假,宁珑答应陪同希婕和小男子汉铁向军去云南腾冲游玩。昆明,丽江,大理是云南知名旅游地方,腾冲,宁珑还没听过。
腾冲,半下午。碧蓝天空,一缕缕清澈的阳光洒在人身上,温暖却不燥热。古香木楼,闻着袅袅檀香,窗外春鸟啁啾,好一个轻柔典雅的城市。
希婕把宁珑安排在一家简单雅致的地方色彩旅店小楼。儿子在一旁问道。“妈妈,我们怎么不回家?”
宁珑疑惑得望向她。希婕笑得神秘,捏了捏儿子脸蛋,答到。“等爸爸回来了再回家。陪珑姨玩会儿,妈妈去接个人,笨死了,找地儿都找不到。”
等希婕走了,宁珑问铁向军才知道他在腾冲也有一个家,寒暑假各种长假,妈妈会带他一起过来陪爸爸。她听希婕提过,她的世界围着老公转,他在哪,家便在哪。
“向军,又长高啦?”一位上尉和希婕走进来,抱起摆酷中的向铁军晃了晃,再注意到生面孔,礼貌问道。“嫂子,这位是?”
“你们袁队长的……”希婕顿了顿,给出一个准确而尊重宁珑的称呼。“未婚妻,宁珑。我们一起过来看看领导,哈哈。宁珑,他是何阳,和老铁袁朗一个部队的。”
啊?小伙子为人诚实,表情惊讶夸张,也不加以掩饰,哽了哽嗓子,行上军礼。“嫂子你好,真是袁队长的……嗯?”
宁珑仿佛感觉袁朗就在她身边,那么鲜活,那么真实。抬起手背遮住笑开的唇齿。她问过袁朗,你到底对别人有多狠?比在部队训我们时还要厉害吗?
面对媳妇任何好奇宝宝问题,袁朗像感受挠心窝般软软的,痒痒的。一边捏着小猫爪子,一边痛心疾首委屈回答:我怎么训你了?采取各种看不见,宽大处理,特殊对待,狠吗?哪里狠了。心里话是,换做别人第一天就给退回去了,在他教官生涯里至今为止,做的唯一离谱失职事件,不过,这不是成功讨回了媳妇吗。
宁珑鼓脸眯眼说:那你还是给我走后门了?
哪能啊,宝贝儿你多厉害呀,进步飞快神速,不是我一个人说的啊。袁朗趁机蹭了蹭猫脸,他多不容易啊,要体现他对宁珑的特别照顾,还要维护宁小猫的自尊心。
宁珑满意高兴,奖赏大灰狼一个亲吻,继续问道:每个人对你的评价比猛兽还要可怕,他们不是你的敌人,为什么那么怕你?
我是对他们严格负责,身体素质和心里素质双建设。又有呆瓜向你打小报告了?袁朗说得大义凛然,神色却很灰败,在宁小猫面前委屈招心疼必须的,他多不容易呀,一心设计,想破脑筋提拔一群呆瓜,还被仇视着。
哎哟,揪揪大灰狼发梢,顺顺眉峰。宁珑笑弯眼,她眼底的温柔肆意顽皮的大灰狼,发起狠来到底什么模样。宁珑撑着脑袋,她幸运自己看不到,无论将来生气、吵架,她永远不希望有看到袁朗发狠的一天。
后来的日子,打小报告从未断过,宁珑习惯了。心情好,无聊时拿来调笑袁朗,闹别扭也可以指责某狼:瞧吧,袁朗你就会欺负人。
何阳面对宁珑饶有技巧颇多问题,渐渐察觉队长夫人好像无视了他们很痛苦这个问题,而是挑出她感兴趣的部分。聊开了,神色语调似乎有队长影子。希婕对宁珑熟悉了,心里早感叹过了,不是一家人,怎么进一家门。
“我会替你讨伐的。”宁珑知道不少事后拍上上尉肩膀,安抚稳定人心。“交给我了。”
“嫂……珑姐姐,别啊,你当我啥事没说过吧。袁队长对我们挺好的。”何阳带着任务过来的,宁珑出现是预想之外。训练有素,他没扯出部队里事件,可被宁珑绕来绕去,也倒出不少内心想法。“你和队长难得相聚,不能因为我浪费你们时间嘛。”上尉笑容满面,开始后悔。队长不能得罪,眼前的队长老婆更不容轻视。
“那你也不许喊姐,我就什么也不说。”问年纪,比她还大上两岁呢。宁珑再理解希婕之前和她说过的话了。
“二位姐姐,别为难我了。大队交代了,让你们先安顿下来好好休息,队里有任务,他们得空了立马过来。”何阳谨记任务,任希婕熟练逼问也不敢多言一句。
希婕安慰宁珑。“没事儿,经常的。他们忙起来不分昼夜和时间。这次带你来,还想着给他们和你一个惊喜呢,也没提前和他们打招呼。不是还有几天假吗,不急不急,肯定能见着。”
晚上,宁珑趴在床铺上,吹着凉爽的微风,给大灰狼发短信告诉他住处。特种兵是最高风险最累的兵种,无所不能。宁珑对特种兵的了解只停留在特别训练上,各种残酷挑战极限的训练。通过网络讯息和电影电视剧,只能用惨绝人寰来形容,非常人能够忍受。想到袁朗,宁珑安慰自己,他是教官,是队长,应该不会太惨太累哦?
A区医疗病房,袁朗面色凝重,盯着站在病床前的医生给受伤同志换药。待医生忙完,袁朗走进询问。“脑袋还晕么?不舒服的地方及时和医生汇报。”
“回队长,我很好,再休息两三天,保准归队。”躺在病床上的战士,说话气息微弱,脑袋还包着绷带,逞强扯了扯嘴角,笑容勉强。在市医院整治了一个星期,才给转回来,虽说任务完成了,但受伤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不急,安心养好身体。我可不要废人。”袁朗欲转身被叫住。
“队长,对不起,我……”
袁朗侧身抬眉,非让他笑算什么回事,呆瓜脸蛋憋得。“再唧唧歪歪,事故报告你写了啊。”
“不是,你的手臂?”
“没事。”扔下两字,懒得再同他废话,袁朗大步走出去,带上门。差点撞上门外候着的彭医生。“您这是干嘛呢?“
被锐利目光扫过一击,彭医生咳了咳。“候着给您换药呀,守你一回多难呀。瞪我没用,铁大队特别交代的。”彭医生做好袁朗会大步流星甩下他离开的准备,他没好意思说,袁朗逮着队友训让其治疗不要对医疗抵抗,他不是一样有抵触心理吗。咦,人竟然没动?
“我正有此意,找你帮忙呢。”袁朗偏头医疗室方向,边走边催促彭医生。脱下外衣,露出手臂撑在桌上,袁朗神色严肃交代。“把多余药水给我擦了。”本想说上完这次药,不打纱布了,搞得受了多大伤似的。仔细看了看,伤口有些渗人。袁朗头疼,问道。“有没有最轻薄普通的伤口贴?”
彭医生不敢抬头,自顾自说。“有,但不怎么透气,不利于伤口……”袁队长您还讲究形象,英勇救人受伤,再说包了一个星期了,谁不知道你受伤了,用得着掩盖事实吗。
“用!”命令简洁绝狠。
啪,彭医生也不客气将伤贴拍了上去。
嘶……袁朗倒吸一口气,压着疼痛,抬头看了看时间。他不想让宁珑等待太久。
甘愿示弱
“手臂怎么回事?”宁珑屈起膝盖跪坐在床上,端着袁朗臂膀研究。袁朗不是铜墙铁壁,身上很有几处伤疤,呈现在她面前时,它们已经成为历史,淡化掉的痕迹。虽会小小心疼,但也不会去害怕。
“训练时被树枝刮到,破了点皮。一点事儿没有。”老早想好的理由。袁朗说得满不在乎,拉过宁珑双手握住,宁小猫神色透出不悦,推开他伸腿要下床。“干嘛去呢?”
“我没见过这么大的‘创口贴’,说明伤口面积不小。我给你拿纱布去,重新包扎,伤口需要透气,愈合好得快一些。”宁珑套上衣服,穿上鞋子很快跑出房间。
袁朗知道拦不住她,不禁收紧拳头,想着一会儿怎么交代。伤口位于臂膀中下侧,穿短T也遮不住,更何况和宁小猫睡觉,他不穿衣服。他没想过能完全将伤口蒙混过关,不让宁珑知道。至少有个能让她安心的理由。
叹息。摸上腹部永久留下的伤口缝合印记,偏偏宁珑还是一个医护半吊子。包扎伤口对她来说还是不陌生的。
他受伤,是绝不会告诉宁珑的。两人见面时,伤口好了,云淡风轻轻描带过也没啥事。宁珑突然来腾冲,大老远的主动过来看望他。两人相聚时间本来就少,总要有一个人做出牺牲来迁就另外一方。不能为了一点小伤,而错过一次见面机会。
“小伤?破皮?”撕开了正方形的大号创口贴,宁珑盯着好一会儿,眼睛眨着晃动掩饰因看到触目惊心伤口而引起的紧张害怕。抬头撞上袁朗特别平静的目光。“缝了几针?”
“四针。”袁朗说的实话。当他看到宁珑强压的担忧害怕神情,他后悔了。一个人的画面感和认知之门一旦打开,以后会产生大量联想和忧虑。他现在要做的,是要抹去宁珑思想里形成的常规模式。“真没事,跑步时速度太快,木屑条子插了上去,伤口不深,形状不好愈合才缝的针。”
宁珑生气袁朗怕她担心想要隐瞒过去,气他为了骗她,故意将伤口处理的简单,气他不小心受伤,还不好好对待伤口。最气袁朗现在还一副调笑的语气,毫不在意的态度。重重瞪了袁朗一眼,示意他闭嘴。宁珑小心轻柔给他重新包扎伤口。抬头几次,袁朗表情泰然自若,丝毫没有疼痛难忍的感觉。宁珑才慢慢放下心来。
灯光偏向火光的深黄色,不易察觉袁朗稍微憋红的面色,幸好他肤色也黑。趁宁珑收拾医药盒,袁朗缓了缓憋足的气息。主动上前想要环上宁珑腰身,有媳妇疼爱的感觉,美妙绝伦,他算深刻体会到了。“宝贝儿,我真没事儿,你太小看你最爱的大力水手手臂了,怎么也有肌肉给挡住嘛,对吧。来来来,笑一个?我们好不容易见一次,你怎么舍得让我难过?”
“到底是谁让谁难过?”宁珑转身赶紧稳住袁朗手臂。“哎呀,你别乱动。”动作、眼神和语气,是对待一位伤残人士标准的紧张。“小心点啊,也不怕疼。”
哎哟,目光柔和了,语气带哄了,动作更别提多轻巧了。
袁朗刚想说老子啥事没遇到过啊,这点儿芝麻小伤真影响不到我,宁珑你就这么小看你男人,要不我马上给你连作三百下伏地挺身验验真身?
袁朗立马强压下满腔豪气。挤着眼睛,弓着身,下巴搁在宁小猫肩上,脸贴向她颈窝。“媳妇,我错了,让你难过担心了,以后保证小心行事,决不让自己受伤。哎哟,真疼了疼了,后劲后劲来了……”面对宁珑,他甘愿示弱,想看宁小猫为他担忧紧张,疼惜爱护他的认真劲。这绝对不是无耻行为,贪恋索取自家女人的温柔滋味,上瘾了。
知道袁朗装模作样,宁珑也扶着他上床休息,哪里舍得给他手臂来几下子,以前不高兴了最喜欢用力惩罚捏他几下了。
宁珑靠在袁朗完好手臂那边,教导训话一番完后,她也惊叹自己什么时候这么能讲呢,对上袁朗又调笑她的眼神,难免不好意思起来,不会嫌弃她啰嗦像大妈吧。“没良心,还不是因为关心你。”
“那接下来都你伺候我哈?我手不方便……”以前受伤是耻辱,现在很光荣。面对小猫气鼓起来的脸蛋,袁朗顺道抬起手臂,眼里闪动的明媚光泽,无辜里又透着俏皮。持续提醒。“受伤了……”
“是的。”明明很嫌弃,但她还是爱得非常深切。宁珑对袁朗做鬼脸。讨厌鬼,眼底的得瑟劲敢再明显一点。
“那宝贝儿今晚你主动些呗。”摸寻到小猫爪子,做引导工作。
“你不是受伤了吗?”宁珑眯眼,目光疑惑。
担心什么也不能担心他的能力,袁朗很肯定的告诉宁珑。“我伤的是手,那儿,又没伤……”
“……”宁珑悲愤无语,恼羞成怒抵抗某狼按奈不住的手和蠢蠢欲动的身姿。“大流氓!”她不该为他担心的,就该相信大灰狼是真的啥事没有。哪里像受伤的人嘛。
最后结果就是,趴在枕边不想说话不想动,累和像受伤的人是她。
“如果担心我,就替我照顾好你自己。何时何地相信我,不是你答应过的吗?”袁朗前一句说得动情,后一句忍不住又逗起小猫来。“我呀,要真出事了,绝对不会出现在你面前的,受伤严重了就躲起来,不让你知道。嘿嘿,生龙活虎的在你身边……还担心我呀?”
“不许胡说八道。”宁珑翻过身,贴在袁朗胸口,一拳揍了上去,当然没什么力气。但是袁朗的后面一段话,她牢牢放在了心上。
宁珑嫌弃归嫌弃,可答应了的是做起来一点儿也不含糊。接下来的两天,吃饭喝水,什么事纷纷伺候大灰狼到位,亲力亲为。
两人独处,宁珑凶袁朗:你给我安分养着,我来。
看到大校铁路,宁珑啪一巴掌打在袁朗强壮挺拔的后背,十分潇洒说。“铁大哥不用心软,狠狠削吧。”
一语双关,这是豪情壮志,心有不舍也不耽搁袁朗归队为祖国人民效力,还是责怪他没照顾好袁朗,让其受伤了。部队血腥残暴呢。削?铁路咳了咳,很有必要为自己澄清一下,顺道为那些被袁朗“虐待”的士兵们做点事儿,别说大队长没看在眼里,这削人的头儿可不是他。“宁妹子,见过袁朗削瓜吗?”想了半天,铁路决定用瓜来形容替代。
“嗯?”宁珑不太明白。
“他刀锋狠着呢,改天你问问他,我偶尔也会……感概。”他带的人,他多少会被冠上责任,但是铁路觉得吧,一个人的天分会占据更多影响力。所以袁朗的“残暴”,他也能摆脱关系的。
揉揉小猫发旋,袁朗交代。“下次削南瓜你看,我做的味道不错。我走了,照顾好自己啊。”
原来袁朗喜欢南瓜,宁珑默默记下。
回到A区,袁朗先去探望了还躺在病床上的人,再去铁路办公室,商讨下一步训练的事。
“精神爽朗气色不错呐?”铁路放下手中文件,忍不住打趣几句。“是该休整几天的,我是怕你休息太过……而且接到紧急通知,军委里要来人。”
“任务超额完成,意外收获,抓到国际通缉犯C4炸药携带人。”袁朗提起受伤同志。“于康首当其冲,获功是肯定的吧?”
“成功引出另外犯罪份子确实意外,不过于康这次鲁莽了,如果不是你及时做出判断,射击木桩堆,做了他的掩护,只怕他伤的更重,其他人也会波及到。”铁路敲着笔头,脸色凝重。罪犯交代出C4炸药藏窝点,如果这次没有截获,让炸药成功卖了出去,用到社会,后果不堪设想。
“C4可以轻易躲过,不被扫描检测出来,恐怖分子的偏宠。幸好,没有流露到市面。”
袁朗和铁路一起商定了对军委来人检查时要做的工作,到了吃饭时间,离开时停下脚步,侧身笑了起来。
铁路懒得和他绕圈子,直来直往接受来得比较快。“有什么事,请直言。”
“6月底,我申请休假。”
“什么事?”铁路交叠手指,坐直身体,想听听袁朗说出什么事来。
“宁珑毕业,她有一场毕业舞会。”昨天,袁朗听见宁珑打电话,听起来她非常繁忙。问起后才想起来,宁珑是要大学毕业了。除了学识上的论文答辩和考试除外,她要给自己的大学舞蹈生涯划上一个满意句号。她和其他舞蹈专业的同学,决定共同打造毕业炫丽舞会,交上最后一份完美成绩单。所以近期除了排练还是排练。宁珑说起舞会计划,神采飞扬,却没有向他问及能否有时间前来观看。宁珑深知他的工作特殊,和时间安排不由自己。她理解,丝毫不觉得他缺席不能来是失职。袁朗才决定争取,他不希望错过宁珑难忘的人生历史性舞台,让宁珑不留遗憾,更是他没有遗憾。
“怎么,你是要以家长身份出席?”铁路单眉挑起。
袁朗顿了顿,正经回答。“我是去……求婚。”
嫁给我吧
结束最后一次彩排,每个人许是累了,又或是默契,男孩儿呈大字型躺在地板上喘气,女孩儿坐在地板上歇息。宁珑抱着膝盖,抬头望向精心布置的背景墙。上面写着毕业舞蹈晚会,主题:不朽之华。
啪的一声,舞台上大灯熄灭,只剩下一盏普通的照明灯。台下席间稀稀疏疏坐着几个帮忙的同学。方才喧闹的音乐声戛然而止,一切恢复沉静。每个人心里或多或少触及到即将毕业的感慨。
因为毕业晚会,她们又聚在一起。张小悦拍了拍宁珑手臂。“你还记得我们大一第一堂基训课吗,郝老师那一扇子打的我万念俱灰。我喊苦啊,可没想到四年眨眼而过。不苦,真的,我挺乐意继续和你们一起……”
“张小悦,我和你说这里没有怕苦的人。不过,真正的苦日子要来临了,茫茫社会,何以我容身之处。”躺在不远处的一位男同学嚷嚷道。
宁珑捏了捏张小悦手心,对同学们笑着鼓舞到。“过了今晚,我们有的继续学习深造,有的走向社会工作岗位。骄傲收入心底,从新人做起,也许不能再做舞台的主角,会失落会迷惘。但青春不才开始吗?拼吧。”
“说得好,拼!”张小悦靠在宁珑肩膀上,轻言低语。“宁珑,你进2Z,不单是靠运气,我会拿你激励自己,我要和你一起牛。哎呀,你还是太幸运了。”
“我呀,有两件幸运的事。”宁珑撑起手臂,一扫刚刚疲惫情绪,状态变得激昂起来。“一,考来这里。二,遇见袁朗。”
“都没见过你们闹别扭吵架,哪怕是一点儿不坚定和不开心。唉,工作加上感情,对你羡慕嫉妒恨了。你呀,老天这么宠必然会叫你还的。”张小悦嘟嘴,脸上不满,心里可为着好朋友高兴着呢。
难得有短暂的相处时间,珍惜还来不及,哪有时间去别扭。而且袁朗对她,无论哪方面也不曾亏待和有一丝不妥。怎么也挑不出一点问题呀。对自家大灰狼,那是喜欢得不得了。宁珑挑眉,想想过后,更加珍惜感恩。
昨晚通过电话,袁朗让她好好表现,鼓气更是吹捧,自家媳妇美艳绝伦、风姿卓越,演出肯定惊艳全场。宁珑乐了,即使袁朗的夸奖自恋猖狂,可她听着非常幸福开心。告诉他会有现场录像,以后补看没有关系的。
有爱情,有梦想,真好。
宁珑的笑容是发自内心,她真的快乐。舞姿如同燕儿轻巧灵动,在风中飞翔,结束于大学生活,开始于美好未来。
毕业舞会,座无虚席,就连两边的走道和四个大门也站满了人。同学的掌声是最好的肯定和祝福。送给他们这群奉献了四年,每次精彩演出的舞者。
倒数第二个节目,《再见青春》。
伴着汪峰沧桑深刻的歌声响起,舞者们的眼神到动作,直击在场所有即将毕业的同学心里。
带着血中漫舞的青鸟……
再见青春
再见灿烂的忧伤
再见青春
永恒的迷惘
暗淡灰色的灯光里,席间不少人纷纷擦拭眼泪。回忆像一场旧电影,印在每个人心间,只会有越来越多的感悟。
抒情音乐渐弱后没有停留一秒,直接换上最后一首节奏强劲的音乐。毕业舞会初衷有纪念,但更是宣扬积极向上的飞扬青春。
她们要留下最嚣张唯我独尊的漂亮身影。
所有人起身掌声、尖叫声,久久不停。他们为台上的舞者鼓掌,为庆祝毕业鼓掌,更为自己不朽的青春鼓掌。
宁珑和张小悦拥抱在一起,感受彼此起伏激动的呼吸。大学生涯最后一次演出,她们圆满的为演出、为学业画上句号。她们百感交集,即开心激动又难过不舍。
台上台下一起感触,像刚刚走进大学,对一切事物期待好奇的大孩子。好像初次的舞台,听到第一声喝彩。强拍劲节奏的音乐循环播放,嚣张舞姿,嚣张神采,赶走伤感,有的只有对未来的无限期待和动力。
全场庆祝只有一处是静态沉稳的,男人始终坐在位置上,直到前排的人站起身挥手遮挡住他望向舞台的视线。他面部毫无波澜,是习惯性的观察和不让人察觉心迹。他没有经历过正规大学毕业庆典,体会不到眼前青涩娇花嫩草的不舍伤感和对未来的憧憬。可此刻他心潮汹涌,只因眼里唯一的身影,情绪随她而波动。
袁朗难掩叹息,低头打量了自身难得穿一次的便装。脑里回响起铁路说的家长一词,他为宁珑感到骄傲,不禁确实有种家长看到自家孩子成长优秀的欣喜。
家长?袁朗指尖擦过下巴,他深知他家小猫很受欢迎,要抓紧时间名正言顺圈养了才是。
有即将实现的初步梦想,有稳定爱情伴随的人生,宁珑一点也不彷徨。张小悦问过她,当真什么也不怕。宁珑非常肯定的点头,笑容不掩幸福。她说,我有袁朗。
那一刻,好像梦想都排在了后面一位。宁珑是觉得,袁朗给了她坚不可摧的安全感。不管别人理不理解,她就是认定了袁朗的存在,让她没有什么可以担心的了。也不是全身心依赖一个男人,就是莫名信任,袁朗成为了一种信仰,让她知道未来会越来越好。
演出前后最不舍难受时分隐忍眼泪也没哭,却在看见袁朗顷刻,眼泪不受控制的滑落下来。宁珑抬起手背捂住嘴唇,不敢相信。她也没有那么铁石心肠,不以为意故作潇洒,毕业在即,情感也难免脆弱一些。
“你怎么来了呢。”宁珑用手背快速擦干了泪水,不好意思的笑起来。跑到舞台最前沿蹲了下来,和袁朗在同一时间抬手握住一起。眼底欣喜,睫毛上还沾着泪。“所有衣服里,我最喜欢这件卡通图案的T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