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吃早餐吧,旁边就有一个包子铺,我去帮你买一些吧。”一起走在大街上,程少均早就注意到了她时不时摸着肚子一副还没吃饭的模样。
“好。”她也没有故作矜持的说自己不饿,趁程少均去买早餐的间隙,低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裙。抬头一看,就看见程少均小跑着往她这个方向来。
吃过早餐,程少均提议去附近的公园走走。
“嗯,我没有意见,都听你的。”我笑着对他道。
向前走时,他突然拉起了她的手,道“走吧。”她反应过来微微一笑。
春季的公园生机盎然,草长莺飞。湖边垂柳长条捶地。偶尔有几只水鸟漂浮于水波之上,春风微微拂过,桃红色花瓣翩跹似雪。青色石板没过一会儿已是嫣红满地。
走在青石板上,两人牵手一起向凉亭走去。
行至半路上,程少均突然拉紧了她的手,说道:“墨音,再过几天,我就要回部队了,你能来送送我吗?”
她神情顿了顿之后回握住了他的手,道:“你不说我也会去的,放心吧。”想到他没过几天就要离开了,离别把才重见不久的喜悦给冲刷掉了一大半,想到这,她整个人将他紧紧抱住,头埋在他的胸口闷声说道:“到时候记得个我写信,知道吗?”程少均因为她的突然拥抱晃了晃神,随即把她紧紧拥入怀中,说道:“嗯,我会记得给你写信的,你放心吧。”
“那我等着啊,你可千万别忘了。”严墨音念叨的神情,让程少均不由莞尔,两人手拉着手继续朝着公园凉亭中走去。
开心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今天中午,程少均就要回部队了,一大早在家里吃完早饭,就马不停蹄的赶往车站,想着能送程少均上车。经过三个多小时的颠簸,她总算从家里那边的车站赶到了目的地。
才下车进入站台就看见四周几乎全是来为亲人送行的人们,看着不少的队伍已经开始上车了,她不禁有些着急了,此时一抹绿色的身影出现在她的眼前,待看清楚是谁后,她紧紧抓住他的手,哽咽道:“记得要给我写信,还有,平时要注意身体,你要记得还有个人在等着你,不要让自己受伤。”
程少均反手握住她的手,对她说:“你也要好好注意身体,好好的等着我回来。”这个时候程少均不知道自己能说些什么,只有简单的只言片语,希望她不要担心。
过了一会儿,上车的队伍越来越多的时候,严墨音还想再说什么的,就听见程少均对她说:“我要走了,回去吧,等我回来。”严墨音听到这句话眼泪终于忍不住的掉了下来。
这时队伍的人已经基本上车完毕了,严墨音也不好意思再伤心下去了,只对程少均说道:“少均,那你快走吧,我一定好好等着你回来。”
待程少均还想再说些什么,他的战友跑过来赶紧叫他上车,他只有对严墨音挥了挥手,用口型说道:“等我回来!”
直到火车开出车站,她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严父严母见她一副疲倦的样子也没有问什么,就让她去休息了。
程少均离开了,她的日子还要继续过下去,他们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何必为了现在这小小的分别而伤心。
因为春节将至,许多商家都卯足了劲儿的打算在春节期间大赚一把,严墨音也不例外,趁此机会在店里推出了美肌养生套装系列等一系列产品,上架之后颇受新老顾客好评,直说要多买几套用来送人,还让店里多打点折扣,好让她们可以多买一些。严墨音早先定制的第一批会员卡已经到了,利用这次促销派发了不少会员卡出去。有一些顾客看见她穿的衣服很别致,向她打听了这衣服是在哪儿买的,她们也想去买几件穿来试试,严墨音就把卖衣服的牌子和地址都说了。
这个春节,她也算赚的盆满钵满。期间给严父严母买了不少自己设计送去厂里定制的新衣服。亲戚们来家里拜年都直夸衣服款式好看,直问在哪儿买的,严父严母都说是女儿送他们的,他们也不知道,最后是在吃年夜饭时严墨音实在熬不住众多长辈的长枪短炮说了是她拜托会做衣服的朋友给做的,市场上还没得卖。得知这么多长辈对自己的设计都这么有好感,严墨音连夜联系了凌姐跟她说了这件事,顺道说明天要去她家拜年,两人商量好之后就挂了电话。
第二天一大早,严墨音拿好一早就准备好的礼物就去了凌家。
她走到楼下的时候凌姐就看到她了,打了打招呼就去开门。一进到凌家,就看见凌姐正在拿一些零食出来,她也把自己带来的礼物给拿了出来放在茶几上。凌姐见我还拿了礼物来,说道:“你说,你跟我还客气些什么,来了就行了,来,喝杯茶。”
她喝过茶,拿起之前包装好的礼物对凌姐说道:“这时我为凌姐你特别研制的特效润肤精华露,我知道凌姐你自从升上副厂长之位之后工作越来越辛苦,可能不会有太多时间来护脸。这个呢只要你有时间往脸上一抹就好了,不是很费事的。”之后就把盒子放在凌姐手上。
“妹子,还真被你说中了,我最近还真变得越来越忙了,自从用了你们那里的产品之后我的皮肤就好了很多,不过都没有什么时间用,你这东西还真是帮了我的大忙了。说着便从口袋里拿出一大封红包给她。
“别,凌姐,我都这么大了,不能收这个东西了,你收回去吧。”
凌姐却瞪了瞪她,说道:“这个不仅是我给你的红包,还有春节期间卖衣服的红利,索性你来拜年,就一起给你了,别给我拒绝,这是你应得的。”
严墨音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只得把它收进包里。
闲聊了不久后,她不由得四处望了望,好像没有见到凌姐的儿子。就问凌姐她儿子在哪里,只听凌姐说:“那孩子,一放假就皮得很,一早就出去玩了,不到晚上是不会回来的。咱们别理他,今天刚好你来,尝尝我做的菜。”说着凌姐便拉着我去了她家的厨房,见她对菜的做法是信手拈来。做菜的速度也很快。没一会儿就做了一大桌的菜。中午吃的那是宾主尽欢。临走前拜托凌姐把她一早准备给她儿子的红包交给她,就说是严阿姨的一片心意,凌姐听到是给孩子的,也不多做拒绝,只说她下次来一定见得到他。
就在拜访完凌姐家的第二天,她受到了程少均的来信,信上说到他回到部队之后之后紧急的拉练生活,他和他的队友在训练时发生的有趣的事,信的大部分内容说的都是他在部队的生活,最后一点才对她说了一句,等着我,等着我回来娶你。信封里还附带了一张他的近照,虽然看起来有些疲惫也变得更黑了,但嘴角泛起的笑容确是怎么也掩饰不住的。看完信后,她立刻回了封信,字里行间写满了对程少均的思念,以及最近她做生意发生的事,写完信后,她好好打扮一番再拿着信封去照相馆照了一张快照拿回来放进信封,寄了出去。
某军区部队
“向右看齐,向前看,立正,解散!”忙完一天的训练后,程少均拿起换洗衣物洗澡准备休息。
“程营长,有你的信。”通讯员把信交给程少均之后就走了。
程少均看着这娟秀的字迹就知道了是严墨音来信了,小心翼翼的打开信封,把信拿出来的时候有一张纸片掉了出来,捡起来一看,是一个严墨音手执信封而嘴角噙着笑意的照片。
程少均看到严墨音的近照之后欣喜若狂,直到看完整封信后,依然紧紧攥着照片,不愿放开。一直到部队吹响了睡觉的号角,他才倍加小心的把照片放到平时用来写日记的本子里面夹好,方便时时看见它。
今夜,程少均鲜少的失眠了。
☆、7又见渣男
趁着周末的空档,严墨音把制作好的新的一批产品放进货柜,之后便开始计算这个月的出货量。云姿堂开业不过短短三个月,早已从一开始的亏损到现在的扭亏为盈,严墨音觉得现在打着计算器都是一件很高兴的事情。
这一天才开业不久,就有顾客上门,店里一时门庭若市起来,严墨音和两个工作人员都忙的有些不可开交,直到中午时才稍微喘口气儿的时间。
严墨音此时正在整理柜台,一道黑影突然挡住了她的视线,此时严墨音低着头唯有拧眉说道:“不好意思,你挡住了我的视线,能稍微让开一下吗?”严墨音知道不会是店里面的两个员工,因为她们早已被她安排去后门的仓库清点货品。
只见黑影还没有离开,严墨音还在整理的手顿了顿,却突然抬起头来看向来人,只是这一看,便怔了怔,随后面无表情的望着他说道:“先生,不好意思,现在是本店午休时段,暂不经营。
”说完之后便继续低下头去整理柜台。心里却没有脸上表现的那般平静。
荣煜,这个前世带她私奔的男人没有想到居然还会再见,难道有些东西还是避不开吗?严墨音想到这不由得心里一紧,手却不由自主的伸向账本,因为严墨音把上次程少均给她的照片放在了里面,只要每天一算账翻开本子就可以看见。抓着账本,内心似乎一下子平静下来,就算再见到荣煜又怎么样,这一辈子他们只会是两个毫不相交的陌生人,想到这里,脸上的神色骤然放松了下来,没有刚才那么紧绷,于是再次抬头对荣煜说道:“先生,不好意思,你可以等到我们下午营业的时间再来,好吗?”说着便打算请他出去。
荣煜今天本来是打算给即将过五十岁生日的母亲来准备生日礼物的,想给母亲送一些时下很火的护肤品,只是他对这方面一直知之甚少,后来也是问了很多的人才知道现在市面上最出名,效果最好的护肤品专卖店是城东的云姿堂,没做什么多余的准备就来了,到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午饭时间了,可是因为工作的缘故他只有在这个时间来,进来时也没有看见大门外挂着的午休的牌子,看见只有柜台上有人,便抿了抿嘴走过去,就看见柜台后的女孩子在整理东西,不想打断对方做事,便直愣愣的站在她的面前,连挡住了她的光线都不知道。一直到后来那个女孩子面色很冷淡的抬头对他说了说,他却还没有缓过神来,仍向愣子般直立在她面前。因为他的注意力全被那个女孩子的美貌给吸引了过去,怔愣期间,忘了走开一些。待看到那个女孩儿再次出声时,才终于后知后觉的被她给请了出去,在门外懊恼的甩了甩头,心想反正今天已经请了假,现在回去销假也划不来,索性就等店开了门再来。
坐在店内的严墨音脑海里却浮现了和荣煜的种种,荣煜花言巧语的哄骗她让跟他离开,到一起来开真正一起过日子之后,所有的问题矛盾全都来了,荣煜开始夜不归宿,他的母亲对她咄咄逼人,最后令她流产,这一切的一切,恍若噩梦般曾经缠绕着她,直到重生再来,再次见到他虽然有想要让他立刻离开她的视线的地步,可是现实却也不断提醒她,她和他,今生不过才第一次见面,什么事都是前世发生的,在想着这些有的没得干什么呢,两人不过是擦肩而过的陌生人而已。
荣煜在云姿堂旁边的小吃店做了很久,终于等到了下午的营业时间,店门一打开,就看见不少年龄段的女性都向店内走去,荣煜不敢耽误,拿起放在凳子上外套就向云姿堂走去。等到他可以买单的时候已经是半小时以后了。
“先生,你好,总共是58元。”收银员面带笑容的说道。
荣煜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零钱,递给她,拿着东西转身离开。
云姿堂的生意红火已经是整条街上面都知道的了,还有不少卖日用品的店家来向严墨音旁敲侧击的打听她们产品的货源,严墨音只说,是好友家的工厂直供,不予别家。在九十年代初民风还是很淳朴的,除了有些人说说闲话之外,一切都很顺利。只是最近发生的另外一件事让严墨音很是恼火,那个荣煜不知道为什么再次出现了,而且还公然在店里向她表白,一会儿邀请她去看戏,一会儿邀去游公园,殷勤的让不少来店内买东西的熟客都不停的打趣严墨音。
“老板娘啊,你看这个小伙子多真诚啊,你就接受他吧。”顾客甲
“就是阿,这年头这种男孩子很少见了,小姑娘你要好好把握啊。”顾客乙
严墨音不由抚额,之前因为实在是忙的不可开交,对于荣煜的胡来并没有时间顾及,今天趁着他和大家都在场,正式解释清楚自己已有未婚夫,并且已经离结婚不远了,希望大家不要在开这样的玩笑了。
众人闻言,气氛出现了一瞬间的停滞。
这时,一个尖锐甚至带着怒意苍老女声传来:“你这里开的是不是黑店啊,一个小小的擦脸的东西这么贵,耗去了我儿子半个月的工资,我要退货!退货!怎么你这里还有这么多人买东西啊,怕别人不知道你这是黑店啊!”只见一个身着暗红色套装的老太太左手叉着腰双目瞪着她。
严墨音早在看到那个来闹事的老太太的那一刻神色一冷,那个老太太便是荣煜那个在家里极其有话语权的母亲。
“妈,你怎么来这里了?这里不是什么黑店!”荣煜看见母亲突然满脸怒意的来到云姿堂,就知道想要再追严墨音就会更困难了,这是他第一次这么想追一个人,本来她就对他爱理不理,现在母亲还莫名其妙的来闹事,荣煜不由得心里烦躁起来。
“这位阿姨,相信你也是一个明事理的人,是谁告诉你我们云姿堂是黑店的?”严墨音好不容易忍住火气对她说道。
“还用别人说,一瓶小小的擦脸的,就去了我儿子半个月的工资,这不是黑店是什么?”
严墨音顿了顿说道:“这位阿姨,我们店不是第一天经营,你现在在这里看到的不少人都是我们的老顾客,若我们这里是黑店,她们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来。难道这些客人都识不清产品应有的价值吗?”
“就是啊,这位大姐,我们这些人都来了很多次了,说着指着之前说话的顾客乙,这里的东西虽然贵是贵了些,可是胜在质量优质,所以我们也觉得这笔钱花的值得,大伙儿你们说是不是啊。”说着又指了指大家。
店里的客人们都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齐声说道:“这里真的不是黑店啊!”
“妈,我们走吧,这里的确不是黑店,前两天你还跟我说你用了这里的产品之后皮肤问题不也好了很多吗,怎么现在又来这边说要退货呢?”荣煜已经不好意思在众人面前抬起头来了,神色慌张的拉了拉母亲的衣袖,示意她别再闹了,赶紧离开吧。
荣母听到儿子的这番话之后只觉得火气上涌,明明她是来帮他要公道的,怎么这孩子就不争气的站在对方那边呢,一定是对面的那个狐狸精把儿子给迷惑了。
荣母这边正脑补的厉害,严墨音却不想她再继续捣乱下去了,定了定神说道:“这位阿姨,你要退货是退不了了,因为我刚才看了看你已经把半瓶给用完了,如果,你真觉得我们云姿堂是黑店的话,那么请你以后不要在使用我们的产品就行了,还有,我们还要做生意,这里不是你找麻烦的地方,还请你快点离开。”
荣母一听到这话觉得这还得了,立马活动起手脚撒起泼来,嘴里不断的说道:“黑店啊黑店,现在还想把我一个老人给赶出去,没天理啊!”
荣煜见母亲在众人面前这么丢脸,已经顾不上自己的形象了,赶忙连哄带拖的把荣母带离了现场,离开时还对严墨音歉然一笑之后离开。
荣母走了之后店里总算恢复了平静。
“幸亏老板娘已经有了未婚夫,不然接受那个男孩子的追求在一起,有这样的婆婆还不得痛苦死啊!”一位阿姨后知后觉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后怕的想到,刚才她也有份想要撮合他们俩。
“是啊,谁说不是呢,有这种极品的婆婆那以后的日子还过的了!”一位大姐也心有余悸的定了定神说道。
众人的议论声很快就从荣家母子身上转移过去了,因为新一季的全新产品已经火热的上架了,最后还有不少人没有买到,严墨音说货品还会陆续上架,想要的可以先下订单,不少人争先恐后的下了订单。一天的收获与风波就这么过去了。
☆、8麻烦再起
今早出门的时候严母神情怪异的拉着她的手说:“音音,今天早些回来,妈有事和你商量。”
严墨音见母亲神情有异,脸色微微一紧,回道:“妈,我知道了,今天我会早些回来。”之后就快步离开了家。
因为今天心里有事,所以总是有些心不在焉,不在状态上。最后跟店员交代了一下,提前离开回了家。
才进家门,就看见沙发上坐着一对陌生的男女,男的目视前方,女的眼珠滴溜溜的四处转,看起来很不安分。
走进一看,才发现他们穿的衣服已经有些发白,看起来很是老旧,陌生女人的目光总算是注意到了她,就看见这个女人神情火热的站起来和她打招呼。
“你是墨音吧,长得可真漂亮,瞧这一身的打扮,更是不俗,哎呦,打嘴打嘴,我都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韩娇,是你的表嫂,现在坐在那儿的,是你的表哥,叫陈修,我们夫妻俩啊,这次是来……”边说着眼热地打量她的衣服。
“阿娇!”始终没有任何动静的男人终于出声阻止了那双快要粘上严墨音的目光。
“我知道了,你就别说了。”那个叫韩娇的女人在看到男人略带些压抑的眼神后总算又坐了回去。
严母在这个时候总算出现了,一进客厅神色微僵的拉过严墨音的手。
“音音啊,这时你二姨的大儿子陈修,那是他的老婆韩娇,是你的表哥表嫂。”顿了顿半晌,严母又道:“你的表哥表嫂呢,在老家一直找不到事做,后来听说你开了一家效益还不错的商店,你二姨便来拜托我让你帮帮他们,你看?”
严墨音总算知道了二人的来意,又看见严母一脸的无奈,心下也有了计较,思忖了一会儿,便说道:“那我也不和你们客套了,直接叫你们表哥表嫂了,至于你们工作的事,正好我的店最近缺人手,可以让你们两个人去,不过因为是个规模不大的店铺,因此也希望你们明白店里所需要的人手基本上都是要学会推销介绍产品特性的,而我也不会因为你们是我的亲戚而特殊对待,可以吗?”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陈修终于动了动嘴角,说道:“可以,我会努力的。”
而那个满脸心思的韩娇也大声应了一句:“放心,没问题的!”
晚上因为他们夫妻两没地方住所以暂住在严墨音家,严墨音觉得这不是个办法,得先让他们搬出去,一直住在自家也不是个办法,明天就去找个房子让他们搬进去。
一到云姿堂,严墨音就把相关产品的宣传册递给他们夫妻二人,并交代另外两个员工有什么事,他们俩有什么事要去帮帮忙,希望能快点上手。严墨音也脱身去找房子了。找了一个上午,最终总算在距离店面3条街的居民楼里租到了屋子。
严墨音火急火燎的回到店面,见店里有条不紊的没有出任何差错她也放了心。等下了班之后,就把他们夫妻二人带到租好的屋子前,交代清楚了一切,并说明屋内家具都是现成的新的,不用担心干不干净的问题,二人赶忙赶回严家拿行李,并快速安置好一切。
经过几次新货的上架,时间不知不觉过得很快,一年之期差不多到了,严墨音也该回到学校完成剩余的毕业手续。事实上,严墨音在一个星期之前就收到学校的通知,办妥一切毕业手续。
这次回到校园可能是最后一次了,上次回学校因为时间紧迫并没有过多注意学校的变化。这次带着轻松的心态来,难得的带了几分惬意,绿意妖娆,花枝缠绕,一切都显得非常的平静而恣意。
因为谢师宴将于一天之内举行,所以严墨音今天看到不少女同学都打扮的花枝招展光鲜亮丽,煞是美艳。男同学也不甘落于人后,同样是和体裁衣,精致端正。严墨音之前倒是没有想到那么多,只是随意穿了件套装就来了。
宴会在市里一个颇有规格的酒楼举办,虽然不及前世那些五六星级酒店金碧辉煌,却也别有一番温馨亲民的感觉。班和班围坐在一起,时不时有人窃窃私语,也有不少人高谈阔论说自己现在的状况是如何如何,场内的气氛一时之间非常的热烈。
整个会场气氛如火如荼,严墨音一直静静的坐着时不时与身边的同学聊聊天,嘴角噙着轻松的笑意说说最近的近况。
“嗤,想不到你居然混到了在店里混日子的地步。”一道好听但却带着讽意的女声从上方传来。
严墨音抬头一看,一呆,竟然是在学校最大的对手吴佳莹。不等她回话,就听她继续说道:“看你这么平静的样子,居然还笑得出来,真不知道该说你无知还是无畏,依我看那,你还是赶紧辞掉那份工作,找一份正经的事做吧。”
还是没有给严墨音说话的机会,甩一甩衣袖,转身走开了。
严墨音怎么也没有想到,吴佳莹会“好心”劝她辞了店里的工作,估计是以为严墨音是打工的吧。说道吴佳莹,就不得不提起,大学开学时两人就处在竞争的地步,只不过一个是主动,另一个完全是被动,两人同时被选为班花,同时被选为正副班长,吴佳莹最不耐烦的就是为什么每次她可以独占鳌头的时候严墨音总是会突然“横插”一脚,使两人共享荣誉。其实,很多事情都是无意为之,奈何吴佳莹的霸道之心实在太重,很多事情严墨音避都避不开,只有硬着头皮应战。刚才听身边的女同学说她最近进了政府单位,难免又多了傲气,言谈之间,对不少同学都心存鄙视与嫌弃。最后严墨音总算意识到之前吴佳莹对她说的话。因为她吴佳莹长期“劲敌”的严墨音确实在小小的商店上班,怎么让吴佳莹不鄙视。
一场尚算愉快的宴会总算是结束了,从此以后,严墨音的所有心思都会扑在程少均和产品生意上。
一个月后,程母有些按耐不住的来到严家,眉宇只见的喜气每个人都看不出来。只见她乐呵呵对严父严母说道:“其实,我们家呢,自从知道了音音已经毕业的事,就想让她和少均尽快结婚,早点成家立业。”
严父在知道程母的来意之后甚是了然的笑了笑,其实他们家也想早点把音音的婚事给定下来。之前已经问过女儿的意见,得知她也不拒绝,这次程母一来也是这个目的,干脆两家就敲定日期,早日成婚。
两家并没有过多的啰嗦,彼此意见一出,顿时一拍即合,一起选了一个好日子之后,程母就心满意足的回了家。
某军区部队
“程队,有你的家里来的电话。”收到消息之后,程少均急忙赶去接听。
“喂。”
“喂,是少军吗?我是妈啊,跟你报个喜讯,我啊,前几天赶去严家敲定了你和墨音的婚事,日子就定在三个月后。”严母一接电话就噼里啪啦的说个不停,好一会儿才听到儿子的回复。
“真的?”声音里的喜悦连程母都感觉出来了。
“当然是真的,都定好了日子还能骗你不成,你这孩子,话就说到这儿,我还要准备婚礼的事儿呢,少均啊,你也要好好注意身体,妈等着你平安回来啊。”
“知道了,妈,你放心吧,我会自己好好保重的,那,再见。”程少均自从接了电话之后就满脸的喜色,从初入军营就一直和他在一个连队的好兄弟刘衍见到程少均连在训练时都有掩饰不住的喜色不由好奇的问了问原因:“少均,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高兴,连我们当初连队拉练第一名都没见你这么高兴,有什么喜事,说出来给兄弟分享分享,让我们也替你高兴高兴。”
程少均把程母和他说的话全和刘衍说了,刘衍听了之后,直对程少均说恭喜恭喜,还说到时候把嫂子带来给兄弟们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姑娘把咱们连队出了名的冷面教官给套牢了,可得好好认识认识。
可是计划往往赶不上变化……
半个月后,隔壁连队的队长训练时受了伤,需要休养,而连队的训练却不能落了下来,必须的找人替补上。部队的上级找遍了人选,最后不得不让程少均一人带两个队伍,并且因为临时改变计划,程少均回家的时间不得不一推再拖,直到结婚前夕都不一定可以回家,最后没有办法,程少均只好和程母联系并且说明了缘由,最后经过和严家的商量后,把婚礼定在了明年。
程少均依旧在这深山基地训练着原本的任务,没有任何懈怠,每晚回到宿舍后却总是拿出严墨音的照片开始想念,晚晚拿着照片,直到照片的周边都开始有了些泛黄的迹象,程少均怕照片彻底坏掉,只有再好好把它珍藏起来,必要时,才会看看它。
程少均在心里不停的默念:“墨音,等我回去。”
☆、9张颖来访
中秋将至,严墨音赶在节日当天之前就给店里的员工提前轮班放了三天假,让节日当天都全员在场,应付可能的人潮。
放假前一晚严墨音请了全部员工去吃了一顿好的。大家最后都神情满意的拿着新一季的产品分红红包离开。
严墨音回到家后就计划着趁这几天放假好好休息一下,看看去哪里玩一玩,正拿着地图仔细研究的她突然被一个电话给打断了,看了看时间,都已经晚上九点了,这个时候,究竟是谁呢?
“喂,你好,请问你是哪位?”严墨音略带疑问的问道。
“是我,张颖,你还记得我吗?墨音。”一道悦耳动听却满是疲惫的女声传来。
严墨音倏地放松了声音道:“张颖!是你,真的好久没有联系了,你不是前年就结婚了吗?,现在怎么样?”
张颖的声音略微迟疑的顿了顿道:“现在一切还好,最近回到了这里,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你,所以想明天约你出来聊聊,成吗?”
严墨音却没有听出张颖的不对劲,和张颖约好了地点就挂了电话。
严墨音和张颖约在了公园凉亭见面,等到张颖来时,严墨音已经等了十多分钟。
“真的不好意思,我来迟了,让你久等了。”张颖略带愧疚的解释了之后,一时彼此无言。
严墨音在看见张颖的人影时就觉得对面的人很不对劲,一身有些褶皱的黑色裙子,表情茫然脸色却又有些苍白的无奈,看起来状态很不好。人虚弱的可能随时都会倒下去,直到张颖走到严墨音的面前,眼前的人疲惫而又无力的感觉越发严重。
等到张颖稍微喘了口气儿,严墨音才关切的开口问道:“张颖,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差,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张颖闻言,冰冷多日的心仿佛一阵暖流流过,面上却强笑道:“也不是什么特别大的事情,就是,就是……我离婚了,现在一个人带着儿子。”
严墨音反映了一会儿才清醒过来,继续问道:“怎么就离婚了呢?那你,现在还独自带着儿子,怎么过日子啊?”
张颖:……
严墨音见张颖并没有回答的意思,并且低下了头,也没有在继续问下去,只有默默拍了拍张颖的肩膀,让她好好静一静。
张颖和严墨音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比严墨音大两岁,自从张颖父母在一次意外中过世,张颖就被她的舅舅给接了过去一起生活。那时张颖已经15岁,可是好景不长,张颖的舅舅也在张颖18岁那年病逝了,而张颖的舅妈却并不是很喜欢她,当时碍于丈夫在场一直没有对她发难,直到丈夫去世,张颖的舅妈以张颖已经成年为理由,将张颖强行赶了出去,张颖也是个坚强的女孩子,知道自己的舅妈并不喜欢自己,也没有过多的逗留在舅舅家就离开了,离开了唯一避风港的张颖只得放弃学业去找工作,在好不容易找到一份跑腿的工作之后不久就认识了她的丈夫赵恩,赵恩是一个在自家五金厂打工的小小富二代,一开始就是赵恩拼命追求张颖,张颖起初并不想和赵恩交往,一心只想挣点钱图个温饱,有机会的话就再去读书。可是赵恩的追求攻势实在是强大,最后,在不少路人的大街上,张颖因为不想别人看笑话而自己也被赵恩的追求给弄得有些动摇没有多想就同意了他的追求,两人在交往之后不久就结了婚。后来一起搬到了赵恩的老家。
严墨音神色平静的想到这里,见张颖突然背对着她,看着凉亭外的河面说道:“刚结婚不久,其实一切都还是过得去的,就是赵恩的母亲一直对我有些不满,嫌我是个孤儿,没有办法给赵恩和他们家带来什么好处,为了赵恩,也为了家庭的和睦,我一直都在忍,直到后来我怀孕生了个儿子,她总算看在孩子的面子上对她和颜悦色不少,我那时也觉得自己的忍让总算是值得,不久后,可能太过平静的日子太久没有起什么波澜了,我居然发现了赵恩的衬衫衣领上有女人的口红印,我一时气不过便找他问清楚,赵恩却不再像当初追求我的时候那么温柔,而是态度不耐烦的对我说,这只不过是应酬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之后就拿起外套半夜出去了。我和他也因为这个开始了冷战,一个月后,我发现他夜不归宿的时间越来越多,我的心情也越来越差,终于有一天在他醉酒被朋友送回来之后听到他喊了一个叫做小霜的女人的名字,我当时想向他问清楚,最后却发现他已经睡死过去,怎么拍他的脸都不醒。后来在他一次因为出差回来之后,一切都有了变化,回家当天,他说:“张颖,我要和你离婚!”而我当时正在给儿子换尿布,听到这句话,一时整个人都僵了起来。不由转身问他这是发什么疯。他却跟我说,他心爱的女人从国外回来了,因为那个女人需要他,所以他要离婚。离婚手续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办完了,等到我要带着儿子走的时候,他的母亲出现了,问清楚这是怎么回事,等她弄清楚原因之后也没过多的言语,只要求我把儿子留下来,这是他们赵家的孙子!直到后来赵恩对她母亲说,小霜回来了,以后还会有他和小霜的孩子,就把孩子留给我吧。赵母闻言也没有多做纠缠,就让我们母子离开了。
我也是在前几天知道原来赵恩有个感情非同一般的初恋,因为家庭的缘故举家移民到国外,最近打算回国发展,才会有这一切事情的发生,我到头来,只是一个随时可以丢弃的替身。
说完这些,张颖泪流满面的转过身来。
“而现在,我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只有回到成长的地方,带着儿子,重新开始。”
说着不停把眼泪擦干。
“墨音,我现在是真的没有办法了,身上的钱快花完了,而我还有一个儿子需要照顾,所以,我想请你帮帮我,看看有没有认识的人哪里需要用人,我什么都能干的,再苦再累也没有关系,只要能让我好好照顾孩子就好。”
严墨音早在之前看见曾经那么神采飞扬的好友被婚姻折磨的已经不成人形,就很想问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一个从来都是笑脸对人的朋友会变成如今满脸悲怆之色的样子。而在直到个中缘由之后,她也有些感怀身受的轻声说了句:“这个世界的渣男可真多!”随即拉起张颖的双手说道:“小颖,关于找工作的事情你不用担心,你就来我的店工作吧,现在正好我的店需要扩大规模,我还没有来得及通知你呢,毕业前我开了个护肤品的专卖店,现在的生意还挺红火的,你就不用担心了。”
张颖听到工作的事情有着落之后终于松了一口气,又听到是在好友开的店里做事,心里不由得安定了一些。知道好友如今事业做的风生水起,内心的忧伤也淡去不少,脸上也浮现了一抹难得的喜悦。
“对了,小颖,你的儿子现在在哪?安不安全?”把问题给解决的严墨音终于后知后觉的问起了张颖儿子的问题。
“嗯,我在来之前把他暂时放在我们如今暂住的招待所旁边的小店阿姨那,因为那个阿姨是认识的,以前的邻居,对我很好,所以也比较放心。”
“小颖你还是尽快从招待所搬出来吧,在外面生活总归不放心,我可以先预支你一个月的薪水,赶紧找个合适的地方搬了吧,那才是长久之计。我现在先和你去接你儿子,之后再陪我去一趟银行,我先把薪水预支给你。”说着就拉着张颖离开了。
“小颖,你的儿子好乖啊,长得也好可爱,让我抱抱可以吗?”见到张颖才两岁的儿子赵晖那么安静,心里对孩子控制不住的喜爱令严墨音终于忍不住想要向好友那里抱过来看看。
“这孩子刚才玩的累了,刚抱起来不久就趴在我的肩膀上睡着了,也怪我,没有时间好好照顾他,想想,真有些对不起孩子。”才把儿子接出来走了不远,眼见严墨音接过儿子之后那副爱惜的样子,想到如今生活总算有了转机,一时感叹,把这阵子忽略儿子的事不由脱口说了出来。
“这事怎么能怪你呢,你也是遭逢突变,再加上还要照顾他,以后就好的了。”见张颖有些自我负疚,不由看着她淡淡的说道。
从银行拿了钱给张颖后,就陪她们一起回了她们现在暂住的招待所。
虽然这次张颖来是带着满身伤痛回来,可幸在有了儿子在身边,让她的心有了坚持,张颖和严墨音暂时的放开了所有的烦恼,天南地北的说了很久。直到晚饭时间快到了严墨音才起身离开,并告诉张颖最近店里休假,两天后直接到店里报道。
严墨音离开之后,一时感触良多。
☆、10事业进展
剩余的假期飞逝而过,正好在节日当天开始继续上班。一大早,严墨音就在店外看见了张颖的身影,见她不住的缩着身子来回走动,见我一来,不由朝严墨音羞赧一笑。
严墨音了然的笑着把她拉近店内,从柜台拿起一叠宣传册从头对她开始讲解要点,把店里需要注意的注意事项一一对她说清楚。
营业的时间就快到了,员工也一个两个差不多来齐了,严墨音把张颖交了过来向大家介绍店里的新成员。
“大家好,我叫张颖,很高兴来到这里和大家一起工作。”边说着边点了点头。
大家都对张颖的加入表现出了开心的神色,没过一会儿,张颖就和她们打成了一片,店里一派和谐。
节日的销售量果真如严墨音预想的那般火热,虽是中秋佳节,但还是有大批客人先后涌进,哪怕今天开始多了一个人来帮忙,还是显得有些人手不足。所幸大家会儿还要早早回家过节,因此今天很早的关了门。
“爸,妈,我回来了。”拎着刚在在商店里买的零食,严墨音兴高采烈的推门进来。
严母见严墨音一进门就拿着一大袋零食,不由撇了撇嘴道:“音音,今天是过节吃月饼,你买那么多零食干什么。”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还是接过了袋子。
“妈,不是今天过节吗?难得可以多吃些好吃的,所以我就想着去商店买些平时爱吃的小零嘴,一次性可以大吃一次嘛。”说着话时,却已经拉开了餐桌的椅子坐下。
“你这孩子……,”严母正打算继续说些什么,严父却乐呵呵的出声道:“好不容易过个节,你就别对孩子这么多要求了,音音,今天咱们就放开了吃,放心,你妈今晚不会管你的。”
“对了音音,你和少均联系了吗?你们是未婚夫妻,还是要经常彼此关心才行的啊。”严父见严墨音吃东西的空档,不由问了问。
“知道了爸,我和少均,早在前几天就联系了,你不说,我也不会忘记的。”听严父说起程少均,严墨音就神采飞扬的想起前几天和他联系时的甜蜜。
“喂,少均,你最近过的怎么样?”电话接通,严墨音就迫不及待的想知道他的情况。
“嗯,墨音,我很好,你也要好好保重,你能,能,再寄一张你的照片给我吗?”程少均再听到自己不由自主的请求后,黝黑的脸颊鲜少的红了起来。
严墨音听到程少均的请求之后脸红的略微顿了顿反映道:“当然可以啊,我明天就去给你寄过去。”
“音音,音音,回神了,你怎么了,赶紧吃饭啊。
严父的呼喊声顿时让严墨音回了神,严墨音不由得拍了拍胸口,应了应严父,便开始继续吃东西了。
这天又是一个运货的日子,每次都必须是严墨音自己亲自般货到店里,不能假借他人之手,不过这也算是一个快乐的负担。
把箱子一一的放在店后的仓库后,严墨音就开始打扫了起来。
正打算把垃圾袋扔到对面的垃圾车上,才一转身,就看见店门前有一对男女在拉拉扯扯,随着严墨音越走越近,认出了那个女人竟然是韩娇,男人却不是表哥陈修。有些惊讶的张了张嘴,打算走近一点看看是什么情况。
往前才走了两步,严墨音就看见那个陌生男人一把把韩娇搂进怀里,态度看起来很是亲昵。严墨音赶忙停住了脚,四处看看有没有别人看见。
见四下无人,心里总算稍微平静了些,毕竟这种看起来说不清楚的事情,还是越少人看见越好,何况基本整条街都知道云姿堂的员工里有一对夫妻。别那些七嘴八舌的人看到那还好。见男人吻别了韩娇之后,韩娇正转身向店里走来,严墨音赶紧带着垃圾袋往后门仓库走去。过了好一阵子才出来。
心里乱的不知所措的韩娇看见严墨音从仓库出来,心里不由惊了惊,面上却问道:“音音,刚从仓库回来啊,你刚才有没有看见些什么?”说着双眼紧盯着严墨音的方向,生怕她看见些什么。
“嗯?我,我在仓库能见到什么啊,表嫂,还是说你看到了些什么?”说着便满脸疑问的望向韩娇。
“呵呵,我能看到些什么,就是刚才我看见一只老鼠,想问问店里是不是有老鼠。”韩娇见严墨音表示并没有看见什么异常,心下一松就随口编了个借口打算把事情给糊弄过去。
“老鼠,店里一直很干净怎么会有老鼠呢,再说我们云姿堂又不是卖吃的地方,应该是表嫂你看错了吧。”见韩娇知道自己回答后的瞬间放松,严墨音的心里却不由一紧,现在却只是个猜测,是不是事实也很难说,只有先顺着韩娇的话接下去。
“墨音,我们来了。”等严墨音想继续问韩娇事情的时候,张颖和陈修他们四个人已经到了店里,再问下去也不合适了,只得再找机会了解事实。