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墨音点了点头:“嗯。”
两人就又开始东家长西家短的开始聊了很久,直到深夜……
回来之后就像以前一样,平静的过日子。
这天依旧像之前一样,严墨音在楼下活动完之后回到屋子里就坐下来休息,喝了一口水之后打算开始做今天的午饭。
才刚打算走进厨房,严墨音就被脑海里传来的一阵剧痛给疼得晕了过去。
“唔,我怎么在空间里?”刺痛消失之后严墨音才幽幽转醒,看着眼前每次进来每次都会被惊艳的空间,不由抚了抚眉角。
“你都很久没有进来炼药了,再不炼的话,你就很难在使用空间了。”星河悠远的声音缓缓从身前响起,惊得严墨音赶紧抬了头。
“什么?还有这回事,那怎么办?”严墨音现在就像一个失了魂的人,连说话都是那么无力。
严墨音没有想到还有这种可能,心里就开始暗骂自己懈怠,连宝贵的机会都不懂得珍惜,只得求助星河。
“那就只有现在开始加倍的炼制,相信以你的资质还是会很快的。”星河没有过多的看着严墨音,只得继续面无表情的继续提醒,以便让主人知道空间使用的权限。“现在赶快来炼制吧,放心,在这里你不会犯困的。”
严墨音最后听着星河的语气有所软化,总算是平静了一些,赶忙起身就去开始炼药。
……
经过下午的紧赶慢赶,在不影响质量的情况下,严墨音总算是炼制出了相应的丹药,有些不放心的看了看星河。而星河好像有所感应的说了一句:“放心,你的屋子里没有人来打扰,现在就可以放心回去了,但要谨记,一定要记住炼药的事。”
严墨音总算是缓了口气:“我一定记得!”
严墨音这次算是长了记性了,再也不敢忘记这么重要的事,和星河简单的道了个别就赶紧回到了屋子里面。
☆、45坦白从宽
闪身回到屋里,已经是一片漆黑了,四周的寂静让严墨音很不舒服,借着窗外的月色,摸索着墙壁把灯给打开。
霎时屋里一片明亮,严墨音这才好不容易缓过了神,才刚平静下来,就听见门前传来开门的声音,着实让严墨音突然给惊了一下。
“墨音,你怎么了?”程少均才见到妻子就看见她一副有些受到惊吓的模样,急匆匆走上前,关切的看了看。
严墨音顺了顺呼吸,强作镇定的对丈夫笑笑,“没事,就是中午的时候做了一个噩梦,刚才碰巧想了起来,碰巧你正好开门,听到动静,难免有些惊吓,没事的,你就别这么看着我了。”
嘴上虽然是这么说,可是严墨音的心里依旧还未平复刚才那可能的刺激,万一自己再晚回来一点儿,丈夫可能就会看到一个空屋子,到时候肯定又是一场慌乱。虽然丈夫知道自己有一个奇异的空间,但本身还是很排斥自己进入空间的,与其是排斥不如说是害怕,怕自己一去不复返了……,暗自攥紧了手,严墨音有些后怕的想到。
程少均看着妻子这个样子也着实被惊着了,觉得原因没有那么简单,但也不想让妻子为难,只得安抚的将妻子搂进怀里,轻声安慰。
蜷在丈夫宽厚有力的怀抱里,严墨音之前紧绷的心也不禁微微放松,今天的事情可以说是一个警钟,一个来自空间的警钟,一个可能有危险的空间警钟,闭上双眼沉思,严墨音越发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轻忽空间了,基本上一直在索取,付出仅寥寥而已,心有余悸的想起中午那场警报,大脑的记忆似乎还没有褪去,残留的痛意依旧是那么深刻。不自在的转了转头,严墨音现在时刻铭记,空间的任务,就这么想着,也渐渐睡去。
程少均一直抱着妻子在无声的安慰,看着妻子闭上双眼开始转头,估计是在想些什么事情,不忍打扰,就这么一直静静的抱着,直到妻子浑然无力的要从怀里滑下去,程少均才发现妻子已经不知不觉中睡着了。小心打横抱起妻子,放回床上,安顿好之后程少均就在不惊扰妻子的情况下飞速洗漱一番,又小心翼翼的回到床上无声的看着妻子那有些苍白的小脸。不知道静静的看了妻子多久,程少均总算阖眼睡去。
可能是受了惊吓的缘故,第二天严墨音的脸色还是有些微微苍白,估计自己也被吓得难受。
程少均在出门训练前就这么看了妻子一眼。
心情的变化永远是最捉摸不透的,早前严墨音的心情还有些不好,但是一看到活泼热情的路姨,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哎,墨音啊,你知道吗?昨天下午啊,我去了一下老罗的办公室打了一个电话回老家,是我女儿接的,一开始吧,两人还聊得好好的,到后来我一问她处对象的事情,她啊,就开始支支吾吾语带含糊的说些别的东西,你说我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你说我闺女至于这么怕我吗?连这个事情都不和我透透风,”路晴有些自嘲的抿抿嘴,“你说我是不是当妈太失败了,所以啊,才会有这种结果。”
严墨音看着一直以来都是风风火火的路姨突然变得忧伤起来,就觉得一定是发生什么让路姨很在意的事情了,听完之后,并没有什么具体的偏向,只是微微说道:“路姨,我看啊,是您想多了,小姑娘在这种事情上面都是很羞涩的,没定下来的话基本上是不会说的,我估计啊,您女儿那含糊其辞的样子八成是有对象了,只是现在还没有到谈婚论嫁的地步,所以啊,您老也不要在继续去问些什么了,尽量给她一点自由吧,自然会有水到渠成的时候的,到时候啊,您就等着当丈母娘吧。”
路晴其实也是摸不清女儿的心思,这才转而和墨音丫头倾诉了好一下子,毕竟墨音这丫头和女儿差不多大,心思上面应该还是可以猜到一二的,估计她能解释清楚自己面对的问题。
听完之后,路晴也可能是真的意识到自己逼得有些紧了,女儿本来就是个腼腆羞涩的性子。和自己这种凡事都要弄出个动静来的人那还真是一点都不像,其实也可能是自己真的有些紧张过度了,因为啊,和女儿差不多大的墨音都结婚这么久了,这让本就早婚的自己,对于女儿什么时候结婚这件事还是很上心的,可能还是自己的老旧心态在作祟,现在不少未婚的孩子都很大才结的婚,当时自己的心态那可真是觉得这真的是一个时代的风气吗?后来也就莫名其妙的联想到了自家女儿身上,弄得一家子是有些痛苦。
严墨音看着路姨原本紧皱的眉头渐渐松开,神情也不像之前的忧伤,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释然的味道。
“路姨,凡事想开了就好,别把自己逼近死胡同里面出不来,日子啊,还长着呢!”
路晴虽然还是觉得有些小小的不对劲,但还是知道一个道理,凡事不能逼太紧,不然啊,不知道会出什么难以挽回的事情。
“丫头啊,你说得对,不想那么多了,想得我都快烦死了,你说我之前纠结个那是什么劲儿啊?”
“没事没事,过了就好了。”严墨音看着路姨这么快就能想开这件事还是很佩服的,毕竟要一个人转换这么多年来的思路,那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路姨看来还是一个比较好疏导的对象。
路姨笑而不语。
严墨音一个人坐在椅子上,仔细的想着今天和路姨的那番对话,不仅是说通了路姨,也说通了自己,自己劝人的时候可以不停地细腻分析,但是到了自己的身上那还真是一场明晃晃的讽刺,明明和丈夫说好不要让他为自己担心的,结果昨天晚上丈夫又被自己的失态给影响到了,每每看着自己的时候,就有一种隐隐的疼惜在流露着。而自己呢?虽说昨天有些虚惊成分,但是严墨音还是觉得刺激实在是不小。还不敢明白告诉丈夫,让他为自己伤神,明明说好不能再隐瞒些什么,可是自己实在是……
午间的阳光是刺目的,从窗角中倾洒下来,映衬着沉浸在思绪中的严墨音,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耀眼的金光迷惑了想法,还是想法早已下定,静静的沐浴着阳光一角,严墨音决定晚上好好把事情和丈夫说个清楚明白。
因为妻子的事情,程少均本就相对漠然冷静的神色就更胜以往,因为只要是碰到自己在乎的人,程少均有时候还是显得很情绪化的,一天训练下来的士兵们是有苦说不出。
“你说队长今天又是发什么疯啊?这么大强度的训练,是一次的时候还是很久之前呢。”
“谁说不是呢,呼,估计啊,又是哪个犯傻的人做了什么犯傻的事儿,队长看不下去了就拼命操练我们,哎,谁叫大家是一个队伍的呢。”说完的那人还小心的四处张望了一下队伍,心里还在不断的猜测,是不是谁动作太‘出挑’了,弄得大伙跟他一起加倍受训,好在现在是休息时间,小兵的动作也不是很明显,不然,有他受的。
队伍里面的小小骚动程少均早就看在了眼里,不过都在休息,也没有追究,继续坐在原地想着妻子的事儿。
晚上一进门,程少均就被妻子殷勤的周到服务给怔住了。
“呵呵,少均赶紧把鞋给换了,来喝杯水。”
“少均我帮你按按肩膀吧,看你累的一身的疲惫。”
“少均,衣服已经给你准备好了,赶紧去洗澡吧。”
……
直到程少均洗完澡之后出来,仍旧是一副怔愣的模样,看的严墨音有些好笑和…心虚…
两人半躺到床上,严墨音看着已经缓过神来正在看书的丈夫,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少均,我……”
程少均转过头“嗯?”
严墨音清了清嗓子,先是以正常的语气说道:“少均,昨天,我又进了空间炼药。”
程少均微微点点头:“嗯。”
“是被一阵刺痛的警报给拉进去的。呃,待了好久才出来,就是你昨晚回来之前的一两分钟。”声音已经是越来越弱越来越没有底气了。
“什么?刺痛?警报?什么意思?你的身体没有事情吧。”说着程少均拉起妻子左看右看又小心翼翼掀了掀衣角,并没有看到什么明显的伤痕,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早在回来的时候程少均就觉得妻子今天的行为可以用‘狗腿’来形容,连说话都是想了好久才说的,就想弄清楚这件事,于是在妻子终于打算迈进主题的时候故意就那么一点反应,看看到底最终会有什么实情出来,没想到又是因为那个让人又爱又恨的空间。
“我…没事…”
☆、46生活琐事
严墨音现在完全的把自己给蜷缩了起来,已经没有什么胆量再去看丈夫那已经有些暴躁的脸。
“你!”程少均现在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真想抓起妻子的屁股好好打一顿,自己可以说是三番四次的叮嘱,叫她尽量不要进空间,现在居然被警报给拉了进去,还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居然隔了一天才告诉自己,如果…如果妻子遭遇什么不测,这叫自己一个人怎么办,去和老天爷呐喊吗?去和看不见摸不着的空间争执吗?这一切根本就不可能。程少均心有余悸的看着已经蜷缩成一团的妻子,看着她隐隐的在颤抖,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程少均努力平复好自己的心情,直到自己没有那么气愤之后这才再次看向妻子,不过才是一会儿,程少均就听见了微弱的抽噎声,心下一拧,也是止不住的心痛,倾身一把抱住不安的妻子,抬起她泪眼满布的小脸,不由轻声责备道:“我都没有计较你怎么样。你倒是自己哭的痛快,是想让我心疼死吗?”
“呜,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我也怕自己那个时候会再也见不到你,说来说去,都是我一个人的错,怪我实在是太懈怠了,忘记的空间当时传承给我的使命,才会弄出那样一场惊吓。”严墨音一抽一抽的轻声说着,手上还不由自主抓紧了丈夫的衣袖,用来驱逐心里的不安,其实之前自己虽然对丈夫满脸笑意的加倍殷勤,但心里的负疚是成正比的,笑的越开心,心里就越紧张越难把话说出口。因为在意丈夫的在乎,因为知道丈夫的敏感与执着。才会这么紧张和害怕。
“好了好了,不要再哭了。”程少均轻轻抚过妻子的小脸,抹尽她脸上的泪水。
“以后一定要在我在的情况下才能进入空间,其他的时候绝对不可以,知道吗?我承受不住失去你的可能!”程少均严肃的看着还微有泪意的那张小脸,虽然有些心痛,但还是说出了那必须说的话,即便妻子怨恨自己,他也毫不后悔。
严墨音这会儿微微定了定神,就听见丈夫的这番像是命令的要求,心里却没有任何不适,只有满心的欢喜,倏地扑进丈夫的怀里,温柔却有力的说道:“好,听你的!”好像又想起了些什么,严墨音继续说道:“因为我在空间是有任务的,要完成了定量定时的任务才行,所以你千万不要好久才让我进去一次,不然到时候后果更严重。”
程少均闻言越发抱紧了妻子,“嗯。”
因为这件事两人都受了好一阵刺激,知道深夜时分,两人才沉沉睡去。
通过空间的事情,严墨音知道了空间有事是个宝,但有时也是个危险,不能过分依赖,也不能就此不理,因此最重要的还是要提高实力,不论是炼药的能力还是其他,一定还要继续不停的提升。
初春的N市是布满凉意的,尽管不少路人都换上了相对单薄的春装,但瞬息万变的天气实在是需要做多手准备,严墨音就在自家窗口看见往来训练的士兵早上穿的还是还是较厚的衣衫,这一到午休热气逐渐上升的时候换上了薄薄的清一色军绿色单衣。
严墨音缩了缩身子,可能是因为今天还没有怎么活动的缘故,整个人还是穿的相当的厚实,来回的在屋里来回走动,希望能稍微温暖一些,走了好一阵,严墨音这才有些喘口气儿坐下来休息。
刚坐下来严墨音就不经意间瞧见一张便条,有些烦躁的叹了一口气,严墨音不由得想起前两天自己打电话给凌姐的时候说的那件事。
“喂,凌姐,是我啊,墨音,”
“墨音妹子啊,总算是联系到你了,我这可真的是快烦死了,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严墨音一愣:“帮忙?帮什么忙?”
凌淑芬不好意思的说道:“是这样的,最近啊,市里面要举办一场服装展销会,强调必须要是新款式和经典款式,还必须有厂子里面的特色,这厂里面的经典款式倒是有不少,可是这新款,不瞒妹子说,真的是快要挠破头了,因为现在出的服装款式都是你那一系列的,大都风格相似,因此,你后面授权给我们厂的设计图我们也想计划来用,没有想到去打听的时候居然不可以,这都想了号半个月了,我们也弄出不少有特色的衣服样式,但还是觉得有些不放心,因此想请妹子你帮一个忙,能不能设计一些样式有突破的款式,到时候两手准备,也不会那么紧张。”
“突破?凌姐,你让我想想。”
严墨音继续问道:“大概还有多少时间啊?”
“还有大半个月,时间还是有多余的。”凌淑芬急忙道。
电话就这么两边平静了一会儿,顿了一会儿,严墨音开口说道:“嗯,凌姐,我试试吧,但我不保证能有什么特别大的突破,到时候再说吧。”
严墨音认为服装款式的进化还是需要一定的时间过度的,如果现在贸贸然拿出一些前卫性感的款式,恐怕得到的不一定是赞誉,而是一众的唾弃了,所以还要再好好安排一下。
“呼…那就好,其实这么做也是图个心稳而已,墨音妹子,你不用给自己那么大的压力。”
两人继续商量了一会儿之后就渐渐去说别的了。
“凌姐,现在厂里的生意怎么样?”严墨音兴致勃勃的问道。
“还是那么红火,都把我整个人给累的瘦了一圈了,这人呐,看起来也年轻了几岁。”
“凌姐,我看不是生意累的让你年轻,而是心情好了才让你年轻起来的吧。”严墨音听着凌姐轻松却隐隐蕴含的话语,继续猜测到:“怕不是,要给儿子找个爸爸了?”
凌淑芬:……
“墨音妹子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我这都多大岁数的人那,哪还有人会要我啊,虽然…虽然…有点你说的那个意思,不过,我是不敢当真的,真正有眼光的男人,怎么会找我这么一个年纪大又带着孩子的女人呢?妹子,你就别打趣我了。”
严墨音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我看凌姐你才是妄自菲薄呢,你年纪大一些又怎么了,那叫有生活经验,带着个孩子也不是什么错,说明你是一个负责人的女人,不会像一些对孩子不负责任的家长,再说了,难道孩子就不想要个父亲吗?”
凌淑芬:……
严墨音听着一直没有回音,就像继续说话,才打算张嘴,就听到了凌姐那像是历经过苦痛的无力回音。
“其实墨音妹子,说实话,我之前的那一段婚姻,不是因为别的,就是碰到了一个对家庭不负责的男人,我那前夫在没有结婚前就有个相好,曾一度也要谈婚论嫁,后来是女方的家里似乎出了什么大事,整个家庭都开始没落下去,要知道她家之前那还算是地方名望一族,所以这么一来,我那前婆婆就不同意他俩快要结婚的事情,而且,当众悔婚,后来还逼着儿子去相亲,再后来,我们就因为相亲而结婚,而那个女方,不知道一家子离开到了哪里,一直都没有消息。之后,我有了孩子,在孩子三岁的时候,丈夫却忽然要离婚,当时我懵了,我认为虽然两人虽然没有什么至死不渝的感情但是这些年来相濡以沫的亲情我认为还是有的,而我丈夫就只跟我说了一句:“她回来了。”我怔了好一阵子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谁,他那青梅竹马回来了,而我这个没什么感情的糟糠妻,是时候离开了。后来我们俩就开始闹离婚,本来我还是一个相对平静的人,一般不会随便发脾气,可是为了儿子,为了这个家,我难得的固执了一次。可是最终的结果就是我被逼离婚,连儿子都要失去。
当时我真的是受不了,几次三番的去前夫家里请求把儿子还给我,理所当然的,孩子他们当然不会给我,就这么一直僵着,后来还是那个女人说自己怀了一对双胞胎儿子,他们才有了转向,孩子接回自己身边之后,我无言去面对自家父母亲戚,只得留信带着孩子离开。
虽然凌姐的声音平静的没有任何波澜,但是严墨音还是听出了一种心痛。
“那又怎么样?凌姐,那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为了自己,也算是为了孩子,你也需要好好考虑一下。”
凌淑芬本以为自己会不敢提及那段过往,没想到几年之后竟然没有什么感觉的就这么说出来了。
“考虑?”
严墨音点点头:“嗯。”
凌淑芬笑了笑:“再说吧,这种事情,随缘吧。”
严墨音也不好在多说些什么,毕竟是凌姐的终身大事,还是需要她自己决定才行。
“嗯,那就不说了,放心,我会把图样给想好的。”
“好啊,我等着你的惊喜。”
……
☆、47温馨之乐
自从那天开始严墨音就全身心的投入了设计图样中,还惹得路姨兴趣颇高。
严墨音还记得路姨那天看到自己在画图的惊讶模样。
“扣扣扣。”
严墨音现在正忙着画图样,灵感也正在慢慢呈现,这才动笔没多久,就听到了敲门的声音,有些哀怨的呼了一口浊气,赶忙起身去开了门。
“墨音啊,你这是在干什么啊?”
严墨音微微出神:“哦,我现在是在给一个合作的服装厂设计服装,正在想图样呢。”
路晴一呆:“服装设计图?墨音丫头,你还会这个。”说着就倾身一看,倍觉惊艳。
“你这个是女装吧,看起来真的很…特别,还有新潮,对,新潮。”路晴拿起早就完成的设计图样,满口的赞赏。
严墨音没有太在意的点了点头,继续拿着铅笔不停的在纸张上面勾勒脑海里的图样。
“你这是要设计出来批量生产吗?”路晴好心情的问了问,觉得如果是这样的话到时候一定要买几件才行。
“嗯,应该吧,因为现在是用来参加服装展销会的,以后一定会批量生产上市的。”
现在严墨音画的图样大都是夏日着装,相对于这个时代的单调朴素,严墨音采用了一些不同的布料所产生的效果以及一些后来收身的经典款式,简约而不失大方,看起来还是颇有时尚感的。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严墨音在灵感就快消失的那刹那总算是把感觉都给记录下来了,看着算是可以见人的图样,严墨音心情放松的鼓了鼓嘴,看起来很是愉快。
“让我瞧瞧,这条裙子可真漂亮,很适合年轻的姑娘穿啊。”路晴看到这忽然有了一个想法,转而和严墨音说道:“墨音丫头,你这衣服要是哪里有卖的话,可要告诉我这个老人家一声,我想给我女儿买几件,这些个款式,真真是没有见过的,看起来还那么别致,千万要记得啊。”
“行啊,到时候我一定和您说。”严墨音这么说着,脑海里却是突然萌生一个想法,年轻的姑娘穿,这样的话,服装的受众面还是太少了点,严墨音又忽然想起之前给严父严母特别设计制作的服装,现在这么一想,倒觉得是个商机,稍微有些年纪的大爷大妈还是听爱美的,如果有适合他们年纪审美的服装出来,到时候一定又是一条经典的设计方向。想到这,严墨音想听听路姨的意见。
“路姨,你说,如果我设计一些和这些女装有相同风格的中年男装女装,你觉得怎么样?”
路晴这会而正还在研究给女儿选几件衣服款式呢,是这三件好呢,还是所有的都来一件,正琢磨着,就听见墨音丫头说了一句这个话。
“墨音丫头,你说真的?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一定去捧场,看了你的图样,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那,你说的是真的吗?”
严墨音微微一笑,看着路姨那种居然是有些惊喜的神情,不由一问:“现在还是个想法,具体要实行的话还是要和服装厂商量的,不过路姨你怎么看起来那么高兴的样子啊?
路晴努了努嘴:“我当然高兴惊喜了,我平时就对那些很漂亮的东西特别的感兴趣,老家的那个家也收藏了不少的东西,而且你这个是服装,可以穿的,不管是出于收藏还是穿上那都是不错的,这年头的衣服啊,大都是宽宽大大的,这不看你的图样这还不知道呢,所以啊,如果真有衣服出来,我一定回去买几件。”
“原来是这样。我下次和服装厂的人商量商量,我也挺感兴趣的。”
路晴看这服装的事情还是有些好奇,不由继续问道:“墨音丫头啊,你这设计服装做了多久了,我看你这图样的感觉,不像是个新手啊,要不是我今天来找你,还真不知道你有这个才华。”
“呵呵,这个说来话长了。”严墨音起身拉着路姨坐在桌旁的另一张椅子上,开始慢慢叙述。
“这个是我大学毕业前一阵子开始的,到现在也有两三年了,和我的那个店差不多一起开始弄的。”
“你大学就这么能干。”路晴有些感叹的看着眼前还算小的严墨音,这就不由自主说出自己女儿目前的现状。
“我女儿也就和你差不多大,现在这份工作还是托人介绍的,而且她还不太适应,弄的我都有些烦躁了,倒不是我女儿有多么表现糟糕,可能是性格的原因吧,这做事就是有些缓慢,说白了就是没有什么效率,现在都不知道那份工作她能做多久?“
严墨音神色一顿,没想到路姨这么洒脱风火的性情下,居然会为了自家孩子的工作而烦恼,心里暗暗一笑,谁说不是呢?以前自己刚上大学的时候,父母就开始张罗开了,只是自己那个时候心思还没有到那个地步,也微微有些排斥父母的做法,但看到身边的同学对待这件事情的一个态度转变的过程后,这种有些矛盾抗拒的心情就逐渐淡化。倒不是因为什么非独立的心里,只是有心里的原因,也有现实的无奈。我们国家在那个时代,关系都是一张桎梏住人的大网,很少有人能真正独善其身,有的话,那也只是凤毛麟角,几乎屈指可数。
安慰的拉住路姨的手,严墨音说道:“路姨,这个你就不用太担心了,我觉得倒不是你女儿做事的效率可能有多么低下,做事也有关兴趣的,很多人在一些地方默默无名不是因为没有能力,而是没有选对自己的路,如果您女儿真的适应不来的话,也不要太过逼她,这种事只会让她压力更大,到时候一些事就很难说了。”
路晴叹了口气:“我也不是让她挣钱来养家,家里也不缺那些钱,只是想要让女儿可以独立一些,能有些自己的想法,我想啊。可能是因为我太过暴躁的性格把女儿给弄得过于内向,现在啊,我也不想求些什么了,就像你说的,让她自己能找到让自己感兴趣的工作也就万事大吉了。”
两人就这么聊起了梦想和兴趣的话题,久久没有止息。
“墨音,你在画些什么?”现在的程少均是训练完毕不做他想的就往家属区跑去,就是怕妻子可能又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妻子也是心有戚戚焉的每天乖乖的等着自己回来,一进门就是茶水,聊天什么的,今天一进门乍时觉得有些过于安静,没有看见妻子嘘寒问暖的身影,心里就是一紧,立马冲进了房间,看见妻子的身影,总算是放下了心,转而又注意到妻子正在涂涂画画些什么,走近一看,觉得有些好奇,不由问道。
严墨音现在正沉浸在设计的畅想中,一时之间没有听见丈夫叫唤自己的声响。直到感觉耳畔传来一阵湿热的气息,这才恍然清醒了过来,一转头,打算说些什么,却感觉脸蛋擦过丈夫的唇瓣,心里就是有些害羞,随即又有些赧然,暗骂自己这都结婚多久了,居然还这么害臊。
程少均却是没有怎么在意的再问了一遍:“怎么了?”
“没事,没事,”严墨音摇了摇头,继续说道:“你刚才是不是问我在干什么啊,我现在啊,是在给你设计衣服,到时候你一定要穿给我看啊!”
“设计衣服,给我?墨音你一向不是只设计年轻女装的吗?”对于妻子设计服装这件事,程少均还是心里有数的,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外快,没有错,程少均认为这个就是外快,他也只以为妻子的衣服也就是少量的生产上市,收入也不会太多,觉的这就是个兴趣而已,自己对于这些东西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只是每次看见妻子在画图的时候都会习惯性的赞上一两句,只是这次觉得妻子好像在画些别的东西,直觉就这么看过去了。一看就好奇的问了起来。
“哼,你还挺注意我的设计方向的嘛,我决定了,从现在开始设计男装还有一些中老年服装,嗯,算是兴趣所在,也是想让市场再丰富一些。”严墨音微微的骄傲了一把。也把自己的想法简单的叙述了一下。
“呵呵,”程少均好笑的揉了揉妻子的头,转而说道:“嗯,你高兴就好,反正我是个粗人,这些也不了解,到时候你把成品给我看看就好了。”
严墨音瞪眼:“胡说八道些什么,什么叫做给你看看就好,这是我先给你设计的,是要给你穿的,怎么你还不想穿我设计的衣服不成啊?”说着有些不满的撅起了嘴。
程少均有些慌忙的摆了摆手:“没有,怎么会呢,到时候一定会穿的。”
程少均也是难得看到妻子这幅娇嗔的样子,心里想着到时候无论衣服是什么样子,都一定要说好看耐穿,就算为了妻子的好心情,也要这么说不是。
☆、48自己作孽
设计图样的日子是快乐的,也是辛苦的,严墨音每天都在给自己最充盈的放松空间,提起笔来也是有如神助。
虽说严墨音要开始设计其他服饰类别,但是目前为止最重要的还是专攻的年轻女装,因此也没有懈怠。
程少均每天看着妻子这么积极用心的样子,还给生活添趣不少。
“少均,你来帮我看看,觉得这个外套是什么颜色比较好一点,腰那边还要不要再收一下。”
严墨音虽说这么说着,但是心里早就有了结论,现在只不过是想要让丈夫好好感受一下自己设计的兴趣,一起来分享一下。
程少均瞥了一眼漆黑的窗外,有些无奈又好笑的对妻子说:“这些我都不懂,我不知道该怎么帮你,而且现在你看看外面,都已经是深夜了,你也该休息了。“程少均说这个话完全是为了想让妻子好好休息,这段时间妻子不眠不休的,整个人显得憔悴了不少,看到这个情况自己又怎么能自己安然去睡觉呢?不过是自己徒增担心罢了。
严墨音却还是兴趣高昂的继续在那写写画画,但是那比之前降慢速度不少的笔速和那缓缓不易察觉的点头,还是显示了严墨音的回答。
程少均也知道妻子要是卯足劲儿做一件事那是不到终点不放松的,哪怕是期间的种种麻烦与障碍也不能阻止她,所以也不愿意也不能强制逼她,这也让程少均又爱又怕,所以在目不转睛的看着妻子之后得到的那点点微弱的回应,心里还是比较受用的,也就不做他讲想的就独自入眠。
深夜昏黄的灯光依旧闪烁着,在窗外夜色的映衬下,窗内正不挺不歇挥洒笔尖的严墨音也终究是感觉到了丝丝睡意,看了看眼前已经有一沓厚的设计图纸,严墨音的心里还是颇为满意的,虽然感觉缺陷不足还是不少,但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有这样一批‘成果’,严墨音觉得也是自己能量记忆大爆发了。
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严墨音关了灯之后就抹黑回到床上沉沉的睡去。
时间就像平常一样过的平静,虽然说是这样,但是‘交稿’的日期已经是迫在眉睫了,就在明天,当时严墨音还有想过到时候东西怎么送过去,为此还纠结了几天,没有想到就在昨天,凌姐就来了电话,告诉我这件事怎么安排。
“呵呵,墨音妹子,瞧我这记性,我都忘了和你说怎么把东西递给我的具体安排了。”凌淑芬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了一句。
严墨音闻言一顿,继而笑了笑:“没有的事,凌姐,我这几天也正在烦着这件事该怎么交代呢?现在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现在我的图样 都准备的差不多了,就是担心这个。”
“呵呵,我就知道你还是那么不负众望,还是这么有效率的就把我拜托的事情给办成了,瞧瞧我,也没有给你做过些什么。
“谁说的,凌姐您可帮我做了好些私房定制的衣服,我啊,看着那些漂亮的衣服只有眼馋的劲儿,自己没有做衣服的能力啊,还有啊,最最重要的一点,我结婚的那套婚纱还是您不眠不休给我完美的完成的,要知道结婚可是人生的一件大事,这还不重要吗?还算没有做过些什么吗?”严墨音好笑却又义正言辞的反驳道。
“好了,一些废话我也不给你耽误了,是这样的啊,因为考虑到是我们厂请你,所以理当是我们去你那里那图样,但是呢,我们考虑到你现在的所在不是可以随便进去的,所以就想在那附近的车站送来,但是我又无意间听见那边很荒凉的,让你一个年轻的姑娘走那么远再送来也不安全,所以最后我就拍定,和我们厂的一个员工一起在你那里的门口等你,白天上午,你帮我们送过来,你觉得怎么样?”
“行啊,这样我也省事了,谢谢您的细心啊,凌姐。”严墨音其实也在琢磨凌姐会说什么地点,要是很远的话,光是出去都感觉会有一大堆麻烦的手续,到时候还会耗费不少的时间和精力,这让严墨音想想都头疼。转而听到凌姐的安排,心里也顿时平静下来,又觉得凌姐实在是太细心了,居然连这边的路况都有所耳闻,还担心自己的安全,想到这里严墨音不由莞尔一笑。
这天丈夫去训练之后,严墨音就把已经包的相当严实的图样给放在眼睛能看到的地方,早早的吃完晚饭后,严墨音就马不停蹄的拿着东西往大门的方向走去。
严墨音这段日子虽然过的有些紧张但还是很高兴的,每天都有灵感的爆发,每天都可以闲来无事调侃一下内敛的丈夫。可能该有的麻烦还是会在生活的边角出现,这才走了没有多久,严墨音就看见单宝云一个人袅娜的向自己走来。
“墨音妹子啊,你现在往哪儿去呢?”单宝云看见久违的‘仇人’,还是颇有礼貌的问了一句,要知道自己每次想要找她的麻烦,这个该死的女人却好像早就知道消息一样,每次都不在场,想到这里,单宝云就恨恨的咬了咬下唇。
“呃,给朋友送东西。单姐,你有什么事吗?”严墨音有些无语的看着面前的单宝云那愤恨的看着自己做的小动作,两人有没有深仇大恨,至于那样吗?而且居然还好气儿的问自己现在干什么,实在是违和。
“送东西啊?妹子难道你今天要离开这里?”单宝云闻言双眼呆了呆,旋即迅速的调整好了自己的表情,把心里的那份不屑静静的放在心里,就知道这个女人是个不安分的,看她那妩媚含情的双眼(实际上是清亮秀丽的双眸),打扮的跟个妖精似的(很久没有看见凌姐,特别好好打扮了一下),就知道要去勾引男人,哼,就是个不本分的,单宝云现在心里的偏见已经是完全深植入根了的,对严墨音的那种做派是有多看不上眼就看不上眼,不就是看着人说话,习惯说声‘谢谢’吗?真是!没错,单宝云自从上次比赛之后出了洋相就对现场所有的人,特别是女人,都有一股隐隐的愠怒,凭什么她们没有出错,自己准备的好好的,居然还被人从后面给踢倒了,这都算是个什么事啊?后来看着这该死的女人无意间的处事风格,这听一听也就当作笑话罢了,没有想到后面说这话的人居然莫名其妙的说到了自己,还说自己真是让他开了眼界了,没有想到平时爽朗大方的单宝云居然还有那么恶劣的一面,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虽然,单宝云知道关于自己的负面传闻是不可能完全消除的,但回来这么几个月根本上是没有人敢提这件事,知道自己底细的人还不会怕触霉头吗?就这档口,就看到这么一个不要命的,单宝云并没有站出来把那个说话的小兵给抓住,而是暗暗把他的相貌记在了心里,转头就拜托父亲的下属去调查,以后在慢慢磨死他。想到自己居然还不如一个城里的普通姑娘,还是那个让自己恨得咬牙切齿的严墨音,心里的恨意止不住。这下好了,这个女人打扮的这么光鲜亮丽的去见人,还不是有□,到时候看你怎么玩蛋。
“没有啊,就在门口。”
严墨音看见对面的单宝云在听完自己的回答之后就一直没有回话,脸上的表情还有些诡异的很,看着自己的目光也变的有些莫名的讽刺,虽然很浅,但还是看到了,这让严墨音有些摸不住头脑,这人又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看着她还是对自己‘默默无语’,严墨音笑了笑便越过她继续往大门走去。
这下单宝云可是没有继续去追问些什么,而是打算好好看看,和这个该死的女人‘私会’,转而偷偷的跟了上去。
严墨音到了大门就开始等待起来,等了一个小时之后就开始抱怨这个年代的大哥大实在是太重,自己想要的手机也还没有面试,不然还可以联系一下目前凌姐他们的位置。
单宝云也就傻傻的看着‘该死的女人’的背影,也苦等了一个多小时,而且还是站在阳光不小的间隙下,现在头都有些晕晕乎乎了,心里却还在默默念叨‘等着,等着…’就在这念叨的间隙,整个人就体力不支的给晕了过去,所以说文艺兵和其他普通哪怕特种的兵那还是有体力上的区别的,不说别的,因为单宝云怎么说那也是娇惯这长大的,在家里那也是有卫生员可以使唤的,就算是来了部队那也是安排成了文艺兵,平时也就那么一点训练,比起其他兵种那还是轻松了很多的,所以这一经过‘一段时间’不算暴晒的暴晒,还是把人给整塌下了。直到过了好几个小时,单宝云才被人发现并且送去医务室,因为她藏身的地方还是极为隐秘的一个角落,要不是刚赶上每天都有人打扫的时候,还指不定会消失多久呢。
☆、49八卦不断
好在今天的天气还算温和,严墨音等人的时候因为是站在靠近大门最近的阴凉处,因此就算太阳还是有些灼人,好在还不是太过难受。
快两个小时的时候,严墨音总算在大门外看见了两个匆忙走来的身影,急忙向前走去。
“凌姐,你们总算是来了,我等的都有些浑身发麻了。”严墨音拜托士兵打开了大门,赶忙迎上去说道。
“你这丫头还说呢,幸亏我早有这个安排,没想到要走这么久,这里的天气还怪的要死,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的。”凌淑芬好不容易能够停下来喘口气儿,缓过神来才开始说话。
“呵呵,凌姐,这里就是这样的,再说了,天气本来就是阴晴难辨的。”严墨音有些好笑的说着,还差点忘了凌姐身边还有一个人,赶忙问道:“哎,凌姐,这位是?”
凌淑芬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立刻想着严墨音开始介绍:“这位是我们厂的小梁,梁利,是我下面部门的小组长,这不,因为来你们这儿,我自个也有些不放心,这才拉着这个小伙子来这里的。”
严墨音听着凌姐的介绍,一边也大方打量着这个看起来年纪很小就当上了小干部的年轻男孩,面貌倒是相当清俊,和基地里面的男兵们的硬汉气质不同,这个梁利完全就是白面书生的类型,黑框厚重的眼镜下的细长凤眼还流露出一丝微微泄露的精光,看起来还是个颇为精明的男孩,这么看起来可能还真是有可能这个年纪能到这个位置。
“你好,我叫梁利。”说到底梁利还只是一个十九岁的男孩子,从技校毕业后就直接分配到厂里去工作,虽然凭借自己天生的能力与后天的勤奋在短短两年就当上了部门组长的位子,但是心性还是停留在年龄段上面的,外表的精明也不过是表象而已,现在看到一个这么有能力厉害的人,这心里还是很激动的,没错,梁利的心里就是激动,因为他知道今天要来拿的东西见的人就是那些在市面上卖的极为畅销的服装设计者,他刚来厂里的时候也是做过具体的流水线作业的,所以对于这些服装的一些具体的特别还是很有感觉的。自己当时在心里就默默对这个设计者无限佩服了起来,还颇有景仰之势。前几天快要下班的时候,要不是凌副厂长让我和她一起来这边拿图样,自己还不可能有机会见到偶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