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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缘分在偷袭 时间在追逼.6

作者:似诱 当前章节:14991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00:14

“珑姐,你太帅了!”卢静涵声音嘶哑了,但她精神跟着带动起来。“有什么我可以帮到你的。”

“考试分数,我要,人,我也要。”宁珑拿出地图,皱眉研究着。“你,我,都要找到第五个标记物,及格了,再回去的回去,留下的留下。静涵,一会儿你拉弹,我陪你,让汤珍她们先走。然后,我一个人走。等你出去了,告诉教官,我又不愿意放弃了,所以一个人出发了。”

“你一个人?”卢静涵反对。“太危险了,万一出了事。”

“那要看袁朗来的速度了,我要赌一把,他来了,就证明他在乎我。”宁珑心里替自己愤愤不平。袁朗,你等着,以后我要把现在所受的委屈双倍还给你。当然,要先把你哄到手了。

一只蜘蛛掉到卢静涵手臂上,吓得她立即弹跳起身,不过当她看见刚刚靠着的大树下面,有红色标记,她喊着宁珑,欣喜若狂。“宁珑,我保证你不会失望。老天爷也帮你呢。”

宁珑叫回汤珍她们,说标记近在眼前,被她们两个休息的人给挡住了。卢静涵接着说她们打算放弃了,不拖累她们了,希望她们取得好成绩。组员走了好一会儿,卢静涵拉响信号弹,烟花散在天空,照亮了她们所在地。

“我走了。”宁珑不敢耽搁,背起包,挥手再见。“争取明天告诉你的是好消息。”

“祝你好运。”卢静涵相信,宁珑和袁大教官一定可以有情人终成眷属,之前觉得袁朗厉害,现在看来,宁珑也不差。

宁珑心有信念也不为周边黑乎乎感到害怕,拿出手电筒独自走在山野丛林,树叶被踩到发出吱吱响声,还有归巢的鸟儿时不时鸣叫。

宁珑沿着地图路线走,又不能太快,怕赶上汤珍她们。每个小组的地图不同,但愿袁朗不要让她失望。

满心期许,逼他,还是逼自己。宁珑不喜欢等待,她要一个确切的结果。

做戏要做全套,宁珑站定一个坡子上面,排排高树从下面延伸长上来,扔下包,侧身抓着树慢慢走下去。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狼?袁朗如果是大灰狼,那她甘愿换身为兔,引诱之。

到达山坡地下,寂静的吓人。宁珑开始害怕了,手中只有手电筒,包也扔在上面了,制造滚下来的凄惨场面。

谁?诡异声音引起宁珑注意,手电筒照过去看见了一双眼睛,心脏负荷不了,跳动巨快,转身就跑。

有没有人在?唉,自作孽不可活。宁珑拿手电筒扫射四方,神经紧绷到极限。

袁朗,你在哪啊。

越来越多的声音,她分辨不出来,唯有跑动和吼叫。一个转身,脚绊倒新生竹笋,狠狠摔坐到底。嘶……抽着冷气,疼得钻心。

宁珑揉着脚裸,哭笑不得。这下好了,假戏真做了。黑漆漆一片,只有一束光照向前方。本来想着如果没有等到救援,她就原地返回山坡上,用信号弹。可目前处境,她在奔跑中迷失了方向,也摔伤了腿。

现在别说袁朗了,是个人出现她眼前,就是她宁珑大恩人了。

“袁朗,袁朗,袁朗!“宁珑心有怒气,狠狠把罪魁祸首的名字喊出来。坏蛋!

“哎?宁珑?”袁朗找到背包,三两下跑下来,幸好宁珑嗓门够大。唉,姑奶奶,歇歇气,我来了。谢天谢地,她没事。

袁朗?宁珑确信自己没有出现幻觉,满腔愤怒又渗进激动,百感交集啊。

袁朗想说,你吓死老子了知道吗。卢静涵说劝你放弃,但你不愿意,一个人追大部队去了。六个人因为有你,我他妈坐在车里一直寒颤着,希望别出什么事。看见信号弹就和齐桓一起奔过来,深怕放的人是你,遇到了意外。结果卢静涵说,你一个人走了,在夜间山野丛林。袁朗深吸好几口气,才给缓了下来。在心里狠狠教训了宁珑,但话到嘴边,只有一句。“还好,没事。”

“什么没事!没看见我坐在地上吗?我脚摔伤了好不好!”宁珑未发觉,她声音里包含委屈,还透着娇嗔。气死她了,气死她了。太没用了。不就是实现内心美好愿望,袁朗出现在眼前了吗。她开心,幸福得眼角泛酸。袁朗既没有骑白马,也没有驾腾云,可此刻他喘着粗气,眼中惊慌还未散去。宁珑眼里,他帅的无与伦比。

幸福无边

作者有话要说:捉虫捉虫~

特别注意:此章有糖,小心甜到长蛀牙噢^^

潜水滴娃们,是不是该浮上来冒个泡泡哇~~~  很多事情,你以为是巧合,其实是另一个人用心的结果。爱情,宁珑相信缘分,但她不信水到渠成。她感激命运,使之遇到袁朗,任何事情需诚心对待,更何况是感情。争取,努力,她也很享受过程。

宁珑摘掉袁朗发间树叶,拿在手上把玩。

“正好擦到骨头,当时很疼吧?”袁朗轻轻放下宁珑脚裸,欲扶宁珑起来。“站起来试试?”

宁珑握住袁朗手掌,腰间被扶着,单腿慢慢起来。“还有一项考试呢,脚啊你千万不要放我鸽子。”

“担心担心现在吧。”袁朗摇头,丫头手抓他抓得紧,不会很疼吧。唉,心里黏糊糊的什么感觉,给心疼的呀。

“你要扣我分吗?我没有放弃考试,是你突然出现的。”宁珑抬头目视袁朗,目光幽深,掺了丝丝难过,潜台词是,你太狠心了,怎么可以舍得。

唉,宁珑仰起下巴,流转美目,眼里尽是委屈,细长睫毛近在咫尺,袁朗哪里招架的住。他妈的,他想爆粗口,因为他明知哪里不对劲,但也跳进去了,认栽了。“是是是,您安心。一分也不会少给你,你及格了。我背你回去。”

“不要,考试还没结束呢,及格虽万岁,但你不能阻止我拿高分。”宁珑单跳着腿,摇摇晃晃。

“让你担心此刻情形,你就想着考试,腿伤了还考什么考。”袁朗向来习惯,他说什么别人无条件服从。恼火的很,他想狠狠教训宁珑,没错,伤在她腿上,但他也在疼。“你现在属于特殊情况,考试结束。”

嗷,宁珑瞪着袁朗,用哀怨愤怒眼神告诉他,她不情愿。但眼下,袁朗是炸毛了吗?见惯了他肆意模样,好像没有什么可以触及到他沉稳神经。而现在,他横眉竖眼,气势汹汹,很似恼她。有波澜是好事,宁珑见好就收,嘴角微微翘起,难掩笑意。“那,有劳你了。”

得意什么劲呢。袁朗好气又好笑,扶稳宁珑,走到她面前蹲下。“上来吧,磨人精!”

哪有,宁珑转着眼睛,难得羞涩,幸好袁朗背过去看不到,太丢人了。幸福像水龙头,一旦打开,来势汹涌啊。宁珑才不客气,扑到袁朗背上,双手紧紧抱住他脖子,脸颊随着袁朗走动,时不时挨到他脖子。

“痒。”心痒尚可控制,切肤之痒难以忍受,袁朗摆动脖子,扔给宁珑一个字,带有警告之意。

先前几步跑来的路程变得漫长,袁朗走得很稳,背上宁珑斤两可比他有时训练负重包轻多了,但分量对袁朗来说,那可重多了。

多年以后,袁朗回忆当时夜晚一幕笑道:媳妇吧,背了一次就会背第二次,然后便是背负一辈子了。

袁朗爬坡上行,他原本想说让宁珑抱紧别摔下去了,结果成了给她宽心。“放心,你绝对不会掉下去。手松点松点。”她倒是一点也不客气。

为了以防万一,部队给调动了武装直升机,根据信号弹方位救人。袁朗耳尖,返回坡上,四周静悄悄,齐桓难道带卢静涵先回去了。宁珑坐在一旁,一脸懵懵看着他。

物资包敞着,里面东西洒落一地,是宁珑故意制造出来的现场,当她好不容易走到下面,计划滚下来那得伤的怎么样啊,再含技术含量的滚也做不到假到身上没事啊。于是她打消了跌下坡一说。可没想到最终还是受伤了。

袁朗照着手电筒,找寻物资包里掉出的东西。“你不怕吗。”

“有位首长在我面前,安全感十足,我怕什么。”宁珑心境不一样啦,眼下来只老虎,她也会当做在游动物园。

“你放心我啊?”袁朗侧身挑眼,他本意是询问宁珑信任他,但宁珑的回答让话有点儿变味了。

“我会怕你?”宁珑嘴上挑衅,心里乐呵。袁朗敢直接问她了,开玩笑尺度也大了,是要捅破纸啦?

咦你?袁朗眯眼笑得翩翩然,宁珑大有凌驾他之意,说话越来越伶俐了。似乎需要让她正视一下他袁朗的位置,无论是教官,还是其他,威严是不可无视的,还想推翻。早在学校演出,他就很想亲自问宁珑,在舞台上公然直接挑逗他是怎么个意思。她确实一点不怕他,现在也说出来了。得瑟忘形了吧。

袁朗收拾好物资包放一边,坐到宁珑旁边来。交叉手指握在一起,语气带着可惜。“有一个坏消息和一个好消息。”

“你说。”

“信号弹找不到了,不过有我在。”袁朗一脸正气,方才默默把信号弹藏到草丛里,此刻表情却装得四平八稳。“齐桓接走了卢静涵,没有地图,我们只有等到天亮出去了。”

那你在,是属于好消息呢还是坏消息。宁珑叹气一声。“我渴了。”水递上之后,便是我饿了。

袁朗哽了哽喉头,把手电筒交给宁珑,颇有深意望过一眼,点头说等着他去弄些吃得来。把你先伺候好了,再换你来伺候我。方圆千米都是安全区域,不然也不会把他们一群生涩萝卜头安排到这儿考核。没有野禽可逮,但地瓜还是找得到的。

哪里像在受难,分明是甜蜜约会。宁珑披着袁朗外套,撑着下巴看他生火烤地瓜,呵呵,蛮熟练的嘛,袁朗之前说过他厨艺好,啊哟,会做饭的男人太难得了。情不自禁耸耸鼻子,真香。

“要不我把衣服还给你吧。”深山夜里温度相差白天十几度呢。其实宁珑不是冷得一定要加衣服,只是她想穿袁朗衣服嘛,想看他手臂性感的肌肉线条。嗯,至于其他部位,宁珑脸上出现两抹红晕。其实她已经不记得了,当时一心紧张怎么给袁朗做手术,哪里会仔细瞧他敞开外衣的身体。面红心跳地,谁叫他袁朗身材好,宁珑抿嘴给自己洗脱罪名,她可不是色女。

“烤着火,不冷。”有了火光,可以很清晰的看到宁珑面容,脸颊红扑扑的,气色不错。“尝尝?”

宁珑接过地瓜,太香了。她是真饿了,掰开就开咬。嗷,烫!

“慢点儿。唉。”袁朗特别喜欢宁珑眼睛,扑闪扑闪像会说话似的,活灵活现的。“脚还疼吗?”

没时间说话,摇头。树干遮住了天空,看不到星星,但宁珑还是觉得浪漫死了。挨在袁朗旁边,一起吃着地瓜,烤着火。

慢慢长夜,要怎么度过呢。袁朗歪过脑袋看宁珑,小姑娘吃完了一副很累的样子,然后很自然的靠在了他身上,轻叹一声好累。

渴了饿了现在是累了,那就给靠靠呗,反正他给全包了。

没反应么。宁珑想已经到这步了,问问也没什么。“袁朗,你结婚了吗。”

该来的还是来了。袁朗握着树枝扒动柴火,他期盼过眼前一幕,但他还未准备好,太多问题没有答案。“怎么突然问这个。”把问题又还给了宁珑。

“那你有女朋友了吗?”

“你觉得呢?”

宁珑她很想坐直给袁朗胸口一拳,能不能好好回答问题,模棱两可有意思吗。耐着性子继续围攻。“那你找女朋友的标准会是注重长相吗。我听说军人选女朋友都是要漂亮的。”

袁朗沉默了两秒,宁珑很会步步逼近变着角度套他话。他认输。“一年没有几天假,哪有时间去选女朋友,自然只有一个要求,要长得漂亮。”

是失望呢,还是窃喜呢。爱美之心,人人皆有,宁珑可以理解。她推翻了以往很多想法,如果袁朗也有着一般男人本性,倒也好办。

她怎么安静了?袁朗也痛恨自己懦弱,这词什么时候跟他挂上钩了,丢人。他知道宁珑在等他开口,可是他无法做出承诺,他的明天会是什么样子还不确定,怎么给宁珑承诺。“追你的男人很多吧。没有喜欢的?”够不够明显?

“他们不是我的理想型。我喜欢……”你这样的。宁珑坐了起来,只有他们两个人,绕圈子没意思。“袁朗,你敢不敢说实话你喜欢我?”

她的眼里,坚韧无畏。袁朗不得不点头承认。“喜欢,喜欢得很。被发现了?呵呵。”拒绝其他人他没有负罪感,对宁珑,他实在不忍心让她失望,永远不想看到她难过。

说喜欢,为什么还很为难,宁珑不明白。如果袁朗还是那个嬉皮笑脸,戏谑地说喜欢啊,那她会附和,我也喜欢你。然后相互责怪,纠结那么久,欢欢喜喜在一起。可眼下情形,不像要HAPPY END.

“你不嫌弃我一张黑皮,还愿意亲近,我很高兴。”袁朗很少说起内心想法,特别是有关感情一块,矫情。习惯了肆意嚣张,深刻起来有点无措。抬手拂上宁珑脸庞,眼里不再无谓,而是情深难舍。他们是不是分开了,就不会再见面了。袁朗不敢想,会念宁珑多少年,今后会再喜欢上一个什么样的姑娘。还是最终到了不得不成家的地步,听从母上或者领导安排,娶回一个漂亮但不爱的女人。

宁珑,我能请求你等我吗?等我几年。袁朗你好意思开口吗,女孩最美青春年华就是这几年,怎么可以自私让她等。袁朗咽下满腔渴望,可惜了。“宁珑,你会找到一个对你很好的男人。我,很嫉妒啊。”为什么要说后面一句,说完就后悔了。

“你不用嫉妒。”宁珑直视袁朗,你听好。“我喜欢你,我就只喜欢你。没有别人。你是故意的对吗?竟然一开始让我亲近,现在为什么又要推开?你也许有你的理由,但在我看来,你没有女朋友,我也没男朋友,你喜欢我,我喜欢你,为什么不可以在一起?部队里有规定不许恋爱吗?”

别说了。袁朗揽过宁珑拥在怀里,傻姑娘。袁朗不知道每一颗子弹打在别人身上是什么滋味,但他现在的心脏,确切是中弹了,疼的太过分了,如果血流不止,他会死。是他渴望已久的拥抱,不是庆贺,没有礼节,是真真切切想要揉进骨子里的拥抱。

宁珑伸手环抱袁朗腰身,得来不易的拥抱。她不疼,她也想用尽力气抱紧袁朗。 “袁朗,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傻瓜,你是女孩子好不好,不会矜持一些吗。袁朗自责不已,他是让宁珑有多怕自己会走掉。“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爱你占有你,会让我觉得在犯罪,残害祖国花朵。”心酸呐,自嘲笑了笑。

“你是英雄,理应被献上鲜花,人们和祖国都不会责怪你!”宁珑靠在袁朗胸口,语气也跟着轻巧起来。“好不好啦。”继续温柔地哄着,就差最后一点点了。

“以后回忆起,你说咱谁追的谁呀?羞不羞啊你。”袁朗依依不舍放开宁珑,忍不住捏她下巴,然后,嗯,有件事很早以前就想对你做了,老子忍很久了。

大灰狼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吧,之前还装绅士,这会儿也太过急切主动了吧。宁珑被逼退往后差点摔了,不过一双大手稳稳托住了她腰身,拉近距离,更方便他为所欲为。

接吻,果然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宁珑想。

柔软的他心快化掉了,他妈的。袁朗想。

彼此心跳交融到同一频率,到底是宁珑先招架不住,推开了袁朗,两人面颊绯红。袁朗笑得很讨厌,宁珑恼羞低头不去看他,抱着他逃避,她才不是害羞接吻,只是,呼吸急促,要喘不上气来了。哼!她好不容易能跑上千米,能和跑万米的选手比吗。

“你耍流氓!”宁珑咬唇,丢人呐,袁朗是在笑话她吗。不过心里,真的好甜好甜。幸福无边呀。

我是你的

医疗室的医生又一次见到宁珑,眼神多少惊讶透着点疑问。女医师给宁珑消毒擦药,说笑起来。“好像就你一个人拼命似的,训练要结束了,很开心吧?”

“部队里挺好的,要离开了还舍不得呢。”宁珑也不算说假话,离开意味要和袁朗分开了,自然开心不起来。“破皮伤痛没事,只要不是伤筋动骨。下午还有最后一项阅兵呢。”二十五天,过的太快。

医生让宁珑好好休息,叮咛一旁卢静涵有事喊她,然后端着医用盘子出去了。

“怎么样怎么样?”等医生出去带上门,卢静涵赶紧问昨夜情况,她快憋死了。早上在宿舍,可是亲眼目睹袁朗背着她进来的,啊哟,瞧她一脸难以掩饰的笑意,分明得逞了。“快给我说说。”

不可思议,昨天醒来还在为自己委屈着呢,今早醒来,像在梦境里。

夜里寒风颤颤,两人靠在一起聊天,最后困了,袁朗搂向她,让她睡得暖和一点。外套披在两人身上,宁珑抱着袁朗只隔了他一件T恤,脸颊贴着他胸口,触感真实而幸福。借着冷的理由,抱着袁朗睡觉也不用难为情。

袁朗又是一夜未眠,他遇过很多难题,迎刃而解,没有什么难道他的,可宁珑的问题,每次思考,便是整夜。宁珑开开心心,睡得安稳。但他却要面对一大堆没有答案的问题。他们醒来后便是最后一天,宁珑要离开了。而他答应了那位大校,接下来要去参加一次未知神秘的集训,再然后,他只知道自己会越走越远,和宁珑的距离也越来越远。

一时心软,一时情不自禁,摧毁掉他向来引以为傲的原则堡垒。接下来要怎么办。从第一次遇见宁珑,就对她神奇般产生了信任,再遇见,宁珑像一个诱人漩涡引他不断深入,他告诫过自己,不可以再靠近,不可以认真。乃至宁珑对他表白心迹,他还咬着牙控制不可以答应,最终,功亏一篑了。

确认宁珑熟睡了,袁朗拢过宁珑,让她完全靠在自己身上。握住她双手,抱得满怀。他知道,宁珑是故意的,一次次引诱。可他心甘情愿着她的道啊,呵呵,一世英名,怎么就栽到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上了。

感情是情不自禁的,就像他一直以来忍不住亲近宁珑,现在抱在怀里了,还想贴的更近,贴近她的脸庞感受她的温度。

多好的女孩儿啊,漂亮能干,要能娶回家做媳妇,是走大运了。也不愁向其他娶到老婆的弟兄炫耀了。在母亲眼里,儿子年纪轻轻已是首长,前途无量,媳妇必定要好好挑选,不是一般姑娘能配上他的。袁朗看待自己,肯定也是帅气潇洒,气宇不凡的。对手要么没遇到,要么出现了被他秒杀,他当然理直气壮老子天下第一。

这样骄傲嚣张的气焰去哪了?袁朗苦笑,是宁珑太好,他配不上她?在袁朗的字典里没有自卑和不行,他当然可以给宁珑幸福,及他最大能力给她举世无双的幸福。说穿了,是他不够相信宁珑。

袁朗早已过了泡妞聊女孩的年纪,对宁珑,是真的喜欢。一旦决定,他会认真对待,那宁珑呢?万一她反悔了,唉,在弟兄面前老脸哪里放是小事,他才不管那些,只是心,现在光想想也难受。他不会愿意,不会放手,万一做了出格的事情,宁珑会离他更远。

外面的世界,对他没有诱惑力,但宁珑呢?她会不会是因为一时新鲜而亲近他,等她发现忍受不了长久的孤独,会不会不愿意呢。

袁朗想得头顶冒烟,给气的,宁珑为什么要招惹他,目前决定权还是在他手上,只要他认定,宁珑就是他的人了,以后想走,断腿,想飞,断翅。

一面是他一贯的霸道,一面是他不舍的柔情。怀里的人睡得甘甜,哪里知道他的烦躁。宁珑,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要留还是走。要么一辈子在一起,要么训练结束就走,永不相见。

于是等宁珑醒来看到,袁朗是一脸肃杀之气。

不会反悔了吧?宁珑决定无视,站起来伸手拥抱大自然,狠狠呼吸新鲜空气。然后,啊哟一声重新跌回袁朗怀里,一双晶亮眼睛,尽显娇弱。“脚痛。”

袁朗好气又好笑,他哪里会看不出来小姑娘是故意找他撒娇呢。揽过宁珑腰间转过来,贴近自己。宁珑太欠教训了,她知道他的弱点在哪里,袁朗无法容忍让一个姑娘拿捏住弱处。所以他很恼,满腔火气无处发泄,他发誓,如果可以,他非常想教训眼前一脸懵懂无辜的宁珑。

宁珑看到的是,袁朗眼神锐利如剑,似乎要吞噬了她,没错,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是侵略气息。她不怕,她喜欢这样为她恼火,失去控制的袁朗。宁珑毫不示弱,回望过去,笑容纯然,清澈至极。

袁朗不得不承认,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他刚刚脑里有一个美其名教训宁珑,实质耍流氓的想法,但他忍下了。一定会有名正言顺耍流氓那天,宁珑你最好不要叫我失望,不然老子记恨你一辈子!

很久以后,齐桓难得有机会打趣队长,袁朗才不在意,还一脸得意,我媳妇儿那是魅力,能诱惑老子一辈子最好。

最终清晨的怒气化为长长的一个吻。

袁朗在背宁珑回去时,说出纠结一夜的结果,他说,宁珑,我要你认真想好,是不是跟我?一旦决定,咱俩好好处,奔着结婚,我拿你当媳妇对待。

说这些,他到底是哄着宁珑留下来,还是推开她。可耻的私心,明明有想要的结果,愣是绕一圈假意让人家姑娘选择,但袁朗自认他是一个开明又负责任的男人,没有任何不妥。

太快了吧。宁珑搂着袁朗脖子,张大了的嘴巴半天合不上,这话儿怎么听着袁朗是在像她求婚?怎么才开始就谈到婚姻了,当然她是非常赞同毛爷爷的至理名言,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都是耍流氓。袁朗说拿她当媳妇看,反转的太快了。她果然没看错人,袁朗是要则按兵不动,一动则惊人。宁珑现在开始要学会矜持了,该把主动权交还给袁朗了,所以她故作思考再回答。

谁知袁朗语气坚决,接着说,不准现在回答我,回去想清楚给我答案,关系到你一辈子自由幸福的问题,好好想想。

嗷,宁珑鼓起脸,侧脸贴在袁朗背间。袁朗说的话,怎么听怎么喜欢,太霸气了,袁朗,我已经想好了,我是你的,而你,自然也是我的。双手又抱紧了几分。

表面被训到,可怜兮兮,但声音里明明又透着兴奋。袁朗笑着摇头,他完全想象的出来,宁珑此刻神气又装可怜的样子。

宁珑结束回忆,不以为然回答卢静涵问题。“我要再想想。”心里早有答案了不是吗,袁朗非让她考虑,那就走个过场等等呗。

那个时候宁珑并不懂袁朗的顾虑,满心喜悦。好朋友问她值得吗,当然值啊。再过几年被问道值得吗,虽心酸,她很庆幸因为是袁朗,如果换了任何一个人,她一定坚持不下去。

“静涵,谢谢你。昨天晚上一定是你让齐桓他们离开是不是,我们上来后,人影都没看见一个,所以才拖到今天早上回来。”宁珑还在为自己做出英勇决定而感到骄傲,她哪里知道,她耍小心思,袁朗比她更精明,到底谁给谁下套,就不深入研究了,反正双方目的是达到了。“静涵,能和我说说你和齐桓吗,你是怎么想你们将来的。”

“你知道吗,齐桓和袁朗不同,齐桓笑得时候比袁朗少,总是一张正正经经扑克脸,做事也不懂变通。呆板起来傻乎乎的,但是很可爱。”卢静涵无视宁珑听到傻乎乎,紧接又可爱二字时的抖嘴角表情,接着说。“我不喜欢脑子里太多主意的男人,我没有说袁朗不好噢,和他那样的男人相处会被牵着走,我才不要。齐桓呢,踏实稳妥简单。我说什么他也信哟。”卢静涵讲起自家男人,神采奕奕,无比自豪。“我研究过他的思想了,职业军人平步青云,我支持,再来就是我了,多好。”

目前在宁珑眼里,袁朗是没有一丝缺点的,但听到卢静涵对齐桓的分析,难免想到,她好像了解袁朗的全是基本资料,关于他的理想志向,对未来的规划,宁珑一无所知。平心而论,袁朗属于亦正亦邪边缘人士,聪明狡黠。不知道他诡谲多变眼神里打着什么主意,脑里想些什么。宁珑第一次有种无力感,她好像唯一可以确认了解到的,是袁朗喜欢她。

而喜欢,大过一切。宁珑想到这里,稍做宽心。

“你是要想清楚,好好考虑。”卢静涵收起嬉笑,表情认真,但说了一个逗笑又沉重的称呼。“首长夫人?”

在此之前,宁珑只想让袁朗喜欢她,主动表白,然后在一起,其他,之后的事还真没想过。经卢静涵提醒,她囧了,她要交往的对象,是一位年轻有为,会继续升职的大领导。

大队伍到中午满十二小时考核结束,才回到营地食堂,狼吞虎咽,饱餐一顿。回寝梳洗稍作休息,进行下午最后一项阅兵仪式。

再苦再难也挺过来了,袁朗打算提前告诉他们一个不错的消息,振奋振奋精神,下午好以饱满充足的精神状态结束训练。“下午考核完了,你们可以自由休息了,晚上给你们加餐,再来个最后的难忘晚会如何?”

食堂热腾一片,有鼓掌的,扔帽子的,欢呼的,多少汗水和眼泪,只有他们自己清楚。

“报告教官,我们要吃肉,鸡肉鸭肉牛肉鱼肉,各种肉。”宁珑抬手讲出大家心声,得到绝对的掌声和呼应。

“你赶紧给我想,晚上多表演几个节目。”袁朗冲她眨眼,宁珑喜欢招他,像要从老师那里得到关注的小孩子,袁朗心里一片柔软,很想走过去揉揉她发旋,不能拥抱捏脸,哪怕碰碰手也是可以的,他只是忍不住想要亲近她。

宁珑幸好是脚踝擦伤,包扎好穿鞋系紧鞋带也无碍。从小到大,受伤最多的是脚,破皮算小意思了。不影响阅兵考核。

阅兵仪式顺利过关,大家久久未回过神来,二十五天魔鬼训练,让他们这群轻佻浮躁的年轻人,变得沉稳厉害。散场离去,所有人约着一起排练节目。卢静涵开口可否借用室内体育馆,齐桓扫射一遍四周投来无比期待的眼神,准了。

唉,我的腿,你受累了。考核全部结束,宁珑抬腿揉了揉脚踝。卢静涵挽过宁珑说道。“又装,刚刚阅兵比正常人还正常。编排节目你强项是不是,来来来,我们好好商量晚上怎么弄。”

卸下训练的沉重背包,男孩女孩儿彻底做回了自己,在体育馆疯疯闹闹,商讨着晚上要表演什么。

宁珑担起总导演重任,给大伙儿出主意和简单编排节目。作为新时代年轻人,谁没个特长绝技呢,今晚一定会有一场难忘的结业盛会。

“宁珑,营长让你去他办公室,有东西给你。”五点半,齐桓替袁朗传话,顺便过来探探情况,丢掉了教官头衔,和小不了他几岁的年轻人聊成一片,也被拉入节目一同编排。

宁珑先看看齐桓,再瞟瞟卢静涵,发现他们两个正在眼神交汇,于是齐桓的话变得诡异起来,袁朗找她,莫非是要答案了?

敲门,听见袁朗说进来,再开门进去。看到袁朗坐在办公桌前,桌上摆放一叠资料,而旁边则是装满烟头的烟灰缸。宁珑关上门,走到窗边打开窗户,有丝不高兴。“大烟枪。”

这是管上了?袁朗心里笑着,不过咳嗽几声,示意气氛要严肃起来。最后的步骤,再过几分钟,他便不再是宁珑的教官。“你的审核表。”

宁珑拿起表格,上面有她的各项考核成绩,通过那栏也盖上了部队公章。还有几位大领导的亲笔签名。而意见栏那里——

刻苦奋进,成绩优异,给予优秀学员称号。领导签名处——袁朗。

宁珑没想到,在她人生转折点,是袁朗赋予她成功门第的钥匙,这份考核表对她意味着锦绣前程。激动归激动,她还是忍不住想问。“合格就好,那个,优秀学员称号?你不会是徇私给我的吧?”宁珑放下表格抬头,发现袁朗不在办公桌对面了。不会是……

袁朗的确是无声无息绕道宁珑身后来了,他很想贴近宁珑耳旁说话,然后趁着火热气息,握住她的手将人儿收入怀中,接下来该干嘛就干嘛。但他们之间还差最后一个仪式,他这次绝对不会先投降。

宁珑转身对上袁朗漆黑灼热的眼睛,空气变得炽热,她有些晕,可袁朗除了眼神侵略,并未对她怎么样。宁珑耸肩,双手反撑在办工桌上,谢过袁朗。

“合格了就是优秀学员,你以为的至高荣誉那是优秀标兵。”纯良小鹿只可观赏,逗弄小猫才有乐趣。袁朗笑着注视宁珑眯起眼睛,像要磨牙了。“走吧,去食堂享用你的肉类全席。”

嗷,甚好。宁珑摸着肚子,确实好饿了。怀里抱着审核表,兴颠儿的跟着袁朗身后出去。

时间要多久才算认真思考过了。宁珑困惑,什么时候该给袁朗答案呢。

我发誓,这是给出答案前最后一次绅士彬彬。袁朗痛心疾首,对于方才办公室里没对宁珑做些什么,而感到后悔不迭。

一心一意

宁珑走进食堂,发现人数是往常一倍多。直到看见熟悉面孔,才知晓营地服役士兵也加入进来,共同进餐了。

“HI,宁珑?”肖风端着用餐盘坐过来打招呼。“还记得我吗,肖风。明天要走了吧,可以留个联系方式吗,以后可能要请教你一些关于舞蹈方面问题。”

啊?宁珑握着汤勺,正想着怎么答复,身后传来沉稳厚实声音,她转头,连忙起身站好。“营长好。”

正营点头,手按住宁珑肩膀示意她不用拘谨,坐下好好吃饭,再来打趣起肖风。“肖风,时代在进步,你问女孩子号码方法还没变啊?”

“营长。”肖风脸颊憋得通红,正营什么时候变得和副营一样调侃人了。“我是认真的,您别瞎说。”

宁珑偷瞄站在正营旁边的袁朗,倒和正营一个表情,领导关怀士兵又戏弄模样,只不过嘴角多了一丝傲气。袁朗回以宁珑笑容,心里活动是不需要我说什么了,正营英明。

正营摆手,肖风笑嘻嘻识趣地退让一个位置出来。正营坐下,是有话对宁珑说。“贵校和我军方一直保持友好关系,特别是贵院系,你过来受训我们理应特别处理的,是副营疏忽了。不过,到底是人才,真金不怕火炼,恭贺你考核过关。”

部队领导怎么一个调调啊。宁珑神色无比诚恳,说教官做得对做得对。拜托,训完了再来说,老狐狸。宁珑抬头对袁朗笑,嘿嘿,丫够狠心的。

袁朗无所谓背黑锅,反正一切也结束了。

“下半年活动,我先代表部队谢过你们了。审核表如果有什么问题需要修改,随时联系我们。慢慢吃,一会儿看你们表演。”正营走了,留下宁珑回味他所说的下半年活动,什么意思?

肯定不会是特地过来和她说,哎呀没有给你开后门受训是疏忽了资料,下半年活动才是重点。

“你也慢慢吃,晚上听说要在新生面前露一手?嗓子好了?”袁朗在肖风身旁坐下,手臂搭上肖风肩膀,对下属一副亲和样子。

哎哟。肖风想着,不就是聊聊漂亮姑娘吗,用得着拿他开唰吗。“副营长,我们都知道你力气大。轻点轻点。”可怜的脖子,要断了。他哪里知道问题关键出在哪里。

嗯,宁珑心里给肖风道歉,但嘴角弧线出卖了她的好心情。

晚会,载歌载舞,不再受到任何约束。

宁珑脚还有些不便,没有参演任何节目,很自觉担任起主持人。现场表演的节目不求专业度,一切娱乐化,却很开心。宁珑感受到从未有过的轻松,她们不同专业,不同年级,甚至大多不同校,能聚在一起,实属缘分。想到过了今晚,也许不会再见了,竟然有些不舍。她再明白,为什么部队男人之间,战友之情是最一呼百应和坚固的了。他们才二十五天,而军人最少是两年。

“宁珑,跳个舞吧。”在场一位之前见过宁珑跳舞的战士喊道。

宁珑解释腿脚不便哦,不过一定要表演节目的话,那她唱首歌吧。心中早已想好,袁朗的回应给了她勇气,她要把决定告诉他,还有许多证人,多好。

没有钢琴,没有裙摆,宁珑低头打量自身装扮,迷彩服配着军靴,不是最漂亮的时刻,但是最有意义。

原来喜欢一个人,会越来越勇敢,我最重要的决定,袁朗你听好咯。

袁朗似乎提前感应到了,宁珑又要做出直击他内心深处的事了。从前刻骨铭心,往后就是终生难忘了。

宁珑目光坚毅,唱出第一句,便融化了某人心底所有冰封雪地,从此打开心房,对待感情,敢爱敢恨。

“这一次是我自己为自己下的决定。

……

Fly away无穷无尽是你深邃的眼睛,看着你就可以让我茫茫人海里感到安定……

Fly away当我不顾一切无止尽追寻,有一个人有一颗心早眼睛默默之中在那里……”

现场气氛是温馨的,袁朗同志是非常高兴的,心里舒畅,想大吼几声,人逢喜事精神爽,顺利收服了一只小猫咪。以后猫爪子挠他一次,他就惩罚两次。宁珑的表现让他很满意,袁朗自动归纳为他的人格魅力,嗯,以后要好好圈养媳妇儿,得让她对自己一辈子深情款款,死心塌地。

宁珑把主场交给特别欢脱的肖风同志,自己跑到袁朗身旁拿水喝,哪里也不去,独独袁朗这里。袁朗脸上还是欣赏神色跟着宁珑,知道她要喝水,更快一步拿起一瓶未开封的水,扭开瓶盖递给她,两人间默契配合,没有一秒迟误。

“宁珑,你们系里下午来过电话,让你晚上回打一个。”袁朗坐姿随意,传达话语更是漫不经意,非常符合他向来潇洒从容,悠闲自得形象。不过,他的眼睛里,总会饱含太多意思,就要看你怎么去理解了。

宁珑眼尾挑起,意味深长点了点头说谢谢。“那麻烦袁教官了。”手指背在身后交叠勾起,一双眼睛清透晶亮,凝视袁朗,笑意绵绵。

袁朗起身越过她,走在前面。宁珑跟在后面,心跳随着步伐渐渐加快,上楼梯时,和袁朗拉开好一段距离了。

扶着墙壁,宁珑自嘲,你有勇气招惹袁朗,没能耐承受么?距离上一次恋爱好几年了,阶段也直到牵牵手,碰碰脸,轻柔拥抱什么的。袁朗昨天吻她,她是又喜又惊。可是,宁珑咬唇,不愿承认,目前情形看来,袁朗是她所接触过男人里最无法控制和驾驭的。她使得所有小心思和精心制造出来的浪漫,是她能力范围之内。而成功圈到了大灰狼,似乎对她怀有很有很多压抑已久的情绪。那是她点的火,她心里自然清楚。

但就算是喜欢的男人,宁珑还是有些畏缩的,因为是袁朗,极具侵略性又狂傲的霸气男人。紧张兴奋并存,还控制不住的娇羞感是怎么回事?宁珑抚了抚小小心脏,推门跨进了袁朗办公室。

没有开灯?身后的门在她进来后就被关上了,轻磕一声上锁声音。腰间陡然被人从后面环住,一股浓烈火热气息包围了她,那人贴在她耳边低喃。“不敢进来?”

双手也被抱握住,整个人被锁在了袁朗怀里。“我脚受伤了,走的慢。”宁珑仰起下巴,语气带着儿点理所当然。恰好给人制造了机会,炽热的唇印在了她颈间,游移向上。

妖孽!宁珑想不到有一天她会把这个词用在一个男人身上,还是她的男人。宁珑侧仰过脸,碰到袁朗鼻翼,唇瓣很自然的触碰到一起,主动让他为所欲为。

宝贝儿真乖巧,袁朗心里柔软的一塌糊涂,忍着渴望,轻啄着小姑娘唇角,再慢慢覆盖柔软的唇,温柔而小心翼翼。他想,宁珑会喜欢这样的温柔,不过,他不够。他要的是侵入,然后永久霸占。

暗夜里,只听得到彼此的紧促的呼吸和如鼓的心跳。宁珑双颊绯红,庆幸没有开灯。

“想好了?”挑起宁珑下巴,让她对着自己,黑暗对他来说熟悉而自如。他喜欢在暗处看着他的猎物。

“对呀。”宁珑不甘示弱,勾住袁朗脖子,手指挑起沿着他脸轮廓往下到衣领。“宝贝儿你是我的了?不发表一下感想吗?”

他叫挺好,宁珑唤他宝贝儿,不由得想起在学校剧场她喊别人也顺口即来。眉头不禁皱起,一把抓住让他心痒不已的猫爪子贴向自己胸口。“以后不许再叫其他人。这,就是我的感想。不然,家法伺候。”

“交往第一天,你和我谈家法?”宁珑饶有兴趣想知道,袁朗对她的底线在哪里。她口头禅确实是宝贝儿,大灰狼吃味了?手正好放在大灰狼胸口,怎能不趁机感受一直一来好奇的手感,紧致的胸肌和腹肌。宁珑可不敢再往下,揽过袁朗健硕的臂膀,安全感呐。嗯,现在可以想摸哪里就哪里,真好。她不骂人不抽烟,喝点酒对喜欢的男人好色一下很正常吧。她发誓,是因为袁朗身材太好,出于欣赏,欣赏。

袁朗随着猫爪子在他身上挑弄点火,他很享受。小猫明明很欢脱,却还带着点羞涩,袁朗承认,他爱极了眼前清纯可爱又风情韵致的姑娘,为之着迷。“我的人,自然要听我的,明白吗?”宁珑,你的美丽诱人,只许展现给我一个人。

搂着美人儿转到椅子旁,袁朗坐下,拍着大腿。“来,坐哥哥身上。”

“不要。”宁珑的一只手还被袁朗握着,只需轻轻一拉,便跌坐摔到他身上了,娇嗔说道。“流氓。”

“对媳妇儿,不叫耍流氓,是爱。”袁朗轻扯下宁珑系着头发的头绳,发丝慢慢散开,手指顺着长发倾下,和他此刻的心境一样,柔软极了。

“谁是你媳妇啦。我可没答应。”宁珑俏皮哼着。女朋友和媳妇是两个概念。

“想反悔,晚了。”袁朗确信宁珑也习惯了暗色,靠着窗外微光,可以看见他表情。抱着她坐好,神色深刻起来。“宁珑,我保证会对你好,一心一意。”一生一世。

宁珑没有察觉到严肃,笑着点头表示同意,大灰狼有这个意思,自然是极好的。

“但是。”袁朗说出了一句压积心里太久的话。“我现在做不到陪在你身边。”在你会想念我,需要我的时候,不能保证出现在你身边。对不起,这是我对你最大的愧疚。

“我明白的。我会等你,只有你,绝不离开。”宁珑双手抱过袁朗,狠狠说道。“袁朗,你记住你刚才说过的话,如果你敢负我,我不会因为你是军人,是首长而放过你的。”

“一言为定。”深情气氛硬给她破坏了,袁朗扶正宁珑身子,手背贴上她的脸,也烙下狠话。“你也记好自己说的话,若反悔了,我也不会放过你。”

说好不会放过彼此,那就“纠缠”一生吧。宁珑得意盎然想着。

那个时候她用错形容,相爱的人是相伴一生,而不是纠缠,注定了他们要经历层层考验。

回到现场,晚会已经接近尾声。营长从小战士们眼里读懂了他们心思,招手唤来宁珑,不计结果,至少问问嘛,不然他这个做领导的,太不体恤下属了,他也年轻过,讨到老婆也是靠一位领导撮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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