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今天也活动的差不多了,我们回去吧。”
“好。”
程少均这一阵子虽然被妻子的反复无常弄得是焦头烂额,但是无论如何还是全情投入的,这段时间虽然妻子每晚都有下来活动,但是似乎因为某些原因想要换换时间,其实自己又何尝不想这么做,让她开心些,自己也能好好放心的训练,只是现在不比过去,之前她想在哪里活动那是随她的意,现在却不一样了,看着她比寻常一般的孕妇大上近乎好几圈的肚子,自己怎么能放得下心来呢,自己也不能一直麻烦长官夫人,实在不行的话,要不然,就让妻子先回家里……
程少均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还在纠结是否该将妻子先送回家里,并没有注意到已经快回到家门了。
“我说墨音丫头啊,少均这小子是怎么了啊?”路晴这段时间也是个热心的,经常做些有益孕妇身体的食物,连带着帮忙照顾不少,这会儿也是因为想要活动活动就和严墨音他们一起去了,不过还别说,有时候虽然说是帮忙照顾人,但是这日子还是过得有条有理的,因此虽然年纪稍大了一些,但是这样活动走走还是没有任何负担的,就这样走着,连带着身体都活泛不少,动力也越发足了。每次来活动,那也是乐此不疲的。只是自己也发现了墨音丫头的不自在,没想到这丫头就这么挑明了就和少均那小子说了出来,那小子偏偏还是个疼媳妇的,不说别的,就这阵子自己这么一无意的观察都能发现这小子啊,完全就是个妻奴啊,看的自己这个旁观者都满是羡慕。
☆、62差点误会
严墨音看着若有所思的丈夫,内心也是极为疑惑。只能不甚明了的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啊。”
“好了,不说了不说了,瞧这一下子就要到家了。”路晴指了指不远处的家属楼。拉住严墨音的手就是一阵絮叨:“现在你这肚子是越来越大了,可要越加注意啊,知道吗?”
“嗯。”严墨音自然也明白身边人的一片好心,只是这听多了也不免头皮发麻,连忙握紧路姨的手就是一阵承诺。
“好了,知道了,路姨,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严墨音看着进了门这么久还沉浸在自己思绪的丈夫还没有回过神来,整个人还坐在椅子上面发呆,眉头紧皱的都快可以夹死蚊子了,心里一滞,连忙唤了唤他。
“少均,少均?”
“嗯?”程少均现在内心正陷入一场内心的拉锯战,纠结于要不要把妻子先送回自家,便于照顾,还是就维持这个现状,自己照顾着,想了许久都没有确定一个最终的结果,一贯果敢决断的程少均在这件事情上面犯了难,变得犹豫不决,因为太过于沉浸在这件事里,连妻子的叫唤都没有听见,最终还是严墨音见情况不对这才动手摇了摇他这才反应过来。
“少均,少均!”严墨音见叫人没有反应,还是趁早省事的动手摇了摇现在还沉浸在自己世界的人。
轻柔却不失力道的动作总算是把人给弄清醒了,程少均抿紧的双唇也不由自主的放松了下来,看着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的妻子,清凉的双眼透露出了严重的求知欲,小嘴也微微鼓起,看起来像是个生气的孩子,让人一见就心生爱怜。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些事情。”说着不由自主抚上妻子的小脸,脸上也隐隐闪现一丝未明的疑虑。
“怎么了吗?”感受着丈夫轻轻的抚慰,严墨音一把投入他的怀中,把内心的疑惑给问了出来。
“刚才在想些什么呢?”抬手轻点丈夫的胸膛,之前短暂清晰的温馨仿佛流沙一般稍纵即逝,语气也恢复了之前的疑惑。
程少均现在算是对妻子的小动作颇有了解,看着这一样子,就知道刚才自己那样的说法并没有得到认同,就是要知道自己心里那点想法。
罢了,本来就是和她有关的事情,最终决定还是要有她来做,这样一想,程少均的脸色已经不复刚才的复杂,好像什么都想开了一样,所有的复杂都化作了一句简单的解释。
“我在考虑是不是要先把你送回我妈那边帮忙照顾。”
严墨音闻言小手一停,有些不敢相信抬头看着说的煞有介事的丈夫,眼眶里的泪水就莫名的被挤下,短短几秒,就泪流满面。
“什么意思?”
程少均:……
看着丈夫毫无反应就这么冷漠的看着自己,(其实程少均已经完全被妻子的反应给惊呆了,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严墨音都要被心里的恐惧给淹没了,声音带着隐隐的抽噎不由再问了一次。
“你说这话是到底是什么意思?”
程少均现在是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一句没有什么特别意思的话居然让妻子变得这么失控,看着妻子一而再再而三的质问,反射弧长的他总算是反映了过来。
“我只是,只是……”程少均觉得现在一定要把话给彻底说清楚了,不然真的不知道后面又会发生成什么样的状况。“我只是希望你能得到一个更好的照顾,你哭什么呢,傻丫头。”看着妻子泪痕满布的小脸,程少均心痛的心都要碎了,真不知道她的小脑袋整天想的到底是些什么莫名其妙的,怎么会莫名哭的那么厉害。
“你……”严墨音的哭音顿时一停,眉头微不可见的拧起,看着面前那张看起来比自己还要委屈的人,心里的咆哮不是一时三刻就可以停下的,刚才在听见那一句突如其来的话自己都仿若被冰水浸透,彻骨的心凉,泪水随之而下,认为两人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不可调和的问题,怎么就莫名其妙的要送自己回婆家,看着从一开始说完话就毫无反应的丈夫,严墨音不禁心更凉了,刚想在说些什么,就听见了这么一个令人意外的答案。
静下心来平静了好一会儿,严墨音这才又打开了话匣子,“为什么要送我回去啊?”严墨音不禁微微质问。
看着基本已经平复下来的妻子,程少均在心里总算是默默的舒了一口气,自己实在是无力应付这种场面。
“我这不是看你的肚子已经这么大了吗,可是在这儿你只可以每天下楼走走来活动,我又不能为你多做些什么,看你每天都这么辛苦,我不忍心,所以,我就决定…”程少均虽说现在一本正经的在解释,可是还是在时时观察妻子的反应,看她越听到后面脸色越来越僵,心里不由一紧,最终还是硬着头皮把话给说完了。
“要不要先把你给送回去,能得到更好的照顾,而且爸妈他们也一直惦记着你们母子。”
程少均这话说的也确实是真话,在严墨音被撞半个月后,其实身体就已经稳定不少了,自己的心情也就安定了许多,所以决定把这早就知道的好消息就告诉了两家的父母,两家的母亲当下就有意要来照看孕妇,可是现在状况毕竟还在休养中,程少均也不想老人们担心,所以话少的他破天荒的费了好一番口舌,这才让两家老人停下了来看人的意思。只是在电话里面不断叮嘱好自己照顾好妻子,凡是都要让着她,不能让人辛苦了云云。所以这次程少均想着要是妻子可以回去的话,也可以得到更好的照顾。可是自己之前却完全没有考虑妻子的意愿,这些想法都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而已,当时也只是想想而已,从没有当真,毕竟两个人结婚以来。分开最多不过两三天,这一下子要是分开了,那就不是一两天可以见面的,所以这也只是一个想法而已,可是现在看着妻子日渐沉重的身子,自己又怕照顾不好,这才想起了曾经只是一闪而过的想法的这件事,只是这件事情的沟通结果,明显是,程少均想到这儿,又不自在的瞥了面露‘凶光’的妻子一眼,只觉得自己之前的想法无比的愚蠢,妻子现在正是依赖自己需要自己的时候,自己提出一个这么有可能‘有伤害’的想法,那不是让妻子对自己疏远失望吗,程少均觉得现在的自己实在是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自己只要一遇到妻子的事情就会慌乱的毫无头绪,像无头苍蝇一样横冲直撞,失去了平时的冷静和从容。不过,程少均微微转眸看了妻子一眼,只觉得关于她的事,欣于承受,看着妻子现在一副冷脸看着自己(那是嗔怪好吗?嗔怪!),心里也明白她的怒气。连忙安慰。
“好好好,我不提这件事了,我不该有这种想法,我还要等着孩子出生,看他(她)第一眼呢。”
严墨音原本就被这一场状似乌龙的事情给惊得半死,现在好不容易缓了过来居然难得看见了丈夫的这番难得还算煽情的话。
其实严墨音在知道前因后果之后基本上也就气消了,哪有狠得下心来说呢。只能弱弱的象征性的说了一句。
“知道就好,而且这里很好啊,空气清新,又很安静,适合养胎,再说了,”严墨音低头满是温柔的看了一眼隆起的小腹,“孩子也是心疼妈妈的,也知道爸爸的辛苦,所以,”严墨音抬头看了丈夫一眼,之前对腹中孩子的温柔怜惜已经变成了倾心爱恋,“你就放下那颗紧张的心吧。”
程少均现在听着妻子的贴心话语。内心也突然迸发出了一丝隐藏已久的父爱,厚实的大手情不自禁的伸向了妻子已经明显隆起的小腹,想要感受一下孩子带来的颤动。
已经隆起的小腹基本上孩子是已经成型了的,而且严墨音的肚子看起来又比寻常同期的孕妇大,想来孩子一定发育的不错(某人根本就没有往别的方向去想过,)不知道是不是突然福至心灵,程少均居然在第一次感受胎动就感觉到了,一个有力的小突起骤然在妻子肚皮上隆起,震的程少均心灵震撼,久久不能言语。
“怎么了,不就是孩子动了一下吗?”严墨音早就经历过了孩子在肚子里的种种翻天覆地,从一开始的暗自惊喜早就变得淡定无谓了,又怎么会了解一个从小就渴盼着亲人守望的男人的心情呢。程少均从小虽然并不是孤身一人长大,但是带大他的爷爷奶奶每天忙着干活,照顾孩子的时间本就短暂,而父母兄长三人也是逢年过节才可以回来,见面次数更加是屈指可数,所以那时的亲情说不上多么深厚,虽然现在修补不少,但可能还需要更多的时间。所以现在有了一个血脉相连的孩子就要出生来到这个世界上,心里的激动是无法言喻的。
程少均只是微微一笑,不停的回味生命颤动的那一瞬间。
☆、63晴风向晚
事情就这么‘波澜不惊’的过去了,程少均也再也没有提及过这个提议。
晨曦初晓,旭日东升,N市的雨季虽然已经好几个月,最近一段日子更是没有什么阴雨天气,天气一片大好,可是世界上最不稳定的就是天气预报这个东西,位于城市相对边缘的基地的变化那更加复杂,时而阴雨绵绵,时而阳光满地,有时让人闷热而郁闷,有时候又让人燥热而狂躁,天气有时候真的是影响个人情绪的一个重要原因。
前段时间阴雨不断让严墨音‘不得不’整天待在屋里,无法活动,整天就是在这小小的空间里看书听音乐,的确,是听音乐,这还是严墨音在知道自己怀孕之后要求丈夫弄了一个播音机来,放些音乐磁带,美名其曰‘胎教’。程少均闻言当然就是点头赞成,隔天就不知道从哪个地方弄来一个播音机和一些时下流行歌曲的磁带。
严墨音见状,眉角一挑,心里高兴却还是极力掩饰的问了问:“这东西是哪里弄来的啊?而且,这些”严墨音看了看为数不少的磁带,带着微微的激动来回翻看,看的都快把磁带盒给握热了这才继续问道:“都是谁的啊?”严墨音可不相信这些东西是丈夫临时拜托别人买的,身边也没有懂行的,他又不懂,而且这些音乐那可都是现代风靡一时的啊,他一个闷葫芦,怎么会知道这些东西,估计啊,是从哪里‘打劫’来的,严墨音看着丈夫开始红了的脸颊这样想到。
程少均从来没有这么脸红过,从小到大都没有,这些个看起来花里胡哨的磁带说白了,自己还真的一点都不懂,可是当时一听到妻子的要求,而且是为了孩子,下意识的就开始想着法子执行了,而且效率极快,才隔了一天就完成了,那其中,还是极有巧合的,虽然部队的训练平时很紧张,但是要是挤出自己的私人时间还是有的,所以不少人都会自己找乐子,找事干,有在宿舍学习的,还有插科打诨聊天的,期间种种,不一而足,不过大都还是待在宿舍学习的多,都是为了退役考大学的,因为能用的时间大部分都在晚上,所以,这也有利的促进了这件事的不受干扰度,程少均以前和一群人住在一起的时候也就是闷声不吭的看些思想政治本子,所以也就大概知道了自己宿舍那帮人的晚上作息,说来也巧,刘衍在当兵之前是个极其叛逆的少年,对读书极其抗拒,不是因为学习不好,而是少年心性受不了学校古板教师的管束,这才对着父母死说活说说自己要去当兵,因为计划生育的执行,刘衍家就这一棵独苗,父母那也是放在手心疼爱的,刘父刘母拗不过自家儿子,最后还是泪眼千行的双双送别了孩子。
再说刘衍,是个有个英雄情结的男孩子,所以小时候也很喜欢看些主旋律电影,对军人这个职业是充满了敬意和向往,可能真的印证了那句话,梦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初入军营的孩子对军队的印象基本上还停留在那黑白荧幕上,那随时准备携枪上阵杀敌的不怕死心态,从来没有想过军人们的生活过程和注意过这些事。所以刚来的时候很不适应,认为和自己脑海里面想的大相径庭,所以一度质疑过自己的鲁莽决定,只是这时刘衍还没有想到一个最关键的问题,那就是,现在并不是战争年代,而是基本的和平年代,还是少年心性作祟吧,待了几个月的刘衍就有些恹恹的了,开始怀念以前无忧无虑的生活,这时刘父刘母也和自家孩子联系上了,从仅有的几次通话里刘母就感觉到了儿子想要回家的想法,便把这个意思和刘父一说,期望能得到刘父的认同,谁知刘父此时却是雷霆一怒,当下就给刘母甩了个冷脸,说什么他们老刘家的孩子就这么差,连个锻炼人的地方都待不住,那还养来干什么用,说罢又给刘母一个冷哼,说慈母多败儿,刘母平时也是个性子软的,在家里基本上也不操心孩子的教育问题,被刘父这一教训,也就安静下去,再也没有提过这件事。
虽说刘母歇了让儿子回来的意思,但是刘母作为一个商场售货员还是深深的明白知识的重要性,自己当时就是没考上后来几经托人这才弄上了一个售货员的位子,刘母当时就很深刻的记得,这商场的经理就是个学历高的大学生,手下管着一大帮子人,日子过得可滋润了,(可能我们现在觉得刘母的想法很俗气,但是这就是现实),所以看着一开始死活不上学的儿子那几乎是产生了极度恨铁不成钢的情绪,差点崩溃,后来还是拗不过孩子,顺了刘衍的意思。可是这内心要让孩子学习的火焰可还没有全灭,那是随时可以点燃的。所以刘母就开始从家里记些学习资料过去给刘衍,平时有时间的话可以学一学,到时候退役就再出来考学,再找一份好工作,让刘衍认真学习的同时刘母也是一个很有生活情趣的人,有时还捎带一些时下的流行音乐磁带给儿子寄过去,换换心情。
而刘衍当时兴起恹恹的心思并不是怕军营枯燥的训练生活,而是本身性格里面的长性就有些弱,觉得事实的现状与期待严重不符,就产生了不小的落差,不过尽管如此,刘衍也没有离开的意思,刘母的那点心思可以说是过度思念儿子所致,就主观的带入了不喜的心思,后面的一切就是这么来的。
刘衍对于母亲的心思还是大致有所了解的,知道母亲还想让自己继续读书,学点本事,以后好就业。对于母亲的这般好意,刘衍也是心领神会的,因为刘衍在军营待的这一阵子了解了很多事情,知道很多人都是因为家里经济问题为了给家里减轻负担这才年纪轻轻的来当兵,很多人对于读书学习还是很向往的,每当看见几个人三五成群的聊着小时候的学校的往事,脸上都带着难得的笑意,和隐隐的怀念……
刘衍觉得,自己经过这一段日子的军营生活真的学会了很多,也明白了自己曾经的举动真的是非常的鲁莽,白生生的错过了好好地机会。心里隐约的产生了一丝对过去的悔意。
但过去的事已经是不能挽回得了,自己再怎么悔恨也都无济于事,还不如把我现在的种种机会,再给自己创造一条出路。
心态成长了很多的刘衍也就对母亲寄来的资料基本上是来者不拒,那怎么说来着,对对对,看着这些音乐磁带,咱也要‘劳逸结合’不是,从此就开始了类似凿壁偷光的学习模式。
程少均也是在这一段日子知道刘衍身边有不少‘娱乐’的家伙,这才难得在队友面前变了一副脸色。
程少均至今还记得刘衍在听见自己要来借机器和磁带的表情。
“少均,我没听错吧。你小子这是要变天了啊!”刘衍一改平时的清冷,变得有些咋呼。
程少均蹙眉,眼睛看着宿舍的窗外好一会儿,觉得自己平复了这才继续开了口:“难道你不借?”
“这怎么可能啊?老大要求,小的怎敢不从。”刘衍看着黑面神有越来越暴躁的倾向,赶忙正色道。
“那,这一大袋子就是。”刘衍说着就递来一个很大的纸皮袋子。
程少均斜眼一看,顿时满脸黑线。
“你确定有这么多?”看着犹如小山高层叠起来的磁带,程少均难得鸭梨山大觉得头疼,这么多,妻子岂不是要听很久,还……不一定听得完。
刘衍不明白程少均的疑问,只觉得这是一件极其难得的事情,所以把半新半旧的磁带一呼啦的就全部拿了出来,好不隆重。
“是啊,是挺多的,但是少均你听我说啊,这些可都是很好的东西,听过之后,心情可欢快不少。”
程少均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面纠结下去,转而一问。“那播音机在里面吗?”
刘衍想也不想的就点了头“当然”。
“那我就先回去了。”程少均拿着袋子就忙不迭的离开了。
“唉,少均,我这还没有说播音机怎么用呢!”刘衍看着匆忙离开的程少均不由唤道,可是得到的是一片毫无反应的空气回音。
……
“少均,少均!”妻子的娇喝顿时唤回了程少均的神智。
回过神的程少均不禁面色一红,心想,这到底是第几次了,自己在妻子面前走神,暗骂自己,怎么就这么控制不住的神游呢?
清了清嗓子,程少均这才回道:“这东西全是向刘衍那小子借的,那小子那里这些东西一大把,所以就借来了。”
严墨音一愣“刘衍?”
程少均点头“嗯。”
“真不敢相信,平时看起来那么清冷的一个人,居然还挺有娱乐精神的嘛。”拿着一盒标注甜歌的磁带,严墨音笑了笑。
程少均:……
☆、64老生常谈
初秋的落叶萧条落嗦,尽管微有寒意,让人从盛夏的清凉装扮转化成了长袖单衣款款,但是新生的喜悦还是让这个落寞的季节染上了收获的喜悦。
“妈,小颖真的生了一个儿子啊。”握着听筒,听着这振奋人心的消息,严墨音露出了怀孕以来最开怀的笑容,眉眼都是带笑的。
严母这边也是小的眉开眼笑,心里那也是极其高兴的。
“当然了,哎呦,你别说,看着那么小的孩子啊,我这颗苍老的心哟,都变得年轻起来了。”
严墨音吃吃一笑,明显是一丝难怪的意思。笑了笑说:“保持这个心态就对了,到时候我这还有孩子要照顾呢!”
“我今天来告诉你不就是这个意思,看着小颖喜得贵子,我也得好好把这个喜气传点给你啊,到时候给我生个大胖外孙,以后生活也顺利。”
严墨音这一听就明白了自家母亲的意思,怕自己生了女儿,在婆家不受待见,虽然心里听着觉得有些难受吧,但是还是明白母亲的深层意思,还是那句老话,重男轻女啊,这古语也有云啊,“弄璋弄瓦”,这男孩就是璋,上好的玉石,这女孩就是瓦,纺车上的零件,孰优孰劣,一眼可见,低头看了一眼突起的肚子,严墨音虽然也不知道孩子的性别,但是生出来的无论男女,都是自己的宝贝,自己都会倍加宠爱,因此还是向严母难得的辩上一辩。
“妈,你说什么呢,不管是儿子女儿,我都很高兴,再说了,咱两不也都是女儿不是,难道外公就不喜欢您,爸也不喜欢我,是吧,”
严母其实也就是这么一说,却没有想到让女儿有了这么一句答案。严母在家也是很得父母宠爱的,自已也是独生女一个,也没见什么不待见,但就是在结婚那会儿和婆婆产生了一点小小的摩擦,还就是因为孩子的事情,严母和严父结婚没有多久就有了严墨音,严家奶奶一见是个女儿,那脸色就有些说不出的难看,后来严墨音渐渐长大,这脸上的难看这才消退了不少,原因无他,严墨音小的时候就是一个很聪明漂亮的孩子,人缘也是不错的,学习成绩也是顶顶的,身边的大人都夸这孩子来着,让严家奶奶长了不少面子,也越发喜欢严墨音,其实严家奶奶也不是极端的那种重男轻女的人,小时候也是上过些学的,学的还是新派的东西,只是严家奶奶在生完严父的时候大出血,最后命是保住了,但是再也不能生育了,而严家爷爷,对此倒是没有什么异议,毕竟在那个什么都贫瘠的年代,孩子多了也不一定养得活,这养一个还落得轻松,可是,最要命的来了,严家爷爷在某一次意外中不幸遇难,家里就这么少了主心骨,严家奶奶带着个孩子辛苦的把他养大,心里却在不断地想着,以后自家儿子娶媳妇孩子一定要多生几个,最好是大的能带小的那种,因为严家奶奶父母早早去世最后就是被大自己将近十四五岁的亲哥哥给带大的,因此也就产生了这样的想法,觉得这样好歹孩子们彼此还有个依靠。所以就希望严母再添一个孩子,最好是男孩。严母后来也是在严墨音四五岁的时候才从自家婆婆那里知道这回事,心下感叹,但依旧没有改变决定,严母是这么认为的,因为严母自家那边就有这样一个情况,严母的姑姑姑父原本育有一女,叫谢小雅,在女孩快要初中升学的时候又给她添了一个弟弟,这让原本的女儿心情很是郁卒,原因就是有了第二个孩子之后基本上她就有被无视的感觉了,倒不是因为嫉妒被抢夺了父母的关注,而是这女孩性格原本就极其内向,假期基本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就像现在的宅女,朋友也很有限,喜欢在家里做些手工,当然这样固然她本人有一定的责任,可是严母认为,自家姑姑姑父也有不能免除的懈怠,姑姑也是个性情相对内向的女人,平时也是围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打转,甚少关注其他的事情,而姑父则是性情颇为两面的人,有时很热情,有时又会闷声不吭的折腾出一些麻烦,所以弟弟夺去所有的目光与关注,女孩却还是那么安静,如果不是感觉到她更内向了,严母也不会感觉出来,最关键的一点,还是因为那是一个儿子。
在严母看来也受了不少的刺激,只是觉得孩子性别并不是特别的重要,只要善良性格好就行了,先天环境很重要,后天环境才是最大的变数,孩子贵精不贵多,就算是一个孩子以上那也不能让孩子们年龄差距堪比父子,最好也就是差个一两岁,换言之就是关注点集中一点,如果连一个孩子都没有照顾好的话,在中年时或者后面再折腾一个孩子出来不仅有心无力,对家庭也是不小的负担。
“妈,妈!”
严母不禁从回忆中回过神来。
“哎,”
严墨音抿了抿嘴,小心的问道:“您又想起了雅姨了?”
一声唏嘘传来,过一会儿,严墨音才听到严母那一声应和。
“是啊。”
“雅姨现在不是好好地吗,您呀就别再伤神了。”
是啊,严母如是想到,那段日子的的小雅比小时候更沉默了,也更冷漠了,后来要不是工作之后遇上了现在的丈夫,重展笑颜,现在还不知道会郁闷成什么样子呢。
虽然这件事看起来似乎就像小孩子怄气,可是环境就这么潜移默化的影响着身处漩涡的每一个人,对于一个性格还没有彻底定向的人有一定的风险。
严母不知道别人是怎么想的,或许会有人觉得长姐就应该好好照顾弟弟,这是无可厚非的不是吗?当然,这家庭之乐严母还是双手赞同的,唯一不同意的那一点就是,严重的顾此失彼,人情几近冷漠,所以在看待有些事情的时候,背景环境是绝对要关注的一点。
严母就是在身边看到了这样一个例子,这才对女儿几番叮咛。
“作为一个过来人,我当然是希望你能减少和婆家的摩擦,要知道,你小时候那一出生,你奶奶都有些不能接受,这说明了什么?”
严墨音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虽然说现在国家已经改革开放十来年了,很多观念也都淡化甚至是抛却掉了,但是骨子里的重男轻女思想还是很难去除的,但对于自己的孩子,还有自己的婆家,自己还是很有信心的,之前看到婆婆对小侄女那么喜爱,那总不是作假的吧,现在大部分家庭都是一个宝贝疙瘩,还不都得疼到骨子里去啊。想到这里严墨音微微一笑,对着严母宽慰道:“妈,这你就别担心了,就算是女儿也没有什么的,我婆婆对着大伯家的女儿可喜欢了,放宽心啊,她是个开明的。”
“那就好。”
严母虽然嘴上说的轻松,可是那心里却丝毫没有放松,毕竟婆媳关系在这里就是一个很大的坎啊,这有过没过都很难看出来,自己还是要时常给女儿敲打敲打才行。
这啰嗦完这些事,严母自然就把目光关注在了自家外孙身上。
“音音啊,你现在情况怎么样?还嗜睡吗?”
“有一点点,就是感觉最近肚子有些闹得慌,感觉…感觉…,怎么说呢?”
严母这一听就觉得不对劲了,赶忙询问道:“什么情况,是肚子很痛吗?要不妈去看你陪你去医院看一看。”
其实严墨音这一阵子觉得肚子的动静特别的猛烈,好像…不止…一个孩子的感觉,可是严墨音还是不敢去确定,基本上除了绝对必须要去医院的情况产检之外,严墨音是能避就避,以前对医院的恐惧不是因为这一次怀孕就能够消除的,而第一次产检的时候并没有查出什么异常,严墨音也就没往别的方面去想,要不是现在觉得有些不对劲,可能,或许,会想要去医院做个稍微系统的检查。看来还是找一天去医院看一下吧,自己也放个心。
“不用不用,没什么关系的,是我的反应比其他的孕妇反应大点而已。”严墨音赶忙安抚已经语带紧张的严母。
“这可不能随便糊弄我,也不能随意糊弄你自己,这关乎着你和小外孙的生命安全知道吗?”严母不由开始正色道。
“知道,知道,妈。”
……
虽然严墨音在心里已经有了七八分的把握,但是还是拿不准,要是最后检查是一场误会怎么办,身边之前就有一个邻居,怀孕了,肚子很大,像是怀了双胞胎,结果检查的医生斩钉截铁的说自己检查没有错误,最后也确实只生了一个孩子,所以啊,这乌龙也不能随便闹。所以严墨音就用了一个觉得身体不适要去检查的理由,让程少均陪自己去。
开玩笑,有人问严墨音为什么不自己去,最后再送一个大大的惊喜给程少均,错,那是几率极低的好吗?(回归正题)
作者有话要说:貌似今天写的很有发散性~都不知道发散到哪里去了
“啪”一个拖鞋就地拍来,某衣无奈被拍飞~~~~~~
☆、65喜讯连连
昏黄的灯光映照在水泥墙上,一大一小的身影此时显得特别的温馨。
张颖因为还在坐月子,受不得风,条件所限没什么事情可以干,所以早早的就睡了,而双人床边的木质婴儿床上才出生十几天的婴儿此时却有别于母亲的活跃。呼哧呼哧的挥舞着藕节般的小手臂,一双杏核般眼睛也在眨巴眨巴的看来看去,仿佛在观察些什么,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中,颇为得意。
“小颖,我给你端了碗汤来,赶紧……”陈修现在完全就是家里的万能选手,以前干的,现在更是加倍,以前不干的现在更是从一开始的陌生到现在的绝对包办,其他时间还要照顾除他以外的一家大小,虽然比从前加倍辛苦,但心里的甜蜜还是掩饰不住的,现在妻子还在坐月子,虽然有严母天天帮忙,但是也不能一直麻烦长辈,自己的母亲现在也一时脱不了身,因为继父生病了,需要照顾,所以陈修基本上是包揽了家里所有的家务,因为从严母那里知道坐月子对一个女人还是很重要的,不然会烙下病根,身体以后就会有很大的隐患,所以陈修是竭尽心力的照顾,力求做到最好,所以遵照着严母的吩咐做了些还算温补的食物,对身体不会太大的刺激,但也起到了保健的作用,其中就以每天时限不定的补汤为主,基本上是每天都要喝的,一是用来滋补身体,二也是有催奶之用,所以这为了大人和小孩,陈修也是每日不停歇的端汤伺候,妻子每天也都很配合的喝了,只不过因为云姿堂的生意越来越忙,陈修回来的时间也越来越晚,所以最近几天这送汤的时间就延迟了,今天索性时间久到了晚上,但尽管如此,陈修还是一如往日的把汤给妻子送了过去,谁料一开房门看见的就是妻子已经熟睡的模样,连说出口的话都只能戛然而止,正打算转身出去,就被一阵不大不小的声响给影响的停下了脚。
陈修微微挑眉,转眼定睛一看,原来是小儿子不小心碰到了婴儿床架上面的玩偶小铃铛,连忙把汤碗找地方放下,走近一看,小儿子还在不停的乱动,一双无意卖萌的清亮双眼眨巴的看着自己,嘴巴也开始无意的鼓泡泡。
看着这样可爱的小儿子,陈修的心都软化的有些不像样子了,探出手来轻轻捏了一下儿子粉嫩嫩的小脸,而后指尖轻轻流连在儿子肉嘟嘟的脸上徘徊,直到孩子的小脸有些微红这才后知后觉的收回了手,忙对着儿子轻声说抱歉。
“小乐,对不起,爸爸不再去碰你的脸了。”
“扑哧。”一声娇柔但有力的笑声传来,惊得正对着儿子道歉的陈修一阵心跳加快,反应过来那是谁的笑声之后就僵硬的转过了脸。
“小颖,你…你醒了,那个,你看了多久啊?”陈修现在就像一个犯错被抓正行的孩子,刚毅的俊脸上泛起一阵红云。
张颖倒是若有所思的想了想,装作一副自己‘窥伺’了到底多久的情况的表情,几分钟之后才施施然的说了句:“哦,我一开始就看到了。”
“一开始?”陈修如遭雷击。
张颖唇瓣微翘:“当然了。”
“你没有觉得有哪里不对吗?”陈修现在有些提心吊胆。
“不对?什么哪里不对?”张颖开始陷入疑惑。
“我把孩子的脸给弄红了,你不生气?”陈修觉得现在自己陷入了一个怪圈,但究竟怪在哪里还说不出来,只是自己心里有数的知道,把新生儿的小脸弄得红红的应该是不对的吧。
张颖此时却是一副我早就知道的神色:“新生儿的脸有几个不会被大人捏捏摸摸的,基本没有,但我知道你是个节制有分寸的人,再说你就一开始轻轻的捏了一下,后面都是在轻抚的,我可都看见了。”
张颖真么说倒不是不心疼孩子,只是之前大儿子小恩出生的时候自己对于别人对孩子的这种表示喜爱的触碰是极度抵触的,也是因为自己也没有什么育儿经验,什么经验教训都是前婆婆告诉自己的,后来就感觉身边的人对自己一片非议,更有甚者还在说什么‘孩子不会有什么问题之类’的难听的话,听得张颖那是心火滋滋作响,差点就要和别人发生肢体冲突,后来还是前婆婆挡下来的,对方也是前婆婆家的亲戚,后来也就不了了之,知道最后闹翻离婚,自己才知道前婆婆那个亲戚是被前婆婆自己指示说的,当时张颖就是一阵的心寒,纵然怎么嫌弃厌弃这个媳妇都好,至少孩子还是他们家的吧,后来也是因为这件事离婚还有孩子的归属才很快就尘埃落定。
张颖到后来自己总结了经验教训才知道之前被告诫的那些育儿知识半真半假,自己倒是茫然无知,弄得睦邻关系一片僵硬这才知道出了点问题,后来随着自己的离开也就逐渐淡忘了这些事,今天被丈夫提起来心里只余下一片怅惘,影响却是再也没有的了。
陈修尴尬的斜了妻子一眼,脸上倒是恢复了正常的颜色,近身帮她掖了掖被子,后来飞快的离开了房间,出门之前顺带拿起已经凉掉的汤碗,打着热汤的名义就这么出去了。
张颖:……
……
严墨音看着程少均喜的找不着北的模样(唇角微勾,应该是在笑吧。)心里的喜悦也是如同潮涌般席卷而来。
看了眼手中还是新鲜出炉的检查报告,严墨音心里那难以言明激动依旧深深镌刻在自己的行为上。走路都有些‘上蹿下跳‘了,(咳咳,当然只是步子稍微活跃了一点,大了一点,比喻夸张了)
大步的前进很快就把程少均这个准爸爸给甩在后面了,程少均见状心慌,赶忙一个大步就追上了自家妻子的身影。两人一走近,程少均就不禁揽紧怀中的人儿,生怕出什么问题,原本怀着一个孩子就够辛苦了,现在确定怀了两个那不是加倍的辛苦吗,一开始自己还担心妻子今天来检查最后可能的身体问题,毕竟妻子和自己商量的时候,脸上就是一脸难色,自己也就不由多想了一些,今天来的路上也是战战兢兢的,脸上带着浓浓的忐忑还有不安,直到自己看着妻子从检查室里面出来带着一脸的笑容程少均这才露出了释怀的神色,谁料妻子就来了一句。
“家里怕是要准备多一份孩子的东西了。”
当时程少均满心满眼的都是想着妻子的身体问题,一开始也没有注意妻子这句极有震撼爆炸力的话,等到程少均反应过来,严墨音早就大步走开了。(准爸爸居然没有反应!严墨音怒了。)
“你的意思是?”程少均不敢置信的低头看了眼妻子的肚子,几乎让这个寡言的汉子字不成句,激动不已。
严墨音了解丈夫的性格,能看到他这么脸色大变自己已经心满意足了,没想着要把他改造成多言的人,因此也就放下这小小气闷,再次肯定的确定。
“没错,我怀的是双胞胎,所以,”严墨音不由眨眨眼,像是要宣告些什么。果不其然,没等到下一秒,程少均就听见了这一辈子对他最重要最甜蜜的命令。
“你要辛苦了,要好好照顾我们一辈子。”
程少均并没有多么大的激动反应,但是严墨音还是瞥见了他眼里一闪而过的宠溺与纵容。
“好,我照顾你们一辈子。”
回到基地之后严墨音就更加是保护动物再度升级,就连路姨这个已经当了母亲这么多年的长辈都对这即将到来的两个新生命表达了强烈的期待。
“我这一直啊,就对那些生双胞胎的女人特别的羡慕,咱别的先不说,从根源上就解决了数量问题,而且啊,两个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小宝宝在哪里那都是受欢迎的,看的那叫一个可爱。讨人喜欢啊。(异卵双胞胎路晴基本没怎么见过,意识里还是认为双胞胎应该长得一模一样,只有分毫之差而已)”
的确,生双胞胎有时候确实辛苦,但却也减轻了不少生育的负担,对于现在的计划生育政策也没有什么影响,既不属于超生不用罚款。也不至于只有一个孩子太孤单的窘境,严墨音对于这一点倒是认同的点了点头,那可不是吗?以后自己带着两个超萌超萌的小宝宝上街,那得有多么幸福啊,想着想着,严墨音就入了神。
其实年纪越是大的人对于年纪小的孩子就会翻倍的疼爱,祖辈对待孙子辈就是这样,一般是父母管得一丝不苟树立威信什么的,而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就是对孩子宠溺的最大成因,而老人家一般是希望孩子越多越好,中国还是信奉多子多孙的,所以严墨音能一次怀两,怎么能不让长辈们高兴。
路晴的心思也就是这样,认识严墨音这么久其实在心里已经把她看做女儿一样了,这次她怀孕,那心情还不是极其兴奋的。
想着也就打算告诉严墨音更多的一些怀孕期间的可能状况。
“傻丫头,回神了!”
不知道是不是准备了太多孩子到来以后的幸福方案,严墨音直到现在神思还有些恍惚,看着眼前正色看着自己的路姨,严墨音微微清了清嗓子这才开口道:“路姨,您要说什么啊?”
“我这还不是要继续跟你说一些怀孕时候的注意事项和情况啊,其实说白了也就是叮嘱叮嘱。”
“叮嘱?好啊,”严墨音洗耳恭听。
“我看过身边那些怀双胞胎的女人大都早产,不过足月也是有的,但是很少,所以你要心里有数才行啊。”路晴这个时候那可是心有戚戚焉的解释,年轻的时候附近邻居有个怀双胞胎的女人去医院生产的时候是自然分娩,可是生完第一个都没有力气生第二个了,羊水还差点流尽,弄得差点难产,后来几经辛苦才生下来,这事是当时整个小区都知道的事情,可把人给吓坏了。
“还有啊,如果自然分娩不行的话就剖腹产吧,知道吗?这虽然社会医学进步昌明不少,生孩子也不是动不动就死人的事儿,但是你还是要做好万全的准备,最后也要保证自己的生命安全。”
严墨音这次倒是异常肯定的点了点头,眉宇间也微微露出一丝紧张之色。路晴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也明白孕妇的产前紧张,伸手紧握严墨音已经冒出点点冷汗的小手,就是一阵无声的安慰和鼓励。
……
那边是对新生命的期待与紧张,这边可就不大和谐了。
单宝云最近的情绪很不稳定,甚至是有些狂躁,看什么东西都不顺眼,总觉得最近总是有一个人的身影出现在自己的梦境中,不断地对自己说些什么‘孩子,回来吧‘这类的话,很多人都说梦境是反的,但是单宝云却是亲眼见过梦中人的,回想两人第一次见面,实在是该用倒霉来形容。
两个月前单宝云放假回家的路上就碰见了一件糟心事。接送自己的军车在荒茫的路上死火了,这可把单宝云给气的够呛,只觉得自己还真是倒霉上身,最近都是霉运不断,先是表弟宫旭在基地闯祸是因为自己,弄得自己被父亲责令一番,最最关键的,受害者还是自己的死对头严墨音那丫头,还差点把人弄得流产。她看啊,这事儿,就是一个字“该”,谁叫严墨音那个死丫头在自己面前总是表现的那么高傲的啊。明明就是一普通平民,偏偏还整天在自己面前端着什么清高啊(严墨音辩解:“那不是故作清高,那已经是无视了。”单宝云:……)多次让自己丢丑不说,这次还让自己被父亲骂得臭头(你确定你爸有骂你,那是做做样子好吧,总是要息事宁人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