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车队的小兵实在是对车子无能为力,只能在大马路上看看有没有车子去市区,能让这个大小姐先麻利的离开。
单宝云见状就是一阵怒骂:“你什么意思,现在你是要我坐不知道会不会出现的车子回家?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是谁啊?而且那些不知道有不有的车子是什么样的你就敢给我招呼,万一有了什么问题你负责任啊?你负责的起吗?”
小兵被骂的体无完肤,整个人难堪的低着头,不断在心里默念‘车子车子快来吧’这类的话,也知道面前这正骂着自己的姑奶奶自己是吃罪不起的,只能低头无奈的看着水泥路发呆。
单宝云骂了一串子话总算是歇了口,休息了一下字还继续骂,不过也就是随便骂骂咧咧,估计也是意识到了现在的窘境,再骂人又有什么用呢。
小兵招呼了将近一个小时,才有车子从他们来的方向远远驶来,急忙就是一个挡在车前做挥手状。车里的司机也懵的被吓了一跳,在距离小兵不过三十厘米的地方猛踩刹车终于是停了下来,打开车窗就是一阵责问。
“我说解放军同志啊,你这是不要命了是吗?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就挡在车子面前?”说话的是一个有二十多年机龄的货车老司机,性格是个温和的,之前远远的就看见一个身穿绿色衣服的小伙子忽然朝着自己的车子招了招手,不知道要干些什么,自己这一开过去就见这人没有让开,居然还站在大马路上挥手,这可把老司机给吓坏了,要说临时转弯转向那也是很有难度的,不过最终老司机还是凭借着自己多年的经验成功的把车给停住了,这停住了就立马打开车窗对着拦路人就是一阵责骂,这之前光注意了一个人挡在路中间了,这具体穿的什么,可真是没有时间去继续研究,所以这一近看,老司机就发现了对方的身份,是个军人,不过却也没有因此而改变自己的想法,只是本着为他人性命着想的原因还是微微责骂了几句。
小兵羞愧的红了脸,但还是没有忘记自己的原意,急忙开口解释道:“老爷子,真的很对不起,是这样的,我今天是送我的一位战友回家,可是车子半路死火了,后来也没有解决,可是我不能耽误战友回家的时间,这才在路上碰碰运气,看看后面会不会有车子也进入市区能帮忙送一送我这位战友?”
老司机闻言眉角一抽,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个人好了,是善良还是无知,是冲动还是重义,老司机开车开了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看到这样的情况,不是没有遇见顺路搭车的人,只是看着那女娃子眼里的那抹不屑,只怕和面前这解放军同志不是什么关系特别好的战友之类的吧,罢了,看来也是个复杂的关系。自己也不去深究了,反正帮人帮到底,就把人给捎上吧。
“那走吧。”说罢就打开了右侧车门,等着单宝云上车。
单宝云现在是难堪也不是不说也不是,那小子居然给自己拦了一个货车,一个装满煤炭的货车,这怎么能让自己不气,这整个一黑乎乎的,还让自己上去,刚才要不是自己看见那老司机满手黑不溜秋的身上也有些隐隐的黑灰那还不一开始就吃了个大亏啊。单宝云现在还在自己胡思乱想,完全没有看到正在给她使眼色的小兵。
“咳咳,单同志,该上车了。”某小兵忍无可忍,最后还是大声叫了句唤回单宝云的神智。
☆、66身世猜测
单宝云现在虽然有些气急,但是还算是个识时务的人,知道自己现在的状况,就算自己闹大那又怎样,不过是徒劳无功而已。挣扎了一下就跺了跺脚上了车。嘴里还在小声骂攘……
感觉车子久久还没有发动,单宝云霎时像是炸了毛般朝着身旁的老司机大吼了一声:“怎么还不开车啊,你什么意思啊你,你知道你耽误了我回家的时间会怎么样吗?你耽误得起吗?”
老司机闻言一怒,但长久以来还算良好的修养还是按住了隐隐爆发的怒气,老司机只不过是看着还不上车的解放军同志有些奇怪,探出窗口问了一句话而已,怎么这才说完就招来了这么一顿怒骂。
单宝云也是个拎不清的,现在完全有些忘记自己的处境,现在自己这还算是有求于人呢,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开始骂人,是谁谁承受得了。
“这就走了。”说罢就发动车子,悠悠离开。留下了小兵还有问题的军车,原来小兵在发现车子再也不能开动的时候用车子里面的紧急系统进行求援,等着基地把车子拖回去,自己也一并等待。
货车在行驶了一个小时之后面前又出现了一个拦车的人,老司机微眯双眼,用力一看,赶忙踩下了刹车,老司机可不会因为之前遇到的单宝云这样的人就对拦车的人视而不见,毕竟这种‘奇葩’还在少数。
这车一停下,老司机才看清楚面前大胆拦车的人,有了多年类似的经验,老司机还是先劈头就说了面前人几句教训,说完之后这才看清人的具体相貌,来人因为穿的异常厚实,一身的深褐色,不知道是在外面漂流过久还是什么,满脸的风霜,整个人看起来异常的憔悴疲惫,只是这嘴还抿嘴上翘,带着一丝友好的礼貌。
“大哥,不好意思啊,我之前坐车下错站了,在这大马路上面走了很久,还是没有看到什么车站,后来看着四周的景色,我才知道自己迷路了,这不…这不……”
邵云现在虽然是嘴角带笑,但是内心还是极其窘迫的,不说别的,自己在外面这么久找人光是迷路就不下五六次,本来还是想靠着自己的力量寻找出路,可是实在对路况不熟以及本来就没有什么方向感,所以每次基本上都是迫不得已的来拦车求救,还算自己运气好,遇到的司机都是好人,这才没有出什么事。
老司机这是明白了这言下之意,但同时也微微吃惊,他还以为站在他面前的是个中年男人呢,却没想到这声音一出就是个嘶哑疲惫却还是柔软的女声,他没有想那么多,直接就是搭把手的把车门给打开了。
邵云:……
邵云没有想到事情居然这么顺利,自己解释了一句就可以了,以往的话自己都费了好一番口舌才能上车,心下一时产生了疑虑,不禁转眼微微看着老司机。
显然老司机也明白了邵云的疑惑,也觉得自己好像什么都没说,就这么突然了,讪讪一笑,开口解释道:“妹子啊,我没有其他意思,因为我车上就有一个搭车的女娃子,后来听你那一解释也明白了你的意思,想着顺便也就突然开门了,你别误会啊。”
邵云听过之后微微点头,就抬头一看,想着看一眼就上车,没想到这一看就别不了眼,这孩子的五官,看起来怎么这么像自己。别看现在邵云包的跟个粽子似的,脸上还满是灰尘,但是还是长得很不错的,现在只是被遮盖而已,带着些许疑惑,邵云快步抱着行李上了车。
单宝云现在整个都气炸了,原本今天就一路不平坦,回个家还要搭个货车,货车啊,自己什么时候做过这种交通工具啊!想着又是嫌弃的扫了一眼车座,随即又轻哼一声开始看窗外沿途的风景。没想到这才多久啊,居然又有个黑了吧唧的老太婆上了车,原本看着老司机下车的时候单宝云就有不祥的预感,谁叫之前自己上车就是这种情况呢。因此远远的看见拦车的人单宝云就难得开了尊口:“咳咳,那个大叔,有别的路可以到市区吗?”
老司机只是微微瞥了一眼便没有动作,继续专心开车去了,单宝云眼里瞬间一沉,怒火满溢,只是隐而不发。后来果然不出单宝云所料,也是个来搭车的,心里越怒面上越是不显,只是那明显火气四溢的样子已经惊煞到了其他人,老司机见状之后只是暗叹一声,开始开车,而邵云就没有那么平静了。
因为单宝云一直端着个冷脸的缘故,基本上没有理其他人,而邵云是从老司机那个位子上的车,也就坐在了单宝云的旁边,也就是在中间,老司机则是在邵云的左边,也就给邵云观察了单宝云的机会。
单宝云心里虽然愤怒,但是应该有的分寸还是有的,现在和那个搭车人吵起来只是增加自己的麻烦,因此就采取绝对的无视政策,看着窗外,直到目的地。
单宝云现在倒是捋顺了自己的情绪,可是一旁默默关注单宝云的邵云心里却是掀起巨大波澜。原因无他,因为邵云看见了单宝云左耳后面的一个菱形胎记,分外分明。
邵云心下一震,眼睛放空,脑海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邵云其实这次从老家出来是来找自己的女儿的,少云的女儿叫江琳,今年二十七岁,在一个建筑公司跑腿送资料的,高中毕业开始就干这个活,后来也学会了不少建筑知识,今天原本是打算考个证换份有正常时间的工作,收入也能多一些,可是告诉家人这个消息后的一个月,就找不到人了,问建筑公司,也没有人知道下落,邵云夫妻两这下就慌了,忙分头出来找人。这找人都找了小半年了,还是没有任何的消息,若是严墨音出现在这里,必然会认出这个找人的中年妇女其实就是那个之前在车站遇上的找人的人。
邵云现在的心情复杂的都成了一锅浆糊,总觉得自己好像猜出了些什么,但又不敢去确认,江琳小的时候,就有人说这孩子跟他们夫妻两不像,夫妻二人也只当是别人在开玩笑,闹着玩的,可是后来随着江林的长大,这份不同也越加显现出来,自己夫妻二人都是不善歌舞艺术什么的,偏偏这孩子一点就透,多才多艺,还有一点重要的是,他们夫妻二人都是双眼皮,可是江琳却是内双,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曾经自己也一度怀疑过孩子是不是自己的,也仔细观察过江琳的耳后,也确实没有错,这才打消了心思。可是刚才在看到身边女孩的那一刻,邵云只觉得心里好像有什么不知名的情感破茧而出,心里觉得异常温暖。所以直到单宝云下车之后,邵云也鬼使神差的跟着下了车,一直看着人在路口消失。
“爸,我回来了,我先去洗个澡。”一进单家大宅,单宝云跟单凌打了声招呼就往房间跑去。
单母乔敏昭刚从厨房端着一碗鸡汤出来,就看见宝贝女儿满身沙尘的朝着自己的房间跑去,原本准备好的汤这会儿倒是又要闲置了,不禁微微一笑,看着正在看书的丈夫就是一阵打趣:“你看看啊,这孩子怎么一回来就把自己弄得那么乱七八糟的,就和你打了个招呼,都没有搭理我。”说着最后声音微微颤了颤,极为磨人。
“咳咳,你这都多大岁数的人啦,还弄出这种动静。”单凌看着保养得依旧如同二十多岁的妻子,这心里就是一阵腹诽,妻子年轻的时候那可是军队文工团的演戏的一把手,后来还差点被人介绍去演电影呢,其演技可见一斑,可是后来有了女儿后就安心在家相夫教子,日子也过的极为惬意,有事没事都会演一两下来活泛一下气氛。
乔敏昭看着自家丈夫眼神就是一凛,自己最不满的就是丈夫对自己演技的‘指手画脚’还有‘横加指责’了,但是还是‘大度’的容忍他的这个行为好了,毕竟都这么多年了不是吗?单母觉得这样就是他们家的生活情趣,闲来无事吵一吵那是没有什么关系的,只要不要过分就好。
其实乔敏昭不知道的是,自己只见到了丈夫在家里温情的一面,对于他在外的种种行为与表现那是知之甚少的,所以也就更不知道单凌经常帮着女儿擦屁股善后,而单宝云也是个有眼色的,在家里就是一副温柔无害的贴心女儿的形象,而在外他的小姐声威就全部都爆发了出来,在家时极致的柔和,而在外那是极容易爆炸的火药,可以说,乔敏昭对于自家女儿的了解也是局限在家里,并不透彻。
“爸妈,有吃的吗?我饿了。”单宝云穿着休闲的绿色单衣,揉着肚子从房间里面出来。
乔敏昭闻言连忙对着女儿摆了摆手,叫她过来。
“就有就有,你赶紧过来,我去给你热饭。”
☆、67单家亲情
如果说单凌对单宝云是有些溺爱的话,那么乔敏昭就是对她稍显严厉的,因此单宝云从小也是有些害怕发怒的乔敏昭,到大了都没有变,不过乔敏昭也不是个一天到晚发脾气的人,本身的性格还是相当柔和温顺的,只是这中间还有点点的凌厉,平时不会发出来而已罢了,因此在众人的眼里。乔敏昭就是个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给人印象极好。
乔敏昭看着女儿虽然静默的在吃饭,但是眉间的一抹郁色还是让她一顿,心下想了想,觉得应该没什么不能说的,就开口一问。
“小云,今天不开心吗?有事情的话,不妨和我说一说。”这就是乔敏昭性情出众的地方,看见什么人什么事什么表情,都会先问一问理清问题所在,像个可以倾诉的朋友一样来开导别人,而不是像一些看到某些状况没弄清楚之前就不分青红皂白的开始骂人,找麻烦,而显然单宝云也知道自家母亲的这个性格,握筷的手不由微微一顿,想法不断在脑子里打转,到底该怎么把这件事情给‘交代’清楚了,才不至于惹祸上身。
心里微微有了斟酌,单宝云这才开口解释道:“妈,是这样的,今天我不从部队回来吗?车子开到一半的时候就坏了,后来我就在大马路上等了好久才拦到车,后来还是我跟那司机大爷商量了好久这才能赶得上今天回家呢!不然我就得在荒凉的马路上过夜了”,压根就没有提到车子是别人拦的,什么话都没说就上车了。
“这……”乔敏昭倒是没有料到发生了这种意外,会想到刚才看见女儿全身灰的回来,心里不由猜测:“不会是搭什么煤矿货运车来的吧?”
单宝云这下倒是极其用力的点了点头:“嗯。”随即满腹委屈的开始说她今天遭遇的种种不顺意。
“今天搭便车的没多久,后来又有一个中年大妈上了车,也是搭便车的,可是妈啊,你没有感觉到,我今天是怎么难受的的度过了这几个小时,那个大妈全身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全身灰乎乎的,看起来真的有些不舒服,我可是一直看着窗外的风景忍了很久这才平静的回到家。”单宝云压根就没有提自己被打量的事情,是不是故意不说无从知道,只是这话说着说着这骄纵的口气就出来了,根本就没有一开始的谨慎,说话也开始随意了很多。
乔敏昭和单宝云这对母女倒是聊得正欢,而一旁的单凌就没有那么平静了,只见他眉头紧蹙,语气不善的开始插话。
“小云,你说什么?你坐着一辆黑乎乎的车子回来的,那不是黑车吗?”(咳咳,单大参谋,黑车不是这样解释的,某老司机无辜中枪啊!!!)说着还赶紧拉起单宝云左看右看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妥。
明显可见,单凌的确是很宠爱女儿的,基本是不怎么管束,这次也是连事情原因都不愿去分析就开始瞎胡说。
这看了好半会儿单凌这才平静下来,神经一放松之后这才感觉身后有一道如同寒冰一样的目光紧紧的盯着自己的后背,让他不禁打了一个寒噤,随即意识到自己这又无意触碰到自家妻子的逆鳞了,随意插话,不分是非。单凌这人也是个性格两面的男人,在外从来都是一副硬汉铁血的指挥官模样,这一到家就变得或多或少有些妻管严,不过他对此倒是乐于接受不以为耻,只因为现在这个妻子是年轻的时候费了好大的一番力气才娶到的,娶到了之后也不像一些得不到就猛追,得到了之后就弃之如履的男人一样抛弃对方,而是相当的深情,长情,单凌是农民出身,从小的生活很贫苦,家里还有三兄弟,他是老大,因此身上的负担更重,也明白生活的不容易,后来二十几岁的时候偶然得到一个机会去大城市里工作,也就是在那里,认识了乔敏昭,而当时乔敏昭家里是在国外经商的,早在解放前家族就有人出国淘金,几经寒暑,这几十年来累计了不少的财富,称得上是当时的豪门之家了,家族早在乔敏昭成年之前就给她制定了未来发展的方向,就是继承家族的某一个产业,也就是继续经商,可是乔敏昭的兴趣不在于此,而是热爱表演艺术事业,当时原本是想要报考一些表演专科院校的,可是因为家里的阻拦从来没有成功过,后来看见征兵的地方有征集这类爱好者,乔敏昭就义无返顾的报名了,也相当顺利的考上了。后来的一切就完全脱离了乔家人所设想的轨道,一切都开始未知起来,因为本身接受西方教育较为深刻,乔敏昭的心里是没有什么大的门第观念的,只要一切顺心开心就好,也就在某一次下乡汇演回城的时候认识了同样刚从乡下探亲回来的单凌。
要说单凌也是个好学的人,从小就要帮忙照顾自家兄弟,从没说过一个苦字,但也没有因此放下任何一个可以学习的机会,单凌从小水性那是极其不错的,因此常常下水抓些小鱼小虾的来和一些家里要卖书的人进行交换,从而得到了不少学习的资料,之后有机会到了城里也正好是在书摊帮忙,有时也会舔着脸像老板借几本来学习,那老板也是个实诚的,见单凌这么好学,也就成全他这一片好学的心,这也是因此单凌没有什么深厚的学历却依然得到了乔敏昭喜欢的最大原因,自觉,好学。
两人的相恋自然引来了乔家的一片抨击之声,可是乔敏昭连家族事业都放弃的人还会怕你那个,很大气的就和单凌领了结婚证,没摆婚宴,就简简单单的和单家一家子吃了个饭就算是结婚了。
乔家知道这个消息已经是在两人结婚的一个月之后,当时可是在乔家闹起了大震动,根本原因就是乔家这代子孙的经商能力几乎是每况愈下,情况从不见好转,几乎可以用惨淡来形容,而乔敏昭在学习表演无路之前帮着家里开辟了好几条经商的新路子,偏偏还运气极佳,生意兴隆,这可让一大家子都高兴坏了,所以在后来乔敏昭参军的时候都没有说些什么,因为他们已经下意识的认为,乔敏昭不过是去玩玩而已,也就随她去了。等到受不了军营里的生活的时候自然会回来,不用去担心。
可坏就坏在这一点上了,谁成想她就在部队都能认识个乡下混小子,居然还结了婚,呸,不用说,肯定是看上了他们乔家的钱了,可不能让他们得逞,因此就算是结婚了,也时常有人来带着乔敏昭回家去,这一来一往,时间已久,乔家人就发现不对了,因为检查出来乔敏昭已经怀孕,结婚事实已经很难改变,而也正是这个时候单凌参了军,觉得这是让自己摆脱妻子娘家人鄙视的一个机会,也是给自己一个锻炼成长的机会,后来也不知道是不是他时来运转还是怎样,最后几乎是在军队里面平步青云扶摇直上直到目前这个位子,也因为这样,乔敏昭的娘家人这才好了脸色,开始有了正面往来。
而当时生单宝云的时候因为乔敏昭和娘家闹得很僵,最后也因为种种原因不得不在乡下生孩子,因此孩子在两岁之前都是在农村度过的,日子过得很是清苦,所以后来情况一有改善,单凌和乔敏昭就拼了命似的给孩子尽可能的最好的生活条件,这也就造成了单宝云后来娇蛮甚至微微自大目中无人的原因。
“和着你还有时间想别的事情啊?”单凌被妻子的一阵怒喝唤回了神志,眉头一紧,随后才开始放松,开始转身拉着妻子解释道:“哪里的事?我不过是想起了我们谈恋爱那会儿的事情,一时想的就入神了,而且刚才我那个样子不是担心小云吗?别生气了啊……”
其实乔敏昭也是个外柔内刚的女人,这么多年也早就摸透了自家丈夫的性子,也明白丈夫对于女儿的溺爱,现在这下子也不过就是这么微微一说而已。
不过尽管如此,乔敏昭还是不厌其烦的教育丈夫:“以后尽量别这样了好吗?你看你把女儿给惯得…”
单凌当下就从善如流的答应了,权当是给自己一个清静罢了,因为知道自己这极其护短的性子是改不了的。可是又不能拂了妻子的意思,所以就微微点了点头。
乔敏昭现在倒是大概明白了之前女儿说的那一番‘解释’,别人她不知道,自家女儿的性格自己还不清楚,她会去主动和一个货车司机去沟通,那怎么想都是不可能的事情,还有拦车,虽然平时看起来大气谦和的,可是归根到底还是个小姐性子,娇蛮执拗,所以也是不可能,剩下的那些也不知多少是真多少是假,只能猜测着来看,但归根到底也是自己好不容易生下来的宝贝女儿,所以这件事情也算是揭过,告一段落。
☆、68温馨日子
这边单家的气氛和热融融,另一边的邵云却是孤清寂寥,一个人近乎蹒跚的背着一个相较于身体极大的包袱,小心走出这繁华小区。
倒不是这里的保卫有多么差劲,而是这个居住小区不是像那种首都聚集的军人大院,在这里居住的社会阶层相对复杂一些,有军人,有商人,还有一些知识分子,总的来说是个极其不错的地方。
而邵云早在看见低调却暗藏繁华的小区大门就意识到了一些什么,只微微走了几步而已就心知肚明的不再继续前进,只能怔愣看着单宝云的背影就这么消失在众多的楼宇间。
此时经过几个小时的颠簸,邵云也早已筋疲力尽,迅速找了一个小型的招待所就安置了下来。
平静下来的邵云总算有有时间理清今天所遇见的一切,总觉得今天的事情或许不是一个巧合,可能还真的有什么关系,现在的邵云是挠破了脑子在想事情,可能结局真的如同她的预料也不一定。
……
严墨音怀了双胞胎的事情自然是瞒不过家里人的,程少均和她也不打算隐瞒什么,一通电话过去就是一阵宣告。
“你这不孝子,总算知道给家里来个电话了?”程母接到小儿子的电话,似怨似叹的说了一句,这语气啊是听起来抱怨的,可是这眉头啊,早就上扬开了,可惜程少均不知道自家母亲的性情,不然还不定会怎么反映呢。
“妈!”程少均不由握住话筒微微皱眉,有些反应不过来自家母亲这么‘煽情’是煽情的声音。
程母总算是小小的过了一把瘾,一把故作哀怨的瘾,所以说这人老了就跟小孩儿一个样,都不知道下一步会发生什么事情还有状况,不过程母还算是个有自觉的母亲,玩了一下就开始恢复正常了,心里却还在不住的念叨‘还不是因为你们夫妻两不让她去照顾她未来的小孙孙,这可是让她苦恼了好一阵了,当初还以为是不是小儿子夫妻两不欢迎自己,嫌自己搀和了他们的二人世界,这才把自己给堵了回来,后来还是老伴开导她,这才缓了过来,也就装了把抹泪的样子,就把这事给忘了,可是这说忘不能就忘记啊,现在儿媳妇还怀着孩子呢,怎么可以忘记,儿子又是个粗人,怎么会照顾人呢,可是这想联系到人吧,却又联系不上,只能她被动的等着儿子媳妇来电话,所以啊,在听见儿子的电话之后这才’哀怨’的开了场。
“妈,妈,您在听吗?”程少均最近只觉得自己一直在不对劲的状态中,因为第一次做父亲,心里又是期待又是紧张,所以不对劲,可是久未联系的母亲又是怎么回事,扔了一句貌似质问的话给自己就没有反映了,念及此,程少均不由继续叫道:“妈,在听吗?”
“咳咳,我听着呢,你说,别把自己给憋着了。”程母刚才才从自己的神游回过神来,继续专注的听电话就听见小儿子不停地在叫自己,忙掩饰心虚开了口。
程少均:……
程少均一向是个说话果断爽利的人,今天却一而再的被自己的母亲给噎住,心里无奈一笑,继而决定还是快速的切入主题,免得又不知道要把话说到哪里去了。
“妈,是这样的,前两天我陪着墨音去市里的医院做了一次孕检,结果…和一开始检查的很不一样。”程少均也耍了个小心思,故意把最重要的没有说,只是留给母亲一个悬念。
“哪里不一样?少均,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程母果然还是极为关心媳妇和孙子的健康的,刚才一听见这句话就有些失了分寸,语气也不复一开始的轻快,反而带着重重的紧张。
“是这样的,墨音的检查结果就是,她怀了,怀了,怀了双胞胎。”带着一丝隐隐的兴奋,程少均这句话可以说是眉开眼笑,就等着来自母亲的祝福了。
电话通另一方一片静默……
“你说的是真的吗?臭小子,你可别胡说八道啊!”程母在听见儿子汇报的结果的时候整个人就懵了,不敢置信的懵了,握着听筒的手竟然开始微微的颤抖,这可是个天大的喜讯啊,谁家不喜欢孩子承欢膝下,特别是他们这些已经上了年纪的老人家,对这个更是看重,程母生怕自己听到的是一个幻觉,忙开口再次确认的问了一遍。
“当然是真的,检查报告就在我手上呢,只不过您也暂时看不到。”
“好好好,好好好,少均啊,要好好照顾墨音啊,千万别把我的孙子孙女们给累到了啊。”程母再次得到确认的信息之后终于稍稍冷静,只是言语间却开始吩咐儿子要更加稳妥的照顾媳妇。
“还有啊,到时候是回来市里面生吧,有没有找好医院,别到时候手忙脚乱的,要不我现在就先把医院给定好,到时候就不慌忙了,对对对,我还得准备多一套婴儿的衣服还有尿布,还有……”程母现在完全是被双胞胎的喜悦给高兴坏了,整个人现在完全进入了极度兴奋的状态中,现在就已经打算开始给即将出生的孙子孙女们准备好一切的生活必需品了。
“妈,时间还早呢。”程少均完全被母亲之前的一番准备论给怔住了,过了五六分钟才彻底缓过来,觉得现在准备这些东西太早了,不由轻声说了句。
“你这小子胡说八道些什么呢?早,我看现在都晚了,你不知道孩子是长得很快的吗?这衣服我要现做,尿布我也要现做,这些可都是一生下来就要用的贴身的东西,不自己做我不放心,而且你和你哥小的时候没出生之前你们的奶奶就是这么帮你们准备的,所以啊,我怀孕期间也就是个身体负担,没有多辛苦,生下来之后也不用烦恼你们的那些事儿,对于这点啊,你奶奶真是做得没话说,现在到我当奶奶了,之前的媛媛的小时候的衣服就有一大半是我亲手做的,搁到现在孩子都五六岁了都没有坏的痕迹,何况墨音现在这么辛苦,我当然也要拼命一点了,不然你孩子们到时候穿些什么啊?到外面买?我不放心,那料子,看起来就是个糙的,到时候还会铬着孩子。”
程少均在这一方面完全不是自家母亲的对手,只能完全败下阵来,任由母亲开始打理。
“好。”
“我现在就去通知你爸去,让他也高兴高兴,就这么定了啊。”哐啷一声电话就传来了嘟嘟的忙音。
程少均:……
几乎同样的事情也在严父严母家发生。
“这是真的?少均?”话筒边的依旧是一家的女主人,严母。
“是真的。”程少均现在已经慢慢从长辈身上学到了他们不具备的淡定。
“那现在墨音的身子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有的话,一定要去医院看看才行啊!”严母虽然没有程母的失态但是这难得的惊天喜事还是让这个温柔的女人慌了神。
“妈,我知道,我会随时跟二老联系的,不用担心。”
“那好,那你现在赶紧有时间的话照顾墨音去吧,别耽误了。”严母显然想起了上次和女儿联系时女儿的不对劲,当时只当是没什么问题,毕竟也没有传来什么不对劲的消息,可是却没有想到今天接到一个这么大的惊喜,想着女儿现在的状况,急忙告诉女婿现在最紧要的事就是照顾女儿,随即也挂了电话。
……
严墨音看着满脸疲惫之色的丈夫在睡梦间还不忘照顾自己,心里就是一阵温馨,想起今天看见他通知两家回来的样子,严墨音就不禁在心里暗笑。
“你回来啦。”严墨音在得知程少均去告诉两家老人好消息后就一直安安静静的坐在床上打发时间,有时看书又是小憩的,感觉很是惬意。不过在一看到回来的丈夫满是饱经摧残的模样,暗自好笑,不由捏了捏他已经僵硬的双手,继而轻声道:“怎么了,妈妈们都说些什么了?”
“你怎么知道是妈妈们?”程少均现在倒是一愣,扫去了不少疲惫,不明白妻子怎么知道是妈和岳母接的电话。
严墨音狡黠一笑,一副我早就猜到的模样看着丈夫:“怎么不知道?能和你说那么久那么多的,就只有两家的母亲大人了,这还用猜?我爸还有公公又不是话多的人,估计是没有和你说什么话,而你现在这个样子就是最好的证明。”
“证明?”程少均微微疑惑。
“我看怕是不知道是婆婆还是我妈和你说了一大堆啰嗦的事情,你承受不住了吧。”
程少均现在早就没了探究的意思,顺着妻子的目光不由微微点头。
“怕什么呢?总归是要来的,就当早有准备好了。”严墨音颇有心理准备的说道。
程少均知道自己是无论如何也说不过自己的妻子的,最终满脸的无奈只能化作坚定的笑容。
“未来的日子要辛苦你咯,程少均先生!”
作者有话要说:唔~某依的脚今天差点走不了路~后来又被骂了好一阵子~心情有些悲催~所以可能......
☆、69期待新生
时光匆匆,转瞬即逝,秋日里落叶萧条现在早化作了一片片白雪笼罩在大地上。
严墨音的肚子现在已经大的甚为壮观,走路举步维艰,需要有人搀扶,程严两家长辈都着紧的很,在意的很,所以在预产期前半个月就连哄待拖的把人给提前送进了医院,以防意外。
现在的严墨音每天最大的消遣就是在医院护士的看护下起来走几步,其余时间就是痛苦的病床生活了,不知道是快到预产期了还是什么,严墨音的情绪总是和平常有些不一样,看着已经完全挡住身下的视线,严墨音默默地叹了口气,心里默念道‘孩子们,快出来了,你们老妈快要受不了了。’之类的话。虽然并未真正开口把话给说出来,但是严墨音那状似孩子的举动还是让程少均在这个特别紧张的时候得到了放松。
现在程少均是把以前攒的假期给拿出来用了,基本上是除了必要的训练就赶来医院看望妻子,看她的进展如何。
自从严墨音住进医院,来看望的人就没有断过,可把她给累得够呛,众人见状,果断的让孕妇多多休息,想着等孩子满月了之后再来拜访,不过尽管来访的人少了极大的一部分,但是还有几个人那是几乎天天报道的,那就是严母还有程母,严父和程父相对来说来的没有那么密集,但已经不少了,只是实在不能和自家妻子相比较,后来为了让自家女儿(儿媳妇)更清净一些,也就减少了去的次数。不过,最终严墨音也只得到了小小的改善,因为什么?主力部队没有撤退啊,每天出勤的可勤快了,想到这里,严墨音不由满脸苦涩的看着正满心欢喜的严母递来的油乎乎的鸡汤。
“妈,我能不喝吗?我真的快要吐了!”
严母这心里虽然高兴还有激动,但是该保持的冷静还是有的,这么做的原因还不就是那天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怀个孩子居然看起来还瘦得很,看着心酸,自己那会这一阵子拼了老命的给她变着花样的做吃的,看着满脸拒绝的女儿,严母还是拿出了自己的耐心,好好开导:“就和这几天了啊,在坚持一下啊,不然,到时候生孩子没有力气就够你受的。”最后一句话严母虽然是温言软语,但是其中的不容置疑还是让严墨音听出来了。
对于严母的话,严墨音基本上从来都是一个乖女儿,这会子虽然心里有非议,但最后还是从善如流的把碗接过,像是受刑似的快速一饮而尽。
“这就对了。”严母看着这东西下了肚,心里总算是放了不少心,刚才看着女儿在喝完汤的哪一种状似解脱的表情,严母就不禁抿嘴想要抑制住笑意,只觉得这个时候女儿还没有出嫁,在闹性子,到时候坐月子的生活可该怎么忍受啊!
“哎呦,亲家母这么早就来了。”一道温和有力的女声霎时打断了病房里两个人的思绪。
“妈,您怎么也来的这么早?”严墨音现在心里也是挺悲催的,觉得日子极为难熬,轻轻瞥了肚子一眼,不住的腹诽‘果然,有负担的日子是辛苦的’后来再收回目光的时候又不小心看到自家母亲一脸要笑憋笑的表情,心里的腹诽就更严重了,才刚想了一会儿,就听见了这段日子以来相当熟悉的声音,自家婆婆。严墨音调整好思绪,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间,不由无语的问了问。
程母倒是没有听出儿媳妇的无奈,每天都是喜滋滋的,每天都拿着一大堆据说是胎教用品的东西来给严墨音放松一下心情,原本这程母也是想要给儿媳妇每天送些汤水什么的,只是严母早在儿媳妇到达医院的第一天就拎着一大桶保温饭盒来了,自己也就只好歇了这个心思,但是却也不是个粗心的人,严墨音住院的第二天就提溜来一个小小收音机来放音乐。整个气氛也就这么一直的维持了下来,后来更是拿些小人书什么的,气氛很是活络。
“我这哪里来的早啊,亲家母不是来的更早啊。”程母装作嗔怪的瞥了一眼矜贵的儿媳妇,随手拿起袋子里的物件就开始往外放置。
笑话书,收音机,婴幼儿玩具,东西虽然看着不多,但是严墨音还是感觉到了来自程母的体贴,心里的暖意一时冲上心头。
“妈,你就别每天这么辛苦的来回拎着这一袋子东西了,我回家再去用。”
听着儿媳妇关心自己,程母自然也是心里高兴地,只是这习惯现在就止不住了,估计啊,得等着孙子们满月了才会有所缓和,所以当即只是微微一笑,露出与与平时一样的轻松从容,开口解释道“没什么的,过一阵子就好了。”
严墨音见状倒也没有继续再说些什么,她也明白婆婆的坚持,所以就笑了笑。
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严墨音现在倒是没有这个感觉,看着从一开始的那几天嘘寒问暖叽叽喳喳的母亲还有婆婆,现在变得异常安静,严墨音仿佛也开始意识到了一些什么,最近肚子里的动静是越来越大了,严墨音要说不痛那是不可能的,可是现在找医生来也没有太大的作用,只能坐等平静,等着最终孩子的出生,每当这个时候两位母亲都异常的紧张还有心疼,看着自家女儿(儿媳妇)那么难受,真恨不得让孩子早些出生,不过却都只能停留在想法上,因为彼此都是母亲,都明白要过这一关,所以每当这个时候就拉着严墨音开始轻声抚慰,来分散痛苦。
“嘶……”严墨音感觉到肚子里面两个宝贝的活动,心下了然,只是这痛,还是让最近极受折磨的她一阵激灵,双手不由攥紧床单。
“音音,怎么样?”严母现在已经是极为了解自家女儿的痛苦信息,大概在某一个时段,某一个点的时候了,这一看见自家女儿痛苦的攥紧床单,赶忙轻声抚慰。
“是啊,音音,实在痛的慌就叫出来,这样也能减少一些痛苦。”程母见状也跟着劝慰。
其实倒不是肚子里孩子们的动静特别特别的大以至于到了难以接受的地步,而是严墨音本身就是一个有些怕痛,对其很敏感的人,这种人在面对重大疼痛刺激的时候会越加的难受,严墨音自然也知道自己的这一个问题,知道很难改善,但是在还能坚持下去的情况下还是心有余力的,而且作为一个成年人因为胎动而叫唤实在是太丢脸,所以严墨音还是抿着嘴微微对着两人笑了笑。
“我没事……”
日子就这么痛苦的继续过了下去……
……
虽说知道双胞胎早产的可能性极高,但是严墨音还是在真正到来的时候猝不及防的慌了。
“少均,妈,我…肚子好疼…”距离预产期还有八九天,严墨音今天一大早本来还打算着继续开始一天的苦逼生活,却没有想到在丈夫难得看望自己的时段居然产生了如此剧烈的反应。
程少均现在虽然是有些面无表情,但是内心的紧张那可是急速上升,嘴上不慌,手上却开始有些紧张的颤抖了。
“没事的,没事的。”程少均一个大老爷们又怎么会明白这是临产的反应,只知道不停地安慰已经痛得满身汗湿的妻子,不知所措。
“傻小子,你给老娘让开。”同在现场的程母已经看出了端倪,忙把挡在床头的小儿子一把拉开,开始为儿媳妇擦汗,转眼看着小儿子还呆呆的站在身边,不禁气闷,就是一声怒吼:“还不赶紧叫医生来,你媳妇要生了!”
程少均那里见过这种阵仗,但是长期当兵的习惯还是让他迅速的去完成了命令。
医生和护士很快就鱼贯而入,迅速的检查了一番后,医生才开口道:“现在才开了两指,还要再等等,现在先喂产妇吃一些补充体力的食物,保存体力,这样才不至于中途脱力。”
严母恰在这个时候就进了病房,看着满脸紧张的一屋子人,心里不由咯噔一声,忙朝着自家女儿看去,这一看就不由失色起来。
“这是要生了?”严母看着满脸苍白的女儿像是确认的问了一句,声音都带着隐隐的紧张,只是现场无人发觉。
“是。”现在这个紧张的场面尚算冷静的程少均说了话。
今天严母刚好早上一大早就去市场买菜准备给女儿准备些好的吃食,连烹待煮的这才耽误了时间,原本买菜的是严父,只是严父今天有个老同学聚会,所以就严母亲自去了,这一来一去就比平时晚了一两个小时,才满心欢喜的拿着保温桶到了医院,就看见女儿快要生产了,心里虽然收到了些惊吓,但是作为过来人还是很有经验的开始给女儿喂饭。
不知道是严母有条不紊的迅速忙活起来的样子影响了病房里面的气氛还是什么,严墨音只觉得痛苦似乎清减了很多,也许是这一阵的的习惯,现在对于一些痛苦还是有耐受力的,时间就开始痛苦而又能忍受的渐渐过去。
七八个小时后,严墨音终于还是忍受不住的逸出了疼痛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唔~估计有很多bug~亲们见谅~
☆、70生命来临
之前就算严墨音早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还是被这猛烈的疼痛给疼的红了眼,最后只能以叫声来缓解分散这种刻骨的疼。
程少均在见到妻子痛叫的时候就已经去找医生护士了,现在只有程母严母在身边帮衬着。
没过几分钟,就有几个护士鱼贯而入,把严墨音推去了产房,产房的大门一关,整个气氛就霎时静默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